“呃……”

他這話一出,我驚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讓我幫他的事情是這個?

不等我開口,盛男和小譚就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行!”

兩個人說完,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盛男朝文翰道:“俞川是可兒的貴人,並不是真正的保鏢。文翰,你如果真把可兒當朋友,就不要爲難她。”

“貴人?”文翰嘟着嘴,冷冷的盯着俞川,“哪貴?我看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女人的……”

“文翰,他是我一個親人的表哥,是我求他來幫我的。”我特意打斷文翰,就是怕他口無遮攔的說話得罪了俞川,然後惹逸晟不開心,動手害他就不好了。

俞川聞言,微微朝文翰戲謔的一笑道:“聽到了文翰先生?是可兒求我幫助她的!而且,我和她的關係,比你可深多了。以後,麻煩你不要在可兒面前自不量力!會讓你看起來像個笑話。”

文翰聞言,臉上露出尷尬的紅色,隨即,別過頭,不理會他,只受傷的看着我,“可兒,我在你的心目中到底算什麼?”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那目光。因爲逸晟在,我不能說他對我來說,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怕逸晟會吃醋。

“原來,一直以來,真的是我自作多情。”文翰的聲音有些憂傷,隨即,猛地擼起袖子,將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摘下來,往我手心裏一塞,傷心的激動道,“我對你牽腸掛肚,恨不得將心掏給你。你送給我的一串佛珠,我戴上之後,就沒摘下過,每晚睡覺都捨不得摘下來。 錯愛鑽石男 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文翰,你冷靜點,這裏不合適說這種話……”蔡敏見他激動,怕他在這種場合和我表白會丟臉,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想要勸他。

可文翰卻一把拂開她的手,朝我質問的看過來,繼續道:“秦可兒,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愛了你整整五年!從第一次和你合作拍服裝雜誌的照片時,我就對你一見鍾情!

可我知道你當時正拼搏事業,想要在影視圈大紅大紫,並沒有心思談戀愛,所以,我一直壓抑着對你的愛。後來,你老是受到姜娜的壓制,紅不了,於是我就努力的拼搏着,中間我離開你兩年,去歌壇混,其實,我很捨不得你,但一想到,只要我紅了,我就可以幫助你,讓你脫離姜娜的壓制,我就充滿了力量。

可是,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你居然和李熙然要訂婚了,我感覺我的世界都天翻地覆了,我忍不住去你的訂婚宴上阻止你,我當時在洗手間,就想向你表白的,但,一看到你望着我的目光,那種詫異的目光,我心痛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只能將手機扔到鏡子上,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砸碎的不止是鏡子,還有我的心!我那時才知道,你眼中之所以會對我的行爲感到詫異,是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愛你,我錯了一次,沒有及時表白……這一次,就不打算再錯過了!

可兒,爲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只求你,也回過頭來好好看看我,看看我對你的好;看看我對你的心!接受我吧?”

說到這,文翰第一次在我面前落淚了。

當看到他丹鳳目中涌出晶瑩的淚水的一刻,我心抽痛了一下。

同時也想到之前他爲我付出的種種來,我對他不是不感動,只是……

“文翰,你爲我做的一切,我都很感動。可是,感動不是愛。”我認真的說道。

手緊緊捏着手裏曾給他的佛珠,心裏滿是愧疚。有些人註定要辜負,但不是每個被我辜負的人,我都可以做到報答和償還的。這一刻,我才知道,逸晟是特別的,我或許,早在他第一次遞給我百合花的那一刻,我就愛上了。只是當時我不懂而已。

我這話一說出來,文翰就低下頭,垂下眸,淚水就順着他的長睫一顆顆滴落,他最後,扭過頭看着車窗外那車來車往的街道,幽幽道:“秦可兒,你有時候真的直白的令人心痛!”

我們再對話的時候,車內其他人安靜極了,就連呼吸都壓抑了似得。

重生之爲自己活 直到司機將車子停下,小心翼翼的提醒了我們一句,“文先生,秦小姐,到了。”

文翰這纔回過神,沒說話,戴上墨鏡,自己拉開車門首先下車了,剛下車,記者就衝了過來將他圍住。隨後蔡敏下車,將記者攔住,文翰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一走,記者就跟着他追過去。直到他走到影視基地門口臨時搭的舞臺上爲止,我才收回看向他的目光。

這時,俞川淡淡的開口道:“你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桃核佛珠給他了!可見,你對他的感情非同一般啊,但我不明白,你爲什麼還拒絕他呢?”

“男女之間,不一定只有愛情。我一直以來,只把他當做很好的朋友。並沒有想這麼多……”我無奈的道。

“可兒,你也別想太多了,你剛纔做的沒錯。”盛男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了我一句,隨即,就立馬又很大聲道,“好啦,現在你給我打起精神來,這可是來開開心心剪綵的,你愁眉苦臉的可會惹投資方不滿哦!”

“對啊可兒姐,你先去後臺,讓人妖章給你補補妝,再上臺。估計人妖章應該已經到了。”小譚也勸道。

人妖章之前坐在我們後面的車內,後來蔡敏呼吸困難,他乘坐的那輛車,就超過我們的車,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後臺。

果然,小譚話剛落音,人妖章就打了電話給盛男,問我們怎麼還沒到,說他都看見文翰了。

之後,我纔回過神,打起精神,下了車,去了後臺讓人妖章給補了補妝,就上了臺。

因爲是男女主角,所以,我和文翰又站在了一起。接下來,導演和其他人也上了臺,在衆多記者的閃光燈下,我們拿起禮儀小姐托盤裏的剪刀,剪斷了紅綢。

放下剪刀的那一刻,文翰湊到我耳邊,輕聲道:“我不會放棄的!”

我聞言一陣愕然,擡頭猛地看向他,只見他墨鏡下的脣瓣微微揚起,朝我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自信笑容來,“你遲早會成爲我文翰的老婆,我發誓。”

“別說傻話。”我心慌的不得了,不知道逸晟在不在我身邊,如果在,希望他不要吃醋!

“我沒說。很快你就要每天都喊我十幾遍老公!”他咧開脣,笑着露出白牙。

我這才知道他在開玩笑,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文翰,你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我不喜歡。” “可兒,你在害怕嗎?”文翰聲音似乎看出我的緊張來,眼鏡上的長眉皺了皺。

我看着他墨鏡上我自己的影子,確實一臉的恐懼之色。忙別過頭不去看他。

他還想說什麼,這時,主持開機剪彩儀式的女主持人走過來,朝文翰道:“剛纔張導說,此劇的男主角特別符合文翰先生的氣質,那麼文翰先生你覺得,對出演這部戲的男主角“王嵩”有信心嗎?”

文翰回過頭,從主持人手裏接過麥克風,沉默了幾秒鐘,開口回答道:“信心肯定是有的,因爲女主角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秦可兒小姐,能和她對手演戲,可以從她身上學到很多演戲上的專業知識。而且,她爲人很善良,很富有耐心和愛心,我和她演對手戲,表示毫無壓力。希望大家都能夠支持我們這部《愛人至上》的電影,也在這預祝《愛人至上》開機大吉,播映後,票房大紅!”

他這話一出,在場人都鼓起掌來。

主持人採訪完他,就來採訪我了,“張導和文翰先生對秦可兒小姐的評價如此之高,不知道秦可兒小姐,對他們二位,以及這次《愛人至上》這部戲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從文翰手裏接過話筒,用手扒拉了一下被風吹的微微有些亂的長髮,對着底下的媒體鏡頭,笑着說道:“當然有,我首先要感謝張導請我出演此劇的女主角,讓我有機會拓展演技。另外要感謝文翰對我的誇獎,希望在未來的拍攝期,我們能夠一切順利,合作愉快!也希望《愛人至上》這部戲,能和名字一樣,一切至上!”

我的話一說完,文翰帶頭鼓掌,隨即,現場爆發了熱烈的鼓掌聲。

剪完彩,就到了拜機儀式,先是張導手執三炷香拜,然後是文翰,可就在文翰拿起香拿打火機點的時候,每次都會被風吹滅,弄得很尷尬。然後,底下有記者嘀咕,說這不是什麼好現象,什麼不吉利的。

聽後,文翰皺起了濃眉,顯得有些尷尬了。我忙走過去,在他點着打火機的時候,伸手攔住旁邊的風,這樣才把香點着了。

點完,我很大聲的說道:“今天的風好大,很容易吹滅打火機的火。”

至此,下面纔沒人囉嗦了。文翰墨鏡下的脣微微揚起,朝我感激的笑了笑。

等他拜完,就是我了。我點着香之後,放上香爐裏,不一會風就吹倒了一柱。一旁的文翰趕忙幫我扶起來插好,可不一會,香居然折斷了,香火掉到木質香案上,將鋪着的紅色綢布點着了,火苗瞬間竄起來多高!

文翰第一時間拉開我,很快有影視城的保安拿起滅火器滅了火。這過程中,底下媒體就沒停止過按快門,閃光燈閃的我都眼暈了。

最後開機儀式就這麼結束了。

下了臺之後,張導拉着我和文翰去影視城附近的賓館,那裏是劇組人員,暫時居住的地方。

我和文翰還有張導,都住在十六樓的套房裏。三人的房間都是連號的。v1603、v1604、v1605。我本來是安排在v1604的,可文翰說數字不吉利,非要把他的v1605給我住。

因爲劇組有化妝師,所以,人妖章和盛男當晚就回京了,我留下小譚還有俞川,住在套房兩間客房裏面。

正好結束開機儀式,是中午吃飯的時間。所以,張導隨後來敲門,要請我和文翰吃飯。我們自然不好拒絕,就和他一起去了賓館對面的一家海鮮酒樓。

店裏的經理一看是張導來了,就把我們領進了包房,張導點完菜,在等上菜的過程中,就談起今天開機儀式着火的事情來,“我怕今天這着火事件,會給我們這部戲帶來不好的影響。”

文翰聞言,掃了我一眼,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想了想道:“應該不會,畢竟只是一場意外而已。”

張導顯得憂心忡忡,“希望這些記者手下留情,不要寫的太負面。”

聯盟之黃金年代 他這話一出,我們也不好搭話,畢竟,記者想怎麼寫,我們也沒辦法控制。

等菜上齊了,我們吃飯的時候,張導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看,就避諱的掃了我們一眼,才起身朝我們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好!”我和文翰點點頭。

“嗯,是我,怎麼了……娜娜你好些了?”就在張導接起電話,拉開門出去的時候,我聽到了他最後說了娜娜兩個字。

我猛地想起了姜娜來,瞬間不安起來。

“可兒,你怎麼不吃了?”文翰見我放下筷子,忙看向我不解。

我搖搖頭,“吃飽了。”

“你現在不是模特了,沒必要太剋制飲食。”文翰夾來一筷子竹筍放到我碗裏道。

對於他的關心,我沒有之前那麼心安理得了。所以,我擦了擦嘴,拿起桌上的手拿包,朝他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文翰帥氣的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來。

等我去了洗手間之後,我從手拿包裏拿出脣膏,對着鏡子塗了塗,看着鏡中的自己,發現膚質真的好的不得了。

不禁自信的笑了笑,“怕什麼,姜娜的臉都毀了,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我現在有逸晟在,我纔不擔心她會使壞呢!

就在我洗完手,打算離開洗手間的時候,洗手間的燈,忽然閃爍了一下,我心裏發毛,手一鬆,包就脫落掉到了盥洗盆下面。

我擡頭看了看燈,發現好好的,並沒有什麼事,所以,我就以爲是自己最近見鬼見多了,變得有點神經兮兮的了,於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勸自己道:“沒事,有逸晟在身後,就算是遇到鬼也不會有問題的。”

這樣一想,我就安下心來。蹲下身子,伸手撿起地上的手拿包……

然而,就在我的手碰到手拿包的時候,突然,一隻蒼白髮青的手,搶先一步,將我的手拿包一抓,抓進了盥洗盆底下!

可盥洗盆的底下是鏡面櫃子,櫃門又沒打開,哪來的一隻手呢?

更重要的是,我的包還被拿走了!

“咔!”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洗手間的燈突然滅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嚇得猛地站起身,大喊:“逸晟……逸晟!我害怕!”

可回答我的不是逸晟,而是水龍頭滴水的“咚”聲。

我已經覺出邪門了,所以,在逸晟沒有回答我的時候,我憑着記憶,往洗手間的門那邊摸索過去。希望自己能開門逃脫。然而,就在我往那邊跑的時候,我聽到“吱嘎”一聲,像是櫃門被人從裏面推開了。

因爲這來太黑,我回過頭時,什麼也沒看到,只聽到“啪”“啪”好像是誰在光腳走在地磚上的聲音,並且這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我驚恐的退後着,朝聲音那邊顫音喊道:“誰……誰在那?別過來!”

然而那個聲音卻並沒有止住,繼續像我靠近。而我退無可退,身子撞到了門上。我心下一喜,趕緊的摸索到門把手,然後使勁的一擰……

門把手居然紋絲不動,而我的腳脖子傳來被一雙冰冷的手緊緊捏住的感覺。我嚇得大喊一聲:“文翰救命!”

文翰就在包房裏吃飯,我這個洗手間就在包房裏面,照理說,我這麼使勁的拍門大喊,文翰應該可以聽見的。 步步掠愛:爵爺情迷私寵 可我拍了好幾下,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傳過來。反倒是洗手間的燈“咔”一聲打開了。

頓時,我顧不得眼睛被刺痛,只第一時間往地上看去,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拉我腳腕,結果……

“啊……”

結果我居然看到了一個沒有下半身的紅衣女人,用那雙蒼白髮青的手,緊緊拽住我的腳腕。後腦勺的長髮拖進地上的血水裏,好半天不動彈。

我見狀,身子顫抖着,想要擡腳從她的鬼手裏掙脫出來,結果,我輕微的一擡腳,似乎惹怒了她,她捏我腳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並且猛地頭“咯噔”一聲,三百六十度大旋轉,臉突然朝上,用那雙沒有白眼瞳死死的盯着我,“小姐……你的包掉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驚恐的情緒,徹底的崩潰嚇哭了,“啊……”

她似乎被我驚恐的喊聲激怒,猛地使勁將我的腳脖子往下一拽,然後我就不備的摔倒在地,我整個人趴倒在地上的血水中,血腥味充斥我的鼻尖,讓我噁心的想吐。

可她卻沒讓我再喊出第二聲“啊”,就拽着我往盥洗盆底下爬去,並且嘴裏還在詭異的笑着,“小姐,我知道你的包在哪裏,來啊……我還給你啊……”

“呃……”我嚇得緊緊抓住地面,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不讓自己再被她拉進去。可地上的瓷磚滑溜溜的,我根本就什麼也抓不住,相反,還把我的指甲弄得翻了,痛的我直呻吟。

最後,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一隻腳拉進櫃子裏,我以爲我死定了。這一刻,我腦海裏浮上好多畫面,最後一張,定格在逸晟被我推下樓時的那張上,我喊道:“逸晟……我不想死!”

“嗡……嗡……”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櫃子裏傳來手機的嗡嗡聲。應該是誰給我打電話了。

可是,女鬼不會給我接電話,而我也自然沒辦法接電話。

電話打完,我的腿又被拽進去一半了。我掙扎着,卻始終掙脫不出來。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時,只聽門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隨後是“砰”一聲,門被一抹高大身影給踹開了,“可兒?!”

緊接着,我聽到了俞川的聲音。

我忙朝他喊去,“我在這……救命!”

俞川尋聲,低頭朝盥洗盆的底下看過來,一見我,就猛地眼一眯,“一個傀鬼而已,也想害人!哼,自不量力!”

話末,他就站在原處,閉眼,嘴裏念道着什麼。

隨後,我感覺自己的背後傳來,“唔”一聲慘叫,本來拉我腳腕的手就鬆開了。

我一下回過神,本能的收回腳,從櫃子裏爬了出來。

“你沒事吧。”等我爬出來之後,俞川才睜開眼,伸手將我拉了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他睜開眼的一瞬間,地上的血跡什麼的都不見了,一切恢復如初。

“可兒?!”

我剛驚駭未定的站起身,文翰就從外面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身後還跟着三四個酒店服務生。

“文翰?”我詫異的看着他。

他走過來,一把抱住我,“你沒事吧?嚇死我了……剛纔聽你在洗手間拍門喊救命,我卻怎麼都打不開門。情急之下,我就去找服務生來幫忙……”

原來如此!

“文先生,你沒救得了她就算了,居然還好意思乘機佔她便宜!”

文翰抱住我還沒有三秒鐘,就被俞川給拉開了,隨即,我眼前文翰那張帥氣的臉龐,就被俞川的後背擋住了。

“你怎麼在這?”文翰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俞川在這裏。

俞川沒有回答文翰的話,可幾個隨後走進來的服務生,一看到俞川,就恭敬的鞠了個躬,齊聲喊道:“俞總!” 俞總?

我被服務生這個稱呼弄得詫異,隨即和文翰一起將目光落在俞川身上。

俞川此時穿着黑色的毛領風衣,裏面是灰色的v領毛衣,毛衣上面的襯衣領敞開着,露出喉結和鎖骨位置,看起來很有陽剛之氣。

面對我和文翰詫異的目光,他卻不以爲意,而是吩咐一個服務生道:“告訴你們經理,明天開始,酒店進門的玄關處再放一尊關二爺的神像。”

“好的。”服務生點點頭。

“你們先出去吧。”俞川吩咐完,就擺擺手,讓服務生都離開了。

他們一離開,俞川又走到盥洗盆那邊,蹲下身子去拉櫃子。

“小心啊!”我擔憂的朝他道。

他扭過頭,朝站在一邊的我自負的一笑,“這些傀鬼,我還真不放在眼裏。”

“傀鬼?”文翰發出疑惑,“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不想文翰也捲進來。

“你不懂。”俞川直接就白了他一眼,之後,就猛地將櫃門拉開。

他一拉開櫃門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嚇得呼吸都止住了。

然而,俞川卻面如常色的從櫃子裏掏了掏,不一會,拿出我的手拿包,和一把女人的頭髮。

我看到那頭髮,就想到了剛纔那個傀鬼的長髮來,“會不會……是那個女鬼的頭髮?”

“有可能。傀鬼這東西,想要操控它,就必須將傀鬼生前的物品或身體組織放在某一處陰氣重的地方,然後,鬼主就會施咒,讓它在遇到鬼主需要攻擊的目標時,她就會出來害這目標。而你,就是那位鬼主要陷害的目標!”俞川拿起這把頭髮,用打火機點燃,扔進了盥洗盆裏。

隨着一股刺鼻的毛髮焦糊味傳來,那傀鬼也至此消失的了無痕跡了。

“肯定是姜娜!”我氣憤的緊緊捏着拳頭,這才感覺到指甲發痛。忙擡起手來,才發現指甲翻開了兩個,有血正從裏面滲出來。

“呀,可兒你受傷了!疼不疼?”文翰拿起我的手,就從盥洗盆旁邊擦手的盒子裏,拽出一張紙給我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

看着他低頭皺眉,一臉心疼的樣子,我心裏多少有些觸動。

不過,我還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俞川,“川哥,既然你是這裏的總經理,能不能看看在我們之前,誰進過這個包房的洗手間啊?”

“這可不好查。一來,這是包房,沒有監控。二來,來往這裏的客人一天就好幾波,還不包括服務員服務生,更何況,不知道這頭髮是什麼時候放在這裏的,所以,這麼多人不好查。”俞川回答我的時候,放水衝了那些頭髮,還順便洗了把手。再將我的手拿包放進自己的風衣兜裏,朝我走過來。

他一走過來,就推開文翰道:“閃開。”

文翰比他瘦弱,又不備他這突然的一推,所以,身子一下就被他推的一個踉蹌不穩,後退到了盥洗臺上之後,才穩住身子。這會氣憤的朝俞川喊道:“你幹什麼,沒看見我在給可兒清理手指上的血跡嗎?”

“你這樣清理有用嗎?”俞川白了他一眼,就扶着我的胳膊,輕聲道,“走,我帶你去醫院消毒,再上點藥。”

“不用這麼麻煩了,去藥店買點碘酒什麼的就好。” 壞壞總裁哥哥的替罪小嬌妻 我看了眼一臉憋屈的文翰,朝俞川道。

俞川剛想說什麼,外面就傳來張導氣憤的聲音,“文翰、可兒,你們在哪?快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