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刀,邪王便被我從中劈成了兩半!我剛鬆了一口氣,但邪王的兩半身體竟然自主的再次癒合到了一起,邪王也怒了,手持大刀對我連番進攻,但他體積龐大,非常笨重,出招並不是很快。

而我使用地獄魔刀,每出一刀,就必然能夠斬下他身體的一部分,只是過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會重新復原,這讓我很頭疼。

絕色萌妃:腹黑殿下狂寵妻 邪王也不好受,他的攻擊中夾雜着無匹的煞氣,但這股煞氣每次被他釋放出來的瞬間,就會被地獄魔刀所吸收,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機會殺掉我!這把地獄魔刀,最大限度的保護了我不受邪王的煞氣所侵害!

就在我與邪王爭鬥許久之後,地獄魔刀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將軍,你講法力灌入地獄魔刀當中,用心念控制魔刀變大!在攻擊之時,魔刀就會吸收掉邪王體內的煞氣,當煞氣被吸收完之後,邪王也就該煙消雲散了!

我用力點點頭,將法力從手腕中灌入地獄魔刀上,頓時地獄魔刀變的有七八米之長!臥槽,嚇了我一跳,我揮舞着地獄魔刀,來回砍着邪王的身體,邪王無論怎麼抵擋,無論用多少煞氣凝結牆壁,都會被地獄魔刀一掃而空。

地獄魔刀上漸漸的把邪王身上的煞氣吸收掉,而且邪王的身體也越變越小,從剛開始的三四米高,到現在的七十公分不到,我算是明白了,邪王的身體越小,說明他體內的煞氣就越少,我縮小了地獄魔刀,飛身上去,一刀插在邪王的額頭上,但我這次沒有拔出來!

而是惡狠狠的盯着邪王說道,老子吸死你! 邪王的嘴巴中吐出一口濃厚的黑霧,看樣子是要跟我同歸於盡,但黑霧剛吐出來的瞬間,就被地獄魔刀所吸收,我眼中噙淚,大罵道,臥槽尼瑪,今天不幹死你,老子以後跟你姓了!

咆哮間,我再次催動法力,地獄魔刀狠狠的吸着邪王身上的煞氣,不多時,邪王身上的皮肉慢慢的枯萎了下去,邪王眼睛中的紅光也開始逐漸消散,我咬着牙繼續催動着地獄魔刀,直到最後,邪王灰飛煙滅!

撲通一聲,我跪在了地上,看着手中這把地獄魔刀,淚水不自覺的順着臉龐滑落了,如果當初讓我知道會是這個結局,我一定不會找冥殿十魂出山的,我害死了自己的兄弟。

就在我萬念俱灰之際,忽然我的周圍陰風大震!鬼哭狼嚎,這一瞬間像是地獄中的千萬惡鬼同時涌了出來,我驚恐的看着四周,趕緊抓起地獄魔刀,心說難道是還有別的妖怪?

就在我思索的一瞬間,從遙遠的地底下閃出一絲亮光,那亮光越來越近,慢慢的,我看清了,那竟然是一個…一個..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東西,那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輛馬車,但馬車前邊卻是有六頭類似於黑色麒麟的魔獸拉着,在馬車上坐着一個威風八面,鬚髮皆張的人物,在馬車身後,還跟着衣着顏色很鮮明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一人着黑衣,舌頭吐出很長,一人着白衣,手中舉着白色的引魂蟠。

黑白無常?!

我驚恐的自言自語了一句,既然漂浮在馬車後邊的兩個人是黑白無常,那坐在馬車上的人..

媽的,閻羅王?!

我嚇了一跳,手中的地獄魔刀都差點從手中掉出來,我驚恐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過了一會,那六頭渾身冒着黑霧的魔獸,拉着那輛馬車來到了我的面前,頓時氣氛越來越緊張了!

馬車上那人,臥蠶眉,丹鳳眼,鬚髮皆張,怎一個威武了得?

他看着我,淡淡的說道,把地獄魔刀還給我吧,那本是地獄中的魔器,不應在人世間出現。

我咬着牙握緊了手中的地獄魔刀說,不行!這是我十個兄弟的性命!我不能給你!

我話音剛落,坐在馬車上那人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他眼中開始冒出黑光,眯着眼仔細看了我許久,最後竟然親自跑下了馬車,一臉柔和的表情對我說,這地獄魔刀原本就是冥府中的魔器,出現在人間,恐怕會引起生靈塗炭,你…還是還給我吧?

我不明白這個人的語氣轉換爲什麼這麼快,我說,不行!我管你這是什麼刀,這是我兄弟用命換來的,我說什麼都不會給你的!

那人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但他身後的黑白無常卻忽然飄過來,指着我怒喝道,放肆!轉輪王面前膽敢說這種話,找死!

我靠,我嚇了一跳!

我被嚇到的原因並非是黑白無常想要動手收拾我,而是我面前這個一臉柔和的中年男子竟然就是傳說中的轉輪王?

我趕緊拉着他的手問,你特麼是不是青輪?臥槽你要是青輪就趕緊復活他們啊!

十殿閻羅轉輪王一愣,他說,青輪是誰?哪路神仙?沒聽說過,他話音剛落,我就失望透頂,敢情青輪被稱作轉輪王再世,只是謠言而已。

黑白無常此時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着我,或許他們想不明白我到底是誰,跟閻羅王說話都敢這麼屌,而且他們可能更想不明白,威風八面的轉輪王爲什麼對我說話這麼客氣。

轉輪王說,他們十個,本來就是地獄魔刀的器靈,他們一生之中只能有一次幻化地獄魔刀的機會,一旦幻化,就再也無法迴歸本體,所以,你還是讓魔刀還給我吧,行嗎?

我咬着牙說,不行!反正這是我兄弟幻化成的,說什麼也不能給你,大不了今天你讓我弄死!媽的,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轉輪王有些哭笑不得,他說,好好好,這樣吧,我回到冥府之後,召集十殿閻羅,重新讓魔刀分開,讓你的兄弟復活行不行?

我一聽,頓時抓住他的手說,真的?

我剛一抓轉輪王的手,黑白無常立馬怒道,放肆! 黑帝的燃情新寵 轉輪王卻笑道,不妨事,不妨事,然後轉輪王對我說,只是我重新分解了地獄魔刀,你兄弟們的法力可就沒了,他們若想重新成就當初的本事,必須要苦苦修煉了。

我說,行,只要能讓他們復活過來,怎麼都好說,將來他們復活了,我得找他們去。

轉輪王眯眼笑了笑說,他們復活之後,法力皆然失去,所以他們沒有本事再隨意出入冥府,你想見他們,就只能來我們這裏了。

我說,去地獄?轉輪王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我說,別的不管了,你先讓我的兄弟們救活再說,你答應救活他們,我再給你地獄魔刀。

轉輪王一臉嚴肅的說,你放心吧,我轉輪王永生永世從來說到做到,我回去就救出你的兄弟們。

情掠一世錯愛 這下,我才心滿意足的讓地獄魔刀遞給了轉輪王,我鬆手之前,對這魔刀說,兄弟們,好好修煉,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我會去看你們的。

誰知,張遼在刀中灑脫一笑,說道,將軍乃是重情重義之人,我等兄弟能爲將軍拋頭顱灑熱血,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將軍,我們復活之後,定然還會追隨你的。

我重重的恩了一聲,鬆開了手,轉輪王一揮手,地獄魔刀化作一道黑光,飛進了他的袖子裏,當轉輪王臨走之時,我聽到了黑白無常對轉輪王說的一句話。

他倆說,殿下,爲何對那凡人如此恭敬?

轉輪王小聲說了一句,這世間只有兩個人可以讓我對他們如此的恭敬,那平凡的孩子,就是其一。

黑白無常又問,那剩下的那個人是誰?

宮裡有位小霸后 隱隱約約我聽到轉輪王說出了兩個字,但具體說的什麼,我就沒聽太清楚了,他已經駕着那六隻魔獸拉着的馬車離去了,那威風八面的樣子,就像古代皇帝的天子駕六一樣,真讓我羨慕的不得了!

我心說,媽的,如果有機會,我也得坐在那馬車上爽一爽,這比騎着火麒麟都有身份!

我利用土遁之術回到了地面上,並讓那個地道重新給蓋上了,就在我剛來到地面上,我懷中的絕仙扇,金光一閃,便飛到了祖師爺的懷裏,化作一道金光不見了。

我知道,這是祖師爺收回了絕仙扇,也說明了我這次的劫難徹底的渡了過去,我沒想到這次的劫難如此兇險,到最後連十殿閻羅轉輪王都驚動了。

我回到地面上之後,師傅竟然還在和卜冤對打着,我日,兩人至少打了一個小時了吧?

我說,師傅,你怎麼還沒搞定他啊?師傅一邊跟卜冤對打,一邊罵道,格老子的,這貨身上不知道吃了什麼,我都打不動!

我靠,我嚇了一跳,心說卜冤這傢伙擺明就是來找事的!他這次利用藥物,讓自己的身體變得連師傅都打不動了,這可如何是好?

而就在我眯着眼看着卜冤繼續與師傅爭鬥之時,我卻發現了一個異常之處!

師傅在進攻或者防禦之時,都會喝出一口氣,但卜冤卻是緊緊的閉着嘴,而且是非常緊的那種,生怕嘴裏有什麼東西能夠跑出來似的。

我心中一驚,心說問題估計就出在他的嘴裏了,一般習武之人,在運氣之時,都會大喝一聲,可這卜冤敢憋氣這麼久?如果沒有特殊藥物的支持,估計早就給他肺部憋炸了!

看着師傅和卜冤戰在一起,我心說,該想個什麼辦法讓卜冤張嘴呢?就在我思索之際,卜冤的攻擊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而且從他耳朵中像是爬出來了一條蚯蚓… 我仔細一看,轟然一震,從他耳朵中出現的事物,並非是一條蚯蚓,而是流出來了一道黑血!

我心說這是怎麼回事?卜冤的耳朵中爲啥會流出黑血呢?而且我挪動腳步站在另一邊看去,卜冤的兩個耳朵裏都流出了鮮血,就在我想不明白之際,忽然卜冤的鼻孔中也溢出了鮮血!而且那鮮血漆黑如墨!

我靠!

這次不單是我,連師傅都被嚇了一跳,卜冤的攻擊速度越來越慢,一直慢到連我都能打得過他那種程度了,師傅往後一躍,離開戰局,然後靜靜的看着卜冤。

卜冤站在原地,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動,眼神開始渙散無光,不一會..

噗!

卜冤再也忍不住了,當場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頓時他渾身無力,跪在了地上,最後他的兩個眼珠子慢慢的變黑,從眼中流出兩道黑色的血淚!

總裁強情寵愛 砰!

卜冤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心跳。

我和師傅互相看了一眼,頓時面面相覷,我說,師傅啊,這卜冤怎麼回事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自己死了?

我剛說完這句話,忽然卜冤的嘴裏啪嗒一聲,掉出來了一個黑色的圓球,那圓球看起來像是用玉做成的,但顏色卻是漆黑如墨。

師傅恍然大悟,他說到,卜冤中計了!卜善讓他來這裏,就是故意讓他尋死的!

我指着那個黑色的圓球說,難道就是這個東西,讓卜冤的功夫變的非常厲害?但也是因爲這個東西害了卜冤?

師傅點點頭說,這就跟戰神散差不多,古代軍士,破釜沉舟之際,都會從巫師那裏買來戰神散,服下之後,會不間斷的戰鬥,直至戰死,我說卜冤怎麼完全不感覺累,可能這黑色圓球跟戰神散有差不多的功效。

我哦了一聲,然後說,師傅你應該拿魔劍把這傢伙給斬了的,省的在他身上浪費這麼多體力。

師傅說,魔劍不能亂用,魔劍能斬人,能殺殭屍,能殺等級比較低的怨魂,但卻不能常用,不然必遭魔劍反噬。

哦,我想起了剛纔的邪王,就問師傅,魔劍能斬冥殿十魂嗎?師傅搖了搖頭說,那根本不可能,魔劍是人間的魔器,斬殺凡人,殭屍,低等級的怨魂非常厲害,但面對高等級的,例如冥殿十魂,那根本殺不掉的。

我心中前後一對比,立馬不由得對地獄魔刀豎起了大拇指,邪王的能力比冥殿十魂還要高上一點,而魔劍對冥殿十魂沒有殺傷力,對於邪王那更不提了,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看來這人間的魔劍和地獄裏的魔刀,果然是兩個層次的東西,我心說,要是啥時候能把地獄魔刀搞到手,那就太好了,老子還不橫着走遍天下?

我和師傅讓卜善的屍體收拾掉,隨後重開開天教,這幾天終於能夠好好的休息一番了,媽的,自從遇上卜善之後,出現了多少的事情,真讓我累的夠嗆。

這天我剛睡醒,葉子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對我說,師哥,你能教我法術嗎?

我說,師妹啊,你還是問師傅吧,我這三腳貓功夫,自己保命都還難,更何況教你了。

可是葉子不依不撓的說,師傅發話了,師傅讓你教我的,你就教教我吧,說話間,葉子拉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搖晃。

此時的她,跟當初在我家浴室裏脫光衣服洗澡的她完全兩樣,我心說,這真是一個能夠成就大事的女孩子,才十五六歲,就能夠如此的運籌帷幄,真是難得,想想我十五六歲的時候,還在天天擼管..

我說,修煉法力呢,比較難,我也是服下了兩個太歲,所以才能做到現在的程度,你呢,要我說啊,還是等師傅我倆再找到了太歲,然後讓你吃下了,你再修煉吧?

其實我還沒睡飽,我想再睡會,但她不依不撓,非要讓我教她一點,我說好好好,那我教你一點吧,你先出去吧,我身上只穿着內褲,我得穿衣服。

她笑嘻嘻的說,沒事啊,你儘管穿吧,我不看就是了。

哎,我嘆了口氣,心說現在的小丫頭,怎麼臉皮一個比一個厚。

等我穿上了衣服,就拿出了開天封魔錄,我心說就當是給她講故事吧,然後隨手翻開了一頁,沒想到這一頁上書寫的內容,瞬間吸引了我!

上邊寫的是,這人世間的太歲,有很多種,金石太歲,飲血太歲,這我都知道,當我看到了最後邊寫下的一種太歲之時,我頓時激動的渾身顫抖!我心說,這人世間難道真有這種東西?

最後邊寫了一種太歲,叫做神羽太歲,相傳吃下這太歲之後,能夠肋生雙翅!飛翔到九天之上,震動雙翅之際能夠呼風喚雨,召喚雷電之威。

我說我靠,這世間真有神羽太歲嗎?就在我接着往下看的時候,這一看不打緊,直接給我嚇尿了!

上邊還有記載,說是在東海有一座仙山,山中常年仙氣繚繞,在山頂上,曾經長有一株神羽太歲。

那配圖上畫了一座山,然後周圍全是水,誰他孃的能看出是哪?我心說,尋找神羽太歲,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葉子對我說,師哥啊,你怎麼不說話呢?正巧婷婷這會從外邊走了進來,我對婷婷說,你先帶着我師妹玩一會,我得鑽研一下東西。

婷婷笑嘻嘻的說,葉子啊,我帶你去玩好不好?葉子抿着嘴搖了搖頭說,我要學法力,婷婷一聽,笑嘻嘻的說,是這樣嗎?

婷婷伸開手掌,頓時手中浮現出了一朵鮮豔的玫瑰花,女孩子嘛,都喜歡花,葉子一看,立馬雙眼冒光,然後屁顛屁顛的跟在婷婷跑了出去。

等她們走後,我關上了門,開始仔細的研究開天封魔錄,尼瑪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相傳聚齊三個太歲,再利用青烏之術,就能煉出神羽太歲!

因爲太歲本身就算是藥物一類的神品,與靈芝人蔘雪蓮有差不多的功效,但這些上千年或者幾百年的太歲,比那些大補藥還要更加珍貴!

我欣喜道,如果我再找到一個太歲,那豈不是就能合成神羽太歲?屆時老子就能在天上飛了?

尼瑪,這是要多爽有多爽的節奏啊,這種合成方法既然在開天封魔錄中有記載,那麼我們開天教的傳人就一定會用,師傅見多識廣,說不好他就懂。

可下一個難題又出現了,我特麼去哪找太歲啊?這玩意簡直比處女都難找,第一個飲血太歲,是師傅什麼時候得到的,這貨沒跟我說清楚,第二個太歲,是師傅斬殺千年樹妖之後得到的,再想找到一個太歲,恐怕比登天都難。

就在我把自己鎖進屋裏,仔細閱讀開天封魔錄之時,忽然窗戶外邊黑影一閃,從窗戶外跳進來了一個渾身穿着黑衣,身背一把黑劍的中年男子。

他剛一出現的瞬間,我立馬想起來了那個多次救我的人!

只是這傢伙的臉上帶着一張臉譜面具,那臉譜是誰的,我也看不懂,那個大花臉也不知道是戲劇中曹操的還是項羽的,更或者那就是他自己亂畫的。

我說,你來這裏幹什麼?找我嗎?

他的臉譜面具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他說,沒錯,我正是來找你的,我想求你一件事。

我一愣,心說這傢伙神通廣大,幫我殺了黃巢的老婆,而且在酒泉市還曾經幫過我擊殺子母妖物,最後在通往郊區的隧道里,還救過我一命,滅掉了僞裝的護世四天王,他本事那麼大,爲什麼還要求我辦件事?

這可就有點奇怪了。 我說,你救我多次,是我的恩人,不用說什麼求不求的,只要不是要我這顆人頭,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他恩了一聲,然後朝着我走來,我驚恐的捂着自己的胸部,立馬說了一句,停!我嚴重聲明,不搞基!

他一愣,臉譜面具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隨後問我,不搞基?搞基是幹什麼的?

我長出了一口氣說,沒事,但就在我說完沒事的兩個字之時,我又愣住了。

不對勁!

搞基是現代的詞語,往前推十年,絕對沒人知道搞基這個詞語的意思!那我面前的這個人,難道..

他走了過來對我說,我想尋得一件法寶,但憑我自己的能力,是得不到的,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怎麼樣?

我說,尋什麼法寶?

他說,既然是求你幫忙,我也就不隱瞞你了,這法寶叫做三界船,相傳曾是姜太公湖中釣魚之時所坐之船,此船頗有靈性,乘坐此船能夠遨遊冥河,順利遊進黃泉之中,通往幽冥地獄。

我渾身一驚,連忙問他,你要去地獄?

他點了點頭,然後說,怎麼樣?幫不幫我?我說你閒的沒事去地獄幹什麼?吃撐了?

他呵呵一笑說,我要去地獄裏救人,她被鎖在幽冥地獄中數百年,話剛說到這裏,他立馬閉口不言了!

我靠,我說她被鎖在地獄裏數百年,那你活了多少年?

他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當下有些尷尬,後邊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很自然的說,沒關係,你跟我說實話吧,我師傅那個老東西都不知道活幾百年了,那貨整天也是不跟我說實話。

我話說到了這裏,他眯眼一笑說,你說游塵是吧?呵呵,他活了六百多年了。

他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瞬間讓我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了..

我靠!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這貨竟然已經活了六百多年了?那飲血太歲肯定就是他在清朝時期得到的了,尼瑪這貨竟然經歷了多少個改朝換代,還經歷過民國,最後經歷了共和,現在又活到了二十一世紀,尼瑪,這比殭屍都給力啊!

如果他不是我師傅,如果他不是操着一口四川話,我真特麼以爲這貨就是個從古墓裏蹦出來的殭屍!

就在我驚訝之際,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我面前這男子知道我師傅叫做游塵,那肯定就是認識,又或者見過面,而且他還知道師傅活了六百多年,那麼他..

難道也活了六百多年?

他具體活了多少年,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貨在年齡上算,至少也是個祖宗級的人物!

但此時我又想不明白了,我特麼就是一個屌絲擼管男,他一個幾百年修爲的人,都搞不定的事情,來尋求我幫忙,我能行嗎?

我說,這個三界船在哪裏?我該怎麼幫你?

面具男子笑着對我說,只要你答應幫我就可以了,別的不用管,過幾天我會來找你的,我說如果我跟着你出去尋寶,那我師傅那裏如何交代?我跟着你一出去肯定就是好些天,我總不能跟我師傅說,我要出去旅遊吧?我不想欺騙我的師傅。

他說,你放心吧,你就跟你師傅說一句話,你師傅絕對願意讓你跟着我走。

我說,什麼話?

開天之外有神明,神明之列屬開天,就這句話,跟你師傅說完,你師傅肯定願意讓你跟我走的,放心吧。

說完,他轉身跳出窗戶,消失不見了。

尼瑪,我心說這些古人都真他媽怪,見面非得給你念一句詩詞不行,而且還得是那種深奧的,越特麼深奧,就越特麼顯得高雅。

開天之外有神明,神明之列屬開天,我仔細嘀咕着咀嚼着這句話,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我心說還是跟師傅說說吧,萬一這貨願意,我就去幫幫這個面具男子,畢竟人家救我了整整三次。

有道是,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他那麼厲害,我肯定無法報答,而如今有機會報答恩情了,我自然要幫忙不是?

我下了樓,正好看到師傅翹着二郎腿在那喝茶呢,我正要走上前去跟他說說,沒想到大堂門外忽然出現了一個靚麗的身影。

正是周璐璐。

她手裏捏着一張小紙條,來到了這裏,師傅一看,笑眯眯的說道,小娃娃,來,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手指。

我心說,得了,這事情一時半會是無法跟師傅說了,還是先看看師傅怎麼幫周璐璐接手指吧。

周璐璐走了過來,先是禮貌一笑,然後對師傅鞠了一躬說,恩人好,張亮你也在啊。

自從周璐璐湊齊了三魂七魄之後,她就沒在喊我過我亮,而是直接喊張亮,我知道,她臉皮薄,況且我倆又沒啥關係,所以她不好意思喊的太親暱。

我說,恩,來來來,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去。

等我倒完了水,師傅正捏着周璐璐的左手在仔細的看着,我讓那杯水放在了周璐璐的旁邊,然後端起師傅的茶杯,準備再給他接一點,師傅笑道,瓜娃子,挺有眼力勁啊,嘿嘿。

我說,那當然了,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

等我接完了茶水過來的時候,師傅捏着周璐璐的斷指說,這個好辦,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