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能花,也不想便宜了常極和俞瑩。

他們太不要臉了!

鍾景問師傅:“小姑,你的意思是說,這筆錢小幽不能要?”

我眼巴巴的看師傅,等她回答。

小老頭笑了,聲音渾厚,頗有底氣對師傅說:“鍾天師,請留步,對於這六千萬的歸屬問題,既然十三家在西南頗有名望的家族找到我,讓我給他們的孩子討個說法。我答應各位虛幻空間一破,就把這錢給諸位。”

他繼續道:“可兇手還沒找到,我私下把六千萬先拿出來,您是不是給說下,我這到底該如何向十三個名望家族,解釋孩子到底是怎麼死的?那兇手您是繼續追捕呢,還是就此算了,我希望您能給個解釋?”

小老頭一說完,常極不樂意了,奔到老頭兒面前,指着我師傅罵道:“您這話可是不對了,地獄道要不是我,他們這夥人能安全出來了,六千萬憑什麼給姓鐘的,在說了姓徐的不是還沒出來麼,如果是姓徐的功勞……”

這時,小老頭皺着眉頭往後面一招手。

兩個黑衣人擡着擔架過來,立即一股濃郁焦臭味傳來。

一黑衣人把白單一揭開,被燒焦黑漆漆的屍體露出來,常極和俞瑩立即撇過臉去。

常極對黑衣人不耐煩道:“去去去,把這個死人擡出去。”67.356

小老頭兒嚴肅道:“這就是徐道長,他徒弟已經失蹤,所以不必等她了。還有,關於地下賭場擂臺裏的虛幻空間,我不清楚到底是誰把空間破壞掉,但可以保證,絕對不是常道長您,因爲您活動的區域一直在28之間。”

常極一聽小老頭的話,立馬尖叫道:“不可能,我不信,我滅了這麼多女鬼,不可能沒進地獄場。”

俞瑩蒼白的臉色,抿着嘴沒說話。

我孤凝望着她,她跟我們到過地獄場擂臺,爲什麼帶他師傅在外面轉悠呢。

就外面那些鬼能把這師徒兩弄的這麼狼狽,不科學啊。

常極老頭子繼續罵道:“都是那個穿婚紗的女鬼,害的我們兜圈子,把我們耍的團團轉,最後還讓她跑了,但我們滅了不少鬼魂的,尤其是煉成媚術的女鬼。不行,這一晚上我們都白忙活了,六千萬怎麼說也要分給我們兩千萬。”

原來是陸潔幫我們的,難怪自進了東方會所,一直沒見到她影子。

那老頭子發怒了:“哼,我讓你們把東方會所的鬼巢給滅掉,你倒好,在28樓來回轉悠,還想讓我付報酬,我在你們每個人身上都裝了感應和監控,你們在什麼位置,在做什麼,我一清二楚。大偉,給監控給他看看,看他這一晚上都做了什麼。而鍾師傅一羣人又在做什麼。”

大偉就是送我們過來的大個子。

他把監控給常極一看,常極憋紅的臉色就像是便祕一樣,我看不到監控錄像。

但聲音還挺大的,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師傅,我們這樣歇着不怕被發現嗎?”

“怕什麼? 我想當巨星 你師傅是第一天混這行飯的?我告訴你,東方會所裏的地獄場連接幻境空間六道,是沒有人可以破的。我們要是進擂臺場,一定會被暗門吸進去,到時候死路一條。”

“那他們?”

“他們去送死,別管他們,那幻境空間裏的祕密,已經流傳了上千年,我整個師門都知道。只要簽訂生死契約的,沒人逃得掉。那戴眼鏡的小老頭擺出這個局還不是想救他孫子,我告訴你,明天晚上十二點就是他孫子的死期,好了,你趕緊包房地方好好睡一覺,明天時間一到,把自己弄的狼狽點,難看點就可以出去了。 全職法師 記住,就說這裏的鬼全被我們清除了。”

“要是他們不信呢?” 常極道士聲音頗爲輕蔑:“不信什麼,明天晚上十二點才那小子纔會被送進地獄場,十點我們之前出去就行了。你就說鬼魂解決了,記住,咋們六千萬一定要拿到手。”

啪——

監控一關。

常極道長臉色成了豬肝色,眼睛看着地面,憋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俞瑩腿兒有點抖,慘白臉色,她攙着常極道長。

小老頭兒對常極冷笑道:“常極道長,您還有什麼話說。您這樣怠慢態度,我沒讓你吐出那五百萬,已經仁至義盡了,做人不能太貪。大偉,送他們出去。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心裏有數。要是我在聽到半點風言風語,無極山道觀就別要了,劃到第三軍區下面,用來搞實戰演戲。”

常極差點摔下去,要是俞瑩沒扶他的話。

權少老公強強愛 這會兒,師傅開口了,冷冷對常極說:“徐老道死了,他進東方會所之前,說過什麼你自然還記得,他肯定會纏着你的,自己好自爲之。”

常極面色死灰,瞪了我師傅一眼,罵道:“姓鐘的,你少詛咒我,他敢纏着我,我就讓他灰飛魄散。俞瑩,走……”

俞瑩一身破破爛爛的跟在後面。

小老頭兒倒是大方,立馬叫人把支票和不動產,還有現金……合起來差不多有六千萬,全部擡拿過來,讓師傅簽字。

我們家是工薪階層,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眼睛直冒光。

師傅簽字前,詢問我的意見:“這筆錢雖然都歸你,但你命理財運未到……”

我知道師傅的意思,師傅已經給了我五百萬,剩下的我也沒敢要,因爲實在太多了。

我說:“師傅,您看怎麼做?”

“師傅這幾年看見很多自幼出生的傷殘兒童被父母遺棄,最後慘死在郊外,師傅想以你的名義建所收容院,收養他們,一來是爲你添功德,二來是那類孩子,有些自幼帶了陰陽眼,就師傅知道的就有兩個。想把他們培養成人……”

孫慕楓說:“天師,您說過,我也得積善緣,添陰德……這個,要不我把私房錢捐一點出來?”

“不用了,我看中一塊地,你幫忙把地談下來就成了,在城東郊,凌湖和東靈山之間……”

孫慕楓:“啊,那塊地我爸看中了,準備簽下來建別墅呢。”

“那你給我想辦法要下來。”

孫慕楓語噎:“這……”

小老頭兒嘿嘿笑道:“這塊地可是凌海市的風水寶地了,想要的人不少,慕楓可沒權利談下來,天師信的過的話,這事交給我……”

師傅看了小老頭兒一眼,問道:“什麼條件。”

“天師真是快人快語,我也不藏着噎着,我有一老友,是位將軍,八十多歲了,他身子不太好,想找快風水寶地建棟宅子,這事可能要天師多費心。”

師傅到沒有拒絕,一口答應:“把收容院建好了,地我幫找找,上好龍穴,得幾年時間。”

“勞煩天師,低調點就行。”

………

東方會所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可惜那銀狐給它逃了。

師傅的手傷了,不能碰水,我照顧了三天,小花的弟弟來凌海治病,我和鍾景火去車站接的人。

他弟弟安排在我媽媽上班的醫院,託媽媽照顧。

小花和唐風師傅暫住在師傅這裏。

忙活完這幾天,我好久沒去學校了,這段時間不見傲雪,師傅說她在閉關,煞氣太重,得去去煞。67.356

到底怎麼去煞師傅也沒告訴我。

學校裏,文莉倒是經常給我打電話,說和青蘭的小賣部辦起來了,生意爆好,什麼送飲料,零食,水果……

這些小東西最好買,她們兩個人都忙不過來。送都說不贏,下了課都沒歇過。

青蘭還把啓風喊來幫忙送貨呢,負責男宿舍那邊。

上星期,兩人掙了兩千多塊錢,把文莉給高興的。給我打電話,說話都是笑的,我閒聊了兩句,說有人喊送東西,得去忙了。

我不知情下,鍾景學籍轉過來了,自己去辦的手續,他轉完學籍後纔跟我說的。

他也是大三,是讀的計算機系。

農女福妻種田記 師傅說,鍾景纔是鍾家的第三十代傳人,正統嫡系鍾家在師傅那一輩,就師傅一個人當了天師。

可師傅無兒無女,眼看老祖宗的本事沒人流傳下去,特意在鍾氏大家族裏選了個生具靈性,天賦俱佳的人,這人也就是鍾景。

他很早跟師傅學抓鬼。

鍾景是大師兄,我是師傅第二個收的弟子。

師傅特意交代鍾景,說在學校裏要好好叫我怎麼使用法器,她得去忙收容院的事。

返校那天是下午,我坐着鍾景的車返回學校。

他開着拉風的紅色敞篷法拉利。

上車時,我對鍾景說:“師兄,那到學校外面你就把我放下車。”

他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問爲什麼。

在車上,我一路聯想翩翩。

我已經好些日子沒回校了。我害怕鳳子煜的死纏爛打,他這幾天天天給我打電話,我電話裏把他設置成黑名單了,他打不進來。

但攔截號碼那裏有記錄,一排下來,沒有幾十個也有上百了。

什麼時間都有,早上六點,半夜凌晨兩點,中午,下午……

最多一天,也就是我進幻境空間那天,打了三四十個電話。

我就這麼一直逃避着,直到連師傅都催促我返校,李明華都打電話問我,實在逃避不了,我纔回學校。

唉,怎麼辦,學校裏一定傳瘋了。

那天衆目睽睽下,我和鳳子煜分手,跟君無邪走了。

那些女生一定罵我水性楊花,不要臉,賤人……尤其是和程蘭萱關係好的那些人。

我心裏好煩!

入非非時,車子停下。

鍾景解開見我還沒動,解開安全帶,清澈的眼睛看着我一臉孤凝,問道:“到學校?你不下車嗎?”

啊!

到了?

我看看四周,學校門口最接近,也是最顯眼的停車場。

紅色法拉利一停下來,學生們一下子就圍過來,大致是紅色跑車太過高調,而且車牌還是別省同號的。

女同學在看駕駛室,暗暗猜測下來的是那位帥哥,

男同學在研究車,是進口的還是改裝的。

一下車,我們就被人圍住了。

當然不是我被圍住,而是鍾景被圍住了…… 他一下車,四周閃爍手機閃光燈,啪啪啪的,直朝他拍過來。

我縮着脖子,用包包蓋着臉,待在車裏面不肯下車。

我想起開學,鳳子煜用高調的蘭博基尼載我上學,那時候我被同學欺負的有多慘。

這輩子都忘不掉。

重生打造幸福人生 鍾景用手臂擋手機閃光燈,把車門打開,對我喊:“小幽,你不下車嗎?”

這一聲小幽。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女生們停止拍攝,男神們不在議論跑車。

他們全部目驚口呆望向副駕駛室,看着我。一臉的不可思議。

一秒過後,目光全部變成了鄙夷。

四周炸開鍋一樣,朝我指指點點,大聲議論着。

“天吶,龍小幽居然怎麼快就換男朋友了?”

“簡直不可思議,她上個禮拜才甩的鳳子煜把。”

“是啊!這段時間看鳳子煜好憔悴,好可憐,我還以爲她跟了那帥哥在也不到學校來了。畢竟她也是通過鳳子煜走的後門,才進我們學校,沒想到她居然又換男朋友了?”

“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不要臉的女人,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的。噢……我受不了她,簡直她丟我們女同胞的臉。”

“可憐了那帥哥啊,那氣質,那長相,還有身材……他比鳳子煜還帥,沒想到一個星期,她居然又換了男人。”

“還是開進口法拉利的小鮮肉,哦……龍小幽,是怎麼釣上這麼多男人的?”

“怎麼釣的,你不知道她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主動獻身,打野戰。速度快的又釣了一個,看看,人家都送到學校來。”

“可憐的鳳子煜,對她這麼癡情,她居然……真是可惡,這樣的女人最好趕出學校。”

鍾景見到同學們都這麼議論文,在看車裏,我一直用包包擋臉。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對我陽光般的笑了笑:“沒想到你在學校裏這麼出名?”

我白了他一眼!

出名?

是臭名遠揚吧!

雖然他是我的師兄,但是我從來不叫師兄,在師傅院子裏,我甚至指使他掃地,做飯,洗碗……

我們就這麼相處了一個多星期,也慢慢熟了。

他展露完美笑顏,問我:“鳳子煜是誰?你男朋友?”

我黑着臉,狠狠瞪了他一眼:“在問,在問我就不帶你去李明華那報道。”

這時,人羣裏讓開一條康莊大道,大道走來一身白淨的男子。

他揹着冬日陽光,陽光在他背後映下一圈瑩光,唯美耀眼。

那身形,那背影,還有那蒼白毫無血色的俊顏,空澈純淨的眼睛。

不用細看我都知道那人誰。

鳳子煜!!67.356

我迅速用包把整個臉擋住。

手和腳都在哆嗦,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鍾景見我這樣,沒有在堅持讓我下車,我把包稍稍拿下,偷偷瞄了瞄朝這邊走來的鳳子煜。

鍾景單手放在褲帶前。

我以前沒注意過他的身高,他居然和鳳子煜不相上下,也有一米八以上。

他皺着眉頭,看踏光而來美如墨畫的美少年。

鳳子煜在他面前停下,朝他伸出手,面帶微笑自我介紹:“鳳子煜,是學生會主席,你是今天轉過來的計算機系學生?”

鍾景看了我一眼,露出潔白牙齒,對鳳子煜友好握手:“鍾景,新轉學生……”

突地,鍾景笑臉僵硬了,臉色煞白的看着鳳子煜,迅速鬆開手。

我不知道鍾景的道行有多高,但看他表情,一定是知道鳳子煜不是人。

鳳子煜見鍾景甩開他的手,無所謂的笑了笑,目光溫和的看我了一眼。

笑着對他說:“您車子上的女生請了將近兩個星期的假期,你們一起來學生會填請假條把,我在學生會等你們。”

說完後,他也沒爲難我,獨自一人離開了。

我見他漸漸遠行的背影,孤單落寞。他好像又瘦了,清減不少。

我自言自語:“他也會瘦的嗎?”

鍾景笑道:“怎麼,關心他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啊,是你男朋友?”

我朝鐘景撩了下眼皮子,從包裏掏出紙和筆,快速的寫了說師傅生病了,我要照顧她云云,簽上名字給鍾景帶給鳳子煜。

鍾景接過請假條,笑了笑:“你自己不打算過去?”

“不,我要回宿舍,文莉天天打電話給我,催我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