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點彷彿不存在一樣,要不是那拓跋真將我體內的至陰之氣,全都吸走,乾乾淨淨,那個小小的點還顯現不出來。

因爲那一個點始終被我體內的至陰之氣遮蓋着,顯現不出。可是就在我體內至陰之氣被拓跋真盡數吸走的時候,那個小點現出了它本來的樣子。

那一個小點慢慢轉動,片刻之後,便即變成一個紅色的點。

拓跋真的嘴脣還柔柔的覆蓋在我的嘴脣之上,我知道這個鮮卑公主是要吸我體內的生氣了。

我體內的活人生氣,要是被這拓跋真吸乾的話,我也會和那草鬼寨 大弟子獨孤行一樣,變成一具乾屍——

可是此刻的我卻是無能爲力,只有任由那拓跋真體內的吸力再次闖入我的身體。

就在拓跋真體內吸力,將我身體內的生氣一帶而走的剎那,我體內的那點紅點募地吹出一口氣,那一口氣灼熱沸騰,宛如烈火一般,隨着拓跋真的那一股強大的吸力,嗖的一下進入了那拓跋真的紅脣之中。

那拓跋真啊的一聲慘呼,身子猛地向後倒飛了出去,砰地一聲落到地上,我整個身子沒有拓跋真的扶持,撲通一聲也倒在地上。

我倒在地上之後,只有側頭看向那拓跋真。只見拓跋真被那股大力摔出十來米之後,竟是一時之間無法站起,跟着就見到她身體不住發抖,一雙眼睛也變得通紅,而她的一張白皙的粉面,也是在這瞬息之間,似乎被塗抹上了紅漆一般,紅得妖異。紅的可怖。

拓跋真口中啊啊叫着,每一聲叫喊都是從她的口中噴出一絲熱氣。

我大惑不解,不明白在這拓跋真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只知道,我此時此刻還沒有死,我逃脫一劫。

可是這個美豔絕倫的鮮卑公主,爲什麼在關鍵時刻,放過了我,我卻是一絲一毫也不明白。

我更不明白的是,爲什麼拓跋真竟然會變成這個模樣?

拓跋真啊啊大叫數聲之後,似乎身上的熱意絲毫沒有緩解,只見她眼睛轉了轉,看到那水池,立時一聲大叫,隨即快步奔了過去,奔到那水池旁邊,竟然將身子俯身在那水池之中,大口大口的喝起水來。

每喝一口忘川河水,拓跋真就是大叫一聲,口中依舊噴出一絲熱浪。但是數十口水喝了下去之後,拓跋真口中的熱氣終於慢慢消散。

拓跋真這才停止喝水,而是慢慢站起身來,目光茫然的四處張望,看到我的那一刻,拓跋真眼光之中的迷惑,更加深了一些。只見拓跋真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前,眼神迷茫的看着我,慢慢問道“你是誰?” 天昏地暗,天地間瞬間風起雲湧,高遠樹夏茹下意識的看向了南宮城。

「不好,快回去!」夏茹說

高遠樹夏茹趕忙跑回南宮城,夏茹在心中祈求著別出事,千萬別出什麼事!

魔兵包圍了南宮城,沒等南宮城的將士反應,魔兵早已攻進了南宮城,入了城的魔兵大肆屠殺南宮城的百姓,戰火繚繞、硝煙瀰漫,整個南宮城一片狼藉。

南宮昊天率領著將士對抗魔兵,奈何自己技不如人,跟著南宮昊天的將士都一一敗在了魔兵的手下。

當然魔兵自然不是南宮昊天的對手,魔兵都懼怕南宮昊天,他們紛紛後退,就在這時在魔兵中衝出了四個人,三男一女。

沒錯,是他們,玄天魔尊的四大護法,風起,雨飄,雷鳴,電閃。

他們四個僅用一招就制服了南宮昊天,他們四個很是得意,竟然一招就制服了南宮城的城主,這也太意外了,他們要把南宮昊天帶回玄天城交由玄天魔尊處置。

可南宮昊天是南宮城的城主,除了元首城的元首他是不會屈服於別人的,他拚死也會護南宮城安危。

南宮昊天手持長劍朝著四人衝去,雨飄一甩袖子南宮昊天被甩到了地上,同時南宮昊天也中了雨飄的毒。

南宮昊天用劍撐著站了起來,看著南宮昊天在垂死掙扎,風起索性一招穿過南宮昊天的身體,了結了南宮昊天。

一魔兵跑過來告訴風起沒看到南宮昊天的兒子也沒找到夏茹。

「飯桶,還不出城去追。」風起吼著

風起才反應過來南宮昊天是在拖延時間,現在夏茹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魔兵都跟著四大護法出了南宮城,僅留一小部分魔兵在南宮城。

高遠樹趕至城門,他看到了父親倒在那血泊中。

「爹!」高遠樹大喊著

高遠樹跑過去抱起南宮昊天,南宮昊天迷迷睜著眼,沾滿鮮血的手顫抖著,南宮昊天抬起手,他有話要告訴高遠樹,可他已經沒有力氣了,高遠樹抓著南宮昊天的手。

「爹你撐住了,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撐住了啊!」高遠樹說

「五,,,,五靈,,,後人,,,」南宮昊天說

南宮昊天沒來得及說變撒手人寰了,而他一直睜著眼睛不肯閉上,似乎有什麼未了的事。

高遠樹緊緊抱著南宮昊天,高遠樹很傷心,他的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通紅的眼睛看著很滲人,而此時魔兵也發現了高遠樹,他們上前想要拿下高遠樹。

高遠樹放下南宮昊天,他拿著南宮昊天的劍跟魔兵動起了手,魔兵雖然不是高遠樹的對手,但十幾個人一起圍攻,高遠樹自是吃了虧,高遠樹被魔兵擒住了。

魔兵踹著高遠樹的腿,高遠樹單膝跪了下來,十幾個魔兵拿著長矛「鎖」住了高遠樹的脖子和腳,高遠樹動也不能動,要是動了命就沒了。

此時高遠樹心裡只有仇恨,他怎麼會怕死呢,高遠樹覺得身體有一股很強的靈力要衝出來。

被關在魔牢的夏林果也感應到了前所未有的靈力,金靈之力。

高遠樹覺得很難受他握著拳頭仰天大喊著,這個時候高遠樹的身體閃出了一道金光,眾魔兵被金光所反噬一個個都撲倒在地。

而這個時候夏茹出現了,她拉走了高遠樹和南宮昊天。

夏茹把南宮昊天和高遠樹帶到了一片樹林里,瞬間轉移魔兵是不會追上來那麼快的。

「爹,你撐住,我現在帶你去找大夫。」高遠樹說

南宮昊天抓著高遠樹的肩膀,搖搖頭說不用了,南宮昊天讓高遠樹好好活著,找到玉焰元首助她平叛魔兵,同時南宮昊天還告訴高遠樹自己是五靈後人,高遠樹是五靈之首的金靈將……

「好好活著,保護好自己,啊!!!!咳!!!!啊!!!」南宮昊天上氣不接下氣,傷口的血越流越多,一下子緊抓著高遠樹的手就掉到了地上……

「爹,,,,爹,,,,你別嚇我好嗎,從小到大都是嚇你的,現在你也要學我嗎,不要啊!」高遠樹抱著南宮昊天的屍首,不爭氣的眼淚滴在了南宮昊天的臉上,他知道他失去他了!他再也不回來了!

「好了,節哀!」夏茹說

……

高遠樹料理完南宮昊天的後事就跟著夏茹一起去找夏林果,夏茹篤定夏林果現在被鎖在玄天城,只是她不知道兒子現在在哪,他還活著嗎?

風雨雷電回到玄天城告知玄天魔尊他們已經把南宮城收復了,南宮城的城主南宮昊天已經被他們*了,只是沒找到高遠樹,而且聽人說他們在南宮城看到了夏茹。

玄天魔尊若有所思,他撫摸著鬍子,說:「雨飄,我記得我們好像抓住了夏茹的兒子,剩下的事交給你了。」

「雨飄明白。」雨飄說

玄天魔尊一個眼神雨飄就明白了,雨飄是最懂得玄天魔尊的人了,她心裡一直都喜歡玄天魔尊!

玄天城另一邊,玄天魔尊的夫人聽說他們抓了元首城的元首,她想看看這個玉焰元首,玄天夫人來到魔牢,她看到了一個女子被鎖在裡面,鮮血已經將白衣染紅了,聽到有人來了,夏林果抬起頭微微睜開眼睛,凌亂的頭髮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牢房前的人是誰,但她覺得好熟悉。

玄天夫人看到夏林果有種心痛的感覺,夏林果抬起頭時她迅速轉過身去,她捂著胸口,怎麼會這樣,這種感覺怎麼像是她女兒,難道她女兒沒死嗎?玄天夫人即刻跑出了魔牢,玄天魔尊說她的女兒在十九年前就*了,後來夏茹沒辦法只能找一個人代替女兒元首的位置,難道玄天魔尊是在騙她嗎?

玄天夫人想要弄清楚,她要自己弄清楚,玄天魔尊是不是在騙她。

高遠樹和夏茹一起超玄天城的方向趕去,高遠樹坐在河邊,他把南宮昊天的**撒到河裡,父親離去南宮城被佔領,他現在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只能四處遊盪。

夏茹走過來,說:「人已經沒了,即便再傷心再難過也於事無補,你爹說了,你得好好活著,活著才能替你父親報仇。」

「前輩放心吧,我一定會替我父親報仇的。」高遠樹說 我心裏一沉:“這鮮卑公主竟似忘記了從前的一切……”

拓跋真看着我,慢慢皺起眉頭,這個鮮卑公主皺眉的樣子竟是也分外好看。只見她好奇的打量着我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拓跋真好奇的打量着這一間墓室,看到那水晶棺更是瞪大了眼睛,滿眼驚恐道:“這裏怎麼會有一口棺材?”神色慌亂,急忙奔到我的身後,雙手拉着我的胳膊,顫聲道:“這裏,這裏是什麼地方?”

我心中暗暗好奇:“看來這個鮮卑公主真的忘掉一切了,這個鮮卑公主似乎對自己也沒有敵意了。可是現在自己改怎麼處理這件事情,該怎麼對待這個鮮卑公主,倒是一個問題。”

殺了她?現在的這個鮮卑公主似乎和片刻之前的那個吸人陰氣的鮮卑公主截然不同,此前的那個鮮卑公主眉眼如花,動起手來卻是冷血無情,而現在這個站在我眼前的這個鮮卑公主,卻似一個嬌怯怯的小姑娘一般,需要人保護,需要人照顧。

放了她?她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全然忘記過去,又怎麼在這墓室之中活下去?

我沉默良久,還是沒有好的辦法。

那拓跋真在我身邊,漸漸安定下來。

我轉過身,看着她,盯着她的一雙美目,只見她的一雙美目之中全無半點雜質,看上去真的和夜晚的星星一般無二。

我心中暗自感嘆,她們鮮卑拓跋家的女孩子都是長着一雙燦如星光的眼眸,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這拓跋真要是和拓跋星站在一起,就像是她的姐姐一樣。

我看着那拓跋真的眼中並無虛僞做作之意,這才緩緩問道:“你不記得我是誰了?”

拓跋真眼波流動,臉上露出一絲紅暈,慢慢低下頭,對我輕聲道:“我記得你好像叫做小五,我剛纔還叫過你的名字,你,你剛纔還吻了我——”

這拓跋真的聲音竟是越來越低,到得最後,已經是細如蚊鳴。

我心中暗暗叫苦:“不是我吻了你,是你吻了我,好不好?”可是這個問題又怎麼跟她說?

我苦笑道:“那別的事情呢?你還記得多少?那個小和尚呢?你還記不記得?”我指了指篤自躺在一旁地上的那個天眼寺的小和尚智秀。

拓跋真搖了搖頭,慢慢道:“那個小和尚是誰?我不認得。他怎麼也在這裏?從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我,我腦海之中只記得你叫小五,你吻了我——”說着說着,拓跋真的臉孔又紅了起來,羞澀道:“小五,你這樣吻我,我也很歡喜——”竟是不敢擡頭看我。

我一時間呆在那裏,心裏叫苦不迭:“這都什麼事啊?這個鮮卑公主喝了忘川水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叫小五,我吻過她,這要是被星星知道,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嚥了口唾沫,期期艾艾的道:“我,我沒有——”

我想說,我沒有吻過,可是拓跋真的紅脣覆在我嘴脣上的感覺,此刻宛然還在,我又怎麼能跟這個此前冷血,現在卻羞澀純真的鮮卑公主說謊?

我真的是不知所措了。

就在這時,這一間墓室的左面一扇石門緩緩打開,石門一開,一個身軀高大威武,體型健碩,穿着一身胡服龍袍的中年男子邁步走了進來。

這中年男子我看着竟是那麼眼熟,心念轉動之後,突然想起,這個人就和我在那望鄉臺上,那三口石棺之中,中間那一口石棺之中的那個將軍容貌有些相像。只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臉上更加威武,行動之際更是多了一份帝王的霸氣。

只見這中年男子邁步走近這一間墓室之中,豹眼環顧,看到地上那天眼寺小和尚智秀,眼中露出一絲詫異,隨後看到那拓跋真和我站在一起,這中年男子眼中的詫異之色更濃。只見他邁開大步,向拓跋真奔了過來。

來到拓跋真和我的身前,那中年男子伸手向拓跋真抱了過去,口中道:“真兒,你沒事吧?”

拓跋真神情慌亂,急忙躲開,躲到我的背後,顫聲道:“你是誰?”

那個中年男子一怔,沉聲道:“我是你父皇啊,真兒。”

我心中一震,心道:“這個中年男子竟然說是拓跋真的父皇?那麼他莫非就是昔年南征北戰,縱橫天下的那個太武皇帝?”

我心中宛如大雷打過,轟轟而響。

我這時候才知道那個拓跋山所說的那個驚人的祕密是什麼了。——原來昔年那個縱橫天下的太武皇帝竟然沒有死,這個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天下震動,太武皇帝昔年殺人無算,更是一手滅佛,誅戮了天下無數佛門中人,那天眼寺就在其中,太武皇帝沒死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第一個出來找太武帝算賬的就是這佛門中人。

天眼寺更是會第一個前來這嘎仙洞,找太武帝算一算昔日的那一筆總賬。

我一瞬間不知所措……

拓跋真只是搖頭不信,拉着我的手,向一邊扯去,口中道:“小五,咱們離開這裏,這裏太可怕了。”

那個太武帝拓跋燾皺起眉頭,向着拓跋真大聲道:“真兒,別胡鬧了。”說着上前就要拉拓跋真的手。

拓跋真急忙躲到我的身後,拉着我的手臂,搖搖頭,道:“我不認識你,我纔不會跟你走,我要跟着小五。”

太武帝眼睛向我瞟了過來,眼光之中竟然露出一絲殺氣,而後沉聲對我道:“是你這小子挑撥的我女兒不認我了?好,我先殺了你,再來和我女兒相認。”左手擡起,就要向我胸膛拍了過來。

我大怒,向太武帝怒道:“你這個人怎麼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打啊?我什麼時候挑撥過你女兒了?”

那太武帝的左手停在半空之中,冷眼看着我,冷冷道:“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大聲道:“你女兒喝了這水池裏面的忘川河水了,這才變得這樣。”

那太武帝的左手緩緩收了回去,一張臉上陰晴不定,隨即慢慢道:“這忘川河裏面的水還有這種功效?我在這裏這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

我擺了擺手,道:“那我也不清楚了,反正這位姑娘剛纔是沒少喝這水池裏面的忘川水,至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自己給她檢查檢查不就知道了。”

那太武帝眼睛望着我,臉上神色不善,慢慢道:“我查完之後,倘若不是你說的這樣,是你故意欺瞞於我,嘿嘿,到時候就讓你嘗一嘗我的手段。”

我哼了一聲,沒有理睬他,我心道:“你個神經病,你以爲我是你的臣子手下嗎?說話跟我這麼囂張霸道?告訴你,老子纔不吃你這一套呢。”

我站到一旁,那拓跋真緊緊跟隨在我身邊。

我皺皺眉,正要示意那太武帝拉開拓跋真。只見太武帝走了過來,一伸手,快如閃電般的在拓跋真的身上一拍,也不知道這太武帝用了什麼手法,那拓跋真立時嚶嚀一聲,昏暈過去。

太武帝將那拓跋真的身體,緩緩平放到了地面之上,這才蹲下身去,掀開拓跋真的眼皮看了看,而後又伸出一隻右手,搭在拓跋真的脈門之上,探了探拓跋真的脈象。良久良久,並未說話。

我站在一旁心裏忐忑不安,心道:“這個太武帝該不會遷怒於我吧?他閨女想不起來他這個爹了,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我正心裏胡思亂想之際,只見那個太武帝募地擡起頭來,一雙豹眼冷冷的向我望了過來。

那一雙豹眼之中滿是殺氣。 天決意志 我心裏一寒,腳下不由自主又向後退了數步。

那太武帝慢慢站起身來,一雙豹眼盯着我,冷冷道:“你這小子沒說實話,我女兒是被一股冥火燒的,心智迷糊了,心脈受損,這纔想不起來從前的事情,也認不出我來,我問你,我女兒體內的冥火是怎麼一回事?”

我呆了一呆,詫異道:“冥火?那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冥火兩個字。”

太武帝瞳孔收縮,募地身子一晃便即站到我的身前,而後右手一探,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彷彿被一個鐵箍箍住一般,動彈不得。

我大驚失色,道:“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太武帝森然道:“我要查一查你的身體裏面有沒有什麼古怪。”

我大聲罵道:“你閨女得了離魂症,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太武帝直如不聞,一隻左手隨即抵在我的胸膛之上,掌力慢慢送入我的體內。

我身子被太武帝控制,動彈不得,也只有任由太武帝的掌力慢慢進入我的體內。

太武帝的掌力宛如實質一般,順着我的經脈便鑽了進來。

一路來到我的丹田之中,我空蕩蕩的丹田之中,只有那一粒小小的紅點,那紅點一直漂浮,看到那太武帝的掌力侵入,竟是迅疾竄了過去,向着太武帝的掌力就是一口烈焰噴了過去。

那太武帝的掌力立時向後迅疾無倫的收了回去。

太武帝左手彷彿被電到一般,立時離開我的胸膛,一雙豹眼立時就瞪了起來,向我厲聲喝道:“你這小子說話,不盡不實,你說,你的身體裏面怎麼會有冥火?”

我呆在那裏,向着太武帝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什麼是冥火。”

太武帝看我不似說謊的樣子,目光之中的兇悍之意,這才慢慢收了回來,向我沉聲道:“你現在體內的那一個紅點就是冥火,你自己運運氣,就知道了。”

我一怔,心道:“我身體裏面怎麼會有冥火?我記得四爺爺一直說我是至陰之體,到了這嘎仙洞之中,怎麼又變成了冥火?”

心中狐疑,隨即慢慢凝神觀想,感覺到自己丹田之中的那一個紅點,在自己的心念之下,果然變成一個黃豆大的火球,那火球之上烈焰蒸騰,火焰卻是藍汪汪的,看上去甚是好看。

我一時間不知所措。

我看着那太武帝,皺眉道:“這就是冥火嗎?

太武帝點點頭,臉上露出懷疑之色,看着我,冷冷道:“你自己真的不知道?”

我點點頭,道:“是啊。”隨即將剛纔拓跋真吸走我體內至陰之氣的事情,一一對那太武帝說了。

太武帝沉吟良久,這才緩緩道:“看來是真兒吸走了你體內的至陰之氣,這纔將深埋在你身體深處的這一處冥火放了出來。”廣冬東才。

我心裏暗暗納悶,我四爺爺說我是至陰之體,怎麼會有冥火在我體內?真是奇怪。”

太武帝看着我,慢慢道:“看來倒是錯怪你了。”

我心裏暗道:“本來就不是我的原因。”

太武帝凝神看着拓跋真,過了一會,這才皺眉道:“我的真兒現在這個情況,雖然不是你親手造成,但是畢竟是因爲你體內的冥火灼燒,這才燒壞了心脈,以至於忘掉過去所有事情,這一點上你難辭其咎,朕也不懲罰於你,只要你陪着我的真兒,直到真兒恢復過來,你看如何?”

我一怔,心中暗暗叫苦:“這是要把我綁在這拓跋真的身上了,可是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我急忙搖頭道:“不行,我又不是你女兒的保姆,憑什麼讓我陪着她?再說了我也不會醫術,我哪知道什麼時候你女兒才能恢復過來?”

太武帝皺皺眉,似乎也是覺得他這樣要求我,有些刁蠻,隨即語氣轉爲和緩起來,對我道:“這樣吧,你陪着我的真兒三個月怎麼樣?三個月之內,我去找一些藥材來,看看是不是可以恢復我女兒的記憶,三個月之後,無論如何,我都放你走,你看怎麼樣?”

我想了想,心道:“三個月倒是不多,算了,怎麼說,這個拓跋真都是因爲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自己就陪他三個月,又有何妨?”

我隨即點頭,道:“沒問題,我就在這裏陪這位拓跋姑娘三個月。”

太武帝甚是滿意。

我對太武帝沉聲道:“那個天眼寺的小和尚呢?是不是也放他走?”

太武帝沉聲道:“小和尚——”目光轉了過去,望向身後,卻見適才那個小和尚已經無影無蹤。

我此時也已經注意到了這一幕,心中一沉,心道:“看來那個小和尚就在我和太武帝說話的時候,悄悄起身溜了出去。這個智秀剛纔一定是偷偷裝死,這才瞞過我們。”

心中對於那個天眼寺的智秀,又多了一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