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突然,腳踏在了實地上,我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真希望這個木樓建的再高一點,那樣我就可以和大師兄飛的更久了。

大概是因爲昨晚發生的事情的原因吧,女兒樓外面冷冷清清裏,裏面也是黑黝黝的一片,連個走動的人都沒有。不過等我看清樓上的場景時卻嚇得心裏猛的一緊,慌忙抓住大師兄的胳膊往邊上退。

“大師兄我們怎麼來到這頭了?”我說完就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有點愧疚的看着大師兄“不好意思啊大師兄,我好像沒有告訴你胭脂姐姐住在哪裏?”

“難道這個房間裏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胭脂嗎?”大師兄不解的看着我。

但我卻更是不解的看着大師兄“爲什麼你覺得這個房間裏面的就是胭脂?”

“你被那些人帶走之後我路過這裏,就是這個房間裏出來的女人告訴我你被帶到了那個房間裏的。”

“什麼?那她是穿着一身白衣嗎?”我更加納悶了,怎麼可能,紅荔怎麼可能救我,要不是她在王媽媽面前告狀,也就沒有賣我初夜的那一幕了。

“不是,好像是件紅衣服,我當時只顧着找你。”大師兄看着我,說出的話讓我心裏暖暖的。

我就知道紅荔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只有胭脂姐姐纔會穿一身的紅衣,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胭脂爲什麼會出現在紅荔的房間裏?

我有些納悶,但眼下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帶胭脂姐姐離開,所以我也沒時間計較那麼多。

拉着大師兄就躡手躡腳的想要輕輕的走過紅荔的房門。

可沒想到我們剛走了紅荔的房門前,她的房門就被一把拉開了。

此刻,我看着面前穿着紅色長裙的女人傻了眼,難道說好心給大師兄指路的真的是紅荔?可是她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但是僅僅一瞬間,我就立馬回過了頭,一臉冰霜的瞪着她“你是聽到我和大師兄的對話才故意穿着這樣的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是打算讓我們帶你離開嗎?你休想!”

我一臉嘲諷的看着紅荔,想不到這女人心思這麼深沉,我跟她無冤無仇,她先是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後又因爲自己的小心思就把差點毀了我的清白,比起王媽媽,我現在最恨的就是她了。

但她聽完我說的話之後卻沒有着急回答,而是搖了搖頭,勾了勾脣說道“我是一個孤兒,離了這個地方我也沒有什麼好的去處了,更何況這裏有吃有喝,來錢也快,我爲什麼要離開這個地方?”

“那你爲什麼要穿跟胭脂姐姐一樣顏色的裙子,你不是最喜歡白色嗎?” 律政總裁:老婆請撤訴! 我語氣沒有絲毫的委婉,在我眼裏,她就是那個宛如仙子一般清純動人,但內心卻如蛇蠍一般狠毒,其實說起來她倒是最配紅色了,最起碼能掩飾她內心的狠毒。

不過什麼事都是先入爲主,胭脂姐姐的火辣性格,嘴毒心善的樣子早就烙在了我的心上,一身紅衣就像爲她量身定做的一樣,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替代的。

我問完之後沒有聽到紅荔的回答,卻是看見她的眼神始終留在我心愛的大師兄的身上,讓我心中一陣吃味,死死的圈住了身邊的大師兄。開口說道“大師兄,我們走吧!”

“對了,你要是喊現在就喊吧,反正我們要是被抓住了,你也活不了。”有大師兄在身旁,我心裏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本以爲我的話多少震懾住了紅荔,卻見她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反倒是一臉嘲諷的看着我問道“你真的要去找胭脂嗎?真的想要帶她離開?”

“當然,不然你以爲我會帶你離開嗎?”我白了紅荔一眼。拉着大師兄就走。

卻聽身後的紅荔嗤笑了一聲。

“怪不得會被買到這種地方,原來竟然這麼蠢!”

“你說什麼?”我猛的轉身,卻見紅荔一把關上了房門。

被紅荔莫名其妙的教訓一通,我心裏有點不服氣,但爲了不惹事生非,我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拉着一臉若有所思的大師兄朝胭脂的房間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胭脂姐姐……”我輕輕的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聲疲憊的聲音,但依舊是那般的酥麻媚意。

我忍不住轉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師兄,卻見大師兄衝我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你進去跟她說吧,我在門外面等你。”

“好。”看到我的大師兄這麼善解人意,我也不害臊的猛的跳起來親了他一下。

卻被大師兄猛地摟着腰扯進了他的懷中,一陣狂風暴雨似得吻弄得我氣喘微微。

要不是胭脂姐姐的房間裏又傳出了一聲詢問聲,我都不敢想象我們會繼續吻多久。

聽到聲音,我們戀戀不捨的分開了脣,但我卻沒想到這會是我和大師兄的最後一吻…… “姐姐,我是妙兒。”我輕聲說道。

屋裏突然沉默了好久,就在我以爲胭脂姐姐出什麼什麼事的時候,才聽她聲音疲憊的說道“進來,門沒鎖!”

胭脂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有片刻的失神,按理說我的回來胭脂姐姐應該是驚訝的呀,爲什麼她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

不過我也想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一分一秒都很緊迫,我可不能自己冒險的同時,還拉着大師兄,就算我出什麼事都沒關係,但是大師兄可不行,現在他就是我心中的第一位,就連我,都得排在他的後面。

想着,我轉身,看了一眼大師兄,見他衝我點了點頭之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麼之後我轉身輕輕的關上了門,卻看到了半臥在牀上一臉慘白的胭脂姐姐。

我被嚇了一跳,慌忙快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半跪在牀邊,一臉緊張的看着她“胭脂姐姐,你怎麼了?怎麼變成了這樣?”

怪不得她剛剛聲音那麼疲憊,原來僅僅一晚上沒有見面,她就變成了這幅虛弱的模樣。

“我沒事,妙兒,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一定會來帶我出去的。”

“所以你纔給我留着門,所以我出現的時候你才一點都不驚訝嗎?”我恍然大悟的看着胭脂姐姐,我們只是短短的相處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她就把所有的信任和本存的善良都給了我,這份心意,我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忘了。

但胭脂姐姐卻打斷我的思緒,突然一臉溫怒,猛的敲了一下我的額頭“你這傻丫頭,出去了就不要再回來,爲什麼還要回來呢,我在這裏面早就呆習慣了,你不用管我的。”

“那有人會習慣這種地方?就連紅荔那種惡毒的女人也使勁手段想要離開這種地方,你怎麼可能願意待在這個地方,姐姐,你爲什麼就不爲自己想想?”我帶着哭腔撲倒在胭脂的懷裏,長這麼大我本就沒見過幾個女人,而胭脂卻是我見過的最善良的一個了。處處爲我着想,明明自己很討厭這個地方,但卻又怕會拖累我。

可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說出來的承諾也一定會完成。

但我說完,胭脂姐姐就一臉緊張的看着我“你說紅荔,紅荔她……”

“放心,我大師兄可厲害了,她現在根本就害不了我。”我衝胭脂姐姐扯了個安心的笑意,都這個時候,她還是一心想着我。

這份心意和恩情,我古妙兒會永遠銘記於心,我暗暗在心中起誓。

也不忘擔憂的看着胭脂姐姐慘白的臉“姐姐,是不是她們見我不見了之後就把所有的怒意都發在了你的身上,她們打你哪兒了?你給我看看……”我說着就要起身檢查胭脂姐姐身上的傷。

卻被她吃力的擋了下來“姐姐沒事,你放心吧。我雖沒有像紅荔那樣傍上個大官,但至少我還是這個女兒樓的頭牌,她們不會對我太過分的。我沒事……”胭脂說着下意識的就皺了皺眉眉,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又衝我強撐着笑臉。

可是她越是這樣,我心裏就越發的難受,一想到我走之後她受的虐待,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咬牙切齒的說道“姐姐,你放心,等我們出去之後我一定會讓大師兄替你報仇的。”

“你大師兄也一起來了?”胭脂姐姐又皺起了眉。

我知道她一定又是怕拖累到大師兄,所以忙開口說道“姐姐,你放心吧,我大師兄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人,你能不能動,我大師兄此刻就在門口,要不然我讓他來揹你吧,他的輕功可好了。”

我一臉真誠的說道,說實話,要是換成別人,我都不願讓他們碰我的大師兄一片衣角,可是胭脂不一樣,她在我心中現在就跟我的親姐姐沒什麼兩樣。

所以我絲毫不擔心她會對我的大師兄有什麼非分之想。

可胭脂姐姐卻一口否決了我,搖着頭說道“沒事,我還能走,只不過,我出去了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你可以跟我們去千機山。”我忙打斷她的話,但怕胭脂姐姐不知道千機山是個什麼地方,又忙開口解釋道“千機山上有我家的道觀,哪裏很寬曠,住幾十個你都沒問題。”

道觀是古舒創立的,所以說是我家的也一點都不過分,不過我本來還是想說給胭脂姐姐介紹一下我的其他師兄,胭脂姐姐這麼漂亮,人又善良,估計我的師兄們都會爭着搶着要她,但是一想到我那幾個師兄我都沒見過幾面,我還是果斷選擇沒有說出口。

大概是我的語氣太輕快的緣故吧,胭脂姐姐聽完也噗嗤一下的笑出了聲“那好,你先等等我,我去收拾幾件衣服我們就走,現在王媽媽陷在陸爺的官司裏自身難保,守衛也比平時鬆懈,估計我們出去也不是太困難。”

“我說呢,來的時候怎麼發現大門緊閉,裏面也沒有一個人。”我恍然大悟,但也不忘彎腰扶起胭脂姐姐,看着她搖搖晃晃的身子,我還是忍不住擔憂的問道“姐姐,你自己可以嗎?要不你告訴我衣服都在哪裏,我幫你收拾吧!”

“沒事,這點小傷在我以前都是家常便飯而已,姐姐皮厚!”胭脂姐姐衝我笑了笑,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這樣更是讓我心疼不已。

可她卻還不忘照顧我,搖搖晃晃的倒了一杯水端到了我的面前“妹妹,你先喝水,我一會就來,要是餓的話就吃點桌上的糕點,那是晚上剛換的,本是我最愛吃的東西,不過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我也吃不下去。”

“好。”我點了點頭,雖然沒有什麼胃口,但是聽了胭脂的話,我還是拿了一塊放到了嘴裏,糕點有點幹,全都黏在了嘴裏,我喝了好幾杯水才涮了下去,也就沒有再吃的心思。

看着胭脂姐姐消失在屏風後面,我百無聊賴的扳着手指。 錯過甜蜜:總裁的一世愛妻 扳了好半天也不見胭脂姐姐出來,我怕大師兄等的着急,就起身朝門口走去,想要跟他說一聲。

可是走到門口的我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我慌忙抓住了門框但還是撲倒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景物層層的重疊起來,我使勁的晃了晃腦袋,卻感覺下腹一陣陣的燥熱。

這種感覺我再熟悉不過了,昨晚我就剛被強行灌了這個東西,可是今天我怎麼還會變成這樣,難道說我身上的藥效還沒有過?

我思索着,但是也不可能呀,這都過了一天一夜了,怎麼可能還不過。

突然,我想起了剛剛吃的糕點和喝的好幾倍水,我腦袋中翁的一聲,難道說他們想要給胭脂姐姐下藥,胭脂姐姐不知道,又恰巧給我吃上了。

可是也不對呀,他們爲什麼要給胭脂姐姐下藥,根本就沒有理由呀,胭脂姐姐已經是這的老人,難不成胭脂姐姐也有不願意服侍的人才會被設計下藥嗎?

我越想越心驚,身體也越來越熱。

想着門外的大師兄,我忙用盡全力敲着門“大師兄,大師兄救我。”我不斷的敲着門,巨大的響聲估計都能驚醒整個女兒樓的人,但此刻我卻顧不得那麼多了。

要是這藥真的是給胭脂姐姐下的,那待會肯定就會有人來,那我豈不是就死定了?

越想我越覺的害怕,可奇怪的是,門外的大師兄卻不知道去哪裏了。

我心裏一陣着急,就怕他是出事了,又忙支撐着身體喊在屏風後面屋子裏收拾衣物的胭脂姐姐,可是喊了半天也不見她迴應。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突然,一雙修長的手伴着耳邊溫熱的氣息環上了我的腰…… 腰間收緊的修長的手讓我猛的清醒了不少,使勁全力的掙扎道“你是誰?放開我!”

“師妹,你不記得我了嗎?”耳邊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我感覺小腹一陣陣的灼燒。

爲了不讓自己淪陷,我跟上次一樣,拼命的咬破了舌尖,卻沒想到咬的太用力,血直接流了出來。

而環在我腰上那雙修長的手,突然一隻就出現在了我的嘴邊,指腹輕輕的抹掉了我脣邊的血漬。

耳邊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師妹,你都長這麼大了?要不是胭脂告訴我這裏來了一個叫妙兒的丫頭,她還有一個二師兄叫謝小蟲我還不知道你已經來到了京都呢。”

京都?京都!我渾身猛的一震,卻被那雙手摟的更緊。渾身的難受讓我忍不住再次咬破了舌尖。

回憶了卻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聲音,那個人很高,很俊朗,可是他卻不如大師兄的一半。

記得他初來道觀拜師的時候,連古舒都嚇得跪下了身,但他的眼睛卻留在了那時還只有十歲的我身上。

浮愛 古舒說,他是我朝的二皇子,叫蕭桓,是將來有可能繼承王位的,但以後就是我的三師兄了,可是我卻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因爲他總是在沒人的時候死死的抱着我,問我什麼時候長大?問我長大了做不做他的妃子。

不過好在他在道觀呆的日子不長,後來好幾年除了偶爾給道觀送些東西也沒有再踏足。

等我大些的時候,小蟲總會時不時的跟我提起他的事,說他儀表堂堂,看起來人模人樣,但骨子裏卻是個色痞子,總是揹着自己的父皇蒐羅各式各樣的美人囚禁在自己的府中。

可是小蟲也說過跟古舒一樣的話,他說這個二皇子雖然私生活不簡單,但做起事來卻是雷厲風行,就連當朝的太子都要輸他幾分,而他的勢力更是遍佈全國,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他。

而且這件事裏竟然還有胭脂姐姐。

可是爲什麼?胭脂姐姐明明對我那麼好?那她到底爲什麼要跟二皇子提起我?難道說她是被二皇子威脅的?

“我的傻妙兒,要是她不跟我說起你,我怎麼會知道你在這裏呢。你真以爲那個女人是個好人嗎?”蕭桓的手輕輕的刮過我的臉頰,我的身子一陣陣的發軟,這種羞恥讓我恨不得咬舌自盡。

但我最終還是選擇咬了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因爲我實在不相信胭脂姐姐那麼好的人會這麼對我?

“你騙我,胭脂姐姐怎麼會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我猛的開口問道。

蕭桓被我突然的問話驚得手停在了我的臉上,就在我以爲他是因爲胡編亂造所以沒辦法圓謊的時候,他卻開口說道“因爲我經常會跟她提起一個叫古妙兒的丫頭呀,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六年來一直在我的心中,但我卻無法將她帶到我的身邊,只因爲那個該死的安風陌,他就是一個妖怪,一個不老不死的妖怪!”

他知道!他知道大師兄不老不死!

我心裏驚得狂跳,好在聽他的語氣應該還不知道大師兄的血能夠長生,因此我也鬆了口氣。

可蕭桓的手卻在我的身上開始上下游走“妙兒,我的妙兒,今晚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讓你享盡這世間的榮華富貴,你要是乖乖的聽我的話,等我以後做了皇上,你就是我的皇后。”

“你!你無恥,放開我!”全身的火熱讓我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我比誰都清楚,要是這樣下去我會怎麼樣,昨晚的瘋狂似乎還像剛剛發生的一樣,但不一樣的是那個人是我愛的人,而這個人卻是我最討厭的人。

“大師兄,大師兄救我!”我用力的踢着房門,可人卻已經被蕭桓攔腰抱起拖到了牀上。

突然,我的眼光掃到了躲在屏風後面只露出半個身子的胭脂,急忙求救道“胭脂姐姐,胭脂姐姐救我!”

不管蕭桓怎麼說,只要胭脂不承認,我就不會相信胭脂會這麼對我。可沒想到她會對我的求救無動於衷。

要不是蕭桓叫她出來,她恐怕都不會看我一眼。

“來,告訴我的小師妹,你到底是怎麼讓我的小師妹覺得你是個好人吧。”蕭桓揮了揮一隻手,胭脂跪到在我們的面前,而他的另一隻手卻始終隔着我的衣服摸着我的腰,讓我難受的如坐鍼氈一般。

“胭脂姐姐,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你不要怕!我相信你是真心對我好的!”我保留着僅存的理智着急的說道。

卻見胭脂絲毫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而是朝蕭桓作了一個揖“是,二皇子。”

她先是答了蕭桓,後又看着我眼神狠毒的說道“我不喜歡有女人比我好看。”

“你什麼意思?胭脂姐姐……呃……”我說的時候蕭桓突然使壞猛的掐了一把我的腰,我人就徹底軟了下來,意識也越來越渙散。

就在我已經快要完全喪失意識開始扒蕭桓的衣服的時候,門突然被人砰的一下撞開。

我眼角只看見了一抹白色閃過,抱着我的蕭桓就猛的飛出了很遠,而我,卻落入了一個微涼的懷抱裏。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往他身上蹭,卻被他一把扯出了懷裏交給了一個一個從門口進來的一身紅衣的人。

接着我就被那個人連拖帶拽的帶到了一個房間裏,我眼睛半睜半眯迷迷糊糊的看着一個身影在打開了牀頭櫃子,取出了一個東西朝我走了過來。

“張嘴!”她好聽的聲音特別的暴躁,但我卻軟軟的爬在桌子上,除了呻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接着,那個人就突然攥住了我的下巴,猛的掐了一把我的下頜,在我嘴張開的一瞬間,有一顆微苦的藥丸掉進了我的喉嚨,很快就融進了我的血液。

一會之後,我意識有點清晰,就看見眼前一身紅衣的女人宛如仙子的臉冷的掉渣。

“好了就在這等着,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我掙扎了一下,卻被她一個刀眼掃過來。

“你這麼蠢的人去了能幹什麼?”

她的話讓我氣得冒火,但此刻我卻沒有一點力氣反駁,任由她離開了我的視線。

而我則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突然被推開。

我也猛的驚醒過來,就看到依舊一身紅衣的紅荔黑着一張冰清玉潔的臉走了進來。

“我大師兄呢?”我撐起身子喉嚨乾澀的問道。卻被她嗆了回來。

“你還好意思問,這想不通,他那麼完美的人怎麼會愛上你這麼蠢的人!”

“你!”

“你犯不着指我,你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你以爲胭脂真的是對你好嗎?”紅荔瞪了我一眼,坐在了我對面的凳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就算胭脂再壞也沒有你壞!”我大聲說道。

她卻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我“哦?那你說說,她對你怎麼好了?我又對你怎麼不好了?”

“她會幫我穿衣服,幫我梳頭上妝,還會囑咐我不要萬事小心,小不忍則亂大謀……”

“就是讓你不要和我頂嘴唄。”紅荔打斷了我的話。

我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連忙繼續說道“王媽媽要賣我的時候她還會幫我求情。

“呵呵,那你可知道王媽媽最煩的就是我們之間互相求情,那就是犯了女兒樓的大忌,女兒樓是什麼地方?”紅荔轉動着杯子問我。

接着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女兒樓是青樓,青樓的媽媽最希望的是什麼,當然就是女兒們之間的競爭,因爲只有競爭才能讓女兒樓財源滾滾。要是那日她不幫你求情的話,媽媽頂多就是把你嚇嚇你,讓你繼續在我這學幾天,可偏偏她幫你求了情,將你直接推上了買賣的高臺。” “你……你騙我……”我開口反駁,卻是沒有一點點的底氣。

“騙你?”紅荔冷笑了一聲,反問道“你覺得青樓這種地方什麼人會活的更久?你覺得一個貌美的頭牌看見比自己漂亮的人她會怎樣?”

“要不是她將你打扮的貌美如花,我也不會教你那些牀笫之術。”

“你什麼意思?”我不解的看向紅荔,腦袋裏面越來越混亂。本以爲她不會再跟我解釋,但沒想到的是紅荔今天竟然出奇的好心。

等我問完,她不僅沒有不耐煩,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繼續說道“王媽媽將你買來之後在我們面前誇的你像個仙女似得,而我們的胭脂本就爭強好鬥,所以聽到王媽媽誇你,她就自告奮勇的說要去給你送衣服,要看看你到底是個怎樣的美人。”

紅荔說完沉思了一下,將眼神放在了我的身上“不過,她去找你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也無處得知,只是沒想到你會蠢到以爲她是個好人。”

“可是她明明好幾次都叮囑我,讓我小心行事,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是想讓你不要跟我對嘴吧?”紅荔打斷了我的話,一雙好看的杏眼裏滿是嘲諷“那你可知道,你要是再忍下去的話我肯定就當你是願意留在青樓,而教你更多的呃東西的,因爲沒有幾個買來的姑娘還想你一樣,她們不是哭着喊着不梳妝,不穿新衣,就你,不僅妝畫的璀璨璀璨奪目,就連衣服也都是我穿不出來的。”

“所以,你是說……”我看着紅荔,沒有再說下去,但通過紅荔的口述和胭脂方纔聯合蕭桓騙我,又對我說那樣的話。

起初,我以爲她是逼得,可現在,我要是還那麼認爲的話,我就是個傻瓜了。

原來胭脂對我所謂的好,都是爲了保住自己的頭牌位置,所以,她給我上妝,幫我穿衣,囑咐我要一忍再忍,不要輕易的跟紅荔吵架。

都是爲了讓紅荔誤以爲我特別中意青樓這個地方,所以纔打扮的光鮮亮麗,不哭不鬧的去找她,要不是我那天到最後實在是受不了才和紅荔對着幹,恐怕我現在早就在胭脂說的忍耐下,變成一個身心骯髒的女人了。

本以爲自己意外的遇到了一個好姐姐,卻沒想到,竟然一步一個陷進的設好等着我,要不是她的求情,我不會那麼快的被王媽媽拍賣,要不是她的僞裝,我也不會爲了回來救她而被她下藥,差點被蕭桓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