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有些不解,但是想到剛剛老闆娘鐵青着的臉,還有那冰冷的話語以後,我感覺這完全不是一個人,想到這以後我深呼了口氣便轉身回了房間。

而我回到房間的時候,老易已經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我說道:“你幹嘛去了?”

我跟着嘆了口氣說道:“你怎麼還沒睡着呢?”

老易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說道:“不是沒睡着,是睡着了,聽到點動靜,我就醒了,誰知道,你剛好從外面回來了。”說到這以後老易頓了一下“你還沒跟我說你出去幹嘛了呢?”

我聳了聳肩說道:“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一樣,這個聲音特別怪異。”說到這以後我看着老易一臉認真的樣子說道:“這個聲音好像是什麼戲劇一樣,反正聽着挺滲人的。”

老易跟着嘆了口氣說道:“行了,睡覺吧,這種地方,有點髒東西也是正常的。”老易說完以後指了指房間的房頂。

我順着老易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那房間上面都開始冒着綠色的青苔,看着非常的怪異,我緊跟着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說到這以後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記得晚上的時候我剛剛進了這個房間的時候好像還沒有這些東西呢。

越想心裏就越是不平靜了。

老易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這裏的陰氣太重了,我就是睡覺的時候聽到點動靜,擡起頭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些東西。”說着話老易把被子往自己的身上一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對着我說道:“趕緊睡覺吧,明天睡醒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我聽到老易的話以後心裏還是有些不死心,但是現在也不能再出去了,我實在有些害怕看見老闆娘那個怪異的臉,想到這以後我跟着也躺在了自己的牀上。

關上了房間的燈以後,我整個人躺在了牀上,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始終是睡不着,我總感覺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太怪異。

而黑暗之中我彷彿看見了天花板上的青苔,在移動了起來,慢慢的那青苔變成了一張人臉,對,是一張人臉,綠色的青苔,但是五官卻非常的分明,即使是晚上我也能看到那張臉。

我看着那青苔,心裏不禁有些瘮得慌,而那青苔組成的人臉卻突然對着我笑了起來,笑的非常滲人,我看着那笑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而我閉上眼睛以後腦子裏就快速的思索了起來,對,符紙,我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想動卻動不了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壓住了身體一樣,就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想大聲的叫出來老易的名字,因爲這個時候也只有老易能救我了。

但是我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此時的我已經急的滿頭大汗了,我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叫出來聲音,卻始終都叫不出來聲音,而這個時候我感受到了一個陰冷的氣息,只見一個青苔人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整個人被嚇了一跳,直接暈了過去。

而我醒過來的時候還是被老易叫醒的,我揉了揉眼睛,發現外面已經天亮了,我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居然可以活動了。

想到這以後我看着老易說道:“老易,我昨天晚上碰到了一個怪事。”

老易看着我問道:“什麼怪事?”

我跟着把這件事情跟老易講了一遍,老易聽完以後有些疑惑的樣子看着我問道:“你是睡覺睡糊塗了吧?再說了,真出了那樣的事情我怎麼一點事情都沒有?”說着話老易還伸出手在我的額頭摸了摸。

我頓時被老易氣得一陣想吐血,無論我怎麼跟老易解釋,老易就是不相信,嘴裏還催促着我趕緊出發呢,我此時已經有些不想走了,因爲我現在就想把眼前的事情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在搞鬼。

不過在仔細想想,這該不會真的是一場夢吧?

如果真的是夢的話,那這夢也太真實了吧?想到這以後我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

而老易這個時候看着我催促道:“行了,趕緊收拾東西,咱們趕緊出發吧。”說到這以後老易已經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完了。

我在一旁跟着點點頭以後,收拾完了自己的東西,準備下樓的時候一陣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271 水土不服

我正在詫異是誰敲門的時候,老易看了我一眼便走上前去開門了,結果打開門以後發現房間外的人是老闆娘。

老闆娘看着我們兩個人笑了笑問道:“兩位昨天休息的還好吧?”

我看着老闆娘突然變化的態度,心裏甚是疑惑,我看着老闆娘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老易搶先開口說道:“好的很,謝謝了!”

而這個時候老闆娘點點頭以後看着我們兩個人說道:“那好,兩位還要不要在我這裏吃口早餐了?”

老易搖了搖頭說道:“早餐就不吃了,我們兩個還要趕路,所以這早餐就不吃了。”

“好,那兩位隨我下樓吧,我把押金退給你們!”說着話老闆娘便轉過身去了。

我和老易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便跟着老闆娘一起下了樓,到了樓下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旅店甚是冷清,幾乎沒有看到過什麼客人,昨天晚上來的太匆忙,所以沒有太過注意。

我和老易拿了押金以後,老易便跟着我一起離開了這旅店。

離開了旅店以後,老易開着車子緩緩的行駛了出去,一邊開車我一邊看着老易說道:“我總感覺這個老闆娘有點不對勁,也說不出來是哪兒裏不對勁,反正跟昨天晚上的感覺不一樣。”

老易聽完以後,沒有回過頭看我,而是繼續開着車子,一邊開着車子一邊看着我問道:“什麼意思?”

我跟着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老易講了一遍,老易聽完以後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小道,我怎麼感覺你現在比我還多疑呢?”說到這以後老易頓了一下,看着我繼續說道:“人家老闆娘昨天晚上都說了,晚上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去,你還非得出去,人家對你的態度肯定不好了。”

我聽到老易的這句話以後,心裏琢磨了一下,雖然老易這句話解釋的通,但是我就是感覺怪怪的,而且老易現在明顯不覺得有什麼事情,我就算跟他解釋恐怕他多半也是不相信了,想到這以後我跟着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也只能按你說的這樣去想了。”

老易跟着笑了笑,沒有說話,開着車子一路疾馳衝着閩南行駛,這一路上幾乎沒有停車,除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打包了兩份蓋飯休息了一會,就繼續開着車子上路。

老易開累了,我來開,就這樣我們兩個人一路上互換着開車,因爲怕晚上趕不到閩南,如果趕不到閩南的話,我倆這晚上睡覺都沒地方了,所以只能加快行駛的速度。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們的車子行駛到了閩南一代,因爲這裏是少數民族,所以人煙比較稀少,不過好在我和老易還是找到了一個還算是可以的旅店要了兩間房間住了進去。

行李安放好了以後,我準備出去問問老易吃什麼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就傳了過來,我走上前打開了房門以後,老易站在門口看着我說道:“小道,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我想了一下,肚子確實是有些餓了,但是實在不想再吃泡麪了,泡麪這種東西偶爾吃吃就行了,不能天天吃,要不然對身體是真的不好。

我跟着點點頭以後便和老易一起下了樓,一邊往出走我一邊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吃的了。

我記得閩南有一種特色小吃就是煎海蠣,只是聽說過,但是卻並沒有吃過,想到這以後我和老易走出了旅店以後,便衝着周圍的飯店找尋了過去,街上始終是空空蕩蕩的,我和老易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的問道:“都這個點了,咱們還能找到吃飯的地方嗎?”

老易衝着我點點頭說道:“我問過旅店老闆,他說從這往前走有一個飯店是24小時營業的,咱們可以到那裏去吃點東西去。”

我想了一下倒是也沒什麼,緊跟着點點頭說道:“那行,走吧。”

隨後我和老易按着他說的地方找了過去,到了飯店門口的時候還真的就發現一個24小時營業的飯店,緊跟着我和老易匆匆忙忙的就走了進去。

飯店裏幾乎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只有兩三個店員在坐在櫃檯聊天說話呢,看見我們進來了以後,一個女服務員衝着我們笑了笑就走了過來。

服務員走到了我們旁邊的時候,我和老易已經坐了下來,服務員看着我們笑了笑問道:“兩位吃點什麼?”

老易接過菜單以後,點了兩個菜以後,便把服務員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衝着我們微笑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不得不說這裏服務員的服務態度是真的不錯,服務員轉身離開了以後,老易看着我笑了笑問道:“喝點酒不?”

我想了一下,喝點吧,白天開了一天的車,喝點啤酒也可以緩解緩解疲勞,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點點頭說道:“那就喝點吧。”

跟着老易跟服務員要了兩瓶啤酒以後,我們兩個人就開始先喝酒了,菜上來以後,我和老易一邊喝着酒一邊吃着飯。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感覺我的後背有些發癢,我忍不住撓了撓後背,癢的特別厲害,老易這個時候擡起頭看着我問道:“小道,你怎麼了?”

我跟着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回去得洗個澡了,身上癢的厲害。”

老易跟着笑了笑說道:“你這不會是水土不服吧?”

“不應該吧?”我說道。

隨後一邊說話我和老易一邊開始吃飯了,吃完飯以後,結過賬我倆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小店,到了店門外的時候身上還是感覺特別癢,我還是強忍着了。

回到了旅店以後,我就回房間了老易也回了自己的房間,我進來房間脫下來衣服以後,發現自己的後背都撓的紅腫了起來,可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

難道真不成像是老易說的,水土不服了嗎?想到這以後我脫下了衣服進了洗手間去洗澡了。 272 初見老者

洗完澡的時候大概已經是深夜了,身上雖然還有些發癢但是沒有之前癢的那麼狠了,看來應該是水土不服了,想到這以後我躺在了牀上,安心的睡了過去。

當我早上睡醒以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起身去上廁所的時候,透過鏡子,我發現自己的後背又已經紅腫了起來,這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難道我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自己撓了?

想到這以後我跟着在心裏前前後後想了一遍,總是沒有想出什麼頭緒,緊跟着我上完廁所以後,就給老易打電話了,老易到了房間以後,看着我問道:“你咋啦?”

我跟着指了指自己的後背,對着老易說道:“你看看我背上!”

“我去,你怎麼撓的這麼厲害呢?”老易看着我說道。

我跟着搖了搖頭說道:“我還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撓的,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就睡着了,誰知道睡醒了以後比昨天更嚴重了!”說到這以後我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說道:“不能真是什麼水土不服吧?”

老易想了一下,看着我說道:“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我想了一下,緊跟着問道:“可是咱們今天還得去找陰四爺說的那個人呢。”

老易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急了,到都到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先去找個醫院給你看看身體去!”老易說完以後看了我一眼,緊跟開口說道:“你先收拾收拾吧,待會咱們早點去醫院,下午爭取到了陰四爺說的地方。”

我想了一下也只能這樣了,儘量去節省點時間了,想到這以後我點點頭,老易便也回自己房間了,我起身穿好了衣服以後,洗了把臉就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的時候,我和老易一起就下了樓,我和老易找了附近一個早點的攤位,吃了點包子,又喝了點粥以後我們就回去了。

到了旅店門口以後,我和老易問了問旅店老闆,這附近哪兒裏有醫院,老闆告訴了我和老易以後,我們兩個人就匆匆忙忙開着車子衝着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的時候我掛了個號,完事就直接去了皮膚科,醫生看見我背後的疹子以後,也是有些奇怪的吧唧嘴說道:“說句實話,我行醫也十幾年了,你這種疹子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像是蕁麻疹,但是又不是蕁麻疹,也不知道你這到底是什麼。”

我聽到這以後緊跟着沒好氣的問道:“大夫,那您這話不是白說麼?”

醫生尷尬的笑了笑,看着我說道:“這樣,我先給你開點清熱解毒的藥,你先吃着點,要是不管用的話,我就沒辦法了,畢竟,你這種病症我都沒有見過。”說到這以後大夫拿起來紙和筆刷刷的就寫了起來。

寫完了以後,大夫把方子遞給了我,看着我說道:“行了,你們去拿藥去吧!”

我跟着點點頭以後,接過了大夫的方子,我心裏就感覺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勁,想到這以後我擡起頭看着老易說道:“這大夫八成看不好。”

老易朝着我搖了搖頭說道:“說句實話,我也沒有見過你身上的這玩意。”說到這以後老易看着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總歸是可以治好的。”

我想了一下緊跟着點點頭說道:“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吧,治不好了回家在看看去。”

老易嗯了一聲。

我拿完藥付過錢以後就和老易一起離開了醫院,離開醫院以後,我坐上了車,看着老易問道:“咱們現在去哪兒?”

老易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以後,對着我說道:“現在時間還早呢,咱們去陰四爺說的地方吧!”

我跟着點點頭以後,說道:“走着!”

說完以後老易開着車子行駛了起來,因爲我們已經到了閩南了,所以陰四爺說的地方應該也就離我們住的旅店很近了。

果然,老易按照導航,大概開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從公路下到了一個村子裏面,到了村子裏面的時候,我發現這個村子裏的人更加稀少。

大多數都是一些農民,扛着務農用的器具在村子裏走來走去,不過這裏讓我感覺特別好的地方,就是空氣,這裏的空氣卻比城市裏面不知道新鮮了多少倍。

而我和老易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村子裏面,緊跟着老易這個時候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往前走走應該就到了。”

我跟着點點頭以後便和老易一起走了過去,在村子裏轉了一圈以後我們就走到了陰四爺說的那個地址。

到了家門口以後,老易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就是這裏了。”

我跟着嗯了一聲以後我們兩個人就走到了門口,而到了門口的時候我總感覺這裏有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我看着老易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出來這裏特別的陰冷?”

老易衝着我點點頭說道:“感覺出來了,怕是裏面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說到這以後老易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跟着老易上去敲了敲門以後,很快,裏面出來了一陣聲音,說道:“誰啊?”

“您好,我們是陰四爺的朋友!”老易對着裏面說道。

果然這個時候裏面的人走了出來,打開了房門以後,看着我們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人是陰四爺的朋友?”說着話那老頭子還上下打量了我們一遍。

我和老易對視了一眼,看着眼前的老頭點點頭說道:“對,我們是陰四爺的朋友。”

那老者只是淡淡的看了我們一眼,說道:“先進來吧!”

我和老易嗯了一聲以後,便緩緩的走了進去, 我們剛剛走進去的時候,老易看着眼前的老者說道:“老爺子,您這房子怕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老者聽完以後回過頭微微的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兩個小輩胡說什麼呢?”說着話老者冷哼了一聲,袖子一甩便直接進了房間裏面。

而我和老易則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誰知道會不會把這老頭子惹急了再搞出別的什麼事情來,想到這以後我跟着走進了房間裏面。 273 挖墳取物?

只見我和老易走進去以後,那老頭子看着我們兩個人笑了笑,說道:“先坐下吧!”

我跟着回過頭望了一眼老易,老易衝着我點點頭,緊跟着我們兩個人坐下來以後,老頭子看着我們上下打量了一翻,緊跟着問道:“你們兩個人叫什麼名字?”

我在一旁率先開口說道:“我叫趙小道,他叫劉易。”

“劉易,趙小道。”說到這以後老頭喃喃自語了一遍,緊跟着開口說道:“說說吧,你們這次來這裏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跟着愣了一下,緊跟着開口說道:“我們這次是要來拿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老頭子看着我們兩個人問道。

劉易笑了笑,緊跟着開口說道:“是陰四爺讓我們過來的。”

老易的這句話還沒說完呢,邊上的老頭子就打斷了劉易的話“是來拿白骨笛的吧?”

我倆聽完以後緊跟着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們就是來拿白骨笛的。”

老頭子聽完我倆的話以後,前後忍不住思索了一番以後,看着我倆說道:“這白骨笛已經不在我手裏了。”

我聽到這的時候愣住了,緊跟着我有些疑惑的問道:“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頭子聽完以後,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以後,看着我倆說道:“其實這白骨笛,本身是我家祖傳下來的,當年我爹把這東西贈予了陰四爺,但是當時他說這白骨笛就留在我們家裏,等他需要的時候來取,後來一晃過去了三十多年了,他也沒來,但是我爹卻去世了,後來隨着陪葬品我便把我爹生前最爲重要的白骨笛也跟着當了陪葬品,我以爲他已經不需要白骨笛了,沒想到他如今又回來拿了。”

我聽到這的時候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感覺這個事情有些不好辦,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和老易總不能去撬開人家的棺材吧?這多少就有些不合適了吧?

但是我和老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們豈不是白來一趟了?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開口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也沒別的意思,這是我家老爺子當年答應給了陰四爺的事情,我楊家自然會做到的。”說到這以後老頭子頓了一下,看着我說道:“只是我很好奇這些你按,陰四爺到底去了哪兒裏?”

我和老易對視了一眼,便把陰四爺乾的那些齷齪事情跟眼前的老頭子講了一遍,老頭子聽完以後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看着我們兩個人笑了笑說道:“你們和陰四爺的關係不好吧?”

我聽到以後緊跟着點點頭說道:“何止是不好呢?他就是我們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你還來幫他拿回去東西嗎?”老頭子看着我說道。

我想了一下,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仇恨歸仇恨,答應了別人的事情我是一定要做到的。”

“嗯,年輕人嘛,恩怨分明,不錯。”說到這的時候老頭子頓了一下,看着我和老易笑了笑說道:“你們管我叫楊三爺就好了,我姓楊,排行老三。”

我聽到這以後跟着笑了笑說道:“楊三爺,那您眼前的意思是,讓我們去盜墓是嗎?”

楊三爺聽完了以後緊跟着思索了一翻,看着我們兩個人說道:“這不是盜墓,而是挖墳。”說到這以後楊三爺頓了一下,看着我們兩個人,認真的說道:“我可以讓你們挖墳,但是我作爲楊家子孫,我實在不能參與這些事情,但是我們家卻又有承諾給陰四爺,所以我不會阻止你們的,但是你們一定記住,別驚擾到我家老爺子。”

我聽到這以後看了劉易一樣,劉易的臉色有些奇怪,緊跟着劉易跟着開口問道:“楊三爺,您這算是同意我們兩個人挖墳了是嗎?”

楊三爺跟着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是啊,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畢竟我們楊家承諾過陰四爺,既然是承諾,那就一定要信奉的。”說到這的時候楊三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怪就怪我當初,當初如果不把那白骨笛下葬的話也許也沒有今天的事情,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陰四爺還會要這白骨笛。”

老易跟着在一旁笑了起來“怕是這其中有些蹊蹺吧?”

“什麼蹊蹺?”楊三爺看着我們兩個人說道。

老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至於什麼蹊蹺,我覺得你和陰四爺恐怕更爲清楚一些。”說到這以後老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着楊三爺笑了笑繼續說道:“行了,三爺,今天就聊到這裏吧,我和我朋友還有事情要離開一下,至於挖墳的事情,我們明天還會過來的。”

“好,隨你們了!”楊三爺說着話就站了起來。

跟着我和老易便離開了楊三爺的家裏,楊三爺將我們送到了他家門口的時候就轉身回家了,我和老易離開以後,我一邊往前走一邊看着老易問道:“老易,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事情了?”

老易跟着點點頭說道:“他家裏那股陰冷的氣息,怕是不是人的氣息,而是他豢養了什麼邪物。”

“邪物?”我緊跟着問道。

老易點點頭說道:“那陰氣之中夾雜着一股血腥之氣,我總感覺這個楊三爺不簡單,怕是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說到這的時候老易頓了一下“而且普通人誰會同意兩個外人去拆自己家老爺子的墳墓呢?”

我想了一下老易說的話,不得不說老易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想到這以後我看着老易緊跟着問道:“老易,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還能怎麼想呢?”說到這以後老易笑了起來“既然已經走進來這個圈套了,那咱們也只能繼續走下去了,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唄,明天咱們帶好洛陽鏟然後去挖墳去,咱們的任務就是拿了東西就走。”

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去做了,也只能按照老易說的去做了,我跟着狠狠的點點頭說道:“那好,那咱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說着話的功夫我和老易已經坐進了車裏。 274 楊三爺的房間

隨後老易發動着車子便衝着旅店行駛了回去,這一路上我和老易都沒怎麼說話,因爲這件事情實在是怪異的很,我坐在車裏思前想後,卻始終想不明白,這件事的問題根源到底是出在了哪兒裏。

車子到了旅店的時候,老易下了車望了我一眼,說道:“小道,你先回旅店吧,該吃藥趕緊吃藥,我去買點東西去。”

債妻傾嵐 我跟着點點頭以後便沒有在說什麼了,老易轉過身把車鑰匙扔給我以後,自己轉身離開了,我跟着便上了樓,到了樓上以後我吃了點藥,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好過來,我也只能自己在心裏安慰自己了。

吃完藥以後,我感覺自己的後背又開始發癢了,我強忍了一會以後實在忍不住了,跟着撓了幾下,當我看到自己的手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指甲上都已經撓出血了,這真的是水土不服嗎?

隨後身上好點了以後,我弄了碗泡麪吃了吃,便光着膀子躺在了牀上,當我準備睡覺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我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老易。

跟着我光着膀子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以後,老易揹着一個小包袱,看着我呲牙咧嘴的笑了笑說道:“東西我都買回來了。”

我剛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老易有些吃驚的看着我說道:“小道,你用多大勁撓呢?”

我跟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肯定是後背,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奇癢難忍。”

老易跟着在我的身邊轉了一圈以後,上下打量了我一翻以後看着我說道:“小道,你這個真的得去醫院再看看了,你後背都快被你撓爛了。”說到這以後老易看着我頓了一下“要不我去給你買點藥水吧?”

我尋思了一下,說道:“等會再去吧,還是先說說你幹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