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再眯了會兒。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劉一抖的,他問我在哪裏,我說你問服務檯,報我楊道靈的名字。

五分鐘後,我病房的門打開了。

在護士的帶領下劉一抖來了。

我一看劉一抖來了,連忙坐起來,劉一抖看着我的狀態,搖搖頭,“小師傅咋的啦?咋住院了呢?”

“先不說這個!”我無奈了一下,然後道,“說正題吧,先說說謝老闆,我在謝方雨的嘴裏得知謝老闆其實早三年前就去世了,死在新疆的,我估計他是借屍還魂的養鬼師。”

劉一抖抖了抖手,點點頭道,“沒錯,就是借屍還魂!養鬼師爲了活下去達到長生不死,便不斷的給自己找合適的肉身和魂魄,所以姓謝的就找小師傅的魂魄做他的養分。”

我遲疑了,“不過,他之前說他用我的魂魄餵養他的鬼靈頭陀,怎麼又是他的養分的?”

同時我又問道,“對了,你電話裏說他只有一半的影子,這說明啥了?”

劉一抖解釋,“養鬼師養鬼是用他的魂魄和鬼一起養,養他的鬼和養他自己沒什麼區別的,我看他的另外一半影子,我估計他的另一半,也就是他的一半魂魄,應該是用來養鬼了,我查看了一些資料,養鬼術有一個高深的境界,叫同生,當然他沒有達到同生共死,要是這樣的話,就恐怖了,只要殺不完他養的所有的鬼,他就不會死,一般的養鬼師能達到七隻鬼,要是能達到八和九,八爲滿,九爲極,這樣的話就會引起天兵絞殺。”- ?我聽完,皺了皺眉,心情一沉,看來謝老闆,還真它媽的不好對付啊!

接着劉一抖說道,“所以,我們要從長計議,之前的計劃總體上不變,不過現在我們要去發現他一些端倪,找到他更多的弱點,保證七月半那天萬無一失。”

聽到這裏,我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先見之明,我笑了,“這個沒什麼問題,謝方雨之前不知道他爸死亡真相,所以被迫騙了我,昨天我已經告訴讓他平時監視謝老闆的一舉一動。”

劉一抖聽了,微微點頭,“謝方雨那孩子,我見過幾次,人老實,不過命孤,我估計他煉過什麼東西。”

聽劉一抖這麼一說,我怔了一下,摸摸下巴,小雨能夠認得好多寶物,什麼古董,瓶瓶罐罐,他都能認出來。

一般人沒有學過什麼專業考古知識,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少啊!

難不成真的練了什麼特殊的東西?

說來也奇怪的,修道之人有特別是劉一抖這樣接觸陰陽詭道之人,無一不是五弊三缺,而我麻門卻沒有重點說明這個五弊三缺,而且在我爺爺有魯班書這一奇書的時候,師祖爺反而讓他修煉陰陽極妙,這麼說明陰陽極妙不會有五弊三缺?

不過這不符合科學啊?

我想着,可突然覺得自己尼瑪頭上也是長包了,玄學玄學,玄乎其玄,既然麻家的老祖們沒提就說明沒有了五弊三缺了?

我一陣竊喜,可是尼瑪,我三煞六沖之身,比起五弊三缺似乎更嚴重吧?

那我還竊喜個毛線啊?

頓時我心裏就不高興了,然後說道,“既然有小雨給我監視謝老闆,那我們就坐等小雨那邊的消息,根據他的消息我們再製定計劃。”

接着我皺了皺眉,覺得有點苦逼,“不過我最近可能忙高考的事兒,道術和符咒,我怕只有高考完了我就有機會加緊聯繫了。”

劉一抖點點頭,“嗯,小師傅放心,只要我劉一抖還有一口氣在,肯定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聽到劉一抖的話,我心裏算是欣慰,接着我還想到了一個嚴重的事兒,“對了,瞎子,我這兩天捉到一隻壓神鬼,二三十年的道行,而且我還碰到一個玩意兒,說起來邪乎的而很。”

劉一抖一聽,身體一直,“什麼?小師傅,你最近怎麼總是碰到這些啊?”

接着我擺手擺手,至於爲什麼我不想說,於是嘆氣直接道,“前幾天捉那壓身鬼,我碰到私家鬼冢了,一羣鬼想整我,可是我並不知道私家鬼冢是個什麼東西啊!”

“鬼冢?”劉一抖聽後皺眉唸了念,然後爲我解釋道,“私家鬼冢就是地頭蛇死後地盤,一般活人一惹就會被找到,然後慘死,死後則成爲私家鬼冢的一員,爲私家鬼冢擴大勢力。”

我聽後,背後寒毛都直了,“尼瑪的,我咋沒看過這些東西呢?你在哪裏看的這些?”

“很多東西書上沒有的,只有經歷過的才知道。”劉一抖輕描淡寫的說道道,然後看着我又說道,“還有啊,只要你進了他們的地盤,他們就會整你,不過只要你迅速離開他們的地盤,就不會有問題了,不過可千萬別帶走他們的東西,否則他們惹怒他們,他們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我聽着突然警覺起來,努力回想自己自己是跑出來的,應該沒有問題了,於是道,“我就抓了一個鬼而已啊!”

劉一抖一看我表情有點奇怪,急忙問道,“那個鬼是他們的鬼嗎?”

我一愣,回想了一下,我是抓住了老樑的時候,老樑威脅過我,說抓了他,我會死的很慘,結果私家鬼冢的那羣鬼就出現了,還要整死我。

我着,突然猛的一瞪眼,對着劉一抖急道,“我靠,很有可能!”

我說完,劉一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的無奈,“哎喲喲,小師傅,你闖下大禍了!”

劉一抖這麼一說,我有些不樂意了,“什麼大禍?我除魔衛道,還錯了?我抓鬼還錯了?那鬼壓我在老師身上!而且我抓那鬼也是準備超度他去投胎啊!”

劉一抖無奈了,手抖的嚴重起來,“得了,得了,小師傅,光一個養鬼師我們就夠難對付了,現在惹了私家鬼冢,情況就更嚴重了,現在你立即前去私家鬼冢的地盤供果拜香,同時放出那隻鬼,此事纔算完。”

而我一聽此話,身爲堂堂麻門掌門給鬼拜香?這算什麼?

於是我扭着頭,倔強道,“不行,老子那鬼害陽人,吸食陽人的陽氣,是找替死鬼!我不能放他回去,要是放了他的話,學校就有其他人受到傷害!”

劉一抖一臉着急的看着我,“小師傅,你這麼那麼犟啊!一碼事歸一碼事啊,陽有陽的關,陰有陰的道,陰陽間的事兒,我們管不了太多的,我們只有看緣分行事,別太一根筋啊!”

我一聽,冷哼一聲,“我看不到的我不管,可是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啊,最關鍵的是那鬼要是一放,我的老師肯定會被他纏着的,要不是我的話,我估計我老師不久後就會死掉了!!!”

“小師傅。。哎!”劉一抖被我的堅持打敗了,我身子一鬆,望着天花板,“好吧,只有用降神咒請來天兵砍掉那鬼的鬼頭,震懾那片私家鬼冢了。”

降神咒?!

聽到這三個字,我腦子一震,這三個字我並不陌生。

這是茅山道術!

茅山道術不能直接殺鬼殺妖,所以有一代道長就自創了降神咒,目的就是請神殺鬼!

我並不會去懷疑劉一抖的身份,因爲到了如今的這個時代,茅山道等等都沒落,門派中的祕法禁咒全部都流散到外面,劉一抖撿學到一門禁咒學也是正常的。

可是,降神咒需要道行很高的人才可以,道行越高請的神就越吊。

我懷疑的看着劉一抖,淡淡道,“你道行夠嗎?”

而劉一抖聳聳肩,無奈道,“道行不是問題,問題是我要花大價錢去買五條黑狗。”

我覺得怪了,對於瞎子這百萬身價的來說,不算什麼事兒?於是鄙視道,“五條黑狗?你這麼有錢,五條黑狗算什麼?”

劉一抖看着我,想說什麼,但是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問我,“那私家鬼冢在哪裏?”

而我看了看窗外,只見天色大亮,然後道,“現在我眼睛已經沒什麼大事了,我就跟你一起去吧,隨便見識一下。”- ?劉一抖一聽,打量了我一下,“真的可有走嗎?”

“我想走就走~”

“對了,小師傅,你出了什麼事兒?竟然會跑到醫院。”

我無奈的道,“哎,爲了抓鬼,開陰陽眼太頻繁了,導致眼睛大出血。不過還算好了,我的眼睛並沒有什麼大礙。”

近身狂婿 我起身,穿上鞋襪,然後就準備離開。

“陰陽眼可不容易練成啊,要麼天生的,要麼用柳葉和牛淚洗出來,一開的不好就會留下後遺症,我的狗眼就是當時煉壞的換的。”劉一抖也跟在我身後,我剛打開門,這時,一個不高的人影一下忽然出現在我的身前,我還撞上。

我急忙一看,一個禿子老頭,穿着西裝打着領帶,這老頭不是學校的政教辦孫主任嗎?

這時我想起林老師所說,政教辦的主任要來! 縱情少年 這麼快就來了?

“楊道靈?什麼情況?”

孫主任被撞的一退,然後將我看清楚了,呵斥一聲,顯示出他主任的權威性。

“沒事,病好了,這就出院了唄!”他這樣當然我也沒有好氣理他,於是吊兒郎當晃晃頭,這些在學校有個一官半職的感覺一天都是牛逼哄哄的,見了學生不對,比如頭髮太長,衣服太花,都會管一管的。

而孫主任看着我,不過立即就看到我身後的劉一抖,想應該是我的家長什麼的,於是突然變得客氣,伸手準備給劉一抖握手,“你好,你是楊道靈的?”

劉一抖被問,一時間怔住,然後看着我。

而我也吱唔了一下,然後道,“他是我叔叔呢,準備帶我回家去呢。”

孫主任一聽,隨和的一笑,“這樣啊?本來我來還是有話要問楊道靈呢。”

“額,是嘛?”劉一抖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道,“那我先出去,你們聊。”

其實我是想劉一抖機靈點將我帶走,沒想到這瞎子也是腦子轉不過彎的啊!

無奈了!我和孫主任聊了起來,總之孫主任問道什麼,我都會像胡蘭奶奶那樣已發不發。

最後孫主任只有摸了摸下巴,着急的樣子,“我怎麼感覺這件事兒怎麼那麼奇怪呢?那好,等他們三人正常了,我再問問,我不想這事鬧大,對了,你的眼睛怎麼回事兒呢?”

我一聽,就按照和之前的想法,全部栽給陳慶三個人,於是我嘆氣道,“被他們打的,三個人一起打我,這件事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說的就像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孫主任一聽,也是一臉愁眉,“哎,好吧,我儘量協調你們之前的矛盾,爭取私下處理。”

“好,那就聽孫主任的安排吧!”我一聽爲了儘快結束對話,我點點頭,不過我可不能輕易的就饒了陳慶三人,於是我再說道,“不過要是我的眼睛以後有後遺症的話,我肯定會找學校和保衛科的!現在我要回家了,主任我就先走了,再見。”

“額……”孫主任愣在了那裏,其實就是希望我別找學校的事兒,可是結果我還這麼點明一下,讓他有些尷尬得難下臺。

而我可管不了這麼多,陳慶那三孫子,昨晚三個人一起整老子,要是不是玄陰魅煞估計我今天路都走不了。

哎,想想保衛科,就覺得太尼瑪黑了,怎麼養了這一羣敗類。

我和劉一抖離開醫院,我們分開行事,他去買狗,而我的麻門三件套還留在學校,我得儘快趕回去。

我又在劉一抖身上搞了一千塊錢,然後打個出租車到學校,而且我知道我眼睛的醫藥費肯定是林老師出的,我也準備還她。

我來到學校衛門老頭安分多了,看到我就笑,我也是點頭示意。

接着,我還特意的從林子里路過,儘量靠近了林子裏的那條溝。

而我就在靠近那條溝的時候,一陣陣陰風就吹來。

見此我連忙閃人,跑到班上,這時老師居然不在,於是我一溜就進了教室。

教室裏,今天魏晗穿了一身米白色連衣裙,當她看我進了教室後,她把頭連忙埋得低低的。

而我看了看她然後,回到桌位上,我看到我的桌位上一片狼藉,我愣了,有人把我的書本全部都扔在地上,甚至還把我的有些東西也都撕了。

這件事沒有其他人,只有我的同桌那****,包星龍了!

“你幹得?”

我對着正在看書的包星龍冷冷道。

包星龍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同時翻了一頁書,整個就身子扭了兩下,扭的就像是青樓的婊子一樣。

在我眼裏包星龍也算是一個極品了。

本來我覺得我們可以沒有任何交集的就散夥,沒想到他特麼的非得惹我呀!

我一看他不理我,我走過去一把就抓起他,然後真氣在身體一走,因爲我坐在倒數第一排,於是朝着旁邊的垃圾堆就甩過去。

啪啪!

頓時全班都看着我,我氣的不得了,也管不了太多了,“叫你惹老子生氣!”

我罵了一聲,然後對着包星龍就揍。

“哎呀!”

“別打了!嗚嗚嗚,人家錯了啊!”

幾分鐘後,包星龍躺在垃圾堆裏,哭着。

而我收拾了東西,但是唯獨沒看到我的呢絨袋,我找了找,結果另一側的一個哥們說,“你鏡子被齙牙拿了用來照着梳頭髮呢,剩下的被學校收走了,應該是政教辦。”

這哥們也是一個怪人,叫文天啓,平時總是坐在那裏裝酷不說話,而且我還沒見過他去撒過尿。

我一看連忙從包星龍的課桌裏翻了一下,果然發現了我的古銅鏡,上面還放着一把很女性的梳子。

我靠!我的古銅鏡可是探靈的,沒想到竟然被包星龍拿來照着梳頭髮!這尼瑪就是褻瀆老的鏡子啊!

看來包星龍的行爲,我揍他肯定是對的,而且他很變態,人一惹他,他就扔別人書,掀別人桌子,拿別人東西,結果他還很氣哄哄的樣子。

想着我又想揍他一頓,可是我忍了,叫他滾回桌位上,其實我也怕被老師發現了。

我們的教室後面放垃圾的是一個竹筐編的,可是他此刻卻坐在裏面,對我吼道,“我就要讓老師看到你打我!”

見他如此,頓時我又想揍他了,剛纔還求饒了,現在又皮厚了。

不過我又忍了,這時我想到我的呢絨袋子,裏面的太乙劍和黃鈴被學校收走了,我的想辦法弄回來吧?

於是我給林老師發短信,讓林老師幫我要回呢絨袋子。

這幾天下來,我感覺和林老師已經成了很好的朋友了,所以沒有之前那樣的任何壓抑之感,想想以前請個假吧,跟林老師都是一副冷冷的說不批。

而現在好多了,就剛纔發了信息一分鐘都不到,林老師就回了消息,說下班就把呢絨袋子給我送到醫院,而我卻說我就在學校。- ?最後不到十分鐘,教室門外一個穿着成熟的長裙的女人急匆匆的來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頓時整個教室,升騰出一陣朗朗的讀書聲。

因爲林老師來了,所有人都表現的十分刻苦的樣子。

而包星龍一看林老師來了,從垃圾堆猛的站起來,大概是希望林老師看到他被打的滿頭是包,從而過來問他。

可是林老師卻指着我,示意我出去。

我拿着古銅鏡就出去了。

這時候全班的目光又集中在我和林老師身上。

棄女多謀 我出門後,林老師提着我的呢絨袋子,然後她穿着涼高跟鞋的腳就朝着我踢過來,我沒有躲,她這一腳很輕。

然後他對我罵道,“楊道靈,你腦子有病啊?你想成瞎子嗎?”

林老師的罵,我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內心有一陣被關切的溫暖,於是我撓撓頭,“林老師,沒事的,我的眼睛能見到了,血都散了。”

“醫生說讓你走了嗎?”林老師一副生氣的樣子。

我間林老師生氣,也是過於關心我,這時我深呼一口氣,解釋道,“今天是來處理老樑的,我請了一個幫手,因爲老樑的事兒還沒完。”

林老師一聽老樑就像是臉色就變了,看了看周圍,將我拉到一側,“怎麼了?你不是抓住他了嗎?”

我點點頭,“抓是抓住了,但是還要超度他!在超度的問題遇到困難了,只要處理了這件事兒,我就準備好好複習了,爭取考上一個好點的大學。”

說完我看着林老師手裏的呢絨袋子,然後一把拿過來,然後我又說道,“這幾天就當我病假吧,我的文綜沒問題的,只是英文,我也補不上去了。”

我邊走,一邊查看了呢絨袋子,青松太一劍和黃鈴鐺還在,其他什麼都在,可是我卻唯獨沒發現玻璃瓶子。

於是我急忙停下,然後叫住正要離開的林老師,“不對啊,林老師,我的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