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后,管事的表情瞬間變了,他有些狠戾的道:「人抓住了嗎?」

守在門外的兩個保鏢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抓到人,管事狠狠的拍了兩人一下:「一群廢物!」

說完,管事留了兩個保鏢守在佐木先生的門外,自己帶著人走了。

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至少門外發生的事情,房間中的明明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否則她會知道這次的任務來的並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其她的參與者。

最糟糕的是,已經有人暴露了。

而此時的明明對這一切卻毫不知情,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佐木先生的兒子上,他根據說明,按了一個按鈕,十字架緩緩下降,一直到地面上才停了下來。 他略有些嗜血的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轉過身,然後他的手緩緩的從一排排刑具上空滑過,最後他的手停留在火爐上一個烤的通紅的鐵鑽上。

就在他拿著鐵鑽轉身的一瞬間,明明動了,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個照面就殺了佐木先生的兒子。

速度快的沙發上的佐木先生都沒有反應過來。在他反應過來后,他唯一的兒子已經死了。

他一向儒雅中帶著淡定的神情,有些崩了。佐木先生有些齜牙裂目的看著明明:「我要你以命償命!」

他說完突然朝明明如同炮彈一般沖了過去,那緊握的拳頭迎面掃來,帶起凌厲的拳風。

明明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儒雅的男人居然有這樣的身手,他出拳速度不慢,且拳風凌厲。

可惜了,如果他碰到的是其他人可能還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是對付明明還遠遠不夠。

如果佐木先生的兒子有他這樣的身手,兩人加一起可能還會帶給明明一些干擾,可惜佐木先生的兒子並沒有學到佐木先生的兩三分。

佐木先生出拳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快,明明的速度比他還快,他的拳風掃過來時,明明側臉避開了這一拳。

佐木先生的瞳孔縮了縮,明明避開他拳頭的動作太從容不迫了。

明明側身避開他的拳頭之後,一腳踢在他的胳膊上,佐木先生捂著受傷的手臂後腿了兩步。

他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明明:「你是……」

明明眸色清冷的看著他,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一腳踢出去。佐木先生這次不敢拿胳膊去擋,他見識過明明的力量,所以往旁邊閃躲了一下。

結果,明明放佛知道他的閃躲路線般,一個旋轉,手中的匕首就貼著他的臉頰擦過。

佐木先生第一時間得出結論:他不是這個人的對手!於是,轉身便想往門口跑,只要開門出去后,自然有人會保護他。

明明會讓他跑掉嗎?自然不會,她皎潔的身姿快速的在空中翻過,再次出手時,匕首輕輕劃過佐木先生的脖子,看著倒地不起的佐木先生。

明明冷漠的瞧了一眼,便收起匕首,她的匕首泛著凌凌的波光,倒在地上的佐木先生,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睛。脖子上的血液慢慢的溢了出來,但是寒光凜冽的刀刃上卻滴血不沾,如同冬日的陽光下被初雪洗禮過一般純粹乾淨。

明明解決了佐木先生,她在一眾刑具裡面選了一把刀,她用刀挑起佐木先生的后衣領,然後將他拎了起來,靠近瞳孔感應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佐木先生已經死了的原因,這次掃描的時間有些慢,明明又試了兩次,屏幕上才顯示佐木先生的瞳孔識別成功。

那沉重的鐵門門鎖自動左右旋轉了好幾下,才發出一聲咔嚓的聲響!緩緩的開了。

門一開,明明趁著門外的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用剛拿到的刀解決了他們。想了想,明明將兩人的屍體拉進房間內,將用來殺兩人的刀也扔了,然後將門關上。

突然,明明的耳朵動了動,敏銳的靠著靈敏的直覺閃躲了一下,一枚子彈貼著她的臉頰釘入後面的牆中,她順著子彈發射的方向望去,空氣中只留下一縷金燦燦的髮絲轉瞬即逝:「是她!」

明明的眼睛暗了暗,她本以為這些繼承者會以任務為重,但是沒想到現在她們就迫不及待的下殺手了。

沒等明明多想,整個走廊的警報突然想起,現在門已經關上了。沒有瞳孔解鎖,明明根本進不了房間。

更糟糕的是走廊兩邊這時候傳來腳步聲,從紛雜的腳步聲中可以判斷出人數並不少。

明明看了看整個長廊,長廊上並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有中間有一個方形的大燈。

這時候,已經沒有時間給明明猶豫了,明明身輕如燕的一個縱躍,跳到了方燈上面。

還好方燈是固定的,並不會出現搖晃的感覺。

此時明明身上的緊身皮衣已經自動根據方燈的顏色變成了乳白色。

明明藏好自己的身影,走廊兩邊就出現了大量的人群。

他們的通訊器裡面還響著:「七號地區出現目標人物、七號地區出現目標人物……」

躲在方燈上的明明聽見這個聲音,心裡浮現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難道,她暴露了?可是,她剛剛才從佐木先生的房間裡面出來,房間裡面並沒有攝像頭等物品,而且,佐木先生剛進房間肯定不會這麼快出來。

難道,是那幫繼承者們在使壞?想到剛剛金髮少女給她的一子彈,明明又否決了,做這樣的事情太吃力不討好了,一個不小心可能會暴露她自己。

想到這,明明豎起耳朵聽下面的聲音。

「這裡的守衛不見了?其中一人說道。

「開門!」說這句話的應該是一個領頭人,這個人的話音剛落,門就打開了。

門一打開,房間裡面良好的隔音效果就被破壞了。

明明聽到被她殺死的兩個人的通訊器里不斷傳來:「聽到請回答的聲音!」

直到一人上前說明了房間里的情況,通訊器才沒有發出聲響。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說了什麼,這一群人飛快的轉移地方,明明隱約聽到好像什麼地方又出了問題。

雖然說底下的人已經走了,但明明怕他們又殺個回馬槍,所以並沒有輕易的動作,她躲在方燈上,順便理了一下思路。

看來在她進入佐木先生房間的時候,已經有繼承者暴露了。

但是這座惡魔島上的人並沒有抓住繼承者,且他們以為殺人的是同一個人。

明明並不知道這次來的繼承者有多少人,是只有她和金髮少女兩個人?還是這次的任務繼承者們全部都出動了?

如果來的人多,那麼島上的人遲早會知道來的人並不是一個人。

況且,看他們的情況,這次的島上已經在搜查了,每隔一段時間便開始用他們特別的方法清理人數。

估計明明前腳殺了守衛,將他們關進佐木先生的房間,後腳報暗號的時間便到了,因為她關了房門,這裡的隔音效果太好,所以她並沒有聽到,導致被包圍。

其她繼承者的任務是什麼?明明並不知道,明明的任務是:解決小島上的所有客人,並銷毀小島!

明明在來小島之前就列了幾個方案,來解決小島上的客人,當時她看到這個任務是最高級別。

她就已經把難度在她的想象之中提高了幾個級別,但是在防守這樣森嚴的地方,她發現她來這個小島之前想的方案都沒用。

最主要的是,這裡的客人並不是都在這裡,就像佐木先生來的時候,管事的迎接他的時候說了一句:佐木先生,你已經三個月沒有來了! 她躲在方燈上,順便整理了一下思路。看來在她進入佐木先生房間的時候,已經有繼承者暴露了。

但是這座惡魔島上的人並沒有抓住繼承者,並且神奇的是他們以為殺人的是同一個人。

明明並不知道這次來的繼承者有多少人,是只有她和金髮少女兩個人?還是這次的任務繼承者們全部都出動了?

如果來的人多,那麼她們殺的人越多,島上的人會越早知道來的人並不是一個人。

況且,看他們的情況,這次的島上已經在搜查了,每隔一段時間便開始用他們特殊的方法清理人數。

估計明明前腳殺了守衛,將他們關進佐木先生的房間,後腳報暗號的時間便到了,因為她關了房門,這裡的隔音效果太好,所以她並沒有聽到,導致被包圍。

其她繼承者的任務是什麼?明明並不知道,明明的任務是:解決小島上的所有客人,並銷毀小島!

明明在來小島之前就列了幾個方案,來解決小島上的客人,當時她看到這個任務是最高級別。

她就已經把難度在她的想象之中提高了幾個級別,但是在防守這樣森嚴的地方,她發現她來這個小島之前想的方案都沒用。

最主要的是,這裡的客人並不是都在這裡,就像佐木先生來的時候,管事的迎接他的時候說了一句:佐木先生,你已經三個月沒有來了!

而明明任務上的要求卻是解決小島上所有的客人,並且小島上的情況,跟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所以她在來小島之前定的方案完全用不上。

此時,她最需要做的是,找到小島上客人的名單,想必小島的主人做這樣的生意,這個惡魔島上的客人在世界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人,小島的主人肯定也怕被別人殺人滅口,那麼他的手上肯定有這些權貴的把柄。

但是這樣一份東西,小島的主人肯定隱藏在很隱秘的地方,不是那麼輕易能找到的。現在最難的是,明明並不知道這個小島的主人是誰? 聚光燈下,請微笑 連這個小島的主人叫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島在最早以前是夜家的,是夜家用來存放軍火的一個軍火庫。但是後來被夜家的一個下人據為己有,這個島雖然到現在還在夜家的名下,但夜家一直沒有辦法將它拿回來。

可見小島主人的手段,而且,這個島已經傳承了幾代了,完全不知道現在這個島是在那個下人的子孫手中,還是被其他人效仿他的行為據為己有了。

就在明明思考的時候,整棟樓不知道為什麼晃了晃,外面火光衝天。然後,明明看到此時走廊里的門統統都打開了,所有的客人都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明明想了想,跳下方燈,跟著他們一起往外跑。

這次等明明出來的時候發現,外面整個小島上面火光衝天,不時會響起炸彈爆炸后的轟炸聲。

而繼承者的屍體大大小小的在不遠處排成一排,除了她以外唯一的倖存者,就是金髮少女,金髮少女此時背對著她看著漫天的火光。

欠債還了三分之一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到來,金髮少女轉身對她邪肆一笑:「這裡的人都被我解決了,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你是自動將夜家家主之位讓給我,還是等我來搶?」

說著,她拍了拍腦袋,似乎是想起什麼來了一般說道:「哦~對了,忘記給你看一個東西了。」

說著,她打了一個響指。空中出現了一個屏幕,屏幕中出現了一座建築,正在明明有些疑惑不解時,雲墨的身影出現在了建築中,而此時鏡頭一轉,出現在明明面前的都是汽油和火燭,這座建築已經被人人為的點燃了。

而身在其中的雲墨卻絲毫沒有察覺,明明猛的回頭,怒瞪向金髮少女:「你到底要做什麼?」

金髮少女猖狂的笑了:「我要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我要夜家家主的寶座,你此刻束手就擒,我就放了他。」金髮少女說著,手指一伸指向屏幕中的雲墨。

明明利落的把手上的槍扔了,然後舉起了雙手。卻沒想到,金髮少女出爾反爾,只見她一個指令,原本的火苗瞬間燃燒到了汽油上,熊熊烈火瞬間膨脹了起來,以勢不可擋的速度包圍了整個建築。

明明下意思的往前跑了兩步,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結果她的身體穿過了屏幕,這個屏幕只是一個空中投影。

明明的耳邊響起了尖銳的系統音:「任務失敗!任務失敗!任務失敗!」

明明沒有理耳邊不斷迴響的系統音,她回頭望向金髮少女:「為什麼?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說到最後,不知道是因為雲墨的死還是因為耳邊她不知道為什麼如同單曲循環的系統音,令她有些崩潰的大吼出聲。

「為什麼?」金髮少女輕輕的笑了一聲:「因為我從始至終要的都不是夜家家主的位置,而是要你生不如死。」

金髮少女走到明明的面前,她輕輕的撩起明明的一縷頭髮,將它別到明明的耳後,她的動作溫柔的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她看著明明的表情又出現了明明第一次見她時候的複雜樣子,似乎滿目的愛戀,又似乎是對情敵的警惕!

因為憤恨,明明的嗓子有些沙啞:「我自問從沒與人結怨,到底是因為什麼?你會這麼憤恨我。」

明明努力的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樹了這樣恐怖的一個敵人。耳邊的系統音還在不斷的重複:「宿主任務失敗、宿主任務失敗、宿主任務失敗」

尖銳的系統音吵的她腦仁疼,她一邊伸手按住發漲的腦袋,一邊疑惑金髮少女的眼神。

金髮少女看著明明疑惑的樣子,她塗了紅色口紅的嘴唇勾勒出一個不帶任何溫度的笑容,她看著明明的方向,卻不是對明明說:「怎麼,看到你的宿主被折騰的這麼慘,你還不出來嗎?」 在明明越發困惑的眼神中,金髮少女輕輕的撫摸著明明的臉頰:「你問我為什麼?我心心戀戀的人卻生生世世陪在你的身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讓你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明明耳邊尖銳的系統音終於出現了變化:「宿主任務失敗,即將抹殺。」

金髮少女似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她笑的有些愉悅:「看來我的願望實現不了呢!本來想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可現在你似乎是要被抹殺了呢!」

金髮少女的話音剛落,明明的旁邊出現了一個人影,金髮少女看到人影出現的瞬間,頓時有些激動,她咧開嘴似乎是笑了笑:「你終於出現了!」

但是出現的男人面容冰冷,並不准備搭理金髮少女的樣子,他衣袖一揮,明明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再次睜開眼睛,明明已經回到了系統空間。在她的腦海深處,一個古老的圖像慢慢的鬆動,化為點點星光,飄出來,消失在空間之中。

這個古老的圖像是之前系統用來封印她的記憶的,此時封印消失,明明的記憶都回來了。

空間裡面的數據一陣波動:

姓名:沈明明

性別:女(可變性)

等級:LV1

技能:特種兵訓練方法、電子製作方法、養顏秘方、長春訣

特長:0

系統001號宿主任務失敗,請快速抹殺、請快速抹殺、請快速抹殺!

明明注意到在特長的後面,加了一排以往不存在的紅色加粗字體在不停地閃爍:系統001號宿主任務失敗,請快速抹殺、請快速抹殺、請快速抹殺!

明明自然明白這行字的意思,但她此時的情緒卻異樣的平靜,並沒有即將死亡的恐懼感。

原主讓她去守護一個人,她卻將人害死了。而且這個人不僅是原主喜歡的,也是她所喜歡的。

五味成雜的情緒充斥著她的五臟六腑,明明什麼情緒都升不起來了,對於任務失敗即將被抹殺的事情卻感到意外的平靜。

這時候系統一腳從虛擬屏幕中踏出,明明上次見他還是在幾個世界之前,那時的系統還是個少年模樣,此時已經看起來成熟了很多,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寬大的袖子,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腰帶。

此時的系統不管從哪個位面的審美來看,都是清冷出塵的男神一枚。

系統從虛擬屏幕中走出,盤腿坐到明明對面的蒲團上,他衣袖一揮,那行不斷閃爍的:系統001號宿主任務失敗,請快速抹殺、請快速抹殺、請快速抹殺!

的紅色加粗的字體就這樣暫停了一般。

室內一片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坐在明明的對面開始泡茶,明明在位面中看過無數人泡茶,卻沒有一人能像系統這樣給她一種看起來就賞心悅目的畫面!

他身姿如玉,手指白皙纖長,整個泡茶的動作行雲流水,明明灰暗到了極點的心情在寥寥茶香中得到了治癒。

系統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放在明明的身前。

親愛的,這不是愛情 明明雙手捧住茶杯,系統內的空間永遠都是四季如春,明明卻覺得有種寒意從她身上透出來,她雙手捧住茶杯,汲取著這一點暖意,放佛這樣就可以驅散身上的寒意一般。

在滿室的茶香中,系統緩緩的開口了:

在很久以前,我是眾多系統中的一員。那時候我遇到了我的第一個宿主,她是一個殺手,我們兩人就在這輪迴中跌跌撞撞的前行,互相扶持。

後來,她成功成仙,成為了任務者中的第一人,而我許可權越來越多,成為系統界的001號,令所有系統畏懼的存在。

所有的系統都羨慕我遇到了一個好的宿主,但其中的艱辛和困難是其它系統體會不到的。

那時候的我是個新手,遇到棘手的問題,好幾次研究解決的方法,差點把自己的程序毀了。

在那個時候,每個系統都有綁定三個以上的宿主,只有我綁定了一個,曾經因為這點遭到了無數系統的嘲諷。

說道這裡,系統長嘆一聲:「好在熬過來了。」

這一聲嘆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明明從這一聲嘆息里聽到了感同身受,似乎能想象到在所有同行的不看好中,他的堅持,並一步步成長。

原本我的目標是讓她成神,但是我發現成仙已經是她的極限。本來她身為一個殺手,感情就比較淡漠。經過這麼多世界的輪迴,她就像仙人一樣無欲無求。

我的第一任宿主,她成仙以後,也是我功成身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