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現在慕初笛是霍幗封最大的希望,他一定要好好的對慕初笛,務必要讓她心情舒暢。

慕初笛看著手機的時間,萬分的焦急,她根本不敢打開裡面的視屏,不敢看到霍驍被折磨的畫面。

心裡只是焦急地想著,快點,快點,更快點。

直升飛機在天空上快速行走,與其同時,櫻花間那邊發生了滔天變化。

櫻花間主人室內

「廢物,沒用的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助手一腳踢向跪在地上進行彙報的下屬。

「霍幗封一點反應都沒有?」

森木田反手握著手腕,寬大的衣袖擋住他的動作,讓人看不到他手部暴起的青筋。

「是的,我們的資料都傳過去了,霍幗封看到后,那個網站就停了,而且他還讓更多士兵去守衛,根本沒有到櫻花間的意思。」

「我們的人現在還在盯著呢,他人還在家中。」

森木田轉過身,緩緩彎腰,凌厲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下屬。

「沒用?」

尾音微微上揚,道出幾分驚悚的味道。

「主,主人。」

「是屬下無能,屬下沒能把事情辦好。」

森木田的目的就是要把霍幗封引過來,可是他們沒有做到,這就是他們的辦事不力。

森木田唇角微微上揚,並沒有開口,倏然,一陣勁風吹過,伴隨著便是呯的一聲。

子彈從下屬的太陽穴穿過,直接沒入地板上。

手下應聲倒在地上,鮮血流得滿地都是。

「我的判斷,怎麼可能錯。」

「霍幗封一定會來的。」

「你們給我好好確定清楚,霍幗封是否還在華國。」

他,永遠都不接受失敗。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殺掉一個人,速度無比的快,而且眼底毫無感情變化。

無比的冷情。

「是。」

森木田的助理應了下來,他好像完全沒有看到眼前那一大灘鮮血。

「伽瑪,這次的事,你辦得很好。」

森木田轉身,對伽瑪滿意地笑了笑。

伽瑪的視線還落在地上死去的那人身上,換了以前,她是絕對不會有任何感覺的,可現在的她,卻覺得這樣的主人,讓她有種莫名的恐懼。

「一切全靠主子給的機會。」

伽瑪垂眸,目光似乎進行著躲避。

「不必這樣謙虛,想要什麼獎勵,儘管說。」

「聽說你為了這次的任務,腿都毀了吧。」

一雙蒼白的手倏然出現在伽瑪的膝蓋上,嚇了伽瑪一跳。

她抬眸,正好與森木田對視。

她的臉色漸漸發白。

森木田怎麼會知道她的腿毀掉了?

她剛回來,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也沒任何人接觸過她。 被森木田的視線盯著,伽瑪覺得渾身發冷,這種寒意就像赤身處於冰天雪地之中。

雖然早就知道他的恐怖,卻沒想到,他竟像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她原以為能夠隱瞞的事情,全都瞞不過去。

「主子。」

伽瑪神色慌亂,抬眸看向森木田。

森木田笑容親切,只是那拉扯的笑容牽動著他面部受傷的傷疤,帶給人一種別樣的恐怖感。

放在伽瑪膝蓋上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不用擔心,這次你可是立大功。」

「賀易生和霍驍都帶了回來,組織不會虧待你的。」

伽瑪這次的任務的確完成得很是成功,原本他已經打算放棄她了。

只是在槍殺伽瑪的時候,出了賀易生這個紕漏,這才讓伽瑪躲了過去。

不過現在看來,挺讓他滿意的,不僅把霍驍帶了回來,還送來了個賀易生。

他們組織,什麼樣的人都有,就是缺乏醫術高超的。

賀易生的簡歷他也看過,的確很合他的胃口。

聽到霍驍的名字,伽瑪身子停頓了一下,她失神的瞬間,落在森木田的眼裡。

森木田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怎麼,很想知道霍驍的下場?」

「放心,他不就是一個被父母放棄的人而已。」

「霍家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來,我讓你看看。」

森木田從桌面上拿起一個遙控器,點開后,牆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屏幕。

隨著亮光的照射,屏幕亮起。

屏幕上,出現的正是霍驍那張英俊的臉,只是現在的他,臉色憔悴蒼白。

一雙如鷹眼般漆黑的眸子,與那蒼白的臉色十分的不搭,交輝相應之下,那雙黑眸更加的突出。

房門倏然打開,剛才走出去的森木田的助理不知何時走了進去。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十分眼熟的儀器。

伽瑪眼睛微微睜開,她認得出來,那是組織新設計出來的懲罰儀器,能夠通過電擊,火燒般的炙熱感等,超越人類所能負荷的範疇,來徹底懲罰,摧毀一個人。

她之前親眼目睹過其中一個遭受這種儀器懲罰的人,那簡直就是一場噩耗。

見慣生死的她,都不由得感覺到恐懼。

森木田要把這個用在霍驍的身上?

他不是要利用霍驍嗎?

難道是因為霍幗封的不配合,導致森木田沒了那個耐性?

還是因為霍幗封的不受控制,增強了森木田對霍家人的怨恨?

伽瑪不知道他跟霍家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不過現在看來,落在他的手上,霍驍肯定能夠嘗試到從沒試過的折磨。

她,竟然有點不忍心。

伽瑪覺得,自從她的雙腿被毀后,人也不如以前的剛毅。

唯恐自己的情緒被主子發現,伽瑪連忙收斂起來,故作認真地盯著屏幕,餘角偷偷地瞥了一眼森木田。

只見森木田的注意力都放在屏幕上,伽瑪才稍微地鬆了口氣。

屏幕里,助理緩緩地走向霍驍,他手裡的儀器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冰冷的金屬光澤。 「霍先生,看來你的價值還真的一毛不值呢。」

「霍幗封對你的死活絲毫不在意,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了。」

「反正你的存在,都沒人會重視,那麼缺手缺腳也沒多大差別的。」

「聽說你們華國軍部的儀器設備很厲害,不知道在懲罰武器上,有沒有我們櫻花間的強呢?」

「霍先生,給你個機會挑選一下,電擊還是烤熱?」

助理沒有詳細說明,可是霍驍從他眼底的興奮便能知道,這懲罰武器有多變態。

「二選一嗎?」

助理點點頭,眼底泛著興奮的光,他揮動著懲罰武器,「來吧,選一個吧,我好久沒有使用它,莫名的感到興奮呢。」

「這兩者,不管是哪一個,都能讓你生不如死哦。」

生不如死這四個字咬得特別的清晰,他的面容也變得扭曲起來。

霍驍輕笑,受傷的嘴角因為拉扯,溢出了血絲,淡淡的紅色染紅了他的唇,帶著某種詭異的蠱惑感。

「這麼好的東西,真可惜。」

男人沙啞的聲音像穿越歷史而來,低沉渾厚。

助理瘋狂大笑,「什麼?你在說什麼?難道你還在奢望霍幗封來救你?」

助理的話才剛落下,他發現霍驍眼神發生了變化。

濃烈的危險感迎面而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霍驍竟然如同矯健的獵豹,徒手拗斷他的脖子。

劇烈的疼痛感隨之而來,他的眼睛瞪得豆大,似乎怎麼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為什麼霍驍能夠掙脫束縛?

為什麼受傷那麼嚴重的霍驍還能站起來?

為什麼他能夠傷害到自己?

他還能感覺到握著自己脖子的那股力量,那股強大得他無法掙扎的力量。

耳邊響起了男人清冽的聲音,對助理而言,那是死神的聲音。

「我向來喜歡自救。」

「而且這個好東西,我還真用不著。」

霍驍嫌棄地鬆手,助理沒了支撐,屍體應聲倒在地上。

上門狂婿 速度十分快,幾乎連十秒都沒有。

助理至死都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霍驍搶走助理手裡的懲罰武器,把玩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這東西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然後猛然抬眸。

「沒用的東西,還是還給你。」

話畢,武器瞬間砸了過去,屏幕上先是出現一個黑影,很快便嘩的一聲,全都黑掉。

監控被破壞掉了。

而且,最重要都是,霍驍竟然沒事,還把他的人給殺了?

怎麼可能,霍驍身上不是有很多重傷嗎?

而且,他是怎麼解開束縛的?

如果一開始就有解開束縛的辦法,為什麼還要忍受他們的折磨?

難道?

很快,一個想法從森木田腦海里閃過。

只是,他不肯相信。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站在森木田身後的伽瑪臉色瞬間白了,森木田想到的事情,她也已經想到。

而且,她的感覺更加強烈。

對啊,為什麼之前那麼多次計劃都沒有成功,這次這麼容易就把霍驍引過來呢?

甚至連賀易生都沒有任何懷疑。

就在之前,伽瑪還以為那是因為賀易生對宋唯晴依然有著不一樣的情緒。 可現在看來,很大的可能就是,這是一個陰謀。

霍驍他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所以以身犯險,自己來當利誘,而他們竟然以為自己成功了,為了利用霍驍,森木田更是把他帶到他們的巢穴之中。

會是這樣嗎?

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伽瑪搖搖頭,不,不會的吧,她捨棄這麼多才能完成的任務,現在告訴她竟然只是個陰謀,說什麼她都接受不了。

而且,霍驍的人全都被囚住,他想要單憑個人之力逃脫救人?這簡直就是天荒夜談。

對,就是這樣,所以不可能是陰謀。

伽瑪才剛說服了自己,脖子卻被掐住提了起來。

森木田把人提到自己跟前,「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不,主子,我沒有。」

「我都為組織犧牲到這個份上,怎麼還可能跟霍驍是一夥的呢?主子,我的腿都徹底毀了啊。」

伽瑪聲嘶力竭地喊著,幸好她的雙腿被毀,讓她有了一個不容易被懷疑的理由。

「呵呵。」

碰的一聲,森木田直接把伽瑪摔到牆上,伽瑪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被壓碎,似乎能夠聽到細微的骨骼破碎的聲音。

渾身傳來劇痛,難受得要命。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伽瑪此時根本沒有時間理會自己的傷,她苦苦地向森木田求道,「主子,請一定要相信我。」

「這一定是巧合,霍驍只是巧合掙脫束縛,他一個人,怎麼可能營救得了所有人呢?」

「霍驍的人只有那麼一些,他們的武器和裝備全都落在主子你的手裡,救憑他一人之力,真做不了什麼的。」

伽瑪留在霍驍那邊那麼久,她很清楚他們的武器情況。

到這房間之前,伽瑪還親自去見了那些被囚進來的人還有收起來的武器,那可都是齊全的。

所以,那怕霍驍逃脫出來,也不能營救任何人。

這裡,可是他們的老地盤啊。

稍微一個陷阱,都能讓霍驍升天了。

森木田從來就不是一個肯相信別人的人,他冷笑,「那麼多次的任務失敗,這次沒有組織的幫忙卻成功了?伽瑪,你說這怎能不讓我懷疑呢?」

森木田的話,使伽瑪腦袋開始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