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得知消息后也是一愣,不過心中對其卻是沒有絲毫同情,畢竟此人喪盡天良、無惡不作,落得這個下場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上天在懲罰。

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那麼警局自然沒有再留林飛的必要,只是林飛沒想到自己剛出警局竟然就見到龍空帶著一群人在外面恭恭敬敬地等著自己。

「龍空先生,你這是?」走到龍空身旁后林飛有些不解地問道。

「呵呵讓林飛醫聖見笑了,之前因為李強的事讓你蒙受猜忌,又前往警局接受調查,這一切實在是太不應該,也是在下沒有盡好地主之誼,還望林飛醫聖不要怪罪。」龍空沖林飛拱了拱手,笑呵呵說道。

「這算不了什麼,而且我也沒吃什麼苦頭,配合警察調查也是應當,自然沒什麼好生氣的。」林飛擺了擺手說道。

「哈哈林飛醫聖年紀輕輕不光醫術驚人,竟然氣度也是如此寬廣,實在令人佩服。」龍空奉承道。

(本章完) 林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接著他上下打量了笑意盎然的龍空一眼,隨後問道,「龍空先生此次在這裡興師動眾等我出來,恐怕不是僅僅說這些話吧。不知所為何事?」

「咳……這個……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林飛醫聖啊,在下的確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林飛醫聖能夠同意。」

龍空輕咳一聲,目光微凝著說道。

林飛面露沉吟之色,不過卻沒有輕易答應。

只是緩緩道,「龍空先生既然身為整個東北三省有名的地產大亨,恐怕沒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吧?在下不過一個普通人,估計幫不了你的大忙,而且……此次前來青元縣也另有要事去做,所以這件事還是另請高明吧。」

「林飛醫聖此言差矣,若說能幫得上這個忙的人即便是整個東北三省估計也沒有幾個,不過我能肯定,這其中一定有一個人當屬你林飛醫聖。」龍空聞言以為林飛要拒絕,一陣緊張后急忙說道。

「而且我也不要求林飛醫聖一定要完成,只希望能夠得到你的一次出手相助。」

一代懶仙 「哦,龍空先生不妨說說看?」

林飛聞言來了興緻,目光閃動,忍不住問道。

龍空畢竟是東三省有名的房地產大亨,自己若是能夠與之交好,日後說不定能對自己有所幫助。

「是這樣的,在下的叔叔是這東三省有名的革命老將,不過因為年輕時打仗受傷所以留下了病根,以前倒也無事,只不過近些年病情變得愈發嚴重,又隱隱有著複發的趨勢,所以此次我才想要請林飛醫聖前來替我叔叔醫治病情。」龍空略微沉吟,說道。

林飛神色一動,沒想到龍空竟然還有這個身份,怪不得能夠在東三省房地產界獨佔鰲頭,混得風生水起,想必也離不開他這位叔叔這層關係。

「龍空先生的叔叔身份既然如此尊貴,難不成在東三省還找不到一個能治療他傷情的醫生?」林飛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實不相瞞,以前我的叔叔曾請針王魯中茂前來醫治,不過針王也只能暫緩病情,並不能根治。更何況東三省名醫幾乎一夜之間全部失蹤,又從哪裡找名醫呢?」龍空嘆了口氣說道。

林飛聞言略微沉吟,不置可否。

龍空見狀又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林飛醫聖是否有其他難言之隱,若是有可以告訴在下,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辭。」

林飛搖了搖頭,忽然道,「也罷,其實我也一直敬重老一輩的革命前輩,他們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實在讓人佩服,如今在下為其盡些綿薄之力自然是理所應當。」

「這……林飛醫聖你答應了?真是太好了!」

龍空見林飛答應下來,頓時興奮地一拍掌,喜笑顏開地說道。

難怪他如此高興,由於近日老爺子的病似乎又有複發的跡象,所以他正煩惱找不到能為自己叔叔醫治頑疾的方法。

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結交了來自京城的林飛醫聖,實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如今林飛醫聖又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想必叔叔的病情應該是有救了。

想到這裡龍空原本不苟言笑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林飛笑而不語,隨後在龍空的引領下上了一輛早已在一旁等候的車,朝著青元縣軍區醫院開去。

近半個時辰后,林飛一行人下了車。

「林飛醫聖,這裡就是了。」

龍空笑呵呵地說道。

林飛抬眼看去,只見這處軍區醫院所處環境極佳,四周依山傍水風景如畫,美不勝收。

他點點頭,和龍空同行走了進去。

不過讓林飛有些驚訝地是,以龍空的身份想要進入這軍區醫院竟然也得先進行身份驗明,最後又經過一番周折后,幾人才進去軍區醫院內部。

龍空斟酌著字句說道,「林飛醫聖實不相瞞,剛才我侄子電話里告訴我,叔叔突然又病發了,現在我叔叔恐怕危在旦夕,還請林飛醫聖全力相救。」

林飛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跟著龍空向前走去。

幾人穿過一棟棟建築來到整個軍區醫院的核心位置,面前出現一棟戒備森嚴的大樓。

只見這棟樓四周各個位置都站有身材高大、神色嚴肅的保鏢,可謂將整棟樓圍個水泄不通。

而這些人每一個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不過眼神卻是堅定中帶著肅殺之意,估計都是退伍下來的軍人。

龍空和領頭之人打了個招呼,接著帶林飛走了進去。

二人推開一扇門進入一間病房后,只見房間里一張病床之上,一位頭髮花白、膚色蠟黃的老人正閉著眼睛滿臉痛苦地躺在上面昏迷不醒。

老人附近已經站了四五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這些人神情嚴肅,不少更是面露焦急之色,甚至有人來回踱著步,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不過他們都十分自覺地降低聲音,生怕影響到病床上的老者。

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人隱隱以其中一位老者為核心,而老者也同樣是愁眉不展,正和一旁一位中年醫生似乎在說些什麼。

看著眼前的情景林飛毫不吃驚,畢竟以龍空的叔叔的身份,就是請來再多人都不足為奇。

「林飛醫聖你稍等片刻,我去和我侄子說一聲。」

龍空沖林飛招呼一句,隨後擠進人群之中。

片刻后他領來一個年輕人,主動介紹到,「小陽,這就是我和你說的來自京城的那位年輕醫聖林飛!」

來人見到林飛后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張了張嘴瞪著林飛道,「怎麼是你?」

林飛也是有些詫異,眼前之人正是自己見過數次的趙陽警官,沒想到他竟然就是龍空的侄子,病床上這位革命老將的孫子。

不過他臉上並未有太多的神情流露,只是淡笑道,「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趙警官,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趙陽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林飛幾眼才問道,「你就是京城的林飛醫聖?」

(本章完) 林飛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醫聖之名實在不敢當,不過在下的確會一些醫術,希望這次能有些用處。」

趙陽雖然聽了林飛這話,不過臉上的狐疑之色卻並沒有減少多少。

畢竟眼前這個叫林飛的人,且不說他是不是醫聖,光是看年紀也太……

在他印象中,哪個名醫不是仙風道骨、鶴髮童顏,浸淫醫術幾十載才有現在的成就,可林飛實在太過年輕,甚至連他自己的年紀都小,怎麼可能有什麼真才實學。

雖說林飛是由龍空介紹來的,但此事畢竟事關自己爺爺的性命,所以還請小心些為妙。

正在趙陽思索之時,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龍空急忙出來笑呵呵說道,「小陽,你別看林飛醫聖年輕,可他的醫術實在驚人的很,絕對能夠比肩醫聖,所以我才會請他過來,我總不會坑害自己的舅舅吧?」

趙陽聞言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最後道,「最好如此。」

說完他又看向看向林飛道,「希望林飛先生能也夠盡全力去做,若是真能替我爺爺緩解病情,我趙家定有重謝!」

林飛點點頭,不置可否。

他能感覺出來趙陽心裡還是不相信自己的醫術,不過這也無妨,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至於其他的自己就管不了了。

這時屋裡的其他人也注意到剛來的林飛,頓時不少目光在其身上一陣打量,再見到對方不過是一個年輕人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趙警官,這位難不成是你們趙家的什麼重要親戚?」一位帶著黑色鏡框眼鏡的中年人打量林飛幾眼后問道。

趙陽搖了搖頭,只是將林飛的身份隨意解釋一番,說是自己龍空大伯請來的醫生,有一定把握治好自己爺爺。

眾人聞言十分詫異,剛才他們還以為此人是老爺子的什麼重要親人,要不然也不會勞龍空去親自接送,沒想到竟然也是一名醫生。

可無論怎麼看,眼前這小子也實在太過年輕,別說是一方名醫,就是連醫生都不像。

而在場之人又都是如今這青元縣有名望的醫生,現在見到林飛又加進來,和他們搶奪治療老爺子的功勞,頓時一絲微妙的情緒在屋內蔓延。

「呵呵,龍空先生雖然不是老爺子的親兒子,但也不至於帶這種貨色前來給老爺子看病吧?」一旁忽然有人冷聲說道。

此話一出像是引燃了眾人之間的導火索,屋裡之人立時彼此堤防起來,他們雖然同屬青元縣裡的醫生,卻分為幾種不同的派別。

其中既有中西醫的區別,又有各自所在醫院不同的區別,只是此刻他們都隱隱將矛頭一致對準剛來的這個名叫林飛的醫生。

在他們看來林飛年紀輕輕,在這小小的青元縣中撐破天了也不過是一個醫專里畢業的小角色,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贏得龍空的青睞。

不過眼下可不是看誰的資格老,和趙家人關係更好,畢竟誰若想治好老爺子都得拿出一些真本事出來。

一旁的龍空聞言眉頭微皺,目光閃動道,「林飛醫聖是來自京城的醫學界前輩,醫術手段堪稱學究天人,目前就讀於京城大學中醫學院,豈容你們在此羞辱!」

龍空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皆是嘩然,他們萬萬沒想到林飛竟然有這樣驚人的身份背景,頓時有些瞠目結舌。

火影:我能無限進化! 為首的一名氣勢沉穩的老者聞言也是神色動容,忍不住多看了林飛幾眼。

不過很快就有人冷靜下來,撇撇嘴不屑道,「呵呵嘴強王者也是王者,光會靠嘴說誰不會說個天花亂墜,我等醫術雖然淺陋卻也懂得謙虛二字,更何況這裡還有我們青元縣針王前輩之下第一人周公山前輩,豈容一個小輩在這裡大放闕詞?」

「哼,你們這些人除了嘴巴厲害還有什麼本事?在這裡幾天了怎麼也沒見你們想出來個治療方案。」龍空臉色難看,冷哼一聲道。

這時林飛略微沉吟,出聲道,「大家聽我一句話,如今病人還躺在床上遭受著病痛折磨,諸位實在不應該因為對在下的一些偏見而因私廢公,眼下當務之急還應該是我們齊心協力醫治好病人再說。」

眾人冷哼一聲,雖然心中不願意不過也不敢當眾反駁林飛這番話。

趙陽沉聲道,「我贊同林飛先生的話,眼下的確是應該合力想出醫治好我爺爺病情的方案,畢竟我趙家請諸位過來看重的是你們的醫術,而不是讓你們來逞強好勝的。」

此話一出又是一片贊同之聲,一群醫生中為首的老者也是點頭道,「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剛才我聽龍空先生說你的醫術已經達到了醫聖程度,還望一會兒小兄弟不吝賜教,讓我等學習觀摩一番。」

林飛循聲望去,只見這名老者慈眉善目,看起來頗為和善,不過他總覺得這人和煦的笑容下隱藏著一股寒意。

「呵呵想必這位就是剛才那位醫生口中的青元縣針王之下第一人,周公山前輩吧?」林飛拱了拱手說道。

老者聞言面色喜意更甚,似乎對林飛的話很受用,隨後擺了擺手道,「這不過是一些虛名而已,我等身為醫者本就應該以濟世為懷為己任,為病人解除病症折磨。」

眾人聞言皆是點頭稱是,更有人贊道,「周前輩不愧是針王之下第一人,如此醫德高尚實在值得我等學習效仿。」

趙陽和龍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從始至終都未曾說一句話,不過見一群人似乎沒完沒了了,頓時面色變得不悅。

「諸位,差不多就行了,還是救人要緊。」龍空輕咳一聲提醒道。

「是是,龍空先生提醒的對,我等還是趕緊想個萬全之策,救老爺子於水火之中為好。」一位中年醫生說道。

「諸位在此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有沒有什麼好辦法?」這時趙陽出聲問道。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立時沉默下來。

「哼!」

趙陽見此哪裡不明白他們的意思,當即冷哼一聲。

這段愛情有點冷 (本章完) 「爾等在此這麼長時間竟然對我爺爺的病情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好意思相互吹噓?」

趙陽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

「這……趙警官,不是我等不儘力,只是老爺子的的傷勢複發實在太過突然,而且這暗疾已經存在了幾十年,實在是比較棘手……」

一人硬著頭皮說道。

「就是……鄭醫生說的對,我等暫時的確沒什麼頭緒,不過相信很快就會有解決方案的。」

另一人急忙接道。

「哼,說來說去不過是爾等醫術不精罷了,虧得你們還自稱是青元縣的醫界精英,都是些酒囊飯袋!」

趙陽臉色陰沉,冷聲道。

眾人聞言皆是臉色難看,他們平日里在整個青元縣醫界都是頂尖存在,哪裡有人敢對他們如此羞辱,若非趙陽身份特殊,光是憑這句話他們都會二話不說拂袖而去。

就連一旁醫治眉頭緊鎖的周公山此刻也是神色有些不自然,畢竟公然被人說是酒囊飯袋的經歷他還是頭一回。

但事實就是如此,又讓他如何反駁,只能咽下這苦水了。

「爾等剛才是如何羞辱林飛醫聖,怎麼到了現在卻一句話也不敢說,還敢說不是一群最強王者?」龍空在一旁冷笑道。

眾人聞言又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紫,這時周公山卻是輕咳一聲,緩緩道,「趙警官、龍先生,其實經過剛才一番商討,我和王醫生和馮醫生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治療方案,只是尚未考慮周詳,所以才未說出來。」

聽他這麼說屋裡的醫生大多都流露出詫異之色,顯然沒想到周公山竟然不動聲色地想出來治療之法,看來針王之下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周公山身旁的兩名醫生則是面露傲然之色。

趙陽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周公山一眼,臉色稍緩道,「周神醫不愧是針王之下第一人,沒想到已經想到了治療方案,既然如此還請儘快替我爺爺醫治。」

周公山略微沉吟道,「話雖說如此,不過……這方法實在有些過於兇險,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願意實施這一方案。」

「哦,是什麼方法?」龍空聞言也來了興趣,問道。

周公山打量了床上的趙老爺子幾眼,尤其是此刻他右臂之上被包紮起來的部位,最後說道,「老爺子這些年之所以一直身負頑疾未曾治癒,就是因為當年在戰場上中彈的同時,中了敵方在子彈上附著的生化病毒,這毒素早已經深入骨髓不可能完全清除,為了防止毒素再擴延,所以我們建議給老爺子截肢,隨後我們就有辦法清楚他體內殘餘毒素。」

其他人聞言皆是點頭贊同,同時看向周公山的目光又多了一絲敬佩。

「沒想到周神醫竟然能夠有把握清除這生化病毒,這手段簡直就是近乎天人啊!」一人出言贊道。

周公山卻是嘆了口氣,「這辦法只是下下策,畢竟當初趙老爺子可是寧死也不願截肢。」

眾人又沉默下來,不過他們都清楚,如今老爺子病情已經拖了幾十年,若是再不解決恐怕凶多吉少,到時候人都沒了還要手有用嗎?

趙陽也是神色陰沉,不過誰都識趣地沒有出聲打擾,畢竟龍空雖然是他大伯但終究不是趙家人,如今在場也只有他一人擁有決定權。

「周神醫,若是真的按照你的方法,你有多少把握讓我爺爺活下來?」趙陽眼睛直視周公山,忽然問道。

「這……若是真的按我所說去做,再加上王醫生和馮醫生協助,我能有五成把握。」

周公山略微沉吟,伸出一隻手掌道。

「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