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坤聽我說完這句話,整個臉色都變的慘白,伸手使勁拍了拍,恨不得將晦氣全部拍掉。

侯門醫女,庶手馭夫 這個地方太過於邪門了,我建議樑警官不要再在這裏繼續逗留,必須趕緊離開這裏。

我看着四個不同方向的通道,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當時我們進來的時候整個山脈的地勢,來整合陰陽八卦的方位,以及羅盤的指向,最終選擇了最左邊的通道進去。

一進去,就有數十隻烏鴉從洞裏面飛了出來,看來應該是走對了路。

約莫走了十幾步路,就明顯感覺到這個裏面充滿了一股惡臭的味道,我拿着手電筒照着四周,整個人差點沒吐了出來,四周的牆壁上都包裹着一層厚厚的透明液體,一股惡臭味瀰漫着整個道路。

“臥槽!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小胖子整個人跳了起來,極其震驚。

我告訴大家,這極有可能是住在裏面的生物吐出來的嘔吐物,最先進山脈的時候也有這個東西,只不過沒有這麼多,這裏被這些嘔吐物包裹的嚴嚴實實,就像是到了生物的腸胃裏一樣,悶的讓人難受。

而我心裏納悶的是,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還會吸引這麼多的亡魂駐守在山脈之中,導致裏面的陰氣極重,這裏面也像是被人故意設置了什麼東西,防止活人的進入,怕不單單是這個生物一個人可以做到的,有人在幫它。

“誒,這裏有人上過香。”小胖子指着腳底旁邊的岩石壁,緊挨着牆角的地方,正插着三根香,燒了半截就滅了。

小胖子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繼續開口說,“半路上香,這不是故意招東西的嘛!臥槽,要不要這麼邪門,一進來就碰到這個。”

半路上香確實邪門,而且在這個山脈裏上香,指不定招來什麼東西,我極其警惕的看着前方,並且嚴肅的告訴身後的這羣警察,這個地方有點邪門,千萬不要亂碰這裏的任何東西。

走了約莫十分鐘,整個通道赫然變得寬闊了起來,樑警官覺得實在太累了,就打算在原地休息一下,我剛屁股坐穩,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嚇的摔倒。

一開始五個警察,因爲小胖子牆角點了蠟燭導致鬼上身死了一個警察,而現在那個死了的警察赫然坐在我的面前,樂呵呵的盯着我笑。

我嚇得趕緊站起身子來,哆嗦着的手指着他說,“你不是死了嗎?”

我這一舉動着實驚動了其他人,所有人紛紛站起身子,極其害怕的看着他,這個警察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連忙說,“我真不是鬼,我要解釋一下,從進山脈開始,我去撒尿了,等我轉過身來的時候,你們已經進來了,後來我跟着進來的時候,你們都已經走到前面去了,可是我看到了地上躺着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屍體,不過那個屍體看上去極其猙獰,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我是活的啊!”

(本章完) 卻沒有想到,被墨紫陽拿來對付魔族,而墨九狸也大概猜到墨紫陽想對付的人是誰了,只是她現在還是不清楚,為何墨紫陽要這麼做?難道就是因為自己跟帝溟寒之間的事情嗎?

可是這時她和帝溟寒已經分開了,而且他們一家三口也已經前往遺失禁地了,為什麼墨紫陽還要這麼做呢?猜不透,只能繼續看妖冶的記憶……

墨紫陽在地下埋了劇毒,只要魔族一踏入這裡,就會產生幻覺,而妖冶也在墨紫陽的威脅下,開啟了護妖陣……

然後,墨紫陽和妖冶,隱藏到了暗處,沒過多久,帝滄海和南宮藍的身影出現在妖界附近,帝滄海看著妖界說道:「也不知道遺失禁地的入口會不會在妖界……」

「我們進去找找就是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找到九狸,之前是我們對不起九狸,沒有相信九狸,險些害了她!如今他們一家三口被發配到遺失禁地,神界的人又不告訴我們入口在那裡,那我們就自己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入口,神界八域就這麼大,我們總會找到的……」南宮藍也看著妖界說道。

「是啊,寒兒到現在也不肯出關,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總之我們要先找到九狸一家,神界既然容不下他們,就把他們接到魔界,我們兩家在魔界生活也是一樣,絕對不能讓九狸他們受苦,否則我心難安……」帝滄海皺眉說道。

「嗯,我們走吧,去找那妖冶問問去……」南宮藍說道。

妖冶心裡鬱悶,為毛一個個都來找自己啊,他是妖王,又不是神族,那裡知道神界的遺失禁地入口啊啊啊啊……

而帝滄海和南宮藍,絲毫沒有想到妖界入口有埋伏,直接走了進去,走了沒幾步兩人紛紛陷入幻境中,帝滄海好南宮藍同時看到了墨九狸一家三口……

「九狸,我們終於找到你們了,太好了,沒有想到你們在妖界!」南宮藍看到墨九狸開心的說道。

墨九狸通過妖冶的視角,清楚看到幻陣中的墨九狸冷冷的看著南宮藍和帝滄海說道:「我不想見你們,請你們走開!」

「九狸,那天是我們不好,請你原諒我們,我們回去之後瑤兒就告訴我們了,所以我們就出來找你了!九狸,對不起……」南宮藍看著墨九狸真心道歉。

「哼……我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走吧!」幻陣中的墨九狸冷聲說道。

於此同時護妖陣也瞬間控制了帝滄海和南宮藍的行動,兩人一驚,看向對面的墨九狸,帝滄海說道:「九狸,那天確實是我們的錯,如果能讓你出氣,我們絕對不會還手的,只希望你原諒我們,跟寒兒好好在一起,神界容不得你們,就隨我們去魔界生活……」

帝滄海和南宮藍,誤以為身上的控制,是墨九狸一家搞的鬼,所以掙扎的沒有……

然後,墨九狸看到無數黑衣人蒙著臉,憑空出現,動作極快的制住了帝滄海和南宮藍,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將兩人打暈打走了…… 對於突然起死回生的這件事情,弄的其他幾個警察都嚇得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剛纔明明這個人已經死在了我們的面前,現在又突然出現,說自己根本就沒死,着實讓人傷腦筋。

我拿着羅盤一看,羅盤的指針搖擺不定,我心裏一沉,這幾個人當中肯定有不乾淨的東西混進來了,指不定就在哪個人的身上。

我看着這幾個人,似乎都看上去極其正常。

我趕緊走到這個死而復生的警察面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我乾脆撈起手電筒直勾勾的照在他的臉上,極其強烈的光讓他根本睜不開眼睛,一臉難受的看着我說,“臭道士,你幹嘛!我都說了,我沒死!”

“你跳一下。”我嚴厲的命令他。

他愣了愣,滿臉尷尬的看着我說,“我去,我都說了我是活人,你不會是還懷疑我吧?”

小胖子見勢也趕緊說,“這裏面邪乎的東西太多了,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被那東西附了身,你要是跳的動,那就證明你正常!”

見小胖子這麼說,他也極其無奈,只好站起身子,用力跳了兩下,從高度上來說,倒也還算正常,看來他身上應該是沒有東西。

小胖子見我一直拿着羅盤,趕緊衝到我面前來,接過我手中的樓盤看了起來,臉色極其慘白的看着我問,“臥槽,陳蕭,你這個指針轉的這麼快,是不是我們當中有髒東西混進來了。”

見我沉默不語,小胖子連忙躲在我的身後,用着極其害怕的口吻說,“臥槽,早知道我就不要進來了,這些日子出生入死的,我就沒有一天睡過好覺,這下又有東西混進來了!”

我極其嚴肅的看着剩下的這些警察,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極其緊張,大概是聽到了小胖子的這句話,知道彼此周圍,肯定有一個人有問題。

樑警官這時開口說,“陳道士,你也別猶豫了,想個法子,把這個東西抓出來,不然我們也沒辦法繼續往前面走,還沒到目的地,就被這東西給玩死了。”

“現在你們每個人都有嫌疑,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上了身,但是很明顯,這個東西智商高的很,可以模仿活人的舉動,瞞天過海,我之前特意給了你們符紙,你們趕緊拿出來看,如果誰沒有,肯定有問題!”我一本正經的說。

所有人都紛紛把我之前給的符紙拿了出來,唯獨葉坤和剛纔起死回生的警察兩個人沒有,我極其嚴肅的看着葉坤,葉坤有些無奈的說,“我他媽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剛纔我還拿在手裏的,我是人是鬼,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那個起死回生的警察聳了聳肩,“我後面才進來的,我本來就沒有那個符紙。”

樑警官極其嚴肅的表情看着葉坤,忍不住的問了句,“葉坤,你要

證明你沒有被鬼上身的話,那你說說,當初你是爲什麼加入警局的?”

葉坤尷尬的笑了笑,“師父,你也懷疑我?”

樑警官一臉冷靜的說,“這個時候,你必須證明你自己。”

葉坤整個人有點無奈,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香菸用打火機點燃,放在嘴裏吧唧的抽了好幾大口,吐着菸圈說,“我小的時候父母離婚,我被判給我爹帶,可是我爹成天好賭,還差點把我賭了出去,是師父你和師公把我帶走的,所以我才一直跟着你們。”

樑警官眼眶一陣紅潤,擡起頭看着我說,“葉坤應該不是鬼。”

可是這下就奇怪了,葉坤和那個警察都能夠證明自己不是鬼,而其他人的手上都有符紙,除非,那個東西根本就不怕我的符咒?

不對,除非符紙受到了損傷,我趕緊朝着樑警官走去,將他的符咒握在手中,心裏一沉,媽的,黃符紙沾了水,已經溼透了,難怪沒了用。

我趕緊轉身朝着其他幾個人走去,每一個人的符紙都沒水打溼了。

我心裏不禁有些擔心,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符紙全部都被水打溼了,難不成是剛纔那羣烏鴉飛出來的時候,身上帶着水,揮動翅膀的時候,水滴下來,所以把符紙給打溼了。

那很明顯是故意的,那個東西和烏鴉是一夥的。

這個時候葉坤滿臉不爽的吐着菸圈說,“陳道士,你的符紙都溼了,自然沒有用,現在我們中間混入了不乾淨的東西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在座的各位都有嫌疑,你陳蕭難道就沒有嫌疑嗎?”

聽到這句話,我心裏不禁憋着一口氣,十分不爽的看着他,我陳蕭是人是鬼,我難道還不清楚,要不是有我在,這些人哪裏能有機會走到這裏來。

小胖子一聽,頗有幾絲不爽,“我告訴你,陳蕭這身軀,就沒有東西敢靠近,少潑髒水。”

葉坤笑了笑,“得了吧,你這麼喜歡幫人說話,那你豆豆手裏也沒有符紙,你是不是也是鬼啊?”

小胖子一聽整個人氣的很,緊緊捏着拳頭,“葉坤,你他媽的故意找茬是吧?”

此時此刻,整個四周變得極其詭異,每一個人不相信彼此,都認爲對方是被鬼上身了。

“要想找到的那個東西,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大家圍坐在一起,我來擺陣。”我說。

這下所有人都同意了這個提議,畢竟要找出髒東西,大家都不希望被那東西連累。

我讓所有人圍坐在一起,圍成一個圈,圓圈中間擺陣,陣法的最中間,放着一個碗,一隻筷子,碗裏放着符紙水。

我並指唸咒,一聲“敕!”呵斥而下,碗中的筷子赫然佇立在中間,極其緩慢的移動着,一點一點的挪動。

約莫過了三十秒的樣子,筷子赫然掉了下來,正好指在了小胖子的面前。小胖子見勢,

整個人的臉色煞白,極其不可思議的看着筷子說,“臥槽,真的不是我,陳蕭,你確定你這個方法是正常的嘛?”

我愣了愣,看小胖子的表情並不像是在演戲,可是筷子明明就是指着小胖子,我這個招數肯定是錯不了的,誰的陰氣最重,筷子就會指着誰。

我心裏一沉,難不成小胖子真的被東西俯身了。

小胖子滿臉委屈的說,“臥槽,陳蕭,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被鬼俯身,我他媽的也不知道怎麼這個東西會指着我。”

話音一落,一個警察赫然將槍掏了出來,極其迅速的指着小胖子,準備按下扣板,我趕緊伸手一搶,將他的手槍奪了多來,我滿臉嚴肅的看着他們說,“別輕舉妄動,這個筷子是誰陰氣重,就指着誰,但是並不能代表鬼上身。”

葉坤幽幽的看着我說,“陳道士,你不能因爲這個小胖子是你哥們,你就護着他,這筷子都指着他了,說明他就是有問題,難不成你還想留着他一個人的命,讓我們所有人陪葬不成。”

我滿臉疑惑的看着小胖子,用電筒照着他,反覆看了一會,沒有鬼上身的跡象,影子也是對的,臉色沒有邪氣,完全正常,實在奇怪,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難不成小胖子的陰氣,比那個髒東西還要厲害不成。

這個時候,小胖子突然掏出自己脖子上的紅色石頭,“我從小陰氣就重,我師父說我的體質屬於半人半鬼,所以一直讓我戴着這個紅色的石頭,據說可以讓陰邪的東西遠離我,這個是鬼王石,也是陰間的信物,所以任何邪物都是近不了我身的。”

小胖子這句話說出來後,我的眼神也忍不住盯着他脖子上的紅色石頭看了好幾眼,果然是個好東西,散發着一股霸道的陰氣,明明的陰司的東西,卻讓陰邪的物體無法靠近,迫於它的威懾力下。

如果按照小胖子的這句話來說,就算是有鬼想上他的身,都是做不到的,鬼王石的力量極其強大,沒有那個不長眼的會想對小胖子下手。

看來,那個髒東西不在小胖子身上。

樑警官幽幽的看着我,我點點頭,並且告訴他們,“鬼王石的確厲害的很,任何邪物都是沒辦法招惹他的,小胖子不是鬼,鬼在其他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又是一陣沉默的尷尬,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雖然小胖子被排除在外了,也就說明,鬼就在這些警察其中一個人的身上,對於他們而言,更是彼此都無法信任的階段。

就在此時,葉坤忍不住的說了句,“媽的,臭道士,你這個羅盤到底準不準,別到時候高了半天,根本就沒有鬼!你他媽的是不是故意來整我們的。”

小胖子忍不住的吼了句,“你他媽閉嘴!就你一直針對陳蕭,我他媽的還懷疑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一心想要整陳蕭,這樣你纔可以推脫自己的是鬼的事實!”

(本章完) 墨紫陽從暗處出來,看了眼妖冶說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知道了!」妖冶回神說道。

墨紫陽轉身離去,妖冶愣了半天,才讓妖族出來把地面的毒清理了,命令所有妖族,最近都不的踏出妖界,免得惹禍上身……

之後,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了,在這之前妖冶也跟神界沒有任何聯繫,倒是偶爾跟帝滄海有些來往,主要是帝滄海經常帶著南宮藍遊歷四方,偶爾會來妖界遊歷,妖冶對於帝滄海和南宮藍,就像對墨湮和墨綵衣一樣,不喜歡又不敢惹……

許久,墨九狸收回神識,小書看著墨九狸呆愣的樣子,安慰的問道:「主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知道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墨紫陽要利用我,抓走寶寶的爺爺和奶奶?小書,你說為什麼?分明他幫我們一家三口活了下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墨九狸不解的問道。

「主人,或許是他想幫你報仇呢?因為他知道寶寶的爺爺和奶奶曾經誤會過你,所以才會……」小書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其實從墨九狸恢復的記憶來看,小書就知道讓主人和寶寶爹爹產生誤會和嫌隙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墨紫陽,所有的一切都是墨紫陽搞的鬼,但是主人從小可以說是墨紫陽帶大的,他們直接告訴主人,主人根本無法相信,所有的事情只能讓她自己去查清楚才行……

「是這樣嗎?如果陣是這樣,他大可以直接出來說為我報仇不是嗎?他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為什麼要用毒藥,利用我的幻陣來抓走他們!而且,寶寶的爹爹說,之後墨紫陽還……」墨九狸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想到帝瑤,帝滄海,南宮藍現在的處境,她不敢想都是墨紫陽造成的,如果真的是墨紫陽做的,他為什麼?特別是帝瑤,墨紫陽在她心裡本來就是心底善良,溫暖的聖子,怎麼可能讓人把帝瑤給……

「九狸,九狸,你沒事吧?」

「娘親,娘親,你沒事嗎?」

墨九狸被帝溟寒和寶寶的呼喚聲,喊得回神,看著父女兩人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事,我們先離開吧!」

「娘親,我的寶貝還沒拿呢!」寶寶聞言說道。

「以後還有機會來的,到時候再拿好不好,反正這妖界的寶貝,也並不算太好!」墨九狸聞言看著寶寶說道。

「好吧,我聽娘親的,那我們走吧!」寶寶聞言想了想說道。

墨九狸把寶寶送回空間,帝溟寒帶著墨九狸直接離開妖界,一路上帝溟寒也沒有問墨九狸任何問題,直到兩人出了妖界,墨九狸看向身邊的帝溟寒問道:「你不問我什麼嗎?」

「娘子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的!」帝溟寒笑了笑說道。

「是墨紫陽抓走了你爹娘,利用了我娘親給他的幻魔毒和妖界的護妖陣,幻陣中你爹娘看到的是我……」墨九狸如實跟帝溟寒說了一遍道。 小胖子這一發怒,着實和葉坤兩個人槓上了,兩個人都氣勢洶洶的,誰也不讓着誰,估計下一秒,怕是這兩個人就會打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樑警官趕緊說,“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要起內訌,陳道士本領大的很,我們中間肯定有人被髒東西借了身子。”

樑警官極其嚴肅的表情,葉坤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巴,要不是從一開始葉坤的性格就比較暴躁,不然我也真的懷疑葉坤就是鬼,只是現在一時之間,根本看不出破綻來,只能說這裏面的鬼,是個會掩飾的好手,能比在農村裏遇到的強多了。

小胖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葉坤,毫不客氣的說,“葉坤,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爲什麼陳蕭給你的符紙,你弄不見了,還是因爲你身體裏的鬼怕符咒,所以給扔了?”

葉坤又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煙,整個人極其頹廢的點燃煙,吧嗒抽了起來,一臉不屑的說,“那就直接再給我一個符紙好了,看我能不能碰啊,媽的,老子這輩子最恨被人冤枉了,而且還是被你們這種神棍給冤枉!”

葉坤說話雖不中聽,可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只是現在目前,我還不知道這裏的髒東西是不是壓根就不怕我的符紙,江離說過的,城市裏的這些東西,和平日裏在農村所遇到的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更加可怕。

也許可以僞裝成人,也許我的道行還根本不足以對付它們,或者說,它們的厲害程度遠遠超過了我的認知。

胖子看了我一眼說,“陳蕭,拿符紙給他,我擦,怕他不成!”

見小胖子已經滿臉不爽了,我也不好說什麼,趕緊從包裏掏出了一張黃符紙遞給葉坤,葉坤幽怨的擡起頭看了我一眼,毫不客氣的伸手接過了符紙,極其不爽的看着我說,“行了吧?我拿着符紙他媽的屁事都沒有,你別跟我說其他的理由,你們就是針對老子。”

此時的樑警官忍不住的說了句,“既然葉坤不是鬼,那就是其他人有嫌疑了,陳蕭,你還是想個法子,趕緊把鬼找出來,否則我們就算是要繼續前進,也怕出幺蛾子。”

這下子我一時之間,竟然大腦空白了,被這件事弄的腦子都暈了,說實話,我也懷疑葉坤是不是鬼,可是他拿着我的符紙,一點事情也沒有,如果鬼在他的身上,多多少少也有點變化吧,可是其他人看上去都也很正常。

我的視線,再

一次轉移到了那個死而復生的警察,樑警官叫他小李,看上去忠厚老實,喜歡笑嘻嘻的跟人說話。

小李見我一直盯着他,只好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頗有幾絲尷尬的語氣說,“道長,我知道你懷疑我,因爲我是後面才進來的,不過,你也別一直盯着我,你盯久了,連我自己的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你是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躺在地上的感受,我還以爲我靈魂出竅了!”

“啊——”一聲尖叫,讓原本平緩的氣氛,再次拉入了緊張的氛圍之中。

小胖子驚慌失措的看着腳下,一副像是見了鬼的樣子說,“我擦!什麼東西,我的腳被人抓住了!”

我拿着手電筒往他腳下一照,根本沒有人拉他的腳,只不過是被一個像是刺刀一樣的武器勾住了褲腳。

我趕緊上前走了過去,俯下身子把刺刀撿了起來,好奇的打量的一番,這個東西怎麼會落在這裏的呢。

樑警官微微皺着眉頭,極其嚴肅的表情說,“陳道長,你把這個東西拿給我瞧一眼。”

我點點頭,趕緊將刺刀遞給了樑警官,樑警官整個人的臉色一沉,極其緊張的口吻說,“不得了了,這個刺刀怕是也有些歷史了,能用這種武器的,只有小日本鬼子,難不成他們以前來過這裏。”

我和小胖子面面相覷,難不成這個山脈,以前日本鬼子也進來過,可是爲什麼會把武器落在這裏,在那個年代,武器是活命的傢伙,東西丟了,怕是命也活不了多久。

我大膽的猜測,日本鬼子的刺刀留在了這裏,如果沒能活着出去的話,屍骨應該就在這附近。

樑警官見我探頭探腦的四處打探,就問我在看什麼,我說看能不能找到屍骨,雖然幾十年過去,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可是我看了一下四周,根本就沒有一點印記,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這裏面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人屍骨無存不成,那樣的話,就太過於可怕了。

就在我探頭探腦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這裏還有個門,是老式的木門,肯定是以前的人來到過這裏,才修了道門,我站在門前看了一眼,什麼雕刻也沒有,就是紅木門,四四方方的,棱角有些粗糙,應該沒怎麼打磨就直接安裝上去了,隙縫也比較明顯。

“這裏有個門。”我喊了一聲,大家都朝着我聚了過來,只

是這個門被焊死了,我們幾個人用力才把門撞開,裏面一股黴味撲面而來,黑咕隆咚的,四周結滿了蜘蛛網。

我拿着手電筒照了照,差點沒嚇到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裏面既然七七八八橫了五具屍體,大概因爲時間太久了,皮肉早就沒了,只剩下森森白骨和破舊粉爛的衣服。

樑警官微微皺着眉頭,“他們的衣服看上去像是工人統一的制服,只是時間太久了,工服上面的字跡已經看不清楚了。”

這麼多的工人全部死在這個屋子裏面,門還被從外面焊死了,我怎麼突然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外面有鬼子的刺刀,裏面又有一羣工人的屍體,還是被困死在屋子裏的,這個屋子看上去並不大,但是裏面卻通往着更深的通道,指不定那些可怕的東西,就是從這裏進去的。

小胖子神情凝重的看着我說,“陳蕭,你絕不覺得,這個門像是故意擋住裏面的東西,而這些人是被這裏面東西給弄死了。”

我點點頭,我的想法和小胖子一樣,我也懷疑這個門是故意想把這些人堵在裏面,裏面肯定有東西。

腳底踩着地板上發出刺刺拉拉的聲音,我低頭一看,地上全部都是一層層的木屑灰,踩着上面還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地上的一具屍體,渾身蠕動起來,那屍體四肢朝下,像動物一樣的行爲爬在地上,嘴裏發出‘呲呲’的聲音,讓人寒毛直立。

我嚇壞了,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操起旁邊的刺刀,就狠狠的朝着那個屍體刺上去,原本鼓鼓囊囊的屍體,一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屍體瞬間焉了下去,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極其迅速的從它身體裏竄了出來,少說也有數百隻,密密麻麻的衝了出來,統一着方向朝着最裏面的通道跑了進去。

我和小胖子面面相覷,我心裏一沉,難不成這些蟲子喜歡寄宿在人的身體裏。

我轉身看着起死回生的小李,整個人頭皮一陣發麻,心裏不禁擔心起來,如果說符咒只對鬼有用,但是對蟲子沒有用的話,那就可以證明,這個起死回生的小李,也許全身上下都被蟲子蛀滿了。

想到這裏我頭皮一陣發麻,我連忙呵聲喊了句,“所有人趕緊出來。”

我讓所有人回到原地,不要進那個屋子裏,打算一個一個排查,究竟是什麼東西,混進了我們之中。

(本章完) 「我猜到了是墨紫陽!但是他並沒有抓走我爹娘,應該是在半途中我爹娘醒來離開了,不過爹娘卻因此重傷,再回到魔界時,發現姐姐被抓,兩人去換姐姐后,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說道。

「可是墨紫陽為何要這麼做?我知道他不希望我們在一起,可是那個時候我們也已經分開了不是嗎?為什麼他好要對你們這麼做?」墨九狸看著帝溟寒問道。

帝溟寒聞言看著墨九狸許久,最後說道:「九狸,有時候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一樣,而且神魔本來就不兩立,對付我們一家跟你沒有關係!他也沒有錯,畢竟我是魔,他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