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訓練了五年,非常默契,一句話,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幹什麼,這種無數次生死訓練出來的默契絕不會錯,夭夭一腳踢飛一名撲上來的敵人,眼看着秦天衝了上去,軍刀獵獵,不斷格擋刺殺前方敵人,迅速開火,噗噗噗三發子彈連續出膛,瞬間射殺三名側面撲上來試圖攻擊秦天的敵人。

秦天相信夭夭的戰鬥力,完全不顧兩側敵人,一心對付前方敵人,快速推進,夭夭也不負所望,不斷開火,看到了那名打着手電的敵人,機會難得,擡手就是一槍,手電筒被打爆,周圍顯然一片漆黑。

沒有了亮光照明,敵人完全看不見周圍情況,頓時戰鬥力大跌,夭夭趁機不斷開火,幾乎一口氣打空了一個彈夾,迅速更換彈夾,而秦天也趁機殺了幾人衝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快速往前衝,生死關頭顧不了許多。

“噗噗噗”夭夭繼續開火,一發發子彈在夜幕中就像奪命的死神,不斷吞噬着周圍敵人生命,而秦天更是猶如猛虎下山一般,不斷刺殺敵人,沒有了亮光的敵人戰鬥力大跌,只能被動挨打。

總裁的契約妻 不一會兒,兩人殺破了包圍圈,衝了出來,直奔押送武器專家們正在往外面快速逃走的敵人,兩人有戰術目鏡在,看得還算清楚,機會在望,兩人精神大振,奮力衝殺上去,秦天更是吼道:“你救人,其他交給我。”

“明白。”夭夭趕緊應道,兩人猛衝上去。

“後退,所有人後退。”忽然,周圍不知道誰怒吼了起來。

秦天一愣,聽聲音就知道是敵人,這個時候不進攻上來反而下達後退命令,算什麼?有古怪。

“噠噠噠”不等秦天做出判斷,一道輕機槍瘋狂的響起,無數子彈呼嘯響起,冷漠的金屬子彈毫無人性地撲射上去,秦天大驚,猛然反應過來,敵人這是要無差別攻擊,殺人滅口了,怒吼道:“臥倒。”

電光火石之間,秦天飛撲在地,看到前面有一具屍體,趕緊拿起屍體護在前面當肉盾,着急的看向夭夭,見夭夭也已經臥倒。

“啊啊啊”忽然,身邊傳來一道道慘叫聲,秦天緊張的扭頭一看,是那些武器專家,十幾人紛紛中彈,**哪裏承受得起輕機槍近距離射殺?身體被打爆,無數鮮血狂飆出來。

“啊”忽然,夭夭發出了痛苦的怒吼聲,放佛一頭受傷的猛獸。

秦天大驚,沒想到敵人居然對武器專家下死手,難道他們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還是說自己身份已經暴露,敵人爲了射殺自己無所謂那些武器專家了?亦或者不想這裏的一切暴露,乾脆直接殺人滅口?眼看夭夭就要因爲自己父親被射殺而失去理智的暴走,大驚,抓起地上屍體身上的武器就打。

“嘭嘭嘭”一個急促的點射過去,那挺輕機槍啞火。

秦天知道槍聲會暴露位置,閃電般撲了上去,不敢久留,蹭蹭兩步,將已經衝上去的夭夭撲倒在地,死死壓住,沉聲喝道:“別慌”

“爸爸”夭夭發出了淒厲的嘶吼聲。

秦天扭頭一看,十幾名武器專家已經被全部射殺倒地,活命的機率爲零,爲人子女,夭夭已經難以控制情緒,隱隱有暴走的跡象,父親被殺在前,沒人能夠淡定,沒人還可以保持冷靜,除非沒有感情的冷漠野獸。

“我要殺了你們。”夭夭怒極,發出了憤怒的嘶吼聲,聲音悲切,帶着濃濃的戰意,奮力掙脫起來,殺欲狂。

天賜嬌妻:祁少乖乖投降吧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夭夭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父親倒下,這份痛,這份仇,這份恨,比天高,比海深,這一刻,夭夭恨欲狂,殺紅了眼,什麼都不顧了,奮力猛的掙脫了秦天的控制,就先一頭受傷的猛獸衝向敵人,不顧一切。 “殺”夭夭狀若瘋魔,發出了敢於撕裂天空般嘶吼,就像一臺高速列車般衝入敵羣中,手上的軍匕不斷刺殺出去,快如閃電,意外地爆發出平時戰鬥力的兩倍,轉眼間放倒了五人,殺氣熊熊,如火山沖天。

然而,周圍敵人實在是太多了,有人更是打出了手電筒照明,更多敵人蜂擁而上,就像瘋狂的波浪瞬間將夭夭包圍,秦天看到這一幕大驚,來不及多想,猛衝上去,猛然想到口袋裏還有副指虎,迅速摸出來一隻手戴上,另一手拿着軍匕。

指虎堅硬無比,戴在手指上給人一種力量感,內心稍定,衝上去就是一拳猛打過去,狠狠擊中對方脊樑骨,秦天放佛聽到了脊樑骨碎裂的聲響,緊接着一聲慘叫響起,對方滾倒在地。

秦天顧不上查看,周圍敵人實在是太多了,一矮身,手上軍匕閃電般刺殺出去,就像等待了很久時機的毒蛇猛的發起攻擊,一道烏光閃爍,軍匕刺中對方腎部,秦天拼着手感知道刺中了,奮力一攪,再猛的収刀。

這時,身後一道勁風傳來,秦天敏銳的感知到有人在偷襲,身體來不及起來,一個箭步竄向前去,整個人就像一杆猛然刺出去的大槍,狠狠撞在一名敵人身上,直接將對方撞飛,也驚險的避開了身後偷襲。

秦天穩定身形,對着旁邊一人猛的一拳砸過去,指虎堅硬如鋼鐵,攻擊力大增,只聽噗嗤一聲,對方下巴被直接打碎,噴出一口老血來,血裏面帶着幾顆牙齒,秦天顧不上補刀,一個箭步衝過去。

噗!噗!噗秦天連續出刀,從背後刺中了三名敵人,帶出一道道血箭,硬生生的將包圍圈撕開一道血口,一個箭步衝了進去,和夭夭匯合,怒吼:“是我,冷靜”

正在奮力廝殺的夭夭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殺光所有人,替自己的父親報仇,完全殺紅了眼,不分敵我,感覺到有人上來,本能的反擊過來,猛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混沌的大腦猛然閃過一道閃電般,瞬間清醒了些,意識到了來人身份,迅速收招,飛起一腳,將一名趁機攻擊上來的敵人踹飛。

兩人默契的迅速背靠背繼續戰鬥,五年一起生死訓練,根本不用說也知道該怎麼做,兩人快速出招,不斷放翻試圖攻擊上來的敵人,秦天喘了口氣,沉聲喝道:“冷靜下來沒?”

“對不起,連累你了。”恢復了冷靜的夭夭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悲憤說道。

“屁話,冷靜了就好,隨我來。”秦天沉聲喝道,並不會在意,爲人子女,如果夭夭眼睜睜看着自己父親被殺還無動於衷,反倒要考慮以後了,軍人也是人,不是冷血動物,更不是冷漠無情的殺人機器。

“明白。”夭夭知道不能戀戰了,天大的仇恨以後再說,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趕緊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和衝動壓下去,負責殿後,緊隨秦天往前衝殺過去,雖然不甘,但也清楚盲目衝動就是找死,得不償失。

兩人一前一後衝殺出去,前方開路的秦天身上多了幾道刀傷,好在不致命,咬牙堅持住,夭夭也好不到哪裏去,敵人實在是太多了,但拼命忍着,不斷出刀刺向撲上來的敵人。

秦天一馬當先的衝殺上去,很快來到了武器專家倒下的地方,有人從背後偷襲,一個槍托砸在秦天后背,力量巨大,秦天承受不住,一個踉蹌倒地,後背疼的直抽抽,但咬牙忍着沒有哼出來,以免夭夭分心。

旁邊有一把敵人丟棄的自動步槍,秦天見更多敵人餓狼一般撲上來,大怒,操起自動步槍吼道:“趴下。”

正在負責殿後和敵人廝殺的夭夭聽到吼聲本能的臥倒,就聽到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知道是秦天,狹窄的空間夜戰最忌諱開火,很容易誤傷自己人,但秦天顧不上了,生死關頭,只能拼命,好在只有兩人,而且相信夭夭聽到示警後會趴下,猛烈扣動扳機,打出一道兇悍的火舌來。

子彈呼嘯出膛,朝周圍撲上來的敵人猛烈撕咬過去,噗噗噗無數子彈沒入身體的悶響聲傳來,緊接着,無數敵人慘叫着倒地,放佛飛蛾撲火一般,更多敵人大驚,紛紛潮水一般後退,找地方躲起來。

近身廝殺了那麼久,大家已經習慣了不用槍,忽然響起的槍聲將敵人殺的愣住了,大家近身格殺,就不怕誤傷了自己人?

秦天很清楚被打倒後恐怕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敵人實在是太多了,又都撲上來了,不用槍必死無疑,只能拼命,好在自己人就一個夭夭,不用擔心誤傷,奮力開火,一邊望去,見夭夭果然已經臥倒,內心大定。

“噠噠噠”子彈不斷噴射出來,帶着秦天無盡的殺意和憤怒。

夭夭也反應過來,恢復瞭望日的冷靜和理智,順着地面爬行,很快來到了自己父親身邊,見父親身上滿是槍眼,鮮血滿地,不可能活命,內心大慟,如刀絞割,只感覺眼前黯淡下來,差點暈倒。

終歸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已經恢復了冷靜和理智的夭夭沒有再衝動,拼命忍者悲痛,任憑淚水滾滾而下,抱起了父親嘶吼道:“走”

無盡的不甘和憤怒涌上心頭,這一刻,夭夭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恨欲狂,睚眥欲裂,恨不能將這裏所有敵人殺光,卻不得不忍着,這份憋屈,這份痛苦,誰能知,怒火攻心,一抹鮮血從嘴角溢出來。

穿越之一路逍遙 這時,秦天正好打空了彈夾,原本還有些擔心夭夭見到父親慘死後再次衝動,聽到悲憤的嘶吼聲,內心稍等,猛然爬去,將手上打空了子彈的槍朝一名敵人砸過去,腳下奮力一蹬,就像一頭狂暴的兇獸朝地下入口方向衝過去。

敵人太多,繼續殺下去死的就是自己,必須撤退了,然而,這個方向有敵人衝上來,秦天殺氣沖天,怒吼一聲:“殺” “呀”

秦天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撞在一個人身上,怒吼着,頂着對方往前衝去,將對方當成了盾牌,一連撞倒了好幾個人,硬生生的擠出一條通道來,但敵人太多,很快擠不動了,秦天閃電般出手,手上軍刀刺人對人心臟位置,身體爆退一步,再奮起一腳,將對方狠狠踹了過去。

“噗”一個槍托狠狠砸過來,秦天感覺後背一陣劇痛,差點喊出聲來,拼命憋氣忍着痛,一個滑步過去,手起刀落,在對方脖子上留下一道血口,顧不上看對方死活,奮力出刀,再次刺中旁邊一人,身體迅速蹲下,避開砸過來的槍托,手上軍匕再次出擊,仿若毒蛇,一擊必中。

夭夭抱着自己父親緊隨身後,眼看着秦天險象環生,身上不知道被打中幾次,留下幾道傷痕,心痛欲裂,恨自己沒用,連累了秦天,銀牙緊咬,將無盡的仇,無盡的恨按耐下去,刻在心中,一生不忘。

慶幸的是周圍亮光微弱,只剩下手電筒閃過,看不清楚,反而晃眼,大批敵人雖然涌上來,但看不清,戰鬥力並不能發揮出萬一,否則兩人早已被殺,秦天則不同了,帶着可以夜視的戰術目鏡,將周圍敵人看得清楚,循着人少的薄弱環節猛衝猛打,就像一頭瘋狂的兇獸在不顧一切撕咬着敵人。

噗噗噗秦天不斷將軍匕刺入擋在前面的敵人身體內,發出悶響。

敵人也不弱,臨死前的反擊非常強悍,秦天身上不知道被槍托砸中幾次,被敵人的軍刀砍中幾次,渾身疼痛難擋,鮮血滿身,有敵人的,有自己的,體力在減弱,身體有些扛不住了,秦天知道必須儘快衝殺出去,否則必死無疑。

“殺”生死關頭,秦天爆發出無盡的潛能,怒吼着,就像一臺高速飛馳的列車,將擋在前面的一名敵人狠狠撞飛過去,砸到了兩三名敵人,秦天趁機一個箭步衝上去,一人一腳,直接踢爆了對方腦袋,手上更是快如閃電般出招,將擋在前面的敵人全部擊退。

“咚”的一聲,一把槍狠狠的砸中秦天肩膀,一股滔天的疼痛涌上腦海,秦天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意識都有些渙散起來,內心大驚,反而冷靜了幾分,鋼牙緊咬,虎目一掃,迅速發現了薄弱環節,怒吼一聲,殺

軍匕嚯嚯,劃出一道道烏光,將擋在前面的三名敵人放倒,秦天感覺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勢,好在不夠致命,拼命忍着,一個箭步衝上去,將擋在前面的兩名敵人放倒,這時,一把槍狠狠砸過來。

噗通一聲,秦天被砸倒在地,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感覺身下面壓着什麼東西,像是武器,狠狠的咬了一下舌頭,讓自己恢復了幾分冷靜,身體一個翻滾過去,順手拿起了身體下面壓着的東西,果然是一把槍。

秦天顧不上多想,拿起武器熟練地扣動了扳機,噠噠噠幾個點射過去,瘋狂衝殺上來的幾名敵人被放倒在地,秦天看到一道熟悉的影子過來,知道是夭夭,迅速移動槍口射向另一邊的敵人,一邊吼道:“先走,我殿後。”

“小心。”夭夭叮囑道,話語中多了些莫名的情緒,知道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雖然很想留下來並肩作戰,但也清楚稍微耽擱一下只會讓危險加劇,反而誰也跑不了,抱起自己父親朝前狂衝過去,不敢有絲毫耽擱。

這個時候時間就是生命,任何一秒都彌足珍貴,早一秒衝出去,秦天就可以早一秒撤離,多一份生機,身爲軍人,夭夭明白其中道理,將無盡的感激放在心中,這一戰,夭夭心中對秦天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只是,生死大戰之際,無暇多想,夭夭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噠噠噠秦天一心廝殺,也沒有留意到夭夭說話的語氣和平時不一樣,虎目赤紅,殺氣沖天,一咕嚕爬起來,手上槍不斷噴射子彈,邊打邊撤。

子彈出膛的槍焰亮光暴露了秦天的身份位置,更多敵人蜂擁上來,有人更是舉槍瞄準,可惜周圍同伴太多,沒辦法開火,不得不放棄,惱羞成怒,惡狠狠的衝上來廝殺,悍不畏死。

高手都是驕傲的,那麼多人被兩個人殺的潰不成軍,這是恥辱,唯有對手的鮮血才能洗刷,這一刻,敵人也打出了真火,不管不顧了,秦天很清楚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一口氣打光了槍裏面的子彈,將手上的槍朝敵人扔了過去,轉身就跑。

這次開火總算阻止了幾秒鐘,這幾秒鐘夭夭已經抱着人衝到了入口處,沒有了子彈掃射,敵人毫無顧忌的衝上來,但很難判斷秦天的位置了,沒有了開火雖然無法繼續阻擋敵人,但也不會暴露位置。

周圍實在是太黑了,有人大吼着讓人找照明工具,也有人打着手電筒衝上來幫忙,但哪裏還有秦天和夭夭的影子,馬上有人站出來指揮,帶着人朝入口狂衝過去,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嗷嗷怪叫,放佛一羣地獄裏鑽出來的惡魔。

這時,秦天已經衝出了地下基地,周圍漆黑一片,遠處有昏黃的燈光照片,能減低非常低,好在有戰術目鏡在,夭夭抱着人在不遠處等候,見秦天出來,大喜,帶着哭腔喊道:“天哥?”

“原路返回。”秦天沉聲說道,原路返回有個好處,地形熟悉,關鍵時刻可以借用一二,起碼不用擔心有早就部署好的陷阱在等着。

“好。”夭夭會意的答應道,抱着人轉身就跑。

生死時刻,容不得半點拖延,任何一秒都是活命的機會,秦天也撒開腿狂衝,一邊忍受着身上的疼痛,敵人隨時追上來,現在處理傷口就是找死,剛衝出去幾米,秦天就聽到了身後的嘈雜聲,回頭一看,是敵人衝出了地下基地,追上來了。

“王八蛋”秦天大怒,迅速摸出手槍來,更換了一個全新的彈夾,擡手就打,一邊喊道:“你先走,我掩護。” “活着回來,否則老孃饒不了你。”夭夭悲憤的叮囑道,加速離開。

秦天愣了一下,沒想到夭夭會這麼說,但生死關頭,容不得多想,眼看着更多敵人衝出來,再不阻止就麻煩了,迅速開火,噗噗噗一發發子彈呼嘯而起,在漆黑的夜色中放佛奪命的死神,撕開夜魔,瞬間沒入敵人身體內。

“啊啊!”一道道慘叫聲響起,打破了夜色下廢墟的寧靜。

衝出來的敵人大驚,紛紛就地臥倒,四處搜查,但周圍太暗了,沒有夜視儀的情況下什麼都看不見,更多敵人發出臨死前的痛苦慘叫來,一發發子彈突兀的鑽出夜幕,將一道道生命帶走。

裝了消聲器的手槍聲音很微弱,一定距離外很難聽到,根本不知道槍聲來自於哪裏,對手藏在哪裏,只看到身邊不斷有人倒下,一股無形的死亡氣息籠罩下來,令人心驚膽顫,不敢妄動。

戰場上,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令人恐懼,因爲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刻是否會被子彈打中,這種不可控,不可查,不可預知的煎熬令人崩潰,誰也無法承受,哪怕神經堅強的精銳士兵。

很快,秦天打空了一個彈夾,也不知道打中了幾名敵人,見敵人沒有追擊上來後鬆了口氣,迅速更換彈夾,估摸着夭夭還沒有走遠,不敢馬上撤,繼續找機會開火,敵人不傻,自然不會在一處等死,從死亡的同伴中彈部位推測出了秦天藏匿的大致位置,紛紛更換了隱藏位置。

躲起來的敵人不好對付,但秦天無所謂,只要敵人不追擊上來就好,耐心等待着,感覺體力還在下降,身體有些冷,知道要糟,大驚,但一想夭夭還沒有走遠,拼命咬牙堅持住,見一名敵人探頭探腦從掩體出來,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噗”子彈劃破夜色,死神一般撲上去,悄無聲息的沒入目標身體內,目標慘叫一聲倒地,消失在廢墟中,很快沒有了聲息。

靜,周圍死一般寂靜下來,敵人不敢動了,在不確定秦天的具體位置前胡亂開火只會浪費子彈,秦天也不動,雙方對峙下來,等了幾秒鐘,秦天猛然意識到敵人有可能迂迴包抄上來,不能久留了。

想到這兒,秦天內心一驚,迅速起身來,轉身就跑,不敢久留,好在阻止了一會兒,這個時間雖然不長,但也夠跑出去一段距離了,秦天快速奔跑,一邊收起了手槍,從後背拿起了狙擊槍,迅速將狙擊鏡套在眼睛裏,狙擊鏡不僅有夜視功能,還比戰術目鏡看得遠。

秦天奔跑中不斷通過狙擊鏡搜索周圍,果然發現一側有敵人試圖迂迴上來,衝的很快,也兇,在廢墟中奔跑跳躍,就像一頭覓食的餓狼,距離不過二十幾米了,秦天大怒,迅速停下來瞄準,果斷扣動了扳機。

“咻”的一聲,狙擊子彈呼嘯出膛,撕開夜幕,兇悍的撲殺上去,直接將目標身體打爆。

狙擊槍響聲雖然會暴露位置,但威懾力十足,沒人敢忽視狙擊槍的攻擊,兩側迂迴上來的敵人聽到狙擊槍響,紛紛飛撲在地,臥倒隱蔽,秦天猜到了這一點,沒有絲毫停留,迅速朝原路衝了過去。

“噠噠噠”幾道火光呼嘯而來,打在秦天剛纔站立的位置,子彈沒入泥土中,發出沉悶的聲響,恐怖無比,再晚一點就麻煩了。

奔跑着的秦天聽到了槍聲,沒有回頭,反而加快速度衝去,好在順着原路走不用擔心跟丟,秦天狂衝了一段距離,不知不覺來到了那個房間門口,夭夭從殘破的房間裏衝出來,驚喜的喊道:“這兒,快過來。”

秦天一口氣衝了上去,閃身藏在窗口,架起了狙擊槍說道:“帶着人先撤。”

“敵人暫時追不上來,抓緊時間一起撤。”這一次夭夭沒有答應,反而提出了不同意見,看向秦天的目光多了些往日沒有的色彩。

秦天沒有多想,覺得也有道理,答應下來,迅速收槍起身,夭夭見秦天這次聽了自己的,暗自鬆了口氣,迅速抱起自己父親就走,兩人從下水管道迅速撤離,秦天摸出了手電照明,兩人加快速度離開。

一路狂衝,兩人很快來到了出口處,從出口出來後夭夭抱着人就要繼續撤離,秦天忽然喊道:“等一下,還有多少手雷?”

“背囊裏還有三顆。”夭夭趕緊說道。

“都拿出來。”秦天沉聲說道,自己也放下背囊,從裏面翻出兩顆手雷來,再接過夭夭遞上來的手雷,脫下外衣,將手雷放在一起,然後拔掉一顆手雷的保險環,迅速拿起包裹着手雷的衣服丟進排水管道內。

“轟”的一聲震響,放佛午夜炸雷一般,地面都微微震動起來,緊接着,秦天看到了地面迅速隆起,放佛被什麼東西頂上來了一般,何況又塌陷下去,地下排水管道被炸塌,堵死,沒人可以通過這條路出來了。

夭夭反應過來,很是佩服秦天的縝密心思和臨機決斷能力,沉聲說道:“走吧?敵人還是能通過爆炸聲找來。”

“走。”秦天答應道,找到了昏迷不醒的isa,抱起就走。

排水管道被炸塌,敵人追不上來,兩人暫時安全,但依然不敢大意,一路奔跑,不知不覺來到了街道邊,見不遠處有一輛被遺棄的皮卡車,這種皮卡經濟實用,可以拉人,也可以拉貨,街上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

秦天快速上去,拉了一下,車門反鎖,撿起石頭砸爛了車窗,伸手進去打開了車門,秦天迅速坐上去,用手電筒照明,從方向盤下面扯出幾條線,找到了兩根紅線,用軍匕剝掉外面的塑膠皮,露出了裏面的銅線,再用兩根銅線相互摩擦,打出火花來,皮卡車馬達發出轟鳴聲,啓動了。

意外之喜讓秦天精神大振,見儀表盤上顯示油還不少,可以用來代步,估摸着敵人很快就會追上來,耽擱不起,趕緊喊道:“快,上車。” 漆黑的夜色下,一輛皮卡車在顛簸的沙土公路上顛簸着,速度很快,熾亮的車燈更是將前面照的通明,車上,秦天緊緊握着方向盤,盯着前方,神情專注,鋼牙緊咬,忍着身上傷勢帶來的疼痛,基地一戰,秦天也不清楚自己身上有多少上,但知道這口氣不能泄,否則就麻煩了。

夭夭也受傷不少,但心思都在懷裏的父親身上,眼睜睜看着至親被殺,這份痛,這份恨,比天高,區區傷勢算的了什麼?神情木然,臉上掛滿了寒霜,那是對敵人的無盡恨意,還有對自己無能的恨。

皮卡車內,兩人默不作聲,氣氛凝重而壓抑,秦天瞥了夭夭一眼,暗自嘆息一聲,沒有多勸,繼續專心開車,要不是五年苦訓,身體素質超強,根本堅持不下來,十幾分鍾後,秦天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全身無力起來,大驚。

流血過多,加上肌肉骨骼受傷,身體已經到了能夠承受的極限,秦天感覺自己就要撐不住了,就連思維都有些停滯,知道要遭,但依然咬牙堅持,忽然,皮卡車狠狠的顛簸了一下,扯動了傷口,一陣劇痛席捲腦海,秦天感覺眼前一黑,知道要糟,電光火石間猛踩剎車,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的本能反應總算沒有造成翻車,車停下來了,秦天的腳依然緊緊踩住剎車不動,身體也一動不動,頭卻不受控制一般歪到一邊,正在出神的夭夭清醒過來,看到這一幕大驚,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天哥,天哥,醒醒。”夭夭焦急的喊道,聲音悲切,一邊輕輕拍打着秦天的臉龐,希望秦天能夠醒來。

眼看着秦天沒有絲毫動靜,夭夭大驚,馬上意識到自己自顧着傷心,忽略了秦天身上的傷,趕緊掛擋停車,打開門出來,迅速繞道駕駛位置,打開門,扶着秦天往前,這才發現秦天后背全是血,連座椅都變血染成了紅色。

“天哥別嚇我,醒醒。”夭夭大驚,沒想到秦天的傷這麼嚴重,濃濃的愧疚和自責涌上心頭,好在沒有慌亂,五年苦訓教會了夭夭怎麼應變這種情況,迅速將秦天抱下來,側放在車燈照射到的前方地面,方便查看,然後拿起背囊瘋狂打開,翻出治療包。

治療包裏不僅有消毒藥,還有止血藥等急救藥品,夭夭趕緊撕開秦天身上的所有衣服,迅速清洗傷口,前胸後背滿是血污,清洗消毒的藥水不夠,夭夭迅速將秦天背囊裏的治療包拿出來,全部倒上去,然後用藥用紗布擦拭,總算清洗趕緊,這才發現身上傷口多達十幾處,深淺不一,其中有三處差點致命。

看到這一幕,堅強的夭夭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來,悔恨不已,如果不是自己衝動,如果不是爲了救自己父親,如果自己能力再強一些,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夭夭激動的給秦天每一處傷口消毒止血,貼上特製的止血紗布,傷口大一點的直接噴特製的凝膠止血藥,這種藥噴上去就會凝固,幫助止血,不用縫合傷口。

獵人部隊是戰略部隊,每一名戰士都拼殺在一線,受傷是家常便飯,爲了減少傷亡,獵人部隊花費巨資研究了好幾款治療外傷的特效藥,關鍵時刻救了許多戰士的命,這些藥但凡出任務都必須佩帶。

好不容易幫秦天包紮好傷口,夭夭將秦天抱着放到了車廂內,斜靠着坐着,看看周圍沒人,迅速脫下身上的衣服,也給自己處理起傷口來,後背幾道傷夠不着,沒辦法處理,見秦天和isa都還在昏迷中,沒人幫忙,不得不放棄。

敵人隨時都可能追殺上來,危險還沒有消除,不能耽擱太久,夭夭迅速收拾一下裝備,開着車匆匆離開,一邊拿出秦天的衛星電話來,撥通了總部號碼,就聽蜘蛛急切的問道:“你們怎麼樣?發生什麼事了嗎?”

“天哥重傷,昏迷不醒,我也受傷,正在撤退,給我導航,去難民營。”夭夭焦急的喊道,帶着哭腔,父親司馬雲的死,秦天的重傷就像兩座大山壓下來,壓的夭夭喘不過氣,有些扛不住了。

“明白,馬上發過去。”蜘蛛趕緊說道。

“有沒有生命危險,剛纔發生什麼事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夭夭一聽說秦衛國,秦天的父親,知道愛子心切的道理,趕緊說道:“總教官,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傷口已經處理,都是刀傷,剛纔我們滲透進入一個地下基地,那裏是生化武器研究基地,被他們綁架的十幾名武器專家被殺人滅口,我父親也死了。”說着,一行清淚滑落下來。

“明白了,你要堅強,活下去,懂嗎。”秦衛國鼓勵道,沒有再多問細節,以免引起夭夭傷心,亂了方寸,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嗯,我知道了。”夭夭認真的回答道。

“記住,你和秦天的命都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你在開車?”秦衛國問道。

“是,撤退中,皮卡車。”夭夭趕緊說道,感覺自己體力越來越虛弱,眼睛都有些看不清前方了,知道要糟,不能堅持,否則會車毀人亡,一個急剎停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秦衛國焦急的聲音響起。

女人,束手就禽吧! “沒事,我恐怕不能堅持了,換個人開車。”夭夭趕緊解釋道。

“車上還有人?”秦衛國驚訝的問道。

“是,那名戰地記者,叫isa。”夭夭簡單解釋一句,迅速停好車下來,走到車廂內一看,isa還在昏迷之中,趕緊爬上車廂,掐人中,做急救,好一會兒isa悠悠醒來,驚疑的看着四周。

“isa,我們在逃命中,我快不行了,你去開車。”夭夭趕緊說道。

“啊?哦。”isa有些反應不過來,本能的答應道,慢慢起身來,一些記憶涌上腦海,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知道自己被打暈了,見秦天光着身體,身上滿是止血紗布,知道後面發生了很多事,現在還不是詢問的時候,迅速下車來。

夭夭見isa反應還可以,鬆了口氣,也跟着爬下車,這種皮開車要是在以前夭夭輕鬆跳下來,但現在不行了,動作稍微大一點都會扯到傷口。

“你沒事吧?”isa看出夭夭也不對勁,關心的問道。 “沒事,快走。”夭夭沉聲說道,扶着車趕緊朝前走去,來到副駕駛位置上爬上去做好,順手關好門。

isa不愧是戰地記者,適應能力很強,知道發生了大事,趕緊開車朝前衝了過去,一邊問道:“去哪兒?”

“跟着導航走。”夭夭指了指衛星電話說道,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無力,不得不靠在座椅上,眼睛不受控制地閉上了,就連思維都有些停滯。

“你沒事吧?”isa見夭夭狀況不對,趕緊問道,卻發現夭夭連動一下都沒有,也沒有回答,臉色很難看,知道受傷很嚴重,不能再耽擱,趕緊專心開車朝前走去,是不是看一眼導航,以防偏離方向。

獵人總部猜到了開車的是isa,外人,不方便通話說點什麼,也靜默下來,isa並不知道衛星電話連接獵人部隊指揮部,還以爲打開的是普通導航軟件,沒有多想,專心開車,心中滿是好奇,很想知道自己被打暈後發生的一切。

皮卡車在公路上飛馳,天亮時分來到了一片開闊平原,那裏有許多帳篷,是個難民營,前方有許多人在等着,見皮卡車過來,紛紛招手吶喊着什麼,isa見導航到了這裏,估摸着秦天和夭夭就是想來這裏吧,迅速開車過去。

很快,皮卡車衝到了難民營前停下,許多難民涌上來,盧莉衝在前面,看了眼isa,快速繞道車廂內,早就接到上級通知的盧莉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馬上指揮大家幫忙擡下了秦天和司馬雲的遺體,拿下裝備,自己跑到副駕駛位置抱下了昏迷不醒的夭夭,直奔難民營而去。

isa見大家很在乎秦天和夭夭的樣子,知道不是壞人,鬆了口氣,也趕緊跟上,來到一頂較大的帳篷前,見有人從裏面出來,一看是東方人種,好奇的用國語問道:“我是isa,您是?”

“isa,很感謝你把他倆帶來,我叫盧莉。”盧莉感激的說道。

“他們沒事吧?”isa關心的問道。

“不好說,有醫生在裏面幫忙處理。”盧莉解釋道。

“這裏是難民營?怎麼會有醫生?”isa看向周圍問道。

“是,這裏是我國資助的難民營,醫生是臨時抽調過來幫忙的,也剛到一會兒,這次多虧了你,這份友誼我的國家不會忘記。”盧莉解釋道。

“別,舉手之勞,不過,那個混蛋居然打暈了我,這筆賬我得找他算算,對了,能不能幫我找一下相機,我的相機給了那個女的,應該在他們的包裏,但願沒壞,那是我工作的工具。”isa趕緊說道。

“好的,我去找找,那邊帳篷有吃的,你可以去吃點東西,找到相機了我去找你。”盧莉答應道,等isa過去後也匆匆離開,找到了秦天和夭夭的背囊,從裏面果然找到了相機。

相機裏什麼照片都沒有,天太黑,滲透進入地下基地的時候沒有拍照,進入地下基地後忙着戰鬥,更沒空拍照,盧莉不知道內情,拿着相機找到了isa,isa正在吃東西,趕緊接過去打開一看,裏面什麼都沒有,臉色一沉,生氣了。

“怎麼了?”盧莉看出isa的不滿,好奇的問道。

“我告訴了他們地下基地位置,作爲交換,他們答應幫我拍照取證,說話不算數,不公平。”isa不滿的說道。

盧莉一聽是這麼回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笑道:“要不,等他倆醒來親口問問,你把他倆救回來,有這份人情在,想必他倆會告訴你知道的一切。”

“也只能這樣了。”isa無奈的說道,事已至此,生氣也沒用,反而會將鬧出矛盾,沒有了照片作證確實可惜,但isa對打暈後發生的事同樣好奇。

“行了,你先吃點東西,我去看看,有事找我。”盧莉說着走出了帳篷,來到了搶救秦天和夭夭的帳篷內看了一會兒,詢問了一下醫生情況後出來,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從口袋裏拿出了秦天的衛星電話撥通了最前面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正是獵人部隊指揮部的,之前秦天撥打過,自動保存着,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是你嗎?”

很簡單的一句詢問,沒人可以通過這句話猜到什麼,也沒有透露任何信息,說話的是蜘蛛,早就知道秦天昏迷不醒,夭夭也估計昏過去了,這個時候不應該打電話過來,出於謹慎,蜘蛛沒有直呼秦天的名字,也沒有詢問太多。

盧莉也不清楚對方是誰,畢竟是不同部門,只是接到自己上級安排急救的命令,如果可以,盧莉不敢打這個電話,畢竟違反了紀律,但這個電話又不得不打,盧莉控制好情緒說道:“有兩個人受傷,正在急救,我需要知道他們的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