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五歲的他,加入到禿鷲團也三年了。

雖然成績一直算是最末,但卻也一路堅持着。

一直非常崇拜禿鷲的他,毫不猶豫的向着左邊衝了出去。

扣動扳機間,子彈呼嘯而出。

可就在這時,禿鷲卻轉身就跑,完全沒有和他配合的意思。

這也是禿鷲心狠手辣的地方,錯誤估計雲天實力的他,要儘快的修正這個判斷。

這樣的高手難得一見,絕對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所以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逃命。

爲了活命,他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的隊友,即便他們兩個人還有血緣關係。

只要他逃出去,沒有人會知道里面到底發生過什麼。

只要能活下去,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禿鷲的代號絕對不是白來的。

別看它的兇猛的飛禽,卻只吃腐肉。

禿鷲也確實是按照這樣的要求來完成的。

不去觸碰自己很難完成的任務,這也是他活命到今天的資本。

身後的槍聲證明,那個小子確實傻傻的衝出去了。

頭也不回的禿鷲一路向上,此時的他只想離那個魔鬼越遠越好。

“砰!”

可就在他跑出去不到半分鐘,狙擊槍聲響起的同時,自動步槍的聲音隨之消失。

“這小子真沒用,連半分鐘都拖延不到!”

禿鷲暗罵一句,腳下不由的開始加快的速度。

這就是戰場,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就會被變成獵物,努力奔跑的他現在只想儘快逃離戰團。

依照他的估計,雲天只是因爲被他們逼上絕路纔會對抗。

那麼自己只要主動撤離,應該他也會離開,畢竟自己算不上什麼重要的角色。

“砰!”

可就在他還在快速的向着前方山坡上奔跑的時候,身後傳來的槍聲,頓時讓他心中一驚。

子彈飛過他右側樹木,擦掉了一塊大大的樹皮。

禿鷲急忙轉身躲入一棵大樹後,一邊調整着呼吸,一邊向後望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

禿鷲緊握着手中的自動步槍,他怎麼突然主動追擊自己了。

急忙開口問道的他,試圖想要談判了。

“我是誰不重要,剛纔你不是追我追的很過癮嗎?”

雲天冷笑着端着狙擊槍,一步步的向着這邊走來。

和他計算的不錯,這個傢伙果然還是逃了,而且還是厚顏無恥的用隊友性命作爲誘餌。

“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就是一個拿錢的傭兵罷了,你不會非要殺了我吧?”

禿鷲聽着對方一步步靠近的腳步聲,頓時感覺到不好。

“死在你手上的人應該也不少吧,而且你今天還殺了我朋友的哥哥,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雲天冷笑着,向他逼近的同時,也藉助周圍的掩護。

“這是戰爭,戰爭本就是殘酷的,你殺了我的隊友,這也算是補償了吧!不如咱們就這樣算了。”

禿鷲現在不再有那血債血償的豪言壯語了,他現在只想讓雲天快點離開。

“你說算就算了嗎?咱們的賬確實是要好好算算了!”

雲天扣動扳機,子彈呼嘯着打在禿鷲藏身的那顆大樹上。

“你這是非要逼我拼命是吧,非要一拍兩散你才願意嗎?”

禿鷲握緊了拳頭,難道說今天就要拼命了嘛。

這可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一拍兩散!”

雲天冷笑着再一次扣動扳機,子彈呼嘯間又一次的撞擊在大樹上。

“噠噠噠……”

無處可躲的禿鷲一咬牙,在子彈炸響的瞬間衝了出來。

手中的卡賓槍噴射出一道道的火蛇,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拼命了。

只不過,叢林之中卻一片安靜。 安靜的叢林中,雲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茫茫青草隨風擺動。

密林裏安靜的就好似從沒有人來過一樣。

端着自動步槍的禿鷲,驚恐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雲天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如果不是剛纔那兩聲槍響的話,恐怕禿鷲都會以爲他是在做夢。

驚恐的他,現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瞪大雙眼看着那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好似雲天一樣。

內心的恐懼讓他根本不敢前行,一步步後退下,他還在尋找着絲毫的蹤跡。

“你出來啊!有本事出來啊!”

一分一秒,這都是一種對於內心的煎熬。

明明知道高手就在附近,可是卻找不到。

心裏的壓力讓禿鷲不斷的怒吼着。

子彈,時不時的射向叢林之中,那任何有風吹草動的地方。

可是安靜的只有風聲,迴應着他的射擊。

呼吸越發的急促,內心的急躁讓他汗流浹背。

自認爲是高手的他,這一次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了。

“你是誰!你說話啊!”

一步步後退着,滿眼血絲的禿鷲不斷的嘶吼着。

子彈不斷消耗下,他的心也好似被人死死的握着一樣。

“說什麼?”

就在他幾近崩潰的準備不要命的向前衝去的時候,突然間背後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禿鷲本能的轉過身來,可就在這時,一個鞭腿狠狠的踢在了他手中的槍口上。

巨大的衝擊力,頓時把他的槍踢翻在地。

禿鷲看着眼前冷漠的雲天,此時的他猶如魔鬼一般。

急忙本能的伸手摸向腰間,那裏還有一把手槍。

短距離的射擊,手槍可是比自動步槍更加靈活。

腹黑寶寶賊媽咪 雲天當然不會給他機會去掏槍了。

右腳一蹬,身體向前,雙手直接擒住了他的手腕。

雙手一番,右腳一踢,禿鷲的胸口中招。

隨着他重重的摔在地上,那腰間的手槍,已經落在了雲天的手中。

“咔咔……”

雲天並沒有用手槍對付禿鷲,而是直接一伸手,將手槍拆成了零件。

散落一地的零件要想組裝可是可是要費上一番手腳,而此時的禿鷲,也爬了起來。

他沒有看清,雲天是怎麼把他腰間的手槍奪走的。

但是他更沒有想到,雲天會直接拆了那上滿子彈的手槍。

可不管怎麼樣,現在對方身上也明顯沒有武器。

禿鷲一咬牙,拔出了另一側腿上的匕首。

軍用匕首基本上每一個傭兵都會攜帶。

一般都是用來進行劈砍或者野外生存,當然也可以用來搏殺了。

明晃晃的軍刺,在太陽光下閃爍着寒光。

鋒利無比的刀刃雖不能說吹毛即斷,卻也可以輕易割斷對方的脖子了。

“怎麼?還不準備投降嗎?”

如果不是爲了生擒的話,雲天早就在將他斃命了。

耳朵上的對講機裏,潘瑤已經把情報告訴給了雲天。

所有女孩都被解救,還搶奪了一艘快艇,這確實有些意思了。

那麼現在他也要開始收穫他的戰利品了。

“我和你拼了!”

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高出太多,但長久以來的傭兵生活,還不會讓他害怕到無力反抗。

害怕之極就是暴躁,禿鷲怒吼一聲,揮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雲天撲了過來。

寒光不斷的在雲天的前後左右閃動着,而云天則依舊是一臉冷笑的向後退去。

對於這樣的傢伙,他根本都不需要雙刺,否則會玷污了那陰陽雙刺的威名。

靈巧躲避下的雲天,猶如靈猴一般讓人無法琢磨。

窮兇極惡的禿鷲,早就沒有往日的淡定,不管不顧的拼殺下,他很快就氣喘吁吁了。

“累了吧!看起來在女人肚皮上消耗太多了。”

藥窕淑女 看着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禿鷲,雲天冷笑着說道。

這種整天泡在女人身上的傢伙,又怎麼可能會鍛鍊自己呢。

或許他以前會比現在厲害,但身體被掏空後的他,只是一塊枯木。

“我……”

禿鷲現在只感覺肺部炸裂一般,渾身上下早就被汗水浸溼。

臉色慘白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此時的雲天,卻一臉冷笑,一步步的向着他走了過來。

猶如魔鬼的雲天,那嘴角的笑容讓他感覺到心驚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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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最後一絲力氣,他在一起用匕首向着雲天紮了過去。

雲天右手一擡,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他一聲慘叫,右手的匕首應聲掉落。

左手的勾拳直接擊中了他的小腹,巨疼讓他本能的低下頭來,但是脖頸卻完全的露了出來。

雲天的手刀,精準的砍在了他的脖頸上,禿鷲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看着地上昏迷的禿鷲,雲天彎下腰,將他的鞋帶解了下來。

將雙手背於身後,用鞋帶將他的拇指捆綁住,另一邊則把他的雙腳也綁了起來。

捆好之後,雲天將他扛了起來,轉身向着山坡的另一側走去。

海藍的海面上,一艘快艇乘風破浪的開了過來。

站在船頭的潘瑤,對着那高山之上的潘瑤揮着手。

此時他就站在懸崖旁,百餘米的斷崖下就是那蔚藍的大海。

看了看高度,雲天一擡手,將肩膀上的禿鷲直接丟了下去。

重重落在海面上的禿鷲,頓時醒了過來。

可是渾身被綁的他,根本無法掙脫,眼看着就要活活淹死。

就在這時,一隻手揪住他的脖領子,直接把他拎出了海面。

“咳咳咳……”

伴隨着一陣劇烈的咳嗽,禿鷲的臉又一次露出水面。

大口呼吸的他剛纔可是喝了不少的海水。

“放心吧,你還不會這麼早死!”

解救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也一併跳下來的雲天。

一邊踩着水的他,一邊對着禿鷲笑道。

他當然不會輕易的讓他去死了。

但有的時候,死亡或許更加快樂輕鬆。

快艇快速的駛了過來,潘瑤、唐曦和紅龍,將水裏的二人撈了上來。

久違了,沐叔叔 看着那滿滿一快艇的物資,禿鷲都傻眼了。

“看什麼看,這些是不是很熟悉啊?”

紅龍看着張口結舌的禿鷲一臉冷笑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誰?”

禿鷲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眼前很清楚的證明,這些人徹底的毀了他的軍營。

到底他們是什麼來頭,又有什麼目的呢,這讓禿鷲非常的想要知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你會遇到很多老熟人的!”

雲天擦了擦臉上的海水,微笑着看着一臉驚恐的禿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