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鈞你是來帶我出去的嗎?”

“我們很快就回去了……你自己小心點吧。”龍鈞隨便找了一個話題扯了過去,就略顯僵硬地想要轉身離開。

一把拉住了他,“回去?!什麼時候!”被死死拽住衣袖的龍鈞也不好意思甩開她,只能尷尬地站在那裏,乾巴巴地回答道,“最近幾天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許易婷鬆開了手,冷冷地哼了一聲,“走吧!被宮崢知道了你可討不了好。”聽到許易婷這麼說,龍鈞就直接轉身就走了,看見他這樣毫無留戀轉頭就走,氣得許易婷狠狠跺腳。

突然叮的一聲打斷了許易婷的思緒,她嘴角向上一勾,直接就推門而進,龍鈞你不告訴我又怎麼樣,我一樣可以知道準確的時間。哼……不過還是多虧你啊。

繞過屏風,許易婷入目所見的居然是坐在牀上清醒着的蘇柏清!一時之間許易婷也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去看向蘇柏清,不是說蘇柏清一直都沒醒的嗎?!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倒是剛剛醒來的蘇柏清很快反應了過來,衝着她微微一笑,喚回了她的神智,“易婷?”

“蘇柏清你居然就這樣醒了?真是可惜啊。”許易婷拉開了一張椅子直接坐了下去,張嘴就是一番惡意滿滿的話。

很不解地皺了皺眉,蘇柏清對於許易婷這樣莫名的惡意感到了十分不解,“你在說什麼?”坐在椅子上的許易婷優雅地翹了二郎腿,歪着頭,用食指輕點着自己的臉頰,“噢,對哦,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呢?”略微停頓一下,“精神控制這個技能真不錯,就是準備的時間有點長啊”

就算蘇柏清再蠢也都知道許易婷是不懷好意的,而且明顯她也知道很多,爲什麼她會知道呢?明明自己只告訴過宮崢一個人啊……儘管心裏思緒百轉,但是蘇柏清只是板起臉,“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同時在私下暗暗蓄力,謹慎地防備着坐在不遠處的許易婷。

“你自己清楚得很,不過……我覺得我們會比你更加清楚,精神力高達五百四十六的蘇柏清上尉。”

聽到這句話蘇柏清心神一震,每個軍人的體檢報告都是機密,而且自己並不屬於第二軍團,這份東西現在應該是在偵察局的啊?!

“你究竟想說什麼!”

“上尉難道不想知道……那天晚上的真相嗎?” “……”蘇柏清沉默着沒有說話,許易婷現在的狀態太奇怪了,蘇柏清一是不知道要和她說什麼,同時也擔心自己說錯了什麼刺激到現在明顯精神不對勁的許易婷,只能繼續警惕着許易婷的一舉一動。

雖然看起來好像精神有點不對勁,但相反的是許易婷的意識卻無比的清醒,她自然是看到了蘇柏清這樣防備的動作,不過她一點都不在意,比起直接殺了蘇柏清,她更情願把這一切都告訴蘇柏清……想到這裏許易婷不由得輕笑一聲,突然很期待宮崢知道的樣子了啊,可惜……看不到他們兩個狗咬狗了。“你知道那天那封發給秦川意的信是誰發的嗎?”

即使不出聲,蘇柏清也隱隱從許易婷的話語之中猜出了一點點,許易婷的下一句就順利地驗證了他的猜想,“我猜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那份信是我發的,也是我趁着拉住你的那一下,把能吸引蜘蛛的藥下到了你的身上,當然那部導航儀上也有,只是萬萬沒想到的就是,一引就引來了兩隻帝王獸。不過……對於效果我們很滿意就是了,當初執意要從十三軍團把你截過來,簡直無比明智。”

越聽越心驚,原來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許易婷所佈的局嗎?爲的就是要驗證那個技能!但是截過來又是何意呢?這樣想着的蘇柏清也就這樣問了出來,“截過來……?”

“當初可是我們的宮崢中校親自出馬才成功把你拉了過來,不是嗎?”許易婷很滿意現在這個被她牽着走的局面,只要蘇柏清越好奇,那麼他一定不會放過這次能得知真相的機會,“爲了等那一天,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聽到這一句蘇柏清的心跳頓時就加速了,撲通撲通的一下一下,彷彿要蹦出來一樣,中校親自出馬……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這!這些不都代表着宮崢他都是知道的嗎?他本來就是在這個計劃中的?許易婷很滿意地看着一臉震驚的蘇柏清,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有機會看到兩個人反目成仇的那一幕的,我只是把真相告訴給了蘇柏清聽,其餘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插手!

不對……但是許易婷小瞧了蘇柏清,他並不是那麼容易被煽動的人,仔細一想就也發現了這段話最大的疑點。依照許易婷現在的狀態以及說話的方式等都可以看出,現在的她並不是宮崢的心腹了,有誰的心腹會跑過來對着別人說出一大堆抹黑自己的話呢?那麼就是說,許易婷現在應該是和宮崢出現了矛盾?亦或者說是兩個人直接是翻臉了?這樣一分析下來,蘇柏清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冷冷地望着許易婷,“一個和宮崢有着仇的人,說的話又怎麼能讓我相信呢?”

聽到蘇柏清這麼一說,許易婷有些驚詫同時在心底也有一絲的欣賞,沒想到居然還能夠清醒地從懷疑之中掙脫出來,真不愧是偵察部內部最看好的新一代,可是這樣就更期待蘇柏清和宮崢兩個人之際的掐架了啊,許易婷語氣不變,繼續徐徐說道:“事實就是事實,有些東西根本就是掩蓋不住。你以爲宮崢當天爲什麼會比你還要晚上了半個小時到呢?明明他就是全速前進,那麼爲什麼我和你分開之後,他還是需要這麼久才趕到呢?柏清你自己是聰明人,這一點應該不需要我這麼直白的說明了吧?”

按照她這麼說,那就是宮崢明知自己以前去了的情況之下,還故意等待多半個小時才裝作很急忙地趕了過來,爲的就是要測試技能效果?雖然許易婷的話不可盡信,但是這個半個小時上的時間差距,也還是在蘇柏清的心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不過在臉上他還是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他之後在那裏的戰鬥,你又怎麼解釋?”如果真的是要逼他都絕境的話,宮崢就不會做出之後的那一切事情啊?

“呵——如果我說他只是爲了英雄救美呢?”許易婷很不屑地輕哼了一聲,斜眼看着蘇柏清,“不但救了美人,還能樹立自己威武的形象,不是一舉兩得嗎?哦,或許還不止呢,要是事後美人更加傾心,生死不離,那麼這樣的話,柏清你又覺得如何呢?”

許易婷的話音剛落,蘇柏清就不容置喙地反駁,“佳人才子的故事早在一萬年之前就沒了,我可不覺得面對兩隻帝王獸,宮崢他還能繼續想着這麼一箭三雕,不過最重要的是——”

“我蘇柏清不是美人!宮崢更不是傳說之中的那種救美的英雄!”

完全沒想到蘇柏清會如此肯定地說出這樣的話,許易婷的話被噎住了,看着蘇柏清那堅定的神情,許易婷心中不免也有些着急和慌張,她已經進來快半個小時,因爲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宮崢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這樣拖下去,要是沒能讓蘇柏清懷疑上宮崢,今日豈不是功虧一簣?!不行!要是今天失敗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許易婷的話語之中也難免開始帶上了一絲絲的急迫,“宮崢的愛情迷湯可真是灌都夠多的啊,只是一頓飯,就成功讓我們的上尉對他如此堅信不疑,非君不嫁的樣子?”蘇柏清心上的疑慮就更深了,怎麼會?決定來第二軍團的那頓飯許易婷知道倒也不奇怪,只是明明全軍也是當作玩笑那麼在傳着他和宮崢那點二三事,根本就沒有人真的把它當作一回事,在別人的眼中那些所謂在一起的言論都只是飯後閒談,亦或是打趣他們兩個的言論罷了……爲什麼許易婷就這麼確定呢?!就這麼肯定他們在一起了呢?

“爲什麼?就因爲這件個提議是我提出的啊,飯店也是我訂的,就連……”許易婷站了起來,身姿搖曳地走了過來,俯下身子輕輕地在蘇柏清的耳邊輕聲地說了幾句,突然砰的一聲!房門就被踹開了,緊接着宮崢的身影迅速地房門之中閃了進來,僅僅在一個呼吸之間,宮崢就來到了牀邊,因爲害怕傷到蘇柏清,所以宮崢根本不敢用什麼東西或者武器,一個近身一手抓住了許易婷,臉黑得快要滴出墨的宮崢,壓根就忘了他之前所說過話,怒火攻心,然後一腳就把她踢到了一邊去,然後聲音中帶着壓都壓不住的怒火,朝着許易婷狠狠地挖了一眼,硬生生地從喉嚨之中憋了幾個字,聽起來就像是在牙齒之中咬過了千百遍一般,“許易婷!”

一時大意的許易婷就這樣沒有一點防備就被宮崢一腳踢到了一邊的牆角之中去,她捂住自己胸口,只覺得胸口的位置火辣辣地疼,就連喘氣都顯得無比困難,接下來就是一陣急促的咳嗽,滿室都是許易婷那難掩痛苦的咳嗽聲,好不容易稍微停了下來,許易婷已經臉色蒼白,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血色沾染在脣上,顯得她的臉色更顯蒼白,明明很痛,但是她卻笑了,笑得一臉詭異!

“哈哈哈!宮崢你,咳咳……居,居然回來了,真可惜,要是我再快一步,等你回來就抱着你的小情人的屍首哭吧,哈哈咳咳咳咳咳!”一邊大笑着,同時還時不時帶着痛苦的咳嗽聲,源源不斷涌上來的血從許易婷的齒間,嘴角不斷流出來,才幾個呼吸之間的事,許易婷已經是滿身血污,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狼狽,不過她還是在笑着,笑得比平時更加燦爛,她半臥在地上,尖聲地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咳咳……你不信的話,就自己等着瞧吧!”

“我,我許易婷說的話何時有錯過!”極度狂傲地在大笑之中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許易婷就再也撐不住倒在了地上,瞪大的雙眼,滿臉滿手滿身的血污,若不是隱隱還能看到那微微起伏着的胸口,蘇柏清早就以爲她死掉了。

宮崢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許易婷,然後轉身語氣溫柔地問道,並且還坐在了蘇柏清的牀邊,用手背摸了摸蘇柏清的額頭,“柏清你還好嗎?她沒有對你做些什麼吧?”

有些尷尬地避開了宮崢的目光,蘇柏清微微低下了頭,許易婷剛剛的那段話,很順利地讓蘇柏清在心底留下了一個坑,她現在還不能死!“我沒事……那個,許易婷她就這麼躺在這裏真的好嗎?”

聽到蘇柏清一醒來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關於許易婷的,宮崢的臉色又一次結冰,話語中幾乎冷得可以掉冰渣子,他叫來了守在門口之中的門衛,隨意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許易婷,示意他們把她擡出去,“找個人給她看看,別讓她就這麼輕易死了。還有!這次若是再被她這樣跑出來,後果你們都很清楚的!”

“是!”兩個人嚇得一低頭,小跑着跑到了許易婷的身邊,一人拉着許易婷的一隻手,像是拖着麻袋一樣,拖着她出去,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柏清……”宮崢處理好了這些事情之後,回頭看向蘇柏清,卻沒想到蘇柏清再一次背對着他睡下了,只是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我累了,要睡了,你事務繁多先去處理吧。”然後就躲進了被子之中。 “你那天究竟和柏清說了些什麼!”宮崢紅着眼睛站在被吊起的許易婷的面前,語氣很不善地質問到,從柏清醒來之後的那天起,宮崢就明顯感覺到了柏清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微妙?宮崢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只是隱隱約約能感覺得到柏清在躲着自己,避開和自己相處的時間。一醒來就說什麼也要搬回自己的房間,無論自己說破嘴皮也不肯改變主意。

被吊在天花板之上,雙腳只能勉強着地的許易婷只覺得自己雙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手腕是一圈深深的紫青色,整隻手都顯出了一種詭異的蒼白的顏色,可指甲卻是異樣的紫黑色,只見她顫顫巍巍地擡起頭,調整了一下自己麻木的不受控制的腳尖的位置,使得自己勉強繼續碰在地上,“只是說出了該說的而已。”雖然聲音很輕,但是語氣中還是可以聽出那種不甘和不服,許易婷沒想到宮崢居然會想到這樣古老卻殘酷的酷刑,叫人把她雙手反綁於天花板上,讓自己只能腳尖勉強站在地上,讓整個人的壓力都集中在腳尖這一點上,就連歇息也是一種奢求。

宮崢伸出了手,用力地掐住了許易婷的下巴,迫使她高高地仰起頭,像頻死的天鵝一般,宮崢臉上帶着一絲帶着惡意的笑容稍微靠向了許易婷,伏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好好享受吧,乖乖呆在這裏就夠了。”

“宮崢,你這個瘋子!”許易婷掙扎着,但手上的繩子卻綁得異常的緊,紋絲不動,許易婷倒是感覺繩子好像又緊上了兩分,讓人完全動憚不得。

繼續邁着不大不小的步子,朝着門外走去,宮崢對於許易婷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從軍艦中的監獄出來,宮崢走到了蘇柏清的房門前,伸出手正打算敲門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稍微遲疑了一會,宮崢才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敲門的力氣顯得小了不少。

等到蘇柏清走過去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宮崢在門前站得筆直,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眼中卻閃着期盼的光,看到蘇柏清開門的一瞬間,兩隻眼亮得跟個小燈泡似的。而本來在房間之中正打算找系統瞭解一下情況的蘇柏清,卻被宮崢的敲門聲個打斷了。只見蘇柏清只是開了一點的門,同時整個人都擋在了縫隙之中,明擺着就是不想讓宮崢進來的,只見他半靠在門框上,眼斂微垂地問道,“宮崢?有什麼事嗎?”

蘇柏清表現得如此明白,宮崢豈會不知道,但是他覺得他們兩個之間迫切地需要好好地談一談,是誤會還是因爲什麼事,爲什麼柏清一覺醒來,一切都變了呢?宮崢一邊笑着,一邊不動神色地向前走了一步,使得自己更靠近了蘇柏清一點,不過蘇柏清下意識就把自己的右腳向後邁了一步,然後才反應了過來,裝作不在意再把腳收了回來,兩個人靠的很近,但是蘇柏清還是站在那個位置上,一步都沒有動過。宮崢看着神色淡淡的蘇柏清,一時之間覺得心裏很澀,嘴裏滿是苦味,他勉強地拉起自己的嘴角,一隻手拉住了蘇柏清的手,輕聲地說道,“柏清……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一下。”言辭之中雖然沒有什麼特別,但是這句話中流露出了那絲小小翼翼和哀求,都不免讓蘇柏清心頭一震。

“我……”原本是想要拒絕的蘇柏清,看着他這幅有些低三下四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剛剛想鬆口,卻看見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在離宮崢幾步之遙的地方,立正行了一禮之後,對着宮崢彙報到現在軍艦的航行情況,“報告中校!軍艦已經準備了開啓蟲洞的準備,請中校回去指揮室控制。”

“還要多久到達首都星?”蘇柏清一時沒忍住,插了一句。那個士兵恭敬地朝着蘇柏清的方向行禮之後,很認真地回答道,“進入蟲洞之後,大概還需要兩個半小時就能到達首都星。”

雖然自己的打算被打亂了,但是開啓蟲洞這種東西也不能拖得太久,宮崢心裏暗下打算回到第二軍團之後,務必要和柏清長談一次。伸出手爲蘇柏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宮崢很溫柔地說道:“先回去休息一會吧,很快就到了,你剛剛醒身體還沒恢復好呢,不要累着了。”然後又細細地交代了兩句,終於在士兵都忍不住開口催到的時候,宮崢才把他的話匣子收了起來,堅持要看着蘇柏清

逐日傳說

進去關上了門,自己才和那個士兵一同前往控制室中。

回到房間的蘇柏清有些呆呆地坐在了自己的牀上,即使知道許易婷和宮崢已經反目成仇,同時也從宮崢口中得知,那天晚上的事都是許易婷一人所策劃的,宮崢甚至把那天和許易婷對話的錄音都拿了出來。雖然清楚了宮崢那半個小時的時間差是因爲許易婷拖延的緣故,但是蘇柏清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和異樣,總感覺自己還有什麼事不知道的。

更關鍵的是,蘇柏清還是最在意許易婷那天最後的那幾句話,眼睛一閉,腦海之中頓時浮現了那天的場景,許易婷走了過來,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口說無憑,那麼如果我說,我有物證,這樣的話你信嗎?”接下來的聲音之中帶着莫名的蠱惑,“那件東西,就在宮崢自己房子的書房之中,辦公桌右手邊第三個抽屜,裏面放着——”許易婷話沒說完,就被突然闖入的宮崢一腳踢到了一邊去。

然後耳邊響起的就是許易婷最後的那兩句話。

“咳咳……你不信的話,就自己等着瞧吧!”

“我,我許易婷說的話何時有錯過!”

雖然沒有說明,但是蘇柏清直覺告訴自己,這些話,許易婷就是衝着自己說的,本來就是想留着許易婷的命,找機會問清楚的,但是卻一直被宮崢阻撓着。同時,許易婷所說的話,的確讓蘇柏清心生了一絲懷疑,這些天來對着宮崢,總有着不自在之感。蘇柏清迫切想要回到第二軍團之中,親眼去瞧瞧那所謂的物證!

好不容易強打起了精神來,蘇柏清在心中默默地呼喚着久違的系統君,“系統?你還在嗎?”

不過蘇柏清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久久沒有回覆。突然蘇柏清感覺自己身上重了許多,他知道現在軍艦已經進入了蟲洞了,本以爲系統今天不會理睬他了,誰知道剛剛進入蟲洞沒多久,蘇柏清終於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柏清,你還好吧?】系統久違的聲音之中帶着一絲擔憂還有緊張。

聽到了系統的聲音,蘇柏清覺得整個人頓時都輕鬆了一下,語氣裏帶着最近少有的輕鬆,“我沒事,多虧了你那天出來幫忙啦~”

【那是當然!我可是最最最厲害的系統君啊】

系統的不要臉,成功讓蘇柏清笑了出聲,無奈地搖搖頭,蘇柏清問了一個想問很久的問題了,“系統爲什麼這個世界你這麼少出現?”談到這個問題,系統突然也沉默了,蘇柏清也沒催它,默默地等待着,【因爲……我發現這個世界的科技好像能發現我,就連這裏的生物的異能有時候也會影響到我,爲了避免暴露,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出來。現在進入蟲洞,信號最是紊亂,我才選了這個時候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麼你還是小心爲上,”蘇柏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問道,“系統現在宮崢的好感度有多少了?”

過了一會,蘇柏清都明顯得感受到了系統的遲疑。

遲疑?

“怎麼了?”

【男主的好感度現在有八十……但是柏清,】系統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一樣,【宮崢和你表白的時候,好感度是四十五……】

在完全收到系統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之後,蘇柏清頓時就靜了下來,四十五代表的是什麼他很清楚,那麼現在八十,自己是不是應該去默默期待一下,宮崢還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想到這裏,蘇柏清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自嘲般低聲說道,“蘇柏清你果然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但是,回想了一下宮崢最近的舉動,蘇柏清自己也有些迷茫,究竟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演技真的就是這麼好呢?還是說其實他其實是真的喜歡過自己……但是當時更多的只是想着把自己截過來呢?

系統可見不得蘇柏清這樣低沉的樣子,連忙安慰道,【可能只是當時還不夠喜歡,現在就不一樣了啊!】

“是嗎……那麼我就等回去看看那個所謂的物證好了。”蘇柏清走到了牀邊,看着軍艦出了蟲洞,直直地朝着那個不遠處的星球奔去…… 蘇柏清向前走了兩步,突然回頭對着跟在身後的宮崢說道,“我最近先回去吧,剛剛回來你肯定有很多的報告要做,不要耽誤時間了。”聽到蘇柏清這麼一說,宮崢皺起了眉頭,大步向前走到了蘇柏清的身邊,牽起了蘇柏清的手,“也不差這麼一會,我先送你回去吧。”

原本想要掙開宮崢的手的蘇柏清,卻意外地發現宮崢牽得很緊,但明顯也是控制了力度的,蘇柏清被他這麼牽着根本就不覺得疼,見他不願鬆開,蘇柏清也沒有多說什麼,也就放任着他這樣繼續牽着,不過頭轉了回去,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大樓上,“我先回處理點事情吧,還是……”蘇柏清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宮崢這樣的貼身護送,打算藉着回去辦公室向偵察局發報告來甩開宮崢。對於蘇柏清來說,現在每一次面對着宮崢都感覺有點微妙,不知道說什麼好,有時候也甚至想避而不見,按照蘇柏清的想法,先是找到那件物證再把事情理清楚了,之後的事情……還是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說吧。

宮崢再一次感受到了蘇柏清對他的那種不即不離的態度,雖然壓抑着自己,但是宮崢手上的力氣明顯也大了不少,然後睜眼說瞎話般地說道,“順路。”也沒有讓蘇柏清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牽着他就朝着蘇柏清頂層的辦公室走去,至於蘇柏清很無奈地在衆人的注視之下走回了大樓,兩個人一路上都沒說過一句話,一個不知道說什麼,一個則是不想說什麼。直到蘇柏清看着宮崢一路牽着他走過了電梯,繼續朝着裏面走去,纔開口說道,“過了,電梯在那邊。”

“我知道,”走在後頭的蘇柏清沒有看到,宮崢抿了抿脣,才繼續說出了後半句,語氣淡淡,神色不明,卻堅定地牽着蘇柏清的手,一點都沒有鬆開,“走樓梯有益身心。”後面一句宮崢沒有說出來,也不會說出來,即使他很想對着蘇柏清說,他不捨得你,不想和你這麼快分開,但是一貫略顯嚴謹的性格,還有現在兩人這樣類似於冷戰的關係,使得宮崢對着蘇柏清莫名地就多了幾分小心和顧忌。

看着宮崢又一次胡扯,蘇柏清在後面默默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多說,只是多走一回路罷了,又不會少塊肉,雖然不知道宮崢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這種時候又何必要逆宮崢的意思呢?

就這樣蘇柏清被宮崢牽着一路送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蘇柏清禮節式地向宮崢道謝之後,便催促宮崢趕緊回去,“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宮崢聽他這麼一說,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有點呆地點點頭,叮囑了兩句就轉身向着自己辦公室走去,剛剛走了兩步的宮崢一回頭,看見的卻是早就已經關上了的電子門,從眼神裏可以看出宮崢有些落寞,臉上雖然不顯,但是渾身的低氣壓都不難讓人感受到他現在低沉不快的心情。

至於宮崢這樣牽着蘇柏清走了一路,甚至還把他親自送到了辦公室門口的事情,早就在第一時間就傳開了。因爲看見的人都離他們兩個挺遠的,都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單純地覺得兩人之間無比的和諧養眼,於是又一次傳出了中校和上尉在一起的言論,同時這個八卦就像是一顆原子彈擊落在第二軍團之中,每個人都饒有興致地討論着傳說之中——宮中校與蘇上尉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當鍾明冰抱着一沓文件從自己的辦公室之中出來,看見的就是一羣人圍成一堆三三兩兩地說着八卦,時不時還能聽到幾聲捂着嘴的低笑,鍾明冰在這短短的半年時間之中,成熟了很多,就連職位也刷刷地上去了,從沒有軍銜變成了士官,也是二軍之中頗令人羨慕的存在。一開始鍾明冰也沒打算去管他們,畢竟不影響工作,適當進行八卦也沒有什麼所謂啦。剛剛放下文件就打算回去自己辦公室的鐘明冰,卻從她們的對話之中她聽到了兩個名字——柏清和宮崢。

手上的動作一頓,鍾明冰突然想起來,今天是遠航軍回來的日子啊,但是爲什麼柏清和宮崢居然會扯在一塊?!柏清什麼時候來的第二軍團!當時許易婷一句話沒說就把鍾明冰調到了整個二軍最忙的地方,初來報道的鐘明冰爲了能站住陣腳,那段時間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更何況當初蘇柏清調到二軍的消息根本都沒掀起多少浪花,只是一個剛剛從偵察局出來的新人罷了。到了先遣部隊出發的時候,鍾明冰又恰好外出了。

任何可能遇到柏清的機會都無一例外的錯過了。

帶着心裏的疑問,鍾明冰拍了一下那個正八卦得神情激動的妹子,突然被打斷本來有些不耐煩的妹子,回頭一看到是鍾明冰站在身後,頓時就憋了,連忙擺擺手,“我們馬上回去幹活。”說着就打算起身,卻被鍾明冰笑着按住了,與此同時她自己也坐到了一邊去,“我只是剛剛隱約聽到了柏清還有宮中校的名字,有些好奇而已。”

“哎?明冰你認識蘇上尉?”一聽鍾明冰叫的親密,同時又不是來找她們算賬的,稱呼也親密了兩分。鍾明冰也不在意,臉上帶着習慣性的微笑,“柏清是我領路的師兄。今天是遠航軍回來吧?發生了什麼事嗎?”

知道其中也沒有什麼值得八卦的,妹子看見鍾明冰對於這件事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很興奮地和鍾明冰說着,今天的新八卦,還有之前兩人的一些小八卦,甚至還有大家整理出來版本,最近得出的結論就是——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

聽完之後鍾明冰覺得自己的心情有些複雜,兩人都認識,並且其中一個對自己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居然和自己最討厭的人在一起了,這樣奇異的感覺,讓鍾明冰有種自家的菜被豬拱了一樣的感覺。順便打聽了一下柏清的辦公室之後,鍾明冰決定要見一下蘇柏清,要把她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柏清,讓柏清不要輕信這個花心的大種馬!

原本鍾明冰去到了門口還有些遲疑要不要真的進去的時候,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就扣扣幾下,直接敲了門,很快裏面就傳出了柏清一樣溫柔的聲音,“進來吧。”

還怕什麼!絕對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着柏清被騙!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鍾明冰在門前核對了身份,等到光腦記錄下了自己的來訪記錄,才推開了門,走進了房間之中,看見的就是蘇柏清穿着一身筆直的軍裝,坐在椅子上,腰挺得直直的,一絲不苟地正在處理着文件,聽到聲音蘇柏清一擡起頭,一開始看見鍾明冰的時候,蘇柏清先是一愣,然後就笑了,滿室頓時就跟春天來了一樣。蘇柏清站了起來,走到了像是呆住了一般的鐘明冰身邊,略顯驚喜地拉着鍾明冰坐下之後,給她倒了一杯茶,“明冰你居然來了?你現在是在第幾軍?”

“我也在二軍啊……”鍾明冰下意識地回答道,看着一年多沒見,又帥氣了不少的蘇柏清,鍾明冰心中那種被豬拱了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萬萬沒想到的就是這個答案,蘇柏清先是一愣,“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強婚蜜愛:霸道總裁嬌寵妻 我怎麼不知道?”

“我是系統分配的,一畢業就來了,現在都快一年了,倒是柏清你爲什麼會來了二軍?”說到這麼鍾明冰心中就有點憤憤不平,當初柏清明明說打算去的是十三軍的,之前也答應過自己不去二軍的,那麼——肯定就是被宮崢那隻王八蛋被騙了!這樣一想,鍾明冰看向蘇柏清的眼神之中都帶上了一絲幽怨,如果柏清要是堅持的話,那麼就不會被宮崢這隻豬給拱了啊啊啊啊!

這件事宮崢可一句都沒提過啊,蘇柏清眼斂微垂,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汽籠罩了蘇柏清的眼睛,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明冰今天來是有事找我嗎?”

“嗯……”鍾明冰輕輕應了一句,同時有些緊張地抓緊了茶杯,有些試探性地張嘴說道,“柏清,你知道我爲什麼之前就不希望你來二軍嗎?”聽到這個,蘇柏清有些好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向了鍾明冰。“我……”一開始是有些無措的,鍾明冰覺得若是說自己是穿越的,穿進了一本書之中,而宮崢就是整本書之中的種馬男主,別說柏清,自己聽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看着鍾明冰這個樣子,蘇柏清也沒有催促她,只是繼續坐在那裏默默等着。

先是咬了咬脣,鍾明冰換了一種方式和蘇柏清坦白了,“我知道宮崢將來是回去第二軍團的,所以我纔會阻止你。”

蘇柏清手上的動作一頓,不等他說出什麼,鍾明冰就像是放開了一樣,語氣之中帶着壓抑不住的激動,“宮崢他不適合你!他,他根本就是個——”花心種馬四個字還沒說出口,突然腦子一想,宮崢這麼多年來,好像還沒收過了一個後宮?“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你跟他一起根本就是不會幸福的,柏清和他分手吧!”

“明冰你……”

“你說要誰分手!”兩把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宮崢那滿含着憤怒的話,完全壓下了蘇柏清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只見他滿臉冰霜,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身上散發着壓抑不住的殺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死死地定在了鍾明冰的身上。整間屋子頓時都被這樣血雨腥風的感覺所籠罩,鍾明冰嚇得花容失色,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宮崢又向前了一步,惡狠狠地質問道,“你究竟說要誰分手!”。.。 “你幹什麼?”蘇柏清很不滿意他就這樣一臉殺氣地衝進來,看着宮崢的蘇柏清皺着眉頭,語氣很重地對着宮崢警告了一番,同時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鍾明冰的面前,不讓宮崢繼續往前一步。

看見蘇柏清如此維護鍾明冰,宮崢雙目瞪得圓圓的,只見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蘇柏清,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絲的受傷,“你,你居然爲了她……”

撇開頭沒有看宮崢,蘇柏清轉身對着躲在他身後已經被嚇得一愣一愣的鐘明冰,柔聲地對着她說道,“明冰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我再去找你。”有點呆愣的鐘明冰下意識地點點頭,向前走了兩步一經過宮崢的身邊,整個人頓時都被嚇得清醒了過來,回頭一看宮崢現在的臉黑得不行的樣子,鍾明冰倒是有點擔心蘇柏清,她用着擔憂的眼神望向了蘇柏清,看見她這個樣子的蘇柏清對着她微微一笑,點點頭示意她自己沒事的,讓她走放心地回去吧。

等到鍾明冰一步三回頭般離開了房間之後,宮崢低沉着臉看向蘇柏清,“爲什麼要讓她走。”蘇柏清走到了宮崢的身邊,一點都不畏懼他身上那弒殺的氣勢,毫不在意地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還哪敢讓她繼續呆着這裏。而且……她留不留在這裏有什麼關係呢?”

宮崢那目光放在蘇柏清的身上,語氣不明地繼續問着,“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

因爲宮崢比蘇柏清要高上將近一個頭,所以蘇柏清只能微微揚起頭地注視着,神情很平淡地替鍾明冰解脫着,“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歡你,在背後詆譭你兩句很正常啊。”蘇柏清一句話剛剛說完,停頓了一會,語氣加重,就連眼睛也危險地半眯了起來,“那你能告訴我爲什麼你知道鍾明冰來了,你是特意趕過來的對不對!”

被蘇柏清這樣一說,宮崢一時語塞,把嘴抿了一下,才幹巴巴地說道,“沒有……”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都有點底氣不足,這個反應到時讓蘇柏清有些驚訝,宮崢居然會露出這樣有些尷尬的神情,不過他這麼一下倒是讓蘇柏清有些迷茫了,之前的一切真的是宮崢在騙自己嗎……若是他這麼善於演戲,那麼現在這又是爲什麼呢……?

想是這麼想,但是嘴上蘇柏清卻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宮崢的話,“你一着急,左手的拇指就會死死按照食指,剛纔你趕過來的時候左手就是這麼按着的。”這個小動作是上個月蘇柏清無意之間發現的,在軍艦上兩個人都差點同吃同睡了,像是這麼特別的小動作,蘇柏清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宮崢沒想到是因爲這個,他嘆了一口氣,明明柏清就是這麼瞭解自己,爲什麼最近對自己這麼冷淡呢……想見上一面都不容易,每次柏清都會有各種的藉口支開自己或者直接躲開,今天看見鍾明冰來的時候宮崢是很慌張的,頓時就拋下一切的東西跑了過來。宮崢回想起當時的那種害怕與驚慌擔心交織在一塊的感覺,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沒錯……就是害怕,一向都無所畏懼的宮崢居然感覺到了害怕,若是之前這麼說宮崢自己肯定也不會相信,但是僅僅是鍾明冰的到訪就讓他感受到了害怕到心痛的感覺。當一進來聽到鍾明冰居然在哄騙着柏清離開自己,宮崢只覺得剛纔的害怕全部轉變爲了滔天的怒火,鍾明冰這一番話觸動了他心中最難受的那根弦,同時許易婷那番像是詛咒般的話也再一次出現在宮崢的耳邊。

“你以爲等到他知道真相之後,你們還能在一起嗎!做夢!他只會恨你,永永遠遠地恨你!然後離開你!而你則是永遠都無法回頭了!哈哈哈!”

從柏清醒來之後越發冷淡的態度,更是讓宮崢惶惶不可終日,每一天都在擔心着柏清那一天或許就會離開自己,就連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夢到柏清,雖然內容都不一樣,但是——結局無一例外的都是柏清毫無留戀地離開了!

每一晚……宮崢都是從睡夢之中驚醒,醒來之後就再也無法入睡了,腦海了反反覆覆回播着夢中的一幕幕,這段時間精神上的疲倦讓宮崢更顯敏感。

宮崢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狂躁的心,在心底暗下決心,今天一定要和柏清談清楚,於是拉住蘇柏清讓兩個人面對着面坐了下來,宮崢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和一點,“柏清,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地談一下。”

不同於宮崢那緊繃地身體,蘇柏清則是很放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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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挨在沙發上,聲音聽起來都顯得有些懶洋洋的感覺,“恩,你說吧。”

“柏清你最近爲什麼要躲着我。”想了一會,宮崢決定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與其繞半天還不如直接一點。沒想到他會這麼問,蘇柏清也不禁楞了一下,坐直了身子,看着宮崢,嘴上卻很直白地說道,“我在想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愛我的。”

聽到蘇柏清這麼一說,宮崢立馬就着急了起來,張開嘴就要解釋,“我……”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柏清給打斷了,蘇柏清用手壓了一壓,示意宮崢先冷靜一點,然後自己繼續說着,“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爲什麼你會突然在我即將選好分隊的時候向我表白,爲什麼在一開始面對一片蜘蛛和蝗蟲的時候,你會覺得我手有辦法的呢?爲什麼明冰在我面前從來都不掩飾對你的厭惡呢?明明你們都不怎麼見面。”

“不過,上次許易婷來說了一番話,我覺得我自己好像隱約找到了答案,那就是——你之前根本就不是因爲喜歡才向我表白的!”這段殺傷力極大的話,蘇柏清就是故意說給宮崢聽的,他需要看看宮崢的反應。宮崢渾身一僵,焦急地站了起來,雙手按住一邊的櫃子,“許易婷她說的怎麼可以信呢!”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你不覺得一切都很符合嗎?”蘇柏清一眼都沒看宮崢,語氣冷冷地說道。

“柏清!不是這樣的……”迫不及待地出聲,宮崢想要打消蘇柏清這樣念頭,“我是愛你的,許易婷說的一切都是爲了離間我們,她這是想要報復。”蘇柏清閉上了眼睛,皺着眉頭,一隻手輕按着自己的太陽穴,聲音之中帶着一絲疲倦,“我很亂……我不知道,或許我們的確是需要……”

“不需要!” 馬甲個個是大佬 不用蘇柏清的繼續說下去,宮崢都隱約猜到了他的後半句,他不能讓柏清這個時候離開自己,他們只是缺了一點相處的空間!只要彼此好好相處一段時間,柏清一定會回心轉意的!“我會向你證明的!向你證明我是真的愛你的!”

蘇柏清睜開眼睛,看着半蹲在自己身邊的宮崢不出聲,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宮崢這樣焦急狼狽的樣子,見他這樣誠懇地保證,不得不說蘇柏清的心也軟了,他的確是喜歡宮崢的,不然也不會答應和他在一起,但若是宮崢根本不喜歡自己呢?不過,當對上了宮崢那暗含着期盼的眼睛,蘇柏清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就先這樣信着他吧,時間能證明一切,同時蘇柏清對於許易婷口中的物證更是上心。

宮崢微微站了起來,有些謹慎地伸出手替蘇柏清輕輕揉着太陽穴,看見蘇柏清並沒有推開自己,宮崢心中一喜,過了一會,帶着些許期盼地和蘇柏清說道,“柏清不如先回去我哪裏休息一下吧,你今天也累了。”

“你那裏?”既沒有反對,也沒有答應。

“恩,就在後面,走幾分鐘就到了,你那裏都沒收拾好,來我那邊吧。”宮崢就是想要給自己製造更多的機會和柏清相處,同住在一屋之下,相處的機會肯定會有很多,到時候一定能把柏清重新哄回來!

離這裏很近,那就是說是屬於二軍的地盤啊……那麼這間屋子應該就是許易婷說的那間了吧?蘇柏清這麼想着,就答應了宮崢,“好,你帶路吧。”聽到蘇柏清答應的那一刻,宮崢頓時是喜上眉梢,興致勃勃地拉起蘇柏清就朝那間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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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還不錯吧?”像是小孩子獻寶一樣,宮崢領着蘇柏清走遍了屋子,向他開放了一切的權限,讓蘇柏清可以隨處逛逛,而且房子裏也沒什麼重要的文件,也不擔心會出什麼事。

蘇柏清在客廳坐了下來,就打算支開宮崢,畢竟那件東西可是在宮崢的書房之中啊,“看你樣子肯定還沒處理完報告吧,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恩,你好好休息,我一處理好文件就回來找你。”

和宮崢道別之後,蘇柏清就一直看着他一路走回大樓,才溜進了宮崢的書房裏,按照許易婷所說的拉開辦公桌右手邊第三個抽屜,看見的只是一沓很普通的文件,順手申了進去,蘇柏清心裏一鬆,同時也嘀咕了一聲,“搞什麼,許易婷的話果然不能……”話還沒說完,蘇柏清就在最裏面摸到了一個東西 蘇柏清原本只是順手往裏面一摸,正打算把手拿出來的時候,卻在最裏面意外地摸到了一個小小的摸起來有點絨毛的東西,東西不大剛好一隻手可以半握在手心,捏起來卻是有些硬。蘇柏清很好奇地摸出了這個小東西,拿出去一看卻發現是一個包着紅色絨布的戒指盒。

這個時代的戒指盒都和古時候一樣,都是一個紅色的小盒子,而裏面也是放着一對對戒。一隻手捧着這個戒指盒,蘇柏清雙眼裏流露出一絲眷戀,第一眼看到這個盒子,他就認出來了,這個就是當日宮崢拿着向他表白的那一個,這樣特別的造型蘇柏清又怎麼會忘記呢。

但是手上捧着戒指盒,蘇柏清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許易婷口中的物證究竟在哪裏?莫非還在裏面?”不甘心的蘇柏清把抽屜中那疊薄薄的文件先抽了出來,一份份地翻閱着,卻發現只是很普通的一些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特別的。不信邪的蘇柏清再一次把手伸進去再摸了一遍,除了指尖上那稍許的灰塵之外一無所有,蘇柏清甚至把抽屜都抽了出來,依舊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