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身後那裝滿清水正冒著熱氣的浴桶,突的通紅了小臉,呢喃道:

「要不要關緊帳篷呢?」

朱竹清小聲說著,又轉眸看了一眼帳篷外的星河,接著銀牙輕咬,幾步去到帳篷中央的浴桶前。

在帳篷的出口處留有一道細小的縫隙,只要星河願意,輕而易舉便能透過縫隙,看光她的身子。

這讓她的心情變得無比的緊張,好不容易才將身上的衣物解下,嬌嫩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之中。

抬腿跨入浴桶時,陣陣白色的霧氣在她周身縈繞,將她的俏臉映照的通紅一片。

雪膩飽滿的兩團柔軟輕浮在水面,她仰靠在浴桶之上,眼角的一抹餘光,時不時的朝身旁的縫隙看去。

性子向來高冷的她,一顆心卻在這時跳得「怦怦怦」的,她這輩子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緊張過。

朱竹清懷著無比忐忑複雜的心情清洗身子,不過是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卻是那麼的漫長。

她好似魔怔了一般,時不時的朝帳篷出口出的細小縫隙看去,卻是始終未能看到星河的身影。

一炷香后,她終於從浴桶中起身,滿是羞怒的看了帳篷出的縫隙一眼,忍不住輕聲罵道:

「真是個笨蛋!

前幾天時一點都不聽話,讓他不要做壞事,卻怎麼勸都勸不住。

現在讓他不要偷看,還真的就不偷看了,就像個乖寶寶一樣……」

朱竹清小聲說著,忽的微微愣了一下,瑩白貝齒緊緊咬著紅唇,喃喃道:

「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變得這麼不知廉恥?竟然希望星河來偷看我……」

她低聲暗罵著自己,那雙幽冷的眸子里,浮現幾縷疑惑與迷茫。

從與星河相識到現在,不過才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可她身上的便宜,幾乎都被星河佔光了。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就算被別的男人看上幾眼,都會覺得不舒服。

可遇上星河時卻……

朱竹清下意識的回眸,目光彷彿透過那遮擋住視線的帳篷,星河的身影無比清晰的,出現在她眼中。

「臭星河,你讓竹清變得,不再像以前的自己了。

可是發生了這樣的變化,我很高興,也很喜歡。」

她忍不住的抿嘴輕笑,隨後取出一套嶄新的衣物穿好,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臭星河,我洗好了。」

她嬌聲說著,凝眸看向星河。

粉嫩的俏臉之上,仍掛著點點水珠。眉眼彎彎,幽冷雙眸似含著一汪清水,絕美迷人,美艷不可方物。

星河一時看得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朱竹清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禁輕笑著問道:

「怎麼?看傻了?」

「是啊。」星河很是乾脆的點頭,接著道::

「你知道什麼叫一笑傾城嗎?

就是你剛才的樣子。」

「貧嘴!」

朱竹清有些害羞的瞪了星河一眼,接著兩步上前拉起他的衣袖,道:

「去洗澡,然後睡覺。」

星河聞言,笑臉盈盈的看著朱竹清,問道:

「是和你一起睡在帳篷里嗎?」

「你要是想睡在外面吹風,我也不攔你。」

朱竹清沒好氣的低聲說著,聽到這話的星河,臉上立時泛起明媚的笑容:

「誰要在外面吹風啊,我可不想!」

說完身形一閃去到帳中,無比快速的將身上衣服脫下,「撲通」一下跳進了桶里。

聽到帳篷內傳出的水聲,朱竹清微愣了下,接著無比羞惱的對星河吼道:

「你這個笨蛋,那是我用過的水,你就不知道換一下嗎?」

「不用換啊,我不嫌棄你。」

星河嬉笑的話音自帳篷內傳來,朱竹清一時語塞了下,清冷俏麗的臉蛋變得一片通紅。

不多時后,星河洗浴完畢。

他將帳篷里的東西收好,接著從星戒里取出一張小床,放在這帳篷之中。

「竹清,進來睡覺了。」

星河滿心歡喜的呼喚道,過了好久之後,帳篷外的朱竹清磨磨蹭蹭的進來。

一進來便看到星河躺在床上,朱竹清原地發怔了下,忍不住出聲道:

「你這戒指可真夠大的,連床都有……」

說著,她神色古怪的看了星河一眼,問道:

「你身上穿著的是什麼衣服,這麼寬鬆,看起來好奇怪呀。」

「這叫睡衣。」

星河笑著向朱竹清解釋了下,隨後抬眼看向她,眨眼問道:

「你不會就想穿著這身衣服睡覺吧?」

「對啊,怎麼了?」

朱竹清點了點頭,星河聞言立時瞪大了眼睛,搖頭道:

「不行不行,怎麼能穿著這麼緊緻的衣服睡覺呢?這樣很不舒服的!」

他說完這段話后,伸手在指尖星戒上一劃,取出一套淺淺粉色的睡衣來,遞給朱竹清道:

「你穿這個睡。」

朱竹清看著星河伸手遞過來的衣服,有些愕然的眨了眨眼,問道:

「你讓我穿著粉色的衣服睡覺?我快十年沒穿過這樣的衣服了。」

「沒事兒,你就穿穿看嘛。

這衣服穿著很舒服,也一定會很好看的。

而且,它跟我穿著的這套,還是情侶裝呢。」

「情侶裝?」

朱竹清有些不解,問道:

「什麼是情侶裝?」

「就是互相搭配映照,只有在情侶之間才會穿的衣服。」

「情侶之間穿的衣服?」

聽到星河的解釋,朱竹清的眼中浮現幾率璀璨的微光。

她稍稍紅了紅臉,接著緩緩伸手,將星河遞來的睡衣接過,低垂著腦袋,小聲道:

「那我試試吧。」

紫筆文學 硬接這一擊,也讓林漠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老者的實力之強,完全超出林漠的預料,這實力,估計比趙天元還要強得多呢!

林漠心中不由震撼,這樣的高手,怎麼會留在地下室,心甘情願地幫趙天元鎮守這裡呢?

這樣的強者,放在任何一個家族,那可都是供奉高手啊,地位不會比家主差什麼。

可是,林漠了解過蘇省的情況,他壓根沒聽說過有這麼一個高手。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疑惑之中,這老者已經再次撲殺而來。

林漠不是他的對手,被這老者打得節節敗退,心中也是驚惶至極。

他原以為趙天元走了,自己就能輕鬆進入這個地方了。

他壓根沒想到,趙天元不僅在這裡面放了很多毒氣,竟然還在這裡面藏了這麼一個高手,那自己這一次豈不是危險了?

正在他思考著要不要逃跑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小兄弟,不要慌,這個人腦子不清醒。」

林漠面色一變:「誰在說話?」

他轉頭四望,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我在地牢里關著。」

那個聲音傳來。

林漠抓住機會,往前面跑了幾步,終於看清楚了那些石洞里的情況。

兩邊大概有十幾個石洞,其中,有一半的石洞裡面都關了人。

這些人蓬頭垢面,骨瘦如柴,看樣子,應該是在這裡關了很多年了。

林漠心中一動,這個地方,難道是趙天元關押自己仇家的地方?

其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盤坐在鐵柵欄的門口,直勾勾地看著林漠。

林漠問道:「剛才是你在跟我說話?」

老者點了點頭:「小兄弟,不要慌,我幫你控制住這個人。」

林漠看了看他,這個老者的手腳都已經萎縮了,看樣子是受過重傷,基本已經是廢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