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遞給水青青的是一根簪子。簪子上面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但是更為逼真的是,在牡丹花的花蕊上面停著一隻振翅的蝴蝶。蝴蝶的翅膀透明,薄的可以看到上面細小的紋路,可以說是巧奪天工。

水青青一看到這隻簪子就非常的喜愛。聽到墨煙的話之後連忙低頭,有些嬌羞的說:「你幫我插上去。」

墨煙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做。好在他看到水青青的頭髮上還插著另外一根簪子,當下就學著那根簪子的樣子,小心的橫插進去。然後慢慢的鬆開了手。

「怎麼樣?好看嗎?」水青青朝向沈鈺和明苒,詢問她們的意見。

沈鈺自然是點頭的,明苒也覺得不錯,於是墨煙就直接支付了靈石將這根簪子買了下來。

水青青已經有看好的了,沈鈺和明苒乾脆也湊到櫃檯前自己看。這家店很大,三個人乾脆也就分開一點一點慢慢看了。

沈鈺原本還在仔細的挑著收拾,但是突然卻從玻璃的反光上面看到了蕭無涯的身影。蕭無涯靠在門邊,嘴角噙著笑,一雙眼睛只定定的看著那個紅衣如火的女子,眼眸里透出了無盡的溫柔。

沈鈺原本還覺得是腦洞大開,但是現在看到蕭無涯的神情立馬就覺得自己的腦洞得到了證實。

不過蕭無涯的感官也很敏銳,沈鈺不過是剛剛看了他咿呀,蕭無涯立馬就收回了視線,然後順著沈鈺的視線看向了她。

他的眼神銳利,但是沈鈺卻不害怕,反而順著他的視線露出了一個笑容。

別誤會,沈鈺這並不是挑釁的笑容,而是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隨後她就轉頭繼續看首飾了,以自己的行動告訴蕭無涯,自己什麼也不會說的。

蕭無涯看著沈鈺,眯了眯眼,嘴角的笑變得危險起來,心裡對她提高了一些警惕。

之後水青青還買了一塊布準備回去的時候給星羅也做一些小衣服。在酒樓里吃過一頓之後,沈鈺幾人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街道兩旁已經亮起了五顏六色的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水青青已經把星羅收回了自己的儲物袋,然後落到了後面和墨煙手牽手了。

沈鈺微微回頭看到就看到這虐狗的一幕,當下十分的憤怒。哼,就知道秀恩愛,我不和你們玩了!

等到沈鈺往前走了好幾步和他們兩個拉開了距離的時候,忽然發現蕭無涯和明苒也不見了。不過想想他們兩個的實力,應該不會受傷的,估計也是找個地方去卿卿我我了。

走在大街上,沈鈺的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孤單了。怎麼每個人都有對象,只有她是單身狗啊!

在雲霞宗的第二天,萬劍宗的人來了。

沈鈺不理會那個和墨煙在一起的水青青,直接自己出去打探消息了。也不知道羅芙到底來沒來?

幸好,羅芙也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沈鈺她們,問了雲霞宗的人,也向著這邊走了過來。然後兩個人就在半路上遇見了。

沈鈺本來是想給羅芙一個驚喜的,但是沒想到羅芙竟然也反過來給了她一個驚喜。

兩個人擁抱了一會兒之後找了一個花園坐下來聊天了。

羅芙的修為也已經到了金丹期了,只是還在金丹前期。不過沈鈺看羅芙身上隱隱有凌厲的氣勢,想來劍意已經凝聚成功了吧?

羅芙點頭,「沒錯。我已經明了了我的道,所以在突破金丹期之後我的劍意就凝聚成功了。這一次的五宗大賽我也勉強的擠了進去,到時候我們遇到了,就看看誰更厲害吧。」

看到羅芙自信滿滿的樣子,沈鈺哼哼了兩聲,打擊她說:「你可不要太自信。要知道,我和水青青的實力也是在不斷的上升的。到時候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說到水青青,羅芙好奇的問:「青青呢?她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講到這個沈鈺的臉上就浮現出幽怨的神色,「哼,你別說她了。她現在和莫言在一起,天天黏黏糊糊的,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知道天劍宗來了之後我就立馬出來找你了。現在也只有你知道我的苦了。」

羅芙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沈鈺的肩膀,只能這樣安慰她,「節哀!」

沈鈺很快就打起了精神,「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在天劍宗感覺怎麼樣?」

「嗯,我感覺天劍宗還是很厲害的,裡面有好多的已經生成了劍意的人。和他們過招之後我是受益匪淺啊。不過,天劍宗有些人好像和你們流光宗有些不對付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羅芙相當的八卦的問道。

沈鈺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什麼,沒有立刻的回答,而是問羅芙:「你沒有問為什麼嗎?」

羅芙搖頭,「我只是無意間聽說有幾人在言語間對流光宗很不滿的樣子。而且我和那幾個人不和,怎麼好意思上前詢問。怎麼,你知道是為什麼?」

沈鈺點頭,「你知道我們流光宗的演武堂吧?現在演武堂的第一名就是那個天生劍體的宮千秋。應該就是因為他,天劍宗和流光宗的關係才不好的。」

羅芙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天生劍體沒有拜入天劍宗的原因?」

沈鈺咳嗽了一聲,說:「有一方面這個原因吧。據說當年五大宗招生的時候,天劍宗一眼就看中了宮千秋,當時就想收他為徒。被宮千秋拒絕了。不過那個時候宮千秋並沒有說自己要拜入流光宗。不過等到後面他測出天生劍體之後,天劍宗的人又找他談話了,希望他能加入天劍宗,甚至開出了相當了得的條件。但是宮千秋拒絕了!不僅如此,他直接轉過身就投向了流光宗。從那以後,天劍宗的那個負責招生的長老看見我們流光宗的人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羅芙:「那個宮千秋這麼牛啊,直接拒絕天劍宗。為什麼啊?天生劍體明明是在天劍宗才能發揮出更好的力量啊?」

沈鈺搖頭,「為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在論壇上有看到這樣一個說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據說宮千秋的父親是天劍宗的弟子,但是他的母親只是一個修為較低的普通修士。後來她的父親因為而被天劍宗的某個高層的女弟子看中了,直接拋棄妻子。 重回18歲:總裁靠邊站 沒多久他娘也因為生病死掉了。所以宮千秋就決定自己永遠不會去天劍宗。但是誰知道他在招生測試的時候測出了天生劍體。為了不浪費這天生的好體質,又不想拜入天劍宗,所以宮千秋就選擇了我們流光宗。」

說完之後沈鈺還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個只是我從論壇上面看到的,是真是假我是不知道的。就當做聽個故事好了。」

羅芙還有些怔愣,隨後反應過來,唏噓道:「原來他的身世這麼悲慘啊,這樣的話不加入天劍宗也是正常的。我要是他,我也不會進天劍宗的。」

沈鈺黑線,她最後的話是不是白說了?

「你也沒必要覺得他凄慘啊,要知道宮千秋可是我們流光宗的金丹第一人啊。就算是我和水青青也是沒辦法戰勝他的。真不知道他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聽到沈鈺的話,羅芙也有些興奮的說:「是啊,不知道她是什麼修為。我好想和他切磋一下哦!」

沈鈺挑眉,「那等到我們進入小秘境的時候我們要是遇到了,我就幫你製造機會和宮千秋打一場如何?你可不要打完以後大受打擊啊?」

羅芙不服氣的說:「這你就小看我了吧。我在我師父手底下連三招都過不了,我師父還把修為壓制道和我一樣的境界了呢,這樣我都沒喪氣。我可不相信那個宮千秋能夠在三招之內打贏我!再說了,劍修就是要不斷的戰鬥才能進步啊!」

羅芙和沈鈺清脆的聲音傳入了假山後面的那個人影的耳朵里。他冰冷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女鏢師的白領生活 像是冬雪初融。驚艷的很。這人,正是宮千秋! 原本宮千秋就在這個花園裡面參悟著他自己的劍意。作為流光宗的核心弟子,宮千秋自然是知道劍意的後面是什麼。是劍心。他現在就在觀看世間萬物,爭取對自己形成劍心有些幫助。

不過很快他就他聽到了有兩個腳步聲往這裡過來了。腳步聲輕盈,應該是兩個女孩子。

宮千秋因為隱藏住了自己的氣息,所以沒有被人發現他就藏在著假山後面。不過他也不是故意要偷聽人家姑娘家的講話的,而且宮千秋對這些也沒有興趣,所以只是在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想起那時自己的隊長之後就又將自己的心神投入到面前的花朵裡面去了。

直到他在這兩個姑娘的嘴裡聽到了他的名字。

宮千秋臉上雖冷,但是最近因為參悟萬物的原因,心裡已經漸漸的化開了冰。所以在聽到她們兩個說起論壇上他的事情的時候,心裡並不像以前那樣古井無波。不過他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無奈罷了。

論壇上講的不是全隊,但是也挨著一點邊。他的確是因為私人的原因不想去天劍宗。但是絕不是因為什麼父親拋棄妻子之類的。上傳這個的人的想象力還真是有些豐富啊。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凄慘啊!

好在那個隊長,好像叫宋玉吧,說了句公道話。隨後他就聽見了另一個的女孩子關於劍修的那番言論。宮千秋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笑過了,但是今天聽到這個女孩的話的時候他想笑。然後就笑了。

他覺得這個女孩說的對,劍修嘛,就是要不斷戰鬥,勇往直前啊!

想到這裡,宮千秋覺得自己之後要是真的遇見了這個女孩,大概會手下留情一些吧。不過,他也很好奇,那個女孩的師傅是誰?

這些念頭只是在宮千秋的腦海里出現了一瞬,很快他的臉上就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神態。

沈鈺和羅芙那是渾然未決後面有人啊,還在不斷的聊著天。主要是她們也沒想到會有人在聽到她們談話之後竟然選擇貓仔=在那裡偷聽!

不過她們之間的聊天講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也就是隨意的閑聊幾句。說一說身邊發生的事情罷了,就算有人偷聽她們也不在乎。所以兩個人在坐下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仔細的探查四周。只是感覺了一下周圍沒人就好了。

宮千秋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就坐在那裡一直等到兩個人聊完,然後又手挽手的去找水青青了,宮千秋還是沒有走。繼續自己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沈鈺這邊滿臉笑容的帶著羅芙去找水青青了。一進門她就大喊,「青青,你看這是誰?」

水青青現在正和墨煙坐在一起,兩個人一個看書,一個凝聚雷光彈,但是彼此之間流動的氣氛卻很是溫馨。聽到沈鈺的喊聲的時候水青青手裡的雷光彈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不夠水青青卻無所謂的抬起頭,大聲的說:「誰啊?」

一看,羅芙!

她頓時驚訝了!不過驚訝歸驚訝,水青青手裡的動作還是很穩的,莫言也一直盯著她的手。直到將雷光彈凝聚完成之後水青青才站起來,墨煙也移開了他的視線,默默的站到了水青青身後。看著她和羅芙激動的擁抱。

「聽說你們兩個現在在一起了?」羅芙鬆開水青青之後八卦的問。

水青青看了一眼墨煙,經過太多人的詢問,她現在已經完全不羞澀了,可以大大方方的說了。

「是啊,我們兩個在一起了。」說著水青青還牽了牽墨煙的手在羅芙的面前晃了晃。

戰國大司馬 羅芙嘖嘖了兩聲,調笑道:「看來很快就可以吃到喜糖了吧?」

講到這個問題,水青青被鍛鍊出來的臉皮還是不夠厚一點,臉上浮現出了微紅的顏色。

「哎呀,還早著呢。我們還小!」

幾個人敘了敘舊之後羅芙就依依不捨的離開了。但是不離開不行啊,她終究不是流光宗的人。不過見到好朋友他們都好,羅芙也就放心了。

之後的幾天裡面,沈鈺和水青青都沒有出去了,而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安心的修鍊。陸陸續續的,剩下的宗門的人也都來了。

五宗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所有人都在雲霞宗的主殿前面的大廣場上集合。五大宗門的人分別穿著自己宗門的服裝,整齊的排列在廣場之上。而各個宗主們則是站在主殿的門口,臉色平淡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沈鈺站在人群中間,雖然沒辦法看到整體的樣子,但是她覺得應該是一種比較壯觀的場面。只是大佬們可能都見過無數次了,所以臉色平淡,一點也不動容。

雲霞宗的女宗主上前一步,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但是她的聲音卻是整個廣場都能聽見。與此同時,其他四個留在宗門的人也在廣場上坐好,開始觀看轉播了。

「歡迎大家來到雲霞宗,……,下面我們就開啟秘境!請所有人準備!」領導講話的部分沈鈺直接是放空了自己的腦袋,完全沒有聽進去。直到雲霞宗的宗主說要開啟秘境了,沈鈺才回過神來。然後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前面的五個人。

只見五位宗主都拿出了一塊不規則的玉珏,隨後往上一拋,玉珏散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隨著五個宗主的靈力不斷的輸入,漸漸的合併在了一起。等到五塊玉珏合一的時候,在正殿的前面就緩緩的出現了一個大洞。幾位宗主冷喝一聲,「門下弟子,速速進入!」

沈鈺和水青青對視一眼,召集了她們的隊友,確定人數之後直接就進入了小秘境。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身處一片森林當中。隨後每個人的手裡都出現了一塊銘牌,沈鈺的手裡則是多出了一塊金色的銘牌。她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發現這牌子也沒什麼稀奇的,就是普通的木質材料,只是背後刻上了一些花紋罷了。

沈鈺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越想她越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忍不住召集各個隊員過來商量了。

「來來來,我們先討論一下。」沈鈺和他們圍成一圈,然後問那幾個煉丹煉器的,「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材料的嗎?能不能在這裡找出差不多材質的?」

聽到沈鈺的話,所有人都明白了沈鈺想要做什麼。他們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名片,其中一個人說:「這個應該是一種木頭煉製而成的。這裡應該有類似的樹木。」

沈鈺臉上一喜,「那我們就在找銘牌的路上找一找這種樹,然後開始造假。嗯,每個人的身上都放上兩塊假的,把真的藏起來,要是被搶劫的時候就把假的給別人好了。對了,後面的地圖也在真的基礎上修改一下,讓他們覺得是真的,但是卻永遠也找不到地圖上指示的那個地方。」

聽到沈鈺的想法,所有人都很同意她說的這個方法。這樣既可以保全自身,還可以擾亂他人的方向。真是一個好主意啊!

也有一些人覺得沈鈺的方法有些那個啥,不過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們都沒有說話。於是這件事情就這樣敲定了。

與此同時,在外面觀看直播和轉播的人也發現了沈鈺他們的陰謀,除了流光宗的弟子之外,其他的人紛紛的在心裡怒罵他們不要臉。同時有些人的心思轉動,暗想,我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樣的好方法呢。

之後沈鈺集齊了他們隊里的三十塊銘牌,想要看看能不能拼成一塊地圖,發現果然不行。沒有投機取巧的機會,於是三十個人就直接上路了。一路上,在沈鈺的是會下,一部分的人專註於尋找銘牌,一部分的人注意周遭的危險,一部分的人尋找煉丹煉器所需的靈草的這些,還有一部分的人就屬於到處看看,哪裡需要哪裡搬。

沈鈺和水青青將人分為兩部分,一左一右齊頭並進。這樣下來,他們一路上的確遇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銘牌也找到了好幾塊。

因為銘牌這個東西不是算個人的,而是算到宗門的總分,所以沈鈺將銘牌是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放在戰鬥力最為強大的宮千秋身上,一部分是放到逃跑能力最厲害的水青青身上。

不管是哪一個,沈鈺都解釋了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的原因,所有人也都沒有意見。這樣的話,就算他們遇上了其他四個宗門的聯手圍堵,有宮千秋和水青青在,總能保住一部分的。

而陣法師和靈符師因為是要當場比賽的,所以在這個秘境裡面事實打醬油一般的角色。不過沈鈺並沒有放過他們,尋找材料的事情就是交給他們的。煉丹師和煉器師會在他們找過的路上再看一遍,看有沒有什麼紕漏的地方。

對比起其他隊伍的情況,流光宗的讀物可以說是非常的井然有序了。所以燕宗主坐在椅子上那叫一個得意。當然了,他的臉上是沒有表現出來的,不然可就要被別人打了。太過得意可不好。

快中午的時候,沈鈺看了看地方,找不到什麼山洞之類的地方,乾脆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直接就在樹下休息了。

因為沈鈺之前說的大採購,大部分的人還是按照沈鈺說的去做了的。所以他們就和沈鈺一樣,從儲物袋裡拿出了椅子,小桌子,便飯符號之後甚至還拿出了熱騰騰的飯菜準備開飯了。

那些因為覺得沈鈺的採購單上的東西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只買了自己覺得要買的人現在看著其他人開心的吃著午飯,心塞不已。

不只是他們,外面的所有人包括流光宗的人也據地心塞不已。

其他的幾個宗主有些揶揄的看向燕宗主,調笑說:「燕宗主,你們的人想的可真是周全啊。」

燕歸來絲毫不憷,淡定的說:「這是自然。不必誇獎。」

燕宗主的話讓其他幾個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這個燕歸來,還是這樣的厚臉皮!

好在沈鈺早就知道肯定會有一部分的人不按照她說的做,所以直接就把吃飯的人分為了兩部分。一半的人先吃,另一半警戒。等他們吃完,在調換一下。順便把桌子椅子也借給那些沒有的人。

這樣一禮,問題就解決了。

只有一個,不僅沒有購買桌子椅子,連飯菜都沒有購買。只買了辟穀丹。想要憑藉著辟穀丹度過秘境中的日子。但是現在看到周圍的人都在吃飯,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沈鈺嘆了口氣,從自己的儲物袋裡面拿出了一份飯菜遞給他,算是資助了。同時她的心裡不由得慶幸,幸好自己早就知道會有人不聽她的所有多購買了一些,否則,看著別人吃著香噴噴,自己卻嚼著無味的辟穀丹,實在是有些折磨。

外面觀看的人大部分都很羨慕沈鈺他們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吃上美味的飯菜,只有小部分的人覺得他們實在是多此一舉,浪費時間。要是碰上什麼意外不就會導致餓肚子了?

其實關於這樣的情況沈鈺也是做過設想的。辟穀丹每個人的儲物袋裡也是有的,要是真的遇上了什麼危險的情況導致沒時間吃飯,那麼肯定是吃辟穀丹啊。但是不危險的時候為什麼不吃點好的呢。明明有這個條件。至於浪費時間什麼的,他們吃飯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好吧。相當於就是別人坐在那裡休息,而他們坐在那裡吃飯罷了。實際上並沒有比別人落後多少。

不理會外界被他們的行動引起了怎麼樣的浪潮,沈鈺他們在休息完之後就又再次上路了。

五宗大賽的秘境比賽時間為七天。一開始的時候五個宗門的人是不會碰上的,所以沈鈺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為自己「造假」。

沒錯,他們找到和銘牌的材質差不多的樹木了。

這個還是一個靈符師發現的。他發現了之後立馬就叫了一個煉丹師過來查看,果然就是這個。沈鈺當機立斷就讓人將這株樹砍走了。

一株樹就夠了。剩下的就是要尋找天然的紅色染料了。煉製銘牌的事情就暫時交給那五個煉器師了。

墨煙也在其列。他拿著分到的一截木頭,小心的將它分解成一塊一塊和銘牌同等大小的樣子,然後根據自己的銘牌在上面刻上了花紋,將背面的地圖稍微轉換了幾條路線。然後再用特殊的方法弄一下就算是弄好了一半了。只要等到紅色的染料出來就沒問題了。

想到得到天然的紅色染料是比較簡單的一件事。在看到一篇花叢的時候,煉丹師就興奮的上前了。

好在沈鈺等人及時的攔住了他們,「別著急,先看看有沒有危險再說。」

危險當然是有的了。在花叢的邊上有一株和這些花長得極其相似的一株,其實是食人花。

沈鈺他們站在原地久久不過來,食人花就有些忍不住這人肉的香氣了,忍不住微微的打開了擬態。但是它這一動,立馬就被沈鈺他們發現了。

水青青直接一個雷球上去,食人花迅速的恢復了原來巨大的模樣。足足兩層樓那麼高,花苞巨大,一次可以吞下三四個人。下面的葉片只有兩片,好像是它的手一樣。

左邊的葉片上面一片焦黑,應該就是剛才水青青砸中的地方。

就在沈鈺他們想要聯手對付這株食人花的時候,宮千秋幾步上前,淡淡的說了句:「我來。」

蕭無涯明苒立馬識相的退下了。明苒還把正處在茫然狀態的沈鈺和水青青也拉走了。

「宮千秋現在要出手了,我們就在一旁看著就好了。不要給他添亂。」

沈鈺眨了眨眼,看向宮千秋的背影,想知道他究竟有多強。

噌的一聲輕響,宮千秋手裡的寒劍出鞘。劍身反射的光芒照到沈鈺的臉上,讓她那一瞬間看不清面前的宮千秋的出招了。

沈鈺眯著眼睛,卻只看見了宮千秋手一抬,一道亮光閃過,快的好像是人的幻覺一般。這就,結束了?

水青青也是一樣的不解。但是宮千秋已經收劍轉身了。沈鈺和水青青納悶的看著他的背影,又再次轉頭看向食人花,卻發現食人花已經從頭到腳被均勻的切割成了兩半。植物沒有血,但是溶液流淌了一地,就像是食人花流出來的血一般。

好。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