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理由到底是什麼?這樣的嚴重?

容祁感覺到有幾分頭疼,修長的手指按住眉心,頓了片刻,終於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容則。”他低聲道,“你現在過來一下,對,我在和舒淺的那套公寓裏。”

容則很快就到了,四處張望了一下,忍不住問:“怎麼沒有看到容止這小子?你不是說他現在住在你家裏面麼?”

“被舒淺帶走了。”容祁淡淡道。

“這麼快?”容則不由瞪圓了眼睛。

“容則,我找你來是有事想跟你商量。”容祁開門見山道,“我想要調查一下舒淺當年離開我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容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覺得舒淺她一定是有一定的難言之隱。”容祁低聲道,“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不得不離開我。”

容則沉默了片刻。

說實話,舒淺跟容則的感情是他一路看着過來的。

想到當初容祁魂魄出了問題,舒淺拼了命的想要幫他重新凝聚魂魄的模樣,容則比任何人都相信舒淺對容祁的感情。所以兩年前舒淺突然說要離開,其實最不願意相信的人就是容則,如今聽容祁那麼說,他也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開口道:“可是我們應該怎麼調查?”

女配拒絕當炮灰 容祁也是沒有頭緒,沉思了片刻纔開口道:“你仔細想想,兩年前舒淺離開我之前,有沒有什麼行爲古怪的地方?”

容則蹙眉仔細沉思起來。

“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如果一定要說起的話……“容則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如果一定要說奇怪的話,有一件事倒是有幾分蹊蹺。”

“什麼事?”容祁立刻追問。

容則慢慢道:“就是那個時候,舒淺突然找我過來,一直追問我關於之前她被流光爐送到未來,在未來看見的事到底會不會發生。”

“流光爐?”容祁不由微微蹙眉,“怎麼以前沒有聽見你提起過?””是這樣子的,舒淺是特地趁你不在的時候來詢問我跟慕桁的。不僅如此,她一直說讓我不要告訴你。”容則尷尬地開口道,“我當時覺得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我答應了她,也就一直沒有跟你說。”

容祁低頭陷入了沉思。

舒淺之前也跟自己提到過,她當初用流光爐回頭過去的時候,陰錯陽差不小心被送到過未來的時空之中。她也提到過他在未來看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十分虛弱,幾乎瀕死。

只不過那時候,他們一直都覺得這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看見的那個男人應該也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所以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爲什麼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事,舒淺會專門的再去問一次容則呢?而且更重要的是,舒淺爲什麼一定要揹着自己問? 一番細緻的審查過後,我渾身乏力的睡了過去,一直到下午三點纔起來,麗麗躺在我旁邊,心滿意足的親了我一下道:“恩,果然沒白疼你。”

此時我又想起了那火狐狸愁眉苦臉的樣子,於是對麗麗說道:“媳婦兒,不管怎麼說,我覺得咱們應該幫下那火狐狸,不僅僅如此,也是爲了阻止一場浩劫。”

麗麗點點頭說道:“不錯,要說起這八尾火狐狸可真是了不起,狐狸精要想修行有兩種途徑,一種是行善,一種是行惡,行善者每做出一件功德無量的善事就會長出一條尾巴,直到九條尾巴湊齊就可以修成狐仙,位列仙班,另一種就是害人性命,吸走人的精魂,這種方法雖然能力提升很快,不到300年就可以湊齊九條尾巴,但是最終淪入魔道,早晚遭到天譴!”

“那她爲什麼會要索取我的元陽呢?難道她也想走捷徑快速長出第九條尾巴嗎?”我好奇的問道。

一聽這話,麗麗臉色馬上變的慍怒起來,拉長聲調的“哼”了一聲說道:“賤人!不要臉的東西!真想撲上去撓死她!”

看見麗麗生了氣,我也就不敢多嘴繼續問,連忙把她摟緊哄道:“親愛的,你不要生氣了,乖,我去給你做飯去!”

麗麗瞥了我一眼後說道:“她估計是想利用男人的元陽來隱蔽自己的妖氣,從而達到拖延時間的作用,不過她倒也不是要用你來提升修爲,否則你的魂魄早就被她吸走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我還弄不懂這裏面的道理,但是至少可以說明這火狐狸確實動機單純,而且是個善類。

見我沉默不語,醋意正濃的麗麗又警惕的瞪着我,伸出手揪住我的耳朵問道:“你當時心動了沒?說實話!哪怕一點點?!”

麗麗的力氣依然很大,揪的我一陣生疼,連忙哀求道:“沒有,沒有,我對天發誓真的沒有,我的魂兒早被你吸走了,哪裏還有對別人心動的道理!”

“哼!你要是敢對火狐狸動一點歪心思,我就帶着孩子遠走高飛,永遠不認你!”麗麗撇着嘴警告道。

我傻兮兮的看着她,不敢多說一句話,過了好長一會兒,我嬉皮笑臉的問道:“要不?咱不去管她了?愛咋咋地吧?”

麗麗猶豫了一下,沉吟片刻後狠狠的掐了我一下說道:“沒出息,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必須要去!我們不是爲了救那個火狐狸,而是爲了阻止這場浩劫,這對你增加功德會有巨大的幫助!”

我就知道麗麗會是這個態度,她雖然有時候喜歡耍些小孩子脾氣,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卻絕對不含糊。

“不過,”麗麗眉頭緊鎖了起來。

“不過什麼?”我好奇的看着她。

“你的道行太淺,雖說有火狐狸保護你,但是我還是擔心你的安危,”麗麗發愁的看着我說道。

一聽麗麗這麼說,我也是懊惱的撓着頭說道:“本來我以爲有靈爍在身,可以橫掃所有邪祟,卻不想這故宮之內的邪物竟然這般厲害,我連一個個老太太都搞不定,又怎麼能斗的過那統率數千殭屍的殭屍王呢?”

“法術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練習者有強弱之別,那靈爍是用在你的手上所以沒能煥發出威力,如果用在胖叔叔手中,絕對不會是這個效果,”麗麗嘆息道。

她說的這個道理我也懂,只是胖子此時不在身邊,而我又要面對強敵,這可如何是好。

見我發愁的樣子,麗麗說道:“昨天由於你根基太差所以只能學習入門級別的隱身術,雖然能隱遁身形,但是不能完全遮蓋自己的陽氣,遇見厲害的殭屍依然可以察覺,今天我教你更高級別的隱身術,可以徹底將自己隱遁的悄無聲息。

在麗麗的細心指導下,我又將隱身之術更加精進了一步,此時的我不要說將身形隱遁的無影無蹤,就是對着殭屍哈氣,它也不會覺察到我。

到了傍晚,和麗麗用過晚飯後,我重新啓動了車子返回故宮,這一次我勢在必得,一定要幫助火狐狸徹底除掉這個殭屍王,避免它爲禍人間。

到了故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翻牆進了故宮,只見偌大一個紫禁城裏,除了零星的幾個值班室亮着燈外,周圍一片漆黑,死一般的沉寂。

此時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聽劉隊長說,這故宮之內有些地方是被國家保密局的工作人員給封鎖住的,那麼這些國家保密局的工作人員又是一些什麼人呢? 木葉神武 難道說這太和殿門口一大羣殭屍夜裏窮叫喚他們會不知道,這想想道理都說不通啊。

看着那些沒有開放的區域依然有一些值班室在亮着燈,我心中不免生起了濃烈的好奇心,心說索性就先那些地方看看,反正一晚上了,不耽誤去慈寧宮偷東西的時間。

想到這裏,我飛快的向那些亮燈的值班室跳躍而去,我倒是想看看這裏面到底住着一些什麼人,反正現在我的隱身術已經略有小成,即使再遇到了什麼厲害的角色,也不至於被困住。

然而當我就要跳入那院子中的時候,腳下突然一聲巨響,火花四射,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接把我電倒,一頭從牆上栽了下去,濃烈的焦糊味兒飄了出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身子一陣一陣的抽着筋。

這個時候從院子裏跑出了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手裏端着衝鋒槍,打開探照手電四處搜尋着。

幸虧我今天將自己的隱身術又提高了一個層次,不然現在這四仰八叉的樣子,一定會被他們發現。

他們搜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只聽其中一個年輕的戰士說道:“會不會是一隻野貓啊!”

另一個年齡大點的戰士仔細聞了聞說道:“不太可能,如果真是野貓被電死,怎麼可能不留下屍體?”

“難道是它們?”那個年輕戰士驚駭的說道,臉上已經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色。

“不可能,這個區域已經被高人給封住了,邪物不可能進入,我們的主要工作是防止小偷進入盜取國寶!”年長的小聲的說道。

其實,我現在就躺在他們旁邊,努力的用自己的氣息維持着隱遁之術,如果他們再繼續在這裏瞎轉悠,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因爲真氣不濟而露出馬腳。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院子裏突然又發出了幾聲奇怪的動靜,這兩個戰士立刻又拎着槍向那個院子的方向跑去。

見他們進了院子,我長長出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褲腿都被電流給電的開了火,不禁心中暗道倒黴,他孃的,昨天是被鬼捉弄,今天是被人捉弄,我怎麼到哪裏也挨欺負啊。

我想努力的站起身子,可是卻發現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剛纔那電線真不知道是多少伏的電壓,直接把我電的如同一灘爛泥一般。

更糟糕的是,受到電擊之後,我的氣脈越來越衰竭,身形開始漸漸的顯現出來,自己又不能站起身,用不了多久,肯定要被這院子裏的人發現。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從我面前閃過,把我嚇了一跳,心說剛纔那個戰士不是說沒有邪物敢靠近嗎?全是胡說八道,看來我今天是要栽在這裏了。

就在我還胡思亂想的時候,衣領子被人一拽,竟然猛的將我拎了起來,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清,身子就已經被人拖到了牆頭之上。

“火狐狸!”我驚駭道。

“噓,小聲點兒,你找死啊!”說罷,她一把把我背起向她住的地方跳去。

到了她住的地方,她把我放在凳子上訓斥道:“你個僞君子,本以爲你是個好人,沒想到竟然是個偷東西的賊!”

“什麼?我是賊,我偷什麼東西了?”我有些惱怒的說道。

“還說自己沒偷?你不偷龍骨,跑西邊的禁地來幹什麼?”火狐狸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我說道。

“龍骨?那是什麼東西?對了,你去那裏幹什麼,難道你也是衝着龍骨去的?”我不服氣的反問道。

“放屁!”火狐狸一聽我犟嘴,上來又是一個耳刮子。

本來已經被電的麻木的我,在被她狠狠扇一下後,竟然感覺到舒緩了很多,又頂撞道:“打的好!”

“你!”火狐狸被我死皮賴臉的樣子氣的說不出話來,舉起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扇不下來。

“喂,你別光顧着打人,我今天晚上可是來幫你的,只是剛纔好奇西邊兒爲什麼亮着燈才被電了個外焦裏嫩,你可以不要憑空的冤枉我!”我忿忿的說道。

火狐狸看我傻兮兮的樣子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量你也沒有那個膽子!”

“龍骨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又一次問道。

火狐狸沉吟片刻後說道:“那龍骨就是那殭屍王夢寐以求要得到的東西,它是天下龍脈的根本,有了它就可以駕馭天地至陰至陽之氣,改變天下的興衰!”

“啊?!你的意思是殭屍王想用那龍骨……”

“不錯,他一直在積聚力量,等到時機成熟,就率衆殭屍去衝破紫陽真人佈下的法陣,搶走龍骨,達到操控天下的目的!”火狐狸神色凝重的解釋道。 “哦,對了,還有件事。”容則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不過這件事情好像就更加微不足道了,就是關於錢順兒血算的結果。”

“血算?”容祁不由蹙眉,“他不就是算出了最後一樣魂器的所在地嗎?”

“錢順兒在血算的過程中,似乎還算到了別的什麼。”容則開口道,“他算出來,你和舒淺命中相剋。”

那時候的容祁因爲身體非常的虛弱,幾乎每天都是處於昏迷狀態,所以關於錢順兒血算的結果,他是完全不知道的。

容祁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

容則瞭然,開口:“很荒誕吧,是啊,所以我就沒有放在心上,肯定是錢順兒算錯了。只不過,你一定要說那陣子有什麼奇怪的事的話,也就只有這兩件事比較奇怪了,其他我還真想不出什麼。”

“雖然這兩件事,看起來很尋常,但必然跟舒淺的離開有關係。”容祁慢條斯理地開口,“如果我們做一個荒誕的假設,假設錢順兒的血算其實並沒有錯的話。”

“怎麼可能。”容則脫口道,“你和舒淺的生辰八字我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其他人又不是算不出來,你們的生辰八字明明就很正常,怎麼可能相剋?”

“我只說如果做一個最荒誕的假設,如果錢順兒算出來的是真的,那舒淺突然離開我,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因爲我們兩個八字相剋。因爲我們兩個八字相合,在一起,就會有一方受到損害,舒淺不忍心這麼一幕發生,所以纔會選擇離開。”

容則忍不住搖頭,還是覺得這個解說太過於牽強,“可真的太奇怪了,舒淺也不會相信那麼牽強的理由。”

容則雖然不相信,但容祁已經順着這個思路慢慢的想了下去。

“或許舒淺時知道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所以會相信錢順兒的預言是正確的。”他淡淡道,“所以說,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錢順兒抓過來問一問。”

“抓錢順兒?”容則挑了挑眉毛。

“不錯。”容祁點了點頭,臉色突然又冷了幾分,“舒淺剛纔跟我說,她要馬上回m國了,所以在她回國之前,我得先想辦法把她留下來,把錢順兒抓來,也可以留下舒淺。”

“好的,我明白了。”容則點了點頭,終於贊同了容祁的計劃,“放心吧,錢順兒這傢伙也就會算命,說白了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很快就能夠把他抓過來的。”

……

另一邊,我和容止回到了慕家之後,我馬上跟慕桁商量一下,準備離開。

雖然這個決定非常的突如其來,但慕桁也知道我心裏面所擔心的東西,因此用最快的速度處理了慕家的失誤,就收拾東西準備跟我們走。

可我們離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錢順兒不見了,我打了很多個電話給他,可都完全打不通,慕家人也找不到他人。

我心裏忍不住有一些擔憂,“錢順兒會不會出什麼事?”

“應該不會吧。”慕桁蹙眉,“錢順兒其實挺聰明的一個人,而且抓他也沒什麼用,你不用擔心了。”

我心裏還是放心不下,迅速地掐了一個決,占卜了一下,確認錢順兒的確沒有什麼安危之後,才微微放心了一下。

雖然找不到錢順兒,但是我知道我跟容止必須得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中國了,因爲我太瞭解容祁的個性了。

容祁既然已經揚言要將我留在他的身邊,以他霸道的個性,肯定會馬上做出一些行爲,強行留下我們母子,所以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所以說我馬上安排了一些慕家人繼續尋找錢順兒,而我、容止和慕桁則是先前往了機場。

來到機場之後,我們本來打算直接用慕家的私人飛機回去,可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整個機場似乎都亂糟糟的,我們要求安排私人飛機的跑到,也被對方說恐怕沒有辦法。

冷麪首席追逃妻 “怎麼會這樣?”慕桁不由蹙眉,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情況,“現在也沒有暴風雨之類的,爲什麼跑到會安排不出來?”

我雖然也有些無奈,但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快的離開這裏,所以緩和道:“算了,慕桁,不能用私人飛機就算了,我們做普通的飛機回去也可以,只要能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慕桁點點頭,馬上讓機場的人去安排。

我們的運氣不錯,剛好有一般飛m國的飛機,我們很快就辦了值機手續。

我在飛機上入座,看着窗外平坦的機場,突然有幾分惆悵。

這次回來,雖然我一直想着就是儘快離開,可真的要離開的時候,看着眼前這片我最熟悉的土地,還是讓我感傷。

真的要走了。

等回到m國,或許我從此以後,會利用結界將自己和容止保護起來,又或許,我會不斷的和容止轉換地點,從此過上隱姓埋名甚至要易容的生活,就是爲了防止容祁找到我。

我真的不能讓容祁找到,因爲我知道他的霸道,或許當年的一切又會重演,他會強迫的將我困在身邊。

可如今的我,絕對不能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想到這,我定了定心神,準備離開。

可不想,我突然聽見啪的一聲!

我一驚,迅速的看向飛機外面,竟然就看見一個人,死死的趴在飛機的窗戶外面,一臉掙扎,死命的拍打着窗戶。

“啊!”

這樣巨大的動靜,顯然不止我一個人聽見了,機艙裏的其他空姐之類的,也都聽見了,大家望過去,都嚇得尖叫。

可就在這時,又有第二個、第三個人,都迅速的從遠處的機場空地跑過來,只見他們都跟瘋了一樣,拼命的爬上飛機的翅膀,或者直接藉着旁邊的梯子爬上來,死命的拍打着飛機的窗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周的人都慌亂起來,剛想叫機艙裏的服務人員處理一下,可這時,窗戶外的那幾個人,突然臉色都變得猙獰起來!

下一秒,他們齊齊口吐鮮血,噴在飛機的窗戶上,然後一個個倒了下去。 聽了火狐狸的話,我背後生起一層冷汗,沒想到這裏面竟然隱藏了這麼大一個陰謀,於是慌張的說道:“火狐狸,我們要趕緊阻止這羣邪祟!”

火狐狸冷笑的看着我說道:“阻止?呵呵,說的輕巧,那殭屍王早就得到氣候,哪裏是說除掉就可以除掉的,另外今天要不是我聽到動靜及時趕到,你不被那羣士兵抓住,也會落到殭屍王手裏,他最近蠢蠢欲動,對於那片禁地一絲一毫的動靜都十分的關心!”

此時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努力的站起身子說道:“火狐狸,我看事不宜遲,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慈寧宮的銅塔裏拿舍利子,好對付那殭屍王!”

火狐狸沉吟片刻後說道:“我陪你去可以,但是要想進去拿到舍利子,還是要靠你自己,紫陽真人在慈寧宮附近佈下九龍乾坤陣,任何妖孽靠近都會被震成齏粉,只有人類纔可以去。”

一聽見震爲齏粉,我又回想起剛纔被高壓電擊中時的痛苦,連忙慌張的問道:“火狐狸,不會那慈寧宮裏也加設高壓電網吧,我可不想再被電着了,剛纔是僥倖撿回了一條命,如果再被電打一次,估計我的小命就要交代了。”

火狐狸捂住嘴笑道:“看把你嚇的,那舍利子並不是什麼稀罕之物,只是對於那個殭屍王而言,有特殊的意義,所以我要取它,你放心吧,我在周圍偵查過很多次了,沒有你說的電網。”

出了房門,我和火狐狸一蹦一跳的很快就來到了慈寧宮附近,只見慈寧宮裏破敗不堪,裏面到處都是施工的痕跡,很明顯這裏在修繕之後也是要對外開放的,所以並沒有那些高牆電網。

“喂,火狐狸,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我疑惑的問道。

“說吧,有啥想不明白的。”

“聽你提到的這個紫陽真人,貌似一個十分厲害道長,難道他也對付不了這個殭屍王嗎?”我好奇的問道。

火狐狸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那牛逼子還活着的話,應該問題不大,關鍵是他在三年前就死了,他死後,邪祟從陰陽井裏鑽了出來,所以這幾年故宮裏怪事不斷。”

“陰陽井?那是什麼地方?”

“就是所謂的珍妃井,當年光緒皇帝的一個妃子自殺的井,其實根本就不是自殺,是被邪物吸進去的,嘖嘖,那地方纔是整個故宮最邪性的地方了!”火狐狸小聲答道。

說話間,慈寧宮的大殿裏走出了一個渾身白毛的東西,穿着清代的衣服走來走去。

“喂,火狐狸,看見沒,這地方已經有人住了,”我小聲提醒道。

“怕什麼?一個白毛殭屍而已,殭屍王派它來看守這裏的,要不是陣法阻擋,我頃刻之間就能結果了他,怎麼?你害怕了?”火狐狸鄙視的看着我說道。

“怕,我怕他個鳥蛋,讓你看看我隱身術的厲害,”說罷,我就跳下牆頭,大搖大擺的朝慈寧宮裏走去。

那白毛殭屍生前可能是個太監,就連死後變成了糉子也改不了貓着腰走路的奴才本性,不過看他那貓腰低頭滿嘴獠牙的樣子,還是有些瘮人。

我徑直來到大殿裏面,只見這裏到處是塵土和蜘蛛網,偶爾還竄出來一兩隻老鼠“吱吱”的發出怪叫。

我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擺在大殿一角的銅塔上,因爲裏面有顆舍利子,整個銅塔的頂部,閃爍着幽藍的光。

說時遲那時快,我二話不說走到銅塔旁邊,一把伸進了銅塔,抓住了那顆舍利子。

就在我把那顆舍利子握在手裏的時候,整個大殿突然自上而下落下碎石斷木,好像即將坍塌了一般。

這個白毛殭屍一聽見有動靜,立刻向銅塔的方向飛撲了過來,好在他看不見我,只能在銅塔周圍不停的抓撓。

見舍利子憑空消失,那白毛殭屍發了瘋,拼命的東條西竄,把整個慈寧宮大殿攪的烏煙瘴氣,終於,大殿好像失去了承重牆一般,頃刻之間塌了下來,我飛身跳出圈外,來到院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