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軍警急火了眼,端起槍朝外面掃射。也不管射中目標沒有,反正摟住扳機不鬆手,站起來往外面衝。

我閉上眼睛,不忍心看他們急於求死。

果然,他們剛剛邁出大門,就被敵人的亂槍射中,像滾蘿蔔一樣滾在門外門內。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些值守的第9邊防大隊的士兵全部死了個精光。7個兵,7條命。11個趁亂逃跑、主動出擊的兵也凶多吉少。因爲街道外面全是敵人控制。

妞早已經衝出來了,手裏拿着一把m16自動步槍。她蹲在我身邊,手裏還在裝子彈。她收集了三個彈匣,將地上的子彈收集起來,把彈匣壓滿。

“挺有心計的?”

我也仿照她,撿起一把槍,咔擦一聲拉動槍機,推子彈上膛。

也在幾具屍體旁邊撿起幾把步槍,卸下彈匣,從地上抓起幾把子彈,一顆顆裝在彈匣裏。

收集子彈用了三分鐘。這段時間我們打死三個敵人。

第一個敵人冒冒失失靠近大門,我擡起槍口,打出一發子彈。子彈正中他的腦袋,便倒下了。

第二敵人準備往院子裏扔手榴彈。被我擊中手臂。那個武裝人員手中的手榴彈脫手,掉在幾個武裝分子的中間,轟隆一聲爆炸,三個敵人被炸死。

第三個敵人爬上對面樓頂的房頂,想偵查我們這邊的情況。他剛剛伸出頭,就被妞一槍命中。像沙包一樣高高墜地,濺起一股灰塵。

黑漆漆的夜裏,我們有如此精準的命中率,嚇壞了敵人。

敵人本來佔有極大的優勢,準備衝進這座院子,沒想到我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們也慌神了,不知道怎麼好。

三發子彈,消滅三個敵人。沒有多餘的槍聲。敵人不射擊,我們更加不會開槍。

外面的敵人亂成一團時,我跟妞藏在牆後面商量。

“看清楚多少個人嗎?”妞問。

我笑着答:“看什麼?大約40多個人,死了6個,還剩34個左右。”

妞睜大眼睛問:“你怎麼知道?”

“聽槍聲。”我自信滿滿的回答。

“是不是需要出去一下,看看他們的位置。”妞又問。

我冷冷迴應:“不用,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前面強攻不行,他們會在後面破牆。你去叫他們出來,躲進院子側面,你守住前門。放心,他們不敢從前面進來。”

妞認真的說:“哥,這是什麼時候,千萬別開玩笑,一百多條人命啊!”

“服從命令!”

“是—-”

“戴上眼鏡,啓動c4isr系統!”

“戴上眼鏡,啓動c4isr系統!”

“向上級輸送戰場實況!”

“向上級輸送戰場實況!”

“保持無線電暢通!”

“無線電正常!”

“行動!”

“收到!”

妞衝進瓦房內,朝幾個房間裏的伐木工人喊:“出來出來,裏面有危險!”

幾團人從房間裏冒出來,在妞的指揮下,一個個驚恐萬狀的靠着院牆,蹲在地上。黑壓壓一片。

冷酷總裁,放馬過來 這是個危險的判斷,如果敵人從前面扔兩顆手榴彈,就能炸倒一片。現在敵情不明,敵衆我寡。敵人又有迫擊炮。必須儘快消滅他們。趁現在他們不知道院內的情況,現在是出手的機會。

我預感這股神祕武裝是衝着我們伐木工人來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是有人故意把水攪渾,挑起t**警與同盟軍的對抗,趁機渾水摸魚。

阿東和小四川看見我和妞提着槍,好奇的問:“你們會打槍啊?”

我笑着迴應。“放心吧?你們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他們又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中國人!” 353:殲滅來犯之敵(上)

話說完,我像猴子一樣攀上院子裏的唯一的松樹。這顆松樹高四五米,直徑50釐米。枝葉繁茂的樹枝里正好可以隱蔽一個人。

我找了一個枝椏粗壯的地方,坐下,腳蹬在樹幹上,雙手據槍,眼睛開心尋找目標。

下面的伐木工人心驚膽戰的看着我。妞在安慰他們:“別出聲,出聲就暴露了!”

爬上大樹,站在三四米的高度,視野開闊了許多。前面的街道有5個敵人。他們成戰術隊形站在街道上,其它兩個人正在操迫擊炮。

敵人穿着職業裝,就是那種在t國常見的軍裝,沒有軍銜與肩章,好像只有33旅的士兵才穿這樣的衣服。

我頓時明白了什麼。真是冤家路窄。

後面一排瓦房的屋脊擋住了視線,幾乎可以肯定,有一夥敵人繞到我們的背後,企圖炸開一條通道,衝進院內。

趁着敵人在佈置的機會,我用耳麥對妞說道。

“妞,外面有五個敵人,其中三個人拿ak-47自動步槍,兩個敵人在校對迫擊炮。再等一分鐘,他們就會發射炮彈。現在我們必須幹掉他們。你有信心嗎?”

“九哥,你說怎麼幹吧?”

“叫我老鬼!”

“是!老鬼!”

“我在上面打掉兩個迫擊炮手。這上面受限制,開槍速度快不了。我在開槍的時候,你從前面衝出去,幹掉另外三個敵人。記住,別回來,悄悄繞道後面去。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會炸房子。”

“收到,頭兒!”

“乖!我們現在開始!三,二,一—–”

噗噗!我扣動扳機,將街道上兩個校對迫擊炮的敵人撂倒。其它三個敵人頓時發現了樹上的我。正準備開槍射擊。妞從前面衝出來了,噗噗噗。接連三槍,槍槍斃命。

妞在外面喊:“安全!”

我說:“很好,去後面吧?”

妞的身影一閃,人不見了。

我回頭,用槍對準後面的瓦房。我琢磨着,房子一炸,這排房子就倒了,那樣的話,視野就開闊很多,敵人就暴露在我面前。

正想着,轟隆一聲巨響。

後面三間瓦房嘩啦一聲坍塌了。

灰塵漫天,前院的一百多名中國人驚恐萬狀的衝到前面,有的甚至衝出了院子。跑到街道上去了。

如我所預料的一樣。敵人炸瓦房,就是想衝進院子。

房子坍塌之中,十幾個敵人就衝進來了。我居高臨下掃射,噗噗噗噗!m16在手中跳動,十幾個敵人就被我掃倒。

敵人根本沒想到上面有人開槍。這子彈像水一樣潑出去,他們的腦袋就開花了,在微弱的燈光照射下,血像霧一樣瀰漫。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只是敵人的突擊隊。他們分成兩撥人馬圍攻這座院子。

衝進來的敵人被掃倒,我的位置就暴露了。瓦房後面不遠處,突然響起了機關槍的吼聲。

噠噠噠!

我置身的松樹左右搖晃,松針簌簌飄落。敵人的機關槍一響,我飛身躍下,躲進坍塌的瓦房斷牆中。

噗噗噗!

妞在後面也開火了。敵人的機槍手被擊中。 總裁表示:夫人夠社會! 機關槍終於不叫了。我鬆了一口氣,朝放鴨子一樣四散逃離的伐木民工吼,“趴下,趴下,不想死的,全部趴下!”

我一吼,他們全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妞被敵人纏住了。七八個敵人用火力壓住她,把她壓在路邊的電線杆後面,她是進退兩難,險象環生。

我瞅了一下地面,發現一具屍體的身上有幾顆手榴彈,趕緊拽過來。踹在懷中。

我端起槍衝到後面,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那夥敵人根本沒想到我這邊還有人。他們還以爲我被機槍射中了。等他們回頭時,幾個敵人被我擊中,像枯枝一樣倒下。

特別是那個機槍手,他藏在苗圃後面的花壇中。只露出一個腦袋。他以爲藏得很隱祕,其實我最關注的是他。我像一匹馬衝過去,第一槍打得就是那個腦袋。

敵人的機槍啞火之後,我閃電般的衝到電線杆那邊,拽起妞就跑。敵人的子彈追着我的屁股打。我和妞同時向左邊撲去,撲到路基下面的溝裏。

距離35米。目標正前方。

我轉過身,掏出手榴彈。拉弦—-手榴彈嗚嗚嗚的冒煙。

我對妞說:“怎麼樣?找到狀態嗎?”

妞說:“你還是先把手榴彈扔出去再說。”

我掄圓胳膊,把手榴彈扔出去。後面轟隆一聲,敵人的射擊頓時停止。

妞說:“還有兩個敵人!”

妞要衝出去。我拽住她。“慌什麼慌?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針對我們來的嗎?”

“針對我們?他們發現了我們?”

“哎喲,看你這個腦子。我說的意思是他們是對着這些勞工來的。”我解釋完,又扔了一顆手榴彈出去。

後面再次傳來一聲猛烈的爆炸。灰土衝上天空,砸下來,我們身上全是泥土。

我拍拍身上的塵土,對妞說。“我們去看看,看看還有沒有活的?”

我們起身,跑到那條狹小的巷子裏,沒看見一個活着的人。地面全部是敵人的屍體。我蹲下,仔細查看他們身上的特徵。

已經驗證了我的判斷。這是33旅的殘部。真是“巧的媽生巧—巧上加巧”。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們再次遇上。

我琢磨着,這應該是奔旺策劃的一次行動。如今的奔旺大不如從前了。他們是t國政府軍的敵人,同時是我們的敵人。幾個武裝組織都容不下他。奔旺爲啥還要冒這麼大的風險攻打塘廈鎮?

難道他跟我們中國有仇嗎?幹完一票,還想幹一票?難道幹上癮了?這次遇到機會,我得查個明白。不查到奔旺藏匿之地,決不罷休。

正想着,妞四周察看了一番走回來對我說:“老鬼,那些工人怎麼辦?”

“都召集過來。在原來的地方呆着。”

“好的。我去召集他們!”

妞走了,我在掩體後面敵人的屍體上搜颳了一些武器彈藥,兩把手槍,幾顆手榴彈。

回到院子裏時,一百多個工人都回來了。黑壓壓一片,人挨人,腦袋挨腦袋,他們都好奇的問妞和我是什麼人?這麼厲害就把那麼多敵人打死了。 354:殲滅來犯之敵(下)

妞站在人羣中間解釋:“大家別問我是什麼人?九哥和我都不是壞人,大家也看見了,我們冒着生命危險保護你們。沒有我們,你們今天都得完蛋。我們還要清剿殘餘的敵人。如果不找到他們,我們還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們的時間很有限。”

“你們放心,有我們在外圍,你們都是安全的,t國的軍警不會爲難你們,他們要不了多長時間,都會趕回來。你們還會受到他們的控制。”

“但這是暫時的,祖國正在想辦法救你們!這個事情肯定有個說法,我們辦理了採伐許可證,爲啥還要拘禁我們?失去人身自由不可怕,可怕是在國外丟掉性命。失去人身自由,我們的國家會想辦法讓我們回去。如果死了,就沒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你們都老老實實呆在這裏,我和九哥還有事。你們就別管我們。如果t**警問起這個事情,你們就說我們被武裝分子擄走了。這樣可以避免很多麻煩!爲了我們的人身安全,你們必須這麼說。知道嗎?如果你們說出實情,那我和九哥就走不了。敵人還會朝我們打黑槍,孰輕孰重,你們掂量一下!”

趁着妞做動員的功夫,我又到前面察看了一下。發現了敵人逃跑的痕跡。塘廈鎮外圍應該還有敵人。這是個極好的機會,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奔旺的據點。

只要抓住奔旺,就能從他的嘴中挖出我們7308爲什麼落入埋伏圈的祕密。這個疑團折磨我很長時間了,這次重新回到t國,主要任務就是要查清楚這個。現在找到了他的黨羽,我不願意再錯失良機。

我通過無線耳麥對妞說道:“找到線索了,這次任務應該可以完成!”

妞大喜,在耳麥中說道:“真的嗎?真是太高興了!”

我淡淡的迴應:“先別急着高興,接下來的路可能很難走。”

妞選擇迴避,彙報了她的工作進展。“這邊的民工我已經安頓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看了看錶,已經凌晨4點了,從晚上敵人跟軍警打仗,再到我們打死這30多個武裝分子,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這個夜晚真是離奇,先是帶到這陌生的地方,接着是軍警刁難我們,再接是神祕武裝強攻這座破敗的小院。

安頓好一百多名民工,我帶着妞出塘廈鎮。

周圍一片漆黑,風吹到人的身上涼颼颼的。夜晚的t國只有幾度的氣溫,到了白天,溫度噌噌噌地升起,可以穿短袖。這是個春夏交替的季節,由於大氣候的影響,早晚的溫差十分大。遇到陰天,晚上的氣溫可以降至四五度,跟寒冷的冬天沒什麼區別。

順着一條土路往前走。路邊還有敵人留下的彈殼,左右兩側冒着濃煙,發出嗆人的味道,如果不是嗆人的味道,根本發現不了在冒煙。沒有明火,從時間上判斷,政府軍跟這羣神祕的武裝打了幾個小時。

先是從鎮子東部開始,因爲東邊是森林與集市的毗鄰區。這個地方地情複雜,敵人容易藏身,也能找到隱蔽的地方。政府軍在明,敵人在暗。敵人的戰鬥力比t國的政府軍高出幾倍,再加上敵人人數不多,靈活運用戰術,其結果就不用猜測了。如同現在,t國政府軍陣亡了七八十人,沒陣亡的,都做鳥獸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t國的軍隊正往這邊進發。應該調動了大部隊。也只有大部隊纔會花這麼長時間調集,不然早有支援部隊過來了。

土路的地面時不時留下敵人逃跑的痕跡。有腳印,兩串腳印。用手摸摸,溼滑滑粘糊糊。

這是血跡。敵人逃跑留下的血跡。

我對妞說:“前面有敵人!”

妞笑:“什麼都逃不過你的鼻子和眼睛!”

我帶着妞衝鎮子東邊的樹林挺進。動作並不迅速,是緩緩推進。推進的過程中始終貫徹周圍的環境。

必須萬無一失!

不能出現任何危險。

要把危險降低在最低的限度。

我在前,妞在後。我負責左邊和前面,妞負責後面和右邊。子彈早已經上膛,成擊發狀態。只要有人影,如果對我們有威脅,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出發前搜到兩支手槍,我和妞一人一把。換上敵人死屍的服裝,什麼裝備全部卸下來了,穿在身上,我們瞬間成爲標準的作戰軍人。

手槍綁在大腿左側,軍刀掛在腰間。武裝帶的小網兜還裝上兩顆手榴彈。揹包裏有敵人早留下的乾糧與水。子彈還有一百多發。手槍彈20發。

都說行軍打仗後勤纔是關鍵。古人有云: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可見裝備保障是何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