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紛紛入城,徐州來的騎兵也好,步兵也罷,都被安置在了校場附近的軍營裏,八千將士,一個也不少。

鐵騎營、鐵甲營自創建之日起,今天還是首戰。今日首戰大捷,也正好給鐵騎營、鐵甲營開了一個好頭。

朱虛縣的大廳裏,孔融將上座讓了出來,畢竟張彥是州牧,大孔融一級,加上張彥又是前來救援的,面子上自然要給足嘍。

而孔融則和劉備、關羽、張飛等人坐在左邊,張彥帶來的張紘、太史慈、許褚、牛金、徐盛則坐在右邊。

張彥正襟危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日未免有些喧賓奪主了,就是有些難爲孔大人了。”

“張使君說的是哪裏話,以張使君之身份,自然是在上座纔對,請不要再說什麼難爲不難爲的話了。”孔融端起了酒爵,朗聲道,“來,張使君,我敬你一杯,替你接風洗塵!”

張彥也不客氣,端起酒爵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孔融對坐在對面的張紘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便問道:“張使君,這位先生是……”

張彥忙道:“哦,你看我這記性,我倒是忘記介紹了。這位是徐州的名士,姓張名紘,字子綱,現任州中的別駕從事。”

孔融聽到張紘的名字時,頓時一陣驚訝,良久纔回過神來。因爲張紘名氣太大,而且向來不曾出仕,如今卻做了張彥的別駕從事,可見張彥的魅力之大。他急忙拱手道:“哦,原來閣下便是鼎鼎大名的張子綱先生,文舉久仰大名,一直未曾謀面,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張紘道:“孔北海過獎了,孔北海年少便天下聞名,子綱與孔北海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孔融字文舉,魯國(今山東曲阜)人,家學淵源,是孔子的二十世孫,更是東漢的文學家,歷史上著名的“建安七子”之首。而最讓人熟悉他的,莫過於孔融年少時,讓梨的一段故事,至今還在廣爲流傳。

孔融一代儒生,胸懷治國安邦之策,在北海數年,修城邑,立學校,舉賢才,表儒術,深得百姓的愛戴。

不過,在軍事上,孔融卻是個不入流的人才。也正因爲如此,他纔會被袁譚攻破了劇縣,狼狽的逃到了朱虛。

一行人其樂融融,給張彥接風洗塵後,衆人便各自散去,孔融安排張彥等人在縣衙休息,卻被張彥拒絕,張彥帶着張紘、太史慈、許褚、牛金、徐盛等人回到了軍營,說是商議軍機方便一些。

冷王霸愛,天才小醫妃 回到軍營後,張彥便單獨把張紘留下,詢問道:“子綱先生,袁軍明日必會攻城,而他的兵力數倍於我,你可有什麼破敵之策嗎?”

張紘道:“主公這次只率領鐵騎營、鐵甲營前來支援,就足以說明主公胸有成竹,而且今日一戰,我也親眼看見了,鐵騎、鐵甲二營根本不怕袁軍的刀槍,穿着如此好的鎧甲,根本就不用怕袁軍,直接衝上去就是了,還講什麼計策?”

張彥道:“先生,你這是在諷刺我嗎?別人不知道,先生還不知道嗎?我要的不是退敵之策,而是破敵之策。退敵者,只讓袁軍後退便可,這樣的計策我有的是。可要嚇破敵軍,讓其喪膽,永遠不敢對我軍小覷,卻還需要先生的這樣的大智謀加以提點纔是。”

張紘想了片刻,這才說道:“主公,袁軍此次前來,可謂是來勢洶洶,袁紹任命袁譚爲青州刺史,其目的就是想奪取整個青州。青州與徐州、兗州、冀州都接壤,袁紹若得青州,一來可以擴充地盤,增加賦稅和百姓,二來,可以把青州做爲問鼎中原的一個軍事前哨。可以說,袁紹對青州勢在必得。我軍現在正與曹操交戰,袁紹與曹操又交情頗深,若我軍再得罪了袁紹,無異於是在給自己樹敵。萬一袁紹、曹操聯合起來,試問天下還有幾人是其對手?我以爲,這次主公率軍來救孔融,應該以救爲目的,而非是與袁紹結仇,給自己樹敵。”

張彥聽後,皺起了眉頭,覺得張紘的話說的極有道理,便說道:“先生,你繼續說下去。” 107真實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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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沃野千里,袁紹雄踞冀州,兵多將廣,帳下更是人才濟濟,田豐、沮授、許攸、郭圖、逄紀、審配、辛評等人爲其出謀劃策,顏良、文丑、張郃、高覽、韓猛、淳于瓊等爲其爪牙,其實力遠超過曹操許多。以我軍目前的實力來看,對付曹操還尚有一些吃力,更別說袁紹了。既然袁紹意在青州,那麼就把青州給他,只要主公把孔北海從危難之中救出去即可,沒必要和袁紹爲敵。”張紘緩緩的說道。

張彥聽後,眉頭緊皺,張紘的話句句屬實,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袁紹無疑是羣雄中最有實力的一個。現階段他的根基尚不牢固,不足以和袁紹對抗,只要再給他兩年時間,他肯定能夠打造出一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軍隊,到那時,管他什麼曹操、袁紹,統統都要臣服在他的腳下。

張紘見張彥一番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繼續說道:“不過,主公也不必太過擔心,袁紹佔領青州之後,勢必會止步於青州,窺探中原。畢竟在他的後方,還有一個讓他頭疼的公孫瓚。公孫瓚佔據幽州,兵馬也極爲強盛,如果袁紹不消滅公孫瓚,解決了後顧之憂,他絕對不會南下。至少,三年內,袁紹不會涉足中原,而我軍,也可以利用這三年時間,潛心發展。”

張彥連連點頭,覺得張紘說的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卻與他的觀點不太相同。他對張紘說道:“先生,你說的都對,只是你的觀點,我卻不敢苟同。袁紹雖強,卻一直未敢輕易南下,這是因爲什麼?還不是因爲公孫瓚在他的背後牽制着他嗎?袁紹這次來取青州,若我軍拱手將青州讓給袁紹,袁紹若得青州,必然會以兩州之力,全力對付公孫瓚,這就等同於我軍在暗中幫助袁紹消滅公孫瓚。若我軍與袁紹在青州展開爭奪,袁紹一來要防備公孫瓚,二來要與我軍作戰,首尾難顧,肯定會力不從心。 醉玲瓏 相反,我軍此時卻可以全力對付袁紹,只要我軍齊心合力,肯定能夠將袁紹趕出青州。我軍若佔據了青州,無疑是如虎添翼。而我軍以青、徐兩州之雄姿,足可以問鼎中原。”

張紘聽出了張彥內心的心思,這才明白過來,張彥不是爲了救援孔融纔派兵來青州的,而是爲了乘勢佔據青州。他緩緩的道:“主公的意思我懂了,既然主公有佔據青州的想法,那子綱自當不遺餘力的爲主公出謀劃策!”

張彥見張紘明白了自己內心的所想,他便拱手道:“有勞先生了。”

與此同時,袁軍的大帳裏,袁譚聚集文武,正在商議對策,如何應對剛剛到來的徐州兵。

徐州兵的突然到來,大大出乎了袁譚等人的意料,而讓他們更爲驚訝的是,徐州兵的戰甲實在是太過優良了,以至於箭矢射不穿,刀砍槍刺都絲毫沒有損傷,以至於今天眼看就要攻下朱虛城了,卻最終功敗垂成。

袁譚愁眉苦臉的,環視了一圈帳中的諸人,詢問道:“諸位,你們可都有什麼良策來對付徐州兵嗎?”

郭圖道:“徐州兵既然是來救孔融的,不如寫一封信讓人射進城裏,告知徐州兵,讓他把孔融帶走便是,若是執意留在此處,就是與我軍爲敵。”

袁譚問道:“若是徐州兵始終不願意退兵呢?”

郭圖道:“那就別怪我軍不客氣了,徐州兵不過是藉助兵甲之利,沒有什麼可怕的。只要巧施妙計,自然能夠可以擊破徐州兵了。”

站在郭圖身邊的許攸突然開口說道:“徐州兵盡皆身披重鎧,行動的卻很緩慢,雖然我軍的箭矢、刀槍對他們造不成傷害,但並不表示我軍無法對付他們。他們身上的重鎧,就像是一個烏龜殼,既然我們的兵器對重鎧造不成傷害,那就借用外力!”

“外力?什麼外力?”袁譚問道。

許攸笑了笑,擡起手便指向了大帳內的一團火焰,朗聲道:“用火攻!燒死他們!”

郭圖冷笑道:“用火攻? 迷糊情人:嗜血總裁的嬌妻 談何容易!那些徐州兵又不是傻子,他們怎麼會站在那裏讓你放火去燒他們?”

許攸道:“所以啊,還要施以妙計才行!明日我軍只管前去攻城,徐州兵勢必會出城迎戰,屆時我軍與其交戰片刻後,便詐敗逃走,引誘徐州兵來追擊,把他們引到事先佈置好的伏擊圈,然後一起放火燒他們即可。”

郭圖道:“說的容易,做着難。那些徐州兵若是不上當怎麼辦?”

許攸道:“要想取之,必先予之。引誘敵軍也是有講究的,關鍵是看引誘敵軍時,是不是真的能夠讓對方相信,我軍是真的戰敗而逃,並非是在裝模作樣。所以,我軍需要一羣敢死之士,用他們來當誘餌,引誘敵軍進入伏擊圈。”

袁譚想了片刻,當即說道:“好,就這樣定了,就用許軍師的計策。顏良,挑選敢死之士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喏!”

第二天平明,袁軍便在袁譚的率領下,來到了朱虛城下,張彥率軍而出,重騎兵、重步兵整齊的排列在城下,威武雄壯。

袁譚騎在一匹青栗色的戰馬上,頭戴熟銅盔,身披鐵甲,身後郭圖、許攸、顏良等人一字排開,而袁軍的兵士也排列整齊,分成一個又一個的方陣,虎視眈眈的。

朱虛城的城樓上,孔融、劉備、關羽、張飛則站在那裏觀戰。

天地間一派肅殺之氣,袁譚扭臉對身後的顏良小聲說了一句話,顏良點了點頭,策馬而出,拍馬舞刀,直接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顏良橫刀立馬,站在軍陣前面,掃視了一眼對面的徐州兵,朗聲喊道:“我乃冀州牧帳下大將顏良,誰敢來與我決一死戰!”

聲音如雷,滾滾入耳。

張彥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顏良,但見顏良身材魁梧,體格健碩,鐵盔下面是一張長長的馬臉,雙眸中散發出咄咄逼人的光芒,方碩大口,下頜上掛着一部青須,垂到胸前,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強烈的殺意,看上去威風凜凜。

張彥身後,太史慈、許褚二將都按耐不住,都緊握着手中的兵器,座下的戰馬更是焦躁不安,躍躍欲試。

張紘對張彥道:“顏良乃袁紹帳下一員猛將,勇冠三軍,有萬夫不當之勇,千萬不可小覷。”

張彥點了點頭,一雙眼睛正在掃視着對面袁軍的軍陣佈置,但見顏良身後的士兵都是身材高大,魁梧健碩之輩,而其餘軍陣裏,卻鮮有這樣的士兵,可見顏良所率領的,都是軍中精銳。

顏良見對面沒人回話,又叫囂道:“爾等無膽鼠輩,快快來到爺爺這裏領死!”

話音一落,張彥身後的太史慈便立刻抱拳道:“主公,此人目中無人,請讓主公允許我出戰,去斬了這廝的狗頭!”

許褚也抱拳道:“主公,我也願往!”

張彥道:“剛纔軍師的話,想必你們也都聽見了,顏良並非等閒之輩,你們千萬不可小覷。”

“主公放心,我等絕對不會掉以輕心的。”太史慈、許褚異口同聲的道。

張彥沉默了片刻,便道:“子義,你先去會會顏良!”

“喏!”

太史慈領了命令,當即綽槍策馬而出,整個人猶如一支離弦之箭,飛一般的朝着顏良而去,並大叫道:“顏良小兒,休得猖狂,你太史慈爺爺特來取你狗頭!”

顏良冷笑了一聲,更不答話,舉起手中大刀,雙腿一夾馬肚,“駕”的一聲便飛馳而出。

太史慈、顏良二人相向而行,兩匹戰馬又都跑得飛快,瞬間便相遇在一起,兩人刀槍並舉,立刻展開了廝殺。

“錚”的一聲嗡鳴,刀槍便碰撞在一起,兩人都使出了全力,兵刃相接,火花四濺,同時兩個人的雙手都被震得微微發麻。

兩人鬥了一個回合,誰也沒有能夠奈何的了誰,旗鼓相當。

瞬間分開後,顏良、太史慈都對對方暗自佩服,這邊剛奔跑出去,那邊旋即又拉住了馬匹,掉轉馬頭,又再次對衝了過去。

兩馬相交,刀槍交鳴,太史慈和顏良鬥志昂揚,互不相讓,一連鬥了十幾個回合,竟然勝負未分。

兩人的戰鬥激烈非常,也引來衆人的側目,袁軍陣營裏,自袁譚以下,都沒有想到,張彥的帳下居然還有如此猛將。

而在朱虛城城樓上觀戰的張飛,也被這場激烈的打鬥徹底的吸引住了,紛紛摩拳擦掌。

張飛身邊的關羽,丹鳳眼始終眯成一條縫隙,望着顏良的目光裏,透露出一絲的鄙夷。他輕輕的捋了一下長髯,緩緩的說道:“顏良,也不過如此嘛!”

張彥身後的許褚,早已經心血澎湃,座下戰馬一直焦躁不安。

正在顏良、太史慈斗的正酣時,城樓上的孔融突然大聲喊道:“張使君,袁軍從西門殺了進來,請速支援!”

張彥聽到這聲叫喊,不慌不忙的對徐盛道:“速帶兵前去城中支援,格殺勿論!”

“喏!”徐盛領了命令,帶領兩千五百名重步兵便馳入了城裏,而城樓上的觀戰的劉備、關羽、張飛也紛紛下了城樓,帶領舊部前去西門殺敵。

袁軍的陣營裏,許攸見徐州兵有了動靜,便立刻對袁譚說道:“大公子,可以行動了!”

袁譚點了點頭,當即讓身後的旗手舉起了紅旗。紅旗舉起沒多久,一股袁軍便在張郃的率領下,從左側殺了過來。而右側,袁軍則在韓猛的率領下,衝殺了過來。

與此同時,顏良身後的士兵,也同時向朱虛城發動了攻擊。

袁軍聲勢浩大,如同滾滾洪水,一起向朱虛城涌去。

張彥見到袁軍來勢洶洶,立刻排兵佈陣,步兵環繞一圈,騎兵壓陣,組成了一道鋼鐵之牆,長槍林立,時刻準備迎敵。 108兩軍混戰

袁軍從四面八方攻了過來,張彥指揮軍隊,卻不慌不忙的應戰。

訓練有素的軍隊,在張彥的一聲令下後,重步兵便結陣自守,將手中的長槍全部豎起,做攻擊之狀,環繞一圈,猶如一堵鋼鐵組成的城牆。

重騎兵整齊的排列在重步兵組成的城牆裏面,紛紛取出一張勁弩,待袁軍靠近,端着勁弩便朝着袁軍便是一陣猛射。

成百上千的弩箭迅速的飛向了袁軍,立時射倒一片袁兵。

一簇弩箭射完,重騎兵們紛紛放下弩機,綽上長槍,拉緊馬匹的繮繩,各個精神抖擻,準備對袁軍展開突擊。

袁軍的將士奮不顧身的衝了上來,箭矢更是漫天飛舞,但徐州兵因有重鎧做爲防護,根本毫不畏懼,全軍都已經武裝到了牙齒,紛紛嚴陣以待。

張彥的身上也罩着這樣的一套重鎧,頭上戴着一頂精鋼鍛造而成的頭盔,頭盔下面還有一個可以防護面孔的面罩,面罩上專門留了兩個小孔,供眼睛來觀望外面的情況。

他拔出自己所佩戴的一把鋼刀,見袁軍越來越近了,便將鋼刀向前一揮,大聲喊道:“出擊!”

隨着張彥的一聲令下,他面前的重步兵霎時間讓開了許多條寬闊的道路來,而在重步兵後面的重騎兵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衝了出來,以極其雄渾的氣勢,並且藉助馬匹的衝撞力,朝着袁軍衝撞了過去。

等重騎兵基本上都出去的差不多了,重步兵再緊隨其後,彌補重騎兵的空隙。

重騎兵很快便衝撞到了袁軍的陣營裏,有不少袁兵被重騎兵直接撞飛,他們揮動着手中的兵刃,朝着重騎兵身上便砍了過去,奈何刀劍都砍捲了,重騎兵卻毫髮未損,反而舉起長槍,一槍便刺了過來,讓袁兵立刻斃命。

徐州兵的鎧甲防禦力實在太強了,袁兵刀砍不動,槍刺不穿,箭射不透,以至於袁兵都很鬱悶,這樣一來,仗還怎麼打,也只有認輸的份了。

徐州兵卻藉助兵甲之利,在袁軍陣營裏橫衝直撞,不一會兒功夫,便在袁軍裏殺出了一片立錐之地,重騎兵和重步兵相間,步騎互爲犄角,並肩作戰,很快便截住了袁軍的衝鋒,在朱虛城下展現他們的雄風。

與此同時,太史慈和顏良正在惡鬥,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這時,一名騎兵突然刺斜的殺了出來,凌空劈了一刀,直接砍向顏良的脖頸,刀勢沉穩,威猛剛勁。

顏良吃了一驚,一個蹬裏藏身,便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刀,不經意間瞥見,來偷襲他的,竟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穿着打扮跟太史慈沒有什麼區別。

“許褚,他是我的,你來湊什麼熱鬧?”太史慈扭臉看了那五大三粗的漢子,立刻厲聲問道。

來人正是許褚,他見太史慈這麼久還沒有和顏良分出勝負,心中着急萬分,正巧這會兒兩軍正在交戰,他便衝着顏良奔了過來,揚手便是一刀,直接朝顏良砍了過去。

他見太史慈如此說話,便有了一些怒意,朗聲道:“誰有能耐殺了他,他就是誰的!”

顏良躲在馬肚子下面,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也是一陣氣憤,這兩個人,把他當成什麼了。他翻身騎上了馬背,揮動手中的大刀,朝着太史慈、許褚便削了過去。

太史慈、許褚雙雙舉起兵刃格擋,顏良發起了狂,不斷的舞動着大刀,一招接着一招便朝兩個人劈砍了過去,同時大叫道:“你們兩個人少看不起人,就算你們一起上,也絕非我的對手!”

寒光閃閃,刀氣縱橫,顏良的攻擊快如閃電,招式層出不窮,綿綿不斷,而且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都超太史慈、許褚身上劈斬了過去。

一時間,太史慈、許褚二人只有招架的份,卻毫無還手之力。

突然,顏良使出了兩個虛招,把太史慈和許褚逼退了兩步,掉轉馬頭,策馬便逃。

太史慈、許褚見顏良逃走,哪裏肯舍,策馬便去追逐,奈何前面袁軍立刻擋住了去路,無奈之下,只好揮舞着兵刃,斬殺袁兵,而只能眼睜睜的望着顏良逃走。

“顏良跑了,都是你惹的禍!” 球霸的黑科技系統 太史慈一邊廝殺,一邊埋怨的對許褚說道。

許褚道:“顏良跑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你自己無能,不能把他斬殺,還怪別人?”

“如果不是你出來搗亂,我早已經把他拿下了!”太史慈氣憤的道。

許褚反駁道:“要拿下的話,你早就拿下了,何必等到現在?”

“你……”

“你什麼你,我說的都是實情,我見你與顏良鬥了十幾個回合,也沒見你把顏良怎麼樣,怎麼這會兒說起大話來了?”許褚叫道。

太史慈一時詞窮,也不再說什麼了,只管將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一股腦的全拿袁兵出氣。

這一下,袁兵可就慘了,太史慈長槍飛舞,槍影綽綽,片刻間,便將身邊的袁兵殺的一乾二淨,鮮血也染滿了他身上的戰甲。

許褚見太史慈殺敵頗多,也不甘落後,舉起大刀,便開始收割着袁兵的頭顱,每殺一個人,他便在嘴裏數着數。

袁兵的衝鋒,很快便被徐州兵抵擋住了,轉瞬即逝間,攻守之勢竟然反了過來,在張彥的指揮下,重騎兵、重步兵所向披靡,殺的袁兵狼狽不堪。

遠在軍中觀戰的袁譚,見袁兵在對抗徐州兵時損失慘重,便扭頭對許攸道:“許軍師,差不多該退兵了吧?”

“不急,再等等!現在要退的話,未免有些爲時過早……”許攸道。

袁譚騎在馬背上,看着袁兵在徐州兵面前完全不堪一擊,而且損失的越來越多,再也按耐不住了,對許攸道:“難道軍師想讓我軍全軍覆沒嗎?”

許攸冷靜的道:“大公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請再稍等片刻!”

袁譚喝問道:“還要等多久?”

許攸目測了一下戰場上的情況,見袁兵沒有併力向前,已經快呈現出潰敗之勢,便道:“再堅持一刻鐘!”

袁譚望着戰場,心中卻在想,一刻鐘的時間裏,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一刻鐘後,許攸立刻對袁譚說道:“大公子,請下令撤退吧!”

袁譚立刻叫人鳴金收兵,自己更是先行撤退。

正在與徐州兵交戰的袁兵,突然聽到鳴金收兵,便再也沒有戰心了,紛紛丟盔棄甲,迤邐而退,顏良、張郃、韓猛紛紛帶着軍隊狼狽的逃走了。

徐州兵見袁軍潰敗,紛紛追了上去,但由於身上穿着重鎧,行動起來極爲不便,所以速度很慢,面對潰敗的袁軍,根本就追不上。

於是,徐州兵追了一陣,也就不追了。

這時,袁軍突然又從後面殺了過來,與之前不同,這一次袁軍手裏都持着鈍器。

徐州兵見袁軍又出現了,於是再次結陣,仗着自己的重鎧,向袁軍展開攻擊。

兩軍對衝,一經交鋒,袁軍將士便揮舞着手中的鈍器,奮力的朝着徐州兵便攻擊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徐州兵受到鈍器擊打,鎧甲上立刻凹進去了一個坑,而且胸口上也像是受到了巨石攻擊一樣,疼痛不已,體內更是氣血翻涌,翻江倒海,不一會兒,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砰、砰、砰……”

衝在最前面的徐州兵,紛紛被袁軍用鈍器擊打而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很難再起來,後面的徐州兵見狀,也有了一絲防範,更多的是有了一絲怒意,舉起手中的長槍,便朝袁軍刺了過去。

一時間,袁軍和徐州兵再次混戰在了一起。

這一次,袁軍隊伍裏淨是一些使用鈍器的力士,揮動着手中重達數十斤的鈍器,就像是舞動絲帶一樣飄逸,已經連續打傷了百餘名徐州兵,有的甚至被鈍器集中了頭部,直接身亡了。

不過,相較之下,袁軍的傷亡更大,五百名持着鈍器的力士,很快便被徐州兵擊潰,迤邐着向東逃去。

而徐州兵仗着兵甲之利,有恃無恐,直接追了過去。

張彥見狀,急忙叫道:“窮寇莫追!”

隨後,下達命令,收兵回城。

但有一羣衝在最前面的徐州兵,一直追擊了過去,與朱虛城距離的越來越遠。而每當他們想撤回去的時候,卻總是被突然出現的袁軍襲擊,擊敗袁軍後,又繼續追擊,就這樣,一路追了大約兩裏地,忽然聽到一聲梆子響,袁軍盡皆顯現了出來,將這八百多名徐州兵圍的水泄不通。

這八百多名徐州兵在千夫長的帶領下,也絲毫沒有畏懼,結陣自守,龜縮在一起,隨時準備突出重圍。

袁譚站在高崗上,看到引過來的這麼一點點徐州兵,便問道:“後面還有徐州的追兵嗎?”

郭圖搖了搖頭。

袁譚皺着眉頭,說道:“沒想到費了那麼大的勁,竟然只引來了區區數百人!許軍師,恐怕你也沒有預料到這個結果吧?”

許攸捋了捋下頜上的青須,嘿嘿笑道:“大公子,這些都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現在,請大公子故意放走一兩個人,讓徐州兵回去報信,張彥肯定會派兵來救,到時候,我們便可以將這些人全部圍在此地,再用火攻之際不遲!”

袁譚聽後,哈哈大笑道:“真沒想到,原來許軍師還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