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他是我今天要給你交代的事情!”

李冠冕很是不解啊,於是又問:“李健,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要交給我一個人?”

“並不,我只是單純想要告訴你一件事,他是血族貴族血脈,因爲什麼我就不方便透露了,反正現在他身上已經失去了血族貴族該有的能力,甚至不如一個初擁,要不我怎麼會來找您尋求方法呢。”

“哦,有這樣的事情,我來看看。”李冠冕伸出手兩指放在我的脈搏上靜靜閉眼。

我總能感覺他的手指上一股清涼的氣息與感覺慢慢傳了進來在我的身體裏面徘徊。 頓了一會他才慢慢的鬆開手眯着眼睛好像在想什麼。

“哎,你還真別說,我是什麼病都見過,唯獨他這樣的我沒有見過,奇怪,真是奇怪,想我以前治活人醫死人,現在對他身上的卻束手無策,不過我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他身上一定有一種不可質疑的百鬼癒合之力,邯鄲靈藥。”

當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李健身軀一震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

“邯鄲靈藥?”我自言自語。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邯鄲靈藥和百鬼。

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他們應該懂。

“你既然是血族高貴血脈的人爲什麼能獲得邯鄲靈藥?你可知道,這靈藥是聚百鬼源泉。”李冠冕甚是不解,一隻手從桌子上拿出一根菸點上抽了幾口吞雲吐霧着看我道:“你的能力應該是進行了封閉和畏縮,多半是受到了很大的能量波動,這樣不止會造成細胞畏縮,更會造成能力縮減!”

“那,有什麼辦法能夠救我?”我已經急不可耐,時間已經是不多了,如果到了晚上還沒有得到一絲絲的啓示或急救方法的話那就是必死無疑,驚魂院的死亡徵兆我不是沒有經歷過,如果當時沒有一點他們的幫助我就該絕望了。

這件事還把文娜拉了進來,我必須快點回去,不然,她就會有生命危險。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你自己經過一些刺激或什麼,觸發出你的能力復甦。”李冠冕說完這話李健就拉着我從沙發上站起來。

“恩,冠冕,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拜訪你。”

李健離開冥界已經是白天的大中午了,我和他便出去吃飯,到了小飯館他還點了番茄汁,真的是沒愛了,吸血鬼怎麼也都愛喝這個?難道他喜歡這種喝血的?

“李健,最近我聽說二中旁邊那個初中發生了一起命案,人是被吸血致死的,這件事會不會和咱們這裏的血族有關?”

“呃……這件事情確實是血漬的,但是我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我們吸血鬼做的事情,還有,我最近發現了來來往往於六道的擺渡人。”

李健跟我說這個肯定有她的用意,我自然不問,擺渡人再也不必遊走地獄,而是許許多多的擺渡人在六道里面遊蕩,俗稱靈魂擺渡人。

都市之崛起從零開始 “靈魂擺渡人?他們來人間做什麼?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我問,實在是有些好奇,不過突然想到一點,靈魂擺渡人遊走在六道邊緣,是閻王都不能夠過問的一個神祕的存在。

他們不止我維護死界的安康,更多靈魂擺渡人願意在歷史的長河中歇息!

“人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但是靈魂擺渡人就憑空那麼冒出來,如果不是發生了大事,可能驚動四個靈魂擺渡人?”李健這麼一說我倒明白了,或許這件事情不是因爲驚魂院就是因爲我。

“看來,這地獄洗牌的命運終究是抵擋不了,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請教您。”

匆匆忙忙的回到學校已經發現文娜也已經在教室裏面了,教室裏面沒有一個人,只有文娜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翻看着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上面寫着密密麻麻的字,她一聲不吭。

直到我進來來到她的身後這才發現她手中拿的筆記本全都是記錄她和莫寒的故事,開心的,不開心的,高興的,不高興的,心酸的,無奈的……

我微微有些感動,只是覺得那個莫寒簡直太好了,或者說我很羨慕他們兩個的感情。

“哎,文娜……”我拍拍她的肩膀,我看到一滴淚滴落在日記本上面。

“你別碰我,你不是莫寒,你不是,你不是!”文娜蹭的一聲站起身把那本筆記緊緊的抱在懷中看着我道:“那個什麼什麼驚魂院,我不要去,我要等莫寒回來,他一定在找我!”

“你先別說了,驚魂院我們必須出來!”

“你到底有多少都隱瞞着我,爲什麼要隱瞞我?”

“我不能告訴你,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訴你這些。!”我低下頭不再看她,手中放上當初盛放文娜靈魂的那個玻璃瓶子。

“這個我想你會喜歡。”裏面放着一根頭髮,我不知道文娜有沒有任何的感覺畢竟是她靈魂以後會去的地方。

“這個瓶子,怎麼……怎麼有種熟悉感覺,怎麼會?”文娜自言自語的拿過玻璃瓶放在手中看着。

“這個是你靈魂的居所,曾經用過,你感到親近也算是巧合,好了,你下午就快點來驚魂院吧,如果不來執行任務,就一定會死的!”撂下這句話我就轉身離開,到了樓下正好還是見到了黑臉。

黑臉看見我很是慌張,連忙轉身就要走,可是我卻叫住了他。

看來那次的方法奏效了,以後在學校差不多半壁江山了,如果搞定校長什麼事情不都完成了。

“黑臉,你這是去哪裏啊?”

黑臉看看我嘿嘿一笑,看起來好似有些爲難,不過他還是勉強的笑。

“哎,我去辦點事,嘿嘿,你去哪了?”

“沒事,我今天不想上課,出去玩玩!”我的意思也就是請假而已。

“恩,等會我給您請假,嘿嘿,您去吧。”黑臉逗笑一聲低着頭走了。

我出了校門摸摸口袋裏面僅剩的五十六塊打的來到精神病院。

第一是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沒有,我來到這裏當然得再次換上我的衣服,如死神一般。

我走進去許許多多的人看着我,但是樊龍還是第一時間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們怎麼樣?”我問。

“恩,好着呢,您放心。”樊龍說話時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

我忽然想起來他還有一個師傅,那個白髮電鋸殺人狂。

想起來那個人我就打了個寒顫。

“樊龍,你師傅呢?”

“我師父?我沒有師傅啊?”樊龍的眼神裏面沒有一絲欺騙。

那我就好奇了,難道他的師傅還是後來纔出來的?那這就奇怪了。 “我要不要帶你去看看她們兩個!”

“不用了。”說完我轉身離開了精神病院,現在唯一的辦法並不是監視着樊龍的一舉一動,因爲驚魂院已經存在了,這並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事情,也不大可能是那油畫的原因,更多是好像是驚魂院本身的問題。

來到外面我就想怎樣才能回到驚魂院裏面,但是精神病院二樓的那個房間還在,那麼就不是入口,那麼我怎麼跟他們匯合去驚魂院呢,這一點我非常好奇。

莫不是還要坐那公交車才能到達驚魂院裏面?一想到昨天晚上看到那麼多的屍體鬼魂進入那個大坑我就渾身發冷。

我在外面轉悠,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我約出來文娜再次來到昨天晚上的站牌那裏,果不其然,我們等到了那輛從迷霧中出現的詭異公交車。

坐上車我這次投進去了兩張在靈界李健給我的冥幣,司機也沒有再看我。

我下車和文娜就奔着驚魂院裏面走去,一路上倒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門口,瘦猴和劉胖子已經拿好東西在等着我們了。

連同那個院長任無情和幾個住戶也來送行,這已經成了驚魂院自古以來的傳統,因爲這一去可能就是死路一條,後事沒人會給你辦,要想發遺囑什麼也就趁着現在了。

我和文娜並沒有多說什麼,倒那個瘦猴連忙立好了遺囑,胖子還拿了一段錄音。

他們都是準備好壯烈犧牲了,但是我並不認爲自己能比他們好到哪裏,反正都是運氣。

也曾用心愛過你 準備好了一切我們就朝着百墳崗去了,我們四個人開着車來到百墳崗下面拿好挖掘的工具後就朝着上面走去,誰也沒有說話,但是誰心裏都在發怵。

一定不是挖屍體這麼簡單,一定會有東西從裏面出來。

他們還帶了一些儀器,這是爲了更好的判斷出百墳崗的中間位置。

找了半天這纔是找到百墳崗的中央位置,奇葩的是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一座墳堆,不過在這裏也已經習慣,因爲到處都是白骨和墳堆,不過這個看起來倒大一些。

胖子叼着煙一隻手拿着鐵鍬插在地上看着四周道:“等會我們的人挖,那個女的,你看着四周,這個死亡徵兆不會這麼簡單的。”

文娜手中抱着一根棒球棍發抖的看着四周。

黑漆漆的一片,冷冽的風不斷的刮過我們的臉頰,我一隻手搓了搓感覺有些熱度這纔開始拿起鐵鍬挖掘。

鏟子剛插下去我就聽見一聲大吼,像是從地裏傳出來的。

我們三個同時看着四周找不到聲音的去處。

“我們快點挖,要不然,那些東西會馬上到來的。”胖子拍拍手拿好鏟子提起插在地裏開始挖了起來。

我也沒多大再也,文娜就在我的身後打着手電筒。

土很稀鬆,好像是有人進行過挖掘一樣,但是我們並沒有在意這個,只要能夠逃離這裏,還在乎個做什麼。

挖了還沒有三分鐘,只見到一個頭蓋骨從土裏慢慢裸露出來。

白色的頭蓋骨兩眼空洞,胖子一把抓起那個頭蓋骨便扔到了一邊。

錦貓 這裏本身就那麼多的骨頭,這也不奇怪。

但是又準備挖時文娜突然一聲尖叫。

“怎麼了?”我趕緊轉身卻發現文娜打着手電筒照耀着遠處一個平平的墳堆。

我看過去就發現那墳堆旁邊有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而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閃亮的尖刀。

那把刀看起來非常熟悉,但是又怎樣想不起。

“莫寒,那個是不是……”文娜指着那邊半天說不出話。

我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如果現在逃跑,那就完不成任務,所以必須在那個鬼有行動的時候讓一個人當誘餌。

我們四個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只是看着那邊一動不動的女人。

“胖子,你不適合跑步,引開這個鬼的事情就讓我來吧。”我主動請求要去引開這個鬼。

其他人沒有意見,唯獨文娜關切的看着我。

我拿過她手中的手電筒衝在前面對着那女鬼大喊大叫着。

但詭異的是,那女人就那樣看着我們一動也不動,她手中那把尖刀直直的對着我。

這裏經歷過一次戰鬥,因爲蘇星和凌晨昨天晚上已經把事情完結,那麼既然沒有了鬼魂怨靈那麼那女鬼又是什麼來頭。

“哎,碧池,追我啊,來呀。”

前妻不認賬 任憑我怎樣挑逗那女鬼就是站在那樣看着我們,好像石雕一般。

“別喊了,快來看啊。”文娜朝我招手,我剛要過去時卻發現胖子和瘦猴手上的鐵鍬扔在地上朝着我走過來。

他們一臉的急色走過來道:“莫寒,這個,這個是什麼?”

他們手中拿着幾把嶄新的匕首,我數了數,只有三把,而且看起來特別像我原來那個丟失的匕首,不過那是六年以後的事情。

“我覺得……”話還沒說完突然胖子就拿起一把匕首對着我這邊。

“怎麼?”我猛的瞪大眼睛,這貨該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可是瘦猴和文娜兩個人也拿起匕首對着是就有些不正常了。

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不像被鬼上身了,而更像在防禦一個鬼的進攻。

我的後背一陣陣的發冷,剛要轉身卻看到一張慘白如同白紙的臉出現在我的身後。

我的耳朵邊沒有她的呼吸,我的身體像靠在冰塊旁邊。

“跑!”我大叫一聲隨即撒開腿跑了起來,他們三個的腿倒是機靈,跑的比我快的多,剛跑不遠我就看到我們跑的放向的前面也出現一個鬼,那是穿着紅色衣服的鬼,同樣手中拿着一把尖刀。

“臥槽,轉頭!”我們四個人剛轉頭卻是看到後面那個鬼也跟了上來,他們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在做什麼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胖子,瘦猴,你們擋住那個白衣女鬼,文娜,手電筒拿上,把刀子給我。”我扔給文娜手電筒,文娜是乾脆朝着我扔過來了刀子。

天殺的,刀子是能扔的嗎,我滴個神啊,這是要命啊,這要是接不住就廢了自己一雙手了。 “臥槽!”我大叫一聲正要跳起來去接住刀子的時候身後那個鬼尖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整個身體一軟,癱在地上不能動彈,刀子就直直的插在我面前的地上。

“死!”她的頭髮~慢慢的爬了下來,好像一隻蛇一般纏繞過來。

我忍不住發怵手一震一把青龍偃月刀出現在我的手中。

我的力氣大,一隻手拿着那青龍偃月刀砍在那女鬼的頭髮上,幸好還是鋒利,女鬼的頭髮被我硬生生斬斷我這才得以解脫出來,轉過頭去看他們只發現他們就站在原地看我這邊,而那白衣服的女鬼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莫寒,你後面!”文娜指了指我身後。

我回頭斬過去,那女鬼的身體就被我砍成了兩半,鮮血猛的噴灑出來,濺在我的臉上,我閉上眼抹了一把再睜開眼卻又看不到那女鬼去了哪裏。

我轉身卻發現胖子和瘦猴已經拿起了工具繼續挖掘,我很不解,這麼恐怖的鬼都出來了他們爲什麼還是這麼的淡定。

正想着就感覺自己後背一冷,只見到一把尖刀從後面刺出來,已經插進我的身體。

半歡半愛 而地上的土卻一點點融化,好像鋼鐵被融化一樣,我的一雙腿慢慢下陷,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別放手啊!”文娜站在岸邊緊緊的抓着我的手一點點把我往上拉着。

我一隻手抓住插在我身上的刀柄大吼一聲抽出匕首扔下去,鮮血還在不停的流淌。

“快,上來!”文娜拉住我的胳膊猛的拉扯,身後的胖子和瘦猴也來幫忙,我這才被拉上來。

地面都在下陷,我們四周出現許許多多的地動,不斷涌動着,好像一個個的窟窿,一個個溶解的窟窿。

剛上來的我們沒有下腳的地方再次摔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地窖裏面,還是非常冷的,一身弄的髒兮兮的,但是身邊卻沒有見到他們。

文娜,胖子和瘦猴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拿起青龍偃月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看着四周。

說這是地窖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地道,我的前面有一個大門,我拿起牆上的火把慢慢走過去一隻手輕易的就推開了大門。

大門之外本以爲是百墳崗,但卻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的頭頂是一塊又一塊的轉頭,旁邊的牆壁上是一色的青磚石壁,火光照耀着整個地區。

而就在我的對面卻是一顆參天大樹,它就那麼豎在中間,我敢發誓我是沒有見過這麼高,這麼大,這麼雄偉的大樹。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去形容,這個地方就像一個百花筒,中央是一顆參天大樹。

與此同時我旁邊幾十米遠的地方几個門相繼打開文娜和胖子瘦猴分別出來。

他們也是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麼地方他們也不知道,看到我沒事就都跑了過來。

“怎麼樣?沒事吧?”我問。

他們幾個點點頭並未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朝着四周掃視。

“這是墓穴!”文娜首先提出想法。

我也覺得挺像的,天殺的爲什麼是墓穴,怎麼就不是召喚師峽谷呢。

“這樹!”我指着面前那一顆巨大的樹發愣。

其實走到邊緣你會發現,這顆樹那就是一顆靠着許許多多屍體作爲養料的樹,上面結着一顆又一顆如人腦的紅色果實。

我們根本爬不過去,而且也沒有人想要過去,這樹本身就已經夠噁心了,上面的紅色怕是鮮血早已經染紅的吧。

我和他們三個找了找圍着這個地方轉悠,卻是找不到可以離開的地方,就怎樣進入那些房間我們也不知道。

就在我們往上一層去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的騷動。

繼而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涌動,好像就在我們的腳下。

我剛拿起青龍偃月刀就看到我們身後的房間門打開,從裏面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嘶吼。

“快跑,應該是那東西出來了!”胖子拿着刀子就要跑,但是往前看那門也打開了,而裏面突然甩出一隻胳膊,還淋着鮮血一起拖出來,那胳膊好像還是活的,能自由的動,拖着自己的胳膊往前面爬行。

“不行,這條路上都是門,要是這麼跑一定會被鬼殺死的。”胖子說出他擔心的事情雙腿已經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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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邊緣看下去,這一下或許有個十幾層,反正是深不見底了,一層二十個門,一個個出來一排什麼嚇人的東西還不把我們給留在這裏。

就像那屍體一樣悲催,我手中的青龍偃月刀揮起對着那些還未打開的門,只要是一開門,裏面的東西總能讓我大吃一驚。

“哎,我猜測我們這是在地下,你們看那些樹藤,拿着蕩下去吧,快!”文娜快速的來到邊緣,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個身體腐爛的屍體從裏面歪歪扭扭的走出來。

“這麼高?!跳下去可是要命啊!”胖子明顯是對自己的體重和繩子的韌性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