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燁想請假回海州處理這件事情,李儇說道:“朕已經跟大臣們商量過了,李典軍商州平亂有功,又在元宵節獻祥瑞,朕準備封李典軍爲刺史,朕不知道李典軍想到那個州去做刺史,現在有幾個州可以讓李典軍選,不知道李典軍是否滿意”,這可是李儇爲李燁爭取來的條件,哪有臣子想到那,就到哪裏做官的事情。 有這樣的好事,李燁也是一喜,讓自己挑地方做官,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唐初依隋舊制,地方上有州(郡)、縣兩級,上州刺史從三品,中、下州刺史皆正四品,李儇一下子封李燁爲刺史,等於連升四級,算是皇恩浩蕩了。

李儇讓李燁在平盧軍直轄的淄州、青州、齊州、登州和萊州隨便選一個州做刺史,這可把李燁樂壞了,不過選那個州做刺史呢?萊州是不能選了,自己才把劉民順安插到萊州,怎麼能搶他的位置呢?淄州、青州、齊州靠近中原腹地,很快就成爲交戰之地,也不能選,只剩下登州了。

登州現任姚刺史,李燁以前見過,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政績平平,沒有什麼作爲,是應該動動筋骨了。而且,李燁這次要尋找李燕,需要動用水師,登州正好有水師,而且靠近遼東半島,做起事情來也比較方便。

“陛下,臣選登州,這次家姐李燕失蹤跟遼東胡人有關,臣想向陛下再要兩個官職,以方便行事”,李燁這次獅子大開口,反正李儇封自己做刺史,不如把自己想要的全部說出來。

李儇一聽李燁選登州,也不是什麼好的州縣,感覺很奇怪,不過聽李燁的解釋,好像是爲了營救家姐李燕才選擇一個下州做刺史,這讓缺少親情的李儇很感動。“李典軍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朕能答應的,朕必定會滿足”,李儇說道。

“臣這次要營救家姐李燕,必然會動用水師,臣想讓東海海上民團劃撥到登州水師中,方便渡海營救,同時懇請陛下讓旭日都都將張天成出任登州馬步軍指揮使,不知陛下是否允許”。李燁讓東海海上民團加入登州水師,就等於讓東海海上民團變成了官軍。雖然東海海上民團是李燁的私軍,但是名義上屬於海州的地方武裝組織,李燁也不好明目張膽的把東海海上民團調到登州附近,所以,李燁建議將東海海上民團編入登州水師,方便李燁調動。

“朕準了,還有呢?”,李儇想都沒有想就答應李燁道。這算什麼事情,不過就是一個地方的武裝組織,李燁想調用一下,也就是再封幾個小官罷了,那裏有不答應的理由。

“臣這次回京的時候,發現路上有不少的饑民,臣想讓陛下封臣一個河南道採買使,安置河南道一帶的饑民到萊州、登州開墾荒地,以報答陛下的知遇之恩”,河南道採買使是負責地方上商品買賣的官,權利極大,李燁想要這個官職是想方便自己購買糧食,以便安置河南道的饑民。

李燁想的倒是不錯,可是這個官實在太大了,李儇一下子不敢答應李燁,便說道:“這個官職,朕需要問一下大臣的意見,李典軍先回去吧”。 別對我說謊 李燁幫李儇安置河南道的饑民,這讓李儇很高興,但是李燁要的河南道採買使,李儇卻不敢馬上答應,需要問問田令孜的意見。

李燁返回府中,等待李儇的消息,這時去益州(成都)辦事的阿布思利也返回京城。

這次阿布思利去益州給李燁辦事,主要是瞭解益州的情況,在益州買下一處住所,作爲以後逃難的臨時住所。“思利,這次益州之行事情辦的如何”,李燁詢問道。

“回李典軍,此次益州之行,某在成都郊外買下一處莊園,並在益州留下人手收集情報,不知李典軍是否要去看看”,阿布思利剛回來,還不知道李燕失蹤的消息,所以才問李燁什麼時候到益州去看看纔買下的莊園。

李燁原計劃是等阿布思利從益州回來,自己帶着人手到益州去看看,都說一揚二益,經濟繁華程度超過了京城。可是現在李燁不得不改變計劃。“思利,現在計劃有變,家姐李燕可能被遼東的奚人綁架了,某想讓你先去一趟遼東,某隨後就到”,李燁把李燕失蹤的事情告訴阿布思利,希望阿布思利能先到遼東,幫自己打探一下消息,等李燁把京城的事情安排好,隨後前往遼東營救李燕。

阿布思利一聽也大吃一驚,奚人潛伏在京城把李燕綁架回遼東,這是在要挾李燁。“請李典軍放心,某馬上啓程回遼東,正好也回一趟老家,把家中的親人接到新城”,至從阿布思利跟隨李燁到了中原,發現中原比老家的窮山溝強多了,現在自己跟着李燁風光了,怎麼能忘記家中的親人呢?

“那就有勞思利了,這趟去遼東打探家姐李燕的消息,裝扮成行商的樣子,帶些新城的特產去,也方便行事”,李燁讓阿布思利扮成商人去遼東,可以騙過那些奚人,同時隨便打聽一下奚人的情況。

阿布思利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回遼東的事情,隨便把和自己一同到中原的老鄉叫上,一方面大家都是胡人到遼東做事情也方便,另一方也想把他們的家人都接到中原來,即使有人不願意離開故土,接到大行城也比窮山溝強。

李燁安排完阿布思利的事情,便帶領護衛前往半坡村。益州的莊園已經買下來,可以安排一些人先到益州熟悉一下情況,現在半坡村庭院中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幾百人,全部都住在半坡村中明顯不合適。

以前半坡村的安全一直都是王仁伯族中的王保康和王保鵬負責,跟李燁到京城已經一年多了,還一直沒有回家看看,這次李燁準備把王保家、王保豪、王保康和王保鵬帶回新城,留下護衛駱誠和屠子伯看守半坡村和益州的莊園,也是一種對駱誠和屠子伯的鍛鍊。

李燁先找到王保康和王保鵬,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兩人道:“你們已經在京城住了一年,等幾天後隨某一起返回新城,現在就把手上的事情跟駱誠交代一下”。

王保鵬一聽自己要回家了,高興極了,連忙說道:“多謝李典軍,某這就去安排”。

一旁的王保康每次看見李燁都有一些不好意思,自己把李燁的婢女朱蒂騙到手,李燁不但沒有怪罪,反而把朱蒂送給自己,王保康打心裏感激李燁。“李典軍,這次回新城,以後還回京城嗎? 史上第一寵婚,早安機長 朱蒂已經懷孕了,要不要也跟着一塊回去”,王保康不知道李燁這次回新城,是暫時離開京城,還是以後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自己的侍妾朱蒂已經有孕在身,王保康擔心朱蒂的安全。

“偶,懷孕了”,這可是中西混血兒,聽說混血兒一般長得都比較聰明可愛,不知道王保康和朱蒂的小孩是不是這樣。“朱蒂有幾個月了,如果不方便就把朱蒂送到京城去,那裏有人會照顧朱蒂的”,李燁不想帶着孕婦朱蒂離開京城,畢竟在古代生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萬一在路上出現一個好歹,讓李燁如何處理。

“已經六個月了,某這就安排朱蒂回京城”,王保康感激的回答道。

處理完王保康和王保鵬的事情,李燁又把阿維娃和莎倫找來,說道:“某上次與你們倆說的事情,可考慮好了”,李燁讓阿維娃和莎倫選擇誰留在半坡村,誰去益州,這種事情還是自願的好。

莎倫從上次與李燁親密接觸後,變的開朗多了,說道:“汝與阿維娃商量好了,阿維娃留在半坡村,汝去益州,不知道郎君讓汝什麼時候啓程”。

“不急,某這次準備把東都洛陽的孩子接到半坡村,然後再把半坡村中的孩子全部送到益州去,護衛屠子伯會隨你一同前往益州,到了益州,莊園裏的事物就有你負責,安全方面交給屠子伯負責”,李燁回答道。這次李燁準備把兩地的孩子全部送到益州,在哪裏過上一段時間安定的生活,等以後看情況再做安排。

處理完阿維娃和莎倫的事情,李燁最後把茶店掌櫃程信和傢俱店掌櫃莊武的孩子找來,程全、程光、程慧、莊明和莊嬋在半坡村已經住了一年,平時他們在半坡村生活,逢年過節回家看看自己的親人,已經習慣了半坡村的生活,同時也幫助李燁管理半坡村裏的其他孩子。

“某今天叫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很快你們就要去益州開始新的生活了,希望你們能幫助某在益州管理莊園中的孩子,帶領他們學習和鍛鍊身體,如果有誰不想去,就告訴某”,程全、程光、程慧、莊明和莊嬋跟李燁都差不多大,程信和莊武把他們送到李燁的身邊,就是想讓他們跟着李燁學習,以後也好謀一個好的出路。

程全在五個孩子中最大,一般有什麼事情都是程全出頭處理,“李典軍,阿大讓我們跟着李典軍,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聽李典軍的安排,既然李典軍讓我們去益州,我們就聽李典軍的安排”,程全回答道。

總裁愛上寶貝媽 李燁笑了笑,看了看其他幾個人道:“你們都是這個意思嗎?某也不願意讓你們背井離鄉,不過以後你們就明白某的用心了”。 “完了,自己怎麼一點控制力都沒有了,第一次就這樣被安娜給剝奪了”,李燁不甘心,可是又能怎麼樣,只好對着安娜傻笑起來。

安娜和李燁一起傻笑,燈光影裏,錦帳之中,一時之間,兩人不知道如何開口。夜已深,恢復了靜謐,安娜偎在李燁的身旁,如只乖巧的小羊,纖細的手指在李燁胸口勾畫,“都是汝不好,請郎君責罰”,安娜委屈的說道。

李燁苦笑一下道:“責罰什麼,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某對娘子的情意,娘子還不明白嗎?”。

安娜如何不明白李燁對自己的情意,就是因爲自己太愛李燁了,恨不得一輩子都粘在李燁身上纔好。想起李燁馬上就要離自己而去,安娜希望每一分每一秒都跟着李燁,哪怕走到天涯海角也不分離。“汝已經是郎君的人了,無論郎君做什麼,汝都願意一輩子揹着郎君,一直到死”,安娜把藏在心中的話說出來,像泄了氣的皮球爬在李燁的身上。

就是因爲李燁身邊有許多愛着自己的女人,李燁纔不能停下前進的腳步,李燁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爲她們搭建起一座遮風擋雨的家。“郎君知道娘子的心意,郎君也願意一輩子陪着娘子”,李燁說道。

李燁心疼地將安娜摟在懷裏,把被子向上拽了拽,輕輕掖好,蓋住她的後背和脖頸,自私地不願意讓月光再偷窺到她肌膚的一絲一毫。一夜的激情,讓兩人都疲憊不堪,不知什麼時候便昏昏的睡去,第二天起來發現身邊的安娜早已經起來。

“娘子,起的好早”,李燁笑道。

安娜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敢再看李燁,揹着身子說道:“郎君,昨天說的胸罩的事情忘記了嗎”。

這種事情李燁怎麼可能忘記,便道:“某現在就起來,娘子準備紙筆,某給娘子畫圖樣,娘子按照圖樣製作就可以了”。李燁起牀,在紙上將胸罩的樣子畫出來,一邊述說胸罩的好處,一邊解釋胸罩用處。

女性的****大部分是脂肪組織,有一些韌帶與皮膚提供內部支撐,但是這些支撐有時候不夠支撐****,或是不讓****移動,因此造成疼痛不適。穿胸罩的主要原因,就是提供****外部支撐,增加舒適性與活動力。

安娜一邊聽李燁的解釋,一邊看着李燁道:“郎君懂的好多,連女人的事情也知道”。

李燁一聽安娜的話,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這那裏是李燁懂的多啊,“某都是胡思亂想的,娘子不喜歡就算了”。

“喜歡,當然喜歡,只要是郎君做的東西,汝都喜歡”,安娜一臉壞笑道,拿起圖樣就走,到“美雅居”去裁剪出來。

李燁在府中安排出京以後的事情,朝廷中的任命敕書很快商議出來,李燁被任命爲登州刺史,兼領東海水師統領、河南道採買副使,穿假緋、配銀魚袋。原旭日都都將張天成升任登州馬步軍指揮使,兼領東海水師副統領。同時,李燁原有的官職親王府典軍和平盧軍馬步軍指揮副使一職被撤去,其他的官職不變。

李燁的御前千牛衛和旭日都都頭一職被保留下來,這是李儇強烈要求下的結果,原本田令孜想把李燁這兩個職務一起抹去,可是李儇不同意,田令孜只好作罷。李燁雖然升官了,除了田令孜派人到府中禮節性道賀了一下,再也沒有其他人來向李燁道賀,出現這樣的情況,李燁並不感到奇怪,畢竟李燁在朝中沒有什麼影響力,反而是很多人瞧不上李燁。

李燁進宮謝恩時,李儇詢問李燁何時出京赴任,“李刺史,什麼時候出京,記得到了登州,有什麼難處奏報給朕,朕一定會幫李刺史”。

“謝陛下對臣的恩愛,臣家中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要等到二月十日前後才能出京”,李燁回答道。李燁要等到科舉結束後,才能出京,那時候羅隱、敬翔和溫謙已經科考結束了,如果他們沒有錄取,李燁想把他們帶到登州去,給李燁做一名錄事,以後再慢慢的提拔。

李儇點點頭道:“朕就不留李刺史了,到了登州要記得朕和仁壽公主,過幾年朕再把李刺史召回京城”。李儇想的很好,讓李燁在外面地方鍛鍊幾年,李燁和仁壽公主兩人也長大了,正好把李燁調回京城完婚。

羅隱、敬翔和溫謙知道李燁升官後,比較開心,也知道這次李燁出京是爲了尋找自己的姐姐,不過已經沒有時間跟李燁道賀了,因爲科舉考試已經開始了。

唐朝科舉的科目有秀才、明經、進士、俊士、明法、明字、明算等五十多種。其中明法、明算、明字等科,不爲人重視。俊士等科不經常舉行,秀才一科,在唐初要求很高,後來漸廢。所以,明經、進士兩科便成爲唐代常科的主要科目。明經、進士兩科,最初都只是試策,考試的內容爲經義或時務。

後來兩種考試的科目雖有變化,但基本精神是進士重詩賦,明經重帖經、墨義。所謂帖經,就是將經書任揭一頁,將左右兩邊蒙上,中間只開一行,再填寫內容,有點像今天的填空題。

各地舉子考試後,便是閱卷錄取工作,一般說來發榜的時間大約在科舉考試後的十天左右,由於進士可是國家機構官吏的重要來源,所以進士科的發榜成爲國家大事,發榜的地點在禮部的東牆,榜文用黃紙寫在黃紙上,所以後來的金榜題名說的就是如此。但是進士高中的也就是二三十人,對於擁有千餘人的天下舉子來說,可謂是鳳毛麟角。

通過科舉考試高中進士的人接下來還有一系列得受恩儀式,其中包括向主考官登科拜謝,參謁宰相,及第得舉子們在謝恩和過堂後,還有多次得宴會和應酬,如打下大相識,聞喜、看佛牙等名目,其中曲江宴國模最大。

此後還有“雁塔題名”活動,新科進士一同到慈恩寺大雁塔前,選出同年中的書法高手,把同榜進士得姓名、籍貫一一刻在碑石上,並且留於寺中。雁塔題名既是舉子登科後儀式的高氵朝,也是儀式的最後程序,接下來新考中的進士們經過禮部考試,只要是及格就能授予不同的官職了。

唐末時期,即使是考中的舉子也不一定就能得到什麼好的官職,一般都是外放到各地的縣衙中,從六七品的縣令做起,然後再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等到爬到宰相的位置,如果沒有一些好運氣,也差不多可以入土爲安了。

唐代科舉一般一年舉行一次,考試的時間一般在年底或者年初正月、二月,考試的地點在禮部的貢院,也就是禮部的南院,通常考試的時間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六點,就一天的時間,比明清的八股文考試要輕鬆多了,但是難度更大。不過,唐代的科舉有一個比較有趣的特點,就是可以隨意的走動,甚至可以交談,也不知道成績怎麼算。

李燁一早把羅隱、敬翔和溫謙送進貢院中,由於李燁知道羅隱十上不第,所以李燁並沒有對羅隱這次是否能考中進士抱有什麼信心,更多的是羅隱不第之後的去留問題。李燁希望羅隱在科舉考試不第之後,選擇跟隨自己去登州,在哪裏李燁給羅隱找一個錄事的小官先做,等以後有機會再把羅隱提上來,不過羅隱的性格讓李燁十分擔心,不一定會答應李燁的邀請。

至於敬翔和溫謙,李燁到沒有什麼多做考慮,感覺他們考中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唐末考場的黑暗,李燁見多了,沒有人脈、沒有疏通,想榜上提名談何容易。

傍晚,羅隱、敬翔和溫謙從貢院出來,李燁本想詢問一下考試的情況,誰知一些舉子看見羅隱,硬是要邀請羅隱几人去酒樓喝酒,李燁只好一個人返回府中。

一連幾天,羅隱、敬翔和溫謙都在外面與舉子喝酒取樂,等待發榜的時間,李燁問羅隱、敬翔和溫謙考試情況的心事也就淡了。一直到乾符二年二月六日,皇榜公佈出來,羅隱、敬翔和溫謙果然名落孫山,垂頭喪氣的返回府中,悶悶不樂。

科舉高中的舉子畢竟是少數,一旦榜上有名便寫下: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桂在蟾宮不可攀,功成業熟也何難;今朝折得東歸去,共與鄉閭年少看。

詩中衣錦還鄉,誇耀與張揚之態溢於言表。舉子憑着嫺熟的技藝輕鬆摘取,並在鄉親面前顯耀,其驕傲之態、自得之情,活靈活現。

中舉只是開始,有許多士人科舉及第後仍爲一介布衣,甚至於有出身十餘年未獲朝廷俸祿者。基於上述的緣故,不少舉子在登第後仍保持清醒頭腦,採取平靜對待的態度。可能是羅隱早已經知道自己會不第,並沒有多少沮喪,反而敬翔愁容滿面,悶悶不樂。溫謙倒是有着一顆平常心,見羅隱和敬翔都沒有考中,自己不第也就不奇怪了。 李燁在府中設宴給羅隱、敬翔和溫謙排憂,詢問羅隱和敬翔道:“不知兩位今後有何打算”,溫謙這次不第後,是一定要跟李燁返回新城,這點李燁不做什麼考慮。

羅隱嘆了一口氣道:“還有什麼打算,字典編撰工作還沒有完成,某想在李刺史府中再逗留一月,等字典編撰完成後,到他處雲遊一番,也絕了功名之心”。羅隱等於回絕了李燁的邀請,留在府中繼續編撰字典,等完成後便雲遊天下。

也許羅隱還沒有想好自己的去處,想到各地看看再說,羅隱知道李燁是想邀請自己,但是羅隱不覺得李燁是成大事之人,想另尋明主也未曾可知。

敬翔也沒有想好今後要做什麼,便道:“某已經赴京趕考四次,想來還沒有到火候,也不知道出路在何方,暫時不想再考了”。敬翔也快四十歲了,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說話間神情黯淡下來。

見羅隱不願意跟自己去登州,李燁只好勸說敬翔道:“敬兄既然還沒有想好去處,不如跟某去登州發展,某身邊正好少一個錄事,如果敬兄願意,某也好給敬兄謀求一個職位”。

敬翔想了想,錄事雖然是從九品的芝麻小官,但是正好到處走走看看,便道:“多謝李刺史,恭敬不如從命,某先回家稟明家人,再與李刺史一同上路”。敬翔是同州馮翊(今陝西省大荔縣、華陰市西北)人,正好與李燁出京赴任同路返回家鄉。

見敬翔答應自己的邀請,李燁十分高興,羅隱這尊大神自己招攬不住,抓一個小蝦小魚也不錯。李燁不知道敬翔根本就不是什麼小蝦米,同樣也是一尊大神,只是在歷史上沒有羅隱響罷了,所以李燁根本就沒有記住這尊大神。

按照歷來的傳統習慣,學而優則仕,敬翔也在唐朝末年趕赴長安參加進士考試,結果未能金榜題名,因此心情鬱悶。或許他還想着下次再滿懷信心地去應試,但黃巢的起義軍卻在這時攻佔了長安,亂世之中,敬翔只好逃奔他鄉,暫尋出路。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從此敬翔走上了人生的轉折之路。正所謂榜上無名,腳下有路,如果敬翔沒有轉投他鄉,仍沉於科舉考試一條路,那也許就很難有朱溫的霸業了,同時,敬翔自己也難有一番成就,最多不過是科舉及第後做個普通的官吏,適時地轉變觀念,重闢蹊徑,敬翔這種思路很值得我們學習。

李燁不知道自己手上已經有了一尊大神,從唐末早期來講,敬翔根本與羅隱不是一個檔次級別的對手,可是敬翔的才華並不是在寫詩詞歌賦上,而是在治理內政上,這爲李燁以後擁有一個穩定的大後方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現在李燁馬上要離京去登州,可是還有一個人還沒有返回府中,所以李燁還不能啓程,這個人就是張妙清。原本張妙清在京城給李燁當小護士,可是李燁這次突然要離京,帶不帶上張妙清呢?張妙清自己都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跟着李燁,只好返回終南山詢問自己的師父玄機道長。

萌寶攻略:總裁撩妻日常 乾符二年二月八日,張妙清跟隨着玄機道長返回李府,李燁沒有想到玄機道長也會一起跟來,急忙出門迎接。

“玄機道長,怎麼有時間光臨寒舍”,李燁出門迎接玄機道長道。

玄機道長見李燁嬉皮笑臉,“李刺史高升了,貧道難道不能登門道賀嗎”,玄機道長也譏笑李燁道。

“那裏,玄機道長能登門是某的福氣,某還指望玄機道長給某治病呢”,李燁笑着說道,把玄機道長迎進府中,沏上新茶。

“都說李刺史會享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玄機道長一邊把玩着茶盞,一邊抿了一口茶水道。

什麼人會跟玄機道長說李燁,還不是張妙清回去把李燁的情況告訴了玄機道長,“玄機道長見笑了,某隻是提高一些生活的品質罷了,那裏懂得什麼享受啊”,李燁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奢侈的地方,只是在一些細節上注意一些罷了。

玄機道長今天來可不是跟李燁磨牙的,說道:“聽說李刺史馬上要出京到登州赴任,貧道不放心,想跟着徒兒一起去,不知李刺史是否同意”。

“靠,娶媳婦託家帶口,丈母孃跟着走啊”,這算什麼事情,李燁也不好拒絕,便說道:“只要玄機道長不怕路途勞累,某這裏到沒有什麼意見,高興還來不及呢”。

玄機道長點點頭道:“那就好,徒兒也沒有出過遠門,做師父的不放心,也想跟着出去散散心”。

李燁不知道玄機道長爲什麼會跟着自己,好像是害怕李燁把張妙清吃掉似的,李燁對張妙清根本就沒有感覺,每隔十天張妙清都要給李燁煎服中藥和扎針,李燁心裏更多的是感激。

處理完張妙清和玄機道長的事情後,李燁就該啓程了,仁壽公主有些捨不得李燁離開,爲此還想讓李燁留在京城,跟李儇嘔了幾天的氣,跑到李燁的府上不肯回宮。

李燁沒有辦法,只好親自勸說仁壽公主回宮,“公主,某這次去登州赴任,主要是到遼東營救家姐,在登州也就呆上一兩年的時間,皇上就召臣回京,到時我們不就會在一起了嗎”,李燁讓仁壽公主坐在自己的腿上,捧起仁壽公主圓圓的小臉道。

仁壽公主眼眶中閃爍着淚花,把頭埋在李燁的胸口道:“郎君不在,汝好寂寞,不如郎君把汝也帶走吧”。

這算什麼話,李燁要是帶着仁壽公主一起出京,朝中的大臣回怎麼看,不過……。把仁壽公主留在京城之中的確不安全,李燁不清楚京城是什麼時候陷落的,萬一仁壽公主落入起義軍之手,李燁會懊悔一生的。“公主,不如這樣,某先登州,如果一年之內沒有回京,公主就跟皇上說要到封地看看,也許皇上會同意公主出京的,到時我們不就可以見面了嗎”,李燁不知道自己這個主意李儇會不會答應。

仁壽公主的封地在即墨,只要離開京城,李儇就管不了仁壽公主了,而且仁壽公主以後的安全也能得到保證。

仁壽公主一聽自己可以到封地去見李燁,臉上露出笑容道:“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如果郎君一年未歸,汝就讓皇兄派本宮出京視察封地的情況。郎君這次去登州,可要經常想着汝”。仁壽公主知道李燁的鬼點子多,一直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陪着李燁,現在李燁給自己出了這樣的主意,自己就能出京城和李燁長相廝守,再也沒有人可以管到自己了。

李燁笑道:“公主惦記某,某怎麼會不惦記公主呢”,李燁在仁壽公主的臉上親了一口。

仁壽公主擡頭看着李燁,慢慢的把眼睛閉上,香脣湊到李燁脣邊也親了李燁一口,低下頭道:“汝會在京城裏每天想着郎君,這是汝的一縷青絲,送給郎君帶在身上,每天也想着汝”。仁壽公主從懷裏拿出一塊帶着體溫的絲帕,裏面放着仁壽公主的一縷頭髮,遞到李燁的手上。

古代女子把自己的青絲交給心愛的男子,也就把自己的一生託付給對方了,結髮夫妻就是怎麼來的,仁壽公主這是向李燁徹底表白了,將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了李燁。

李燁沒有想到仁壽公主對自己的情意已經如此之深,接過青絲不知道說什麼好,把青絲藏在懷裏,看着仁壽公主深情吻了一口,想起一句詩來: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欄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仁壽公主默默的唸到,眼睛裏的淚花再也忍不住,爬在李燁的胸口嗚咽起來,打溼了李燁胸口的衣襟。

沒有想到仁壽公主還有多愁善感的一面,更沒有想到詩詞對唐朝女性的殺傷力會如此的巨大,李燁趕緊勸說道:“這也不是生離死別,哭成大花臉,怎麼見人啊”,說着李燁用手擦拭仁壽公主的臉頰。

仁壽公主也不好意思起來,自己躲在李燁臥室中,找李燁談情說愛,出去的時候,要是被人發現臉上的妝花了,怎麼解釋啊!這是在京城,皇家的威嚴還是要顧及的。仁壽公主不好意思的看着李燁笑笑:“都怪你,把汝害哭了,你要補償汝”。

這麼補償,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仁壽公主開口說話,李燁奸笑着摟着仁壽公主的蠻腰,反身將仁壽公主壓在牀榻上,香舌伸進仁壽公主的口中,用力吮吸着仁壽公主的香舌,雙手不停的在仁壽公主全身遊走。

仁壽公主緊閉着雙眼,感覺全身快燃燒起來,呼吸也便的急促起來,全身不停的發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有些渴望又有些茫然無措,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到天旋地轉。 出京的日期定在乾符二年二月九日,安娜想送送李燁,但是被李燁拒絕了,李燁不想讓其他人爲自己送行,也不想看見離別時的傷感。

敬翔的老家在同州的馮翊(今天的大荔縣),馮翊縣地理優越,交通便捷,東濱黃河,南眺華山,西接晧壤,北靠鐮山,素有“三秦通衢、三輔重鎮”之稱,距離京城長安只有二百五十里,李燁與敬翔三天後來到敬翔的家鄉。

敬翔的家庭比較富裕,古代能讀上書的家庭至少需要衣食無憂才行,否則家中缺少一個勞動力,生活會變的很艱苦。想李燁的哥哥李建能讀上私塾,都是因爲父親在臨死前有些積蓄,才勉強讓李建讀上書。

敬翔長期在外遊學,突然回到家中,家中的父母高興極了。可是看見李燁,讓敬翔的父母又驚又怕,自己一輩子連縣裏的縣令都沒有見過,現在一個刺史跟着自己的兒子登門拜訪,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傻傻的站在院子裏,看着李燁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敬翔的父親反應過來,“兒,你怎麼也不提前通知家裏一聲,家裏亂七八糟的,這麼接待貴客啊”。

李燁上前一步道:“敬翁客氣了,某與敬兄是朋友,不是什麼貴客,今日冒昧登門,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給兩位老人家的,這裏有兩支人蔘和幾壇酒,不成敬意”,李燁準備拐走敬翔,要是敬翔的父母反對就麻煩了。

李燁送的人蔘都是上百年的老山參,那些所謂見人就送千年人蔘都是扯蛋,生長千年的人蔘,極爲罕見,藥用價值極高。就是這兩支百年山參沒有錢百緡,想都不要想,看見李燁出手就送自己兩支百年山參,敬翁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一旁的敬翔知道李燁大方,但是也沒有想到會送給自己的親人這麼貴重的禮物,“李刺史,這禮物也太貴重了,某實在受之有愧”,敬翔推辭道。

“敬兄這就見外了,送兩位老人傢什麼禮物都是我們做晚輩的一片心意,有什麼貴重不貴重的,就不要推辭了”,李燁怎麼可能把送出去的東西再拿回來呢?

李燁在敬翔府中住了兩天,才啓程離開馮翊。敬翔的父母知道敬翔這次科舉又沒有考中,也沒有埋怨敬翔,畢竟能在五十歲之前考取功名就算不錯的了。反而在得知敬翔要跟着李燁去登州做官,開心極了,一再囑咐敬翔要在李燁手下好好做事,聽的李燁心裏一陣狂喜,自己這算成功的騙回來一個小有名氣的文人。

李燁現在身邊不是沒有文人,但是都沒有什麼名氣,都是像溫謙這樣出了縣就沒有人知道的文人。像羅隱這樣名滿天下的大才子,能在李燁府中住上一段時間,已經算是給李燁面子了,李燁也沒有奢望自己能說服這些高傲的文人來幫助自己。最後像敬翔這樣上不上、下不下,屬於中等的文人,李燁身邊一個都沒有,李燁急切需要在自己身邊多幾個這樣的人,所以,敬翔的出現正好填補了這樣的空白。

李燁本想把敬翔的父母一起騙到新城去,好讓敬翔死心塌地的幫助自己,也算是把敬翔的父母當成人質吧。可是敬翔的父母一聽李燁邀請自己去即墨,馬上便把頭搖成撥浪鼓,他們那裏願意離開出身成長的地方,雖然一輩子也沒有出過什麼門,現在人老了,更加願意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不願意跟着李燁離開。

敬翔拜別家中的父母,跟着李燁踏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歷史的車輪在這一刻發生了小小的偏轉,但是依然固執的向前行進。

李燁這次離京去登州赴任的路線,跟回京的路線相同,這是一條比較方便快捷的路線,古代出行主要還是從官道上走,一是安全;二是方便,官道每隔四五十里都有一個驛站,普通百姓雖然不能住驛站,但是驛站周圍都有一些商人的客棧可以落腳,十分的方便安全。

從京城長安到東都洛陽,一路都是筆直的官道,行進的速度相當的快,乾符二年二月十九日,李燁一行人到達東都洛陽,李燁並沒有在洛陽城中落腳,而是趕往洛陽城東邊的白馬寺鎮,那裏有李燁買下來的一處莊園。

莊園有護衛蔣誠和令狐輝負責管理,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這些孩子是送到京城長安,還是即墨新城要看情況而定。李燁沒有想到自己才離開兩個多月,莊園裏已經收留了近三百名流浪的孩子,這種速度也太快了吧。看情況這些孩子全部送到京城長安是不可能了,不過還好李燁還有備用計劃,就是把一部分孩子帶回新城去。

“蔣誠、令狐輝你們倆負責把這些孩子按年齡大小分開,年紀大的孩子,這次跟隨某回新城,年紀小一點的孩子全部送到藍田的半坡村去,然後再送往益州”,李燁命令道。

蔣誠和令狐輝不明白李燁爲什麼要這麼做,這些孩子送到京城是不太合適,但是爲什麼不全部送回新城呢?那樣不是更加的方便。

李燁當然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現在還不想告訴別人,蔣誠和令狐輝並沒有問爲什麼,很快的把年齡較大的一些孩子挑選出來,一下子有一百多人需要跟隨李燁回新城。

李燁只在洛陽白馬寺鎮莊園中停留了兩晚便啓程離開了,行走到汴梁時已經是乾符二年二月二十六日,李燁在驛站中聽到一個消息:王仙芝起義了。

事情的經過還要從上次李燁回京說起:李燁回京時在路過濮州鄄城的時候,葛從周邀請李燁到莊園中做客,誰知李燁知道王仙芝和黃巢要準備起義反唐,被嚇出一身冷汗。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葛從周、張歸霸和張歸厚都莫名其妙,李燁連夜離開了葛家莊,葛從周原以爲李燁可能是膽小怕事或者是其他原因跑走了,按理說李燁會通知當地的官府來葛家莊捉拿自己。

葛從周第二天便帶着自己的家人離開葛家莊,隱藏了起來,可是在外躲藏了一段時間後,並沒有發現有官府的人來葛家莊捉拿自己,這讓葛從周更加不明白李燁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雖然葛從周沒有看見有官府的人來捉拿自己,但是葛家莊還是不能住了,便帶着家人來投奔王仙芝。

這時候,張歸霸和張歸厚已經把起義敗露的消息通知了王仙芝和黃巢,王仙芝和黃巢也暫時躲藏了起來,可是等了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現有官府的人緝拿自己,王仙芝和黃巢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正好葛從周帶着家人來投奔王仙芝。

“通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李燁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們起義的事情,爲什麼會沒有驚動官府”,通美是葛從周的字,王仙芝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葛從周那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葛從周只好把事情的起因詳細的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以前某隻是偶爾聽說過李燁的名字,聽說此人年紀輕輕就救人無數,某便想把此人招攬過來,誰知此人竟然知道兩位大哥的名字,還知道兩位大哥準備起義反唐的事情,某原本想把李燁擒下,可以發現李燁手下好手衆多,奈何不了李燁只能看着李燁逃去,至於李燁逃走後爲什麼沒有驚動官府,某實在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葛從周講的都是實情,其中沒有摻夾一點自己的看法,這樣有利於王仙芝的分析和判斷。

這時王仙芝的兩個智囊尚君長和尚讓都已經從外面返回鄄城,聽說了李燁的事情都吃驚不小。尚君長看看還在沉思的王仙芝道:“王兄,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李燁此人是一個皇帝身邊的寵臣,膽小怕事,可能是無意間聽到王兄準備起義的事情,但是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只是胡亂猜測罷了,所以就沒有通知官府,王兄不必介意”。

一旁的尚讓也感覺尚君長說的有些道理,便道:“沒錯,事情應該就是這樣,李燁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罷了,看見葛從周緊張以爲事情是真的,就逃跑了,可是想想也沒有什麼證據,只好作罷”。

商君長和尚讓兩人都沒有見過李燁,只是聽葛從周講了一些李燁的事情,並不知道李燁是什麼樣的人,可是葛從周見過李燁,要說李燁沒有證據葛從周倒是相信,但是說到李燁膽小怕事,葛從周並不贊同。當時的情況,葛從周看的明明白白,李燁已經發現葛從周、張歸霸和張歸厚要對自己不利,可是依然鎮定自若,勸告自己要好自爲之,不可作孽太深,這那一點像膽小怕事的樣子。

葛從周雖然心裏並不贊同尚君長和尚讓的講法,但是也不想反駁兩人的意見,因爲葛從周並不清楚李燁到底是怎麼想的。“王兄,不管李燁知道不知道,起義的事情是否還要繼續”,葛從周的意思是起義的事情是按原計劃進行還是先躲藏一段時間,等到風聲過去後再起義反唐。 “當然要按原計劃進行,現在各地的人馬都已經準備就緒,這麼能因爲一點風吹草動就停止呢?這不是半途而廢嗎,那裏像成就什麼大事的樣子”,尚君長對葛從周的小心謹慎有些不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