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熱。”他說道。

“那你的耳朵怎麼紅了?”文士問道,看着他的臉。

臉依舊白潤如玉,光潔如瓷,獨有一隻耳朵,厚厚的耳垂都紅了。

隨着他問出這句話,好像更紅了。

文士不由睜大眼。

天價盲妻 見了那女孩子,不是隻說說話嗎?怎麼就紅了?

“哦。”東平郡王說道。

文士正眼神切切,聽到哦了聲就沒下文愣了下。

“哦是什麼?”他不由問道。

“哦就是哦。”東平郡王看他一眼說道,轉頭不再理會向前而去。

文士在後看着他的背影。

我有一身被動技 “哦。”他也說道。。 東平郡王走進屋子裏的時候,裏面的人都起身相迎。

對於他離席這麼久,大家並沒有露出不滿和不耐煩,只有謝大夫人帶着幾分審視。

“殿下是聽的很無趣吧?只是如今不方便請陛下在家中走走轉轉。”她說道。

謝文興瞪了她一眼。

“這些規矩道道的是挺麻煩的。”他笑着說道。

彭水縣令笑着點頭。

“殿下無須擔心,自有我們準備。”他說道。

都市之極品仙官 禮部隨同來的官員就繼續適才的話題。

“可是也不用準備這麼久吧?”他說道,“婚期怎麼能推到十天以後呢?我們已經在這裏快要十天了,再等十天,都趕不上王爺的生辰了。”

“我們家的女兒本來明年纔要議親,現在這麼突然,什麼都沒準備,總不能慌慌張張的就出嫁吧。”謝大夫人說道,“我們謝家面上無光倒也罷了,陛下的賜婚也不能如此寒酸。”

既然她發話了,屋子裏的謝家人都不說話了,連彭水縣令都不言語了,笑眯眯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你們說什麼都好的樣子。

禮部的官員面色鐵青,看向東平郡王。

“好。”東平郡王說道,起身,“那就按你們的意思辦,不急。”

衆人忙都跟着起身。

“嫁女成親是大事,大夫人的顧慮極是。”東平郡王接着說道。

“我們也正好把購置的宅子也修整一番。”文士在一旁笑着說道,“雖然正宅在京城已經修整着,這邊雖然過了三日就不用了,但畢竟是成親的地方也不能馬虎。”

沒想到他們這麼好說話,屋子裏的氣氛頓時歡悅起來。

“那宅子我們來修整。”謝文秀忍不住說道。

“就你有錢,殿下就沒錢了?”謝文興嗔怪道。

“我當叔叔的,給侄女花幾個錢應當的,這錢不從公中出,我出了。”謝文秀笑道。

東平郡王含笑沒有說話,文士笑着再次作別。

“那我們就先走了。”他說道。

衆人忙相送。院子裏外的路上傳來鶯聲燕語,在花叢圍牆樹後等等隱隱可見女孩子們的身影。

這是謝家的女孩子們來偷看新女婿了。

這還是第一次能看到皇親國戚的新女婿呢。

這是成親前都有的喜慶事,不管是看的人還是被看的人都不能呵斥。

“這次的事,多謝殿下了。”謝大夫人走在東平郡王身邊。低聲說道。

“他一向胡鬧,我們都知道的。”東平郡王說道,“大夫人肯定受驚嚇不小。”

謝大夫人嘆口氣。

“我到現在還不能睡。”她說道。

“夫人寬心,陛下既然肯賜婚與你我兩家,就必然不會再多想了。”東平郡王說道。

是到底是是。只是如果再有一個賜婚,就更能落定了。

謝大夫人笑了笑沒有說話,眉宇間有些焦急。

這個周成貞走了這麼久,到底怎麼樣?那件事真能成嗎?

周成貞走之前要她答應一件事,就是要等自己回來後再讓東平郡王和謝柔嘉成親。

她聽信的他的話,是有點太荒唐了吧。

真的是太荒唐了,說不定還會惹的皇帝更生氣。

算了,不能再等了,如果三天之內還沒消息來,她就開始操辦東平郡王和謝柔嘉的婚事。

“大夫人留步。”東平郡王的聲音在耳邊說道。

謝大夫人回過神含笑施禮。

東平郡王的車駕牽了過來。剛要下臺階,遠處一陣人仰馬翻,一騎疾奔而來。

“大膽什麼人…”門前的謝家以及東平郡王的護衛紛紛喝道要阻攔。

來人一甩馬鞭。

“滾開。”他喝道,“別擋路。”

好大膽子!

護衛們紛紛刀劍弓弩舉起,臺階上的人也忙退後。

“殿下小心。”他們驚呼道。

東平郡王卻擡手示意住手。

“是鎮北王世子。”他說道。

鎮北王世子。

周成貞?

衆人這纔看清奔近的人果然是周成貞,只不過面容和衣衫都灰塵撲撲,臉上也鬍子拉渣,乍一看根本就認不出來。

他回來了!

謝大夫人不由攥緊了手。

周成貞跳下馬,張手就衝東平郡王撲過去。

護衛們本來阻攔,文士搖搖頭。

周成貞一把抱住了東平郡王。

“十九叔!我想死了你!”他喊道。

東平郡王任他抱着不動。

“是嗎?我怎麼沒覺得。”他說道。

周成貞哈哈笑了。抓着他的胳膊。

“十九叔,我聽說你要成親了,急的我啊,立刻跑回京城去找了陛下。”他說道。從懷裏拿出一個卷軸,一手抖開,得意洋洋的一笑,“求陛下也給我賜婚了,這樣咱們就能一起成親了。”

賜婚!

他真的辦成了?

謝大夫人忍不住上前一步,但周成貞抖開的卷軸是豎過來的。因爲緊張一時看不清上邊的字是什麼。

其他人已經驚訝的開口詢問了。

“世子也要成親了?”

“是哪家的姑娘?”

周成貞將聖旨撈起來,一把塞給最近的謝文興。

“念。”他說道。

豪門婚色之前夫太野蠻 謝文興打開聖旨。

“奉天承運……”他念道。

“念最後。”周成貞打斷他,提醒說道,“別浪費時間。”

這,這敢這樣說聖旨的也只有他了吧。

謝文興神情尷尬,只得跳到最後。

“……削鎮北王世子爵位爲民,着有司收回宗室玉牒,賜婚與謝氏長女爲婿。”他念道。

門前雅雀無聲,衆人神情驚愕的看着謝文興。

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十九叔!”周成貞伸手拍着東平郡王的胳膊,哈哈大笑,“以後你就得叫我姐夫了!”

伴着他這句話,謝家的諸人包括縣令在內都轟的一聲回過神亂起來。

“把世子賜婚給我們大小姐了?”

“不是世子了!要入贅我們家,就不是世子了!”

民間還有兒子多了漚糞也不去給讓當贅婿的說法呢,沒想到皇帝竟然同意一個宗室子弟給人入贅了。

難道因爲一個始皇鼎,皇帝竟然如此看重他們謝家,先是妹妹跟郡王聯姻,接着姐姐也得到一個宗室子弟爲婿。

真的假的?瘋了吧!

他真辦成了!

謝大夫人沒有再上前看聖旨,站在門前神情變幻不定。

而站在門後院子裏的謝柔惠也聽到這喧鬧,嘴角浮現一絲笑,眼睛亮亮。

……………

“殿下,他這是什麼意思?”文士掀起車簾,扶着東平郡王下車。

東平郡王還沒說話,四周的護衛一下子轉身呼喝。

“什麼人!站住!”他們喝道,看着似乎是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年輕人。

竟然無聲無息的走過來的年輕人。

“邵公子。”文士含笑說道,“你也回來了。”

同樣風塵僕僕形容憔悴的邵銘清點點頭。

“殿下,你知道他要幹什麼吧?”他走近前,聲音沙啞的問道。

東平郡王嗯了聲。

“我知道。”他說道,“賜婚詔書上不寫名字,就是爲了讓他方便行事。”

更個短小章…抱歉抱歉。(。) 東平郡王所住的院落沒有在彭水城中,而是城外一個富商的宅院,在東平郡王到來前,就被黃藥購置買下,雖然已經做了簡單的修繕,但既然今日已經說了要再次裝飾新房,黃藥便又找了匠人們來修繕。

院子裏敲敲打打的聲音不時的傳來,屋子裏相對而坐的人並沒有受到影響。

“你當初提出這個,也是想到他們會有這樣的打算吧?”邵銘清問道。

“有個道理叫窮寇莫追。”東平郡王說道,將面前的茶推給邵銘清,“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給別人留希望,也是爲了自己方便,柔嘉小姐對謝家夫人來說多麼重要是可想而知的,如果當時點名了要她嫁出去,周成貞一旦狠了心攛掇,謝大夫人肯定會不惜抗旨的。”

邵銘清看着推到面前的茶,乾裂的嘴脣傳來絲絲的痛。

“是,大夫人是絕對敢也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他說道,“當時就把他們逼得無路可走,也就不會讓他們想到別的辦法了。”

東平郡王點點頭。

“這樣,大家都方便。”他說道,“也省些麻煩。”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邵銘清說道,站起身來,遲疑一下,“雖然大概你不用,但到時候我會盡力的幫忙的。”

“柔嘉小姐與我有救命之恩,這一次能不能讓她脫困對我來說很重要。”東平郡王說道,“多謝邵公子相助。”

救命之恩?

邵銘清一愣。

“柔嘉小姐曾在鬱山河水中救人,邵公子肯定也知道這件事吧。”東平郡王說道。

邵銘清恍然。

“是殿下啊。”他說道。

原來如此啊,那這麼久以來的相助果然是刻意的巧合,有緣有故的巧合就讓人安心多了。

“多謝殿下,我先告辭了。”他說道,向後退去,走了幾步又停下。

那你娶她只是爲了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