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

剛剛進去什麼都看不見,接著就是火光迎面撲來,「唯一,唯一~木蓮,飛流!」

「木蓮,唯一,飛流!」

兩個人就這麼喊著,躲避著,好在這是地下室的沒什麼木質的建築屋頂構架。

「娘親~」

「別說話了!」南宮傲拉住木薇,「唯一的聲音……(判斷中)在這邊。」東西都倒下下了,而這裡的貨物也都燒得斯斯叫起來,有些詭異。

「唯一~」木薇趕緊扶起來,「如何?還好嗎?」

南宮傲立馬遞送一顆藥丸,大概是吸多了煙,好在悶在床褥裡面沒有很多,「唯一,知道我是誰嗎?」

「南南驕爹爹~」有點慢,但好在還知道。

「很好,知道飛流叔叔在哪兒嗎?」南宮傲問,他們倆是一個屋子的。

「好像就在我邊上不遠處才是。」唯一也是聞到了煙味趕緊爬出來的,但是沒有多久就暈了,方位大概不是那麼好。

「在這裡!」木薇喊道,跨過幾個大木箱子之後才看得到他們倆,「都在這裡,木蓮和飛流都在。」欣喜的喊了出來。

南驕背著唯一,「趕緊拖出來。把布扯下來一塊披在他們身上。,藥丸,藥丸,別忘了。」至少不被火給燒了。木薇趕緊慌了,一聽南宮傲的話立馬照辦。

「主子,您怎麼能進來呢?」三旬一看外面沒人簡直嚇壞了,聽見裡面有聲音趕緊進來,這大火之中他們家陛下竟然如此的泰然處之。

「別廢話了,趕緊把人給背出去。」南宮傲眉頭一皺,什麼時候還說廢話。

三旬三人濕漉漉的看來也是「洗了把涼水澡」,一人快速背著一個。

「主子,這兩手怎麼分不開?」上旬和中旬拉扯著木蓮和飛流的手急得很,不分開怎麼背出去?下旬背著唯一,「直接一起拖走算了。快點。」

「主子您走前面!」下旬又說。

初一在外面指揮人群滅火在後院那邊,這邊燒得差不多了,通向地下室的火勢非常猛所以這裡該是源頭。不僅如此周邊的幾戶人家也都遭了殃,也都是那種先是迷藥吹入再是大火闖進,所以也沒有太大的動靜立馬出現。

幸虧,幸虧木薇和南宮傲是在外面說話的,否則這夜深人靜的,有幾個人會發現呢?

「累斃了!」木薇和南宮傲幾個人就躺在大街上,活像是逃難的乞丐。而周邊也都是余驚未定的百姓,也都靠在街頭邊上喘氣,也有罵罵咧咧的,也有感嘆平安無事的。

「天哪!幸虧有你!」木薇說道,這炭烤的面容算是徹底沒有了美人模樣,可此時她也不在乎了。

「知道就好!」南宮傲也是累的不行。

突然的,「哈哈哈哈~~~」木薇就笑了起來。

「姐姐呀,別嚇人!這大半夜的。」南宮傲吞了吞唾沫,陰風陣陣倒是有點駭人,尤其是配上這笑聲。

「大姐,這邊上還有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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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劇場之落越和景禾

落越日記:人界的第一百天零一天。

「少夫人好!」「少夫人好!」「少夫人好!」「少夫人好!」……

落越一路走得戰戰兢兢,「景禾,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喊我?而且還要這麼的笑著?」雖然他們笑得都很好看,可是也很瘮人,尤其是那眼神在她和景禾的身上四處打轉。

「他們是不是一個晚上過來眼睛都抽筋兒了,但是這也太大規模了吧?」落越又問。

「大概是傳染的比較厲害,離著遠點就行。」景禾似乎很是神清氣爽,他們想歪了就想歪了吧!

「昨晚上都是你害得我都回不了床上,今天很多事情感覺會很累的。」落越已經適應了人界的生活,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很是充實。

「不是你一直拉著我不放嗎?」

天哪,這少爺和未來少夫人這還沒成親就這麼如膠似漆的,而且少夫人說什麼? 霸情冷少,勿靠近 什麼回不了床上?很有深意,大家來一起研究一下!

「睡得也不好,就剛剛才靠著你睡了會兒。」落越一連幾個哈欠,真的是很困。昨晚其實他們聊得實在是太過起勁兒了,不過真的是又知道了不少東西。比如未過門的妻子,比如妻子,這些她以前只是看著但是也不深入了解,懵懵懂懂的。

經過景禾解說之後倒是明朗了很多,不過原來做妻子這麼的幸福啊!感覺景禾說的好像做他的妻子有很多很多的待遇的而且人家都沒有的,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你不心疼我的肩膀借你一晚上嗎?我的懷抱也是讓你窩著一晚上的?」景禾少有的再哭自己可憐。

落越一聽立馬覺得自己過分了,趕緊上手給他捏捏,「累不累?還是你比我更累的說!」滿眼都是愧疚和擔心。

「你這麼一弄,我就會很高興,高興了,我就什麼疲勞都沒有了。」 一婚二寶:歐少,不熟請走開! 華夏神話宇宙 景禾從來不說什麼肉麻的話,不習慣也不情願。可是不管你以前會不會,習不習慣,遇到了某個人你自然就會說了。

「啊,你做什麼?」落越大叫,她一把就被景禾騰空抱起來。剛剛他說的話讓她有些體表溫度升高還沒緩過來,這心臟也跟著一起往高處走了。

家僕都是默契地捂著嘴巴,這少爺和少夫人真是恩愛!

「今天我有特許的假,帶你出去玩。」景禾覺得和她在一塊真的沒有疲勞的,從來沒有過的。

從他們昨日被確定了關係之後,他似乎心境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昨日的過程和經歷並不是那麼好,對不起讓你委屈了。」景禾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

「不會的,那個時候你和我都騎虎難下,不過現在也好啊,景家娘親還有景家爹爹,還有大家都很高興,小金也是很高興。你也很高興的樣子,那麼我也就會很高興了。」

只是小夜負氣地走了,沒關係他們是朋友。小夜是和她一起來的人界,不會丟下她不管的。他不高興到時候哄哄他就好了。

景禾覺得落越會是他此生都不能錯過的女子了!

但……

「可我想要聽你最真實感受,無關其他人。我問你,越兒……」 464

南宮傲抱緊了自己,這個樣子的木薇他有點害怕!

木薇更是變本加厲地轉過頭來對著他笑,「哈哈哈哈~~」

她想要幹嘛?這個眼神沒見過的?好像見過的!

木薇覺得他沒話說,但是這眼神,這動作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受驚了。而且她還真是有個衝動……就不多說了!

她舔了舔唇瓣,「還是你比較嚇人!」剛剛在火場裡面那多男人啊,完全的臨危不亂,「可以娶到老婆了,我保證!」

不過這下了場氣質立馬就變了,所以說他多嚇人啊!如此的,如此的,可愛惹人憐,嘖嘖嘖,她這一顆腐女花痴心有點……

「我要睡覺!」南宮傲卻是很累了,可是但並沒有困意。看到那雙完全存在著他的笑眼,他又如何能夠睡得著呢?她的眼神炙熱,他見過!他知道!所以他更加興奮了!

不論哪一方面的感情流露他都興奮,因為他的已經開始暴露在陽光下了。

「哈哈哈哈~~~」木薇還是笑得在地上打滾,身上不少的黑臟也都滾落了,請注意是滾落不是沾上了。

「我覺得…哈哈哈…你剛剛抱著我不讓我進去使勁往後面扯,我力氣大的都要把你給拖走了,想到剛剛那一幕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

那一幕她在哭喊,他卻是死死地托著她的腰不讓她走,他們從站著到趴在地上,「被自己給蠢哭了~哈哈哈~」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可是沒想到沒擦掉眼淚卻又落了一把黑灰。

「哈哈哈~」南宮傲也不知道這麼的也跟著一起笑起來了,確實很蠢。

「所以我是不是該當時直接一棒子下去的。」

木薇瞄著他,袖子已經被火燒的差不多了也被那些門框箱子的稜角給撕扯的差不多了,所以那雙手,手臂那裡異常的紅腫,「你就這麼狠心啊?」

木薇把頭放回來正前方,「真的好累啊!」

「該下雨的時候卻該死的不下了!」天上的星星倒是亮的很,木薇卻該死的討厭這星空萬里的天氣。】

「大概是宿命。」

宿命讓她會陪著他了,黑潭這條路她不得不選了。

清理了火災后的「衣」店,現狀慘目忍睹!撲滅的每一件物品還有著幾縷青煙裊裊,可惜這個時候就是詩人也覺得這沒什麼意境了吧。店面倒還算好的,後院和地下室幾乎毀於一旦。

至於銀兩,南宮傲沒想到木薇竟然留了一手的,大概是縱火之人也是沒有想到的。他多瞧了眼木薇身邊裹著的小鐵盒子,已經燒得連一點原本花紋都看不到的黑色了,誰能想到像是個破爛的盒子裡面卻藏著這家店的所有儲蓄。可怕的是都是大額銀兩,所以他們損失的也不過是櫃檯前面的小額銀兩。

「木薇?」南宮傲也躺在地下歇夠了,要讓他在這裡睡可不是什麼情願的事情。「木薇,我可不要在這裡睡的,別指望我陪著你的。」

「我說……」

「呼~」

這不大卻突兀的呼聲著實讓南宮傲閉上了嘴巴。

真的是累了,也被嚇到了吧!除了救人,她還要一一的處理後面的事情,還要安撫別人,真的累。

如果是擱在之前的話,他大概是怎麼著也會把她搖醒了要不就是效法她之前的魔性笑聲讓她活生生給弄醒,。但是現在…

南宮傲輕輕地扶起了她,初一也是被弄得白衣變黑衣,「主子,該回去了。」

南宮傲還沒有抬頭,正在努力地把木薇從地上扶起來,但是努力了…一小會兒!

「初一你這也太沒眼力了吧!」

初一了愣了好久,就一直好奇主子把木薇姑娘拖來拖去的在地上這是做什麼?主子也真是的要幫忙早說不就好了?有點同情木薇姑娘!不過這姑娘也是心大,這街中央還能睡著也就是她了。

「屬下愚鈍!」初一趕緊過去搭把手的。

可是某人又咋呼了,「你手放哪兒?」

「初一,那是你碰的地兒嗎?」

「初一,你這是想當場被三旬捉住暴打一頓,還是我叫醒木薇幫你去閻王殿走一遭?手,另外一隻!」

……

在初一幫著送木薇去文家的路上,他大概聽到了這前面十幾年被主子罵的字詞,和被恐嚇的語句。十五啊,哥哥實在是心累了,大概是老了!(十五:咱別說話好不!你在說你你就是在說我!旁白:哈哈,又被罵了!)

「可是為什麼她會這麼重呢?」南宮傲到底還是說了出來,不過睡夢中的木薇似乎也有點意識,這動來動去的也是鬧騰不停可沒讓南宮傲有好果子吃。

所以還是輕易不要談及女人的體重,這是禁忌!不可說!

第二日

木薇從夢中驚醒,「木蓮姐?我昨天夢見了我們店被燒完了。真是好笑了~」嘴角掛著一抹嘲笑。

她捂著臉有些難以接受這刺眼的陽光照射,她的房間是沒有這麼刺眼的陽光的。怎麼沒有回應,「姐?」

她放下了手,因為陽光而眯起來的眼睛,「薇薇啊,好些了嗎?」聲音是個女人但是是文家大夫人。

「大伯母?」木薇坐起了身子,「您怎麼在這裡?我這是在……」

「昨晚上大火,人都沒事會兒就好了。」文家大夫人昨晚被南驕幾個人大半夜叫醒,看著木薇一身的狼狽也是被嚇到了,她家文墨二叔真的是被嚇的差點昏過去了,好在文採在邊上趕緊按著人中沒有立馬昏過去。

原來不是夢啊?木薇嘆了口氣,「木蓮他們呢?」

「放心吧,那個叫做南驕的年輕人都幫你安置妥當了。他們三個人因為都吸入過多的煙還有也燒傷了所以昨晚就被送到了醫館去了,不過沒有大礙現在被接回來了也都安置在文家。」文家大夫人按住了她,「你別急,你這也是忙活了一晚上,待會兒再去看他們也不遲!」

她點點頭。「對了,那大伯母,南郊人呢?他沒事兒吧?他在你家嗎?」他昨晚也是和她不相上下的,但是後面的她估計是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文明夫人輕拍她手,讓她慢慢來,「他回家了,他說你別擔心他了。我昨晚也見了他除了很累之外,和你一樣沒什麼大礙的。」

「那就好!」可是木薇這邊說著,卻還是上了眉頭。

在想要找到這個人的時候,連他在哪裡都無從下手!作為朋友,她似乎沒有想象地那麼好了。

「醒了啊?」水彩兒挺著大肚子走了進來,但是後面跟著的小糰子貼心地給關上了門,「姑姑,你終於又白了回來了!」小糰子立馬躥到了床邊,「姑姑你可是不知道你昨晚可是黑得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嚷著趕緊讓我爹不讓你進來。,因為因為你有你有……」文靜環顧四周大概是在找哪一種黑和昨晚的木薇比較匹配。

「就是那邊花盆下面的黑色碟子了!」小姑娘誇張的不得了。

「沒事兒,反正姑姑本來就是白著呢!」

小糰子立馬一臉的嫌棄,「姑姑,說大話是不好的行為。」文靜沒有說錯,的確木薇不是那麼白凈的姑娘。想啊!這麼愛玩愛湊熱鬧的姑娘在,膚色怎麼可能像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呢?

但是就像是南宮傲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健康的膚色讓人看著就是那麼的舒心。不是白的過分也不會和黑姑娘粘上關係,只是那麼的有活力罷了!

「哼,小孩子你還不懂!」木薇撅了一把嘴唇。

「對了,文靜,去看過唯一哥哥了嗎?」她知道這幾天這文靜要是和唯一待在一起那絕對是言聽計從的,好聲好氣的。這讓水彩兒都快覺得不是她閨女了,不過一旦唯一走人了,這混世小魔王留下瀟洒一句就撒丫子歡去了。

「看過了,不過唯一哥哥睡著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已經嗝屁了!睡覺那就一個死啊!果然是個小孩子!」文靜小妹妹一副自己大概活了幾十年的口氣。

「文靜!嗝屁誰教你說這個的!」水彩兒實在是覺得這個閨女是不是生錯了性別,弄得她每天幫她洗澡的時候都得在一次確認,但是事實就是這麼殘忍!文書也是一度的懷疑,可是年僅四歲的小閨女跳進浴盆之後看見她爹就在一邊喊著,色胚!

所以前天晚上,她家夫君就在她肩膀上差點沒哭出來了,說著什麼:閨女才四歲就這麼嫌棄她爹了!

水彩兒都不會去看自己婆婆的臉了,因為她知道會是和她同一款的「天哪」!不過她猜更多是是習以為常。

「太爺爺教的呀!」

「那個吃飽了就沒事兒乾的老頭子!」文家大夫人牙一咬。

水彩兒也是扶額,而木薇則是看的開心,這一家子果然相處的很好!

「剛剛太爺爺就吃了一點粥就出去了,所以這句話不怎麼合適,奶奶!」文靜小妹妹很是善意的提醒了她奶奶的錯誤,「該這麼說!那個光吃飯不幹正經事兒的老頭子!」這小鼻子皺的,這眉毛夾得,這語氣痞的!

這乖巧的笑顏,卻讓文家大夫人著實下不去手摸一摸她的頭。

「確實改的恰到好處!」木薇給了很高的評價,「要是老傢伙估計會更加的強調」。

「是嗎?」估計是唯一和木薇學的,這文靜小妹妹和唯一學的,這小本子掏的溜得很,這字兒也是會寫了很多了,這一點是讓水彩兒最欣慰的了。

文家大夫人:媳婦兒,這又來了一個,這文家的基因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你這肚子裡面的這一個一定得好好地看著了。

水彩兒:娘,這我從第一天見面就明白了!這估計也是隔代遺傳惹的禍。我就怕啊!

婆媳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木薇換好了衣服,被文靜領著去了唯一他們那邊。

「姑姑,你確定那個姨姨和捆的像個床單的叔叔沒什麼關係嗎?」文靜小身板不知道從哪裡抽過來一個板凳,直接站上去在窗戶這裡偷偷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