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進到辦公室后,趙純宇進去時帶上辦公室的門。

聽到關門聲木兮瞬間緊張。

看到木兮突然緊繃的身體趙純宇忍不住笑了,比了一個手勢,「裡面看得見外面,外面看得見裡面,我就算是想對你做什麼也得有那個命吧,木秘書?」

趙純宇這傢伙,得意不了多久,等郭娟那邊證據收集了,就讓趙純宇這個人渣徹底翻不了身,木兮低頭拿起趙純宇桌上的筆,「你說的沒錯,紀家的人不知道我們的事情,但是紀總清楚的很,我這下來了,耽誤的時間久了,我怕紀總一誤會,趙總監您可能會無辜受罪。」

居然搬出紀澌鈞來壓他,呵呵呵……

行,行,真行,趙純宇笑著去拿東西,「木兮啊,沒想到吧,咱倆都是從農村最底層出來的,一個比一個混得有底氣,怎麼說咱們也算是親戚,往後還希望你多多關照我,說不定咱們還有機會親上加親。」沖著木兮遞了一抹你懂的的眼神。

怎麼,這是在向她拋出橄欖枝,想幫她嫁給紀澌鈞?這個趙純宇還真是會打算,只可惜了,這個算盤打錯地方了,在趙純宇站起身後,木兮上半身越過辦公桌,拿走趙純宇手裡的U盤。

就在木兮拿走鍵盤的時候,眼前的趙純宇舔了舔唇,小聲問了句:「紀澌鈞夠疼愛你的,怎麼到現在肚子也沒個動靜,要不要給你找個生兒子的偏方?」

「這事,我一個人也答不了你,一會,我替你問問紀總。」木兮說完后就轉身離開,在她轉身的時候臉瞬間垮下,不管是何時何地只要是提到和孩子有關的事情,她總會想起二寶。

趙純宇沒想到木兮居然會這麼說,嚇得趕緊解釋,「我開玩笑的。」

「砰!」回應趙純宇的只有辦公室門關閉的聲音。

看到木兮理都不理他的樣子,趙純宇氣得臉都僵了,這個木兮還真是夠自以為是的!

真以為紀澌鈞喜歡她,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有本事嫁入紀家再說!

賤貨!

最強軍妻 木兮從計調部出來的時候,低頭抿唇時餘光正好看到旁邊鏡子照出她背後有一個身影,因為光線過亮,所以木兮看不清是誰,但是她能確定,她剛剛沒有出現幻覺,是真的有人在跟她。

細想三秒后,木兮立刻提速,跟在她後面的人也跟著提速。

木兮看到前面就是洗手間,便轉身進去,在木兮進去后,一個身穿灰色連衣裙的女人也快步踏入洗手間。

女人進到洗手間后,一眼就看盡左邊的洗手間間隔都沒有人。

怎麼會沒有人,明明就看到……,剛轉身就望見站在不遠處的木兮,嚇一跳的凌可萱往後退了幾步。

「你為什麼跟著我?」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凌可萱是江哥的秘書。

本來她的目的就是來找木兮的,既然這裡沒有人那正好,凌可萱快步跑到木兮面前,「木小姐,我是凌可萱,江律師的秘書,請問江律師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江哥出事的消息並沒有對外公布,就算有人知道橋邊發生過車禍,但是也沒多少人知道那個人就是江別辭,為什麼凌可萱會知道?「誰告訴你江律師有什麼情況的?」

對上木兮嚴肅的眼神,在木兮盤問下凌可萱支支吾吾,「是我自己看……」

說謊?不老實的人都可疑,木兮往後退了一步,「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在木兮轉身離開時,凌可萱急忙上前攔住木兮,「木小姐,我知道你是誰,你是紀董的女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應該相信我,請你告訴我江律師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你在威脅我?」她本想以退為進,沒想到這個凌可萱居然倒先和她講信任起來了,木兮提步逼近凌可萱。

凌可萱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牆壁上才停下腳步,「木小姐,我真的沒有惡意,我是江律師唯一的秘書,我也是他信任的秘書,他應該跟你說過我。」

既然凌可萱搬出這些事情來威脅她,那看來凌可萱是有備而來,為了逼出凌可萱那些藏住的秘密,木兮只有嚇唬嚇唬她,「我不管你是誰的誰,總之你知道我和紀董的事情,我就不能留你!」木兮一隻手拽住凌可萱的衣服把人摁在牆壁上。

在木兮伸手去掏手機的時候,凌可萱急的不停拉拽木兮的胳膊,「木小姐,求求你相信我,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想知道江律師的情況。」

木兮假裝撥號然後將手機貼在耳邊,「喂,李助理,派人過來……」

李助理,是紀董的助理,那個人凌可萱見過,看來木兮不是開玩笑的,凌可萱急到眼淚都出來了,「我說,我說,是雅寧夫人告訴我的,是她告訴我的,但是她不肯幫我去見江律師,我只能來求您了,木小姐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壞人。」

董雅寧告訴凌可萱的?

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一塊,怎麼就會扯到一塊去了?

木兮將電話放下后看著凌可萱,「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是好人?」但凡她有一點不相信凌可萱,她會立刻讓夏明義給李泓霖打電話讓李泓霖去處理凌可萱,不能讓她和深哥的事情傳出去,以免引起風波。

「我,我,我……」凌可萱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敢直視木兮,低頭,雙手緊拽衣服,猶豫了許久終於說出心裡話,「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江律師,知道他出事了,我很擔心他,所以我只能來找你了,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江律師信任我,紀董出車禍,江律師帶我去紀董書房清理東西,我看過你和紀董的照片,江律師住所的書房密碼我也有,我被允許知道那麼多秘密,證明江律師是信任我的,我是可信的木小姐。」

凌可萱喜歡江別辭?

想起之前凌可萱問過她的一些話,木兮覺得有點可信的成分,再加上江哥看事情一向准,如果凌可萱真有問題也不會留她下來還帶她去深哥書房看到那些東西,更何況,假使凌可萱是董雅寧的人,那董雅寧早就利用她和深哥的事情做文章了。

木兮收回手那一刻,凌可萱激動握住木兮的手,「木小姐,我知道你很厲害,就連紀董和李助理都聽你的,你一定有辦法帶我去看江律師對不對?」

「江哥他沒事,給他最好的康復就是不要去打擾他,更何況,就算我願意幫你,你也進不去。」

「怎麼會這樣,江律師怎麼會出車禍的,他的車技一向都很好,他怎麼會出事,是不是有人要害他?」

在凌可萱說這句話的時候,木兮沒說話一直看著凌可萱。

「肯定是,是不是四少?我聽江律師和紀總打電話時,說過四少,是四少害的紀董出車禍,四少要報仇,要一個一個除掉紀家的人。」

「不是他,但是誰我也不知道,還有,我是看在江律師的份上所以留你,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如果你敢對外說出我和紀董的關係,不用我處理你,你也活不到下一秒。」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說的。」凌可萱不停揮手,揮完手后,說話的語氣帶著一些羞澀,「江律師想要做的事情,我都會幫他,他不喜歡的事情,我也不會做,我知道讓你相信我很難,但是請你相信我喜歡江律師的心,我不會害江律師的,木小姐,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就算是這樣,木兮也不會百分百相信凌可萱,畢竟凌可萱是從董雅寧那裡知道江別辭的信息,那就是說董雅寧有可能會利用凌可萱。

看到木兮不說話,凌可萱就差點跪下了,在她準備跪下的時候木兮先拽住她的手,「凌秘書,謝謝你給我的保證,既然江律師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只是因為江律師受傷嚴重,一時半會都難以蘇醒,為了給他一個良好的康復環境,不宜打擾。」

聽到木兮說相信她,凌可萱激動到眼淚都出來了,「木小姐,謝謝你,謝謝你。」

儘管有證據證明凌可萱可信,但因為現在這個局勢她不敢輕信任何一個人,所以嘴上對凌可萱說的信任不過是權宜之計,「凌秘書,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那個木小姐,以後我還能來找你了解江律師的情況嗎?」看到木兮沒說話,凌可萱生怕木兮不願意或者是覺得她別有居心,凌可萱不停揮動雙手,「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江律師的情況,我很擔心他。」

「好,你有需要就來找我。」木兮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便提步離開。

凌可萱抬手擦去眼眶的淚水,眼睛一直看著木兮遠去的背影心裡特別開心,終於能和木小姐說上話,以後就可以從木小姐身上打聽到江律師的情況了。

從洗手間出來,木兮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紀澌鈞已經去開會了,木兮趁著這個時間去江別辭的辦公室登陸江別辭的電腦給李泓霖發信息,讓他留意凌可萱的動靜,如果不調查下凌可萱,木兮心裡始終是不安心也沒辦法完全相信凌可萱。

處理完事情剛從門口出來,木兮就看到電梯出來的費亦行,費亦行可能沒看到她直接路過,木兮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就聽到費亦行和紀澌鈞打招呼的聲音。

紀澌鈞上午的行程沒有說要來法務部,難道是臨時增加的?

就在木兮快拐彎的時候,聽到牆壁的另外一邊傳來費亦行的聲音:「紀總,要不要叫上木小姐一塊去?」

和賴毓媛見面聊的都是公事,怕木兮無聊,「不用了。」反正也不久,儘快結束再去找木兮。

「難道您不怕木小姐誤會吃醋了?」

「只要你不胡說八道,她就不會胡思亂想。」

「……」費亦行一臉無辜,紀總真是的,動不動就對他冷言冷語,不過他就喜歡紀總這種冷酷不領情的個性,夠帥氣。

什麼叫做誤會,吃醋?

停住步伐的木兮腦袋靠在牆壁上,紀澌鈞這是要跟誰見面?

想起昨晚紀優陽說過的話,木兮想起來了,紀澌鈞是和賴毓媛一塊吃飯。

這個男人,上一秒在床上還一遍又一遍喊著她名字,下一秒又不顧她感受背著她和別人見面,木兮心裡酸溜溜非常不痛快。

他愛跟誰去就跟誰去,才懶得管他!

嘴上說不管,回到工作樓層路過前台聽到兩個同事在說紀澌鈞今天提前下班離開公司,木兮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看到木兮過來了,兩個女的趕緊打眼色不說話,沒和平時那樣笑嘻嘻和木兮打招呼而是假裝忙碌沒看到木兮,在木兮過去后,兩個人又繼續討論。

「你說紀總怎麼那麼早就走了?」

「該不會是趕著去約會吧?」

「還用說肯定是啦,費助理走的時候我聽到費助理打電話說要訂花,都送花了,肯定是和女人一塊約會。」

從外面進來的女秘書,一臉八卦湊過來,用手捂著嘴接了句:「你們聽到的這些算什麼,我跟你們說,我還聽到費助理打電話訂景城頂樓的空中餐廳,那可是情侶約會最浪漫的地方,我猜紀總肯定是和賴小姐一塊去的。」

「天啊,好浪漫噢,那個木兮知道肯定吃醋死了,紀總跟她拍拖的時候,別說是吃飯了,就連一塊去購物看電影都沒傳出來,這一對比就知道誰的地位重。」

「肯定啦,那個木兮能和賴小姐比嗎,人家賴小姐一來就跟咱們紀總談生意,兩個人有共同語言,相似的背景,這就叫門當戶對,紀總跟那個木兮有什麼聊得,聊柴米油鹽醬醋茶嗎?開玩笑,咱們紀總有廚師和傭人,還需要他自己聊這些嗎?」

「人家灰姑娘好歹還是貴族小姐,她,呵呵,飛上枝頭不還是一隻雞。」

「就是,除了能讓紀總睡,她還有什麼本事,都那麼久了,肚子都沒個響聲,十有八九是紀總不讓她懷,壓根就沒想娶她的意思,說不定在媒體前示愛也是為了逢場作戲。」

「哈哈哈哈,她要是聽到這些話一定會氣死過去。」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一句接一句羞的木兮面紅耳赤,木兮暗暗咬牙提快速度進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木兮把U盤鎖進辦公室的保險柜,坐下后原本要工作可是她根本沒工作,一閑下來滿腦子都是紀澌鈞和賴毓媛。

海域項目是紀澌鈞最重視的項目,現在賴毓媛成了那個能幫到紀澌鈞的人,想起紀澌鈞領口那個唇印木兮的大腦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木兮握住筆,低頭開始寫字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既然紀澌鈞願意和賴毓媛來往,那更好,反正她都要離開,她應該祝福他找到自己喜歡的女人。

筆下隨機寫出來的字最後都成了紀澌鈞的名字。

她欺騙的了自己,卻欺騙不了自己的意識。

「蹭!」說好放棄的女人,卻在自我冷靜中變得滿臉著急,動作慌亂,從凳子起身後,連包包和手機都來不及拿,慌慌張張就跑向辦公室書架後面的電梯。

出發去景城塔的紀澌鈞,手裡拿著iPad,低頭在逛集團剛開發的旅遊APP。

「紀總,我調查過了,不知道是誰把您的手機印在小卡片上面。」

紀澌鈞沒來得及消化這幾個字,什麼叫做小卡片?眼神疑惑的男人抬頭看向前座,「?」

別說紀總懵了,他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何止懵,簡直是差點把一周沒拉的便秘都笑出來,太狠了,太大膽了,誰敢這樣整蠱紀總,費亦行強忍住心裡不厚道的笑聲,表情故作憤怒,「紀總,慶幸查不出來,如果讓我知道誰生出這種道德敗壞的無恥小人,我一定敲碎他父母的腦袋。」

「阿嚏!」紀澌鈞鼻子發癢直接打了一個噴嚏。

這一個噴嚏來的有點不是時候,費亦行暗暗在心裡補了句,該不會是寶少爺乾的吧?

紀澌鈞瞟了眼替他打抱不平的費亦行,「馬上處理好這件事,我不想再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電話打進來。」

「是,另外核實過了,今天早上木小姐和寶少爺確實差點在校門口被車撞到,是四少救了她們,調查了一路的監控,那段時間,有段路發生了交通事故,臨時交通管制,所以大部分車都走那邊,純屬偶遇。」

「嗯。」雖說如此,但紀澌鈞還是不放心紀優陽屢屢出現在木兮身邊,「資料室那件事,你再重新派人去查。」

「是。」看來紀總總算是相信木小姐是清白的了,木小姐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紀澌鈞目光垂落繼續看回屏幕,剛要翻動頁面,前排就傳來聲音:「紀總,姜軼洋的來電。」

「嗯。」紀澌鈞伸手接過手機的時候眼睛仍舊看著屏幕,「喂?」

「紀總,我是姜軼洋,之前你讓我查的海域車禍的事情,通過監控排查,發現那段時間有高博文的手下出入過海域,而且離開海域的時間和木小姐車禍的時間吻合,看來這件事和高博文逃脫不了關係。」

高博文?

比起高博文,他更懷疑紀優陽,但既然有線索指向高博文,他也不得不相信,「那個計程車司機那邊有什麼線索?」

「我現在過去找他。」

「儘快查清楚。」這件事必須有個水落石出,只有這樣才能防範於未然。

「是。」

……

午休。

放學后,木小寶沒有呆在學校,而是帶著梁棟出去吃飯,剛剛打架的事情結束后,費亦行過來學校處理,校長看到那麼大陣勢哪裡敢讓老師管木小寶,直接批准離開。

water從學校出來,看到綠化道上沒人,正準備踩自行車就聽到有人喊他,「water樓西?」

順著聲音的方向回頭看到木小寶和梁棟過來了,「你們兩個人怎麼出來了?」

鍊氣十萬年 「water樓西謝謝你上午對我們的關心,為了表示感謝,中午我請你去吃椰子雞。」

上午看來是他白擔心了,紀澌鈞對木小寶還是很照顧,直接就讓費亦行過來處理這件事。「是嗎,謝謝你,只是我不太喜歡吃椰子雞。」

「沒關係,我喜歡吃,你如果不喜歡吃椰子雞,還可以吃牛排。」木小寶說完后,直接爬上water自行車的後座,梁棟也跟著爬上來,兩個人不夠坐擠在一塊,梁棟半個屁股都懸空在外面。

「這……」嘴角抽搐兩下的water,腰間被兩隻小手拍打,「走吧。」

這孩子,還真是成熟到有點熱情和與眾不同特別可愛,真想看看他父親到底是誰。

water從自行車上下來,「三個人坐這個車不安全。」

話音剛下,就看到木小寶指著路過的觀光車自行車,「那咱們可以坐那種嗎?」

「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沒問題,只是我不知道哪裡有得租。」

「我知道,在後面,走過去很近的。」

「好。」這左邊一個是梁家的少公子,右邊那個身份複雜總之兩個都不是普通人,隨便弄丟一個他都賠不起,water彎腰一個背在後面一個抱在面前。

木小寶說的很近,將近有一公里的路。

租觀光腳踏車的時候,木小寶雙手叉腰,胸口掛著一個水壺,「water樓西,我覺得你租帶電動的腳踏車好一些。」

「我在Stockholm的時候,每天上下學都是踩自行車,還會參加山地協會,踩腳踏車對我來說,就像走路,一點也不費力。」 「water老師,我也建議你租電動的好,因為有點遠。」梁棟附和一句。

water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聳聳肩,「別小瞧我。」

木小寶抱著胳膊,昂頭打量一臉自信在租車的water,嘆了口氣輕輕搖頭,「不聽小孩言,後悔在眼前。」

旁邊的梁棟用手蓋著嘴巴湊到木小寶耳邊,「你帶人了嗎?車子后溜的時候,記得頂著。」

還沒來得及熟悉景城路線的water根本沒想到路途有多遙遠,除了下坡還有上坡。

有些路還是直接就平地上坡,踩到精疲力盡的water快懷疑人生,雙手握緊,表情都快崩潰了。

坐在後面的木小寶和梁棟看著前面身體僵硬氣喘吁吁的water忍不住嘆了口氣。

water樓西,打臉了吧,現在痛苦了吧。

木小寶雙手交疊放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抽空低頭吸口奶,「water樓西,你還好嗎?」

「很好。」就在他說很好的時候,耳邊的藍牙傳來一句:「距離景城塔還有五公里。」

絕對不能在兩個小孩面前丟臉,water一鼓作氣用力踩下腳踏板的時候,觀光腳踏車的鏈條發出一聲:「咔嚓……」

木小寶和梁棟對視一眼表情嚴肅,「什麼聲音?」

「好像是脫鏈了。」water感覺到車身在後退,連聲喊道:「小寶,小棟同學別害怕,快抓緊老師。」

那可不妙了!

「樓西/老師,我們先走一步了,你穩住。」兩個小身影從兩邊跳下。

「喂,你們……」這兩個小傢伙居然拋棄他跳車了。

剎不住車的觀光腳踏車不斷後退,water伸出腳去剎車,結果鞋子直接被磨掉鞋底,追下坡的木小寶和梁棟看到鞋底掉在地上,梁棟撿起磨損嚴重的鞋底,「老師,你的鞋底。」

一直跟在後面的夏明義看到情況不對,立刻開車過去,原本想要用車頭頂住倒退的車,結果那輛觀光車腳踏車在他面前拐了一個彎,直接倒退進河裡了。

「噗通!」濺起高高的水花。

夏明義趕緊把車開過去,看到water會游泳就先去找木小寶,把木小寶和梁棟帶上車后,再去拿毯子。

從河裡爬上岸的water,渾身都是淤泥,走路的時候,鞋子是掛在腳腕上,白色的襪子直接踩在地上。

武仙傳承系統 趴在車窗的木小寶和梁棟看到后,再次嘆了口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water咳嗽兩聲,嘴裡吐出的河水還帶著雜草,有瞬間的懷疑人生。

他是誰,為什麼會站在這裡,經歷這種事情?

夏明義看到water的慘像,總感覺是被木小寶和梁棟坑了,趕緊把干毛毯遞過去,「water老師,你沒事吧?」

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water臉上是努力擠出來的笑容,「沒事沒事,沒想到你們景城的衛生那麼好,這河裡的河水不止清甜還清澈見底。」喜歡小孩?不可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做老師,不做了,下午馬上辭職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