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靜看着陳志凡的從容自若,還有楊依依的溫婉含蓄,心裏不由懷疑:她們是真愛啊?

進了酒店,有服務生帶着引領着三人落座。

作爲主人,陳志凡拿起菜單不由得心裏有點後悔:這太貴了!一碗杏仁銀耳湯竟然要588塊!

十幾分鍾後,陳志凡還沒有做出點菜的決定!

楊依依氣得牙癢癢:你這傢伙要那麼多錢幹嘛!一個億還不夠嗎?你這麼僅僅技巧,還怎麼配合我演戲?

察覺到陳志凡的糾結,胡靜也有些詫異地看着陳志凡,難道說楊依依跟人結婚真的是爲了保護碧桂園集團?能娶楊依依的男人如果對菜價都計較?這說出去恐怕如說香港第一富豪李嘉誠穿地攤貨一樣可笑!

陳志凡想到再有幾天楊依依就要離開,再有幾天演戲就要徹底結束了,因此,陳志凡對服務生撿了套餐裏最便宜的:“我們要這個1888的套餐吧。”

也罷!楊依依想起陳志凡前兩天爲買兩顆雞蛋還是一塊豆腐都能糾結半天,這1888套餐雖然便宜,可已經是這個摳唆男人最大方的一次吧!

席間,三人這頓飯吃得還算盡興。

當然,陳志凡是本着花了1888怎麼也要多吃點的心態;楊依依則是覺得演戲就要演得逼真一些;至於胡靜,反而是吃得最少的。

結賬的時候,陳志凡把兜裏的錢都掏乾淨了,跟預想中的一樣,兜裏有1905塊,是他賣完狗皮膏藥後剩下的全部資金。

陳志凡挺不爽的,他甚至覺得楊依依是故意的,給了自己一張凍結的卡,還賴着自己,讓自己養活她!

當三人走出餐廳,已經是夜燈初上,胡靜朝陳志凡、楊依依夫婦選擇了告辭。或許這位嗅覺極爲敏感的女人看到陳志凡用兜裏所有的零錢付賬,有了新聞賣點吧。

……

末班公交是趕不上了,爲了省錢,陳志凡決定走路回去。

對於陳志凡的摳門,楊依依算是服了,她問陳志凡:“得得得,再借我5000,明天我回燕京,還你500萬ok?”

什麼?還想從我這兒糊弄錢?!!!!

陳志凡一口回絕:“我沒錢給你。”

一言不合,倆人分道揚鑣,從十字路口分開了。

……

陳志凡越想越生氣,合着自己省吃儉用,從燕京請回來一個祖宗!花自己的錢,霸佔自己的屋子讓自己睡露天大院,末了,還不滿意?!

楊依依走在匆忙的大街上,“叮鈴鈴~”一陣鈴聲傳來,楊依依看到手機號上助理的電話,不由心頭一震:畢竟自己吩咐過,如果不是特別緊要的事情,不要打擾自己。

“大小姐,不好了,寧無敵已經到z城了!” 望著這位記憶之中的美人爹爹,本是想逗他一番,再告訴他自己的身份。

眼下卻不舍……好吧,其實她是不敢。

一把將臉上的假人皮面具扯去,對眼前的中年俊美男人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夜冰依張口便叫了一聲:「爹!」

……

八人抬的花轎之中,新娘子掀開紅蓋頭,一張絕美毫無一絲瑕疵的精緻小臉顯露了出來。

女子眉目如畫,眉清目秀,明眸皓齒,然而若是讓別人看到她的這張臉,一定會大吃一驚!

今天的新娘子本該是夜大小姐,怎麼會變成了夜二小姐呢?

沒錯,此時此刻,花轎之中的新娘子,不是夜冰依,而是夜清月。

夜清月心中滿懷期待與緊張,一雙美目卻是堅定無比!

她謀劃了幾年的計劃,如今終於實現了呢……呵呵。

「砰——」

原本穩穩的轎子,突然發出一道重響,彷彿撞擊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停了下來。

夜清月張了張嘴,正想要喝斥,隨即猛然想到了自己此時的身份,急急閉上了嘴巴。

精緻的柳眉微蹙,夜清月心中疑惑,這些狗東西怎麼回事?難道大靈王府已經到了嗎?

有這麼快嗎?

耳邊的響樂聲也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

夜清月心中一跳,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伸出素白的纖纖玉手掀開帘子,眼前並沒有跨火盆和一系列的東西,怎麼回事!丫鬟和喜婆呢?

「唔……」夜清月頭上頂著紅蓋頭,在她看到了眼前幾雙靴子之時,竟然慌亂之下,一頭從轎子里摔了出來,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啊……」

……怎麼會是這樣?

大伯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呼……」

一陣陰冷的風吹過……

「啊……不要!」

夜清月尖叫一聲,下意識便想要抓住自己的紅蓋頭,然而為時已晚,她頭上的紅蓋頭瞬間就被風給吹跑了。

「轟——」

夜清月的一張小臉,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趴在地上,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些熟悉之人。

夜清塵、夜清陌、夜青雲、夜青城、夜青天……

她的大堂哥和二堂哥,三伯伯,四伯伯,大伯伯,以及……這熟悉的院落。

她怎麼回到了夜神居?!

「哼!你自己好好說說!我們夜家有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對待你的姐姐!!」

夜青天渾身散發著冰寒的殺氣,雙目赤紅充血,憤然的盯著夜清月。

如若眼前這個丫頭不是老二的遺孤!

他自己的親侄女,他便立即將她狠狠掐死!

「我……大伯伯……」

「閉嘴!你還有臉叫我大伯?!」

夜青天狠狠地咆哮。

「你這畜生,竟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對我的依依……夜清月,我夜家怎會生出你這樣的狗東西!!」

夜清月聞言面色更是如死灰。

依依…………?

那個小賤人真的回來了?!

夜清月瞪大了眼睛,狠狠一驚,呆愣住了,看著眼前幾人對她露出的憎惡與失望眼神。

狠狠地搖了搖頭,「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爹,叔叔,哥哥。」女子清靈的嗓音從背後傳來,夜冰依從冰凝閣里走了出來,將水兒的屍體給帶了出來。 彼時,夜神居府的一棵參天大樹之上,隱藏著兩個人影。

正是帝玄御和寒夕國師。

掠愛奪寵:老公太霸道 帝玄御站在樹上將底下發生的事情,以及夜冰依將劉大幾人快速裝扮成迎親的轎夫抬走新娘子,又在外面繞了一圈將人給抬了回來。

和她與家人認親,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盡收眼底。

紅唇微勾,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呵呵,他猜的不錯,跟蹤這個女人,果然有好戲看!

帝玄御弔兒郎當的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夜冰依的狠辣勁,他渾身一抖。

嘖,什麼人居然這麼大膽啊,連這個母夜叉也敢惹?

他真是佩服!

偏頭看向身旁的寒夕國師,發現他滿臉驚詫。

「寒夕,你怎麼了?」帝玄御揚眉不解的問。

「我……」寒夕國師突然握緊了自己的左手袖子,怕有什麼東西掉出來似的。

他的袖中,藏著一封休書。

不過這休書卻不是夜冰依讓他轉交給凌的那封。

而是凌叫他來奉給夜大小姐的。

他是國師大人,隨隨便便尋個由頭,就能說出一堆夜大小姐與大靈王不配對,所以,男不能娶,女不能嫁!

並且,他說的話還可以讓天下人信服。

他會幫忙這麼做,是因為他也覺得,這位夜家空有花容月貌,卻無才無德,胸無點墨,修鍊廢物的大小姐,配不上凌。

可是……誰知道卻看到了這一幕?

原來,夜大小姐並非真正的夜大小姐!

而真正的夜大小姐,顯然並不如傳說中的那般。

所以,這婚……暫不能退。

只不過……這個女子好像還有個孩子,又是怎麼回事?

「御,我有事要先離開一下。」

丟下一句話,寒夕國師便身形一閃,離開了夜神居,趕往大靈王府。

「嘿……莫名其妙的傢伙!」帝玄御摸摸鼻子,隨後重新將視線落到下方,繼續看好戲。

……

夜清月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背脊便是狠狠一僵。

轉過頭望去,豁然瞪大眼睛!

眼前的女子一襲紫色衣裙,雙瞳剪水,口如含朱丹,在她轉過頭來的那一刻,她似笑非笑地對她彎了彎唇。

夜清月眼中瞬間充滿了恐懼,是她……是她!!

死死盯著眼前這張熟悉膚若凝脂的臉,夜冰依回來了,她不是水兒!

「啪!」

「啊——」

夜清月慘叫一聲,臉上被狠狠甩了一巴掌,將她的頭打偏了過去,嘴角掛著一縷鮮紅。

接著,「砰——」

水兒的屍體重重砸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已經恢復了她自己原本的面容,渾身僵硬冰涼,死得透透的了。

「啊……走開!走開!」

「現在害怕了?你給水兒毒藥的勇氣哪去了?」

夜冰依冷嗤一聲,居高臨下盯著趴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的夜清月。

「是不是沒想到老子會回來,你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就是這朵白蓮花當年挑撥,將夜冰依騙進山中,去給那個大靈王找什麼修鍊用的寶貝。

可憐夜冰依那個傻姑娘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還一心想著討好自己的意中人。

還對夜清月這個給她出主意的白蓮花感激不盡。 “無敵哥,飛機起飛一個小時後就到z城了,我們的人已經確定楊依依大小姐的住處,先去哪裏?”

一位黑衣男子提着行李箱,在詢問身後的灰衣青年。

這個青年眼神凌厲,青筋暴起,太陽穴凹凸不平,可髮型與服飾以及身上穿戴的佩飾,都能顯示出這個男人的身價不凡。

灰衣青年:“修羅,我那個不在場的證據,幫我處理好了吧?”

提箱子的黑衣男子點點頭:“是的,無敵哥請放心,保管沒有蛛絲馬跡。”

灰衣青年寧無敵夾着煙,眼神如殺人一般:“我們從燕京跨界殺人,就是不讓我寧家被牽連進來,我們在z城的時間越短越好,省得夜長夢多。我們直接把楊依依綁走就是了,實在不行,我得不到她就殺掉她也好,當然,美女與碧桂園,我兩個都要!”

原先一臉平靜的黑衣男人看到寧無敵的眼神,有些害怕了,敢對第一美女、敢對身後站着碧桂園帝國的楊依依下手,寧家寧無敵,真是辣手摧花的瘋子!

怕是如果不是寧家掌舵人阻攔,以寧無敵的性子,早就殺到z城吧。

寧無敵:“楊依依的男人是一個叫陳志凡的?”

黑衣男子:“是的,無敵哥,我通過媒體裏面的眼線打探過,那些生活照、結婚照、證件照都屬實。”

已經略平靜的寧無敵,臉色鐵青:“敢跟我挑釁,真傢伙必須死。”

“隴海線與京廣線交叉口,緊鄰z市那裏,不是有個斷橋嗎?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扔下去,記得,先要給他留口氣。”

……

楊依依先一步回家,看到陳志凡竟然不在家?一時間着急了:寧家那個瘋子,曾經因爲在盤山公路上飆車,對方的富二代就因爲贏了他,讓他輸了面子,他竟然把那富二代活生生放血弄死了!

我的前夫有點渣 一直以來,寧家寧無敵苦苦追求楊依依,只是以前楊國強護翼下,寧無敵也好,還是寧家也好都不敢用強,但現在……

楊依依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陳志凡的手機號,無奈之下,沿着原路去找陳志凡!

……

巷子裏的出租屋。

陳志凡剛到門口,感受到院中有幾道不同的氣息。

“唰~!”地一下,陳志凡輕聲越到牆上,看着黑夜之下、院內的動靜。

灰衣青年寧無敵渾然不覺,身手利落乾淨地潛伏在院中,看樣子他是剛來。

寧無敵:“這個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住得地方?楊依依那個不知道好歹的賤人呢?”

黑衣男人修羅指了指房間示意。

“是陳志凡的住處,不過應該是你們不知死活吧。”

夜空下,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讓前頭的寧無敵還沒聽明白,卻是瞬間他意識到不對勁回頭看見陳志凡:“你是誰!”

同時,黑衣男人也一臉驚恐的看着陳志凡,這人身法好生了得,自己竟然完全沒注意到。

陳志凡:“我是陳志凡,你找我?還是找楊、找我媳婦?”

寧無敵對身旁黑衣人使眼色:“黑子,給我廢了他,注意活口!”

寧無敵話還未落音,他的胳膊直接被陳志凡死死攥住,壓根動彈不了!

陳志凡:“在這兒動手,你的血會髒了我的院子,不過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們!”

“對了,告訴我,你是誰?”

寧無敵胳膊只覺得要碎掉,冷汗直流:“我是寧無敵,燕京寧家寧無敵!你先放手,放手啊!我來這兒只是找楊依依,跟你沒關係……”

陳志凡:“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管你是什麼燕京廢柴家族,在我這兒不管用!”說到這裏,陳志凡加重了手中力道,寧無敵慘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