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鍊狀態的櫻滿集是一邊鍛煉身體一邊消耗不知火也同時是在吸收著不知火,當然是消耗的比吸收的要快的多,雖然有著源流狀態,但是他練的就是不知火流派宗家的專門針對源流的修鍊,消耗的很多很多,同樣提升的速度也不慢。

練的有一些累了,不知火也少了不少,休息一下,順便吸收恢復一些不知火,雖然有著源流狀態,櫻滿集體內的不知火恢復速度簡直快的驚人,但是他所使用的修鍊法有一點類似持續不斷的釋放技能,也是不可能消耗多少就恢復多少的,要不然不知火流派豈不是無敵?!

櫻滿集平伸雙手,兩團不知火在掌心出現,燃燒著,搖曳著。

天地間的不知火快速的出現,快速的飛射而來,鑽入櫻滿集掌心的不知火之中。

一邊修鍊,櫻滿集一邊大腦開始思考。

說起來,明天就星期六了來著。

明天就要和小夥伴們一起去玩了,不過。

想到上個星期天,有一點后怕。

不過無論怎麼樣也不可能又這麼容易遇到吧,應該。

這麼想著,又一次想到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咬了咬嘴巴,感覺很是討厭這一種恐懼的感覺!

休息了一會兒,再度開始修鍊。

開始練習不知火技能。

不知火,豪火球之術!

按照記憶裡面不知火舞的方法來,開始結印和不斷的配合著手腳舞動,就是雙手張開,在身前向著一個方位轉一圈。

術式不是這麼容易就能修鍊出來的。

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火球出來,櫻滿集消耗的不知火也就那麼的消耗掉了。

再度結印。

連續不斷的練習著。

很快休息的差不多了,吸了一口氣,一邊吸收著天地之間的不知火一邊恢復身體裡面疲憊。

等感覺好一些之後再度打拳修鍊起來了。

拳腳不斷的揮出去,櫻滿集渾身沒有一絲的汗水,所有冒出來的汗水都被體表時不時出現的不知火給蒸發掉了。

確實,修鍊是很枯燥的,一般情況都是日積月累不斷的磨,把耐心給打磨出來,至少櫻滿集自己一個,修鍊,休息,修鍊,休息,修鍊,略,然後就感覺時間過的非常漫長。

他算是比較好的了,有不知火舞的記憶作為鋪墊,夜斗的記憶之中也有很多枯燥的修鍊狀態,加上在那兩個人的記憶裡面櫻滿集完全無法動彈,是如同附身在他們身上一樣的跟著他們生活,經歷,他們的所有感覺和心思都被櫻滿集經歷了一遍!所以他是很,嗯,感覺很麻煩的。 準確地說,中原王朝向西進攻,在戰爭中實際上是一種降維戰爭。

尤其在東亞出現馬鐙高鞍之後。

在此之前,西域的貴霜大月氏、帕提亞安息都有強兵,儘管在張騫的記載中曾經有過那麼一句安息兵弱,但那是帕提亞安息帝國內憂外患最爲嚴重的時期,鬆散城邦政治下輕騎與僕從兩萬迎接漢使,確實很難讓眼高於頂的漢家使者認爲其兵強馬壯;再到幾十年後安息鼎盛之時,便成爲西域諸國中兵最多者。

西域出現鐵騎兵比中原早,但那些貴族出身的鐵騎兵並不能大量列裝軍隊,他們的主力部隊是輕騎兵與僕從軍;貴霜則要稍好些,貴霜大月氏不僅僅政治體制與中原極爲相仿,就連兵甲制式也與中原相似,只不過處於這個時代東西方交流中間的大月氏人在兵甲上夾雜東西方風格,既有盆領鎧也有保護後背的環甲。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樣呢?

二百年後,並立世間的四大帝國都遭受不同程度的內憂外患,如今在貴霜與安息的西面,一個更加強大的國度在安息邊境悄然崛起,十幾年後,安息一個地方總督的兒子阿爾達希爾將推翻安息,加冕爲衆王之王,他所建立的國度被稱作波斯第二帝國。

漢朝更強,二百年前大月氏打不過匈奴,被迫西遷至中亞,而漢孝武皇帝擊敗匈奴,依然立在自己的土地上繁衍生息。如今的亂世並未使漢軍衰落,反而以諸侯統治地方造成兵力加倍擴張,遠勝從前。

軍事力量從來不是衡量一個國家是否強大的唯一標準,但軍事力量能決定一個國家是否會爲外敵所滅。

張魯未必懂這些東西,但他知道,用燕氏的兵甲來武裝自己的教徒,再請趙王撥下幾名領兵打仗的將軍,他用宗教狂熱武裝起來的鬼卒就能在西域無往不利。

上至治頭大祭酒、下至鬼卒,短時間內張魯集結了一支能夠前往西域的人馬,在給燕北迴信後的第三個月,他們行進於司州扶風隴關前,得到張魯夢寐以求的甲冑、駿馬、兵器。在這批物資到來之前,張魯對它們極爲眼熱,但當它們到來之後,張魯反而沒了這種感覺。

因爲交付兵甲的人。

這個人帶着幾千個農夫趕着驢子上路,沿行只有三百個騎着健馬穿戴鎧甲的騎士相隨,可張魯一見到他便拜倒了。就算想破頭,張魯也沒想到他找燕北要幾個善於練兵攻城拔寨的將領,燕北居然會把這尊大神搬出來。那人身後的長幡大纛上顯然寫明瞭其出身西域大都護、鉅鹿平鄉侯,義。

西域大都護這個官職已經許多年不曾存在了,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漢家在西域只有長史府,都護府早就沒了。但如今義帶着這面大纛前來,顯然燕北已經做出要重開西域的打算。

而實際上,義比張魯知道的更多。

前年義在臧霸手上吃了個悶虧,差點死在陣中,後來回邯鄲修養半年,等傷病復原後各地的戰事都沒什麼他能插手的。短短不到兩年光景,燕氏麾下又增添了許多悍將,先前不顯山露水的徐晃成了坐鎮徐州攻略江東的大將、在暗無天日的囚牢裏都快長毛的審配顏良文丑在降將於禁的率領下攻打北疆,到處都沒有他能插上手的地方。

義實在是閒不住,跑去長陵跟姜晉、呂布玩了半年,在那練了一支守陵軍,可是也沒什麼意思。這兩年對他唯一的幫助就是納了三房妾,生了三兒兩女五個孩子,除此之外再無所得。儘管燕北給他封了侯,光耀門庭的願望也早就得到滿足,但義卻感到這樣的生活毫無樂趣。

他年近三十便跟從燕北,十幾年戎馬倥傯南征北討,領軍打仗幾乎佔據他整個人生,現在讓他在邯鄲領着食邑安享晚年?

義覺得他還能打。

燕氏經營西域的消息一傳出來,義便連忙前往趙王宮,他很清楚這大約是他最後的機會了。征討諸侯平定天下的功勳,他義拿了一半;開疆闢土新設驪州的事和他沒關係、太史慈再封狼居胥北臨瀚海的事也和他沒關係,開闢西域的功勳,可不能再和他沒關係了!

所以說,如今張魯的感覺簡直是……光想死。

這可不是送軍備,這是來了個耶耶。燕氏有那麼多戰將,最難伺候的卻肯定是義。這人太能打,脾氣又太臭,可惜現在再想打退堂鼓,恐怕不行。

義一見張魯便樂呵呵地笑道:“張天師不必多禮,有麴某在,去了西域你大可安心傳教,無需憂慮戰事。”

說着,義一擺手便歪頭道:“子源,讓諸校尉軍侯去熟悉自己的兵馬,民夫繼續押運糧草,傳信涼州諸郡太守準備糧草,酒泉備下駱駝……涼州,麴某人回來了!”

跟在義身邊的是臧洪,這個早年討董首義的將領後來投奔燕氏,做過幾年太守,如今被義從燕北那求來,給他當個副手。義不傻,他知道想要平定西域需要的不單單是武力,治政之能更爲重要。這倒不是他對張魯有什麼不滿,張魯還漢中的經歷說明了其治民才幹遠勝治軍,但他一個人終究有力不逮。

何況燕北身邊的大將都染上他的臭毛病,對鬼神之事少些敬畏,簡而言之義信不過張魯,還是再弄來個擅長治政領兵的臧洪要來得安心。

這可是麴將軍平定西域的功勳,容不得半點差池。

臧洪拱手應諾,對張魯打了個招呼,便領着身後百十騎離去。張魯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騎從並非軍卒,各個都是燕氏的將領,他還在心裏想着該如何拒絕,再轉過頭這些出身燕趙武士的軍校便已進入他身後的營寨,無需介紹十分清楚地統領起他的鬼卒信衆……很有章法。

“張天師別愣着啦,快讓人看看兵甲,然後咱們儘快啓程吧!”義縷着鬍子笑道:“麴某都等不急了!” 因為一般情況按照修鍊的話,等他們把耐心給打磨出來的話,差不多也已經有了一定的境界,那麼他們修鍊的時候,一般一天也不一定需要休息恢復,也就是類似閉關了。

當然,無論是不知火舞還是夜斗其實都是比較特殊的。

夜斗的話是守護靈,尋找到魂器之後,他的修鍊就是戰鬥,閉關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修鍊,他只閉關過一次,就是櫻滿集打擾到他的睡眠,當然,這個借口一看就有問題,只要了解他的經歷和想法的人的話都能看得出來。

他的戰鬥就是很枯燥的,雖然很時常會有一些驚險的經歷出現,但是一般情況就是,遇到了什麼怪物,殺,遇到了什麼人,殺,遇到了什麼,殺。

在一開始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倒是因為沒有什麼危害而有與人類接觸,然後隨著時間的變遷,越發的凶厲起來,被重點觀察了,之後的漫長歲月裡面就陷入不斷的和虛無界的怪物,什麼毒蟲猛獸,什麼大妖小怪,什麼邪魔惡鬼。

在櫻滿集看來和感覺上都是很無聊的,所以雖然感覺很枯燥,但是櫻滿集能夠堅持,而且可以一直的堅持。

正在修鍊之中,突然聽到了一個男孩的對話。

「班長不在廁所!他去哪裡了?班級裡面也沒有他!「

櫻滿集聽到這話看了過去,是自己班的,嘴角微微抽搐。

『就這麼看緊我嗎?!真是不甚榮幸呢。』

心裡吐槽著,想了想,找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解除隱身,然後跑出去。

跑到打羽毛球的人這裡看著他們打羽毛球。

然後一些的小朋友就發現他們想找的人出現了。

很是詫異,但是他們以為櫻滿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回來了,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很快,下課了。

櫻滿集跑到了自己班級學生比較多的地方,大聲的喊道:「二年級一班的!這裡集合!」

隨著櫻滿集的開頭,其他班級也開始喊。

某年級某班的,集合,某年級某班的,集合。

很快,一群玩瘋了的小不點們就集合在各自的班級裡面了。

櫻滿集對著吵吵嚷嚷的人群大聲的喊道。

「安靜!」

能力釋放出來。

所有人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他們被櫻滿集的能力印象,感覺上是只是感覺到應該安靜下來,並沒有感覺是被強制的安靜下來的感覺,畢竟櫻滿集之前大聲的喊了一聲,或者是看到別人安靜下來了。

反正基本上是有著完美的誤會,因為他們可不相信櫻滿集有什麼超能力之類的。

確實他們平時是中二也會中二,但是誰會真的覺得誰是擁有超能力的呢?!特別是對於那個人還不熟。

和櫻滿集熟的人,也就是櫻滿集自己班級的人則是第一個安靜下來的,所以他們也以為是自己這麼一群人感染了別人,略微有一些自豪感。

體育老師們跑過來的時候有一些詫異的看著安安靜靜的一群群小不點們,不敢相信,這是什麼情況?! 過來就直接說解散了。

櫻滿集帶著自己的這一群同學走向回班的路。

看到瞬間開始有一些混亂的小不點們,櫻滿集很無奈的大聲喊道:「大家(米娜桑)!不要亂!排好隊!反正第四節課依舊是體育課!「

聽道櫻滿集的喊話,一群小不點立刻回應:「好(嗨伊)!」就連沒聽道櫻滿集說什麼,或許是無視了,也因為櫻滿集的能力而安靜了下來,慢慢地走回來了。

「這麼強嗎?」

看著櫻滿集他們走出操場大門的體育老師一副佩服的表情看著安安靜靜,雖然不是很整齊但是沒有再爭先搶后的跑起來的班級。

之前喊安靜是櫻滿集感覺有一些煩躁,現在他只管自己的班級,其他班級他才不管呢!

櫻滿集也不由得感覺到自己的能力的好用,要知道,在以前他可是怎麼喊這一群同學只要激動起來那就無視掉了。

其實一年級的那一些同學被櫻滿集教的比較好了,但是現在來到二年級,重新分配,全部又打亂了,只有一些和他一個班,他又得重新教。

一些同學有一些好奇櫻滿集上廁所然後去哪裡了,找不到他了。

櫻滿集回答就是在操場上面隨便走走看看玩玩,敷衍了一下,然後就和他們一起聊其他事情了。

櫻滿集和他們聊著聊著,一些同學跑出去玩了,一些同學拿出書本在那裡看書,一些同學和一些同學在聊天,終於,沒有人再和櫻滿集說話了。

其實他們也不是特別的黏著櫻滿集,只不過因為……嗯,櫻滿集有一種很奇怪的氣質……額,不對,應該說櫻滿集給他們的感覺不太一樣,他們很喜歡和櫻滿集在一起玩,櫻滿集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和藹的大人,懂的很多,很和藹,還喜歡幫助人。

一年級的時候櫻滿集倒是有和幾個小孩子關係不是很好,那幾個小孩就有一點像是今天上一節課遇到的那三個熊孩子,喜歡捉弄別人,櫻滿集請老師幫忙,他們就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那些熊孩子是比較討厭櫻滿集的,因為櫻滿集經常幫老師,一些解決不了和不好解決事情也會去請老師幫忙。

那一些熊孩子其實一開始挺喜歡櫻滿集的,但是……嗯,怎麼說呢?他們表達善意的方式太過於熊了,還太強勢,霸道,好像櫻滿集是他們的玩具一樣,櫻滿集自然不會忍氣吞聲!

現在這個班級的話,都比較……嗯,就是比較好吧。

前文就說了,學校是按成績分班,雖然沒有一班最強,十班最弱,但是也差不多。

也不知道學校是怎麼分配的,可能是隨便分的,一班從期末成績的一到五十隨便抽,二班是一到一百名隨便抽,三班是一到一百五十名隨便抽,以此類推直到八班,就是拿抽下的了……

分的一點規律都沒有……

櫻滿集聽說五班只換了五個人,其他就是一年級的時候的翻版…… 夷洲,或者說這個時代鬼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海島東去千二百里的海面上,一場海戰剛剛結束。

交戰雙方是天下諸侯中屈指可數擁有海船的燕氏與孫氏,指揮這場海戰的是燕氏水師將領田豫與孫氏水軍將領……不是水軍將領,是孫氏首領孫策。

雙方以遮天蔽日的船艦交戰於此處,單單裝載火油衝陣的火船便有上百,接戰堪堪兩個時辰,海面上濃煙滾滾,遠遠望去船隻斷木飄滿海域。當戰事結束,海面上漂浮的屍首引來成羣結隊的大魚與飛鳥竟食,場面殘忍無比。

若以船艦損失來計算,這場海戰的失敗者是田豫。當孫氏戰船離開此地後,田豫的部下查點餘下戰船,僅剩三百餘艘,其中鬥艦更是足有四成損毀。

這幾乎掏空了燕氏水軍這些年來各個港口船場出造船的積蓄,再無法組織起近千艘戰艦的龐大攻勢。反觀孫氏的戰船受損不多,他們自岸上逃遁入海便是絕境之勢,聯千餘戰船民船被田豫圍堵至此追擊,付出船艦折損三成、兵員傷亡落水四成的損失,成功突破包圍,還給予田豫部不亞於他們的重創。

盛世書香 逃出生天。

這對孫氏而言顯然是一場勝利。

但實際情況並未好到哪裏去,孫策的座艦在海戰中被擊沉,沒錯就是擊沉——孫策從沒見到過有人會把投石炮與武鋼弩車裝在鬥艦上。會戰之初的場面極其慘烈,間隔四百步東吳水卒在龐大戰船上投射弓弩,接着在二百步外投射第二輪箭矢,接着準備第三輪。

值得一提的是,江東人從吳郡離開時慌不擇路地開走岸邊所有能動的東西,所以孫策的座艦是一艘橫行大江的樓船。 愛上小偷總裁 因爲上有五層,弓弩投射距離更遠,實際上他們在五百步時就已經可以準備放箭了,只不過因爲船上儲存箭矢不多,爲了刻意追求精準,纔在四百步放箭。

當田豫的先遣船隊逼近二百步,孫策還以爲他們的目的是近身接戰,躲避箭雨的江東水卒大多笑彎了腰。樓船的船舷比鬥艦足足高出八尺,燕氏水卒如果想爬上樓船,難度絕非一點兒半點,最大的傷亡將會來自頭頂的長矛。

但劇情和孫策的部下想象中不同。

燕氏鬥艦在百十步外紛紛打橫,露出其側面船舷的石砲與武鋼弩,飛石與長矛齊出,把孫策軍砸得哭爹喊娘。

顯然,對孫策軍來說,田豫的這種操作——超綱了啊!

樓船堅固的船舷與吃水線那面堅固的船板並不能阻擋能將城牆砸出豁口的石砲,守城用的羊石頭迎面把船頭砸漏,船頭加裝青銅獸面撞板直接被三塊飛石擊碎脫落,接着船首漏水無可避免。

龐大的樓船在海上即便沒有風浪,因重心太高也有側翻的風險,何況漏水之後。孫策落在海里,隨後被部將乘鬥艦救起,不過樓船上其他人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孫堅三子孫翊、幼子孫朗落水而亡。隨軍武將文臣陣亡無算,最悽慘的便是承載着孫氏女眷的戰船因押後被繞路偷襲的校尉倫直扣下。

搶奪家眷船的戰事不要太簡單,因爲船上的護衛武士居然都是女子婦人,而倫直所率的校尉部則皆是汶縣久經操練的老卒,不過片刻便扣下船上百十餘孫氏家眷,操船遠離戰陣,待孫氏主力反應過來時已來不及追趕,致使軍心大亂。

損失還是次要的,關鍵問題是這場水戰並非孫氏意料之中,就算趁勢將田豫的船隊盡數擊潰都沒有用。擊敗孫氏的不是田豫也不是徐晃,是江東本土那些叛變的世家大族,轉手將先前效忠的主君賣給燕氏,把他們從城池中驅逐出來,孫策是逃命來的。

沒有城池、沒有輜重、沒有土地,死一個兵他都心疼,更別說船隊幾乎被燕氏毀掉近半,還被搶去族中女眷。

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而是孫氏在遷徙途中受到截擊,損失慘重。

孫策想去的是吳郡南走兩千餘里西面的不知名海島,實際上他也沒去過那個地方,就連聽聞也只是從周瑜口中聽到這個地方,而且周瑜也沒去過。過去他們只是從來往客商口中聽見這個地方,知道海上有那樣一個大島,足夠他們繁衍生息。可如今田豫的船隊就橫在南面,將他們前去的去路阻斷。

有心退回吳郡,卻又深知江東已爲徐晃部佔領,過去他們據守揚州便打不過徐晃,更何況如今。

在海河州的列姑射,也就是不知名小島邊上,孫策的船隊在此停靠,清點軍卒後他們堪堪還剩三千餘軍卒,原本顯現出緊張的戰船居然有了富餘,更悽慘的是海戰對人才的損耗。如今孫氏可用大將只剩周瑜、蔣欽、韓當、祖郎等不過十餘,謀士幕僚則更少,除了張昭之外幾乎沒有拿得出手的名士……在這次州人聲勢浩大的反叛中,各地諸郡縣長吏是中流砥柱,皆反了孫氏。

而孫氏,也只剩下孫策與孫權。

似風中殘燭,不堪一擊。

他們所佔據的海島不過方寸之間,三千餘軍卒不過兩個時辰便從東走到西、從南走到北將整個小島巡查乾淨,除了有些走獸之外,整個小島毫無人煙,地勢除了一座高聳的山石便一馬平川。

可孫氏並沒有馬,只能用腿來丈量。

孫策將這座無名島嶼稱作蟹島(赤尾嶼)。

好在燕氏的水軍沒有追擊過來,這給了孫氏休整的機會。

在這座島上,孫策得到了野果、獸肉、魚肉及木材,並得到流竄途中的落腳點。因這座島不足以養活他們三千餘壯男,他們迫切需要航行至有人煙的島上才能繼續存活。周瑜根據早年遼東商賈的見聞向孫策建議道:“昔燕氏平高句麗時,其國王子伊尹漠曾自樂浪入海南行至瀛洲,言說瀛洲有大島,島上兵弱,可活人。”

孫策在海島上點起篝火,木枝串着海魚烤得劈啪作響,將目光望向東北方向的茫茫大海。

朝這個方向航行過去,可能會抵達‘瀛洲’,也可能會抵達樂浪甚至遼東……不論是哪個地方,都將有另一場大戰等待着他。 第二節課,基本上是小學部都已經聽聞了他在上一節課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