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倫向橋下看去,海峽底部激流洶涌且礁石密佈,直接跳橋恐怕是自尋死路。

是否能用漂浮術降落?1

蹣跚前進的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追兵,只有數百米的距離了,這樣會在半空中毫無抵抗地被殺死。

除非直接跳下,在距離地面很近的地方再施放漂浮術。

然而這同樣危險,除了能確保自己外,那樣的情況下根本無法保證其他三人的安全。

“阿倫,不用管我們,你自己逃吧。”兇介想要表現的大義凜然一些,然而顫抖的聲線出賣了他。

阿倫苦笑着搖搖頭,他無法就這樣放棄同伴。

大批的追擊者愈來愈近,四人已經能夠聽清他們的呼號。

“幹掉他們!”

“爲了奈法利安!”

“燒死異性戀!”

好像混入了什麼奇怪的口號。

一名最狂熱的傢伙甚至衝到了百步之遙的距離上,脫離大隊的他滿臉猙獰,叫囂着衝了上來。

“不要小看牧師啊。”阿倫低聲說道。

“什麼?”桐人喘着粗氣問道。

反正遲早會被追上,就把這裏當做最後的決戰地好了。打定主意的阿倫停下腳步,轉身的同時對三個夥伴說道。

“保護好我,讓他們見識下牧師爲什麼被稱爲懸崖殺人魔!”

桐人和兇介護到阿倫身前,而白哉遊走在一旁,準備狙擊棘手的傢伙。

將手遙遙伸向那名衝在最前面的追擊者,阿倫唸到:“精神控制。”

一團黑色的能量脫手而出,轉瞬間就擊中了目標。

對方神情呆滯起來,隨即自己翻身躍下了大橋,向死地呼嘯墜去。

復仇千金:奪吻1001夜 資深的冒險家都知道,在懸崖、浮空島和飛艇類似的環境中,不要輕易招惹牧師——不管他是哪一系的。如果沒有讓牧師一個法術都無法施放的自信,一旦被他們精神控制,往往只有摔成肉醬的下場。

追擊者們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又叫着各種口號衝了上來。人數衆多的他們有着壓倒性的優勢。

阿倫連連出手,在控制對方躍出橋面後就解除控制,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一時間空中迴盪着各種慘厲絕望的哀號聲和墜落破空聲。

“哈哈哈,精神控制,精神控制,精神控制。”

最先被放倒的兇介看着阿倫崩壞的狂笑打了個冷顫,是誰說牧師都是天使來着?在飛艇上插旗,還要等飛到無盡之海上時才把你弄下去,只留下欲哭無淚的你在天使姐姐面前數着錢包裏爲數不多的銅子,忍痛虛弱復活。

然而追擊者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在白哉被一個首領級的人物壓制後,他們蜂擁而上。

“願天下有**皆成兄妹。”剛剛加入追擊的暮光大f團成員似乎沒有弄清獵物的屬性,依然喊着他們慣常的戰鬥口號。

從記事起就和亡靈不斷戰鬥的阿倫並不畏懼死亡,就在他心中默唸洛麗亞的名字,爲再也看不到妹妹而痛心疾首之時,場中形式突變。

一個身着灰色法袍,右手握着法杖的人類背對他們擋在了追擊者面前,後者看着突然出現之人,爲其強大的氣息所攝,一時間愣住了。

被阿倫當做聖典一般的妹之空綻放出光暈並鳴叫起來,稍作推理後阿倫瞭然,妹之空恐怕是和此人產生了共鳴……這是何等精純磅礴的妹控之力啊!

“兄妹又如何,即使是雙胞胎妹妹也推給你看。”來人用輕蔑的語氣嘲諷着暮光大f團。

就在阿倫莫名其妙之時,兇介激動地說道:“我,我好像認識他,我們有救了!”,按捺住絕路逢生的喜悅之情,兇介繼續介紹道:“這灰袍,這語氣和宣言,一定是他!妹控界活着的聖人! 修仙瑣錄 被所有妹控當做一生努力目標的同時,又受到無比羨慕妒忌恨的聖·悠。”

“聖·悠?那是誰?”不明所以的桐人和阿倫問道。

“你們知道穹妹麼?”兇介答非所問。

“廢話!” 回收商的萬界之旅 x無數,連對面的追擊者們都加入了討論。

“他就是推倒穹妹的,穹妹的雙胞胎哥哥。”兇介解釋道。

果然,一瞬間衆人心裏產生了既崇敬又羨慕妒忌恨的複雜心情。

“人蔘贏家必須死!”暮光大f團衆人眼睛變得血紅,他們開始了捨生忘死的衝鋒。

反觀聖·悠,卻不緊不慢的對阿倫幾人說道:“年輕的妹控們,好好加油吧。”

說罷,他揮了揮手,一道傳送陣出現在幾人腳下,他們被傳送到了大橋南端。

看着被傳送到遠處的阿倫幾人,聖·悠嘆了口氣後,將手中的法杖重重砸向橋面。

……

這一天,薩多爾大橋斷裂了,這一天,妹控界活着的聖人隕落了。

懷着無比沉痛的心情,阿倫和他的夥伴們繼續踏上了討伐大魔王奈法利安的冒險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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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漂浮術爲三系持續三十秒的牧師通用技能,消耗一根輕羽毛,可以在空中緩緩降落,也可以在水面上行走。平地上使用時,可以離地漂浮起來。

另書評區有童鞋要看哥哥,所以滿足你的願望。 穿行於建築投下的陰影中,貓叔拈着鬍鬚自得地嘀咕道:“區區一個小隊也想抓到貓叔我?”

雖然只是個**,但貓叔卻做到了普通人一生都無法成就的偉業——達納蘇斯、奎爾薩拉斯以及人類七王國的監獄他都蹲過,並且都成功越獄了!

最重要的是,他入獄的罪名全是**。

一道虛弱的呼救聲引起了貓叔的注意,循聲而去,他看到了一個扶牆而立,站姿怪異且兩腿不住抖動的老男人,而地上則散落着乾癟的錢袋和亂七八糟的證件,看樣子是被打劫了。

伴隨着吸氣聲,老男人斷斷續續地向他求助道:“救……救命,碎……了,求求你,快帶我去牧師那裏。”

牧師不是萬能的,如果屍體過於支離破碎或死了太久則無法復活,同樣,某些粉碎性傷害稍微拖長一些就無法治癒。

“什麼東西碎了?”貓叔邊問邊矮身去幫他撿地上的證件。

求救者痛哭起來,彷彿想到什麼讓他萬分恐懼的事情,他抽搐着說道:“蘿莉好可怕。”

剛想反駁並且佈道的蘿莉控貓叔怔怔看着手上的證件,隨即用手將其捏成一團。

“託你的福,害我差點被抓了……校長。”貓叔站了起來。

他雖然是個**,但卻是**中的紳(bian)士(tai)。

“就因爲你們這些渣滓,導致我等**的聲名受損。”貓叔走向了‘校長’。

他雖然是個**,但只限於口頭上的**。(這也是犯罪,好孩子請勿模仿。)

“現在,接受**的制裁吧!”

他雖然是個**蘿莉控,但無數年的鐵窗生涯讓他掌握了某種技能。

貓叔不知從哪摸出一塊香皂,扔到地上後,貓叔抖動着貓耳,**地說道:“可以幫我撿起來麼♂”

……

軍情七出的特工邦德最終也沒有抓獲校長,而從此鐵爐堡中則多出了一個人類乞討者,每當見到蘿莉和貓和肌肉兄貴時,他就會口吐白沫,狂呼哀嚎。

……

《美酒節快訊》

巴雷爾·石矛

衆所周知,鐵爐堡美酒節有三項淵源流傳的慶祝活動,超級酒鬼大賽,美酒節賽羊和保衛美酒節活動。既昨日的超級酒鬼大賽意外爆冷,被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人類少女奪得桂冠後,鐵爐堡在保衛美酒節活動上再次失利。

(黑鐵矮人一直以來與鐵爐堡處於戰爭狀態,他們總是處心積慮的想要破壞我們安定和平的生活,每年美酒節,黑鐵矮人都會乘坐地下鑽探機從黑石深淵出發,突襲和掠奪鐵爐堡的美酒資源。而保衛美酒節活動,就是擊敗這些入侵者,保衛我們可愛小酒桶的活動,而放倒最多黑鐵矮人的參賽者則可獲得冠軍獎金和‘美酒節保衛者’的頭銜。筆者注)

勝利者是一名自稱小愛(化名)的人類銀髮少女,然而對於她爭議性的獲獎,參賽者紛紛表示抗議,筆者採訪如下。

一名叫做布萊恩的矮人青年告訴筆者,他的哥哥穆拉丁特地爲本屆活動修行良久,然而根本來不及展示自己的飛錘技巧就失敗了。

當筆者採訪穆拉丁時,這名年輕和強壯的矮人勇士正悶悶不樂的將手中的酒杯扔下遠處的目標,正中靶心!

“我並不畏懼失敗,也勇於承認失敗。我……算了,輸了就是輸了。”

擁有高貴戰士品格的穆拉丁搖搖頭不願再談,究竟是使用了怎樣的手段獲勝,才能讓這位年輕的勇士如此低落?

筆者採訪了當事人之一,不願意透露姓名的l小姐。

“我當時被突然冒出來的黑鐵矮人嚇了一跳,緊張之下就抓起了一個酒瓶,將瓶底敲碎後準備戰鬥。”l小姐用手指卷着粉色的長髮,努力回憶着說道。看來她深蘊矮人的酒吧文化,在遇到危險的瞬間就製造了聞名遐邇的酒吧兇器,真是個可愛的女孩。

“可以把眼睛遮住嗎? 毒舌寶寶間諜媽 用那種黑色條形碼。”l小姐眨着藍色的大眼睛問道。

在筆者表示這只是文字採訪後,她好像有些失落,少頃則繼續說道:“酒瓶破裂後,一些酒液濺到了附近,嗯,你知道的,就是肇事者一直抱着的人偶嘴上。”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遠超我們所有人的想象,包括入侵的黑鐵矮人。不願透露姓名的a小姐告訴筆者。

“我不認識她,真的!”金色短髮的a小姐情緒有些激動,在l小姐的安慰下,終於平復下來的她接着說道:“太可怕了,我看到她(小愛,筆者注)突然朝着人偶吻了下去,不是那種輕輕的碰觸,是深吻!”

a小姐嗚咽起來,顯然她也受到了精神創傷,她哭着說道:“她(小愛)用力的吮吸,發出了令人恐懼的聲音,我難以想象有人可以在大廳廣衆之下這樣做,太寡廉鮮恥了。”

之後a小姐雙眼無神的不斷念叨着‘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不再回答筆者的問題。而l小姐則用一臺諾莫瑞根最新出品的拍立得進行自拍,在將照片眼部塗上黑色長條後,她將照片遞給筆者說道:“早就想試試這樣了,請一定要(把照片)刊登出來。”

在筆者承諾l小姐之後,她繼續說道:“當時我們都嚇傻了,然而更恐怖的還在後面。”說到這裏,即使是給人印象頗爲活潑和粗神經的l小姐也猶豫起來。

“有些事我們很多人都會做,但那應該是隻有自己時……我不反對她施放壓力,她有這樣做的權利,但她應該考慮到周圍的人。自由不是無限制的,它必須受到法律和道德的約束。”

筆者非常贊同l小姐的話,她說到了問題的核心。

“孩子們都給嚇哭了,我的女兒告訴我說她再也不想要布娃娃了。”一名帶着女兒爲丈夫加油的婦女說道。

“瞎了我的奧金狗眼!”一名侏儒工程師指着燒壞的護目鏡向筆者抱怨着。

“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好吧,好吧,我是說這很糟糕,但至少那些黑鐵矮人被驚的全滅了不是麼?”一名商人從別的角度發表意見道。

確實,雖然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但化名小愛的銀髮人類少女確實用她堪稱奇葩的行爲藝術放雷倒了所有黑鐵入侵者。

隨後小愛(化名)獲得了美酒節保衛者的頭銜,贏得了比賽。然而她卻因公共場所猥褻罪被提起訴訟,據筆者之後的瞭解,因主要受害人(人偶,她也叫小愛)保持沉默,而小愛看起來又未成年,鐵爐堡法院最終宣判小愛無罪。

最後,附上l小姐的照片。即使從一個矮人的角度來看,筆者也覺得她十分可愛,尤其是那頭毛茸茸的粉色長髮。我想說的是,不要因爲小愛的個人行爲而用偏見的眼光看待人類,矮人中既有墮落的黑鐵矮人,也有英勇無畏的銅須和蠻錘矮人,人類也一樣。

……

洛麗亞仔細端詳着報紙上自己的照片,稍嫌不滿意的她說道:“當時應該多拍幾張對比一下的。”而安妮一臉陰沉地碎碎念着:“爲什麼會判無罪,爲什麼會判無罪。”

“洛麗亞,趁現在我們快逃吧!”雙眼含淚的安妮拉扯着洛麗亞的裙角懇求道。

粉毛蘿莉將手指放在脣邊稍作考慮後答道:“愛麗絲答應要把獎金全部給我呢,而且已經來不及了。”說罷,她指着從法院中走出的愛麗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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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十一日至今,兩週十更,期間求過一次收藏,結果總收藏倒減了1,知道自己寫的不好,遂求建議,然無人應答,作者迷茫中。 持續三天的美酒節即將落下帷幕,而人們最期待的賽羊大會即將到來。

令人遺憾的是,愛麗絲失去了包攬三項冠軍的可能。雖然她最終被判無罪,但由於其行爲帶來的惡劣社會影響,在鐵爐堡期間,她始終處於被一大羣矮人戰士監控的狀態下。

愛麗絲上了黑名單,被視爲不受歡迎的對象,用聲望來表達的話,大概是冷淡(0/6000)的樣子,自然也無法參加賽羊大會了。

位於終點附近的一片營地中,參賽選手們在各自的帳篷中做着最後的賽前準備。

愛麗絲在帳篷一側替人偶換衣服,被禁止參賽的她完全沒有表示出任何情緒,迄今爲止,她的瞳中似乎從未映照出任何生物——除了洛麗亞。

洛麗亞坐在兩人之間,津津有味地數着金幣。

安妮則在另一側,保持和愛麗絲最大距離的同時,用略帶敵意的眼神觀察着她。

平時顯得舉止優雅而冷靜,如果笑起來的話也會讓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可偏偏是個**。

自從愛麗絲將一堆金幣和寶石贈與洛麗亞,而洛麗亞也爲她的人偶縫製一套衣服後,兩人間關係似乎變得無比和諧,用安妮的話來說,就像是兩隻共棲動物一樣。

在漁和魚之間,愛麗絲選擇了漁,雖然有時她依然會用大熔爐般炙熱的眼神掃視兩人的衣服,但始終剋制住了自己的行動。

三人各做各的事,一時間帳篷內十分安靜,與外面的喧譁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度陷入財政危機的洛麗亞此時頗爲歡欣,自己的荷包再次鼓了起來。除去倒賣多餘小發明帶來的利潤,打劫**和愛麗絲的進貢分別爲她帶來了數百金幣,在購買了一系列金屬錠材料後,她還剩下千餘枚金幣。

猶豫再三,洛麗亞將絕大部分金幣撥到一邊,拿起一枚金幣開始唸誦禱辭。

“一枚銅幣妙用無窮,一枚銀幣帶來歡欣鼓舞,一枚金幣可以讓你和全世界爲敵。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遵從契約,金幣的守護英靈,顯現於此吧。”

一個半透明的猥瑣老頭突兀地出現,愛麗絲稍微瞥了一眼後繼續低頭打扮人偶,安妮則把他當做了某種侏儒小發明一樣的存在。

“r,有什麼可以爲您效勞的。”英靈阿巴貢嘴上恭謹地說到,眼睛卻死死盯住地上的金幣一動不動。

看到阿巴貢猩紅貪婪的目光,洛麗亞整個人急忙撲到了金幣堆上喊道:“再看就發配祖爾格拉布!”

收回餓狼一樣的眼神,不想去和巨魔數木片的阿巴貢耗盡全力將頭扭向一邊。

死死壓住金幣的洛麗亞接着說道:“拿着這些金幣,在鐵爐堡低調的做生意。”

要我拿金幣你倒是起來啊,這麼想着的阿巴貢小心說道:“短時間內恐怕很難賺到客觀的利潤。”

“你有一百年的時間去慢慢賺錢,一百年後收購武器、布匹和糧食,武器只要矮人的,糧食能吃就行。”洛麗亞接着指示到。

聞言,有些詫異的阿巴貢反覆掃視着粉毛蘿莉,開口就是一百年,彷彿在交代遺言似的。

“總覺得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敢貪污的話就讓你永生永世見不到哪怕一枚銅幣。”

……

“洛麗亞,真的沒問題嗎?”

看着粉毛蘿莉手腳並用爬上專用賽羊,安妮擔心的問道。

洛麗亞雙手死死抓住羊頸的毛髮,吃痛的賽羊扭動起身體來,這使得她揪的越發緊了。

“沒問題……大概。”打定主意,一旦落羊就在空中抱頭蹲防的洛麗亞回答道。

同爲參賽者的安妮自如的牽着繮繩,考慮片刻後說道:“好吧,別勉強自己,遇到危險就放棄吧。”

就在這時,預備的號角響起,參賽者們紛紛駕馭着賽羊來到起跑線前。本屆比賽的路線爲從鐵爐堡到卡拉諾斯之間的往返近兩百公里的路程,熟練的選手大概六七個小時就能跑完。

沿途則設有若干簽到點,選手們需要領取全部的簽到證明,最終的冠軍可以獲得數額可觀的獎金以及一頭精銳的武裝巴拉克托爾山羊。

賽羊的水平都差不多,而漫長的路程則更加考驗選手對賽羊體力的分配。是以起跑線前並沒有太過擁擠。

絕大多數人都一手握着繮繩一手拿着鞭子,看起來頗爲愜意。當然,也有與衆不同的,比如一些人一臉我最**表情,臭着臉雙手抱胸四十五度望天,不把旁人放在眼裏;一些人將鞭子仍到一旁,撫摸着山羊的背脊並溫柔的與其溝通,給人以非常強力的感覺;一些人,不對,一隻蘿莉伏在山羊背上,死死揪着山羊毛,緊張的要死。

最近天氣很好,湛藍天空中的太陽灑下和煦的陽光,漫山遍野的白雪也不再寒冷,給人潔白可愛的感覺。

起跑線同時也是終點線,附近不遠處已經搭設好了大片的露天酒館,觀衆們在這裏愜意的喝着麥酒或啤酒,談天說地的同時享受着預測賽事的快樂。

“二哥,你說大哥能贏麼。”布萊恩向穆拉丁問道。

穆拉丁看了看遠處被一羣矮人戰士圍在中間的銀髮人類少女,搖搖頭感嘆道:“誰知到呢,這世界實在太大了。”

“是啊,世界太大了……美酒節過後,我打算離開鐵爐堡去探險。”布萊恩說道。

穆拉丁知道弟弟對未知事物抱有極大的熱情和好奇,作爲探險家協會的締造者之一和首席會員,布萊恩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來面對任何威脅,是以並不擔心。

穆拉丁點點頭表示贊同,就在這時,比賽開始的號角響起。

排在最前的選手們輕舞繮繩,指揮着賽羊齊頭前進。

在隊伍後尾位置的洛麗亞此刻十分糾結,她猶豫着要不要放開一隻手來揮舞鞭子。就在粉毛蘿莉終於小心翼翼地鬆開一隻手時,前方的隊伍裏一陣人仰羊翻。

賽羊是禁止裝配鞍具的,跑起來的時候足以把騎術不精者摔到一邊,這也是每年的例行節目了。

露天酒館區傳來陣陣善意的鬨笑,鐵爐堡守衛則迅速地將落羊者扶到一邊——他們依然可以再次參賽,不過要等其他人都出發以後才能動身了。

見狀,剛剛拿起鞭子的洛麗亞再次雙手緊緊揪住羊毛,此時周圍的選手都早已出發。

“駕……”她嘗試發出印象中的起步口號,山羊卻一動不動。

用雙腿夾緊羊腹,山羊依然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