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愣住了,我說在這裏你們無法尋找嗎?

他們同時搖頭道,大王,你可曾聽說過十二生肖的故事嗎?

我說什麼師十二生肖的故事,贏勾繼續說道,十二生肖之中,老鼠是最小的,最弱的,但卻是排在最前邊的,大王,你可知爲何?

我一聽,頓時樂了,我說這究竟是爲何?你給我講講唄。

見我也心聲興趣,贏勾點頭道,傳聞,在古時,老鼠在最具通靈的物種,由於在佛祖面前偷喝了燈油,便成精下凡,繼續繁衍生息,而那隻老鼠的後代,便擁有了神通技藝。

我不吭聲,但卻頻頻點頭,贏勾說,每一隻老鼠都能掐會算,他們每當出行,必先卜上一卦,先算算哪裏有吃的,該什麼時候去,又該什麼時候取,到最後算準確了才能動身,若是算不準確,絕對不會輕易出洞。

這個就有意思了,我笑道,那他們爲啥必須要算準確了才能出洞?哪怕是算不準確,出門之後繼續算唄,反正有這種神通,反正能掐會算,還差這一點時間嗎?

殭屍王們都笑了,贏勾也是眼帶笑意的說道,這個,大王就有所不知了,那些老鼠能掐會算,但這隻侷限於自己的洞穴之中,一旦離開洞穴,他們便會變成一般的老鼠,再無異能!

我驚訝道,那這可就有點意思了,能掐會算,但還必須是在自己的洞穴裏邊,離開洞穴,就像是個傻吊一樣,什麼都不會了,那這是怎麼回事?

贏勾道,這正是佛祖降下來的懲罰,讓這些老鼠在洞穴之中能夠運用祖先所會的神通,一旦出了洞穴,便什麼都不會,屆時很有可能被別的動物吃掉,也有可能會被獵人的夾子捕捉到,更有可能死在毒藥之上,反正出了洞穴的老鼠,就會變得特別蠢。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佛祖這麼做,一方面是爲了降罪偷喝燈油的老鼠,另一方面可能也是爲了萬物生息,若是讓老鼠就這麼強大下去,那說不好還會被老鼠統治畜生輪迴。

可問題的關鍵就來了,那些老鼠能掐會算,在洞穴之中算計的好好的,可出了洞穴,去尋找所在的事物之時,這期間肯定需要時間吧?贏勾說道。

我恩了一聲,點了點頭,贏勾又說道,這其中的時間,可長可短,短則半柱香,長則一頓飯,在這期間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那些本來算計好好的老鼠,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可能迎接他們的不是事物,而是老鼠夾,更或者是摻雜了毒藥的事物!

哦,我用力的點了點頭,贏勾說,關於十二生肖裏邊,爲何老鼠排成第一位,今日就先不與大王明說,我的意思就是拿老鼠比喻我們。

我一愣,連忙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五個人雖說能掐會算,但離開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也就算的不準或者根本不會算了?

贏勾點頭道,大致是這麼個意思,不過這隻侷限於我們五個人同時發動的巫術,這巫術在第一次發動之時,在自己所在的洞穴或者家裏發動,算計出來的是最準確的,就怕其中趕往目的地的過程裏,會產生什麼變故,而如今,恰恰就是產生了變故,我們五人需要再回去一次,查探清楚,屆時再來東海!

我說這種巫術可真怪,還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用的,挺有特點。

當下我轉頭四看,朝着神王宮多看了幾眼,發現這裏也就是石雕多一些,至於別的東西,倒也沒有什麼,宮殿四周的石壁上,刻了許多我看不懂的鬼文,其餘的也感受不到任何異樣。

我對幾人說道,那我們一起回去一趟吧。

後卿道,大王先留在這裏吧,這神王宮裏非常安全,這裏遺留的有蚩尤大王的殘餘法力,一般修行者是無法進入的,大王留在這裏,也算比較安全,我們去去就回。

我說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比較瘮的慌,還是跟你們一起走吧,到時候哪怕在海邊等着你們也行。

這麼說通之後,我們六人算是短暫的餐館了一番神王宮,當即就飛出了神王宮,飛離東海,快速趕往市區之中。

在飛出了東海之時,我落在了海邊的一個樹林之中,心說這裏風景別緻,我可以在這裏休息片刻,等候他們。

而五大殭屍王則是快速的趕往市區,發動巫術,重新占卜!

我獨自一人坐在小樹林的邊上,心裏思索着這個神王宮裏的蚩尤元神,屆時到底該怎麼收取的時候,忽見小樹林裏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本來這小樹林就在海邊,多少會有一些河流分支流入樹林之中,裏邊原本充斥着嘩嘩的流水聲,可這嘎吱嘎吱的聲音傳過來,就顯得比較另類了。

我朝着那嘎吱嘎吱的聲音看過去,原來是一個老和尚,正要渡過我左側的一個獨木橋,那獨木橋就是一截圓滾的樹木,由於年頭久遠,上邊佈滿了青苔,非常滑膩。

當即我就趕緊跑了過去,心說攙扶一下這個老和尚吧,雖說獨木橋下的水並不是多麼深,但若真掉下去,那也確實挺麻煩,幫他一把也不費什麼事。

那老者站在獨木橋邊上幹什麼?我一邊走,嘴裏一邊嘀咕道。

那老者穿着灰白色的僧袍,單手立掌於胸前,靜靜的立在橋頭,似乎在思索什麼事情。

妻子的祕密:冷總裁的復仇嬌妻 大師,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我走到老者身後,恭敬的問道。

那老者緩緩轉過身來,展顏一笑,說道,多謝小施主,老衲無需援助,聲音猶如晨鐘暮鼓,甚是好聽。

而當我看清那老者容顏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那老者雙目閉合,竟是個瞎子!

怪不得他過不了獨木橋,念及此處,我說道,大師,我扶您過橋吧。

那老者正欲拒絕,但回頭看了一眼橋頭地面,隨即轉而笑道那,好吧,多謝小施主了。

我走在前方,慢慢的拉着老僧走向對面橋頭,一會回頭叮囑道,大師,小心點,這裏有點滑,一會又說道,大師,慢一點,這裏有個彎,老僧雖不說話,但卻也暗中點頭。

過了獨木橋,我說道,大師若是有事,那就先行離去吧,我還要在這裏等候我的朋友。

言罷,我正要轉身,老僧卻笑道呵呵,你要等人?正巧老衲也要等人,不如我們就一起如何? 是這樣啊?呵呵,那好啊,能有個人做伴,那更好,就當是聊聊天了,反正我對佛門中人的印象非常好。

我倆站在獨木橋頭的另一面,那老僧忽然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同樣也不會欺瞞世人,小施主,其實,我是看得見的。

啊?這…這…閉着眼睛也能看到東西啊?我覺得不可思議,以我常人的思維而言,閉上了眼睛,那就一抹黑,什麼都消失了。

呵呵,你聽過禪宗嗎?老僧問道。

我搖了搖頭,心中想道,和尚,尼姑什麼的,我知道,至於禪宗,這個真心不太清楚。

老僧笑了,隨即邊走邊說道,我們禪宗比不上那些名門大派,我們只是一心向佛的信徒,在禪宗裏,又分苦禪,善禪,行禪,定禪,老衲便是修行的善禪了,我沒聽懂太多,但也聽懂了老僧的一兩分意思。

那老僧繼續說道,剛纔我在獨木橋邊上,遲遲不肯過橋,你道是爲何?我又搖了搖頭,老僧此刻說的話,好像句句都與佛法相關聯,我一句都接不上。

呵呵,因獨木橋頭有一隊土蟻正在搬運食物,假如當時我走了上去,必定會踩死數只,善禪,乃不殺生的大道,所以,老衲便是要等待土蟻搬運完畢了再走。

老僧說完,我已經瞠目結舌了,本來還以爲他是個瞎子,立在橋頭無法過河,沒想到卻是個得道高人,剛纔不忍拒絕自己的一番好意,想來也是性情之中。

那,大師,我該怎麼稱呼您啊,一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使得我問起老僧的名字,而且在問他名字的時候,我差點忍不住要立正敬禮!

阿彌陀佛,老衲法號燃空,燃空單掌立於胸前,輕聲道。

沒等我做出回答,燃空便接着說道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小施主,小施主脖頸上的項鍊來於何方?

我一愣,低頭看了看魔皇鏈,剛纔在神王宮的時候,我將魔皇鏈放出來看了看,沒成想,卻忘了收回,當即我擡頭回道,這是在地攤上買的,十八塊,挺便宜的!

不是我故意說謊話欺騙出家人,因爲我感覺就算說出事實,恐怕也沒有人相信這項鍊會是蚩尤的東西。

燃空雙手合十,擡頭仰天,又是一句阿彌陀佛,隨即輕聲念道,該來的還是來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隨即他擡手將身上的僧袍拋出,那僧袍閃爍着祥瑞的白光,漂浮到了我頭頂之上,便停了下來,緩緩的旋轉着。

小施主,站在裏邊,切勿出來!燃空大師話音剛落,只見遠方天際迅速襲來四道黑線,越來越快,越來越大,直到四條黑線飛向近前,慢慢的幻化成一片黑霧,聽的裏邊乒乒乓乓的一頓亂響!

片刻黑霧消失,地面上憑空出現四人!

哈哈哈,讓我好找,原來在這!老禿驢休要阻撓我,給大爺我滾一邊去!

說話的是一個人,但準確來說,他勉強算是個人,因爲說話的那個,雖然四肢與常人無異,臉龐卻是一副枯骨,並無血肉,說話時上牙擊打下牙,臉上黑氣涌動,別樣恐怖。

邪魔歪道,今日老衲定要收了你們! 豪門協議:Boss的緋聞小妻 燃空大師看了一眼我,好像有種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特麼根本就沒鬧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兩撥人說動手就動手了!

那枯骨臉大喝一聲,祭出手中的九刃鐮,那鐮刀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別扭,像是一排肋骨,但同樣黑氣涌動,看起來法力強大!

其餘三人同樣發招,其中一人揮出一掌,一掌擊出,竟從出掌處化出一隻黑色魔獸,嘶吼着咆哮着,奔向燃空大師!

另外兩人,一人大喝一聲,螌天印!

只見一枚黑色大印,見風便漲,從高空向燃空頭頂壓下,直逼燃空大師的肉身而來!

最後一人,身着黑袍,頭頂黑色斗篷,使得渾身都是漆黑一片,他雙手一拍,忽地無影無蹤,憑空消失了!

哼哼,邪魔歪道,爾等雕蟲小技,在我佛門真法之下,還不速速就擒!

燃空大師雙手合十,立於原地,不見他有什麼招式,只是念動了幾句佛門真言,霎時間,從燃空大師的背後升騰起萬丈金芒,直刺的我不敢直視!

明王降世拯蒼生,破!

燃空大師擡手一撫衣袖,一道金光射出,直接將那頭衝的最快的魔獸打的煙消雲散。

地藏現身黎衆德,破!

又是一道金光,那把九刃鐮便被擊得倒飛回去。

達摩真言銘於心,破!

燃空大師雙手向上,一個金色的卐字被猛然推上蒼穹,那金色的卐字脫手之後,同樣迅速漲大,與那黑色的螌天印剛一接觸,便猶如九天之上一記驚雷忽地炸響!

噗!

祭出螌天印的那人,顯然受了很大的傷害,竟吐出一口黑色的鮮血!看得出來,那螌天印是與他心神相交的法寶。

就在此時,燃空大師身前忽地黑影一閃,那隱形之人在這一刻現身了,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是從那眼神中看到,他對這一擊,很有信心,同時手中一道黑色的,很不起眼的光芒被他甩了出來!

看似沒有多大威力的進攻,卻使得燃空大師雙目圓睜,急忙大喝一聲,萬佛降魔輪!

在這緊急關頭,燃空大師也祭出了自己的佛寶!

一輪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燃空大師周身上下,而那道黑芒在觸碰到金色光芒的同時,並沒有發生想象中的爆炸或是彈開,而是慢慢的,對準了燃空大師的心口,侵入了進去!

燃空大師忙念動佛家真言來催持萬佛降魔輪,而那黑衣人依然漂浮在燃空大師的面前,單手二指做劍狀,直指燃空大師心口!就在僵持不下的瞬間,那黑衣人猛然用力,竟又往前突進了幾分!

破!

燃空大師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動,看得出,他已經堅持到了極限,在勉強喊出這句話的同時,一掌打在那黑衣人的心口,將黑衣人震飛回去,同時自己猛吐了一口鮮血!

誅心刺!

你…你…你竟敢修煉如此有違天道的法寶!,燃空大師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珠子說道!

那黑衣人倒飛回去的同時,看起來也像是受了傷,只不過比起燃空大師,要好很多,在他隱身的時候,燃空大師的心神已經將他牢牢鎖定,只不過燃空大師大意了,他沒想到那黑衣人竟會修煉誅心刺!

哈哈哈,老禿驢,誅心刺的味道怎樣?枯骨臉得意的笑道,而那黑衣人並不說話,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未發出。

誅心刺乃是上古魔器,修煉方法極其殘忍,需要九百九十九個嬰兒的心臟來修煉,因爲嬰兒尚小,他們的心臟無正無邪,全看修煉之人的操縱,等到練成之日,還必須要將自己的心臟切掉半顆,用以祭祀誅心刺,使得誅心刺與自己心神相連!這種魔器極難修煉,一旦練成,那便是人世間的大患!

燃空大師身上的金光逐漸凝聚於胸口,越聚越多,慢慢的,那些金光幻化出一個巴掌大的輪子從燃空大師身上漂浮了出來!

農門醜婦 只聽燃空大師怒喝一聲,萬佛降魔輪!

剛纔燃空大師被那黑衣人以誅心刺一擊重創,使得萬佛降魔輪無法在收攝於體內。

直到這一刻,我才徹底的認識到,這燃空大師,可真是一個世外高人,難不成他就是故意來到這個小樹林等着我的?難不成他也能掐會算,直接算計好了時間,在這裏要與我相遇?

看來老衲今日定要除去你們,否則定爲世間大患!咳…咳…

燃空大師手扶胸口,咳嗽了兩聲,但依然站直了身體,對面四人還想繼續進攻,忽覺得不太對勁,這時候,那黑衣人開口了。

不對!神佛禁制!老禿驢,你究竟是誰! 燃空大師並不答話,但在悄然無息之中,就已然禁制了周圍的空間。

此時那黑衣人冷笑兩聲,繼續說道單憑這點禁制,恐怕還困不住我吧?

周圍靜的出奇,燃空大師一直念動咒語,就在四人想要突破禁制衝出去的時候,燃空大師出手了!

只見燃空大師左手以掌狀,向天擊出,大喝一聲無生地獄!

而右手向地下擊出,大喝一聲,等活地獄!

淡藍色的天空忽地暗了下來!黑雲翻滾,比之四人剛纔那黑雲,不知強了多少倍!

地面上的塵土,消失的無影無蹤,隨之而來的,竟是如黑水般的浪潮,只不過那些浪潮流過身邊,並沒有沾溼衣服!

我驚恐的看着四周的景象,這燃空大師竟能憑空召喚出地獄的力量,與地獄連接在一起!

其餘三人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但那黑衣人卻猛然瞪大了雙眼,大聲吼道,強行打開幽冥地獄,老禿驢,你也活不了!

這下三人才算明白,但明白也晚了,一個個驚恐着想要逃出去,只不過天地間的一切景物全都不見了,能看見的就只有黑雲和浪潮,逃都不知道該逃向何方。

哼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日能將你們打入幽冥煉獄,老衲就算粉身碎骨,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不等那四人回話,燃空大師本來閉着的雙眼,猛然睜開,兩道金光從燃空大師眼中射出,直指四人!

那四人啊的一聲慘叫,肉身瞬間便化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四個魔嬰慌亂的逃竄,隨即燃空大師向天的左手和向地的右手緩緩的合在一起,天上的黑雲和地上的浪潮也隨着燃空大師的雙手慢慢的合在一起,直到雙手徹底吻合之時,那四個魔嬰被淹沒在黑雲與浪潮之間。

天地間,又恢復了常態,燃空大師收功的同時,渾身一軟,癱坐了下來,雙眼之中,流出兩道鮮血!

本來沒有幾道皺紋的臉上,慢慢的浮現出多條皺紋,手臂上肌肉也慢慢癱軟了下去,全部變成了皺紋,就在這一瞬間,燃空大師蒼老了不下五十載,此刻看去,猶如風燭殘年的老人,好像吹一口氣都能讓他殞命。

漂浮在我頭頂上的灰白僧袍也隨即掉落,我趕忙跑到燃空大師面前,托起他,焦急的問道大師,大師,您怎麼樣?

呵呵,老衲修行一世善禪,沒想到,在最後關頭,還是破了殺戒,不過倒也是爲了天下蒼生而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燃空大師的生命雖然走到了最後關頭,卻也不悲不泣,顯得極是灑脫。

小施主,老衲快要死去,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可以嗎?燃空大師聲音越來越低。

大師你說,你說,我一定回答你,一定回答,我焦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呵呵,小施主,莫要悲傷,老衲問你,天上天下唯吾獨尊,這吾,是指的誰?獨尊,又是獨尊的什麼?這下算是問倒我了,這佛法真言,我知道一些,畢竟我跟隨老火幾個月,但關於真義大道之說,我是一點都不知道。

小施主,答應老衲,假如你獲得了天地間無匹的力量,切莫隨意殺生,可行?我慌忙點頭,認真回道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哈哈哈,你與佛有緣,同樣與我有緣,這是命中註定的事情!而這萬佛降魔輪今日就送與你了!

說話間,燃空大師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輪,那金輪正中間雕有一尊大佛,在大佛的周身,雕有十八尊小佛,小佛環環相扣,全都是以頭部朝向正中,看起來非常莊嚴!

萬佛降魔輪中,有我記載的平生功法和修煉心得,等到他日你學藝有成時,可以借鑑一二,在我臨死之前,你…叫我一聲師傅吧?

燃空大師拉緊了我的手,像是要坐起來,我趕忙將他扶正,隨即後退一步,重重的跪了下來!

大師,我們萍水相逢,大師卻以性命相救,大師的恩情,我終生難忘,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話畢,鄭重的喊了三聲師傅,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好,好,好!,燃空大師連說三個好字,隨即猛然向前,一掌打在我的胸口之上!

噗!

我被一掌擊出數米遠,躺在地上,猛吐一大口鮮血!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這一切。

師…師…傅!我瞪大眼睛朝着燃空大師伸出手喊道,我難以相信他爲什麼會出手傷我!

剛纔那一擊,將燃空大師的功力全部用盡,他緩緩的倒地,同時眼帶笑意的看着我,嘴角喃喃道切記,當你獲得天地間無匹的力量時,莫要輕易殺生……

砰!一聲輕響,燃空大師倒在地上,微笑而去。

我想不明白,爲什麼在最後一刻,師傅要打我一掌,正在獨自冥想的時候,忽地胸前的項鍊閃爍起光芒,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鮮血噴到了那魔皇鏈之上!

隨着那光芒的閃動,天空逐漸暗了下來!從剛開始的遠方,一直到頭頂的上方,慢慢的,慢慢的,越來越暗,而胸前項鍊上那骷髏頭上的雙眼卻是光芒四射,越來越亮!

我嚇壞了,忙將項鍊取了下來,放在手心裏仔細觀看,說實話這是以前所沒遇到過的情景,從我第一天帶上魔皇鏈,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什麼異動。

可就在我去過神王宮之後,剛一來到陸地,各種古怪的事情隨之而來,我心說這其中到底有何古怪?

難道真是命運在作祟?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忽地雷電縱橫,如羣龍齊吼,如萬獸狂奔,電光一道又一道,恨不得撕裂天空!

須臾之間,在我頭頂的天空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那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大,而周圍的天色似乎全都被這漩渦給吸取了,隨着漩渦的轉動,蒼穹之上的黑色慢慢的從遠方一直捲進那漩渦裏,直到天空之上重新放晴,而只剩下那個黑色的,巨大的,簡直通天的漩渦!

吼!

那黑色漩渦的底部直直的朝着那項鍊奔去,在接觸到項鍊的時候,被項鍊吸了進去!天上的黑色漩渦雖然來勢兇猛,但無一例外,全被吸進了項鍊裏,不多時,天空便重新恢復了原狀。

我不知道,就今天這一會發生的事情,在以後的若干年裏,已經成爲了氣象局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

咦,這是哪裏?一個輕柔的女聲出現在了我的旁邊。

啊?你是誰?當她轉頭看向我的時候,猛然驚訝了一跳!

一個衣着暴露的少女,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旁邊。

我說你是誰啊?我看你好像從魔皇鏈中飛出來的,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剛說完這句話,我就感覺自己說的話不對勁,好像罵人的味道很重,我趕緊轉口說道,哦不不,我的意思是說,你到底是誰?跟我有啥關係?

聽我連番說了這麼幾句話,那小女孩恍然大悟道,哦,看來就是你打開了封印啊,嘻嘻,那以後你就是我的主公了,那少女身上衣衫極少,一句話來形容就是,除了必須包住的,其餘的全露,與素兒的打扮很是相似。

此時的我,別過頭略微尷尬的說道,呃…先把褲子穿上,然後再說話,你看行嗎?

那少女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原地轉了一個圈,疑惑道,主公,我穿衣服了啊!

那少女身材極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一頭天藍色秀髮,耳朵還有點尖尖的,使得她看上去,更顯嫵媚動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