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他娘的,難道說,現在,就這樣結束了?就這樣,結束了?老子難道真的沒有死嗎?剛才的時候,老子可是眼看著有十幾輛的坦克坦克,正在拚命地向著這邊衝過來啊!現在,居然是什麼事情也沒有了,真的什麼事情也沒有了?」那一位綠林虎,現在感覺真的很不真實。這樣的一種情況,讓他感覺到,好像如同在做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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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那一位綠林虎馬上就接通了跟劉劍飛的遠程通訊電話,然後向著劉劍飛報告道:「會長大人,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前來挑釁的所有的敵軍戰車,全部都被我們給一舉殲滅掉了!沒有剩下一個敵軍的作戰單位!」

在聽到了這裡之後,劉劍飛微微一笑,然後立刻回復道:「好,好,好!現在,我命令你們,馬上收兵,馬上收兵!」

那一位綠林虎在聽到了這裡之後,一時間沒有回過味來:「什麼,馬上收兵?現在就馬上收兵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按理說,這可是繼續追擊的一個大好機會!說不準,還能夠趁機一舉直搗黃龍!可是,如果現在收兵的話,那豈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處?」

劉劍飛聽了之後,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可是,綠林兄,現在,我們的手中,根本就沒有多少的作戰力量!因此,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我們如果繼續追擊的話,又將會怎麼樣呢?又會得到什麼好處嗎?實力不濟,因此,也只能先保全自己的實力。等到日後我們的力量有所增強了,再行進攻也不算晚了!」

在聽到了這裡之後,那一位綠林虎儘管很不情願,可是,他卻是一點兒的辦法也沒有。畢竟,在統籌考慮方面,確確實實的,他真的很佩服劉劍飛。他這個會長,那也不是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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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劍飛那邊,現在,劉劍飛也是很感慨,也是很惆悵。因為現在,正像是綠林虎所說的那樣子,自己本來完全可以藉助著這樣的一種氣勢,乘勝追擊。這樣的話,將會在很大程度之上,提高作戰效率。

然而,現在,自己的劍蘭同盟會的元氣還沒有恢復過來,根本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去端掉對方的老窩。而且,現在,對於大多數的軍事基地來說,他們大都已經建造出來了作戰研究室,因此,自然而然的,他們也就大都能夠生產像幻影坦克,光棱坦克等等之類的坦克了。

如此以來,他們本來所具有著的那一些的先進的優勢,也就不再具備了。而一旦沒有了這樣的一種優勢的話,在數量方面也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與此同時,由於生產技術上已經沒有了多少的優勢,因此,直接地影響到了他們的財政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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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劉劍飛終於再一次深深地意識到,看來,缺乏先進的作戰單位的生產能力,這也正是自己的基地現在所面臨著最為主要的問題。而要想解決這一個問題的話,那麼,也只有一條途徑,提高技術含量。

「看來,老子又得再一次向著自己的那兩個寶貝任務來要辦法了!嗯,上一次,自己在那一個暗黑的世界里待了大半天的時間,而且,也是讓自己受益匪淺。這一次,老子再一次前往紅警三的任務里去,在那裡,或許,還能夠讓自己獲得更好的作戰單位吧!」劉劍飛不由得暗自想著。

而就在劉劍飛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之間,外面有人報告:「報告會長大人,外面有幾個人求見!」

劉劍飛聽后,不由得一驚,隨後說道:「快,先把他們給請進來再說!」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陳寧沉默了兩秒,然後平靜的道:「什麼忙?」

凱瑟琳撩了撩耳邊一律秀髮,似笑非笑的道:「我身後不遠處,是不是有人在盯着咱們?」

陳寧不動聲色的王凱瑟琳身後看了一眼,然後平靜的道:「沒錯,高盧國的遠東艦隊總指揮官雷諾,他雖然裝着若無其事的在喝酒,但他的眼睛一直吵着我們這裏瞄。」

「他好像對你有意思!」

凱瑟琳立即道:「但我卻對他沒有任何意思,而且我對他的騷擾不勝其煩,我只想擺脫他。」

「可是我的國家跟他的國家關係不錯,我也是堂堂鷹國公爵,並不好用太粗暴的行為對付他……」

陳寧道:「所以你想找我幫忙,幫你擺脫他?」

凱瑟琳笑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你覺得咱們這個交易如何?」

陳寧搖搖頭:「不怎麼樣,我不想跟你做交易,項城藏在哪裏,我會自己去查,而且我遲早會找到他的,就不用麻煩公爵閣下你了。」

說完,陳寧再度要走。

但是凱瑟琳卻沉聲的道:「沒錯,你要查的話,遲早能夠查到蛛絲馬跡,遲早能夠找到項城的藏身之處。」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米國已經派人去跟項城洽談,想要招攬項城。」

「現在項城還在跟米國方面談判,他想待價而沽。」

「等你的人查到他的藏身之處,保不住他早已經投靠米國了,當時有他躲到米國,有米國的庇護,你覺得你還能輕易抓到他嗎?」

「還有,項城如果投靠米國,對你們華夏的危害,也很嚴重吧?」

陳寧皺起眉頭!

凱瑟琳笑眯眯的道:「陳先生,我們合作,大家都有好處。」

陳寧心中稍作權衡,旋即答應下來:「好,我答應跟你交易,我幫你擺平雷諾,你必須把項城藏身之處告訴我。」

凱瑟琳眉開眼笑:「一言為定。」

不遠處!

雷諾一直在盯着陳寧跟凱瑟琳,這麼遠的距離,他聽不到陳寧跟凱瑟琳在聊些什麼?

但是,他注意到,陳寧幾次要走,都被凱瑟琳焦急的攔下了。

最後,他看到凱瑟琳跟陳寧談得越來越開心,凱瑟琳都眉開眼笑起來了。

他妒忌的怒火,不由的從心底竄起。

碧池!

他在心中恨恨的罵道。

他不止一次在公眾場合對凱瑟琳表白,但是都遭到凱瑟琳拒絕。

但是凱瑟琳竟然主動倒貼一個東方男子!

怒火讓雷諾眼睛猩紅。

他再也忍不住,帶着一隊手下,黑著臉就朝着陳寧凱瑟琳走過來。

「喲呵,這不是咱們美麗的凱瑟琳公爵嗎?」

「怎麼着,凱瑟琳公爵閣下是看上這個東方黃猴子了嗎?」

「哈哈,各位,你們說這東方猴子,能夠滿足得了咱們這位萬年冰山老處女公爵么?」

雷諾惡毒的聲音,引起的周圍的人注意,周圍的人都嘻嘻哈哈的望着陳寧跟凱瑟琳,表情邪惡。

凱瑟琳臉色沉下,不過她沒有發作,而是望向陳寧。

陳寧看了雷諾一眼,淡淡的道:「你媽媽沒有教你基本的禮貌嗎?」

雷諾獰笑道:「教了,但沒教我對你這種黃皮猴子要禮貌,哈哈哈。」

雷諾的手下們,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凱瑟琳暗暗搖頭,陳寧什麼都好,但華夏人就是太有禮貌了,缺少一點剛猛男人脾氣。

但是,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

陳寧已經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雷諾的臉上。

啪!

一聲爆響,如同手雷炸開爛泥。

雷諾臉龐肌肉不堪承受陳寧的恐怖手勁,直接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飛濺。

雷諾偌大的身軀,也斜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凱瑟琳不由的睜大眼睛,又驚又喜的望着陳寧。

酒會現場所有人的人,也都驚呆了。

陳寧望着死狗般摔在地上的雷諾,冷冷的說:「你媽媽大概忘記了告訴你,嘴欠是會被抽的。」 「鄙人確實有所顧及,不敢對三皇子說出這件事,但殿下您,確實不一祥的。」

「這把鑰匙確實是有雌雄兩把,但卻不只有雌雄兩把。」

「皇子有些摸不到頭腦也無妨,此事卻是有些不尋常。」鍾信看着長孫慕天迷惑的表情,微微一笑,說道。

「謹遵您的話。」長孫慕天認真的聽到,似乎覺得會有什麼不尋常的事。

後來鍾信說出了真相,他說他有兩把鑰匙,一把鑰匙和另一把鑰匙的符號是一模一祥的,雖然是有雌雄之分,但當條紋一祥時,才是一對。

因此說,有很多對雌雄鑰匙,但只有當條紋一祥時,才是真正的一對。

剛說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長孫慕天就中招了。

原來長孫千文早有耳聞長孫慕天要救回鍾信,就故意給了他漏洞,讓長孫慕天救出了鍾信。

隨後繼續在長孫慕天王府中安插眼線耳目,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聽到眼線王傳來的消息,長孫千文覺得這裏面好像有什麼驚天大秘密。

是與皇室之爭有關,還是一些無所謂的宮闈秘事?長孫千文想:很久不像現在這麼激動了。

呵呵。

長孫千文壓下心中的吃驚,長孫千文就把蕭冷玉叫了過來,他們兩個人都為這件事情非常的驚嘆。

連忙找到這兩把鑰匙,終於發現了鍾信所說的條紋。

這兩把鑰匙之間有什麼意義,而不同的條紋之間又有什麼聯繫。

他們倆人不得而知,似乎一切都在等一個答案啊,都在等這他們兩個去發現,去揭露。

長孫千文嗅到了這不似尋常的訊息,覺得現在立刻馬上真是非常有必要去找鍾信驗證,或許,還可以從他口中找到更多的信息。

鍾信這個老狐狸,此時向長孫慕天吐露了如此的秘密,接下來,就一定有更多的事情發生。若是不提前籌劃,那以後,一定是會有更危險的事情發生。

長孫千文把蕭冷玉找來,想和她一起找出原委。蕭冷玉不是很願意。一方面,那個笨手笨腳的丫鬟遭到了並不好的下場,他並不想和她有一祥的下場。

她怕自己也深陷危機。另一方面,三皇子長孫千文頂着他那張臉真的很容易讓她想起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她覺得這不可能。

想起曾經的種種,想起現在的背井離鄉,想回去都比登天還要難。

「殿下還是另外找人吧,如果不是治病救人的事,我想,我並不想也沒有資格插手這件事。」蕭冷玉玩弄這手中的玉佩,指尖纏繞着玉佩的紅線,陽光撒下來,已然一幅佳人裊裊,歲月靜好的畫面。

三皇子長孫千文的目光跟隨着玉佩的轉動,目光一點一點的遊走到了蕭冷玉的身上。溫柔的笑了一下。

說道:「蕭姑娘不是要治病救人?可這鼠疫的因恰恰在這件事裏,也就是鍾信的家裏,這恐怕與你治病救人,並無分別吧。」

「三皇子這祥說不免有些強詞奪理,我雖說是治病救人,可我已把人治好,這後續的工作,找出幕後之人,可就是殿下的事了。」

蕭冷玉站了起來,開始在屋子中走來走去,新手闊步的,看到盛開似火的花笑到:「陛下,你看着花,只是看着好看,並無多大的用處啊。」

「不光是看着好看的。你想啊,當我獨自一人在室內,孤獨寂寞籠罩着我,是她的存在讓我覺得自己不在孤獨,而不是她的美麗。」

三皇子長孫千文怔怔的看着她,眼睛裏似乎有真情流露。

蕭冷玉看着他的眼神,那一刻她真的被觸動了,這話是如此熟悉,讓她想起了她的男友,她忽然有些沉浸在這不確定的溫柔里了。

「三皇子說得好,或許這花還是藥引呢,誰都不知道下一刻他會有什麼作用。」蕭冷玉默默的叉開了話題,她是,是怕沉浸在三皇子的溫柔里愛情。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蕭冷玉認命的笑到。

三皇子長孫千文很開心她答應了他,他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瞬間的難過。

一行人來到了鍾信的府邸,三皇子長孫千文並沒有像以前那祥照顧著鍾信的面子,不想撕破臉皮。

上次不僅沒有抓到鍾信,之後還出了那麼多一系列的事,實在是憋屈。

因此這次就是到了府邸門口就叫侍衛破門而入,讓鍾信措手不及。

鍾家所有人都因為這一時的混亂慌了神。家眷們都在呼喊這:「老爺,老爺,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