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只是個很普通的上班族,用一句網路流行語說法就是:臭屌絲!這次回來老家散心后,他卻意外獲得了逆天機緣。

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陳默的生活發生了太多太多變化,如無意外,他以後的成就也將會是無可估量的!甚至是長生久視…都不再只是妄想…

但他的性格上還是原來的那個他,用好聽點的說法就是:隨和、小綿羊心性,隨遇而安…

他不可能會在得到一場機緣后,瞬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一個人的性格不是說變就變的,尤其在沒有外部因素的刺激下…

一時間,陳默想了很多很多…

「可以!」系統的聲音響起。

「巨人先生?」這時,被陳默打開窗戶通風的窗口處,小傢伙又飛了進來。

小傢伙剛剛已經飛進來過一次了。

自從陳默垂釣上來那株靈茶樹后,小傢伙只要是在老宅里過夜,小顏朵就一定會在那株靈茶樹上睡覺的。

先前在聽到正院里兩隻小哈痛叫時,小傢伙就直接飛了過來了,在陳默激斗那個入室兇徒時,小傢伙也一直在給兩隻小哈治傷來著。

兩隻小哈先前護院有功,在聽到那個兇徒翻進院牆來時,護院時,被那個兇徒隨意兩腳就把嘴都踢破了…

也幸好是隨意兩腳,否則兩隻小哈估計就懸了…而後來有小傢伙的及時救治,在耗費了許多花神之力后,兩隻小哈已經無大礙了…

而陳默的心態在剛剛短暫時間裡發生了太多變化,小傢伙就進來用『花神之力』也平復過他剛才慌亂的心神了…

……

後院。

小池塘池面上,一道黑洞般界面平鋪在水面上,陳默正在進行深夜裡的垂釣。

剛剛那個已經被他斬殺了的兇徒,已經被陳默扔進不知道哪個異界去了,這件事情他不準備報案,哪怕是他防衛過當!

很快已經第二天了。

陳默昨晚或許是心境不對,他最終什麼也沒釣上來。

而昨晚垂釣失敗后,陳默就打了幾桶井水,仔仔細細地把卧室清洗了一遍,在有了系統大佬難得主動的幫忙后,那些原本濺在地板上、牆上的血跡,竟然全部被清理乾淨了?連一點血腥氣息都沒留下。在時間不知不覺過度到清晨后,陳默就繼續爬到屋頂上,開始新一天的吐納修行了。

一直到上午九點鐘修行結束后,陳默就開始讓系統輔助他推演起紫氣御鼎功中的戰鬥秘術來!

自從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突發事件后,陳默這才對自己的『防身』能力有了些警醒認知,雖然昨天晚上最後是他贏了,可如果他沒有那把足以削金斷玉的長劍的話…

陳默要從最根本上強大自己!

推演秘術!

增強自身的實戰能力!

在之前的大半個月里,在有了系統后,陳默過的太安逸了…

……

「炎陽掌?通過調動體內的純陽紫氣,將紫氣能量沿著特殊的經脈運行后,遍布至手掌上!秘術修鍊到極致,一掌下去便可以焚化金石?」

「這麼變態的戰鬥秘術?」

隨著一陣陣頭暈、噁心難受的感覺潮水般湧入腦海后,陳默終於推演出了一式《紫氣御鼎功》中適合他當下修鍊的秘術!

有著系統輔助的他,推演、領悟起秘術來『輕而易舉』,陳默對修鍊炎陽掌秘術的理論知識…他已經領悟到大成境界了。

當然,理論知識也只是理論知識,陳默要想將這一秘術完全修鍊成,他還需要經過充分的實踐練習后,陳默才能最終完全掌握這套戰鬥秘術的!

只是有著系統輔助的他,比起其他人修行起來,無疑就要幸運的太多太多了…

「默子,你這是怎麼了啊?怎麼臉色這麼不好的?」

下午,老宅的修繕工程繼續施工中,陳默由於先前推演玄功秘術來著,精神有些萎靡,他正在喝著靈茶水滋補時,發現他臉色不好的李曼就詢問道。

「哦,我沒事,就是昨晚上沒休息好。」 再見拉斯維加斯[美娛] 陳默說道。

他的心路歷程雖然已經發生了大變化了,但為人的本質是不會變的,陳默還是他自己。

「曼姐曼姐,你快來看這條信息!」這時,正在一旁監工的孫萌忽然跑了過來,手中拿著手機讓李曼看著什麼。

「曼姐你看,這是我關注的一個公眾號上發布的最新信息,說是一個流竄諸省,作過多起入室搶劫、殺人搶劫案件的兇徒,兩天前逃進我們江州地界了,這個殺人犯作案手段十分兇狠,已經殺死了十幾個人了呢!」

「前天晚上官府警方几十人聯合抓捕,都沒能抓到這個兇徒…被其成功逃跑了…!」

孫萌就跟李曼討論著什麼,陳默在一旁聽到后,他忽然想到…孫萌說的那個兇徒該不會是…

陳默就湊過去看了看,當發現孫萌手機上那張全國通緝的兇徒頭像時…

陳默的心裡終於是再度輕鬆了許多,自己…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

ps:這章可能有點枯燥,但作者菌想寫的是,一個人只有在經歷了一些『事兒』后,他才會真正的開始蛻變、成長。就比如陳默雖然得到系統已經快一個月了,但他的生活中並沒有太大的變故發生過,一個人的『心路歷程』是需要經過刺激后才會開始蛻變成長的。

另外,臭不要臉的作者菌繼續求大佬們支持哈,收藏、推薦票都不能少哦~ 阿干輕輕地推開包間門,將門關上,然後看著吳賴演唱的背影,陰沉的臉浮現出幾分激動,一雙眸子中透露出幾分灼熱的眼神。

要說吳賴的長相,雖然不差,但也算不上美男子,不過此時吳賴的背影,在KTV包間閃爍的燈光下,卻是顯得挺拔修長,再加上那略微帶著傷感哽咽的嗓音,讓阿乾的心底不由地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嘿嘿,在弄死這個小子之前,先爽一爽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阿干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心裏面已然是瘙癢難耐!

吳賴一曲唱罷,卻是感覺有些不對勁,若是那個嬌嬌回來,可是沒有這麼的安靜啊,掉頭一看,卻是發現一個陌生的男子,此時正直直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帶著幾分灼熱,似乎很是不對勁,那感覺就好像是一頭兇惡的大灰狼,盯著一隻純潔的小白兔!

「我靠,自己能是小白兔嗎?」吳賴悻悻地想道,微微皺起眉頭問道:「你是誰?有事嗎?」

阿干見吳賴的面容雖然一般,但也清秀,尤其是那皮膚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很是嬌嫩,不由大為意動,嘿嘿一笑道:「小子,不錯啊,實在是不錯,嗯嗯,皮膚也不錯!」

吳賴聽得不由毛骨悚然,看來人有些不對勁,說話更是莫名其妙,尤其是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貪婪好色。

「暈死,自己又不是大美女,怎麼會這種眼光呢?」吳賴心中暗暗思忖道,身體卻是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幾步,對方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讓自己不舒服了!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吳賴警惕地看著對方問道。

呆萌甜妻別囂張 阿干見吳賴有些害怕的模樣,心裏面更是暢快無比,向前走了幾步,淫笑著說道:「嘿嘿,小子,別跑了,這麼大點兒地方你可沒處跑,還是乖乖地過來讓大爺我爽一爽,放心,大爺會好好地疼你的!」

吳賴聞言,頓時心中恍然,原來新進來的這個陌生人竟然是個同性戀啊,而且竟然尼瑪地看上了自己,自己難道是個小白臉嗎?

末世之我是天網 吳賴心裡那個氣啊,正要發火,可是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廝怎麼偏偏就闖進自己所在的包間呢,莫非還有別的內情不成?

想到這裡,吳賴反而不著急了,施施然地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伸手拿起一顆爆米花,扔進口中咀嚼著,嘟嘟囔囔地問道:「說吧,你是什麼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阿干心中雖然有些驚奇對方怎麼一下子變得鎮定了許多,但還是大搖大擺的走到沙發旁,緊緊地盯著吳賴,口中陰惻惻地說道:「嘿嘿,小子,有些膽量啊,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知道,你就叫我乾哥行了!」

「乾哥?噗!」吳賴聞言之下,失聲反問道,嘴裡還沒有剛剛嚼爛,還沒有來得及咽進去的爆米花頓時也噴了出來,卻是正好噴了那位阿干一臉。

阿干並沒有發火,而是舉起手臂,用袖子在臉上擦了一下,接著說道:「正是,你小子莫非認識?」

吳賴哪裡認識什麼乾哥,仔細看了看對方那陰沉的臉,稀稀疏疏的頭髮,滿臉的麻子,再加上蒜頭似的酒糟鼻子,不由搖了搖頭道:「唉,乾哥?你一個大男人就隨便讓人干你,可問題是你的這副尊容,誰能夠提起干你的興緻啊,這帝豪不夜城不是雲州最大的娛樂場所嗎?看來也是名不副實啊,這鴨子都長成這幅德行也敢出來接客,滾吧,老子不喜歡鴨子,老子喜歡的美女!」

阿干聞言,頓時一陣氣結,對方分明是將自己當成了出賣肉體的男妓了:「靠,大爺不是鴨子,大爺是干鴨子的,你小子今天運氣不錯,大爺我看上你了,快快脫衣服,不然的話,大爺我就活活剮了你!」

阿干實在是沒有耐性和這小子好好說話了,嘴裡罵罵咧咧,手裡更是從腰間刷地抽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噗嗤一聲扎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滿臉的威脅。

吳賴頓時感覺無比的晦氣,這是什麼世道啊,自己堂堂七尺男兒,今天竟然要被人劫色,這傳出去的話,自己堂堂菜刀幫太上長老,紫霞觀弟子的威名何在?便是讓程紅芳她們知道也要笑死了!

想到這裡,吳賴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子竄了上來,身子猛地一下子彈起,膝蓋朝前頂出,正正地朝著那位阿乾的面上撞了上去,這一下子若是撞實的話,阿干那個酒糟鼻子只怕會立時變成一堆爛肉。

那阿乾沒有想到吳賴竟然突發襲擊,招架已然是來不及了,再看這一膝蓋還帶著呼呼的風聲,勁道自然不弱,自然不敢用自己的腦袋硬接對方的膝蓋,還是先躲開再說。

阿干見勢不妙,腳下頓時一使力,整個人立即擦著茶几朝後飛出,慌亂之間,撞到了一個果盤和三罐啤酒,隨著稀里嘩啦的一陣聲響,已然是朝後一個跟頭,翻身站起,卻是腳下一滑,踩上了一瓣香蕉,身子一個趔趄,再一次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卻是堪堪坐在了一罐啤酒上,重重的身子壓下,壓得那個易拉罐啤酒「砰」地一聲炸開,阿干嚇得一個激靈站起來,可是褲襠處已然被啤酒濕成了一片。

「哈哈!」吳賴雖然一擊不中,心中也微微駭然,可是看到阿干那狼狽不堪的模樣,頓時大樂,不由地哈哈大笑起來,只是心裡已然有些恍然,這小子果然不是無意中闖進來的,看著身手,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阿干好不容易才穩穩噹噹地站住,只覺屁股一陣濕漉漉的,再看對方那得意洋洋的模樣,頓時大怒:「吳賴,好小子,竟然敢突然襲擊!」

吳賴聞言心中已然瞭然,冷哼一聲問道:「哼!果然認識小爺,說!你是誰派來的?來這裡是為了暗算小爺吧!」

阿干此時已然不顧地那些旖旎的念頭了,此刻只想速速將眼前這個小子撕碎了,至於要找發洩慾火的對象,實在不行的話,宰掉這個小子之後,就將門口的那個一臉青春痘的侍應生抓進來泄泄火也能湊乎了!

「阿嚏,阿嚏!」在門口處站崗的那位青春痘侍應生,不由地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心中不由暗暗詫異,這是誰記掛自己呢,不會是昨天新來的那個陪唱小妞兒吧,那小妞兒真給力,昨天晚上硬是和自己要了三次,現在自己和腿軟呢。

KTV包間的隔音效果雖然不錯,但是剛才阿干躲閃的動靜也實在是太大,這位侍應生自然也聽到了包間內發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口裡自言自語道:「唉!可憐那個小夥子了,聽這聲音,都不知道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包間內,阿干聽到吳賴的反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氣憤之下,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已然讓對方警覺起來了,不過卻是也不在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自己自然不屑於搞什麼陰謀詭計,至於剛才自己的狼狽,只能是因為對方偷襲而已,不算什麼!

「小子,告訴你吧,你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大爺我才來取你的性命,不過,大爺我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實在是不忍心辣手摧花,這樣吧,大爺喜歡你,想要好好地乾乾你,只要你能夠讓大爺我爽了,大爺我說不定會放你一條生路!」阿干陰笑著說道,卻還是沒有沒有忘記怎麼能將對方哄騙著先幹上一下。

吳賴實在是無語了,自己曾幾何時成了「花」了,他在這雲州城中只有一個敵人,那邊是慕容俊傑,那眼前這個喜歡男人的變態的來歷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你個變態,你是慕容俊傑那個小白臉派來的吧?嘿嘿,慕容俊傑那個小白臉其實長得就不錯,是不是你喜歡上了你家的那個慕容少爺了呢?是不是你和那慕容俊傑已經有一腿了呢?」吳賴笑嘻嘻的反問道,腦海里卻是浮現出了慕容俊傑和眼前這個阿干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場景,不由生生地打了一個寒戰,趕緊掐斷了想象。

可令吳賴大跌眼鏡的是,那阿干竟然臉色泛紅,很明顯貌似是被吳賴說到了心坎里,原來這個阿干還真的是看上了慕容俊傑,只是礙於慕容俊傑的身份,便是給阿干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在慕容俊傑面前透露出半點兒那種意思,只能是千方百計地想留在慕容俊傑的身邊,為慕容俊傑效勞,即便不能真干,在一旁經常YY也是很不錯的選擇,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被面前這小子給無意中說了出來。

阿干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發現屋內沒有第三者,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剛才吳賴那話,一旦落入慕容少爺的耳中,那無論今天自己是否能夠完成任務,那自己的下場恐怕就只有一個了,那便是「死」!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大爺我實在也是感到奇怪,你得罪了慕容少爺,竟然還敢大搖大擺地來到這帝豪不夜城瀟洒,實在是活得不耐煩了,實話告訴你,大爺我就是慕容少爺的手下,今天來此就是奉少爺之命,來取你的性命的,識相的話還是束手就擒吧,說不定大爺會讓你死的痛快些!」阿干指著吳賴喝罵道。

吳賴聞言嘿然一笑,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不屑地說道:「哼!就憑你,還是省省吧,慕容俊傑有種的話,就讓他親自前來,派你這個變態來送死作甚?」

阿干見吳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哪裡還能按捺得住,大吼一聲,身子朝前一縱,躍過茶几,右腿如鞭,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地朝著吳賴的脖頸處橫掃過去。

阿干自信這一腿即便無法直接滅掉對方,一定也能夠使對方重創,自己的腿法便是慕容少爺也曾經誇讚過,就在不久前,自己還曾經一腿掃斷了一棵直徑碗口粗細的柳樹,一般的人被自己這腿掃上,立時便會骨折筋斷,饒是這小子有些功夫,也難以抵擋,尤其是這小子託大,竟然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沙發后就是牆壁,簡直是避無可避。

吳賴心中微微一驚,暗道這個阿乾果然要比之前尋釁找事的那幾個廢物要強上不少,看這出手,雖然不及程紅芳,也相差不遠,已然是超出初階武者,進入後天武者的範疇,一般的人還真不是對手。

吳賴不慌不忙,他已然懂得了初步利用先天高手的優勢,身子微微后側,伸手朝著對方的腳腕迎了上去。

阿干見對方竟然敢用手硬接,心中狂喜,大吼一聲:「小子找死!」

隨著這一聲吼,阿干腿腳的力量又增加了幾分,一心要將這廝的手腕踢斷,等自己廢了對方的手腳,那就先讓自己為所欲為一陣子,然後再交給少爺,可謂是兩全其美。

吳賴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手若鋼爪,倏地便抓住了那阿乾的腳腕,五指一齊用力,手底下發出了「咔嚓」一聲酸澀的響聲。

阿干勢在必得的一腳頓時立即停頓在了空中,只覺腳腕處先是一陣酥麻,繼而是一陣劇痛,根本無法發力,而且隨著那一聲「咔嚓」的響聲,便覺得無邊的劇痛頓時湮沒了整個身體,一張嘴,便不由地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嚎。

吳賴早就惱恨這廝竟然想要對自己耍流氓,出手時並沒有留情,一抓之下,已然是將阿乾的腳踝處捏斷,骨頭也不知道碎裂成了幾段。

吳賴一招得手,順手將那阿干拋了出去,咣當一聲,阿乾的身體便像是死魚一般狠狠地撞在一側的牆壁之上,然後順著牆壁滑落在地。

而那阿干身子一落地,便像是蝦米一般地蜷縮了回來,伸手試著觸碰了一下自己被捏碎的右腳腳踝,卻是一陣劇痛鑽心,又是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嚎。

門外守候的那個青春痘侍應生自然也將這一聲聲慘嚎聽在了耳中,不由暗暗地打了幾個寒戰,心中又是一陣陣暗嘆:「唉!那個可憐的小子,叫聲如此凄慘,不知道正在忍受什麼非人的折磨啊!」

周圍幾個侍應生也是聞聲過來,見青春痘侍應生站在那裡,都投過了詢問的眼神,那青春痘侍應生連忙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嘴裡悄聲說道:「沒事,是乾哥在裡面辦事!大伙兒趕緊該幹嘛就幹嘛去,別打擾了乾哥的興緻!」

那幾個圍過來的侍應生一聽見「乾哥」這個名字,頓時都臉色一變,齊齊流露出恍然的神色,躡手躡腳地離開這個包間的門口。

包間內,吳賴坐在沙發上動也沒動身子,聲音冷冽地喝道:「安靜,若是不想四肢都斷了的話,就乖乖地回答問題!」

隨著吳賴的這一聲冷喝,阿干頓時噤聲,死死地咬著牙,手慢慢地從腳腕處收了回來,暗暗地伸向了懷裡,額頭上的汗珠涔涔而下,很明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沒想到閣下是個高手,不過,你得罪了慕容少爺,只怕想要活著走出帝豪不夜城是不可能的事,實話告訴你,這帝豪不夜城是慕容家名下的產業,你若是現在跑,說不定還來得及!」阿干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吳賴說道,眼神中滿是怨毒的神色,阿乾的一身功力主要是在腿上,吳賴這一下,基本上就等於完全廢了他。

「哦?這是慕容家族的產業?」吳賴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了之前侍應生將那名嬌嬌叫走的時候,說是少爺有事,莫非這個少爺便是慕容俊傑不成?

就在吳賴微微愣神的時候,那阿干卻是迅速將手從懷裡伸出,手上已然多了一柄外形彪悍的手槍,吳賴算是半個軍事愛好者,一眼就從那手槍彪悍的外形中看出來,這阿干拿出來的手槍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沙漠之鷹,威力巨大,足以近距離轟倒一頭大象,巨大的發射力量不是任何人都能控制的,不過作為後天武者的阿干,發射起來自然是輕而易舉。

吳賴可是沒有半點兒信心能夠抵抗住沙漠之鷹射齣子彈的威力,當下渾身的肌肉緊繃,雙腳齊齊用力,整個身子就那樣斜斜地躺著,憑空拔起了兩米多高。

吳賴的反應無比迅速,身子剛一凌空飛起,並聽得身下一聲巨響,身子憑空翻滾間,卻見身下剛才坐著的沙發,已然在巨響中化為一堆碎屑,四散飛濺開來。

「好險!」吳賴暗暗心驚,卻是並不敢怠慢,沙漠之鷹最少可以裝七發子彈,那阿干一擊不中,定然要接著開槍,自己此時身在空中,卻是最好的靶子!

吳賴心如電轉,雙臂舒展,雙手已然是觸及了牆壁,力運雙臂,整個身子已然是如同安裝了彈簧一般,朝著牆壁的反方向閃電般地射出。

「轟!」

吳賴的身子剛一射出,便覺得頭皮發麻,那顆子彈竟然擦著頭皮掠過,再遲緩一剎那,只怕這顆子彈就正好正中自己的腦袋,那可就是被爆頭了!

吳賴冷汗涔涔而下,整個人在空中卻是再也沒有了著力點,轟地一聲墜地,卻是正好落在包間那台大背投上,將那背投砸的朝後翻倒,而自己的身子則是朝前仆倒。

吳賴身子一著地,卻是根本不敢有絲毫停留,整個身軀在地上拚命地翻滾起來,只聽得身後一聲聲轟響,那阿干竟然是一串連發,看來是一心要將自己斃於槍下!

吳賴雖然翻滾速度不慢,可是KTV包間中的空間有限,吳賴的身子狠狠地撞上了那茶几,雖然將茶几撞得轟然翻倒,可是吳賴的身子也是在地上停頓了一下,只聽得「砰」的一聲槍響,自己的右腿處一痛,吳賴心中清楚,自己已然中槍了!

吳賴心中一緊,一個鷂子翻身起來,卻見自己的褲腿處已然是破了一個大洞,探手一抹,卻是發現中槍的地方完好無缺,雖然還有些發痛,但是那子彈分明沒有射進去,低頭看時,果然發現腳下掉著一枚彈頭。

吳賴心中大喜,也為剛才自己的拚命閃躲羞愧不已,自己明明子彈射不進去,卻是被追的如同喪家之犬,這也太丟人了,不由面露凶光地看向了依舊倒在地上的阿干。

阿干此時卻是依舊手裡握著沙漠之鷹,只是眼神獃滯,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本來剛才吳賴那一系列令人頭暈眼花的躲閃動作,已然讓阿干充滿了驚駭,畢竟那一系列動作便是自己這個後天高手也無法做到的,可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沙漠之鷹的巨大威力下,對方竟然安然無恙,能將一頭大象射倒的子彈竟然沒有穿透這個人的皮膚,那隻能說明一條,便是這個吳賴竟然是先天高手,只有先天高手,才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動在體表形成一層保護的氣圈!

「先天武者?這怎麼可能?」阿干心中實在是難以相信,看對方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怎麼可能達到先天境界呢,慕容少爺二十歲的年齡達到後天成境,就被家族中人視作是天才,而吳賴這個小子未免也太變態了,竟然這麼年輕就達到了先天境界,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剛才還罵自己i是變態,他自己明明才是個大變態啊,慕容家族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對手啊!

阿干只覺得命運跟自己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自己剛才竟然想要非禮一個先天武者,尼瑪個巴子,這跟開槍自殺有什麼區別,還不如直接開槍自殺呢,也許還能少些痛苦。

想到這裡,阿干不假思索,迅速將槍口對準自己,扣動了扳機,卻是聽得「咯噔」一聲,槍膛里發出一聲空響,原來七發子彈已經打光,自己的自殺沒有成功!

吳賴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圖,頓時大怒,一個縱身過去,腳下使力,「咔嚓」幾聲,吳賴已然是踩斷了阿乾的一隻腳和兩隻手,至於另一隻腳,則是早就被吳賴捏碎了腳踝! ?一轉眼就又是兩天時間過去了…

老宅的修繕維護,每天都在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隨著進程的不斷推進,已經一百多年的老宅子正在進行著深層蛻變,如同凰鳥涅槃…

陳默這兩天也沒閑著,除了每天清晨雷打不動的吐納朝陽紫氣修行外,經過兩天的實踐練習,炎陽掌秘術的修行,他已經修鍊到小成境界了。

在修行理論知識大成的前提下,陳默修行起秘術來,自然是事半功倍、進境神速!

「砰!」

後院中,陳默坐在小池塘邊正在進行今日的垂釣,一邊等待著獵物上鉤,他隨手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一張小靠椅上。

陳默並沒使用多大的力氣,就見小靠椅椅子面上,一個微微發焦的『掌印』就出現在上面了!

炎陽掌,修鍊到極致,一掌下去便可焚化金石!經過短短兩天的實踐修鍊,陳默已經能將體內的純陽紫氣一念間運轉至手掌上!在他體內看似溫潤的純陽紫氣,一旦被真的爆發、引出!那可是具有恐怖威力的!

「唉,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釣上來什麼好東西的…這兩天竟是釣上來一些食材了!」陳默嘀咕著,對一旁小靠椅上被自己一巴掌拍出來的發焦手印,他似乎視而不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