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天山上,盤坐千萬丈高處的法祖睜開了眼睛,眸子中,演繹千法,重組萬道,又有混沌破滅,紀元重開,輪迴無盡等等異象。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法祖輕聲低喃,站起身,眺望天下,「祖麒麟,這一次就趁機將你鎮壓,納中州於掌控之中。」

「至於撐天山,或許這次……!」

法祖眸光一閃,內里出現萬千線條,連接萬物,溝通萬古。

鎮天峰上,盤坐著的武祖,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剎那間,眼前空間扭曲。

這裡可是鎮天峰上,千萬丈高處,可謂洪荒世界中空間最堅固的地方,竟然憑藉雙眼之力,令空間扭曲,若是讓祖麒麟看到這一幕,不知還有沒有膽子謀划兩座神山。

「不知死活的東西!」

武祖冷哼一聲,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他身體化成了黑洞,卻不是吞噬先天靈氣,而是吸收鎮天峰上獨有的氣息。

祖麒麟收回神念,吐出一口濁氣,這一次聯繫諸位強者,哪怕藉助至寶之力,也差點將他累壞了。

「這次是陽謀,即使有和你們交好的朋友,可面對天下強者,面對至寶的誘惑,又有幾個敢公開出手!只是可惜了,兩座神山上孕育的至寶,難以獨吞了!」

祖麒麟搖搖頭,至於天武皇朝,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悠悠百年。流光飛逝。

天武皇朝,皇宮大殿。丁峰睜開了雙眼,站起身,走下了至尊皇椅,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他這一動,立即吸引來了大牛和乾坤老祖。兩人身形一閃。出現在丁峰身旁。

「要開戰了?」

大牛頗為興奮,戰意在體內已經醞釀到了頂峰,百年靜修,也不過稍微鞏固修為罷了,可氣勢卻也蓄到頂點。

「這一次,恐怕不好應付啊!」

乾坤老祖已經有所感應,不無擔憂道。

「放心!」

丁峰神色平靜,只是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什麼。

轟……!

萬獸宮中。陡然騰起一股浩大的氣息,厚重如神山,帶著鎮壓一切的威勢滾滾如潮,席捲天下。祖麒麟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百萬里,飛向了鎮天峰。

不久之後,祖麒麟停在鎮天峰北部,懸停十萬丈高空,仰望上方,喝道:「武祖,還不下來。更待何時?」

千萬丈高的岩石上,武祖站起身,一步邁出,來到了祖麒麟身前,淡漠道:「麟德,你想死嗎?」

「想死?」祖麒麟麟德嗤笑一聲,「武祖,你隻身一人,佔據鎮天峰十餘萬年,掠奪氣運,霸佔造化,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何其驕狂!你要知道,鎮天峰上撐蒼穹,下鎮大地,支撐起我們的洪荒世界,這是屬於所有生靈的財富,今天我代天下人勸你一句,離開鎮天峰吧!當然,還有法祖!」

麟德看向了遠方,那裡正是撐天山的方向。

「麟德啊麟德,徒逞口舌之利罷了,誰不知你真正的目的,霸佔中州氣運,想成為第一個證道的存在,可惜,你的實力太差了,到現在還沒有達到亞聖之境,虧你還號稱走獸之祖!」

武祖不屑的搖搖頭,朝四周喝道,「都出來吧,藏頭露尾,可不符你們的身份!」

「血祖血無涯在此!」

一道血光橫跨天際,鋪散開來,形成血海,鋪滿了半個天空,血腥的氣息令大羅強者都頭暈目眩。 又見梨花成雪 血光一收,祖麒麟旁邊出現了三人,為首者溫文爾雅,反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邪之極為正。

這位正是血海之祖,號稱血祖的血無涯,在他身後的兩位,其中一個竟然是血三十六,另外一個丁峰竟然也認識。

「血海嗎?位於北域西南,我記著了!」

武祖點點頭,淡漠的表情,讓血無涯心頭一緊。

唰……!

「萬妖盟,吞天來也!」

妖氣瀰漫,衝破天際,一股吞噬蒼穹萬物,唯我獨尊的氣勢橫空而出,光芒閃爍,出現一人,正是萬妖盟的吞天老祖。

在他身後跟著一位紫光繚繞,尊貴萬分的強者。

「天魔皇朝,天魔老祖來也!」

這一位魔氣滔滔,比吞天老祖的威勢還要強上幾分,更加霸道,更加狂傲,更加唯我獨尊,目中無人。

「天巫皇朝,巫烈在此!」

又一位強者橫渡虛空而來,這一位更加奇特,下身圍著妖獸皮,**著上半身,氣息莽荒,非常狂野。

「雪女神見過諸位!」

雪花飛舞,漫天冰寒,這股寒冷之意,能將大羅金仙瞬間凍殺,飛舞的雪花看似猶如夢幻,卻蘊含著無盡的殺伐之力。

這是目前出現的唯一一位女性。

「血海的血祖,萬妖盟的吞天老祖,天魔皇朝的天魔老祖,天巫皇朝的巫烈皇,寒冰宮的雪女神,你們可都是北域的最強五大勢力了。還真看得起我,竟然聯袂而來!」

武祖笑了,笑的很開懷,讓人看了卻極其古怪,他繼續道,「還有哪些道友,一併出來吧!」

嗡嗡嗡……!

虛空震顫,金光普照,億萬道光芒照耀十方,陰邪盡去,慈悲自生,一聲佛號,唱遍萬古。

「阿彌陀佛,須彌山,金剛佛見過諸位道友!」

一位老僧踏步而來,每一步邁出,腳下都會出現一朵金蓮,承載著他的腳步。步步金蓮升,一步一佛國。

他看似年邁,卻給人一種霸道之感。

「哈哈哈……!」

一聲大笑。說不盡的豪邁,「神獸皇朝。逆道獸皇來也!」

「顛倒皇朝,顛倒老祖見過諸位!」

逆道神皇出現之後,又一位絕世大能隱現空中,他周圍乾坤顛倒,日月倒轉,天地傾覆。十分怪異。

「光明皇朝。光明之主光芒在此,願世間永遠光明!」

光明之主光芒出現時,場面最為豪華,聖光綻放,光明通天,他一手托著光明之書,一手拿著權杖,頭戴光明聖冠,背後十二光明羽翼。聖潔到了極點。

「阿彌陀佛,如來佛見過諸位!」

一尊大佛,有鎮壓現在之威,毫無徵兆的從虛空中出現。盤坐中天,身下是滴溜溜不停旋轉的一座金蓮。

「好、好、好,西域的大能也盡數到了!」武祖點頭,看似沒有絲毫意外,「須彌山的金剛佛,神獸皇朝的逆道獸皇,光明皇朝的光明之主光芒。顛倒皇朝的顛倒老祖,大雷音寺的如來佛。匯聚北域和西域的巔峰大能,祖麒麟啊,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祖麒麟踏步上前,神色平靜,溫和笑道:「武祖道友,諸位老祖都知道,你擁有天地無敵的戰力,這才讓你霸佔鎮天峰十萬餘年之久。想必你也享夠氣運了,必然得到無窮造化,也該讓出來了吧,讓諸位道友一同參悟無上境界,窺探成聖之法,如何?」

「祖麒麟!」武祖臉色一沉,猛然喝道,「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張臉很欠揍,很虛偽,丟了我等之身份。我已經與鎮天峰的氣運連接一體,豈能相讓,也不需多言,你們是一個個的上,還是一起上?」

「阿彌陀佛,武祖道友,何須如此!」 月歸宮闕夕已去 如來佛說道,「也不需你離開,只要讓我們隨意登上鎮天峰,窺視混沌神龍的隱秘,推演聖道之法即可,如何?」

祖麒麟眸子一眯,閃過一抹隱晦之色。

「你們也這樣認為嗎?」

武祖嘴角一彎,掃了一眼諸位老祖,笑問道。

嬌廚 「呵呵呵……!」光芒溫和一笑道,「當然可以,不過武祖霸佔鎮天峰多年,定然將至寶搜刮而去,只要武祖將至寶拿出來,也不讓你交於大家,只要讓我們參悟一番,窺探無上大道,如何?」

「光芒,你這一張臉也很欠揍!」

武祖瞥了他一眼,不再理會,讓光芒嘴角扯了扯,握著光明之書的手微微動了動。

「武祖,我佩服你的膽氣,可你真不給我們面子,真要死守鎮天峰?阻擋大道,可是不共戴天!」

天魔老祖厲聲說道。

巫烈皇點點頭,「正是此理,不將你打殺,也不趕你走,更不搶你至寶,這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武祖,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真以為,憑你一個,能抵擋我們嗎?」

重生軍校:腹黑少將,欠調教 諸位老祖眼光都不善了,哪怕如來佛祖和金剛佛都佛眉挑動。

「我之武道,寧直不屈,寧折不彎,出手吧!」

武祖一語斷絕了所有的可能,讓祖麒麟鬆了口氣,心中暗喜:武祖啊,你死定了,只要你一死,法祖也定然無倖免。那時,就可以橫掃中州大地了。

周圍強者卻沉默了。

他們都知道武祖強橫,無法無天,誰也不願率先出手,可要是聯手,也拉不下臉面,畢竟他們都是天下間少有的大能。

更何況,沒有露面的強者恐怕會更多,一旦他們遭到重創,絕對有損落的危險。

顛倒老祖開口了,看著麟德笑眯眯道,「祖麒麟,既然是你組織的,不如你先出手,做個表率,這是對武祖的尊敬,也能試試他的深淺!」

祖麒麟呼吸一滯,好似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雖明知不是武祖的對手,可讓他如何承認?一旦承認,威望大減,必然氣運大跌,可不承認,就要出手,他還真有些犯怵!

「對極對極!祖麒麟,你也是天地間少有的大能,又有至寶大地印在手,又怎麼會懼天下其它強者?」

逆道神色怪異道,「在說,這裡距離你的萬獸宮舉步便到,還有什麼擔心不成?要是那樣,我們豈不是更擔心!」

祖麒麟臉色都綠了,強笑道:「眾所周知,武祖強橫,霸絕天下,我即使使用至寶,恐怕也只能保持不敗而已。既然撕破了臉皮,不如一擁而上,將他鎮壓,省的發生什麼變故!」

「祖麒麟,是你將大家召集過來的,怎麼?連試探一番都做不到,這也太沒誠意了。」

吞天老祖身旁散發著濃郁紫色光芒的強者嗤笑道,「難道是你和武祖暗中聯合一起,想坑我們一把不成?等哪位道友受到重創了,你好暗中撿便宜?」

「血口噴人!」祖麒麟心神一跳,當即叫道,看到說話的強者,眸子一眯,寒光閃爍,「吞天老祖,你連手下都管教不好嗎?」

「嘿嘿,他可不是我的手下!」

吞天老祖冷笑道。

他這樣的回答,讓所有人都意外。

「祖麒麟,怎麼?羞惱了?」紫色人影嘿然冷笑,「想你堂堂祖麒麟,絕世大能,也不過如此。萬獸宮,走獸之首,想要收攏天下走獸,好大的名頭?好狂妄的口氣?看你行事,早晚會將走獸一脈推到絕路上。」

「豎子亂言,找死!」

祖麒麟哪還能忍住,手臂一抬,點出一道黑光,以近似光的速度到達了紫色人影面前。

「嘖嘖嘖!堂堂祖麒麟,讓人失望!」

紫色人影搖頭嘆道,卻不敢小覷祖麒麟的攻擊,他一掌拍出,將黑光破碎,消散空中。簡單的一招,讓在場的強者都心頭大震。

「好修為,當真好修為,准聖後期!」祖麒麟倒吸口冷氣,「想不到,萬妖盟還有你這等強者。」

「想不到?只能說你孤陋寡聞!」紫色人影譏笑道,「祖麒麟,出不出手?要是不出手,一拍兩散,省的浪費大家時間!」

眾人默然。

他們都知道武祖強大,又常年坐鎮鎮天峰,手中絕對有著一件至寶,甚至還不止一件,一旦逼急了,以武祖之能,絕對能拉著一兩位同歸於盡,這絕對不是他們想要的。

越是強大,越是惜命,更何況他們這些還準備證道成聖,享受無盡歲月的掌控之威,如何會冒險?

祖麒麟臉色發紅,暗中咬牙,點頭道,「那好,我就試試武祖的厲害,即使他已經證道成聖,以我之能,也可以支撐片刻!不過諸位要做好準備,如何?」

「放心,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紫色人影拍手笑道,「對了,我叫紫皇,可要記好了!」

「紫皇嗎?」

祖麒麟暗皺眉頭,在他的印象中,根本沒有這號人物,可又是來自萬妖盟,定然是一位大妖,可惜以他之能,也無法窺視紫皇的真身。

唰……!

心中想著,他已經來到了武皇對面,兩人雖然相對而立,可中間還隔著上千里遠,這個距離,對他們而言已經非常近了。

「武祖,你真不考慮考慮?」

祖麒麟最後問道。

「啰嗦!」

武祖橫眉冷目,話音落下,他已經撲了過來,一拳打爆蒼穹,轟碎天地法則,直搗祖麒麟的面門。(未完待續。()) 聞言陸寒徹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雙目深深的看著林北望的眼睛,「我從來沒有去過北國。」

「真的沒有嗎?」

林北望緊張的看著陸寒徹,滿眼期待。

陸寒徹收起自己的目光,垂下眼,繼續看著文件,一臉的冰冷。嗓音卻生硬的說到,「沒有。」

「難道不是你?」

魂體林北望飄到一處自言自語著。

「讓你失望了。」陸寒徹繼續看著文件,目光一直沒有落在一旁飄來飄去的林北望身上,良久過後,他似有意無意的說到,「你的故人好像有點多。」

整個小小的書房裡此刻只有兩個人,飄來飄去的林北望好像清晰的聽到了陸寒徹說的這話。此刻她正好飄到了陸寒徹的背後。她站定了身子,叉著腰對著陸寒徹的背後做了個鬼臉,指著他的後背做著說話的口型,「哼這話怎麼像是個吃醋的男朋友說的話啊!明明你和我並沒有確認關係啊!」

她念念叨叨完后,一陣煙霧般的飛出了書房。她現在就要趁著自己是魂體的狀態,好好出去查一下到底是誰在C城造她林北望的謠,還翻出了她是姑蘇北望這件事!平時小打小鬧都無所謂,但是弄出了她是姑蘇北望這件事,那就是逼著她動真格了的。魂體就是方便,去哪裡都是簡單的事,想偷偷站在一個人背後的時候還沒有人察覺的出。

書桌前的陸寒徹余光中瞥到了林北望飛了出去,嘴角勾了一絲笑意,看了一眼她離開時穿越出的那扇門。

桌上的手機里發出一聲信息進來的美妙聲音,陸寒徹拿起手機看了起來。上面是王術傳送過來關於林北望過往的全部資料,真的是詳細到她小時候穿什麼紙尿褲牌子。

陸寒徹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濃。

手機恰時響起,陸寒徹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王術激動的聲音,「總裁,你看了嗎?這位林小姐明明就是王者,還非要一直做著青銅!」

陸寒徹聽此想起頭一回見到林北望時還是在金碧輝煌里,她怯生生的在一群男人里喝著酒,應該那時的她是剛想開口和傅大海談工作室的事吧,就被自己一把拉走了。還因此覺得她是個輕浮,因為錢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