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疑問道:「你跟她有什麼好談的。」

武芸道:「這你別管,總之我要跟她談談,你有沒有她的電話?」

陳墨道:「有是有……」

「那就別廢話了,把她電話給我吧。」

「呃……好吧。」

陳墨索性也就不多問,直接把張凝雪的電話給了武芸。

武芸拿著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沒多久,她就回來了。

「你們聊什麼了?」不怪陳墨八卦,實在是他搞不懂武芸這波操作啊!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天山,並且願意出地圖和鑰匙。」武芸聲音平靜的說道。

「這……」陳墨有些不明所以。 霸愛首席寵嬌妻 武芸不是把這份寶藏地圖和鑰匙看得很重么,現在怎麼又願意拿出來了?

「她答應幫我報仇,並且我們要真的能找到寶藏,我佔六成,你倆各佔兩成。」武芸說道。

「你就不怕張凝雪騙你么?」陳墨道。

「我們三人一起上山,她要是起了歹心,我們就聯手殺了她。」武芸眼眸泛起冷厲的殺氣。

「張凝雪的修為深不可測。你別看我現在也同樣是崩勁武者,但真要打起來,怕也不是她的對手。」陳墨面色凝重的說道:「張凝雪的修為,應該跟你老豆差不多,距離化勁不遠了。」

「我這陣子隱隱有種將要突破的感覺,應該距離崩勁不遠了。等我正式突破到崩勁,我們再一起出發去天山。」武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到時候,她要敢不遵守承諾,咱倆聯手殺她,易如反掌。」

「行吧。」陳墨點了點頭。既然武芸都已經想好了,那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離婚後我爆紅娛樂圈 至於寶藏什麼的,能找到再說。

他對這種「天山神泉」的興趣倒是不大。

修鍊嘛,腳踏實地最好。

有外力的相助雖然不錯,但總感覺缺少了點什麼。

陳墨很想提升實力,但也沒有急於求成的想法。

相比之下,他更希望能夠早日把投資出去的錢給收回來,然後好好讀完書,過上沒羞沒躁的生活。

夜晚的時候,陳墨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武芸的房間,將買來的遊戲機和遊戲碟片交給了武芸,讓她放到武冰冰掛起來的襪子里,作為她的聖誕禮物。

「媽蛋,遊戲機才兩千多塊,幾張遊戲碟片竟然花了我四千。」陳墨小聲的吐槽道。

「那無人機和蘋果手機什麼的,比遊戲機貴多了。特別是那些什麼變形金剛模型,好幾萬一個,買遊戲機反倒是最便宜的。」武芸倒是沒怎麼心疼錢。

畢竟,花錢的也不是她啊!

「這丫頭,小小年紀就喜歡上這麼貴的東西,那長大了還得了!」陳墨道。

「沒辦法,冰兒比較早熟,而且就喜歡電子產品。你要給她買塑料玩具什麼的,她保准不開心。」武芸攤了攤手,也是無可奈何。

「哎,罷了罷了,只要冰兒開心,花錢就花錢吧。」陳墨這樣想想,反而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賺那麼多錢是為了什麼呢?

還不是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

現在自己有錢了,當然要把女兒給照顧好。

區區幾千塊錢,有什麼好心疼的。

這樣想想,陳墨心頭的鬱悶全無,整個人豁然開朗,甚至還想給武冰冰把蘋果手機無人機平衡車什麼的都給買了。

風平浪靜的日子一連過去幾天。

這天,武芸盤坐在床上,雙手落在膝蓋,緊閉著雙眼,渾身真力勃發,氣勢如虹。

這是要突破的前兆。

陳墨和武冰冰站在門口,但並沒有進去,免得打攪了武芸晉陞。 「爸爸,你說媽媽能不能順利突破那個蹦蹦境啊?」武冰冰抬頭看向陳墨,怯聲問道。

「什麼蹦蹦境,那叫崩勁。」陳墨拍了武冰冰一下小腦瓜,「你媽媽基礎紮實,厚積薄發,順利突破沒什麼問題,不用擔心。」

復仇千金太難養 「哦。」武冰冰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陳墨說的是事實。

武芸的突破可謂是水到渠成,並沒有碰到什麼瓶頸,一切都在順利進行。

等到武芸睜開眼眸,從修鍊狀態中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砰!

梳妝台上的鏡子被武芸的眸子一瞪,頃刻布滿裂痕,然後轟然破碎。

崩勁武者,恐怖如斯。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有強大的壓迫力。

言蕭晏晏 「這就是崩勁嗎?」武芸只感覺自己舉手投足之間,都能夠帶動身上真力的流動,甚至還能將真力激發出體外,對外物進行破壞。

剛剛那面距離她不遠的鏡子,就是這樣破碎的。

武芸下了床,打開房門。

「怎麼樣了?」守在門外的陳墨剛把這話問出口,就已經感受到了武芸身上那強大的武者氣息。

「順利突破了。」武芸的聲音有些激動。到了崩勁,可就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如果非要設定個具體的標準,那明勁武者約莫能打幾十個成年男人,內勁武者則可以打幾百個成年男人,而崩勁武者……來多少打多少!

這是一個脫胎換骨的境界。

真力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氣息,而是能夠凝結成液,儲存在丹田之中。

崩勁武者的真力,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不是內勁武者能夠比擬的。

這也是為什麼林星娜沒法用凶煞之力,吞噬掉陳墨真力的原因。

低階武者,怎能妄想煉化高階武者的渾厚真力?

即便能煉化,也消化不了。要麼被「反噬」,要麼被「撐死」。

「冰兒,你先一邊玩去,我跟你媽聊兩句。」陳墨趕走了武冰冰,然後才對武芸道:「既然你已經晉陞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天山?」

「張凝雪那邊知道寶藏在天山,其他勢力也有可能已經知道,所以我們當然是越早出發越好。」武芸直接說道:「你問問張凝雪,我們隨時出發。」

「好。」陳墨當場就打了張凝雪的電話。

「兩個小時后,我過去你那邊。」張凝雪的回答得乾淨利落。

陳墨還想多說,張凝雪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兩個小時后,張凝雪如約而至,和她一同過來的,還有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精緻,留著齊耳短髮的年輕女孩。

「林星娜,你怎麼剪了這麼短的頭髮,跟個男人婆似的。」陳墨忍不住吐槽。這個留著短髮的女孩,赫然就是林星娜。

「我哪裡像男人了?」林星娜抱著雙臂,挺了挺胸,一臉冷笑。

陳墨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有些無言以對。

以林星娜這樣前凸后翹的身材,別說她剪齊耳短髮,就是剃光頭,也遮掩不住身上的女人味。

「幹嘛剪這頭髮啊?」陳墨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他挺喜歡林星娜那頭柔順的長發,現在剪個男人頭算怎麼回事。

「短髮方便清洗,你懂個球。」林星娜呵斥道。

「你要是覺得長頭髮不方便清洗,可以去髮廊洗啊!」陳墨道。

「我剪的這頭髮有那麼難看嗎……」林星娜本來覺得自己短髮造型還挺好看的,但現在看見陳墨一臉嫌棄的模樣,反而有些不自信了。

陳墨說道:「難看倒是不難看,就是讓你本來就不多的女人味又減少一些罷了。」

林星娜道:「大不了等這次任務過後,我重新留長就是了。」

「等等,你說什麼,這次任務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

「這次去天山路途遙遠,有個助手會比較好一些,所以我讓星娜也加入了。」一旁的張凝雪出聲說道:「這個我已經跟武芸溝通過了,她也同意。」

陳墨就把目光落到了武芸身上。

武芸只好道:「是我同意的。她要帶個助手,也沒什麼毛病。」

陳墨忙道:「可林星娜只不過是內勁武者,而那天山危機四伏,還可能會有其他勢力參與進來,她哪能行。」

武芸道:「這話你跟我說有什麼用。」

陳墨這就望向張凝雪。

「目前安全部門除了我之外,也僅有一個崩勁武者坐鎮。我不可能把那崩勁武者拉過來一起上天山吧?」張凝雪看了武芸一眼,繼續說道:「何況,我就是想再帶一個崩勁武者,想必武芸也不會同意。」

陳墨無言以對。

確實。要是張凝雪要再帶一個崩勁武者,武芸肯定不會同意。

畢竟,武芸還一直防範著張凝雪呢!

「就這麼決定吧,你們準備好了沒有,可以的話就能出發了。」張凝雪說道。

「出發吧。」

陳墨和武芸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行李。此刻說出發,就能直接出發。

至於這邊的事情,陳墨也早就交代好了。

冷鐵姐妹和梧桐等人會保護好明雨卿簡詩琳她們的安全,也會照應到本草堂那邊。

陳墨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爸爸,媽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武冰冰淚眼巴巴的看著整裝待發的陳墨和武芸。小傢伙都快哭出來了。

「一兩個星期吧。」武芸蹲下來,摸了摸武冰冰的腦袋,然後囑咐道:「在家裡要乖乖聽大人的話,這陣子就跟你雨卿阿姨或者詩琳阿姨一起睡,別整天吵吵鬧鬧,給我安分點。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武冰冰抹了抹紅紅的眼睛。

「小冰兒,等爸爸回來,就給你帶遊戲碟片。市面上出來的遊戲碟片,我全給你買了。」陳墨則扮演著「慈父」的形象。沒辦法,武芸教育孩子,實在太嚴格了,簡直就是悍母。他要是不做個慈父,那武冰冰過得該有多艱難。

「真的嗎?爸爸你不會騙我吧?」

「爸爸說到做到,肯定給你買。」陳墨笑呵呵的捏了捏武冰冰的小臉蛋。看著小傢伙那滿臉期待的模樣,別說那一塊遊戲碟片好幾百,就是好幾千,好幾萬,他也肯定要買的。 四人撕了機票,直接飛到天山所在的榕城。

下了飛機,四人找了個地方飽餐一頓,然後在一處酒店住下,養精蓄銳。

張凝雪和林星娜住在一起。

武芸和陳墨各一個房間。

這邊,陳墨吃飽喝足,正準備睡大覺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赫然是林星娜。

「這大晚上的,你過來幹嘛?」陳墨見是林星娜,隨口問了一句,同時側過身子,讓她進門。

「過來找你,肯定是有事。沒事我幹嘛過來。」林星娜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發上。

「那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陳墨道。

「我主動過來找你,你就這態度?」林星娜瞪著眼睛,生氣地說道。

「你再瞪使勁點,眼睛就要掉下來了。」陳墨拿了瓶飲料遞給林星娜,笑著說道:「怎麼了,大晚上過來找我。」

林星娜擰開飲料,喝了一口才道:「有點事想跟你談。」

陳墨道:「那就說唄,你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

林星娜又往嘴裡灌了幾口飲料,然後聲音有些小的說道:「我想跟你借點真力。」

陳墨看著剪了短髮,英姿颯爽的林星娜,不禁心頭狂跳,有些想入非非,不過他還是很快回過神來,說道:「上次你不是試過了么,我現在的真力你煉化不了。」

「我不是要煉化你的真力,而是要讓你幫我煉化我體內的凶煞之力。」林星娜滿臉認真的說道。

「那是潛藏在你體內的東西,我怎麼幫你煉化。」陳墨攤了攤手。

「老闆說了,只要你願意幫忙,而我又願意配合你,那肯定是能夠煉化凶煞之力的。」林星娜固執的說道:「就算不行,也要先試過才能知道。」

「你這是把我當成丹爐了……」

「嘴上埋汰,可你臉上的表情怎麼這麼猥瑣?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吧?」林星娜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有什麼好樂的。你要是這樣想,那這個忙我不幫了,我避嫌總可以了吧。」陳墨站起身,一臉的義正言辭。

林星娜早就習慣了這廝的惺惺作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吧。」

陳墨立馬就躺到了床上,擺成一個「太」字形。

林星娜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脫掉鞋子,也上了床。

只是好一會兒過去,陳墨卻並沒有動靜,一副「齋睡」的模樣,讓林星娜滿臉不解的道:「你搞什麼飛機?」

「之前幾次,你總說是我占你便宜。這次輪到你主動了,我是被動的一方。」陳墨慢悠悠的說道。

「陳墨,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林星娜往他胸口捶了一記,氣呼呼的說道:「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上我的床嗎,現在我能主動來你房間,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別不識好歹。否則過了這村兒,以後就沒這店兒了。」

「那你找其他男人去。看看哪個崩勁武者會為了你折損修為,幫你煉化那難纏得要死的凶煞之力。」陳墨撇撇嘴。雖說能得到林星娜的人,是極其榮幸的事情,但這妞的脾氣實在太火爆了,想求人幫忙還擺這種態度,非得好好治治才行。

「你……」林星娜氣得面紅耳赤,怒目瞪著陳墨。

「這種事情其實也不難,你也是過來人了,應該知道怎麼做的,我也不算為難你。」陳墨好整以暇的說道。

「好,我來就我來。」林星娜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便答應了下來,隨即扯住陳墨的衣領,往兩邊狠狠一撕。

嘩啦。

陳墨身上那件三百多塊錢買的阿迪長袖被撕成了兩半。

「林星娜,你賠我衣服。」

「你不是想當大爺么,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話音落下,林星娜又飛快地扯住了陳墨的褲腰,再次往兩邊撕開。

嘩啦。

陳墨的褲子也化作了兩片碎步,就連裡頭的CK褲頭也未能幸免於難。

這身加起來起碼五百以上的行頭,就這樣毀在了林星娜手裡。

陳墨欲哭無淚。

早知道就自己脫了。現在倒好,衣服直接被撕碎了。

「跟我斗,你還不夠格。」林星娜臉上洋洋得意,然而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為陳墨也照著她剛才的樣子,扯住了她的衣領。

嘩啦,嘩啦,嘩啦!!!

三聲布料碎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