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其中一個冰球擊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撞倒了一面牆,胸口插的全是細碎如刀的冰渣子。

嗷——!

段凌天發出如狼嚎一般的哭聲,這養了兩年的靈龜,說反叛就反叛了,而且還噴中了他的胸口。

段凌天的胸骨曾粉碎性的骨折,舊傷未復,又被噴了無數冰渣子,胸骨又粉碎了一次,他簡直要流出血淚來。

「真是吵啊。」

凌天走到段凌天身前,順手把他的儲物袋和寵物袋都打劫了,然後把冰凍的不能動彈的段凌天提了起來,輕輕一擲,遠遠扔到了院牆之外,又是嗷的一聲慘叫。

「終於清靜了。」凌天又走回來,抱起冰靈龜,收進寵物袋裡。

「你……你是怎麼收服冰靈龜的?」陳妃雪瞪著凌天,眼睛放出奇異的光芒。

「告訴你也沒用的,你學不了。」凌天搖搖頭。

「你倒是說啊!」陳妃雪急得一跺腳。

「是因為我的帥氣,打動了小龜。」凌天一本正經道。

陳妃雪無語,小龜就算看帥氣,也是看異性的冰靈龜,怎麼可能覺得你一個人族帥,這人真是挺臭屁的。

呵呵……看來就是你了!

陳妃雪本來對凌天的真實身份只有七八成的確定,見了凌天的說話方式,現在是百分之百的確定了。

「告辭。」凌天轉身就走,為陳妃雪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也算是還了她的人情了。

「等一等!」

陳妃雪身形一閃,攔在凌天身前。

「你還有什麼事嗎?」凌天道。

陳妃雪櫻唇微咬,這討厭的傢伙,明明就是來找自己的,還玩欲擒故縱這一套,也不嫌老套。

「我確實有事找你,進屋說,你有膽就來。」陳妃雪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屋子。

這丫頭玩什麼把戲?凌天心中疑惑,跟了上去。 「翰哥你說這隻怪物是不是人變的?」

怪物把所有能走的路都堵死,不能走的又是沒法經過的廢磚破瓦,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躲進一個剛好倒在桌子邊上的衣櫃下,桌底已經被灰土填滿,能有容得下何弘翰那高大的身軀真不容易,躲在廢墟中的兩個人擠在那窄小的空間里空氣瀰漫著灰塵。

「不確定,但它是要活捉我們是真的。」

跟他貓捉老鼠一個晚上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它是有主人的或是它在幫什麼人做事想要活捉他倆。

他的猜測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麼兇猛的一隻怪物怎麼可能會跟何弘翰玩一個玩上捉迷藏?

她想了下與其這樣躲著不如….

她提議道「要不我們試試它是真的想要活捉我們?」

「不,這都是我的猜測,萬一不是那我們的孩子將會成了孤兒,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何弘翰並不同意出去故意讓這隻怪物捉住。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打不過它也沒辦法逃離。」

他沉默了,望著眼裡儘是不舍,像是在作生死離別般的不舍,蘇心優不喜歡他這種眼神,記得以前他也是看過一次,以前在梧桐城城陷時也是這樣對她充滿了不舍的望著她。

「翰哥你別想又丟下我一個人,上回梧桐城失守,你也是先送我出去然後自己就跑去跟別的女人談戀愛了,這回你又想撿個三房回來給我嗎?」看穿了他的想法,蘇心優是事先說明,不准他再扔下自己,她不要,她也不想。

「老婆,你聽我說,我保證不會再帶一個女人回家,我先掩護你回去好嗎?」

只要她不死,想讓他怎麼樣都行,但是她比較自主並不像別的小女人那般聽話。

「你要像上次那樣,我現在就死給你看。」蘇心優嚴肅著一張臉,語氣十分認真的對他講。

「我知道你想跟我一起面對困難,但是我不想失去你,孩子失去母親。」

「那你就想我失去你是嗎?想孩子失去父親是嗎?何弘翰,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她生氣了,語氣開始激烈起來,他想她活著,難道她就想他死嗎?她還不相信了在她蘇心優這裡有非要有一個人死的事情,如果有那肯定是她。

既然老天爺能讓她空越一次,那麼肯定還會讓她再次穿越,雖說這樣的機會可能一生只有一次。

「老婆,我們先別在這裡吵好不好?外面好像有人在收拾那怪物。」

救兵終於是來了,剛才的陰鬱一掃而空。

「應該是周公的徒弟來了,我們出去吧!」

一直以來都認為周公只是人們口中傳的,她卻說她見過周公,不知道周公有徒弟。

雲煙畔見煙雲色 「周公還有徒弟?誰啊?」何弘翰跟著她出去。

「我也不知道,他沒說是誰,只是說會喊他的徒弟來幫忙。」

等他們走出去之後,剛才在外面狂躁的怪物沒有了,而是一個女人,像豬豬俠裡頭那個滿頭是蛇的女人,只是她的是章魚腳不是蛇。

別說女人除了奇葩的頭飾之外,人還是挺好看的,烈火紅唇更顯得她美艷,如果是換成別的女人畫她那麼濃的妝肯定會讓人看著反感,而她卻是讓人覺很有個性,她的眼影帶點綠,腮紅跟鮮艷如滴血的紅唇很不搭有帶點灰白的,她本人又非常地慘白,而那白色卻又像是身上流出來的濃液。

可以肯定這個美艷的女人就是剛才那隻怪物!

而與怪物對峙的不是別人是那個經上次叫了他不要再管她的家事的男人,咆哥。

此時他仍是那一套東北農民裝束,他正拿著一隻蕭,放在嘴邊,因為沒有任何聲音,所以看著有點像是他在裝模作樣。

蘇心優望向何弘翰,而他好像也是一臉懵圈的挑挑眉以示他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這隻怪物只的是人變的那麼,她為什麼想要活捉他們呢?

「翰哥,你先走,我想了解一下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現在有機會走了,她希望何弘翰先走,不然一會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何弘翰望了咆哥一眼,又望著她,他不是傻子,她跟咆哥的事情多少也會從手下的嘴裡聽過一二,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默不作聲地轉身走離開。

幸好他們的車子是停在城外的,並沒有遭殃,他把車開到離城門不遠處的公路上停著,此時的他十分的困但卻睡不著。

是的,他承認他很在意自己的女人總是被同一個男人救,救一次可以理解畢竟他們本來就是朋友,可一個男經常用命來救她,那麼這個男人要麼愛她入骨,要麼她有恩於他,在報恩。

男人也會胡思亂想,何弘翰鬱悶地拍打了下方向盤,拿出他的黑手套,放了一百根銀針在裡面,這是他的一個江湖朋友給他定做的暗器發射器,因為有槍當時他很瞧不起這東東一直放在車內的小收納櫃中,沒想到這會派上用場————因為沒有槍。

他走回去看他們在幹什麼。

*

與此同時,蘇心優在看著何弘翰出去之後,她才走到咆哥身邊,靠近他之後,原來他吹的蕭是有聲音的只是可能在某個特定的空間才能聽得見,她剛才離他有點遠聽不見,現在走到他身後可以聽得清楚這是一首十分安逸的曲子。

聽著會讓人靜下心神來聆聽。

待一曲過後,那女人仍是定定的站在那,眼裡望著他們像是在透過他們看到了什麼,仍是定定地沉浸在回憶之中。

趁著這個空檔,她輕聲問咆哥「哎~你是周公的徒弟?」

「不是,周公的徒弟不去給人家解夢跑來打什麼怪。「

「那你是誰?」

「咆哥。」

聽見自己問他是誰,咆哥那反應有點讓蘇心優覺得自己的問題好傻逼。

蘇心優乾笑道「你是怎麼做到讓她變回人型的?」

咆哥把蕭給她說「這是她丈夫曾用過的蕭,曲子是她丈夫作的曲子,所以當她聽到這個曲子時就會安靜下來。」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上車之後,鹿婉婷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副駕位置,衛肖肖識趣地趕緊坐進後座。左逢源捕捉痕迹地皺了皺眉:「小鹿你是不是到後面和肖肖聊聊天?」其實他更想說:「你起來,後面那位才是我女朋友。」

鹿婉婷瞪大眼睛問:「肖肖你介意嗎?」

衛肖肖連忙搖頭:「怎麼會,完全不會!」

左逢源心裡堵得難受,這都什麼事情?原本打算用自己的意中人擊退這個梅花鹿,沒想到她倆居然認識!左逢源問:「冒昧問一下,你倆是怎麼認識的。」

「秘密!」衛肖肖和鹿婉婷異口同聲地說,完了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真是心有靈犀咱們。」鹿婉婷笑得前仰後合。

左逢源尷尬地笑笑:「好吧,女孩子的秘密我就不問了。」

雖然他是不問了,可是鹿婉婷還是倒豆子一般把她和衛肖肖的一段奇遇講了出來。左逢源聽得稀里糊塗,自己的公司離衛肖肖出事的地方不遠,衛肖肖為什麼沒有叫他過去?還有那天衛肖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難不成衛肖肖本來是要去探望自己的?想到這裡左逢源心裡忽然明亮了幾分。

衛肖肖聽著鹿婉婷一路上的嘰嘰喳喳免不了心裡一陣陣輕鬆,正想著怎麼擺脫這個左逢源呢,還好就來了一個鹿婉婷,如果是別人恐怕自己還不得不顧及面子配合左逢源演一齣戲,既然是熟人那就不必多此一舉啦。不過,可惜了左逢源這錢花的,好幾萬呢,心疼。

衛肖肖在心裡透著樂,坐在後排座的坐姿也就格外恣意,一手扶頭,支在車窗上悠然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可是看在左逢源眼裡竟然覺得衛肖肖有點落寞,他還以為衛肖肖是因為吃醋不開心。

鹿婉婷一路喋喋不休地講著這段時間在國內的見聞,時不時就提起左逢源的父母,左逢源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有一搭沒一搭地「嗯」「哦」兩聲。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汝縣唯一的四星級酒店門口,鹿婉婷就猜到左逢源也住在這裡,所以理所當然就選擇了這裡。其實汝縣有很多非常不錯的民宿,別墅小套都有,乾淨、清凈。可是外地人很少知道,總以為掛牌的才是最好的。

衛肖肖跟著下了車突然覺得自己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杵著原地發愣。鹿婉婷回頭叫:「肖肖,肖肖?愣著幹嘛?進來啊。」

衛肖肖點點頭緊跟著鹿婉婷走了進去。要說不是故意的都難!鹿婉婷居然住左逢源對面! 青山相待,白雲相愛 鹿婉婷是開心地不得了:「哎呀沒想到房號差這麼多居然是對門!逢源你不覺得這就叫有緣嗎?」

左逢源沒有回答,衛肖肖倒是搶先開口了:「絕對是。」

左逢源深深地看了一眼衛肖肖,他不知道現在的衛肖肖到底是怎麼想的?但肯定在生氣,一定要找個機會給她解釋一下。

「小鹿你一定非常累了,先進房間洗個澡,我和肖肖在對門等你。」左逢源很紳士地替鹿婉婷開了門。鹿婉婷本來想拒絕,可是當她看到全透明的玻璃浴室的時候就放棄了挽留那二人在自己房中坐坐的打算。

「好吧,你們稍微等我一下下,一會就好。」鹿婉婷關上門進去了。

嬌妻狠惹火:狼性老公花式寵 左逢源趕緊開門請衛肖肖進去坐。衛肖肖不情不願,直到左逢源低聲求了好久衛肖肖才磨磨蹭蹭走了進去。

左逢源替衛肖肖開了一瓶水,知道模特都十分在意身材,平時基本都不喝飲料,衛肖肖忽然聯想到了很多少女被拐案件,都是水或者飲料中加入了什麼東西才導致少女昏迷,最終失身、喪命的。衛肖肖一個激靈躲開了左逢源遞過來的水,自己走到飲料櫃跟前指著裡面的一罐可樂說:「我就喝這個吧,換換口味。」

左逢源看著衛肖肖拿起濕巾紙仔仔細細把灌口擦洗乾淨了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喝了一小口還以為衛肖肖是在和自己慪氣。他坐在衛肖肖旁邊問:「肖肖,今天是不是生我氣了?」

衛肖肖趕緊躲開:「沒有啊,為什麼要生你氣?」

「可是你為什麼躲我?明明我們已經和好了不是嗎?」左逢源不解的問。

「什麼和好?我只是幫你忙而已。」衛肖肖很誠懇地說。

可是左逢源覺得衛肖肖這麼說就是在生氣:「肖肖,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有處理好這件事,讓你這麼尷尬。不過你放心,我會立即跟她解釋,絕對不會讓你再繼續為難。」

「左總您誤會了吧?我沒有什麼的,不需要解釋。您和鹿姐姐其實挺般配的,不論家室還是能力,都挺合適的。你就別再挑三揀四的了,你倆真挺好。」衛肖肖依然很誠懇。

「肖肖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更加不安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怎麼會把你陷入兩難的境地?我知道你們也算是朋友,放心我會妥善處理,不傷及你們的友誼。」左逢源信誓旦旦地說。

「不是左總,您真誤會了,鹿姐姐真的挺好,對你也是真心,我看得出來,您家裡對她也是十分滿意,我就不明白了您幹嘛非得說我不樂意呢?我真挺高興的,看到你的未婚妻是鹿姐姐我只想祝福你們。真的,沒撒謊。」衛肖肖再次誠懇地說。

左逢源盯著衛肖肖的眼睛看了許久,果然發現衛肖肖的眼神十分誠懇,毫不避諱,心中頓時冷了下來:「對不起肖肖。無論如何,我會給你,也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給您自己就行了,別扯上我,我真沒別的想法。」衛肖肖笑了笑。

正在這個時候,衛肖肖手機響了,一看,是鄭毅,衛肖肖頓時喜上眉梢:「喂,鄭毅,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左逢源在一旁看到這個情景感覺非常受傷,因為在他看來,衛肖肖接這個電話的時候,那種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笑。

「肖肖,你在汝縣那邊怎麼樣?我剛剛才忙完,今天衛總來視察工作,我怕你有什麼事情就把你去汝縣的事情跟他說了,你不會怪我吧?」鄭毅還是這麼小心謹慎。

「沒事,我挺好的,幸虧你告訴我爸,白賺兩萬塊錢。嘻嘻嘻」衛肖肖此時此刻才像一個自由自在的小姑娘。左逢源看著只覺得心裡非常痛,很痛。

「那就好。汝縣好玩嗎?我同學也有汝縣的要是清清有什麼照顧不上你的,你告訴我,我幫你聯繫人。」鄭毅像個小**一樣。

衛肖肖笑了笑說:「你還是好好應付好你的工作吧,我在這裡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嘻嘻」

「真羨慕你有假期還可以出去玩。」鄭毅由衷地說。

「下次你也來啊。」衛肖肖說。

「我不行,我還得工作,掙錢賺學費呢。」鄭毅尷尬地笑了笑。以他目前的狀況,旅遊只能是奢望。

「我那個小氣的老爸沒給你漲工資?都考驗多長時間了?」衛肖肖替鄭毅打抱不平。

「衛總待我挺好的,給的工資都和正式員工一樣了,再說我來還不到一個月不是?」鄭毅憨憨地回答。

「哦,哦,也是也是,我怎麼覺得跟過了一年似的。」衛肖肖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感受到來自左逢源那種幽怨的眼神。

「嗨,咱們也就幾天沒見。不過等你回來我可能就發工資了,我請你吃大餐,上回呵呵,不好意思了。」鄭毅依然憨憨地笑著。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電話,衛肖肖還是一臉興奮。當她抬頭看到左逢源幽怨的眼神時被嚇了一跳,感覺自己像是欺負了左逢源一樣:「左總,您沒事吧?」

左逢源咬了咬牙回答:「這就是你的意中人?」 ?凌天跟著陳妃雪進入房間,少女的洗澡水還沒有倒掉,室內瀰漫著奇妙的香味,屏風上還掛著白色的褻衣。

陳妃雪臉色一紅,把褻衣收了起來。

凌天面露微笑,上下打量陳妃雪,她的秀髮未乾,還有些濕漉漉的,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

陳妃雪只是隨意披了一件外袍,前襟敞開,能看到精緻的鎖骨。

凌天的目光順著鎖骨下滑,落到被衣服包裹的挺拔峰巒上,隱隱有溝壑露出,他記得陳妃雪出來的匆忙,只來得及披一件外袍,裡面什麼也沒有穿。

「你看什麼看?」陳妃雪柳眉一豎,一雙杏眼冷冷看著凌天。

「看胸啊。」凌天的目光在陳妃雪不大的胸脯上掃了掃,用玩味的口氣道。

「你——我不跟你計較,」陳妃雪氣哼哼的瞪了凌天一眼,又問道:「你是怎麼收服冰靈龜的?」

「這重要嗎?」凌天道。

他能收服冰靈龜,也極為偶然。

他的法寶龍龜殼,是上古神龜的殼,相當於所有龜類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