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最後,南天斬殺了亓官老祖。

汪含長吁了一口氣:“那個南天的能耐,我算是看明白了!”

一個黑焚煞谷的弟子,出聲道:“沒有想到,一個銀河軍的青印紫淵衛,竟然可以斬殺半聖!太不可思議了!”

“汪含師兄,你還是要小心一點!”

“是呀,後天,就是你們的對戰之日,千萬要當心呀!”

又有一個弟子提醒道。

汪含冷冷一笑:“亓官老祖,那種半聖?我三四年前,拼盡全力,就可斬殺!現在,時間悠悠,我殺亓官老祖,只需要十招!那個南天,只不過是坐井觀天罷了!若非,他背後有一個聖者,我早就殺了他!”

“汪含師兄,無敵!”

“汪含師兄,天下第一!”

許多弟子,都在阿諛奉承着。

…….

南天和汪含對戰的日子,還沒有到。

嘉魚關附近的一些地下賭場,也是沸騰了。

許多賭場,都設立了專門的賭局,專門賭,南天和汪含,到底哪一個會勝利。

南天終究沒有汪含那樣顯赫的履歷。

南天和汪含的賠率,達到了1:10.

也就是說,押南天贏,最後,若是南天真的贏了,可以得到10倍的賭金。

贏汪含贏,就只有等額的賭金。

不過,即使如此,依舊有很多人,都押汪含贏!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黑焚之星’汪含,可不是空有名頭。 嘉魚關附近,最大的一個地下賭場,名爲:金魚賭場。

金魚賭場地幕後老闆,背景十分深厚,據說是在銀河軍的最高軍事委員會裏頭,都有靠山存在。

南天和汪含的對賭,已經掛到了金魚賭場的廳堂首頁上。

許多賭客,都在瘋狂的下注。

“買買!我買一萬銀河貢獻點,賭汪含贏!”

“才一萬塊,就過來,丟人現眼?我買一百萬銀河貢獻點,賭汪含贏!”

“一百萬又了不起嗎?我下一千萬銀河貢獻點,賭汪含贏!”

………

許多賭客們,都在下注着。

不過,買南天贏的,卻是寥寥無幾。

幾乎是,百中無一。

忽然間,金魚賭場的門口,來一幫戴着黑墨鏡,穿着黑衣服的黑衣人們。

這些黑衣人,身體高大,十分的強壯。

每一個人的氣勢,都十分的鼎盛,一舉一動間,盡顯強者風範。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些黑衣人,不簡單,他們都是高手。

一個,二個,三個…….

依次走出了,將近上百個這樣的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們,神色恭敬,立在兩旁。

向似在等待着,什麼大人物地到來。

“咚咚噠噠!”

在大道上面,走出了一個文文弱弱地青年。

青年神色冷酷,身上都是名牌。

在青年的左右手,各是攬着一個婀-娜-多姿,體-態豐-滿的漂亮嫩-模。

青年走出廳堂,眼光一瞄。

看到醒目地賭局。

青年頓時一愣。

“南天和汪含?”

“南天,南天,南天?”

“不會是南天兄弟吧?”

青年神色驚詫。

“走!”

青年當即,推開兩個-嫩-模,招來了一個穿着燕尾服的老者。

“幫你去查一下,我要這個南天的全部資料!速度要快!”

帶着黑墨鏡的青年,鄭重的吩咐道。

“是,老闆!”

老者說罷,便踏步離開了。

青年,在一衆黑衣人的護衛下,徑直的來到了下注處。

“不管怎樣?就憑你這個名字!南天,南天,我就一定要賭你贏!”

“十萬宇宙幣,我賭南天贏!”

青年高喝一聲,同時,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鑽石銀行卡。

“十萬……..宇宙幣?”

下注處地主管人員,也是被嚇呆了。

宇宙幣,可不同於銀河貢獻點,這樣的錢幣,哪可是高級貨幣,全宇宙通用。

若是,沒有一些過人的大勢力,都不一定,能夠獲得呢。

十萬宇宙幣,說句不好聽的話,都可以買下整個金魚賭場了!

主事人員,不敢擅自,接下整個買賣。

“尊敬的客戶,我需要去請示一下,我們的老闆。要我們的老闆,過來定奪一下。”

主事人員,卑躬屈膝地說道。

畢竟,能夠一把拿出十萬宇宙幣,肯定是了不得的超級大人物!

別的不說,光南天,現在,已經是聲名遠揚,位高權重,可是,全部地資產,也就一萬多宇宙幣。

論錢財資本的積累,南天終究是根基淺薄了。

“快去,快去!我沒有那麼多的事情,可以耗在這裏!”

青年揮了揮手。

“是,是!”

主事人員,頭點得跟小雞逐米似的,連忙,快步跑走,去喊金魚賭場的老闆。

不一會兒,一個胖胖地光頭男子,挺着肥膩的肚皮,一搖一擺的走了出來。

見到是一個青年。

這個光頭男子,本能的有些不屑。

“他是?”

光頭男子,冷聲道。

“辦事的,就這人,張口十萬宇宙幣?你查過他的賬戶嗎?”

“他給的卡號,說不定只是用來的裝-逼地,裏頭,一毛錢都沒有呢!”

光頭男子,聲音冰冷至極。

“這個,這個?”

主事人員,也是呆立住了,支支吾吾的,不敢多說。

青年卻是神色鎮定,淡淡地瞥了一眼光頭男子。

“金魚賭場,我既然敢來你這個地方,肯定,將你地底細,都給查過了。”

“你背後有一個銀河軍最高軍事委員會的候補委員,當你的靠山。可是,你要記住,候補委員,終究只是候補的,離正式委員,相差十萬八千里。只要,上頭稍微一個動作,就可以拿下他。更惶論你一個小小的地方賭場老大了!”

青年一字一句地說道。

光頭男神色一怔,這是纔不由地緊張起來。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背後有何勢力?你是不是來我這裏,踢館子的?”

光頭男子,質問道。

“啪!”

遽然間,一個黑衣人,大步一踏,迅速地出手。

一下,就將這個光頭男子,給打飛了出去。

“噗通!”

光頭男子,跌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就憑你,也敢質問老闆?”

黑衣人,不屑地說道。

貼心丹王 金魚賭場的打手們,也是一下子,一擁而上,幾百個號人,將青年給團團圍住。

“操!敢我們金魚賭場,鬧事情,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打手們,蠢-蠢-欲動,就等着,光頭男子,下令,然後,就要打起來了。

一時間,金魚賭場,變得異常混亂。

不少賭徒們,都退到了一旁,開始看着這場鬧劇。

他們在觀看着,這場鬧劇,到底是誰會贏。

多少年了,金魚賭場,稱霸嘉魚關附近,幾乎沒有人敢來鬧事情。

這一次,一個看似的外鄉人,帶着一百多個黑衣人,就敢來踢館子,不少賭徒,暗自在心裏頭,已經將青年等人,給判了“死-刑”。

光頭男子,擦了擦嘴角地鮮血,艱難的在手下的攙扶下,爬了起來。

“你的手下,竟然敢打我!很好,很好!”

光頭男子,強自壓着憤怒。

因爲,他知道,對面的都是高手。

因爲,光頭男子,本身就是一個九品機甲戰皇,可是,他卻是別人一下子擊倒了,足以說明,剛纔,出手地黑衣人地不凡。

“我沒工夫,跟你在這裏廢話了。”

“我來告訴你。我姓樑,我的身份,你肯定查不到,但是,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的幕後靠山。他應該知道我。”

青年緩緩地說道。

光頭男子,指着青年,惡狠狠地說道:“行,我這就去問老大,如果,你沒有什麼身份,休怪我無情。你們今天,就算是再強大,也甭想,走出我這個金魚賭場!”

青年抱負雙臂,冷然一笑:“哦,是嗎?” 青年卻是淡然一笑,並不爲意。

光頭男子,立馬打電話去詢問自己幕後地大老闆。

那幕後的大老闆,很快就回信息了。

光頭男子,手裏頭拿着電話,臉色陰晴不定,最後,直接是凝重了起來。

光頭男子放下電話,在衆多打手的注視下,向着這個青年走去。

最後,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

光頭男子,“噗通”一下子,向着青年下跪了起來。

“樑總!”

光頭男子從之前傲慢的態度,一下子變得,非常卑謙。

衆打手,也不知道,那個候補委員,跟光頭男子,說了什麼。

光頭男子,瞥了一眼,自己的那些躍躍欲試的打手們,冷喝一聲:“都滾!”

“是老闆!”

打手們,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並不敢違背光頭男子的意願。

青年抱負雙臂,輕輕一笑,看了看光頭男子:“你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

光頭男子,跟小雞啄米似的:“自然是知道的,知道的!”

“星石機甲集團,威名傳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樑總,你是集團裏頭,最年輕的副總裁,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一旦接管了集團,樑總,你都可以和銀河聯盟裏頭最高議院地正副議長們喝茶聊天了!”

光頭男子,羨慕的說道。

這個時候,一些圍觀地人,這才知道,這個其貌不揚青年背後的顯赫身份。。

天啊!

星石機甲集團,是銀河聯盟裏頭,唯一一個依靠經營商業,就可以和黑焚煞谷,天音閣,唐家等超然巨頭勢力,想比肩的傳奇大集團!

原因無他,機甲大時代裏頭,最重要的機甲,整個銀河聯盟裏頭,幾乎有九成的機甲,都出自星石機甲集團。

尤其是,高尖端的機甲,星石機甲集團,更是有着獨到的研究。

在銀河聯盟裏頭,高尖端科技機甲,幾乎全部被星石機甲集團給壟斷了。

面對如此龐然大物,何人不敬畏。

銀河聯盟的官方,對待星石機甲集團,也得禮遇待之。

畢竟,每一年官方的機甲研製,軍隊的機甲研製,都有星石機甲集團科技人才的參與。

星石機甲集團一旦癱瘓,整個銀河聯盟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青年瞥了瞥光頭男子:“你謬讚了!星石機甲集團,龐大無比,是傳承數千年的頂尖企業。我雖然掛職副總裁,實際上,按照集團內部的級別,我只是五級總裁罷了。”

光頭男子,搖了搖頭:“樑總,您自謙了!你可是擁有萬分之三的股份呀,列席星石機甲集團董事會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