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麼樣?」曹副將想要扶方紫嵐一把,被她不動聲色地躲了過去,「無妨,不過是一些驅蟲的藥粉罷了。」

「末將這就去追!」秦副將說完就要去追人,卻讓她喊住了,「別去。雖說那女子受了傷,但她驅狼的本事還在,你去只怕要被狼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那就這麼放她跑了?」曹副將心有不甘地跺了跺腳,方紫嵐輕嘆了一口氣,「暫且放過她,等我查清了她放狼的目的,再抓不遲。」

「可是這女子在我大京邊境驅狼傷人,來者不善,末將擔心……」秦副將沒有說下去,但方紫嵐很清楚他的意思。

她沉吟片刻道:「驅狼傷人,說明她手上沒什麼可用的人,只能用畜牲。北境重兵壓境,一時半會兒翻不出什麼風浪,我們先查查她的來歷,再做處置。」

「是!」秦副將抱拳領命,一旁上官敏走到了方紫嵐身邊,手裡拿著女子適才打鬥時掉落的骨哨,「這就是那女子驅狼用的骨哨。」

方紫嵐伸手拿過,微不可察地變了臉色,手中的骨哨光滑如玉,紋理細膩,來路只怕不一般。

「這骨哨看著還挺精緻的。」曹副將看著方紫嵐手中的骨哨,順嘴接了一句,秦副將點了點頭,也表示贊同。

方紫嵐沒有說話,把骨哨收入懷中,壓低了聲音,「回去再說。」

她話音剛落,就聽身後不遠處馬蹄聲落,來人翻身下馬,單膝跪地,「下官燕州參軍祁聿銘,見過方大人。援軍來遲,還望方大人恕罪。」

方紫嵐轉過身,看向跪得板正的祁聿銘,朗聲道:「祁參軍可是看到了穿雲箭,這才趕來的?」

「正是。下官今日自鍾大人府上述職回來,剛到大營就見有人放穿雲箭,便趕忙與徐、王兩位副將趕了過來。」祁聿銘抬起頭,直視方紫嵐。

她這才看清祁聿銘的樣貌,眉清目秀頗有幾分書生氣,目光中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果敢剛毅,薄唇緊抿盡顯利落神色。

這就是秦副將他們口中的祁參軍,看樣子在軍中也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就這樣我走進了霧裡,剛踏入霧裡的時候,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視線受阻。

我和元錦約定好了,我扽兩下繩子,意思她可以那邊再松一松,我可以是向前走去,只不過這個視線受阻是十分的嚴重。

隨著時間的一步步過去,我感覺我都看不到自己的腳腿,也就是說處於一個類似於絕對黑暗的狀態,只不過這是一一種絕對的白色。

然後我就停下了,再往前探索的步伐,因為在探索,其實還是一樣,只是喪失了一個方向的判斷,現在我就是看我在霧裡待著會有其他的情況沒有。

比如說這個霧會不會有毒,會不會使人致幻等等,一時間我還是沒有什麼感覺。

但是突然一個人衝出來一把抱住我,然後將我往外面拖,我就死命的掙扎。

然後突然我感覺到脖子上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就昏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已經回到了屋子裡面,旁邊是元錦,見我醒了元錦立馬上前。

我問元錦剛才發生了什麼,在我自己彌留之前的意識就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之後,然後就昏迷了。

元錦和我說道:「那是我的蠱蟲咬著你。」

那我就有些疑惑了,我問道:「那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是你的蠱蟲咬的我呢?」

元錦說道:「剛才繩子是一直緊繃著的,還是突然之間鬆懈了我拽繩子,拽了拽沒有什麼回應,然後我將繩子拉了回來,發現你已經解開了繩子,於是我將繩子一頭綁在屋子裡,然後綁在我自己身上,我出去尋找了一下,然後發現你自己在屋裡站著不知道在幹什麼,我喊你你也沒有回應。我只能是叫你往回拖,但是我拖你的時候你突然產生了激烈的反抗,無奈之下我只能讓蠱蟲咬了你陷入昏迷,然後把你拖了回來。」

什麼?我有些疑惑了,我和她說道:「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清醒的啊,我也是的確感受到有東西在咬我,然後我就昏迷了過去,那按你這個說法,這個霧裡的確是有可能能使人致幻的東西,而且它會不斷的影響神經,隨著你在霧裡待的時間越長,你就會受到的刺激會越多,

而且我估計很早有人之前肯定試過用繩子綁著去探索,只不過隨著霧的入侵,他漸漸的迷失了自我,自己就將繩子解開,然後就走散了,走丟了,甚至是說神經失常自殺了,那看來這個霧的問題又很大,

而這裡的人世世代代都知道這個霧一直存在,起碼按村長說在他父輩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那看來我們要去這個當春山還是有很大難度的,如果是這樣我們必須準備齊全了,不然這天黑了之後很可能就會迷失自我。」

按照這個說法來的話,我準備再去測試一次,這次測試就是我把氣外放。用氣在我的外表形成一層保護衣之類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抵禦住這個霧氣的入侵,完了再看一看時間,如果就是這樣的話,那我僅僅是站在門外就可以了。

但是門如果開的太久的話也會出現問題的,不過這裡也有個很奇怪的問題,就是這個霧它從來不進屋子,即使你這個屋子有一點小縫,它也不會滲過來,就是會把整個村莊里包圍,這也是一個令人奇怪的點啊。

就這樣約好之後,我決定打開屋子,向外面走一步兩步左右,直到元錦完全看不到我的身影,然後她喊一聲我,然後在原地立定再次測試一下,看看能不能通過氣抵禦這個霧氣的侵害。

然後打開房門我就走了出去,當然是邁了兩步,就完完全全地看不到我的身影,我站定以後開始感受著霧氣對我自身的影響,我預期了,發現好像是沒有什麼變化和剛才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出入,這究竟是抵禦的住了呢?還是沒有抵禦住呢?

這一時間有點詫異。反正離屋子也不算遠,到時候元錦喊我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我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而且我也感覺自己的氣消耗的差不多了,應該有了一半左右吧,但是還是絲毫沒有擾亂心智的跡象,看來這個氣的確是有效啊,而且這個消耗的還算可以。

正這麼想的時候。我就感覺我的身體好像被人拽了一把,這次我沒有反抗就任由他拽,等過會兒慢慢的慢慢的,我就聽見了元錦的聲音,在我耳邊呼喚著。

然後這個聲音由弱到強,到完全在我耳邊炸開之後,我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問元錦發生了什麼?

「你還說呢,是你又陷入了幻境之中了吧,繩子突然之間又鬆懈了,我一鬆懈我就立馬撲了出去將你拽了回來,不過這次還好你並沒有反抗。」

按照這個說法,那這看來就有些名堂了,我本以為用來抵禦的氣完全是沒有作用,到了該昏迷的時候還是昏迷,還是被霧氣入侵到了腦海里,形成了自己假想的一個場景。

如果真是這樣,那看來去當春山的日期要延期了,不然這種狀態沒能走到山腳下,我們倆就已經迷失自我,曝屍荒野。

我對元錦說道:「那看來用氣抵禦這個物物的侵入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只能說是在這個村莊里多待兩天,了解一下這個霧的來源,看看當春山是自從他們祖輩在這裡就一直存在了嗎?有霧就一定有其他的相解之法,一定是這樣,

如果比如說有什麼毒草,那旁邊一定會有解藥之類的,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如果這個霧形成的是自然原因,那麼破解的也一定會有相應之法,只不過可能村長不太理解了解吧,看來我們得在這個村莊里再多待幾日。」

看來目前我們只能暫時停止探索這個霧了,依照我們現在有的力量和裝備來說,根本就是探測不了了,我還試著將強光手電筒打得出去。

但是好像光源也是被阻礙了,這個霧裡面聲源、光源可能都是有不同程度的減弱,甚至是屏蔽,這太奇怪了。

那隻能是先休息了,把東西收拾好之後,一時間還是有些尷尬,我和元錦這準備休息了,只有一張床,元錦輕聲說道:「早點休息吧。」

她然後先上床,躺到了床的一邊中間,已經用枕頭隔了起來,我也只能是輕手輕腳的。上到了床的另一邊,始終靠著床邊,然後背過身去,我也不知道元錦在想什麼,但是我一直在想這個霧裡面的事情,想著想著困意來襲就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這一覺睡得還是挺踏實的,可能跟外面的霧有關係吧,沒有什麼嘈雜的聲音,村長見我們推開門出來了,也是上前問道昨天休息的怎麼樣,我說很好不錯。

之後我又跟村長說道:「村長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得多打擾您幾天了,至於幾天我還不清楚,這樣吧,我先給您拿上一個星期的錢,你看可以嗎?再住幾天。村長媳婦兒一聽。連忙把錢收了起來,說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你們喜歡住幾天就住幾天啊,都可以無所謂的,然後我又掏出來200塊錢給到這個村長媳婦兒,然後說是這兩天您隨便做點什麼都可以啊,盡量做一點好吃的。」

就是當犒勞犒勞元錦吧,她之前寨子被屠,還跟著我在這裡奔波,再不吃點好的我都感覺對不起她了,村長媳婦收了錢之後喜笑顏開,連忙一身當然可以沒有問題,

之後我就和村長再去詢問這個當春山的事情,村長說其實他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村裡面有一個老人生活的很老了,他應該是知道村子裡面的一些事情。

既然是這樣,我讓村長帶著我去拜訪一下這位老人,於是村長帶著我和元錦走到了那個獨居老人的家裡,雖說是老人獨居,但是屋子裡收拾的倒是很乾凈,裝飾也是非常的簡單。

我們進來之後村長先是打招呼老陳頭啊,這個有幾個小娃,想了解了解咱們村子里的事情,你老給說一說,然後就聽見一個老的聲音在屋裡說的,啊,進來吧,然後我們進去我就看到了一位老人。

這個老人怎麼說呢,有些奇怪說他精神吧,但是他非常的老,老的眼窩都陷了進去,而且非常的瘦,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是他說話又感覺中氣十足,讓我還是很奇怪。

但是在這種充滿奇怪的村莊里,越是一種奇怪就反而顯得有些正常,於是我上前問道:「老人家您好,我是想了解一下咱村莊里就是這個屋的情況啊,因為昨天村長也說了,每到晚上的時候霧就會來,我想知道這個霧它持續了多長時間,您知道嗎?它是怎麼形成的呢?然後這個有你們村子之前有沒有發生過比較奇怪或者是奇特的事情呢?希望您可以和我詳細說一說,我對這方面比較好奇也喜歡了解啊,當然了,這個也可以付你一部分的費用,不會讓您白說的。」

老陳頭聽了我的話太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深陷的眼窩裡兩個眼睛卻是非常的有著精光! 第2395章

慕安安想掛斷電話,宗政御不讓。

她著急掛電話,就是怕七爺追問,到時候問出寧修遠給自己打電話的事。

慕安安不想告知,是因為如若七爺知道了,會立馬趕回來。

加上,慕安安這次是想把寧修遠激出來一起解決了,宗政御肯定不會同意這樣的做法。

避免所有衝突,慕安安乾脆不說了。

「什麼事啊?」慕安安故作正常的問,還打了一個哈欠,「我是真很困。」

宗政御看著慕安安,沒著急說,就是表情很嚴肅。

慕安安心裡挺緊張的。

大概過了快一分鐘,七爺才說,「明天開始,讓姜嗔形影不離在你身邊。」

「姜嗔一直在我身邊。」慕安安說。

有時候姜嗔會隱起來,藏在暗處。

有時候會跟慕安安同進同出。

總之,慕安安身邊又一個姜嗔,生活沒什麼改變,甚至多數時候會忘了身邊跟了一個姜嗔。

「嗯。」七爺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什麼事第一時間跟我聯繫。」

「我會的。」

「掛了。」

「好。」

結束了跟宗政御的通話,慕安安心裡挺不安的。

腦中一直循環,剛才跟七爺最後兩句對話,總覺得七爺那邊是知道了什麼,才說交代最後一句。

可是又想,以七爺性格,知道了什麼,不會這麼平靜。

只是平常的叮囑吧?

畢竟他一直也不放心寧修遠。

慕安安搖搖頭,可能是自己敏感了,所以多想。

……

翌日。

慕安安一離開房間,姜嗔就在外面。

「昨天七爺特意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姜嗔如實彙報,「讓我時時刻刻盯著你。」

慕安安聽著,眉頭微皺。

宗政御到底是不是知道寧修遠給自己打電話?

慕安安心裡有疑惑,但面上沒有太表現出來,只是點點頭,「行。」

「吃過早餐了嗎?」慕安安問。

姜嗔沒正面回答,「這些事,我會私底下解決。」

慕安安倒是沒有回姜嗔,而是在進餐廳之後,直接把姜嗔往餐廳里拉著,逼著姜嗔坐到自己對面去。

姜嗔還是很拘謹。

坐不到兩分鐘就站起來,「安安小姐,這沒有規矩,我只是保鏢。」

「我這裡的規矩,就是我想讓你陪我吃飯!」慕安安盯著姜嗔。

姜嗔被說的毫無辦法反駁。

慕安安揚了揚下顎,「趕緊坐下,別耽誤我今天看大戲。」

如若沒有算錯,今天孟繁意就要動手了。

她是真的很好奇,孟繁意到底要怎麼收拾宋潔雅。

而慕安安那邊都這麼說了,姜嗔也不好多說什麼,坐到慕安安對面。

姜嗔還是很克制。

她規矩很多,而且很死板,都是很恪守的那種。

「你說,你和薄斂是一起長大的?」慕安安突然問了一句。

姜嗔點頭。

「那你應該也是在宗政老宅那邊,在之前見過七爺嗎?」 淮南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醒之後,雪已經化了。

春初的日子,萬物萌芽,淮南跟隨爸爸媽媽回到客棧。爸爸繼續經營他的客棧,閑暇時候畫個畫,收集些民間傳說故事。媽媽忙着設計她的服飾訂單,淮南除了上學放學,就是逗著狸狸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