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巧啊各位,那間房還沒有清理出來。」

林雪初看著法明遲遲沒說好,便走了過去。

「什麼意思?」法明問。

店家道:「說來也是瘮人,剛剛從那屋裡頭跑出來個小孩才知道,原來那裡住的是個強盜,拐了那孩子。」

「然後呢?」林雪初問。

店家道:「那孩子已經跑了。」

「強盜呢?」

「客官你們不知道那孩子有多厲害,直接將那八尺有餘的大漢給捅死了。」

林雪初聽見這話后不由的驚奇:「那店家的態度……」

「這沒啥,我本身就是個江湖之人,將這店開在這地方也是為了像二位此種路過勞累之人,這類事情見多了便沒什麼稀奇的了。」

「那裡頭都是血跡,很難清理。」

店家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還抓了把瓜子給林雪初:「客官只能去另一處房間了。」

「另一處?」林雪初開口。

店家指了指後院:「後院的偏旁倒是可以讓出來。」

法明道:「那便麻煩店家了。」

「總的來說是我的錯。」店家說完搓了搓手,然後道:「你們隨我過來。」

之後,店家便把林雪初跟法明帶到了後院。

「沒有上頭的房子好,好在乾淨整潔。」

(本章完) 外面的雨沒有要停的趨勢,附近也沒有第二個可以供他們落腳的地方。

不過林雪初也可以理解這些事情的發生,畢竟這個位面是跟現代社會不同的一個地方,在法律之上並不是很完善。

不過那孩子,剛剛聽店家說只有七歲有餘,竟然能將一個壯漢給殺死。

想到這兒,林雪初搖了搖頭:「真實後生可畏啊。」

法明道:「你有什麼叫我,我就在外面。」法明道。

林雪初:「什麼?」

剛剛法明說了什麼林雪初之捕捉到了最後一個字。

法明看著店家的背影道:「這房子旁邊的屋子便是放那強盜屍身的地方。」

「什…..什麼?!」

林雪初猛地看向對面的屋子。

法明道:「但是目前也只有這一處地方。」

林雪初想了想滿是血的屋子以及眼前的這個屋子。

想來想去,最終林雪初還是果斷的進了眼前的屋子。

法明道:「我會一直在,別害怕。」

林雪初:「好歹我也是個神仙,對於這些不會害怕的。」

「我分明看見了你在聽見這些的時候往後退了退。」法明開口。

林雪初:「那就是當時的反應,並不能說明我害怕的。」

法明:「那好,我便去陛下門口守著了。」

「你去吧。」

林雪初說完,法明點了點頭,打算往前走。

走了兩步法明發現自己的袖子正被林雪初緊緊的抓著:「道長怎麼可以相信我不害怕?」

旁邊的那個房間里可是一具屍體啊!

自己又不是在太平間,萬一那屍體有什麼異動怎麼辦。

林雪初還是很慫的,在這一點上。

法明道:「店家剛剛說過了,明早便會有官府的人過來將這屍體領走,所以不用擔心。」

「我擔心的就是這一夜!」林雪初道。

法明:「我不會走的。」

「道長還是先跟我一起進去吧。」林雪初開口。

法明道:「我不會走的。」

聽見這話,林雪初趕緊點了點頭,然後便跟法明進了這間房。

進去后法明將之前店家說的事情都告訴了林雪初。

女足聽完后汗顏,她當時到底在想什麼?

這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記憶。

店家還是在她的旁邊說的。

「之後,那兩人便將這孩子拐到了這個地方。」 天價寵兒:天價寵兒:霸道總裁寵妻記 法明說,「店家說那孩子的手上有刀傷和火燒的痕迹,都是之前反抗那兩人時候做的。」

「然後呢?」林雪初開口。

法明道:「那孩子一路上裝作自己很害怕,放鬆了這兩人的警惕,之後便想辦法逃走了。被店家送離了這個地方。」

林雪初聽后道:「估計以後那些拐賣孩子的經過這孩子家門口的時候得繞著

走。」

法明道:「你說的有道理。」

「道長,這可不像你說的話。」林雪初道。

法明:「說的多了便成了。」

林雪初走到了床的旁邊:「道長你也休息吧。」

法明搖頭,然後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去:「我在這裡陪著你,你睡吧。」

本來林雪初就有些打瞌睡,聽見法明的這話后覺得自己的意識直接沒了,昨晚沒有被填補的睡意就這麼襲來,林雪初幾乎是倒頭就睡。

在睡著之前林雪初還特意抬頭看了眼法明。

法明的手肘在桌子上撐著,頭靠在上面,神情很安和。

林雪初瞬間覺得自己現在的安全感唰唰唰直直的往上走。

安穩入睡。

法明感覺到林雪初睡著之後便站了起來。

可以感受到林雪初的累,但是她還一直在嘴硬著不承認。

法明走到林雪初旁邊看了看,走前給林雪初把被子給掖好。

之後,法明便去了之前店家說的屋子看了看。

屋門已經上鎖了,法明將金缽拿出來感知了一下,裡面並沒有什麼妖氣。

將金缽收好往前走的時候法明理了理思緒。

被小孩殺死那人現在的魂魄應該已經離體,不會再借著這副皮囊做什麼不義之事。

法明覺得自己現在想的很瑣碎。

這些本是一目了然的事現在卻還要這麼精細的思考一遍。

就像當初的自己剛開始記道法的時候。

好像心裡有了個什麼不一樣的人的時候,自己的態度也會隨著改變。

隨後,法明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關山月的房門口。

確定了關山月並沒有被妖邪入侵后便一直站在他旁邊。

關山月的臉色是難得的平和,應該在那夢裡已經學會了與夢魘共存,找到了屬於他自己的相處方法。

法明等了許久后沒有見到關山月有什麼舉動,於是才慢慢的鬆了口氣,打算回到林雪初身邊。

關山月的情況比起之前來說已經好了很多,法明放了一杯茶在關山月旁邊,默念了咒語後轉身。

就在法明要出門的時候,就聽見外面的傳來一聲尖叫。

法明覺得自己的眼皮跳了跳。

走到窗子旁往下看的時候,法明便看見了雨幕中林雪初的背影。

「小雪!」

法明不由的喊了一聲,之後便直接從窗子上跳了下去,打算追上林雪初。

在聽見那一聲「小雪」的時候,關山月的手指稍微動了動,有什麼突然從自己深陷的地方蘇醒了。

但是在下一秒,關山月就又從剛剛不想出來的世界里沉了下去。

這是一個讓自己覺得很好的地方,有個人一直在抱著自己。

關山月甚至可以記得自己是怎麼一步步的走進這個地方的。

因為這一天,他終於靠近了那個一直站在水裡背對著自己的人。

這個人還是穿著那件淺紫色的衣裳,面容模糊,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把自己慢慢的抱在了懷裡,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背。

還是在那條河,只是,這次的自己是隨著那個人一起從水底沉了下去。

不過下沉的過程是很美妙的。

關山月覺得自己甚至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那種輕柔一直在自己的上空,而這是自己一直以來,從內心深處都不會忘記的,關於自己……

有什麼刻意被遺忘的事情好像就要想起來了。

關山月的頭都已經不疼了。

這樣的輕撫,只在小時候入夢的時候才會有。

還有熟悉的,以前只能看見的那一角衣服。

快穿之配角逆襲之戰 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要去國都?

在水中浸泡的時候,關山月想。

好像是,在很小的時候有個人告訴了自己一句話。

那句話是什麼?

就快想起來了。

而現在,那個人帶著自己越來越深的從河裡往下沉。

關山月強逼著自己睜大眼睛看清對面人的模樣,可是那人的樣貌就這麼跟著水的晃動模糊不清。

為什麼會這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帶著我一直到這個地方?」

「這是我最後的歸宿啊,你不是最喜歡阿娘了嗎,阿月?」

有個人輕輕的開口,是從上面傳來的。

「阿娘已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每次你都不過來。」

關山月搖頭:「不對……不是這樣的。」

突然之間,有什麼別的記憶突然湧現。

「阿月,你就是死,都要離開這個地方,這個吃人的地方! 總裁爹地:媽咪要出軌 你就是死,也要到一個很好的地方,至少要比這個地方好!」

關山月終於看見那個人的臉了。

——阿月,你就去國都吧,那就是阿娘的期望了,阿娘的這一生,所有的期望都在國都。

馬上就要從河裡沉下去了。

關山月終於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也知道自己的執念到底來自何處。

聖墟 「阿娘……」關山月低低的開口。

只是在水裡,是發不出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