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的那一刻,柳無邪身體陡然一動,彷彿身體某種東西被打通了。

五座星空,形成五角形態,彼此之間,終於有了聯繫。

五行相生相剋,也就是說,在這一刻,柳無邪的身體之中,會源源不斷的誕生五行力量。

接着!

一股澎湃的氣勢,從柳無邪身體內部迸射而出,直奔真玄四重而去。

境界節節攀升,同時煉製了兩枚鎮御碑,加上五行之力形成,突破境界只是水到渠成。

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柳無邪在朝真玄五重靠近。

身體蘇醒仙靈根之後,柳無邪突破速度越來越快。

加上太荒吞天訣的不斷進化,吞噬靈氣的速度,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

方圓數萬里的靈氣,早已被他吞噬一空。

「不夠,這些靈氣跟法則遠遠不夠我突破真玄五重。」

柳無邪一聲低喝,必須要吸收足夠的靈氣跟法則,才能完成境界轉換。

「吞天神鼎,給我吸!」

目光看向四周,發現島嶼周邊,聚集海量一般的海獸還有海妖,它們身體之中,蘊含極強的法則。

大多數海獸,達到靈玄境,正好適合柳無邪吸收。

祭出吞天神鼎,化為一座漆黑的漩渦,島嶼周圍的海獸,還來不及逃走,直接被吞噬進去。

眨眼間的功夫,超過數百頭海獸被吞天神鼎吞噬一空。

恐怖的液體,在吞天神鼎內部流淌,魔焰噴涌而出,開始煉化它們的法則。

還有一部分海獸,正要逃走。

數之不盡的魔鏈,從吞天神鼎之中溢出,延伸到大海之中。

那些正要逃走的海獸,直接被束縛在原地。

「嘩啦啦……」

海面上傳來一陣陣嘩啦啦的聲音,又是幾十頭海獸被抓住,直接從水裏面提出來,丟入吞天神鼎。

場面恐怖至極。

平時極少見到的靈玄級別海獸,竟然輕鬆被柳無邪煉化。

南域法則受限,人類很難突破靈玄境。

但是深海之中,法則僅次於中神州,誕生了很多靈玄境級別的靈獸。

如果這些海獸能登錄地面,那將是人類的噩夢。

吸收幾百頭海獸,吞天神鼎回到身體裏面。

將所有的法則還有靈液,一股腦的倒入太荒世界。

沉寂下來的境界,繼續引來突破,開始節節攀升。

太荒吞天訣再一次運轉起來,周圍的五行法則,全部融入身體。

五臟六腑,上面覆蓋一層淡淡的紋路,像是一座座橋樑。

「五行橋樑,終於搭建成功!」

柳無邪暗暗說道。

搭建成功了五行橋樑,以後施展五行之力,更為方便,直接通過橋樑就能輸送出來。

而五大星空之中,則是不間斷的輸送五行神力。

「繼續突破!」

一聲大喝,真玄五重大門,徐徐浮現。暮光城競技場。

正值上午,陽光適宜、微風拂面。

伴隨著微風的,還有一聲聲滔天巨浪般的歡呼!

此刻,神考已經正式拉開了帷幕!

喬木趴在選手休息室的窗戶旁,朝著賽場望去,那裡已經擺放好了十個巨大的石制擂台。

擂台下面的左右兩方,各有一個足球大小、懸浮在半

《只有我的輪迴者知道劇情》第一百五十二章艾爾凡的古怪 車子在她樓下停著的時候,顧念對宴西說:「晏助理,江總他剛剛胃病又犯了,外麵食物油膩,我準備點便當,您有空幫我捎過去?」

宴西自然巴不得,多少年未曾從顧小姐嘴裏面聽到這樣體貼溫柔的話。

他到底也是個機靈的人,立即說:「那我去幫您買食材!」

宴西說到做到,立即就和顧念去了附近的超市買食材然後幫她拎着上樓了。

顧念不得不承認,宴西洗菜擇菜甚至是切菜的姿勢都比她熟練很多,以至於她在一旁都有些不知道做什麼,她好奇問道:「宴西,你在家裏經常做飯嗎?」

「嗯,楚楚懷孕了,都是我燒飯的。」

「真好!」

顧念由衷讚歎道。

宴西應該很幸福了,即將當爸爸了。

他將菜切好了之後說:「我先出去了,您有什麼需要叫我。」

顧念點頭:「好!」

宴西到底懂得避諱,不能在這裏多逗留,隨即推開門走了下去。

顧念做了兩個清淡的小炒,又在小鍋裏面燉了玉米排骨湯,她折騰出一身汗,去洗完澡出來,看到了擱在桌子上的手機,有信息進來。

宴西還在樓下等她。

顧念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

她將飯菜盛好,又將湯單獨放一層,拎着保溫盒下樓。

宴西在等著。

顧念將保溫盒遞到他的手裏面說:「宴西,你把這個帶給江總,裏面有湯,小心灑出來,對了,最近一定要囑咐他多休息,不能熬夜。還有,你跟他說是外賣好了。」

宴西問:「您不和我一同過去?」

「我就不去了。」顧念笑了笑。

見了一面,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再多的話也就只能藏着了。

有些感情,太過於放肆反而難得善終。

人需要學會克制。

宴西欲言又止。

他到公司的時候,江亦琛會議還沒有開完,等了半個小時才結束,他進了辦公室看到辦公桌上的保溫盒,最初以為是哪家酒店的高級外賣,打開一看,嘗了一口,口味還挺熟悉的。

他其實是一個很挑剔的人,對鹽味精這些調料的用量很是講究,顯然這一家的外賣很適合他的口味。

江亦琛眉頭輕微皺了皺,又喝了一口玉米排骨湯。

最後他摁下了內線,讓宴西進來。

他直接問:「這是哪家的外賣?」

宴西支吾了半天還是老實交待了。

江亦琛喝了一口湯,不知道怎麼了,覺得沒意思,又放下勺子,靠在椅子上不說話。

宴西小心翼翼地問:「江總,您這是沒胃口嗎?」

何止是沒胃口啊!

她做好了飯菜給他送來,自己人卻不過來,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嘛。

宴西又問:「江總,要不要給顧小姐打個電話?」

「打電話做什麼?」他挑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那不是耽誤人家的時間嗎?」

雖然心裏面想的是也許她能哄一哄呢?

宴西還是撥通了顧念的電話說:「江總說他沒胃口。」

顧念眉頭皺了起來:「他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啊,他就不該死撐著還要開會的。那他就一直餓著嗎?」

宴西心想,我這還沒有說話呢。

他抿了抿唇說:「我把手機給江總了啊,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等……」

另外一個等字還沒有說出口,手機已經從宴西手裏面轉移到了江亦琛的手裏去了。

江亦琛拿着電話說:「顧念!」

這一聲顧念有思念也有委屈的意思在裏面。

總之,千言萬語,凝在這兩個字上面,滲出了太多的濃烈的化不開的感情,以至於顧念都愣住了。

好長時間她才開口說:「要是沒胃口的話,可以喝點湯,你現在還疼得厲害嗎,別撐著了,去醫院吧!」

江亦琛顧左右而言他:「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嗯,我怕外面的太油膩了。」

那會兒她變着花樣討他歡心,廚藝這種自然不在話下,尤其是她這種很小就獨立的,照顧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大問題。

「吃點吧!」顧念輕聲哄道:「多少吃一點,我做的。」

他等來等去,沒有等到那一句,我過來吧,多少內心裏面有些遺憾,可是也僅限於此了。

江亦琛將耳機帶着,一面聽她在對面絮叨。

她難得多話。

他也不嫌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