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酒葫蘆扔回去,清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木頭上,無奈的開口說道:「冠軍的獎勵是什麼?不會是你們集體購買往生堂的套餐吧?」

接過酒葫蘆又喝了一口的北斗露出了讚賞的表情,繼續的開口說道:「說起來這還是凝光給我出的主義,那小姑娘真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了,決定她自己和你一同出戰。」

清忍不住的嘆了口氣,他感覺往生堂有希望憑藉這種辦法把套餐服務的生意鋪滿整個璃月。

「可惜那個鐘離不參加,我覺得他一定很強。」

北斗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可惜的繼續說道:「本次武鬥大會我們南十字也會組織人參加的,不過我們的人並不會佔據排名和獎勵,就是單純的過過手癮。」

清回憶了一番北斗的人物故事,映像里她可是單挑解決掉巨型海怪的存在,便不由得開口追問道:「你身為組織者……不會也要參加吧?」

「哈哈哈!你果然跟我合得來!的確是懂我。」

北斗聞言再次的露出了笑意,笑着開口說道:「我會和總冠軍交交手,如果我贏了,他還是冠軍,獎勵不變。如果我輸了,我還有神秘大禮贈送。」

清看着北斗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倒是有幾分曾經劍神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如今的他更想當一個混子,多和少女們聊一聊不比打架有趣的多?

「說起來很奇怪,我從一看見你,就隱隱覺得你很強。」

北斗卻是話鋒一轉,看向了清,眉頭輕皺道:「要不你還是加入我們南十字,我直接把那個神秘大禮送給你?在給別人隨便準備點別的也成。」

感受着北斗目光的清不由得更加無奈,有些鬱悶的擺了擺手說道:「我還是更喜歡往生堂的工作。」

「做死人生意有什麼意思?」

北斗有些不解的撇了撇嘴,然後看着剛才那個中年人領着一個小姑娘走了過來,無奈的開口說道:「你也跟小玉學一學寫字,喝酒賒賬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

「我會撒網拿魚叉就成了,費什麼功夫學寫字啊。」

這中年人同樣無奈的摸了摸那小姑娘的腦袋,繼續的開口說道:「小玉,寫字的活兒就交給你了,我去喝……我去練習寫字去。」

小玉看着中年人小跑着離開,不由得露出了笑意,拿着紙和筆走到了旁邊的簡陋木桌旁,脆生生的開口說道:「封叔叔最討厭寫字什麼的了,北斗姐姐也不用犯愁,畢竟整個南十字都有北斗姐姐保護呢。」

「哈哈哈!我們小玉多會說話。」

北斗連酒都顧不上喝了,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小玉的臉蛋。

小玉則是有些害羞的退後了半步,開始填寫清的信息。

「請問您的姓名?」

「清。」

小玉有些好奇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清,顯然是對這個名字有些好奇,手裏卻是並未停止,繼續的問道:「還有所屬。」

「往生堂。」

「年齡?」

清張開嘴頓了頓,忽然有些心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十六。」

北斗和小玉同時抬起頭來,平靜的盯着清,並沒有開口說話。

「咳咳!」

清和這兩道目光對視了數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面色如常的繼續說道:「實在不行,還是十八吧。」

小玉低下頭在年齡的一欄寫下了十八,緊接着繼續詢問後面的信息。

旁邊的北斗則是依著欄桿喝着酒,好不快活,偶爾瞥一眼清這邊,眼神中充斥着戰意,似乎已經想像到了武鬥大會的盛況。

這讓清不由得往遠處挪了挪身子,伴隨着他的記憶與劍神原本的記憶愈發融合,他看到北斗的這幅模樣,就總會想起曾經劍神的中二傳說,緊隨其後的就是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就這麼花了足足兩刻鐘的時間,清終於看見小玉結束了記錄,並把那張紙遞給了旁邊的北斗。

清有理由懷疑北斗兼職了璃月人口普查的工作,那些半真半假的資料都能夠組成一個檔案了。

「嗯。」

北斗大致的看了一遍那張紙,點了點頭說道:「信息都差不多了,清啊,你要是什麼時候回心轉意想加入南十字了就跟我說,你的檔案先壓在我這兒,方便隨時給你辦理手續。」

清:「???」 楚塵已經進入星羅小店裡面,應付弓箭手的襲擊,自然不能給對方寬闊的視野與距離。

他在等著對方進來,主動反擊。

他的箭術舉世無雙,近身戰鬥,未必能與他的箭術有同等的威力。

「聊聊吧。」弓箭手的聲音傳來,聲音淡漠,「把人交出來,今天你能活著回去,用他的命,來換你的命。」

楚塵笑了,「很多人都自信能取我性命,可最終總不能如意。」

「機會只有一次。」對方的聲音平淡之中帶著冷傲。

果然很有海外勢力的風格。

楚塵嘴角輕揚,「你的機會也只有一次。」

弓箭手的眼神流露出不屑,忽然地將手中的弓箭收起,放在後背,隨即邁步走向星羅小店。

他是一名弓箭手,可是,他並不畏懼近身戰鬥。

他也用行動來證明了。

在踏入門口的剎那間,楚塵的攻擊已經猶如狂風驟雨般衝擊過去,弓箭手赤手空拳,力量強橫,見招拆招,絲毫不落下風。

他的近身戰鬥,一樣強大。

轟!

兩人對轟一擊,楚塵後退多了兩步。

宗師巔峰的強者,在硬實力上,還在湛雷霆之上。

難怪湛雷霆在他的面前連逃生的餘地也沒有,楚塵的瞳孔輕微一縮,此人的近身戰鬥力絲毫不在他的弓箭術之下,這是一名幾乎沒有任何短板的武者,他能夠應對任何情況。

楚塵也明白為何禁忌之島只派一人隻身登陸,截殺戰龍島隊伍。

在陸地武者界氣息境強者統統被困禁忌之島的情況下,此人的實力,陸地無敵。

如果不是這幾天楚塵的實力也在突飛猛進,在對方的手中恐怕走不過十招。

楚塵沒有選擇硬碰硬,感受到對方的近身戰鬥力后,楚塵選擇了遊走戰鬥的方式,他的迎風柳步身法在這種狹窄空間可以得到充分的發揮,即便看上去險象環生,可一時半會兒,來及禁忌之島的這位弓箭手強者拿他沒有辦法。

不過,這樣長久下去,楚塵註定會吃虧。

楚塵也心知這一點,他想找機會衝出去,可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

「前輩剛才說,想要聊什麼?」楚塵開口了,「萬事好商量。」

弓箭手的眼神淡漠地看著楚塵,給予冷笑。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給眼前這個年輕傢伙一個血的教訓。

陸地武者,不知道天外有天。

弓箭手的攻擊更加凌厲了。

楚塵見對方不予理會,忽然地,手中拿出了幾張靈符,「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聽說過鎮魂符?」

話語一落,楚塵氣勢如虹,縱身躍起,手中靈符如閃電飛出,「鎮魂!」

轟隆……

驚雷之聲響徹而起。

弓箭手的臉色微微一變,條件反射地選擇了後退幾米。

清風觀一戰,天寶道人擊敗湛雷霆的時候,他也在暗處觀戰。

弓箭手深知鎮魂符的可怕之處。

不敢怠慢。

然而,弓箭手很快發現,這根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小五雷符,這種級別的雷電威力對他而言只不過是撓撓癢罷了。

楚塵只是嚇唬他,趁機逃走!

等弓箭手反應過來的時候,楚塵已經衝出小院。

「哪裡跑!」弓箭手身影行動如雷,氣勢磅礴,疾沖而出。

忽然地急剎,停了下來。

楚塵居然不跑了。

弓箭手的視線冷冷地眯起,這個狡猾的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

難道他的手中真的有真正的鎮魂符?

弓箭手有些不相信,這種級別的靈符,區區一個年輕小伙根本不可能掌控得住。

「你怎麼不跑了?」弓箭手目光冷銳地盯著楚塵。

楚塵笑了,「從現在開始,該想辦法逃跑的人應該是你了,我說得對嗎?柳姐姐。」

弓箭手猛然間抬起頭來,這才發現,小院圍牆上,一襲紅衣身影正坐在圍牆的最上方,背靠著牆壁,只能看到一張絕美的側臉。

下一瞬間,弓箭手條件反射地發起了攻擊。

彎弓,射箭。

箭出如雷,爆射而出,朝著紅衣女子。

儘管不知道紅衣女子的身份,可當她出現的剎那間,弓箭手有種源自內心的恐懼感,他非常相信自己的這種感覺,第一時間出手。

弓箭手嘴角下意識地一翹。

這麼近的距離,這樣的一箭,紅衣女子勢必香消玉殞。

氣息境下,無人能躲過這一箭!

弓箭手非常自信。

可下一刻直接傻了眼,彷彿見鬼般,整個人如被電擊,一動不動。

他的箭……被紅衣女子單手抓住了。

畫面彷彿就此定格住了一樣。

弓箭手整個人陷入石化之中,半晌,瞳孔流露出濃烈的驚駭……

氣息境!

陸地武者中,居然還有氣息境強者,還是一位看上去如此年輕絕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