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四億人口,其中百分之三十都有靈根。粗略的估算一下,大約是一點二億人。可以想象得到,這是一個多麼龐大的數字。紀雪估計,若是這個時候,修仙界的高階修士還不來,國家的下一步估計會設立一個武術學院吧。不能輕易收攏的,就放入學院培養,以便將來成為國家的有識之士。能被洗腦的人,就直接扔私兵營訓練。若沒有修士,紀雪承認,這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方式。可世界上有修士的,這樣一來,國家一切的所做所為,只能是為他人做嫁衣。

到底是自己的國家。紀雪想了想,還是將可能出現的情況,用左手書寫,把修士也只是比普通人厲害一些,還有不能傷害人間帝王,不能輕易傷害普通人的禁忌,用莫離的身份,夜探御書房,留下了這封沒有署名的信。

這也是以免皇上野心勃勃,大興土木,只為了建設學院。結果呢?竹籃打水一場空,偷雞不成蝕把米。

相信皇帝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畢竟他也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

六月六日,陳語諾找上丞相府邀請紀雪一起去參加銀冠之禮,紀月初陪同。

一場濯塵雨,消去了男女之間的不平等。(因為有女人也有修為。)因此,賀蘭雪三人堂而皇之的走在街上,也無人議論。在她們之前,已經有很多女子也這麼做過了。而且,她們帶了面紗,已經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前幾日,有幾個有修為的女子狀告到了御前,聖上當即推行了男女平權的律法。順便說一句,非常遺憾,聖上沒有修為。

嗯,意味著沒有靈根,也無法修鍊。也是,有了真龍之氣的人如何擁有更多?除非他不想做這個皇帝了。可是,權力是會讓人上癮的。

離聖殿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天降異象」。幾個長的仙風道骨的人,踩著祥雲出現在聖殿上空。

紀雪瞳孔一縮――高階修士! 從空間里出來,但是眼前這裡是哪裡啊?

不在天使星雲,不在藍星,不在天基壁壘,這是哪個地方啊?

「操作好像有些錯誤,投入能量太大,打亂了時間節點,我看看…….我們現在是在公元2020年。」阿支說道。

「2020年?但是為什麼我鏈接不上天州系統呢?」

「昊天!這個維度里你好像不存在,用你們那個時間維度里的話來說,你是一個亂入者,這邊好像才是正確的秩序。」

「我能鏈接上凱莎的知識寶庫!」凱莎好像沒什麼。

「我們可以在這裡停留兩個公年時間,我需要充能,能量充滿我們就離開,這段時間裡你們可以隨便參觀,但是不能和相熟的人見面,否則會影響這個維度事件的進程。」阿支提醒道。

「好吧!先到處逛一逛,看看情況再說。」我打開蟲洞,拉上凱莎向著藍星飛去。

在這個維度里,就像和我們的世界一樣,只是沒有了我的存在,華夏被入侵了,四處都是狼藉,雄兵連被打散,就目前的觀測情況來看,葛小倫、趙信、炙心、蕾娜和華夏大軍會合向北之心在前進,杜薔薇留在了惡魔一方,劉闖、瑞萌萌、琪琳、蔚集合在一起與華夏涼山的駐軍在一起,天使彥成為了天使的女王,藍星上空,饕餮巨狼佔據著絕對的優勢,最重要的是華燁裹挾著若寧和天渣軍團也來到了藍星,還準備擊殺天使冷。

凱莎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看錶情十分懊惱,假如她就像這個時空一樣隕落,那麼我們那個時空情況不會好很多。

「昊天,我是不是做錯了,我們是不是不該去演哪一齣戲?因為我的一個念頭這個空間里好多天使都隕落了」凱莎的臉上寫滿了迷茫。

「不,我的女王!無論您做什麼我都會在你身後支持你。」我握住凱莎的柔荑,希望她能平靜下來。

「其實你們什麼都沒有做,只把這次當作預測一樣的活動就好,再說已經發生的,你們也無法改變。」阿支的聲音響起。

「是哈,這裡不是我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景。」凱莎轉過頭來看著我。

「是的!我們的世界里,有你,有鶴熙、還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當這次是旅行吧。」

通過剛才掃描,我很在意葛小倫,在我們那個時空里,葛小倫一掃屌絲作范,已經有了一個戰士的覺悟,在這裡他經受了更多的磨難,得到了成長,我們那個時空里的銀河之力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成長呢?我十分期待。

「阿支,這個空間維度里我不存在,那麼我能不能去接觸一下這些人呢?」我問道。

「應該可以吧!但是你不能做一些損壞這個世界主要人物或者人物關係的事情,譬如說殺死某些人!」阿支似乎看透了我,我確實有在這個時空里擊殺華燁的想法。

「算了,簡單接觸一下葛小倫吧,我對他現在的反虛空能力很感興趣。 豪門契約:億萬總裁嗜血愛 不過呢,我的女王,你需要做一些改變,要知道這個空間維度里的你可是隕落了的哦!」像個孩子找到了玩具一樣,我興奮起來了。

「這還不簡單。」只見凱莎身上的鎧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的緊身衣和夾克,標誌性的金髮變成了紅色,被束起來紮成一根馬尾,這個人充滿了活力,咋眼一看就像一個機車女郎(具體形象參考絕命制裁里的狹霧友子)。

我呢也退去了一身裝束,換成了黑色的西裝,然後施施然的從空間里掏出一副黑框眼鏡帶上,就像一個辦公室的文員。

沒有做通報,我們兩就這樣大喇喇的落在了軍營里,但是氣氛就有些不太妙了,四周的軍人持槍對著我倆。

我把手舉過頭頂,腦袋裡構思著怎麼給自己一個身份好在這裡待下來觀察銀河之力。

果然,接待我們的不是一般的軍人,來的是趙信。

「首先,我兩不是壞人,我們是天使,從幾萬光年外趕來,因為我們不相信凱莎女王隕落了,聽說他的右翼護衛在這裡,所以來問問。」我編好了說辭。凱莎則在一旁不住的點頭。

「可是,哥們兒,天使裡面只有女性啊,男性天使聽都沒有聽說過。」趙信懷疑起來。

「我是特殊的,因為我娶了一個天使老婆,所以凱莎女王允許我保留天使的稱呼….嘶!…」一邊說我一邊吸著冷氣,凱莎在我腰間玩起了扭頻道的遊戲。

「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老婆?昊天!」暗通訊里凱莎的聲音有些慍怒。

「情況需要而已,拜託了!」我盡量裝作沒事,可是腰間那一點點的肉,在凱莎手裡不斷地變形,疼死我了,為了解放這一塊讓我欲仙欲死的肉,我拉過凱莎說:「這是天使麗華,你不相信我,可以問問她,他可是知道很多天使內部的事情哦!」

「你身上有炙心的味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不愧是女王用問題回答疑問,瞬間就消除了疑問。

「嗯!這個…這個….炙心已經是我老婆了!」趙信面色見紅,不住的玩著手指。

「還是一副屌絲樣,這樣子怎麼抱得美人歸的啊?」我捂住了臉。

「我來看看什麼樣的大人物」帳篷外蕾娜的聲音響起。

「嚯!嚯!一個眼鏡哥和一個大美女!身上還有如此大的能量,難怪要本女神出馬!」這個時空里的蕾娜似乎逗逼屬性點點的更高。

「你的身上有太陽的味道,能量十分巨大,應該是烈陽星的太陽之光對吧!」凱莎問道

「什麼嘛?應該本女神問你,你是誰來這裡做啥?「面對形象氣質遠勝過自己的凱莎,蕾娜表現的想一個不自信的小女孩,似乎是為了振作氣勢,蕾娜兩腿一翹,把她最引以自豪的大長腿放在了桌上,擺出一副小太妹的樣子,我都起了抽這丫頭的心思,嘴角不住的抽搐,我發誓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調教蕾娜這丫頭,千萬不能變成這樣的小太妹。

「都說過了,我們是天使,從幾萬光年外趕來,因為我們不相信凱莎女王隕落了,聽說他的右翼護衛在這裡,所以來問問。你要是不相信,你把炙心帶過來不就好了嗎!」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們的凱莎女王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不用了!我一直在帳篷外面,我能感覺到你們身上天使的氣息,你們應該是天使里的老前輩了。」炙心一掀帳篷走了進來。

「誒!這才對嘛!早該進來了,先說我們可是不會幫你們打仗,只是了解一下情況!」我開口說道。

「當然你們要求我們幫你們,還是可以的,關鍵是我們還要趕回梅洛天庭,去見見新女王還有天基王。」凱莎坐在一邊翹個二郎腿,剔著手指甲。

「知道天基王那就更錯不了,你們一定是天使里的前輩。好吧前輩!稍等一些時間,天使靈犀還有其他的黑甲正在趕來,待會我們會把自己掌握的情況都告述你們。」炙心輕聲說道。

劉闖、瑞萌萌、琪琳、蔚、靈犀一起趕到了北之心和葛小倫會師。

一眾黑甲坐在屋裡,氣氛很沉重,坐在一旁的我們都能感覺到,幾次我想開口,都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樣的氣氛只是張了張口。

「你們就這樣坐在這裡回憶痛苦?如果是這樣,我們還不如現在就離開回到梅洛天庭去。」關鍵時刻還是女王厲害,一句話就打破了氣氛。

「昊天,帶上葛小倫還有靈犀去把天使冷帶回來,其他人馬上聯繫你們的上峰,告訴他們你們要展開反擊了。真是的!一個個那麼多磨難都過來了,一點點痛苦的回憶都經受不起,真服了你們,動起來!」女王發飆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是!葛小倫、靈犀跟我來!」來住二人我拔腿就往外跑。

北之心中央城區,冷幾乎絕望的同時,我們趕到了。

「弒神」穩穩的接住若寧的長劍。

冷見到來了援兵一刻都不耽誤,瞬間跳到我的身後和靈犀、葛小倫站在一起。

「嗯?你是誰?」若寧收起輕視之心不住的打量我,通過洞察之眼她無法看透我,全神戒備起來。

「我不跟你打,只是你要想逃走的話就趁現在吧,要不然,我讓旁邊的這個黑小子劈了你。」我扶了扶眼鏡。

「笑話!我倒要看看!」若寧持劍撲了過來。

若寧幾乎的劍幾乎貼上我鼻子的一刻,整個人猛扇翅膀急速向後退去,「弒神」貼著她得額頭閃過,又消失在空間里,隨後又在另一處向她刺過來。

輕鬆地逼退了若寧,我慢悠悠的說:「離開藍星越遠越好,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可惡!真以為我怕了你嗎?」瑞寧說完又撲了上來。

「真不識相,今天只留下你的右臂。然後滾吧!」話剛一說完,只見銀光一閃,若寧扶著右肩消失在空中。

我不以為意的甩了甩「弒神」,轉身向幾人說道:「走吧,回去了。」

葛小倫幾人已經呆住,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麼輕鬆就打跑了強大的敵人。 事實證明,想象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幾個高階修士相覷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看到了不可置信與驚訝。不是因為看到了如此多的完美築基的修士而驚訝,而是因為這些凡人居然沒有下跪大喊「拜見神仙」而驚訝,更是因為這些人臉上的警惕而驚訝。

見此,幾個高階修士都嚴肅了臉:看來此次的任務怕是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完成了。

這時,一個人撥開重重人群,到了距離幾位高階修士最近的地方。抱拳行禮,大聲道:「幾位道友,請隨我來,我家聖上有請。」

幾位高階修士仗著藝高人膽大,沒有拒絕,跟著前去。他們也非常好奇,究竟是怎樣一位皇帝,才能有有這樣出色的民子?

殊不知,「隨」字,本就使他們了落了下乘,他們還跟上去,則是下乘中的下乘。

等到禁衛軍統領帶著幾個高階修士走遠,人群又恢復了先前的熱鬧。沒有人議論幾位高階修士,彷彿高階修士從未來過。

但見此情此景,紀雪唇角微勾。一切如她所料中發展,不過這位皇上,動作可真快呢。罷了,好不容易過個節,就不想這些糟心事了。

話說,這銀冠之禮,倒是很像現代西方的傳教。眾少男少女心懷信仰以及對未來的憧憬,虔誠地排隊,隊伍行的慢,卻無一個人插隊,也無一個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紀雪三人來的早,很快就輪到了她們。

面前是一座鼎,鼎面上有一個手掌模樣的凹陷。紀雪學著先前的人一樣把手放在上面,一股暖流自手流入。紀雪沒有感受到惡意,便任其在身體里遊盪,經過心竅,又原路返回。下一刻,一團白光浮現在鼎上方,白光里,是她的銀冠之禮。

紀雪伸手接過,是一套很不錯的銀針。嗯,她會一點皮毛醫術,收下來也有用,不算荒廢。

――事實上,她並不打算做醫修,但又不是只有醫修才能行醫。

她很喜歡這份禮物,這銀冠鼎的器靈也算是用心了,那她就祝他早日以器修仙成功好了。便宜他了,要知道,收到她祝福的人,運氣拔高至少一成的。對銀冠鼎這個用信仰修練的器靈妙處更大。

要問她為什麼有這種能力,這得感謝《瑞雪生靈決》這本法決。「瑞」字象徵著祥瑞,有這些能力並不稀奇。她的修為越高,祝福的能力越強。

當然,她不會輕易使用。祝福一次就要消耗一點功德。功德可不好賺啊,用多了她不得心疼死?

很快,陳語諾也從聖殿中出來了,她得到的是一頂水銀皇冠,可以隱藏修為,是一件極品法器。唔,這小鼎挺厚道的。有修為的人一律都送法寶,沒修為的人,則送對他們正需要的東西。

她那套靈針,可是一套中品靈器呢。不過她本人對法寶並沒有多看重,合用就行。這套銀針,要等她結丹后,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和紀月初匯合后,三個人還想逛一會兒,便提議去茶樓。

「等等,」嬌柔的聲音光是說這兩個字就一波三折。都這樣,紀雪若還聽不出這個女子是誰,那她,就白當一世的古武嫡傳人了。

「賀蘭雅,你找我有什麼事?」這聲賀蘭雅,她叫的毫無心理負擔。離開了賀蘭府,這人就不再是她的姐姐了。不由得,紀雪鬆了一口氣。

「賀蘭雪,真的要這麼生分嗎?好歹做了十幾年的姐妹。」賀蘭雅目光盈盈,好一個美人。

是真的美,和之前的蛇蠍之美完全不一樣。那對柳葉眉,眉宇間的戾氣盡散,她能感覺到,那一份真誠。

被舊社會荼毒的女子啊,就是這麼可悲。說到底,賀蘭雅並沒有做錯什麼,她只不過是在捍衛自己的家庭,捍衛自己的幸福罷了。如果她站在賀蘭雅那個位子上,她不一定做的比賀蘭雅好。原主也是一樣。

總裁的天價寶貝 有仇?呵,她,或者說原主和賀蘭雅真的沒有什麼仇。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要說有仇,原主和方氏才算是有仇吧。但那又如何?到頭來也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

有道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現在,只有她欠原主一份因果了。

「賀蘭雅,你要搞清楚情況。並非我想和你生分,而是,我跟你本沒有任何關係。」紀雪湊近賀蘭雅的耳朵,嘴唇動了動,聲音卻彷彿刻進了賀蘭雅的腦海中一般:我不是她!

「你什麼意思?」賀蘭雅的面色一冷,寒聲道。

雖然她之前一直欺侮賀蘭雪,但從來沒有實際傷害過她。她欺負她,並不代表她恨她,她還是很在乎她那個有些懦弱的嫡妹的。她畢竟還年輕,並沒有方氏那樣的蛇蠍心腸,也沒有那樣冷硬的心。至於安凌軒,這個,她可以道歉,但她是真的喜歡他,並不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虛榮心。以她的聰慧,很早,很早就能夠看出來,賀蘭雪並不適合安凌軒。她沒有騙賀蘭雪,她和安凌軒確實是兩情相悅。現在有個人告訴她,她不是她!她並不是沒有聽說過奪舍的故事,聰明如她,怎麼可能猜不出這裡面的真相?她不喜歡那個嫡妹,但這並不代表,什麼孤魂野鬼都可以佔用她嫡妹的身體。

「好好修鍊吧,等你到了修仙界,就會明白我說的意思了。我只能告訴你,真相,並非你想象的那樣。」紀雪退後一步,她不是沒有發現賀蘭雅眼底的寒芒,她並不害怕。反之,她很欣慰,很為原主高興。

她更為自己高興,在這個世界上,總算、總算沒有人認為她是原來的賀蘭雪了,總算、總算有人正視她了,也總算、總算不用偽裝了。她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小心,生怕出一步差錯,就死無葬身之地。這一次就請允許她任性一回吧。要不然,再這麼下去,她會被逼瘋的。

賀蘭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希望你能夠遵守諾言。我在修仙界等你告訴我真相,紀雪。」說完,甩袖離去。

「雪兒,你剛才在賀蘭雅耳邊說了什麼?這麼多年以來,我是第一次看到賀蘭雅不在注意大家閨秀的風範。」紀月初好奇道。在大庭廣眾之下甩袖離開,可不是賀蘭雅的風格。

「沒什麼,我們走吧。」

「雪兒,你走反了,那邊不是去茶樓的方向。」紀月初忙阻止。

「哦。」

……

六月九日,天家演武場。

整個王國里,實現了完美築基的人,都在此排隊。當然,只有桉國的人,其他國家也有其他下凡的修士。要知道,現在的修仙界,可不是擰成一股繩,而是各有各效力的宗門。

「關浩之,」一個修士記錄下名字:「可以了,你上去吧。」

關浩之走上臨時搭建的梯台,把手放在玉石上,玉石發出碧色的光茫。

「單靈根,風靈根,去一號船,下一個。」修士目光晶亮地看著關浩之:又一個單靈根,不知道這次回宗門,會有什麼獎勵。

銀冠之禮早在一天前就結束了,現在是為已經確定有靈根的人,測靈根的多寡和屬性。

到了這個時間,已經發現了五個單靈根的人了,但一號靈船還是顯得空空蕩蕩。

一點二億人,現測完了一億人了,到現在還只發現一個五位單靈根的人。分別是:

關浩之,風靈根;

顧影陌,水靈根;

紀雪,冰靈根;

冬暖,火靈根;

顏九,木靈根。

由此可見,單靈根的稀少。當然,雙靈根也非常少見,到目前也只有幾十個人。站在二號船。

三號船,已經上了天,還多了編號:03,13,23,33,43,53,63……三靈根的人數多達三千多萬。

據於四靈根、五靈根,超過了十五歲的他們都沒有要。這兩類靈根修鍊,本來就困難。若不是遇到濯塵雨,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築基,帶回宗門幹嘛?那不是浪費資源嗎?基本上,超過了十五歲的,根本沒有希望步入結丹。還不如放在這裡呢,反正將來中門要在這裡建立坊市的。都這樣了,還把他們帶入宗門,那就是活著浪費靈氣,死了浪費土地。

所以四五號船裡面的人數沒有三號船那麼誇張,只有區區數百人而已。很快,剩下兩千萬人就測完了。

最後的統計結果是,單靈根有九個,雙靈根九十九個,三靈根,數目多達零點三四億,四靈根,人數一百二,五靈根,人數二百九。

單靈根新多出來的四個人是:

林書英,金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