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可是第一惡魔,雖然夠不到她的頭髮,但是這難不倒焰。

焰夠得到她下面的頭髮。

焰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格洛麗頓時慘呼一聲,渾身一僵,直接被焰抓了下來。

焰一把揪住她上面的頭髮,也懶得問話,直接按著刺客的腦袋砸在了地上。

轟隆!

整個地面一震,裂紋向四周蔓延,一個人頭形狀的坑出現在地面上,刺客渾身一抖,軟趴下來。

這一下子搗在堅硬的地面上,刺客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這衝擊夠不?」

焰還覺得不夠解氣,抓住刺客的腳,把她倒提起來,往地面上插,直接把刺客的腦袋插進了剛才砸出來的坑裡。

這邊動靜這麼大,卻是沒有士兵再過來了。

大家都以為格洛麗正在修理焰呢,因為據可靠情報,這個所謂的要塞守護者僅僅是中級戰士而已。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是高級,也不可能是格洛麗大人的對手。

皇后捂著嘴巴,吃驚的看著焰。

老天,長這麼大,她還沒見過這麼下流又兇殘的打人方式。

「她死了么?」

「還沒死,不過…」

焰鬆開手,刺客的身體往一邊倒去。

咔嚓一聲,失去刺客的控制,脖子里脆弱的骨頭被倒向一邊的身體給扳斷了。

「現在死了。」

皇后頓時一臉震驚,有點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她死有餘辜,但是請不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請善用你的力量。」

她甚至接著開始懷疑焰是冒牌的聯繫人,直到焰說出了那句暗號,「玫瑰是香的。」

焰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位皇后的男人可以一晚上坑死百萬人,他這僅僅是殺了個敵人而已。

不過焰也不準備和這個比較善良的皇后糾結這麼多,他還得闖出更大的名氣呢。

就在明天的貴族議會上,輕輕鬆鬆。

焰甚至都開始有點想念魔網了,這種通訊落後的世界,是焰最噁心的世界,不得不尋求一些本地土著的支持。

「大人,殿下改變注意了。」洛根午睡剛起來,進聽到了這個好消息,頓時剛起床的困意全消。

他急忙問道,「可是確認那兔崽子死了?」

下人趕緊跪在地上,「是那個庫納人被抓住了。」

洛根可惜的嘆了口氣,不過這也行,反正無論如何,這皇宮也該換個主人了。

「準備馬車,去皇宮。」

在皇后給力的表演之下,洛根成功的被引了出來。

洛根高興的來到了皇宮,他的人都還在。

遠遠的他還看到了房頂上的那道騷氣的身影,看來那個令人討厭的庫納已經被解決了,沒有任何異常。

她的女兒也終於明白了道理,知道還是他的父親對他最好,終於要支持他的偉大事業了。

「親愛的洛麗,我的女兒,你終於是長大了。」

洛根高興地走進了房間,他的守衛都留在了外面。

「我早就說了,這個愣頭青小子幹不成什麼事的,你瞧瞧,因為他,一晚上死了多少人,我當初是反對這麼乾的,但是他完全無視了作為一個長者的意見。」

洛根有點高興,頓時多說了幾句。

但是他的女兒卻板著一張臉,「父親大人,我記得當初這樁婚事還是你極力促成的。」

洛根老練的一笑,「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但是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你將迎來更加輝煌的未來。」

「殿下的未來確實會更加輝煌,但恐怕不是你帶來的。」

洛根回頭一看,臉色冷了下來,後面是那個該死的庫納人。

「怎麼?這種要挾人的把戲可對我沒用。」

洛根顯得很硬氣,一副你把刀架過來我也不會屈服的表情。

焰嘿嘿一笑,對付這種人,他最有經驗了。

「攝政王殿下,不知道你見過暗裔沒?」

洛根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焰,閉口不言。

焰看著皇后,「殿下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皇后眉頭一皺,「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父親,我不會允許你傷害他的,我會請求我的丈夫讓他回自己的封地,做個普通人。」

焰頓時感覺有點牙疼,這娘們怎麼這麼難搞。

「放心殿下,我絕對不會動他一根手指頭的。」

焰信誓旦旦的向皇后保證,皇后這才去了隔間。

焰伸手一揮,布置起一個隔音屏障。

然後走到洛根面前,「你肯定知道暗裔,但可能不太了解,他們會吃人肉,就像這樣,我示範給你看看。」 宋正浩遲疑的朝宋華豐的方向看了一眼,宋華豐對於宋離讓宋正浩留下來雖然覺得奇怪,可是畢竟從當初宋正浩鬧出那事之後,雖然一直讓他住在家裡。可是對於這位祖父大家都沒有什麼好感,因此會忽略他好像就成為了大家的習慣,時間一長之後,大家就更是如此了。

今日宋離的表現基本上就已經讓大家認識到她們之前犯的到底是什麼樣的錯誤。

「那爹你就留在這裡陪岳父岳母他們說會兒話吧!」

趙氏許久沒有跟谷氏見面了,倆母女這一見面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的,更何況這是谷氏她們來就是為了參加宋離跟顧寧的婚事。要說的話自然就更多了。

谷氏要比在趙家的時候問的更多,畢竟對於自己未來的這個外孫女婿她還不是那麼的了解,而且她也不好跟宋離問的過多了,擔心宋離會認為她這是多管閑事。現在碰到趙氏了,當然是要仔仔細細的問清楚了。

「沒想到這兩個孩子竟然會這麼的有緣分。」谷氏感嘆道。

趙氏點頭,「誰說不是呢,我跟她爹都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最後能走到一起。」

「這就是兩個孩子的緣分,你們這做爹娘的中間省了多少的心思?」

趙氏點頭,「話是這麼說,阿離這孩子從小到大也不用我跟她爹操心,也不瞞娘您,咱們家有今天可都是靠了阿離這孩子了。她這門婚事又是她自己選的,我們當然是相信她自己的眼光了。」其實這也就是趙氏想的開了,否則的話誰家能讓閨女自己做主的?

谷氏想到自己家裡,要不是當初這個外孫女這麼幫忙的話,恐怕如今他們還在地里刨食呢。

「那小夥子我看著人是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家裡人好相處不,咱們阿離那丫頭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這要是遇見個厲害的婆婆那兩個人還不得鬧得天翻地覆的?」

趙氏抿嘴直樂,看的谷氏有些莫名其妙的。

「咋回事兒?你樂什麼呀?」

「娘,我跟您說這事兒您還真是一點都不用擔心,這家裡關係再簡單不過了,如今那孩子家裡就剩他一個人了,就連個兄弟姐妹都沒有。別說是跟人吵架了,恐怕阿離就算是想找個吵架的人都不容易。」當然趙氏偶爾的時候也會心疼顧寧。

畢竟從小就失去了爹娘,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麼堅強的成為現在這樣的人。

谷氏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她這一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呢。

「所以娘我就跟您說了,真的是一點也不用擔心的。」

「聽說那顧寧可是京城那地方的人,阿離到時候跟了他可不會吃虧吧!」谷氏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京城那個地方他們也就是聽說過可是誰也沒有去過,等到時候阿離跟顧寧成親了,獨自一個人跟著去了京城。要是被人欺負了他們這都幫不上忙。

趙氏失笑,「娘,您這擔心的都是什麼啊?顧寧那孩子我們也是接觸過的,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那孩子對阿離是言聽計從,只要我們阿離不欺負人家就算是好的了。」

谷氏張大了嘴巴,「阿離那丫頭這麼厲害呢?」

趙氏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娘,您不知道啊,那兩個孩子第一次遇見的時候聽說阿離第一次見面就收了阿寧那孩子做小弟。」其實想起當初趙氏也覺得好笑,阿離好像從小就喜歡女扮男裝,平日里就算是方便的時候都是喜歡穿男裝。就是現在都能偶爾看見阿離穿男裝的樣子。

說著說著母女倆就說到了宋離小的時候,趙氏更是越說越興奮。

谷氏感嘆,「沒想到阿離那孩子小時候這麼厲害呢。」

「可不是,娘你不知道。那一年他爹在堰潭灣看水的時候受傷了,家裡急著用錢。阿離那孩子膽子多大啊,竟然跑到山裡去了,要挖葯給他爹換錢買葯。後來啊,居然在山上碰到野狼了。」趙氏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如果不是宋離沒有出任何的問題,恐怕趙氏能自己把自己給嚇死過去。

谷氏眼睛瞪得老大,「啥?竟然還在山裡碰見野狼了?」谷氏會這麼害怕,那是因為有一年盤山溝那一帶大雪封路,山裡的野狼因為在山裡面找不到吃的所以就下山了。

盤山溝的人當時都嚇壞了,只能躲在自己的家裡。她們趙家也是因為住的離山上比較遠,可即便是那樣他們也都是徹夜沒睡。就害怕那野狼跑到家裡來了。最後好不容易才多了一劫,可是自從之後谷氏對於狼都有一種從心底裡面的膽寒,因此現在聽見趙氏跟自己說宋離曾經在山裡遇見過狼之後,這心裡怎麼可能會不害怕呢?

「也是阿離那孩子的心大,為了給她爹採藥換錢,去了後山那一帶。那一帶也只是聽說過有野狼,哪裡知道竟然就被阿離給碰上了。」

「那阿離沒有受傷吧!」

趙氏搖頭,「沒受傷,而且還把弄死了七匹狼,後來還用狼皮換了不少的銀子。她爹就是靠著這還回來的銀子給治的病。」

谷氏想象不到,阿離一個小姑娘居然還弄死了狼,「那時候阿離才多大啊?」

「還不到十四歲呢。」其實當初趙氏也私底下問過幾次,當初那幾匹狼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可惜不管自己怎麼問,可是阿離怎麼都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谷氏不敢去想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她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出來。

「娘,您也不用擔心,自那以後阿離也就沒有在進過山裡了。」其實也是因為後來宋離開始做生意了,自然也就不再惦記著山裡的那點東西了。而且那一次的確是兇險萬分。宋離不敢保證自己每一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自然也就不願意去冒險了。

谷氏嘆了口氣,「咱們這都是苦日子過過來的,從前的事情咱們那也是不敢去想。」

宋離跟顧寧走在家裡新建的小池塘邊上,池塘邊上有兩排長椅子。這個椅子安在這裡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為了她爹宋華豐在這裡釣魚的時候能有地方坐著。 焰一把抓起洛根的手臂,猛地就是一口下去,直接把洛根的兩根手指咬了下來,然後嚼的嘎吱作響。

一邊嚼焰一邊說,「就像這樣。」

洛根慘叫一聲,痛的滿頭大汗,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焰,嘴裡驚恐到,「瘋子,你這個瘋子。」

心理上的威脅恐嚇是對付嘴硬的敵人最管用的方式。

焰上來就極其兇殘的給洛根內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怖陰影。

然後焰又擠出一滴鮮血,滴落在洛根的手指上。

瞬間,在洛根不可置信的目光當中,他的兩根手指頭就長了出來。

但是兩根手指又馬上開始快速的腐爛。

腐爛瞬間就蔓延到了整個手臂上,整個手臂都像是暗裔的皮膚一樣,甚至更加可怕,上面還環繞著一股褻瀆一切光明的氣息。

腐化繼續向他的脖子,臉上爬去。

「不,求求你,不要…」

洛根顫抖著,渾身發軟的趴在了焰的腳上。

他的祈求得到了回應,手臂上的腐化氣息開始緩慢的收縮,他的手臂開始恢復正常。

一陣凍徹靈魂的低語在洛根的耳邊響起。

「恭喜,洛根,從今以後你自由了,生死不在能夠束縛你,但是新的囚牢,將伴你終生。」

洛根伸出手掌,看著上面完好無損的手指,一臉恐懼的低下了頭。

焰撤掉屏障,整理了一下略顯兇殘的表情。

然後把皇后叫了出來,皇后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他好像瞬間老了很多,但是這個庫納確實沒有動他一根手指頭。

焰當然不會動他啦,明天既要皇后政治上的支持,又需要洛根軍事上的支持。

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在皇后給出的密信之下,焰順利的聯繫上了幾個忠於皇家的大貴族,他們馬上聯繫了更多傾向於皇家的貴族。

一晚上的時間,整個王都震動。

居然還要再召開一次貴族會議。

這次由皇后親自主持,據說有重大消息要公布。

整個王都有頭有臉的貴族全部來了,上次個別稱病沒來的,這次都到齊了。

洛根沒有現身,據說有人看見過他的馬車,他已經連夜趕回自己的領地去了,連奴僕都留在了城裡。

貴族們感覺到了事情的詭異。

直到會議將要開始,眾人看到站在皇後身邊的焰,才知道事情果然起了變化。

對比上次洛根對待焰的態度,這次恐怕真的是有大事要公布了。

皇后看人都到齊了,便站起來,「好了,現在會議開始。」

「殿下,洛根男爵還沒到呢。」

一個完全沒有眼力見的貴族站了起來。

焰冷笑一聲,手中一道黑影閃過,那個貴族頭上就多了把斧頭。

血濺當場。

所有的貴族都騷動了起來,幾個大貴族也是皺起了眉頭。

昨天晚上商量的流程裡面可沒有這件事,皇后做得有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