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的瞬間,一個長著醜陋膿皰赤紅色腦袋,帶著猙獰凶厲殘暴,從那漩渦中一探而出。

剛一探出,又是一道岩漿光柱。

但可惜的是,眼長青年三人還是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隨之又是三道強大的攻擊,將那岩漿光柱給抵擋下來。

「全力出手!」

抵擋的同時,眼長青年雙眼一狠,大叫一聲。

聲落,一道道紫色烈焰,化為一個紫色烈焰漩渦,向著那醜陋的赤紅色腦袋去。

至於這赤紅色腦袋,其實是一個蟾蜍的腦袋。

「山崩岩裂!」

「水臨冰斬!」

至於體桶青年兩人,在眼長青年大叫的瞬間,兩道暴喝而出。

剛一暴喝,一座十丈之大的岩石巨山,一個山崩岩裂,化為一道道鋒利的岩刺,向著那蟾蜍的腦袋攻擊而去。

同時,虛空之中,一道道半透明的水流浮現而出。

然後一個半路冰寒凍結,化為一道斬破無窮的冰刃,同樣向著那蟾蜍的腦袋攻擊而去。

對於眼長青年三人的攻擊,蟾蜍臉上的猙獰之色,更加的扭曲殘暴。

吼!

然後一聲怒吼,四周岩漿一個急劇的動蕩,竄出一道道岩漿柱,向著那眼長青年三人的攻擊而去。

可是在這時,那蟾蜍的腦袋旁邊,突然絲絲漣漪,急劇而出。 姜雲卿接連幾個問題,直接將原本還理直氣壯的清歡給問住。

「我……」

清歡遲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在清歡的小腦袋裡,她跟那幾個公子哥比試都是堂堂正正的。

她沒作弊,反倒是那幾個公子哥總是找著各種理由。

她跟人比試的時候,一直牢牢記著安安告訴她的,打人不打臉的原則,盡量不會傷及別人顏面,就算偶有幾次下狠手的,也都是因為對方的過錯。

比如輸了不肯承認,或者是輸了之後賴皮還從背後偷襲。

她原是有把握的,哪怕爹爹和娘親問起,她也能理直氣壯。

可是姜雲卿一番話卻是將她說懵在原地。

姜雲卿看著女兒有些茫然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長發。

「娘親知道,你不會仗勢欺人,也不會借著身份去欺負不如你的那些孩子,可是人心險惡,那些孩子願賭服輸,卻不代表他們身後的父母長輩也願意認賭服輸。」

「娘親不想用女兒家的規矩約束於你,也不求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你也不能什麼都不懂。」

「你是大燕的公主,你弟弟是將來的皇帝,你的地位註定你身邊會有各種各樣的人。」

「這些人不可能全部都是心思單純的,也不會人人都誠心與你相交。」

「他們或許會有為名,或許會有為利,甚至中間還有可能摻雜著一些別有用心,想要借著你的手去對付爹娘,對付安安。」

惡魔老公 「你得學著怎麼去辨別善惡對錯,怎麼去分辨人心,也要學會怎樣才能保護自己。」

姜雲卿沒覺得清歡還小,便將事情糊弄過去,而是認認真真的跟她說道: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遇到什麼樣的事情,你都要以保護自己,保護你在意的人為先。」

「不管做什麼事情之前,你都要先想好後果,甚至替自己留一條退路,這樣才不至於讓自己落下話柄於人,甚至讓自己處於下風,任人拿捏。」

君清歡似懂非懂。

姜雲卿給她舉例:

「比如說這一次,你和他們比試之時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或者提前立好字據契約,尋人做了見證。」

「那哪怕他們事後反悔,或是長輩不認,可白紙黑字放著,又有人證無數,是不是就沒有人能夠藉此為難你,甚至謠言你仗勢欺人?」

「如果你不願意這麼麻煩,也可以第一時間告訴能夠替你做主的人,比如爹娘,比如安安,再比如你舅爺爺……」

「我們會在第一時間將這事情擺平,只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放在明面上來,外間再有隻字片語於你不利,那就是那幾家的過錯,到時候就算想要尋人算賬也有理由,不是嗎?」

君清歡不笨,她本就早慧,雖然不如卿安那般事事通達,可是對於姜雲卿告訴她的這些事情她還是能夠聽懂的。

她抿著小嘴板著臉想了想,才開口道:

「我知道了娘親。」

「這是不是就是先發制人?」

姜雲卿點點頭:「差不多吧。」 第一百九十章變色蜥蜴

然後還沒有等那蟾蜍反應過來,一根半透明的靈絲,一個破空,直接從蟾蜍的腦袋洞穿而過。

對於洞穿腦袋的劇痛,那蟾蜍憤怒不甘之極,但伴隨著最後一聲咆哮,倒在岩漿之中。

倒下去的瞬間,一個光點,從蟾蜍的腦袋之上,快速的激射而出。

眼長青年見此,連忙手一招,將那光點抓在手中。

可是抓住的下一秒,頭一轉,對著清秀青年說道:「夏兄,這積分還是先給你吧!」

「葛兄,多謝了!」

舊日裏是你遺忘的悲傷 清秀青年一聽,臉色一喜,連忙感謝一聲。

隨之手掌一翻,取出令牌,想要對著那光點一晃。

但就在手伸到半路的時候,身體一顫,然後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同時神色間,還有極強的憤怒。

「你……」

接著只說了一個你字,就被四周湧現出的白霧給籠罩吞噬了。

見到這一幕,體桶青年同樣臉色大變憤怒,隨之下一秒,身形一動,想要向著遠處逃離開來。

可是身形還沒有前進半丈,那體桶青年的身體,同樣一顫,然後一臉憤怒不甘的被白霧給籠罩吞噬了。

隨後一個爆裂,虛空之中,多了兩個光點。

「呵呵,我葛權會跟你們分享積分!加上你們兩個人的積分,我現在有一千一百積分了,只要再有九百積分,就可以擁有考核通過的積分了。」 都市絕品仙尊 對於虛空中的兩個光點,眼長青年一臉陰笑著說道。

同時取出令牌,將那三個光點給全部收進了令牌之中。

秘境之中沒有那麼的多三階妖獸,所以主要還是進入考核弟子之間的對殺。

六千積分,憑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湊得齊,運氣不好,碰到一個強大的,直接轟殺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這個積分,只是按斬殺武者或者妖獸的境界,對於原先武者的積分,不會有任何的得到。所以還是直接斬殺的好,這樣積分來的快。

至於接下來,自然去找其他的考核弟子,只要再找一兩個人,滅殺一隻妖獸,就差不多了。

想到這,嘴角笑笑,就快速的向著遠處而去。

至於羅無生江無塵這邊,此時被一隻變色蜥蜴堵截在半路。

這隻變色蜥蜴,境界達到了三階後期。

氣息不算很強,但其會變色隱匿,融入虛空,這點讓人有些頭痛不已。

其實在羅無生兩人出現之前,已經有幾個考核弟子,被它偷襲淘汰了。

在羅無生兩人出現的時候,也被偷襲了,但被羅無生給第一時間反應抵擋下來了。

身前青色小峰,釋放出滾滾的青色罡風,將他們護在其中。

其實主要還是將江無塵護在其中,免得他一不小心,被偷襲給淘汰了。

這樣一來,他也不好交代。

噗!

然而在這時,一道急促的破空聲,從羅無生的身後,響徹而出。

同時,一道如雷電般的紅色殘影,一個模糊,出現在江無塵的背後。

對此,江無塵臉色大變。

但下一秒,心中鬆了一個口氣。

將他護在其中的青色罡風,一個極速的旋轉,形成一個撕裂的颶風漩渦。

同時五道光芒突然凌空一個閃動,出現在那紅色殘影之上。

待出現的瞬間,那紅色殘影直接被禁錮在半空之中,顯現出一根腥紅上面有絲絲暗紅色雷電彈射的舌頭。

至於舌頭的頂端,此時出現在那颶風漩渦的半尺之外。

江無塵見自己安全,連忙身形一動,與那腥紅舌頭,拉開一些距離。

另外那五道光芒,就是之前拍賣會的五行禁環。

吼!

那變色蜥蜴見自己的舌頭,被羅無生的五行禁環,給禁錮在半空之中,頓時憤怒殘暴的咆哮了起來。

但它剛一咆哮,其中三個禁環,消失在虛空之中。

等再次顯現的時候,出現在一隻身上有三種顏色的蜥蜴身上。

對於禁環出現自己身上,那變色蜥蜴臉上又驚又怒,可是還沒有等它發怒,滾滾的青色罡風,將那彈射暗紅色雷電的舌頭,給化為了一團血霧,瀰漫在其中。

而剩下兩個禁環,在一瞬間,一個模糊,同樣出現在那變色蜥蜴之上。

至於那變色蜥蜴,對自己舌頭爆裂的劇痛,極其猙獰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然後在一瞬間,一道暗紅色的雷電光柱,一個雷鳴轟響,出現在羅無生的身前。

可是剛一出現,一道拳影,伴隨著一聲龍吟,轟在那雷電光柱之上。

剛一觸碰,就直接爆裂了開來。

而在爆裂的瞬間,羅無生整個身形消失在虛空之中。

變色蜥蜴對於自己的攻擊,再次被羅無生給抵擋下來,面色猙獰凶厲之極。

可是想要找羅無生身形時,卻整個臉色一驚,隨之雙眼快速的向著四周看了起來。

但剛一看,身前虛空,一股強大的威勢壓迫,籠罩它的身上。

對此,變色蜥蜴臉上更加的一驚,同時,絲絲恐懼,不斷的從中流淌而出。

想要在最短的時間,掙脫那五行禁環,向著四周隱匿逃離開來。

但可惜的是,這五行禁環連化元境的強者,都要費一番工夫,就更不用說它了。

而且羅無生根本不會給它有任何掙脫的機會,背後隱約龍形,還有三成的毀滅武道一出,就是一拳,重重的轟擊在它的腦袋之上。

咚!

那變色蜥蜴的腦袋,在滾滾轟碎萬物的巨力下,猶如西瓜爆裂一般,腦漿飛濺而出。

隨之下一秒,一個光點,從中快速的激射而出。

江無塵見此,連忙取出令牌,對著光點一晃。

這樣一來,他的積分就剩下九百了。

「我們走!」

重生之億萬富翁 羅無生對此,說了一聲,就兩人快速的向著遠處而去。

而在這時,另一邊一處雷鳴之地。

紅玲香與一隻三階後期的雷獅,在激烈的戰鬥。

那隻雷獅比羅無生剛才滅殺的變色蜥蜴,還要的更加強三分。

但在紅玲香的手中,卻沒有任何的討好,反而被紅玲香施展出一道道紅色靈蔓,擊出了一個個血洞,氣息不斷的減弱。

最後整個身形,被一道道不斷涌竄而出的紅色靈蔓給吞噬了。 姜雲卿抱著小傢伙溫聲說道:

「娘親不會教你去害人,但是身為皇室公主,防人之心不可無。」

「往後在與人相交之時,在沒有確定對方真真切切與你交好,待你以誠之前,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留三分餘地,這樣不管將來遇到任何情況,你都能讓自己全身而退。」

姜雲卿的這番話在某些人眼裡來說,或許並不太好。

可是她不介意自己女兒心思敏銳一些。

清歡如果只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姜雲卿自然不會教她這些,願意讓她率真單純的活著,可是她生來顯貴,身份地位就註定她不能太過單純。

她寧肯清歡被人說心思深沉,也總好過被人欺騙糊弄。

而且心眼多一些,不代表就不能快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