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達到了打後期,全球戰略幾乎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儘管知道了時間越來越緊急。但是戰略富裕還是擠不出來,周天合盟在現在死死的耗住了雷姆特人。

蘇埃爾盯着巨大的全球地圖,在南美和非洲兩塊地方移動着目光,很是糾結。儘管在各方面戰場上,雖然已經壓制住了周天合盟,但是周天合盟佔據的地盤太大了,想要一處處打下來,然後進行實際佔領耗費,在建設和人力上的耗費投入也過大。這些投入最終會得到產出,但是需要時間,現在只有二十年了。

蘇埃爾吸了一口氣說道:“實行沾染戰術。”

這時候其他演變軍官猶豫了一下,特魯急忙說道:“這是在毀滅世界,如果任務結束我們無法取勝會被判定嚴重阻礙發展的重要因素!”

蘇埃爾說道:“從他們的發展歷程來看,這算不上什麼嚴重的阻礙。而對我們來說很具有戰術價值。”

卡維斯這時候發言道:“南極洲不準使用該戰術。”

蘇埃爾擡頭問道:“爲什麼?”

卡維斯說道:“全球最大的淡水儲存地,1400萬年的積累,風化水流的影響極其微弱。既然你們取勝機率不大,那麼就留點道德。寸草不生毫無底線的民族在戰爭中會被對手同樣用毫不留情的手段滅絕的。”

蘇埃爾看着卡維斯,卡維斯也同樣用堅持的目光看着蘇埃爾,寸步不讓。541298戰區中演變軍官之間有一條潛規則。那就是高等軍官同時到達一個任務世界,絕不輕易對另一個演變軍官主導發展的民族進行毀滅。縱然該民族戰敗也要有留一線。

但是該規則不適用於一下幾點,首先在戰爭中大規模屠殺。打贏了,或者是屠殺乾淨了,將其滅種,滅掉精神一切好說,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至於打輸了,或者沒有直接湮滅掉那個被屠殺的民族,要麼安排在戰後承認錯誤,主動平息恩怨,增強共識。要是沒有,嗯下次戰爭就看就用國力來決定民族命運了。這個問題不是一方面拖着就能拖沒有了。就像洪荒小說中,大能們經常說的,你我因果已結,或者因果已了。何爲因果,有人始終記住你做對他做的壞事這就是因果。

對一個民族來說屠殺要慎重,對於演變軍官來說,戰勝後最好要對另一個演變軍官的民族也給予機會。你維持這個潛規則,我在別的任務也維持這個潛規則。除非兩大民族因果結的太深,必須你死活才能瞭解。駕馭文明的演變軍官都阻止不了這種烙在民族記憶上的情緒。

雷特人是外來這,整個美洲的民族他們只想着雷姆特化。而現在卡維斯,必須要注意他的民族,這就是他給蘇埃爾劃線的原因。這個世界即將勝利的並非雷姆特人和蘭特人,而是541298戰區的軍官。卡維斯看着蘇埃爾的意思是:“你必須講規矩。這是我的民族。” 南極洲,冰層上一隻隸屬瓦特聯邦的生化獸,這隻全身鼓鼓被隔熱層包裹的熊形生化獸看起來有點萌,它每個一段時間張開一次嘴,口腔中的儀器對着天空發射這電磁訊號,當然不能張開太久,因爲天氣太冷了。寒氣入嘴等於吃冰棒。所以電訊號是斷斷續續的。

而這時候天空中寒冷卻陽光明媚的平流層上一架三角翼轟炸機在戰鬥機的護航中向着這個高度飛行。到達目的地後,彈倉打開,一枚枚帶着滑翔翼的重彈頭,下落,墜入這片白色冰雪大陸。

當彈頭下落的時候原本懶洋洋的生化熊全部昂起了頭,散發出電磁波動。在白色的雪地上這些生化獸猶如雕塑一樣對着天空,一秒鐘後天空中的重磅炸彈,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準確的砸到了生化獸站着的位置上,在大量冰屑濺起的白色風暴中,如果要仔細分辨那一剎那是可以看到白色中的那一抹鮮紅。

彈頭帶着動能插入冰層中,然後彈頭前方在電熱的作用下開始加熱,熱量順着尖銳彈頭前方的鎢鋼層作用於冰層冰層迅速融化,彈頭迅速推進。就這樣在十幾分鍾內地表的冰屑快被大風吹拂乾淨,只留下幾個藍色的冰洞。這時候湛藍的冰層下方出現了一抹奇幻的光芒,宛如冰層下方黑夜變換成太陽升起,然而幻覺沒有持續多久,大量的裂縫暴烈,整個冰面鼓起,強大的氣流順着冰層碎裂噴射。在陽光的斜照下,這種噴灑出現了彩虹。

冰層只是短暫的上鼓起,然後就想泄了氣的塌陷了下去,整個冰層就像被太古巨人砸了下去一樣。因爲下面的核彈引爆了一個冰堡壘建築,整個冰堡壘在熾熱火流後過後就慘遭了極寒的實體掩埋。至於裏面的人的生還率和在幾百米潛航核潛艇火災的生還率一樣低。

冰層上的生化獸較量已經決定了這片土地的歸屬,一個個生化獸在周天合盟冰堡基地上停留,充當平流層上活動轟炸機投放鑽冰核彈的標靶。孫冰慧和孫馳勇建造的南極洲水晶宮,就這樣在覈武火力下一個接着一個的消亡。

如孫冰慧所料,元老會在接手南極洲時根本無意於防守,在這場防禦戰輕易的將一個個堡壘讓了出去,但是孫冰慧料到的並不是全部。

在南極的另一側巨大的螺旋槳運輸機停泊在冰層上,這架戰機和元淼位面的浮空戰列艦風格很像,同樣的螺旋槳蒸汽朋克,同樣的吊裝炮臺。高能電池讓這種武器在這個世界上成爲現實,但是隨着無人機集羣的出現,這種空中浮動的堡壘就如一戰結束後飛艇的命運一樣。不可能出現在戰場上,只能作爲運輸的用途。

一雙白瓷質地的靴子踏在了這個冰層上。趙瑾龍看了看這片白色的大陸,然後手臂上彈出了虛擬屏幕,這個屏幕上是整個南極洲的地圖,趙瑾龍點了一下,南極洲上出現了衆多黑色的點。然後繼續點了一下,每一個黑點上都有倒計時。

冷漠的看了一下這個東西,然後咔嚓一下將屏幕關閉,看着冰原冷酷說道:“瓦特人,這裏送給你們了。”說完趙瑾龍踏上了飛機機倉,巨大的螺旋槳開始旋轉,載着合盟這批在一年前接受南極洲的新人類返回澳洲。

時間已經到達了核元紀年1333年。除了在南美洲以及北美落基山脈的膠着,瓦特聯邦在幾個方面取得了突破,南極洲已經落入瓦特聯邦的手中。還有一處就是非洲。在瓦特聯邦優勢艦隊的掩護下,瓦特聯邦的部隊順着西非的海岸線向南發動了進攻。

海上的火炮掩護和空中掩護再加上源源不斷的生化部隊。已經喪失了指揮官(孫馳勇的)周天合盟軍隊戰力就像失去了主心骨,卻沒有找到替代的。

徵召兵的軍官到是可以悍不畏死的帶頭衝鋒,但是這個世界不是軍官勇敢就能帶動起來的。當然如果孫冰慧到達美洲直接指揮,還是可以抵抗的長一點。不過任迪沒讓孫冰慧去那裏。因爲已經不必要了。大決戰馬上就要來臨了,土地佔領的越多,卻不一定是動力。就像二十一世紀的美國,輪完本拉登後駐軍駐了十多年,完全可以宣佈這裏是自己的領土。然而卻沒有。

這個位面雷姆特人的手段卻是另一種。在非洲大陸上,雷姆特人天空中巨型的胖乎乎的運輸機在天空中,螺旋槳推進的飛機在這個世界中似乎很原始了。但是由於其在大氣中作爲運載着的效率較好,所以一直沒有淘汰。

這次飛機裝載的東西只有一枚十五噸的巨型炸彈。而飛行的方向也不是敵佔區,而是自己方向的佔領區,飛機到達預定天空後,巨大的炸彈投了下來。三朵降落傘張開拉住了這個超重炸彈。

幾秒鐘後在雲海上,一股磅礴的力量將浮在天空上的雲海劈開,強光的周圍露出了被照射的妖異的大地。這是一枚當量二十萬噸的氫彈。之所以這麼重是因爲外面包上了鈷59,也就是因爲外層的彈頭物質較爲密集,爆炸的時候強大形成了強大的衝擊波向着周圍擴散。

熾熱死亡風暴吹拂了大地,將持續放射幾十年的伽馬射線顆粒物將留在這片山川上。

雷姆特人正在有組織的對佔領區有選擇的轟炸,首先那些不靠近水路,不屬於平原,運輸線難以到達的地方,是必須要用鈷彈炸一遍的。從戰略地圖上上看,大片的範圍都將是雷姆特人計劃中的沾染地帶。大片的山區溝壑縱橫,以及軍隊能夠穿行的沙漠地區,也是這個轟炸範圍。

一些主要礦產區僅留下一個通道。這麼做是因爲雷姆特人認爲接下來的時間段他們已經沒有能力來經營這片土地了,既然沒辦法經營就儘可能的加大這片土地的戰略緩衝價值。哪怕爲此傷害這片土地開發的潛力。

核彈爆炸帶來的次聲波是全球可知的,而大氣塵埃也是可以採集的,雷姆特人做的事情並無法保密。很快這個世界的演變軍官都明白了。

在黃土區作戰大廳中,全球戰略地圖上非洲部分大片地區已經變成紅色。尤其是非洲東北部,雷姆特人爲了似乎重點照顧了這片地區。

“刷拉……”一陣清脆的電磁聲音,沈流雲的投影出現在大廳上,盯着地圖的趙璟雯扭頭問道:“沈流雲,非洲的情況怎麼樣。”沈流雲說道:“最新的觀察網絡已經向該區域覆蓋,而且已經派遣作戰小隊進入。”

觀察網絡就是戰鷹在天空中構成的監察網絡,十五公斤的戰鷹翼展達到六米,通明的羽翼在天空中張開,猶如高空中漂浮的琉璃生命體。現在就是這種在天空中漂浮的存在,成爲了黃土區觀察大陸的眼睛。

隨着鷹眼注視大地,然後尾部的猶如通明尾羽訊號發射器,將訊號傳遞給後方,就這樣構成了趙璟雯腳下,猶如俯瞰的地圖。整個沙漠一片昏暗,幾個在沙漠上核爆形成的燒結,形成一大片接着一塊的琉璃質地,從天空中看就像一團融化的橡膠深入了大地。

地面上巨大的投影地圖上,有着七八個紅點,突然一個紅點開始閃爍,一旁沈流雲的投影說道:“藍明莉上校正在請求和後方相連。”

趙璟雯說道:“轉接到我這裏。”

刷的一下,一聲變色動力戰服的藍明莉出現在屏幕上,看到趙璟雯她微微一愣,然後立刻敬禮說道:“長官好。”

趙璟雯說道:“你那裏情況怎麼樣?”

藍明莉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幫瘋子看來是想毀了這片大陸,如果無防護,一米以上哺乳類有機生命體,在輻射區無法存活兩天。”

趙璟雯說道:“輻射?你現在的情況則麼樣?”

鏡頭切換到藍明莉這裏,其全身貼身的金屬戰服,並不臃腫就像一層緊身服一樣貼在身軀上,然而在這一層戰服下方大量的導電體系。並且在背後鑲嵌了七塊常溫高能超導儲電器。

在藍明莉面前一個屏幕懸浮着。對着屏幕上,藍明莉說道:“戰服運作良好,我體內輻射毀傷不足以影響我體內穩態。”

趙璟雯問道:“輻射區內,敵軍分佈如何。”

藍明莉說道:“少很少,這種輻射區不適合生化部隊進入。而機械部隊也無法進入。”

趙璟雯說道:“天空呢?瓦特聯邦巡航這片天空的頻率高嗎?”

一旁的沈流雲說道:“平均十平方公里,一天一飛行架次。”

趙璟雯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也就是說,炸完了之後他們就很少巡視了。”藍明莉點了點頭。沈流雲愣了一下然後也隨後點了點頭。

趙璟雯輕輕地說道:“那麼這片土地不適合他們生存。”

趙璟雯對藍明莉說道:“看來需要辛苦你們了。”

藍明莉說道:“明白首席。我確保佔領任務完成。”

佔領,即控制這片土地。對一片土地的控制標準,取決於其他勢力能在這裏投放的力量。當一片荒漠,其他勢力的只能投放一個人,那麼你可以在這裏保持十個人的供給,這就是佔領。如果是一座大城市,就算你能送一萬人進去旅遊,也無法說佔領這座城市。佔領就是這片土地上我是最能控制這片土地的存在。 在紅海海峽的東側,大量的防禦塔豎立。防禦塔揚起炮口上方天空,一批批飛翼戰機略過天空,戰機快速穿越紅海海峽離開了亞洲大陸來到了非洲大陸上,到達制定目標地點後。

這些粉刷了灰白色隱身塗料的戰機,機場迅速打開,一朵朵傘花從天空中降落。一個個黃褐相間的數字迷彩箱子從天空中丟下來。緩緩下落。在接觸地面的時候箱子底部彈出來的噴口噴射出來大量的火焰,爲箱子提供反衝火焰。掀起了大量的沙土氣浪,沒等灰塵平靜下來,金屬倉庫內部的機械鎖打開,幾個正六十四面體(類似於球,但是有棱角)的透明倉滾了出來,這種透明材料是二十一世紀透明防暴盾牌的材料。透過透明的材料看到裏面似乎蜷曲着一個複雜的機械體,突然間一雙眼睛睜開。隨着咔嚓一聲響,透明倉碎裂開來,原本蜷曲的成一團的東西,展開,這大概是一個貓科動物的樣子吧。但是已經高度無機化了。

黃土區的生化科技,是機械共生體的道路,生化兵器分爲高配和低配。低配自然是純有機物從培養缸中培養。只在少數部位添加輔腦,武器倉庫,胃部供養設備等機械產物。

黃土區的量產型生化兵器身上普片有百分之三十的重量並非有機物,而是外來添加的。從外部看全身大面積的陶瓷防破片裝甲,就讓其外貌和星際那些醜陋的甲殼生物有差別。

而現在空投下來的東西無非生物重量高達百分之八十五。其肌肉是高級彈力材料,骨骼是鈦鋼加固,關節之間,爲了延緩摩擦用上了超導磁力相斥,大部分肌肉是高拉力的材料,按照電磁力拉伸收縮。這種重量八百公斤的東西,全力彈跳可以突破有機物高等動物極限,一躍三層樓,拖動自己體重五倍重的東西,是該種生化兵器的指標。

它的全部動力來源處高能超導陶瓷材料,也就是黃土區現在提供給蛻變者戰服的那種能源。這已經不是生化兵器了,因爲而是有機生命體神經元直接控制的機械。除了大腦(大腦上海插了輔腦控制),是有機物,給大腦供能的血液是有機物(爲了防止血管爆裂,主要血管都被高彈性材料加固。)神經細胞是有機物(大量是神經纖維直接連接了納米級別導絲,直接控制仿生肌肉)這玩意其實就是一個機械體。

這是黃土區現在技術上最高配的機械共生體。將這種兵器投放入非洲戰場的原因是因爲這裏輻射太強了,普通的生化兵器無法在這裏長久生存。

七個生化獸迅速的在降落後,迅速向着周圍散開,然後尋找安全的凹坑就地隱蔽。而其中的一隻在天空中一隻戰鷹的指引下,朝着一個方向奔跑過去。

十分鐘後在一個巖洞中,一位蛻變者尖兵從生化獸腹部掛在的箱子上取出了食物和結晶的水源,在這個巖洞中,這個蛻變者尖兵,拿出了自己的多功能工具箱迅速的更換自己身軀上的戰服模塊。在蛻變者身側另一隻生化獸安靜的趴在地面上,它的後側小腿上行動不自然,部分仿生肌肉纖維斷裂。安裝好自己身上戰服模塊後。這位蛻變者尖兵,小心的拆卸生化獸損壞腿部的外殼,將壞掉的金屬肌肉模塊取下來後,考科一看到這個生化獸脆弱的腿部部分,柔軟透明管子內部是軟骨支撐的肉塊,軟管上面有着無數精密的電極,就是這些和肌肉模塊相連,如果這個軟管破掉了,那麼就只能對這隻生化獸執行安樂死了。然後將零件疊好。爲其他生化獸提供維護。

現在非洲的戰鬥,就是這些身穿戰服的蛻變者在進行戰鬥,他們可以通過天上戰鷹網絡呼叫空中力量,可以按照需要從後方呼叫這種高配生化兵力。呼叫各種各樣的補給,讓生化兵器運輸,同時通過模塊互換,維持手上的可用力量。

然後藉助這種生化兵器快速穿越地形複雜的地帶。比如說現在這位蛻變者王弼,在自己戰區內有一百二十六個可用的生化兵器。通過這些生化兵器,他已經在三百公里外的那條河流中投放六百多枚智能炸彈,對四百公里範圍了三個敵方空軍基地呼叫了七次轟炸。

瓦特聯邦大批直升機拉網搜索他的時候,被他呼叫的空中力量集羣俯衝反殺。

游擊隊和特種部隊的差距就是特種部隊的裝備更好,而且後方有着龐大的體系支援。在後勤保障完善的時候,一支力量在敵人無法佔領卻緊挨着敵人控制區附近是巨大威脅。

例如中國歷史上的遊牧民族,從匈奴,鮮卑,突闕,到後來的蒙古。那塊土地由於降水稀少農耕民族無法維持佔領。而遊牧民族一人多馬保障後勤,在冷兵器時代組成軍隊是中國歷史上很頭疼的威脅。

天空中的情報保障,以及地面上生化兵器對少量蛻變者尖兵的後勤保障優勢。雷姆特人改變了環境,但是黃土區現在看起來比瓦特聯邦更善於在這種環境下作戰。

鏡頭切換。

在大西洋非洲海岸線上的艦隊中,在一艘巨大的潛母戰列艦指揮大廳中。看着非洲地圖上,從去年開始瓦特聯邦開始執行沾染戰略。大量大型機械無法暢通通過的地區被核污染覆蓋。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投放了超過一萬二千枚核彈幾乎將核武庫四分之三的存貨清空。

然而在輻射轟炸後,整個非洲大陸的局面就讓瓦特聯邦人發現這種方法,並沒能帶來戰略緩衝空間。甚至說是積壓了自己一方在非洲地區的戰略空間。水道上的突襲,交通線上無人炸彈。平均一個月上千起突襲。每次突襲造成的損失不大,但是加在一起,幾乎是持續不斷的。平均三個下來,這是一場大戰役的消耗。

所有跡象指明,敵人就在輻射區。隨時有可能從大片的輻射區的某一處出現,而自己一方的力量則是在相對於狹小的空間中等待着敵人的攻擊。德倫沒有遭遇過這種形態的戰爭,不僅僅是德倫,蘭特人和雷姆特人都極少遇到過這種情況。這種遍佈在大片空間上戰爭。

從戰略地圖上看,靠近西北部分大片的交通要道已經癱瘓,基地失去了運轉功效,在十幾天之前突然試煉,很顯然被突然拿下了。而現在靠東不大部分地段則是交通線不暢,據點進入防禦狀態的階段。但是如果交通線持續堵塞下去,防禦無法維持的話,遲早步那些西部據點的後塵。這是一場無法消滅敵人了,卻要花費長時間來防禦的慢戰爭。

看着戰略地圖,德倫喃喃地說道:“黃土區,這就是你們的戰爭方式?”

鏡頭切換到任迪這邊,這個世界的戰爭繼續在打,而任迪只是在呆在工業研發部門,現在這場戰役任務,任迪自認爲已經用不着自己上場指揮了。接下來的時間很寶貴,將核聚變更加實用化。由於初始技術終於拿出來了,黃土區加大了能源部門撥款,接下來又幾十個方案等待驗證。

任迪只能在偶爾的時候看到這個世界的戰況。對於非洲的戰爭,任迪很滿意。那幫放鈷彈戰鬥的混蛋就應該得到教訓。這種戰法如果真正找到類似的,應該是農村包圍城市,在廣大空間範圍內實行有效佔領,然後對敵人盤踞地段的力量進行分割,完成分割後對據點進行孤立後,最後進行拔出。

如果不釋放鈷彈,整個非洲都是可以佔領的地段,然而鈷彈釋放後,整個非洲有價值佔領的地段就少了,大部分輻射區無法動用大兵團作戰,只能動用特種部隊進行較量。間接降低了非洲地區戰役的規模級別。幾百萬生化部隊,無數裝甲車輛的戰鬥在非洲打不起來了。

至於農村包圍城市,說真的,雷姆特人沒見過不能怪他們。他們國家制度永遠是不朽者核心,無數精英環繞不朽者組成團體。一個國家的主要力量,只要在正面戰場上打敗就行了。至於大片土地上分散的平民,從未被賦予擁有國家的權利,維護國家的義務。匹夫和天下,在雷姆特人思維中是沒有關聯邏輯性的。

當然,戰爭自然是有損傷的,黃土區派遣五百名尖兵中,有三名失聯繫。

時間轉到十二天後,鏡頭切換到美洲海岸線。在一個醫院中,一名從戰場上被毒氣薰的只剩下一口氣的蛻變者,在瓦特聯邦的搶救下終於回過來一口氣。從這位俘虜身上,和嘴中雷姆特人終於得到了他們想要知道的情報。

“瘋了,他們簡直瘋了,他們竟然在派遣核心成員,進行戰爭。”特魯忍不住驚歎到。按照蛻變者的智力情況。已經在國家中承擔的義務,絕對是一個國家的核心精英。然而現在整個非洲戰區,對瓦特聯邦控制區,進行摧毀卻是這一羣人口。能維修機械,能夠判斷交通運輸物資生產的重要性。能有巨大的權限指揮後方對前線的動用包括核武在內的一切轟炸。

在此之前,雷姆特人以爲黃土區在非洲投入的是類似刀鋒戰士一樣的人形兵器。卡維斯說道:“沒什麼瘋狂的,他們的精英應該了來自於廣大人口。這就是東方的風格。無長久的貴族,但是英靈隨時可能會出現在任何一個平凡家庭裏。也極容易從下一代身上消失的無影無蹤。無法把握精英誕生家族。所以只要保證人口基數,亦無須擔心英雄斷絕。在他們看來,你們這種摧毀人口載體土地的行爲纔是瘋狂。”

而蘇埃爾卻拿起了周天合盟的能量塊。輕輕地說道:“常溫超導體量產化了,我知道了演變爲什麼判定任務即將結束了。” 能量是工業時代重要的標準,同等科技製造能力下,能量富裕,差別是巨大的。比如說元淼位面那個位面能量富餘,電力時代,生產能力看起來和科幻未來一樣。而現在,當一個個近似球形的反應堆逐漸開始安裝時,時代變了。

在發電領域核聚變反應堆取代混合反應堆並不是瞬間過程,而是漸變過程。因爲早期核聚變反應堆的各種零件更換成本,相對於已經成熟的混合反應堆燃料成本並無優勢。然而隨着不佔據經濟優勢的能量堆,投產的越來越多時。混合燃料反應堆將面臨惡性競爭,也就是能量價格越來越低,而燃料成本不變。而聚變反應堆也因爲能量價格降低,也會受到影響,但是能量價格降低,影響一系列產業成本最終導致零件價格降低。此消彼長下。技術較高的磁約束聚變反應堆,最終將會取代混合反應堆。

這一經濟過程,將有國家推動,因爲國家需求。而壟斷資本主義在這一階段已經無需求來提供推動動力,壟斷資本主義,最高等大資本家已經不是以賺錢爲目的,錢在他們手裏只是一個數字,而是想購買一些東西。他們想購買貨幣發行權,想購買國家的礦山,主力製造業。在封建轉型時代,自由經濟的時代,大家都在忙活賺錢,只有提高技術才能賺錢。在此動力下生產力提高。然而只受限於那個自由經濟的時代。

資本曾推動社會進步,但是隨着時代前進,資本和社會進步畫上等號必將終結。本質是掌握資本的人購買了自己能買下的,就喪失了動力。

現在已經是高等時代,並非一兩件武器決定的高等時代。能源的變革是跨時代的。第一次鴉片戰爭,雙方技術均能製造火器。但是在煤礦能源上佔盡優勢的一方,能生產大量的合格的槍管炮管,讓火器成爲制式武器。而清朝一方,雖然有火器技術甚至傳言有更先進的火器藏於倉庫中。但是無法量產,作爲制式裝備,是現實。

能源運用未發生突破,武器會越來越貴,動輒和黃金等價的飛機都是正常的。大量的軍事科技,將越來越不切實際,讓國家難以承受。然而戰爭勝負取決於成本,能源越來越多,工業人口推動的加工能力越來越強,最終成本一點一點的降下去。同樣的青銅火炮電力時代製造和殖民時代鑄造,完全是兩種價格。

這個世界,科技停滯過程中,主要戰爭武器的成本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下降了。而現在黃土區中一些先進的武器概念,過去受限於成本的武器,現在已經開始了。卡殼了很久的時代齒輪現在鬆動了。

全球地圖上,非洲地區是大規模的襲擾戰爭,該種戰爭對黃土區來說耗費資源並不巨大。無非就是維持上千名蛻變輪換戰鬥的過程中的生存戰鬥需求,十萬只高度機械化貓型生化獸的維護。這種投入給整個雷姆特人在非洲地區的損失是數十倍與此的。

西亞指揮大廳中,沈流雲正在看着自己現在面對的戰略方向,三十六個基地,從黑海到烏拉爾河劉東岸土地上。這些基地分佈在大陸上。生產物資和兵力。在黑海的基地生產着艦隊,在陸地上的軍隊生產堪稱陸地戰列艦的大型自走火炮車輛。生化兵器種類複雜,卻又有着非常完善的分工。

現在整個地圖上,西歐地區以及西歐沿海地區,是瓦特聯邦的勢力,西歐沿大西洋海岸線上衆多港口吞吐着貨輪,這是整個歐陸局勢中機械化程度最高的一隻部隊,在中歐地區,大量的巨型電磁塔聳立,這在過去是蘭特人經營的重要區域,且和瓦特聯邦相互對峙了幾十年各種堡壘防禦工事完善。

至於東方,自然就是沈流雲麾下的勢力。在陸地上面對中歐地區厚重堡壘和尖銳電磁塔混合風格的防禦體系,在地中海區域,面對着低幹舷,並非飛剪船頭(“朱姆沃爾特”號驅逐艦那種模樣),的瓦特人艦隊。瓦特聯邦的艦隊勢力部署在意大利島嶼上。

和這兩個歐陸本土勢力對比,黃土區以輕陶瓷裝甲生化兵器爲主力,部分機械化工程車輛爲核心的力量就像入侵歐洲的遊牧力量。數量龐大,擁有專門破防的重型武器。

當然從整個龐大的歐陸地圖上來看,這倒是有點像全面戰爭。各個勢力各佔一角,均有機會相互交戰。

現在黃土區準備發動過一次進攻,主要是處理一下快要過期的生化鼠,這批生化鼠在儲存過程中壽命即將耗盡。主要是這些生化鼠的來源爲北亞地區各個基地庫存,有貝加爾湖地區的,有東北亞地區的。數量爲三百萬只。

這一波集羣,沈流雲對於突破蘭特人的堡壘羣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想要試探一下歐洲地區蘭特人力量。在沈流雲現在所看到的集羣上,歐亞分界線方向,十四多個集羣已經集結完畢,四十二位蛻變者軍官,一共十四個小組單位,和沈流雲的主基地保持着聯繫。

此時在地圖上,看起來大片大片生化鼠的部隊已經開始了移動。拉近地圖擴大化,指示前方觀察的戰鷹將目光集中在指定位置,甚至可以看到地面上一個個生化鼠奔騰的姿態。

大地上奔騰的生化獸,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波阻攔,一批飛碟升空,一束束高強度的微波束朝着這股浪潮的尖端掃蕩,浪潮尖端的生化鼠立刻做出了散開的舉動,然而微波掃射在地面上製造水汽蒸騰的區域,依然籠罩了部分生化鼠。也多虧這些生化鼠是行軍狀態分散非常散。

黃土區這邊立即做出了反應,大量的戰機趕到戰場,開始對有威脅的目標進行清空。每一個戰區的蛻變者軍官均對戰場的局勢控制的很牢固。

部分生化鼠身上的無線電接收器被燒壞,則是按照同類發出的次聲波命令繼續前進,如果次聲波通訊也遭到了破壞那就是跟着同類氣味,隨着大部隊前進,這種戰爭武器的穩定性很好。絕不這個時代一種手段能夠大片消除存在。

巨大飛碟蒙皮上出現了碎裂,原本金屬質地的飛行器,在火焰燃燒後,大量的煙霧從內部冒出隨着氣流飄散,讓人才明白金屬飛行器僅僅是外面一層蒙皮,巨大的飛碟燒燬墜落在了地面上。大量的電光從殘骸中四處散落。金屬零件,由於高溫拖着白煙朝四種散了一地。

飛碟被擊落拉開了空中武裝的較量,這裏是戰機相互發射激光的戰場。而地面上來自蘭特人一方的大量裝甲車開始推進,這些坦克就像騎士一樣隆隆的在大地碾過。不同於21世紀的主戰坦克,這些戰車沒有粗的坦克炮,而是四管高平兩用機炮。這種蓋特坦克一樣的東西,對空就是地空中鐵掃帚。而對地。

開始集結組成衝擊隊形的生化鼠終於遭到了有效的攔截,在絕對的火力下,地面上被金屬彈丸打的如同沸騰一樣,這場面就像一大把石子撒到麪粉中一樣,整個麪粉爆出了大量的白煙。 總裁別怕:混混甜心太囂張 而高密度的金屬彈丸覆蓋看的區域就是這種效果。

大量生化鼠直接趴窩,骨骼脊樑都被大口徑尖頭彈丸打的粉碎。上萬輛這樣的火力車輛從地堡中涌出,迅速形成了集羣對生化鼠的陸地進攻進行了有力的攔截。

而在機械化部隊實施攔截的五個小時後,亞特蘭特後方大地上佇立着的電磁塔也已經確認了座標,這些電磁塔非常高大,就如太古巨人一樣雄偉,來自南極洲地磁的發電能量匯聚在電磁塔上,然後大地上的一個個電磁塔開始集體朝着一個方向上發射,黃土區大面積兵力衝鋒的陸地上,大氣被強大的電磁能量磁化。密集的烏雲開始生成,一條條電蛇在烏雲中跳躍。

然後直徑幾公里的烏雲帶上,一條條電弧朝着地面激射,在平原地區任何凸起的東西都是接受電流的目標。閃電風暴瞬間席捲了這一大片地區的生化鼠。在強大電流下,部分生化鼠的四肢呈焦炭狀態。

恐怖的電磁能量波,在這次攻擊中朝着四方擴散,被地球上各大勢力偵測到。

磁暴直接導致了沈流雲對三個單位的短暫失聯,在磁暴結束後,三個單位開始了恢復通信,其中一個單位通報自己一方的火線指揮官還處於失聯狀態。沈流雲揉了揉腦袋說道:“作戰任務完成,所有人類成員從危險區撤退,第六小隊,保持部隊調集,儘可能聯繫上你方那位失聯的成員。”

東歐平原上的戰爭試探結束。歐洲的堡壘地區,亞特蘭特很顯然有着強大的力量。有足夠的火力來遏制黃土區的生化浪潮。當然這也是六十年來的第一次,第一次有一方動用龐大的陸地力量對着一隻強權經營穩固的陸地防禦圈發動大規模突襲。用生化獸血液證明了,突破能量充足防禦區域的困難。 雲浮港口,外殼凹陷斑駁的戰列艦,以上浮水面的姿態,逐漸停靠在港口,當戰列艦進入船臺後,抽水機開始抽水,巨大的電磁框架展開,一個個機械手開始了維修。核元紀年1334年,整個周天合盟已經開始變得有些頹暮。除了宣傳口舌還在宣傳,彈新人類們已經很少談論戰爭,因爲這次戰爭實在是太長了。

整個周天合盟各個港口中經常停泊着受傷的戰艦。尤其是在非洲戰場開啓後,軍方在非洲受損的艦隊一股腦拉到了合盟,然後戰艦留在合盟,人直接朝着北美指揮中心去了。

孫冰慧現在就在雲浮港口。這艘受損的戰列艦從新人類軍官到亞人類士兵,均離開了戰艦準備向北而去。如果幾年前軍方這麼放棄戰列艦,將戰爭兵器交給元老會,元老們會很開心。而現在周天合盟駕駛戰列艦已經不是執掌權柄的高薪崗位,而是高危職業。放棄戰艦向北。

其實這種行爲是逃兵行爲,但是元老會爲了緩和和軍方之間的矛盾關係,在程序上軍方的確是有權利進行人事調動。當李威死亡的時候,元老會判斷軍方已經不成氣候,軍隊中所有權利部門人事均有元老會控制,軍方控制的北美人事,是次要戰區的人事。所以就沒有收回。然而現在,現在當軍事嚴重受挫時。交出主戰武器,跑到北美地區。這造成了一種極其惡劣的影響。

尤其是這種行爲,以軍事任務重新分配爲幌子繼續進行。讓合盟現在很頭疼,現在必須要爲這些空餘出來的戰列艦安排人員,至於安排那些人上呢?現在可是戰時,平時控制戰列艦,等於手握權柄,接受戰艦職務,然後就要出海作戰。看這些被打的損傷嚴重的戰列艦。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在雲浮,孫冰慧正在和十幾位新人類談條件。

孫冰慧說道:“蛻變,你們必須取得蛻變資格,才能進行人事調動,調動後必須要接受蛻變。北美地區缺乏人手,多種武器必須需要蛻變才能進行操作。”

這些戰前進入戰艦工作的新人類,沒有大家族新人類的傲氣,他們在社會中要比那些大家族照拂的新人類多一份自己的努力。合盟的軍隊相對來說還是公平的,當然那是以前,隨着元老會爲了控制軍隊,部分人被直接空降到了軍隊系統中,公平已經破壞了,當然現在孫冰慧直接將一線交戰的軍官人事抽調,也是在破壞公平。

都在破壞公平,所以孫冰慧開始全方位的抽調,軍方的年輕精英,當然並不是無條件的抽調,而是提出必須要進行蛻變。這種條件在幾年前比較苛刻,然而現在,絕不是苛刻,現在海戰劇烈程度已經是相當可怕。

在面對這樣死亡交戰,一幫新人類軍官覺得還是學習取得蛻變資格比較好,蛻變成功率現在能保證在百分之六十以上,沒有死亡率。在得到消息後,大部分原來軍隊正常體系晉升的年輕軍官開始大規模的申請蛻變。

現在這些軍官是主動地,並且已經認爲自己沒有退路了。在蛻變前,無論是心態,還是主動對蛻變了解的程度,都對蛻變成功率有着很大的影響。從目前來看成功率達到了八成。

孫冰慧說完後,這一批新人類軍官點頭說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要進行測試,現在就可以。”語氣斬釘截鐵,可見已經不想在這個崗位帶了。

危險到是其次,而是軍隊體系數百年來維繫的公平在政治波動下破壞。元老會插入的人員,畢竟空降,還沒有和軍隊體系磨合,就遭到了戰爭。需要有人勇敢奉獻的戰爭,然而大部分元老會插入的人員,很“盡職盡責”當了監軍,沒能像政委一樣帶頭衝鋒。

整個合盟政治波動的第二後遺症也爆發了,那就是門第觀念,雖然都是新人類,但是在過去軍隊是寒門子弟晉升的道路,隨着元老們的戀棧不去。幾次年輕人的派系崛起,軍隊的成分已經說明了軍隊的傾向。現在好了軍隊到了,門第觀念,大家族子弟擁有大量養料,可以長生不死的不公也不能遏制了。同爲新人類,同樣命的價值也悄悄變化了。現在更年輕的周天合盟新人類,或許是年輕不懂事,但是已經毫不掩飾的用自己家族身份,在新人類羣體中,開始分三六九等了。

決不能說更加年輕新生代是囂張的愚蠢,而是被老一代們,一次次自認爲不拘小節,潛移默化的影響。所以這種社會割裂,也是導致軍方寒門年輕人,集體選擇蛻變的重要原因。一句話——賣命可以,但是賣命不能賣的心寒。當兵可以,但是兵是我自願當,不是什麼垃圾都有資格過來充軍的,不是什麼大人物信任的人都能過來領導的,想要領導必須取得所有士兵的信任。

聽到了這些軍隊軍人的回答,孫冰慧拿出了一份份資料,交給他們確定。這些新人類告辭了。這時候外來通訊響起來。看了看通訊的名字。孫冰慧點開了。

從南極幹完苦活累活的趙瑾龍,出現在投影中。看到孫冰慧。趙瑾龍吸了一口氣說道:“沈夫人,你好,有些事情想與你談一談。”

孫冰慧擺了擺手說道:“如果是人事調動方面的事情。我想我們沒得可說了……”

趙瑾龍說道:“夫人,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孫冰慧說道:“是的,不是內訌的時候。我正在努力擴大北美戰區的戰果。”

趙瑾龍說道:“夫人,現在合盟的陸地主戰場是南美,海上主戰場是非洲大西洋海岸線。”

孫冰慧露出了嘲弄的神色,說道:“也就是說,北美我們這一塊是可以繼續崩潰的,是嗎?”

趙瑾龍說道:“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大規模抽調作戰力量,已經影響到了戰局。”

孫冰慧說道:“我抽調的都是不重要的人。軍隊中那些,如火箭般晉級的新星們,我可是沒碰任何一個。我相信元老們信任的骨幹能力非凡。”

趙瑾龍嘆了一口氣說道:“夫人,讓我來的人,希望和你恢復正常關係。”

孫冰慧說道:“第一我聽不懂,第二我沒時間猜謎了。”說完孫冰慧將通訊掛了。

掛斷了通訊後,孫冰慧臉上露出了冷笑。周天合盟的愚蠢者,終究將敗在自己認爲的精明中。這是何等諷刺。整個合盟皆是爲自己身後名聲,以及子孫家族考慮的醜陋的政客,無一位敢於擔當的政治家。

什麼是政治家?不僅僅要乾死,還要有敢於被兩三代人唾罵的擔當。規避這兩三代人的唾罵,那麼你就是開國的聖人,你的家族你的孩子孫子都會受你名聲恩澤。死後路子相當廣,無論是從商還是從政都能平步青雲。當然你要顧慮名聲才能得到這些。而扭轉國勢的時候,很多爭議性決策,決不能有所顧慮當斷不斷。只要在數百年的尺度上,利大於弊,那就必須堅決執行。至於後人的評判,因爲決策前在兩百年的時間尺度上利大於弊,所以前五十年感覺到利益受到損害,該決策受到唾罵。後一百五十年,甚至更久會得到讚揚。

前者無過聖人領袖就是聖雄甘地,曼德拉類型的。而後者,是大國之幸。大國內部問題絕不可能輕易消除,就看有沒有膽量帶領大家付出代價來克服問題,哪怕是面對唾罵一樣的抱怨,也要作爲一個國家的意志來堅決解決問題。很顯然周天合盟現在無這樣擔當的政治家。全是政客。直到現在還想通過妥協和利益談判來解決問題。

帶着鄙夷的眼光,評判了一下現在的周天合盟,孫冰慧看了看戰略地圖的凝視着盤踞在亞洲的黃土區。不自覺的想到了任迪。想到任迪,趙璟雯無奈的笑了笑。

現在周天合盟西邊,沈流雲在排兵布將。一年前在歐陸的交戰,劇烈的磁暴讓整個合盟知道黃土區這時候在西邊打大規模戰爭。而在東邊趙璟雯開始在嘗試着代理人戰爭。提供戰略物資,手把手教軍方的蛻變者進行操縱大量生物兵器的戰爭。

沈流雲和趙璟雯現在乾的事情就是一個演變軍官在任務後期勝利階段收官的事情。也是演變戰士勝利後最暢快淋漓的階段。然而這個階段,黃土區真正的演變軍官,任迪到是一點都沒有參與,還在家裏面搞後勤。像螺絲釘一樣在黃土區的體系上,加速完善科技。在這個任務的中詮釋了什麼要做輔助預備役。

對沈流雲和趙璟雯,孫冰慧只能說,這兩個人實在是太暢快了。在非將官狀態過了一把碾壓十幾個少將演變軍官的癮。沒等趙璟雯想多久。來自周天合盟元老一方的通訊又開始響了。 如孫冰慧所料,現在的合盟的確陷入了死局,大量軍方年輕人選擇蛻變。是壓死合盟這個七百年駱駝最後一根稻草。當長生技術到達合盟,破壞了合盟公平競爭的信任基礎,一百年來,合盟的元老不斷的調節政策,將合盟變成了一個利益聯盟來維繫合盟。而現在大量原本應該戰鬥的年輕人,認爲長生術的利益不足以讓自己戰鬥,選擇了蛻變術。

在戰時最重要的崗位開始空缺了。有了蛻變術,長生術就不足以讓人類進入戰場搏殺了。除非恢復責任義務理想爲核心,相互信任的制度。但是現在合盟中已經沒有“傻子”了。

而且聰明人還不少,周天合盟新一代的年輕人已經逐漸登場了,回想百年前,孫馳勇他們在這個位面這個年齡的時候,青蔥年華在長輩的安排下進行戀愛。百年前的合盟遠沒有像現在這麼浮躁。

就這樣一羣年輕人聚集在一起。在會議大廳中一個青銅鼎正在緩緩的蒸騰着。一名名長衫綸巾的年輕人席地而坐,談論着國家的大事,這些年輕貴族說道現在的國家大事,很是憤然。

“妖婆作祟,蠱惑人心,當誅。”當大廳中的投影視頻播放着,李怡然在軍隊中召集大量人進行蛻變後,一名還處於變音期的少年破口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