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提醒她,把東西找個地方藏起來,萬不可帶回家中。

王昃一打眼就知道這女人沒幹過這種壞事,啥都不懂。

雲仙子頗以爲然,點了點頭,發現這‘冰洞’本就是很隱祕的地方,平時很少有人來,稍微轉過去一點的地方,就乾脆百八十年也來不了一個人。

把天機草種在這附近,肯定很安全,但……

她轉頭問道:“扔在這裏的話,不會‘破碎’嗎?”

這是問能不能種活。

王昃道:“應該沒啥太大問題。”

雲仙子不放心王昃一個人進入冰洞,怕他把妺喜直接拐跑了,於是就帶着他避開山路,那裏難走走哪裏,穿行大約十分鐘,見四周都是原始森林,十步之內就會有樹木擋住所有的視線,所以只要沒有人靠近十步,就不會發現這裏種着一株祕境人人慾求的天機草。

做賊心虛的種了下去,雲仙子一步三回頭的帶着王昃又回到洞口。

她還特意警告道:“今天的事,最好一點都不要記得!”

王昃笑道:“放心吧,我對鍋碗瓢盆啥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我記性很差。”

點了點頭,雲仙子終於領着王昃往洞裏走去。

兩個人的心跳都很快,彷彿雙雙偷情,但其實心中所想的根本不搭邊。

王昃是因爲快見到妺喜了,而云仙子已經開始擔心自己的小算計被發現了。

越往裏走,越是冰寒。

到了最深處,王昃皺着眉頭看着那道鐵門,有些冷的問道:“這裏……是關押犯人的地方?”

雲仙子明白他的意思,解釋道:“對你我而言這裏無異於最嚴酷的囚牢,但對於妺喜而言,這裏就是修煉功法的天堂,而且可以讓她的基礎打的更爲堅實……我每天都回到這裏待上七八個小時的,而且有專人打理妺喜的飲食,呵呵,說實在的,吃的比我都好。”

說着,還從旁邊的一個櫃子裏面拿出一件很厚實很大的裘皮,套在身上彷彿很暖和,卻完全不在意王昃是否被凍死。

正這時,妺喜那雙眼睛突然出現在鐵門的小窗口處,激動的喊道:“是昃哥哥來了嗎?我聽到你的聲音了!你來接喜兒出去嗎?這裏無聊死了。”

王昃趕忙衝了過去,隔着鐵門深深的望着妺喜,不見了兩個月,心中竟然如此的想念。

同時他也發現,妺喜身上的衣服並不是太多,還是那身最後一次來見自己的衣衫,但她並沒有表現出寒冷的意思。

看來雲仙子並未騙他。

王昃先是一陣傻笑,如今見了面,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妺喜腦袋轉的極快,又很懂人情世故,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自己的昃哥哥還沒有辦法帶自己出去,這種要求會讓他尷尬。

於是馬上轉移話題道:“昃哥哥,喜兒現在變得很厲害嘍~以後就可以幫你了,你看……”

說着,手中‘呼’的一聲出現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火球。

妺喜小手在空中一劃,那火球瞬間變成一條米長小龍,呼呼生風的圍着妺喜的身體旋轉。

“嘻嘻嘻,昃哥哥,我厲害吧?別看這條小龍好像很溫順,其實溫度很高的哦,而且可以輕易的就能把這扇鐵門轟開的。”

她說這句話,就是要讓王昃明白,自己並沒有受什麼苦,也沒有人欺負她,而且她也有能力從這裏出去,並不需要王昃想方設法的來救。

王昃哪裏會不明白她的意圖,有些苦的笑了笑,晃了晃腦袋,開心道:“哎呀呀,我的小妺喜都成魔法師了?呵呵呵,還有什麼花樣,多耍幾個讓哥哥我開開眼~”

妺喜捂着嘴嘻嘻笑着,手中不停,幾個火焰法術慢慢呈現了出來。

王昃回頭對雲仙子說道:“我可不可以進去?”

雲仙子直接搖了搖頭。

“不行,這鐵門上面有掌門的封印,打開不難,但掌門會馬上知曉,會很麻煩的。”

“這也行?真是……那食物什麼的怎麼送啊?就從這個小窗戶?”

不等雲仙子回答,妺喜的舉動就解釋了這個問題。

喀拉一聲冰碎響動,鐵門下面開了一個小門,雖然不足以讓一個人爬出來,但食物便桶之類的東西倒是可以。

王昃笑道:“這東西還真是有趣,剛纔我那麼認真的瞅,竟然都沒有發現。”

雲仙子突然道:“咦?你的身體……你不覺得這裏很冷嗎?這鐵門每次關上,不到一個時辰就會被凍的覆蓋上一層冰霜,你進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好像……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王昃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解釋,只說:“這個啊,我雖然資質差了點,但總有些異於常人的地方,要不然怎麼可能進入到泰山的‘招生會’上?哈哈哈。”

雲仙子一想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又跟妺喜聊了半個多小時,雲仙子對他使了個眼色。

王昃苦笑兩聲,趴着鐵門對妺喜說道:“妺喜啊,我這次先回去了,過些日子我肯定會把你領出去的,放心,不會讓你再等四個月的。”

說完也不理會雲仙子鄙夷的表情、妺喜不捨的神色,直接走出的洞口。

仰頭長長舒了口氣,見雲仙子在後面跟了出來,王昃說道:“你說吧,到底需要什麼方法,才能讓我在慈航靜齋裏有一席之地,擁有可以把妺喜帶出來的權力?”

雲仙子沉默了一會,半響後,只說了兩個字。

“掌門。”

四個月內成爲掌門,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何況王昃還是個男子。

所以……她沒有說出口的,也是王昃不想聽的,就是‘根本不可能’。

雲仙子見他一副落寞的樣子,再加上對方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大忙,有些於心不忍。

猶豫半天終於說道:“其實……再過一個星期,慈航靜齋的‘通天閣’就要開啓了,但凡慈航靜齋所屬都可以參加,只要取得了前三的名次,就可以想門派提出一個要求,一般的事情……都能被允許。”

她其實說出這個,也僅僅是‘盡心’而已,她並不認爲這個資質垃圾,毫無地位,又修煉‘必死’功法的傢伙可以取得什麼名次的。

苦笑着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當真是個壞女人,這種‘奇葩’的主意都能說的出來。

可是她並沒有看到,王昃的眼睛陡然間亮了起來。 「賊將休走!」趙雲見夏候淵手刃張燕,便要撤兵回營,恐再難奪回舉世名劍,奮力打馬殺上前去。

夏候淵本來以為對方得知他收兵回營,應該歡呼慶祝,沒想到還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追殺而來,於是定住馬匹,調頭望著由遠及近的趙雲。

「哐」的一聲,趙雲手中的長槍竟被一分為二,青虹劍再次收住紫光。

「小夥子,回去吧,我今日有寶劍在手,你打不過我的,等來日你找到合適的兵器再來吧!」夏候淵初見趙雲,以為不過是憤青而已,並沒在意,於是朝他微微一笑,調轉馬頭,率部而去。

趙雲原地怔了一下,也是,青缸劍削鐵如泥,沒有像樣的武器,相當於赤手搏虎,加上有傷在身,要想強行奪劍,這不是白白去送命么。

「世人皆知,曹營軍中,歷來能當虎豹騎統領之人,必是武藝絕倫,勇猛蓋世,師兄,你想空手套白狼,等下次機會吧!」史阿不知何時驅馬立在趙雲跟前,望著夏候淵離去的身影,替子龍感到惋惜。

憑空逼退數千官軍,這可是桃花寨立寨以來最大戰績,三個頭目異常開心,公孫度見曹兵退回易京,又逢大雪封山,短時間內不可能有太大的動靜,於是跟著袁尚等人一起入寨歇腳。

「盟主大人,小弟我敬你一杯!」白一娘在嘴巴上面左右各畫幾揸鬍子,搖晃著步伐蹭到袁尚面前敬酒。

「你忘了,我現在喝不了酒!」袁尚不得不陪笑一番。

「哦,真忘了,逢此一戰,恐怕桃花寨這小狼窩再也養不起你這頭猛虎了吧,要不帶我們去大城市見識一番?」白一娘竟然硬生生撲到袁尚懷裡,把四周的人嚇一跳。

全職靈尊 呂鳳兒打趣笑道:「大家看看,大當家的出買色相,想進城做官了哈!「

眾羅羅一頓大笑,只有公孫康正襟危坐,必竟是官家出身,受不了這一寨子的匪氣,要不是堂堂河北盟主坐在這裡,他都懶得進山。

「公孫大人,怎麼說你也是遼東的主人,說句話,許個官給我做做!「見袁尚推開自己,白一娘故作諂媚,倒向一旁的公孫康。

嚇得公孫康從櫈子上站起身來,像雷打到一般。

「你們大當家的又發酒瘋了,沒人管管?」袁尚朝蔡文姬使出眼色,女人的事,只能由女人解決。

休皇 白一娘的離開,讓滿屋子人清靜起來,公孫康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櫈子。

「公孫兄弟,令尊的不幸,深感內疚,要不是我臨陣受傷,也不會導致河北軍一盤散沙,你父親也不會….」袁尚知道公孫康尚且年輕,公孫度的突然離世,讓他彷徨不安,回到襄平,還不知道狀況如何,於是安慰一番。

「盟主抬愛,我哪敢與您作兄弟相稱,家父的不幸,也是他自己的貪心所至,他與高幹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還要向您道歉呢!此番要不是盟主您,我估計逃不出夏候淵的魔爪,救命之恩,還不知如何報答呢!」公孫康後悔當初沒有及時勸戒,導致遼東飛騎全軍覆滅,忍不住落下淚來。

「依我之見,以遼東現在的實力,很難抵擋住曹操的鐵騎,除非盟主親自前往襄平主持大事,結連江東勢力為羽翼,方可保全這一方諸候百姓!」孔明目測公孫康此時已經是六神無主,正是對症下藥的大好時機,於是故意勸袁尚趁機入主遼東。

袁尚愣了一下,這一幕好熟悉,難道自己要淪落到如同劉備寄居新野,孔明勸他趁機奪取劉表地盤的地步了么。

只怕袁尚現在還不如劉備。

「還請袁盟主隨我回襄平主持遼東大局!」公孫康正愁無計可施,家父不在,襄平那些臣子必然不服,現在曹軍所到之處,殺主投誠的事隨處可見,怎不叫他膽戰心驚。

「這….」其實如果沒有曹軍的到來,袁尚倒真想在這世外桃源好好清修幾年,至少要把傷給養好再出山,此時是不是操之過急。

「袁大哥,請容我叫你一聲大哥,若能隨我去遼東,如同再造之恩,我願甘居大哥之下,奉您為遼東太守!」公孫康恐袁尚顧忌他不能容人,雙膝跪於地上,行臣服之禮。

「公孫兄弟,我哪裡當得起,快快起來,我們從長計議!」袁尚見他這麼誠懇,也便把未來史冊上的事淡化一些,再說袁熙和袁譚也並不像記載的那樣死去,更何況在三國亂世經歷這麼多些年,不是每件事情都和史冊相吻合,正應了孔明那句話,萬事不可強求,一切隨緣。

「哎呦,還真被大當家的說中了,盟主得道,雞犬升天,我們要進城了?」劉三刀剛好端著酒壺從這塊過,聽說袁尚答應入遼東,頓時炸開了鍋。

這幫人真是沒見過世面,袁尚只好付之一笑。

酒宴過後,桃花寨的存糧幾乎消耗殆盡,眾人心滿意足的進入夢鄉,只留下幾個看守在寨門口輪流巡邏。

「鳳兒,你為什麼從沒和我提起過你父母的事?」史阿沒喝酒,他扶著一攤爛泥似的呂鳳兒回房間休息,此時寨內萬寂無聲,只聽見雪花掉落地上的聲音。

「你問這個幹嘛,還真想上門提親啊,不過這輩子恐怕沒機會羅,他們都死光光!」呂鳳兒雖然有些醉意,但不至於胡亂說話,她一手摟著史阿的腰,另一隻手在前面亂摸,作探路狀。

「死了,怎麼死的?」史阿除了對呂鳳兒感興趣,自然對他的家事也感興趣,主要是呂鳳兒平時一提起雙親,就眼淚汪汪的,他想從根處解決這件事情。

「喂,娃娃,只准她碰你,你不準碰他!」見史阿伸手去擦呂鳳兒的眼淚,後面突然冒出一個低沉的聲音,把史阿嚇一大跳。

「大個子,你不去睡覺么,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守著她?」巨大的身影從後面投過來,將兩人罩住,不用回頭,:史阿便知道巨人鐵鎚。

總裁的新娘 「我要是睡了,你便有可乘之機了對不!」巨人的腳步聲震得窗檯作響,雖然身形巨大,但似乎腦子還算靈活,這一點讓史阿彼為煩惱。

「噓,大個子,那邊好像有動靜!」史阿指著走廊盡頭的拐腳處,回過頭來露出神秘的表情。

「呃!」一聲驚顎,沉悶地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父親是位將軍,很厲害很厲害的將軍,可是那一次他戰敗了!」史阿總算鬆口氣,卻冷不丁聽到呂鳳兒在說夢話。

「我的母親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他深愛著我的父親,戰敗之後,他們都離我而去,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通天閣是什麼,王昃根本就不用去管。

只要是‘人玩的玩意’,王昃就不信自己搞不定。

告辭了心事重重的雲仙子,王昃又走回自己的小藥圃。

他坐在牀上陰險一笑。

以雲仙子這種‘溫室中長大的小花’,幹了‘私吞寶物’這種事情,能藏的住纔怪。

不出幾天,這事定然會暴露,而王昃也早就想好了接下來的對策。

只等東窗事發,自己就可以‘待價而沽’了。

想到得意處,王昃還傻笑一陣。

……

“看我少商劍~”

噗,一股氣息打在自然美女的胸口處,讓她很疑惑的皺了下眉頭。

王昃愣道:“呃……不疼?我感覺起碼要稍微有點疼痛的感覺啊。”

自然美女搖了搖頭,在自己粉嫩的胸口上撫摸兩下,隨後再次搖頭。

“呃……這可是我最厲害的攻擊法術了,這都不行的話,明天不就費費了?不過那個通天閣到底是什麼,你知道嗎?”

自然美女點了點頭。

王昃大喜。

“那你快告訴我,我也得有點對策纔好啊,真是的,六脈神劍是白練了……”

自然美女搖頭。

“呃……不告訴我?”

點頭。

王昃翻了翻白眼,突然惡從膽邊生,伸手在她的大白兔上摸了一把。

後者愣了愣,很認真的說道:“不是好人。”

王昃哈哈一笑,又喊道:“看我如來神掌!”

一個比真實手掌還要小的金色手掌飄忽忽飛了出去。

打在自然美女的臉蛋上,發出啪的一個輕微響聲,隨後就消失不見了。

“咿……這,這也不行?!”

自然美女被這一下打的有些發懵,愣了好一會,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捂着白皙平坦的肚子在水中直不起腰來。

王昃眨了眨眼睛,臉上一紅,隨即很溫柔的說道:“這是認識你以來,第一次見你發至內心的笑,真好看……”

自然美女原本‘空蕩蕩’的內心,這個水潭給她添上了一點,王昃給她又添上一點,這麼多天的交流,或者說王昃單方面的騷擾,就填進去很多很多。

如今到了一個臨界點,那種原本屬於人類的情感,終於……形成了規模,反射出來,換成這爽朗的笑聲。

王昃發現,自然美女身上的自然氣息彷彿更濃了一些,她……更美了一些,但如果說曾經是‘植物’的感覺,如今彷彿是小兔子,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靈性。

“你到底是誰?是什麼人?”

王昃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自然美女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飛霜,我叫飛霜。”

王昃又問:“那姓什麼?”

飛霜道:“這個不告訴你。”

“呃……哈哈,”王昃眉毛挑了挑道:“有性格,我喜歡……好了,這都洗了快兩個小時了,我得回去了,明天就要去參加那個什麼通天閣了,也不知道雲仙子那娘們給沒給我弄一個名額。”

飛霜歪着頭問道:“你很想要嗎?”

王昃道:“那當然了,我可是要取得名次,把自家女人救出來的。”

見對方沒有反應,繼續道:“不說了,走人了。”

……

第二天王昃破天荒起了個大早。

深情軍閥愛逃妻 哼着小曲蹦躂到慈航靜齋的山門,見這裏還是冷清的厲害。

往上走了幾個臺階,就從石階旁邊的矮樹林中躥出一名高挑女子,皺着眉頭冷聲問道:“你是何人?爲何私闖我慈航靜齋的山門?!”

王昃趕忙道:“姐姐,誤會啊!我是自己人吶,我叫王昃,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咱慈航靜齋唯一一名男人!”

他特別的自豪。

那高挑女子皺了皺眉頭,說道:“嗯,倒是聽說有這麼一位,那麼……你今天爲何而來?不知道今天是慈航靜齋的大日子嗎?豈是可以容你來搗亂的?”

王昃道:“稟報姐姐,俺知道啊,不是說什麼通天閣開啓嗎?我就是來參加的,我懂規矩……”

高挑女子道:“原來是這樣……那有何人可爲你證明?”

王昃道:“雲仙子!她答應過我的,說是要給我弄一個名額。”

高挑女子猶豫了一會,伸手指了指地面,說道:“那好吧,不過我要去上面稟報一聲,你就在這裏等着好了。”

王昃立即點頭,笑着‘恭送’女子飄然而上。

“哎呀呀,這隨便一個守門的女人都帶着仙氣,怪不得那些個紈絝沒事就想娶個慈航靜齋的媳婦吶,值啊!”

百無聊賴,玩石塊,數螞蟻,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纔看到雲仙子飄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