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打開了一下恐懼商城。

並且打開了魔怪的一欄,此時魔怪一欄中已經有一些解鎖了。

顯然解鎖這些魔怪都需要一些條件。

而最基礎的就是稻草人,玩偶,喪屍,沙蟲等一些比較低級的魔怪了。

稍微高級的都是比較血腥的。

比如血腥護士,喪屍惡犬等。

他們的速度戰鬥力,就已經不是單純以嚇人為主了,而是真的會有血腥世間發生。

要是有可能的話,王秧當然也不想要殺人了。

至於一些敗類,在此之外。

單純一些想要冒險的主播,嚇一嚇就行了。

「鬼娃!」

王秧看着一個騎着小自行車的娃娃,微微一笑了。

這個娃娃是最便宜的,只需要五十恐懼值,而其他都是六七十往上了!

「要是擁有更多的恐懼值,甚至可以買到可以影響天氣的魔怪,真是可惜了!」

王秧不由有些感慨的說道。

前不久天氣變化,其實就是語柳影響的。

只是隨着明玉被帶走之後,語柳似乎也已經徹底安息了,消失了。

購買!

「叮,恭喜宿主購買成功!」

「注意:這個級別的魔怪,無法傷人!」

王秧點頭,這點從人體模型就可以看出來了。

不過現在他只需要嚇人就可以了,也算是夠用了。

王秧將鬼娃放出來之後,這個學校就多了一個魔怪。

「上帝視角!」

王秧開啟了上帝視角,隨後直接融入了恐懼場景。

突然他在學校的一角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這裏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蔣秋有些疑惑看着周圍,她自記的今天她出門之後,坐上了的士,然後那個的士直接把車開到了偏僻地方,並且逼迫她交出了銀行卡和錢。

「對了,我要報警!」

蔣秋想起來,現在一定要儘快報警,抓住那個歹徒,否則的話,有可能會引起更多了收到傷害。

蔣秋摸索了一下自己身上,但是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包不見了。

「刺啦!」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划來,刀光直奔像她脖頸斬落而來。

速度非常快,而且絲毫不拖泥帶水。

蔣秋本能後退一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地,也面前躲過了這一刀。

「你,你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蔣秋就是一個弱質女流,也沒有學過什麼防身術。

才遇到了那個詭異的司機,現在又遇到一個拿刀要殺她的人。

想到這裏,她心中很是委屈,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哭不出來。

「你都死了,還跑到這裏來,難道不是為了害人?」

王秧皺眉看着這個白衣女子。

他到是聽說過,陰氣重的地方,會吸引來一些遊魂,但是沒有想不到語柳剛離開,就又來有一個。

「我……我死了?」

蔣秋一愣,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件事情,面露震驚,驚駭的看着王秧。

王秧皺眉,這女子居然連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你沒發現你哭不出來嗎?」

「死了之後,是不會有眼淚的!」

王秧平靜說道。

在看到了語柳之後,他到是從恐懼商城買了一本科普書籍,或許因為沒有什麼用,所以價格便宜。

其中詳盡解釋了一些死去的事情。

一些人不想死,會在死的地方徘徊,希望可以找到自己回家的路,不過基本上無法找到。

也只有在父母哭喪的時候,會接引她回去。

但是有些因為怨氣太重,也會無法釋懷,從此留在死亡地方,日復一日等待了卻心中怨恨。

語柳就是如此。

而死去的人,會被陰氣中的地方吸引,也是那本書上說的。

算是給他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死去的人共分為,幽魂,屍靈,厲鬼,鬼將,鬼王,鬼帝!

幽魂為白,懵懵懂懂,隨時可能會消散世間。

屍靈為綠,聚集了一些煞氣,擁有一些力量,可讓燈光變化。

厲鬼為紅,聚集強大陰氣,可影響天氣變化,好的一面將會被徹底封印,成為殺戮之體。

鬼將為青,厲鬼見之也要畏懼,已然不屬於人間之物,一般都屬於幽冥地府將領。

鬼王為橙,鬼將以他為尊,更是傳說中之物。

鬼帝為紫,乃是陰氣聚集極致所化。

王秧覺得從厲鬼開始後面就完全玄幻了,而書上也說後面等級的幾乎不會在人間看到,所以王秧也就看了個熱鬧而已,並不當真。

而面前這個顯然是最低等的幽魂而已。

不過即便是最低等,但是對方畢竟是幽魂。

所以王秧第一時間就想要殺了對方再說,不過看到對方連自己死了的事情都不記得,顯然是書籍上記載的不想死的人。

「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想要回去看看我弟弟,我父母!」

蔣秋期待的看着王秧,對於她來說,似乎最大的願望就是看看自己父母和弟子。

王秧略微思索一下說道:「好,不要回來就行!」

「謝謝,謝謝!」

聽到了王秧的話,蔣秋連聲道謝,這才轉身離開。

隨後消失在了王秧眼前。

王秧收起了手中破魔刀,隨後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回到了頂樓,拿出了那本書籍開始查看起來。

……

此時在周雲的小別墅外,一輛吉普車停了下來,接着從其中下來了一個中年人。

他手中纏着一個念珠。

他看着面前小別墅,臉上露出奇異神色。

「當初父親故意要住在這裏,就是為了觀察李樹海,結果沒有想到還是錯過了,真是可惜!」 頭頂的烈陽高照,即便是不遠處圍牆邊的雜草也開始無力的垂頭喪氣,彷彿提不起任何精神。

清背靠著一人寬的深紅色柱子,側過腦袋,看著鍾離從大堂里踱步走了出來。

鍾離緩步走出了屋檐的遮擋,任憑這要吃人的陽光照在身上,同時的抬起腦袋,微微閉著雙眼,看向太陽的方向。

感受著站在後面院子里的清,不由得笑著開口說道:「天樞星已經快要退休了,我總感覺月海亭會推舉你,這樣一定會很有趣。」

「鍾離,只會是往生堂的鐘離。」

鍾離轉過身來,睜開眼睛,隔著那柱子看向了清的背影,繼續的開口說道:「千年不見,你似乎更像一個人了。」

「如今是什麼時代,你和蒙德的那位風神不都在融入人類?」

清站的有些累了,轉過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側過腦袋看向鍾離,語氣平和的繼續說道:「或許你可以嘗試著遺忘自己神的身份,你會變得輕鬆許多。」

「忘記自己神的身份?」

鍾離緩步走到了清的旁邊坐下,目光平靜的盯著清,開口說道:「你與如今的玉衡星,還有堂主她們走的很近。」

「劍神早已經在千年前死去了,我只是劍神的傳人罷了,曾經劍神領土的倖存者後代。」

清緩緩地搖了搖頭,輕笑著看向了鍾離,略帶些懷念的繼續說道:「又或許我只是一個與劍神無關的靈魂,只是碰巧與劍神融為一體,這些事情誰又能說的准呢?」

鍾離平靜的目光一直都在緊盯著清,足足過了半晌,方才轉過頭去,語氣依舊的開口說道:「眨眼間匆匆百年,百年之後,你又如何?」

清忽然愣住了,他的確從未想到過此處,一時間思緒萬千。

旁邊的鐘離並沒有注意清此時的情緒,雙目略帶無神的看向了遠處的一片樹葉,過了許久才收回目光,繼續的開口說道:「想要做出改變與掙扎的神,早已經消失在天理的制裁之中了。」

這個問題對於清來說並不存在,想起胡桃的惡作劇,刻晴的傲嬌,香菱的美味,剩下的就只有解決問題的方式需要研究了。

清忽然笑出了聲,看著朝他看過來的鐘離,開口詢問道:「有沒有神明,能夠掌控七種元素力。」

「神明各司其職,擁有一切的力量,那就是天理了。」

鍾離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微微的發了一會兒呆,他已經從清的目光中知道了答案,便開口說道:「我與璃月的契約就是守護,我不能讓璃月有任何遭受波及的機會,你或許可以與冰神多聊一聊。」

「放心好了,我可是堂堂的劍神,你摩拉克斯之外最強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