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想得到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但如果我死後,另一個靈魂出來,他不一定能打贏。

所以他抓我很有可能是想趁大家不敢還手時帶我走。

這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而蔚軒由於看見我被抓,太着急,於是陷入了他的圈套。

“哼……司家小姐果然冷靜,我的確不會殺他,但我會折磨她。”

他說這話時,瞟了眼蔚軒,說道:“真想看看她無比痛苦,你會是什麼表現。”

他話音剛落,我趕緊說道:“不用管我,反正也死不了,而且在這裏,我的傷口恢復的很快。”

白靈王臉色陰沉的說道:“試試……”

剛說完,司芊玥就朝白靈王跑來,邊跑邊說道:“你這招只能威脅到他們,多我,一點用都沒有。而且……看見她痛苦,我反而高興。”

蔚軒正準備去阻止司芊玥;,我立即大吼道:“蔚軒,不要阻止她,我真的沒事,而且,因爲我而被白靈王得成,我心裏也會過意不去,不管他怎麼折磨我,都會忍,相信我,會忍到你救我的那一刻。”

蔚軒的動作頓了下,說道:“等我……”

說完,他就朝白靈王攻擊來,白靈王用銀針在我臉上劃下一條長長的傷口。

蔚軒見到這一幕,身體顫了下,動作也停了下來,一臉痛苦的表情。

我咬着牙,吼道:“不用管這些,傷口很快就會癒合的。”

蔚軒身體周圍的黑氣越來越濃。牙齒髮出咯吱的聲音。

突然大吼一聲,白靈王被震退了幾步。

其他人則直接被震到了地上。

“看來要認真了……”

白靈王邊說着,邊笑着,但他依然沒有放下我。

在對抗蔚軒的同時,還不斷的虐待着我。

而蔚軒與白靈王的戰鬥其他人基本上無法參加。

但不管蔚軒怎麼發怒,用多厲害的攻擊,都無法解決白靈王。

我們所在的建築已經全部塌陷,白靈王身上全身血跡,看上去極其狼狽。

但蔚軒的情況更加糟糕,倒在地上。滿身是血,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身上全身血窟窿,看上去極其淒涼。

我的臉上又被劃傷了好幾道。

血水不斷往下流着,嘴巴微張一下都能感覺到臉上傷口在裂開。

變奏荷爾蒙 不過看到蔚軒那模樣,已經忘記了臉上有多痛,張着嘴對着蔚軒大吼道:“蔚軒……蔚軒,蔚軒啊……”

眼淚不斷往下流着,淚水滲進傷口,讓整個臉龐都有些麻木。

瞪着白靈王,說道:“放了他,放了他,放了他啊……”

白靈王瞟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

我接着說道:“我不是已經在你手上了嗎?你還想怎麼樣,放了他……”

白靈王看着蔚軒說道:“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用力的掐着白靈王身上的傷口。他全身打了個激靈,瞪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掐暈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看見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像要奄奄一息的模樣。

凌夕蜷縮在地上。懷裏抱着嵐剎,傷心的哭着。

嵐剎死了?怎麼回事,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靈王瞪着凌夕與嵐剎,憤怒的說道:“不過是我撿來的一隻狗,居然還敢背叛我,不留你也罷。”

凌夕擡起頭,憤怒的瞪着白靈王,慢慢放下嵐剎,拿着長鞭和手槍朝白靈王跑來,面目猙獰。

難道白靈王殺了嵐剎。而且剛纔白靈王說嵐剎背叛了他。

難道嵐剎爲了凌夕背叛了白靈王嗎,可是嵐剎不是殺了凌夕全家的人嗎?

凌夕一次又一次的被白靈王打在地上,但她仍然不死心。

“哼……看來還很癡情,那我就把你也解決了。”

白靈王正準備解決凌夕時,蔚軒突然出現在面前爲凌夕擋住了攻擊。

“快走,不要讓他白死。”

但正是因爲這樣,蔚軒現在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蔚軒倒下後,白靈王又給了凌夕一擊,凌夕就直接到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隨後白靈王就帶着我想要離開。我大叫道:“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他驚訝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喲……醒了,放心,他們還死不了,我留着他們還有別的事情。”

聽見他們沒死。我懸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白靈王剛走沒幾步,腳步就突然頓了下來。

“居然還有力氣反抗……”

說完他就回頭看向正把匕首放在白靈王脖子上的司芊玥。

司芊玥,痛苦的說道:“看着要到手的東西就這樣飛了,當然會不甘心。”

“你這模樣,還有力氣反抗嗎?”

司芊玥沒有回答,只是嘴角上揚了一下,然後附身扯下了她腳腕上的那個鈴鐺。

白靈王眉頭一皺,趕緊退離司芊玥。

我看着司芊玥這個動作感覺非常奇怪。

現在這種時候,爲什麼司芊玥要扯那個鈴鐺,這跟戰鬥有什麼關係嗎。

不過又想到,司芊玥在上次在折磨我的時候就說過,她要擺脫這個鈴鐺的束縛。

也就是說,這個鈴鐺有古怪。

在司芊玥扯下鈴鐺的那一瞬間,看見司芊玥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她的眼睛越邊越像狐狸,眼角開始上揚。讓人看上去更加嫵媚,妖豔。

她的背後長出了九條尾巴,毛茸茸的,跟電視上的狐狸尾巴很像。

只是那九條尾巴是黑色的。

白靈王看到這一幕,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驚恐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

我疑惑的看着司芊玥,不知道她爲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現在的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鬼,而更像是妖。

司芊玥笑了下,說道:“我竟然是什麼?是你們一直看不起的雜種嗎?是骯髒的產物嗎?”

白靈王驚恐的表情慢慢恢復正常,突然大笑起來,說道:“妖和邪靈的孩子,這麼多年來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隱藏得夠深。”

妖和邪靈的孩子?她剛纔說的雜種就是這個意思嗎。

她口中的骯髒也是指的這個嗎。

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是樹妖與白靈生的孩子,終於明白她爲什麼說我跟她是同一類,而且都很骯髒了。

不過。她爲什麼要說這骯髒,相愛的人在一起,生出他們愛的結晶,這算什麼骯髒。

白靈王頓了下,接着說道:“看來老天對我不薄呀。剛吸收了一個,手上抓着一個,面前居然又出現一個雜種,這麼強大的怨氣與妖氣,如果把你放到妖血中泡個幾百上千年。然後再放到地獄裏,那到時候的力量肯定更大,我要是吸收了那麼強大的力量……啊哈哈哈……”

白靈王說着說着就大笑了起來,有種控制不住的激動。

不過根據他剛纔那話,我想我應該知道爲什麼白靈王要抓妖取妖血。

還要自己做個小型地獄。

只有把他們口中的“雜種”放入妖血中浸泡千年,然後把吸收了妖血中妖氣的屍體放入地獄,吸收地獄裏的陰氣與怨氣,才能形成最後他想要的效果。

他派人殺凌夕全家,應該是爲了收集怨魂,來自造地獄,而且怨魂怨氣越大,自造出來的地獄效果則更好。

我想應該不止凌夕一家受害。

現在想想白靈王爲了自己得到力量,不知殺害了多少生靈。

心突然一顫,也就是說,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也經歷過這樣的痛苦。

按照森木淵說的,她女兒在剛出生後就被妖界抓走。

重生之國際倒爺 當時還是嬰兒的她就被活生生的浸泡在妖血之中,在她的記憶中除了妖血與地獄帶來的痛苦外,應該什麼都沒體會到。 當時還是嬰兒的她就被活生生的浸泡在妖血之中,在她的記憶中除了妖血與地獄帶來的痛苦外,應該什麼都沒體會到。

當我們剛進入那個小型地獄時,明顯感覺到另一個靈魂顫抖了下,我想應該是讓她想起了曾經被折磨的痛苦經歷。

難怪她這麼恨她的父親,在她的記憶裏,唯一知道的是,她父親拋下了她,讓她受盡折磨。

再加上妖血與地獄中的邪氣,導致她心中的怨氣加深。

司芊玥說道:“你可以試看看……”

說完。她就閃到白靈王面前,看了我一眼,然後抓住白靈王的那隻掐住我的手臂。

一使勁,直接就讓白靈王把我給扔到了地上。

沒管他們兩個,趕緊跑到蔚軒他們身邊。

叫着他們,想把他們叫醒。

但我叫了一會,他們依然沒醒。

我想了一會,便撿撿起旁邊的尖銳的利器,在手腕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把傷口放在蔚軒嘴上,用力的擠壓着傷口。

讓蔚軒能喝到更多我的血。

我的血是陰血,而蔚軒是陰物,不管怎麼樣,我的血液都能幫助蔚軒恢復。

我一邊喂着蔚軒血液,一邊看着司芊玥與白靈王的戰鬥。

現在的司芊玥明顯變強很多,可以說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現在的她與白靈王可以說是不相上下。甚至還略勝一籌。

白靈王憤怒的說道:“就憑你這樣,還想從我手中搶東西?”

司芊玥冷笑一下,說道:“如果要是剛開始的你,我可能無法戰勝,但現在的你不同。經過跟軒王那幾次的戰鬥,你現在已經不是巔峯狀態,再加上,我解除了邪君給我下的封印,正真屬於我的力量全部回來。”

白靈王臉色一沉,說道:“邪君?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除了我的父母外,他算是最早知道我身世的人,真不知道我是該感謝他還是恨他,是他讓我可以平安長大,但也是他,封印住了我身體裏的大部分力量。”

“邪君真狡猾……”

邪君可能就是用這點在要挾司家爲他做事。

司芊玥是妖和邪靈的孩子,如果她的身份被公佈出去,她可能就無法長大,到時候就會像我身體裏的靈魂那樣,被各方搶奪。

還要被浸泡在妖血中,放在地獄裏經受折磨。

司芊玥本來天性就高傲,肯定不願意受那種凌辱。

而且如果她不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麼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所以司芊玥只能選擇服從邪君,而且聽司芊玥的那話中的意思,那個鈴鐺好像是邪君給她的,目的就是幫她封印力量。

情深如舊 既然司芊玥接受邪君的封印,那麼也就是說,她自己是沒有辦法封印的,唯一隻能靠邪君。

這樣一來,司家爲了保住司芊玥。就只好幫邪君辦事。

而現在司芊玥被壓制了千年,而且各方都爲了搶奪而我,已經大亂。

所以司芊玥打算趁亂得到我的另一個靈魂;,這樣就可以反過來壓制邪君,順便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能力弱的人永遠都是被欺壓的對象。

而強者總是站在最頂端,爲所欲爲。

“咳咳……”

聽見蔚軒的咳嗽聲,趕緊看向蔚軒。

這時的蔚軒已經睜開眼睛,看見我爲他血液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的瞪了我一下。

然後扯衣服上的一塊布,給我包紮着。

“我們現在趁司芊玥牽制着白靈王,快點逃。”

現在司芊玥與白靈王的戰局是司芊玥站上風,不管哪方贏,目的都是我。

如果現在不逃,到時候更加跳不了。

以我的力量只能救醒蔚軒,不過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蔚軒肯定能想出方法帶着我們逃離。

蔚軒看了一眼遠處的司芊玥,疑惑的說道:“那是司芊玥?怎麼變成了那個樣子?”

“到時候再慢慢跟你解釋,現在我只能告訴你,她現在非常厲害。已經不在是以前的那個她。”

蔚軒眉頭一皺,說道:“的確……”

然後他又掃了眼身邊的雲離與凌夕,然後他便起身來到凌夕身邊,仔細的看了下凌夕。

“幫我看着四周,我有辦法救醒她。”

我趕緊點了點頭,然後站到離蔚軒不遠的地方看着四周。

我跟蔚軒帶着兩個昏迷的人逃出白靈域有些不現實,如果蔚軒能救醒凌夕,那就說明逃走有望了。

不過主要還是看着司芊玥與白靈王的戰場。

沒過一會,便看見白靈王節節敗退,先前只是略佔優勢的司芊玥現在完全佔了上風。

我着急的看向蔚軒。說道:“還需要多長時間?司芊玥就要贏了。”

蔚軒9依然一心一意的幫凌夕療傷,沒有理會我的話。

於是我又看向司芊玥與白靈王,應該要不了多久,白靈王就會敗。

心裏萬分着急,不斷的在原地走來走去,兩隻手不停摩擦着。

手上的冷看越來越多。

雖然急,但也沒再向剛纔那樣,對蔚軒催促。

剛開始是什麼都不知道,於是就催了下蔚軒,但通過剛纔蔚軒的表現來看。

現在的他正在一心一意的跟凌夕療傷,根本就無法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