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呀”?

我們兩個就又像瘋子一樣的衝了上去,一番搏殺以後,我和猴子又各自幹掉了一隻。但是我們這時連站立都有點不穩了,手中的鏟子都已經快舉不起來了,我們已經成了強弩之末了。而臥的四周還有三四十隻癩蛤蟆在虎視眈眈的望着我們。?

猴子喘着說道:“兄弟,哥哥我先走一步,咱在那邊先給你佔一個好位置。”說完就又嚮往前衝。我知道我們這一次的衝殺只能是自尋死路了。猴子的身子一動,那邊就竄起了幾個癩蛤蟆,猴子的鏟子就揚了起來。但是這次那些癩蛤蟆卻是沒有想猴子直接撲過去,它們的身子在半空的時候,背上的那些噁心的疙瘩一下子就射出了幾道白色的液體。這些液體濺到了猴子的手上,猴子發出了幾聲慘叫,手中的鏟子就掉在了地上。再一看猴子的手上已經有了好幾個水泡。?

我剛挪動身子想去救猴子,我這邊的幾隻癩蛤蟆就也跳了起來,疙瘩裏面也是飛快的射出了幾道白色的水箭。我看到猴子的反應就知道這些東西是一種帶有極強的酸性的物質,它能夠腐蝕人的皮膚,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東西,它們平時就貯存在癩蛤蟆背上疙瘩狀的毒囊裏。我不得不停住前衝的身子開始躲避射過來的毒水。但是還是有一道白色的漿液射到了我的腳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就傳了過來。我知道我是不怕毒的,但是這種酸性極強的白色漿液卻仍然將我的皮膚燒得火辣辣的疼。?

那邊猴子已經被兩隻癩蛤蟆撲倒在地了。猴子卻是被激發了兇性,躺在地上還用他的匕首往一直癩蛤蟆的腦袋上插。那把匕首也不是凡品,切西瓜似的就穿透了癩蛤蟆的頭骨,插進了癩蛤蟆的腦袋裏。然後那隻癩蛤蟆就不動了,白色的腦漿就流了猴子一身。?

但是另一隻癩蛤蟆已經撲到了猴子的胸口上,而我還在被幾隻癩蛤蟆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隻癩蛤蟆張開了大嘴。我的頭不禁轉了過去,不想見到猴子的慘狀,這時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在山洞裏迴響,這是槍聲。?

我轉過頭去一看,那隻趴在猴子胸口的那隻癩蛤蟆背上出現了一個大洞,陣陣的嫋嫋青煙還在洞口飄散。癩蛤蟆已經死了。而自認爲必死無疑的猴子則是傻呆呆的樣子。? 西天佛境從上到下依次佛主、佛陀、菩薩、羅漢,雖然羅漢果位不高,但是實力卻不弱,相當於西天佛境的保安。

看門羅漢全名注茶半托迦羅漢,是佛祖釋迦牟尼親信弟子之一,雖然名字不咋的,但是在十八羅漢中排名十五,世人所熟悉的降龍伏虎實際上卻是名次墊底,位列十七十八,由此可見看門羅漢的實力。

雖然現在只是招來一尊法相,但是哪怕只有本尊百分之一的實力,也絕不是承安道人可以擋下的。

“好累……”弘一長嘆了一聲,又掐出一個手印,指向玄武朱雀的虛影,“給我揍他!”

“轟!”

話音剛落,看門羅漢手中的降魔杵已經飛快落下,砸在了朱雀虛影之上。

跟巨大的羅漢法相比起來,朱雀幻影就像只小雞似的,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鳴叫就被打散回陣法之力。

承安道人全身一顫,怒視弘一,“你什麼意思!”

弘一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沒什麼意思啊……我不是得攻擊你的陣法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餐廳都快放晚飯了,所以我想早點完事。”

承安道人險些氣得吐血,現在可是爭奪首席弟子的時候,你特麼居然還惦記着吃飯!

但是現在可沒工夫打嘴仗,朱雀雖然只是陣法之力形成的虛影,但是被打滅之後想要再次形成可要消耗不少真氣,雖然有乾坤丹支持,但是次數多了也承受不住。

最惱火的是,按照規則,現在承安道人只能攻擊林婉兒,不能對弘一還手,完全是被動挨打。

而一旦分心攻擊,僅靠玄武根本抵擋不住羅漢法相,最後承安道人只能咬了咬牙,將白虎招了回來,又放出青龍朱雀,四象同出,一起抵抗弘一的進攻。

主席臺上頓時聲勢駭人,四頭凶神惡煞的神獸跟七八米高的巨人鬥成一團,打得是難分難解。

臺下的法師生怕被誤傷,接連往後退了十幾步,目瞪口呆的看着臺上這一幕。

林婉兒此時根本沒心思看這兩人的爭鬥,白虎退去之後她立刻坐下調戲,爭分奪秒的恢復真氣。

羅漢法相着實悍勇,以一敵四居然絲毫不落下風,手裏的降魔杵揮舞得水泄不透。

幾分鐘之後,承安道人的身體終於晃動起來,四象法陣是他靠着乾坤丹硬擺出來的,長時間同時操控四象,對他負荷實在是太大。

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乾坤丹的藥力也在逐漸減弱,原本充盈的真氣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樣飛速減少,四象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弘一的嘴角挑起一絲壞笑,手中法印一變,羅漢右手一揚,降魔杵橫向揮出,將防禦最強的玄武擋開,然後左手飛快探出,一把掐住了青龍的尾巴,揮舞着朝旁邊的白虎撞去。

“嗷!”

白虎被青龍撞中,大吼一聲飛出主席臺,徑直朝着人羣掉去。

“不好!”慧覺禪師大叫一聲,飛快地從袖中拋出一串佛珠。

佛珠後發先至,帶着一串金光將白虎打滅,隨後還將殘存的陣法之力全部絞殺乾淨。

“你幹什麼!”雲昆天師怒目圓瞪,怒喝一聲。

慧覺禪師收回佛珠,淡淡的說道:“白虎主攻,萬一落在人羣中造成傷亡怎麼辦?老衲也是逼不得已纔出手。”

雲昆天師氣得險些暈過去,就算你怕誤傷,打滅白虎幻影就行了,爲什麼連殘存的陣法之力都要剿滅,現在看承安的模樣明顯已經到了極限,肯定沒真氣補充陣法之力了,這完全是落井下石嘛!

不過還沒等他抗議,弘一又故技重施,指揮羅漢法相將青龍舞得團團轉,像打棒球一樣將朱雀和玄武也打出了主席臺。

這次不等慧覺禪師動手,雲昆天師就搶先拋出一個寶塔形的法器。

寶塔懸在主席臺上空,底座放出一道青光,在主席臺周圍佈下一層結界,朱雀和玄武撞在上面就像是撞上了一團棉花,瞬間就被彈了回去。

弘一擡頭看了看頭頂的寶塔,哀嘆道:“唉……想偷個懶都不行……”

說完,弘一咬破中指,蹲下身去,在陣眼的舍利佛珠上挨個點了一下。

每點一下,羅漢法相就更加清晰一分,力量也更大,最後乾脆丟掉降魔杵,兩手掐住青龍的頭尾,怒吼一聲扯成了兩段。

青龍一滅,朱雀和玄武也沒什麼大用了,被羅漢法相接連打回陣法之力。

四象全軍覆沒,承安道人也變得臉色煞白,只能拼命調動剩下的真氣,增強陣法的防禦。

“嘭!!!”

“嘭!!!”

“嘭!!!”

羅漢法相走到陣前,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提起兩個高壓鍋大小的拳頭,接連不斷的砸在陣法的光罩上。

臺下的法師滿臉都是驚駭,感覺心臟都快被巨大的撞擊聲震出來了。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七八拳之後,隨着一陣清脆的破裂聲,四象法陣上的光罩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隨即徹底破滅消散。

“不!不!”

眼睜睜的看着陣法被破,承安道人徹底被驚呆了。

先前他對弘一還起了輕視之心,誰知道轉眼間自己就徹底落敗,羅漢法相的攻擊完全是碾壓性的,即使有乾坤丹相助,他也沒有絲毫勝算。

這就是明王轉世的真實實力嗎……

“這……”雲昆天師也是如遭雷擊,徹底傻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承安道人居然會敗,而且還敗得這麼慘。

“贏了!弘一贏了!”

“太厲害了!不愧是孔雀明王啊!”

“我決定了,我要去金光寺掛單!”

“勝了!佛門勝了!”

佛門一片歡呼雀躍,道門則是愁雲慘淡。

“這個弘一的確厲害啊!要是跟你對上,你有把握贏他嗎?”王大富也有些不敢相信,緩了一會兒才低聲問張誠道。

張誠撇了撇嘴,“別什麼人都拿來跟我比,這人是明王轉世,所以才能招來這麼厲害的法相,但真實實力其實也就跟真人差不多。要是對上我,我可不會給他機會招什麼羅漢菩薩,直接一棍子敲死再說!”

慧覺禪師再也忍不住內心的狂喜,開懷大笑道:“雲昆道友,承讓承讓,小徒略勝一籌,首席弟子和副會長的位置,我金光寺就卻之不恭了!”

雲昆天師的表情就像死了爹似的,想了想突然咬牙說道:“你得意什麼!現在比賽還沒結束,你別忘了神君觀的弟子還在臺上!” 「蘇糖糖,你起來給我回答這個問題。」

老師嚴厲的聲音把蘇糖糖驚醒。

怎麼回事?剛剛是做夢啊?問什麼一切都那麼真實,眼淚也很真實?和發生的事也有點像啊?

老師見蘇糖糖不說話,剛想準備罵她就聽見了下課鈴聲響了,班主任老師走了進來。

「同學們,這是你們的新同學季陽羽。」

老師對季陽羽笑了笑,讓他自己去找位置了。

季陽羽走到蘇糖糖旁邊,坐了下來。

而蘇糖糖望著這張熟悉的臉,是夢裡保護自己的那個男孩也是自己昨天在酒吧強吻的人,神馬情況?

「看什麼看。」

季陽羽冷冰冰的說。

蘇糖糖撅了噘嘴,切完全沒有夢裡討人喜歡。

季陽羽趴了下來睡了起來。

蘇糖糖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一個女孩按住了。

「以後離季少遠點。」

蘇糖糖無語極了,推開女孩無語的說:「你幹什麼,你讓他走啊!」

女孩沒想到以前軟弱的蘇糖糖會反擊,氣的她一巴掌打了過去。

蘇糖糖整個人都懵了,這一巴掌可太狠了讓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倒了下去。

可是這個時候,夢裡的暖男現實的冰山抱住了蘇糖糖。

「季少你幹嘛啊!」

女孩氣的直跺腳。

「我可不想剛有同桌她就摔死,被別人說我克同桌。」

季陽羽眼裡充滿了殺氣,蘇糖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在保護自己還是?

想著想著:「啊!」

沒錯就是蘇糖糖的慘叫,季陽羽把蘇糖糖扔在了地上。

「歪,丑東西你太胖了。」

季陽羽損道。

就在這一個蘇糖糖的幻想破滅了,冰山才沒那好心呢。

她吃力的站起身來,瞪了一眼季陽羽走開了。

自己也是倒霉,這什麼人啊,這麼說自己!明明很輕好嗎?

唉,夢境就是夢境,但哥哥失蹤父親杳無音信是真的。

這個冰山勢力很硬,雖然夢裡自己與他是發下可現實都是假的,自己哪來的發小啊!

季陽羽回到坐位上無意間看見蘇糖糖本子里的內容。

很多的軒字,上面寫著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說好保護我的,你卻走了什麼的話。

季陽羽似乎看見了好玩的,他看見了蘇糖糖走過來,他笑著說:「軒哥哥我好想你啊!」

蘇糖糖一聽氣的冒煙,這個該死的偷看自己日記?

「季陽羽你有病吧!」

蘇糖糖說。

季陽羽攥著蘇糖糖的胳膊說,如果不想被人知道,就乖乖的做我的女僕。

蘇糖糖吃力的甩開季陽羽的手,可拉扯過程中手鏈壞了。

蘇糖糖連忙撿起來,哭著喊:「季陽羽你混蛋。」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蘇糖糖,季陽羽莫名的心疼但又好奇不過是一個手鏈而已為什麼哭成那樣?

夏千尋蘇糖糖最好的閨蜜,她看到蘇糖糖哭了,走過來安慰著。

兇巴巴的看著季陽羽說:「季陽羽同學,你太過分了。」

季陽羽無語的說:「不就是一個破手鏈嗎?賠她就好了。」

夏千尋一巴掌拍了過去,說:「這是糖糖哥哥送的唯一遺物,是糖糖思念兄長的唯一物件你賠得起嗎?無價懂嗎?」。

季陽羽懵了,自己第一次被人打,這是他哥哥的東西? 234章 嬰兒?????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砰地一聲,又是一聲槍響。另外一隻蠢蠢欲動的癩蛤蟆就又被爆了頭。槍聲在山洞裏面聽起來很響亮的,這給那些癩蛤蟆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它們終於暫時沒有死命的往前撲了。猴子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一把將胸口的兩具癩蛤蟆的屍體推開,然後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

上面傳來了慧芳的喊聲:“站住不要亂動,他們就不會攻擊你們了。”?

聽到慧芳的聲音,我們早上就明白了上面打槍的是大壯了。也只有大壯纔有那樣的槍法。特別是第一槍的時候,那個癩蛤蟆是趴在猴子的胸口上的,這樣一個能一槍打掉上面的癩蛤蟆而不傷及下面的猴子。單這個心理素質很多人就過不了關。?

聽了慧芳的話,我們都不敢再亂動了。記得小學的時候課本上就說過青蛙捕捉蟲子就是隻捉飛行狀態中的蟲子,反而是靜止不動的蟲子就呆在它的面前它都無動於衷,這好像是和它的眼睛的構造有關。癩蛤蟆的書名叫蟾蜍,應該是和青蛙是屬於同一種類的,想它們應該都是一樣的。先前只知道猛打猛衝,倒把這一點給忘記了。?

我和猴子都不動了,那些癩蛤蟆也就沒有在主動的跳起來攻擊我們了。我們就這樣僵持了起來。開始的時候我們站着不動還有點擔心,畢竟在一羣虎視眈眈的癩蛤蟆的包圍之下不動彈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現在看這些癩蛤蟆蹲在地上不動,我們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但是另一個問題同時也困擾着我們。那些癩蛤蟆倒是暫時不攻擊我們了,但是他們卻並沒有散去呀,一個個都是蹲在那裏沒有動彈。我們總不能在這裏比誰更有耐心,誰更能站的久吧。?

就在我還在心裏盤算這個問題的時候,兩根登山繩從天井上面晃悠悠的就下來了。那幾個癩蛤蟆都閃電般的伸出了他們的長舌頭準確的纏在了繩子上。估計是感覺到繩子是個沒有生命的東西,又都縮了回去。登山繩準確落在了我和猴子的身邊,只要我們手一抓住繩子上面就會使勁的往上面拉。到時候我們就得救了。?

就在我還打着小算盤的時候,我看到後面的癩蛤蟆羣一陣的躁動。接着從陰暗的角落裏跳出來了一個癩蛤蟆。在癩蛤蟆的背上居然趴着一個光着身子的嬰兒。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個嬰兒只有一歲多的樣子,看樣子還不能走路,只是趴在那個癩蛤蟆的身上。嬰兒張着一副可愛的面龐,但是它的眼睛居然是紅色的,這讓一個無比可愛的嬰兒顯得無比的怪異。顯然這個嬰兒和這些癩蛤蟆有着莫大的關係。所有的癩蛤蟆看到嬰兒的到來,都自覺地往兩邊閃開,中間就留出了一條路。?

那個趴在蟾蜍背上的嬰兒環視了一下四周,突然就張開了嘴,發出了哇哇的叫喊聲。四周的癩蛤蟆一聽,也都開始哇哇的叫了起來,然後就看見那些原本趴在地上的癩蛤蟆就得到了某種命令似的,又開始朝我和猴子撲了過來。?

還在經過剛纔的一番僵持,我和猴子的體力都恢復了不少。現在就又開始了打棒球的活動。撲上來的癩蛤蟆越來越多,我們漸漸的招架不住了。上面的大壯也開了兩槍,打倒了兩個撲在前面的癩蛤蟆。但是這一次效果不是很好,這些癩蛤蟆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一樣的還是拼命往上撲。?

我一邊手忙腳亂的對付這涌上來的癩蛤蟆,一邊心裏暗暗的叫苦。大壯手裏的子彈估計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先前和佛爺對射的時候就用掉了一些,現在估計子彈也快沒了。我着急的喊道:“大壯,朝那個嬰兒打,那個東西是頭。”?

大壯的槍聲很快就傳了過來,他已經聽到了我的喊聲,子彈就是往癩蛤蟆羣中的那個怪異的嬰兒飛過去的。大壯的槍法我是很有信心的,基本上是指哪打哪兒的。只要解決了那個嬰兒這些癩蛤蟆就是羣龍無首了,我們勝算的機率就又大了一些。?

就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嬰兒前面的幾隻癩蛤蟆突然高高的躍起,將身子擋在了嬰兒的前面。一陣血花飛濺,一隻癩蛤蟆就中彈掛掉了。與此同時,嬰兒身下的癩蛤蟆也感覺到了危險,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角落裏。?

那個嬰兒的離開讓癩蛤蟆羣裏有了短暫的混亂,我和猴子招呼一聲就用手抓住了繩子大喊道:“大壯,捲毛快點把我們拉上去。”上面的人的反應也不慢,幾乎我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感到繩子在飛快的往上面拉了。?

我們的舉動自然是逃不脫周圍的癩蛤蟆的眼睛,他們一見我們想跑,都瘋狂的朝我們撲了過來。我和猴子現在必須那一隻手來抓着繩子,剩下的一隻手揮起鏟子來力道是不夠的。所以我們乾脆將鏟子掛在腰上,手裏就拿着刀子來砍。每當有長舌頭飛過來的時候我們就用刀子來刺。好在我們的刀子都是鋒利異常,還能讓這些癩蛤蟆有所顧忌。但是這麼多的癩蛤蟆撲上來我們可是應付不了的。很快我的感覺到一陣劇痛從我的小腿肚子上傳了過來。我低頭一看,一隻癩蛤蟆已經張着大嘴死死的咬在了我的小腿肚子上。我忍着劇痛用黑刀朝那個癩蛤蟆的腦袋刺去。刀子刺入了癩蛤蟆的腦袋,我的腿使勁一抖纔將掛在身上的癩蛤蟆抖掉。?

猴子那邊的情形也和我差不多。好在上面的大壯不時的用手槍幫我們清除掉了好幾只癩蛤蟆,我們纔沒有被它們從繩子上拉下來。到了後來槍聲也停歇了,我知道大壯手裏的槍沒子彈了。幸好這時上面拉繩子的人給力,我和猴子都順利的被拉了上去。就看見下面的那羣癩蛤蟆在徒勞的上躥下跳的。我和猴子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夏千尋抱著蘇糖糖,看著糖糖哭夏千尋的眼淚掉下來了,為什麼世界對這個女孩如此不公平啊?哥哥留下唯一的東西都壞了。

蘇糖糖哭著說:「小尋,哥哥的手鏈壞了,我該怎麼辦…這是我思念哥哥的唯一物件…嗚嗚嗚~」

夏千尋摸著蘇糖糖的頭,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也沒辦法手鏈已經壞了。

一旁的季陽羽看著哭泣的蘇糖糖,再看看手裡被自己扯壞的手鏈…他不是故意的…

忽然季陽羽拿著蘇糖糖的手鏈跑了出去。

夏千尋對跑掉的季陽羽大罵道:「季陽羽你個王八蛋,弄壞糖糖的手鏈還跑,有沒有責任心啊?該死的季陽羽!」

夏千尋潑婦似的罵街被所有人圍觀。

「夏千尋不就是一個破手鏈嗎?你至於對季少大呼小叫的嗎?」

「蘇糖糖真不要臉,為了勾引季少居然使出這種辦法。」

「季少太委屈了,被這種白蓮花陷害。」

而走掉的季陽羽,正在給顧冥昔打電話

「怎麼了老大?」

一個磁性的聲音從電話裡頭傳了過來。

季陽羽扶額,說:「阿昔你會修手鏈嗎?」

顧冥昔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有名的設計師,許多的大牌衣服都是他設計的,但最有名的還是設計的手鏈戒指耳鏈等首飾系列。每個首飾只有一個,都是他親手製作的。

聽了季陽羽的問題顧冥昔簡直無語了,老大什麼情況,讓他修手鏈?

「你拿過來我看看。」

季陽羽到了顧冥昔的工作室,把手鏈往顧冥昔身上一扔。

顧冥昔看了看,從淡定變得不淡定了,他拽著季陽羽說:「老大你哪裡來的?」

看到顧冥昔如此不淡定還是頭一回,季陽羽無語的說:「你是要掐斷我的手?」

顧冥昔才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竟然掐住了老大的手,他不好意思的鬆開了。

季陽羽一臉委屈的說:「我不故意弄壞的,這是我們班一女孩的,說是他哥哥送的,難道你是她失蹤的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