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薇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燻人的厲害,不由得推搡着,“田暮宸,孩子。”

田暮宸這纔想起來,連忙撐起了身體,但眼睛還是死死地盯着她,“沒事,三個月後就能做了。”說完就去接瑜薇衣服上的扣子。

瑜薇想起了這段時間他總是強迫自己,不由得心生怕意,可又想起他的所作所爲,怕意變成了恨意,“你放開,別碰我。”

“那你想讓誰碰,”他紅着眼,寒聲問:“田暮璽?”說完不由得嗤笑,“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田暮璽就是她的軟肋,是她永遠都無法釋然的青春,可就被他這樣輕飄飄,帶着侮辱性的說了出來。瑜薇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張開就罵,“你就是個卑鄙小人,讓我懷了你的孩子,讓我不得不嫁給你!你這個人渣,流氓,你放開我,我這輩子也不想讓碰,我讓誰碰都不讓你碰。”

田暮宸看她倔強,大義凌然的樣子,冷聲道:“只可惜,你這輩子只能被我碰。欠乾的東西!”

瑜薇聽他這樣說,立馬就炸了,“你才欠幹!田暮宸,你就不算個男人。”

“你看我是不是男人。”田暮宸說着,也不接扣子了,上手就撕,衣服卡在肉上生疼,他卻不管不顧,使勁地生拉硬扯,直到扯壞了拉鍊,裙子瞬間就被田暮宸扯了下來。瑜薇只覺得身體一涼,一痛。

田暮宸凌亂的看着眼前白嫩的身子,泛着白淨的光,紅色的蕾絲胸衣格外的魅惑,身體一熱,低頭就吻住了瑜薇的脣。

瑜薇殊死掙扎,卻依舊很輕易的被他制服。她越掙扎,田暮宸的動作就越粗魯。田暮宸越粗魯,瑜薇就越掙扎,女人委屈的哭喊,男人強忍的痛意,在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到達了極點。

“你放開我!混蛋!人渣!”瑜薇一遍一遍的罵,掙扎,他卻沉穩的一下一下的撞擊着她的身子。沒有任何前戲的闖入,讓瑜薇痛徹心扉,好像自己在那一瞬間被撕扯成了兩瓣。

瑜薇很快就筋疲力竭了,本來懷着孩子的她就體弱,哪能反抗的了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再加上他的憤怒,以及酒後的不管不顧,瑜薇很快就像一隻鹹魚挺屍在牀上,任由田暮宸擺弄。

可田暮宸卻像是陷入了沼澤,本來只想給她個懲罰,闖進去的時候他也很不舒服,但隨着不停地律動,溫熱溼潤包裹住了自己的火熱,舒服和滿足。

瑜薇覺得自己受了一場凌遲的刑,她強忍着,緊緊地繃緊身體,青筋盡顯,她原本千瘡百孔的心,在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中碎成了粉末,好像只好輕輕的晃動就會散掉。而身體上卻彷彿纏上了一條大蟒蛇,從腳纏到頭,它在收緊,收緊,緊到要把自己的身體切成塊。

她原本還有意識到,慢慢的連意識都沒有,自己陷入了渾渾噩噩的傷痛裏,無法自拔。

田暮宸是真累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要了兩次就躺在瑜薇的旁邊睡着了,連衣服都沒有脫。

瑜薇反而很清醒,異常的清醒,清楚的知道自己遭受了他的凌辱,可她不能喊,不能埋怨,只因這是應該的。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瑜薇強撐着自己無力的身子坐起來,腳尖嘗試了好多次,才踩到地上,腿痠軟無力,腰也痛得厲害,可她就憑着心裏的一股勁往浴室挪去。

她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多少時間,才移到浴室,打開花灑,感受着溫熱的水一遍又一遍的澆灌着自己乾涸的身體。

與此同時的尚品裏,雨果顧梓翰固定在身下,無止境的索取着,今天的他帶着怒火,所以有些粗魯,帶着發泄的意味。

腦子裏全是雨果說的我寧願當一輩子的老姑娘也不願嫁給你,本來是性起的一個高興的話題,卻變成了刺穿心臟的利刃。再加上這一路雨果都只顧着玩手機不和自己說話,這幾天來的火終於找到了火種,成功的被點燃。他把她帶到了尚品,抱着她上了樓,一句話都沒有開始侵略。好像要把她給自己的痛,通過這種方式悉數還給她。

可雨果早已習慣了,完全就像一具沒有任何感知的屍體,承受着他的發泄和凌辱。

於此同時佐伊不安的趴在樓梯上,看着顧梓翰的房間,眼底燃燒着熊熊的妒火。她一直都在忍,都在等,可那一刻她再也等不下去,忍不了。看着顧梓翰無所顧忌的吻着夏雨果,看着他們還沒關房門就迫不及待的相互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每次呼吸都像是嗓子裏放滿了細針,狠狠地,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身體裏狠刺着。

自己纔是住在這裏的人,纔是顧家承認的孫媳婦,纔是顧氏未來的女主人。自己是神童,是天才,而雨果卻什麼都不是。她什麼都比不上自己,拼什麼顧梓翰要那麼愛她!憑什麼!究竟憑什麼!!佐伊死死地攥住雙拳,緊緊地攥着。

田暮宸醒來時已經凌晨三點了,他看着空蕩蕩的牀鋪,又四處看了一圈,才發現瑜薇並不在房間裏。心裏涌起的不安讓他迅速地坐了起來,快步下了牀,往出走,就看到了浴室裏開着燈。他連忙上前,推開浴室的門,就看到霧氣下***着身子躺在地上的瑜薇,以及地上的一灘血。

田暮宸被嚇着,還以爲自己看錯了,拼命地閉了閉眼,睜開看到的卻依舊是那幅景象,背脊彷彿被刀拉了道口子,正在不停地孜孜的流着血,身體逐漸地冷了下來。

他連忙上前關上水,抱起她,往臥室走去。拿出手機,慌慌張張的打了電話。

顧梓翰終於明白了顧梓晏的心情,想當初顧梓晏想讓上官雅緻懷孕的時候他很不理解,甚至很不屑,可現在他卻迫切的想讓雨果懷上他的孩子。彷彿那是他唯一接近她的幾乎,是他們之間唯一的關聯。

他怕,怕無論他多努力的去爭取,用再多的藉口把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可只要自己一轉身,她就會離開,也就消失,就會和自己毫無瓜葛。

在雨果昏睡的前一秒,她聽到了一個痛苦的聲音,在自己的耳朵邊呢喃,“給我生個孩子吧果果。”

可她的心卻一沉,心底發出的聲音卻是,不可能,你休想,你休想!

瑜薇流產了,原本隆起的小腹平坦了,孩子化成了血水從自己的身體裏消失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意的,或者是無意的,她不能確定。只知道她往身上打了很多很多的沐浴露,地上也是,不知道怎麼的腳下一滑,她就摔了下去,頓時選入昏迷。可昏迷前她卻是鬆了口氣,也感覺到了血水流出,所以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故意摔到的。

瑜薇是在醫院醒來的,田暮宸聰明的沒有通知雙方的假裝,按道理來講,今天他們本來應該去度蜜月的。本來都不想去的,這下真的不用去了。

田暮宸站在窗邊,看着外面飄飄灑灑的雪花。下雪了,冬天終於到了。他的眼珠像是碎了,全身僵硬着,感覺不到一絲的活氣,只有痛在自己的身體裏翻攪着,攪碎了自己的五臟六腑。

他從來沒這麼慌張過,從來沒這麼痛過,痛的彷彿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而且他有預感,他們以後不會有孩子了,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瑜薇虛弱的看着田暮宸傷痕累累的背影,輕輕地出聲,“孩子呢?”

她不問還好,一問田暮宸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抽一抽的痛,他轉身,冷冷的看着牀上臉頰白的像紙的女人,“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費盡心機的弄掉。”

瑜薇張了張嘴,想反駁的,卻心虛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田暮宸看着她的樣子以爲她默認了,擡腿就往外走。

“那不正好嗎?”瑜薇也不知道爲什麼的開口,“以後你就和你愛的人雙宿**,再也沒什麼阻礙了。”

田暮宸突然轉身,走到她身邊,欺身而上,大手握住她纖細的,彷彿一折就會斷掉的脖頸,全身散發着駭人的冷意,“你再說一遍?”

瑜薇被眼前的田暮宸嚇得連呼吸都停住了,看着他那張冷若玄冰的臉,那雙眼睛就像一把剜刀,正在一下一下的剜着她身上的肉。卻還是倔強道:“田暮宸,我們就這樣吧,做陌生人最好。我不想拆散你的愛情,更不想傷害你的孩子。

田暮璽拼命控制着,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擰斷她纖細的脖頸,“你見過有領證的陌生人嗎?”

瑜薇眼前一片模糊,像是下一秒又會昏睡過去。她也很無奈的,那是她的骨肉,就這麼沒了,她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可她又是那麼清楚,她和田暮璽的關係,根本就不適合要孩子,又覺得他現在沒了也好。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造成的,他讓他來到了這個世界,卻並沒有擔起責任。想到這,瑜薇就恨的牙癢癢。

田暮璽看她不說話,繼續道:“夏瑜薇,你爲了那個男人是不是什麼都能做?攖”

瑜薇沒有解釋,沒有力氣的閉上了眼睛。就這樣吧,她只想閉上眼睛睡過去,再也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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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連忙穿好衣服,往外走去,這才注意自己身處的環境,樓梯,花草,毯子,擺件,無一不顯示出歐洲宮廷的特質。雨果看着繁複奢華的房子,連步子都不敢邁了償。

顧梓翰從書房出來,看着傻愣在哪的雨果,還以爲自己昨晚太激烈,害得她邁不開步子,上前,公主抱抱起她,往樓下走去,“先去吃點東西。”

雨果已經習慣他的自作主張了,眼底的不悅也不再遮掩了,只是身體莫名的一僵。

他穿着絲質的藍色睡衣,顯得他臉更白皙了,漂亮的桃花眼裏一汪深情,蠱惑人心。

管家看着抱着雨果下來的顧梓翰,微微愣了愣,想着少爺從來沒有往這裏待過女人,也從來沒有對女人這般體貼過,這本來是好事。但又看了看餐廳的佐伊,不由得犯了難。 冷情黑帝的替罪妻 一個是少爺看上的,一個是老爺看上的,兩個還是情敵,想想都很複雜。

顧家想着自己還是不留在這了,轉身,出了屋。

佐伊假裝鎮定,但麪包全在自己的手裏碎成了渣,她努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對顧梓翰說了聲早,但顧梓翰卻沒搭理,把雨果放到椅子上,自己坐在了她的旁邊,拿起牛奶遞給雨果,“熱的,暖暖胃。”

奶爸兵王 雨果實在是厭煩了顧梓翰的自作主張,但又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反正都要吃飯,這飯也不花錢,不吃白不吃。想着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擡頭,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佐伊,看着她的臉色慢慢的變白,眼睛的最深處帶着淺淺的怒意。

雨果這才發現佐伊長得很漂亮,很可人,沒有攻擊性,看着很舒服,是老少都喜歡的那種漂亮。她穿着一件高領白毛衣,一看就是大牌子。最重要的是,她對這裏很熟,很自然,一看就像主人。所以她住在這裏?和顧梓翰住在一起!

雨果突然想起了顧梓翰曾說佐伊住在顧宅的,看來他是在騙自己。想到這,雨果覺得自己幹什麼的心思都沒有,心底破了個大洞,嚴冬的風正在呼呼的往裏刮,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涼透了。

顧梓翰看着雨果拘束的低着頭,神情恍惚,又看了看坐在哪的佐伊,知道她誤會了,於是解釋道:“佐伊是爺爺讓住過來的,雖住在一起,但和我沒關係。你就當她不存在好了。”

佐伊聽到顧梓翰若無其事的話,手裏的麪包掉到了柱子上,不相信的擡頭,看着風輕雲淡的顧梓翰。當不存在?呵,他可真過分,真過分!佐伊覺得自己心裏那團她拼命封存的火炸開了,很快的蔓延到了五臟六腑,血液,骨頭,皮膚,開始灼灼燃燒,她甚至都聽到了噼裏啪啦的聲音。

雨果看着佐伊不停拿起又放下的緊握的拳頭,冷冷道:“你的心可真大,難道是眼瞎。”

顧梓翰也不惱,和顏悅色道:“嗯,我心盲。”

雨果只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反而自己生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撒。

顧梓翰把塗好果醬的麪包遞給雨果,“吃麪包。”

雨果瞪了一眼,沒接,他就一直舉着,雨果只能沒辦法的接了過來,不知滋味的咬了一口。

佐伊害怕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爆粗口了,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你們吃好。”說完轉身離開了。

雨果看着佐伊繃直的背景,搖了搖頭,“你何必那樣傷她的心呢?”

“她早就應該,我的眼裏只有你。”

雨果笑了笑,哼了聲,“你之前還告訴我,她不住在這裏的。”

顧梓翰這纔想起來,也明白了她酸言酸語的原因,想着她終歸還是在意自己的,心裏不由得暖暖,“我只是不想你多想,畢竟我和她住在一個屋檐下。”

“是呀,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你竟然還有臉說當人家是空氣。”雨果纔不相信他們之間沒關係。就顧梓翰那渣人的品質,天生就是**住在腦子裏。

顧梓翰就知道,這件事不好解釋,這也是當時他騙她的原因,“和我去見爺爺吧,這樣我就能讓爺爺讓她離開了。”人是爺爺讓住進來的,顧梓翰到底不好趕出去。再加上前段時間劉叔生病離開時,自己保證了一定會來這裏住的,不在這住又覺得對不起爲自己操心的劉叔。顧梓翰本想等和雨果重歸於好了帶回去的,這樣爺爺知道他們彼此相愛,應該就不會反對了的。可現在,他怕去了會起反作用,但他等不了了。這段時間他也發現了,雨果就像一灘死水,他拼命地讓她起漣漪,她卻越安靜。

雨果覺得顧梓翰真的瘋了,不由得笑道:“你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爲告訴他。”

顧梓翰伸出手順了順雨果的頭髮,溫柔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要不然我這樣對你,以你的性格,早就和我拼的你死我活了。”

雨果怒極反笑,“所以你就是有恃無恐?”

“嗯,”他竟然點了點頭,“我愛你果果,我什麼都不怕,就怕看不到你。”

雨果看着他那雙溺死人的桃花眼,沉聲道:“這句話不知道和多人說過了吧。顧梓翰,你記住了,我現在之所以坐在這,是因爲你拿暮璽要挾我。我早就不愛你了,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去見你爺爺,更不在意你這屋子裏住了誰。因爲那和我沒關係,有本事你就這樣把我困一輩子。”

顧梓翰突然伸出大手,握住雨果的下巴,把她拉了過來,眼底的含情脈脈結成了冰,變成了冰針,語氣沉冷,“那有何難,反正我們要綁一輩子。既然你不想善了,我們就惡了。”

他的手指冰冷,嘴脣就像一把刀,生生的滑進了她的脣,一刀一刀的拉着,直到鮮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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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暮宸消失了,瑜薇一整天都沒有等到田暮宸。她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不想吃,也沒力氣起來,自己的包包也沒帶,連手機都沒在身邊。

可就算有,她又能打給誰呢?爸爸媽媽不能聯繫,姐姐聯繫了也不可能來,暮璽就更不會了,她能和誰聯繫呢?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孤零零的,孤零零到成了孤魂野鬼,孤零零到了連自己都看不到自己了。

瑜薇覺得自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和她的孩子一起,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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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一個人被扔在了尚品,顧梓翰早早的就離開了。

窗外的天很暗,彷彿下一秒又要飄起雪花。雨果站在窗邊,手裏的水杯早已經涼透了。

佐伊本來去了公司,實在是太難受了中午就回來了,看着顧梓翰的房門開着,好奇的上前,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雨果,寂寞而孤獨。

佐伊不自覺的進了屋,她是第一次來顧梓翰的房價,大得嚇人,卻又一點都不嫌空,也不慢,所有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又有合理的放置着,低調而奢華。

佐伊走到雨果的身邊,“你是不是從心底看不起我。”

雨果這才發現了佐伊,不由得疑惑道:“爲什麼這樣想?”

“他明明愛的是你,我卻死皮賴臉的住在這裏。”

“不,你是客人,是姑爺爺邀請來的客人,怎麼會是死皮賴臉呢?況且沒準你還會成爲這裏的主人。”

佐伊自嘲道:“會嗎?”

“爲什麼不會呢?這個世界上任何的可能都是存在的。”

佐伊看着平靜的雨果,她的嘴角甚至還帶着一點淺淺的笑,就像開放在山間的野花,不明媚,不嬌豔,卻莫名的會被吸引。她原本應該很恨她的,甚至會看不起她,覺得她什麼都不如自己,可現在她才發現,就她身上的這份坦然就是她不具備的。

這一刻,佐伊的心理很複雜,有些怨卻不再怨,恨卻恨不了,真的很難受,就像嗓子裏卡了顆黃豆,阻隔了呼吸。

“我竟沒話說了。”

雨果看着惆悵的佐伊,她比自己還小,一雙漂亮無辜的大眼睛,青稚卻透着迷人的臉頰,她們是一種風格的長相,可她卻更出塵,襯的自己竟是世故。

最強特種兵之龍魂 “其實你比我更適合他。”雨果像是在自言自語。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和顧梓翰到底是一種什麼關係,是愛?是恨?可能只剩下無奈了吧。因爲心不甘纔會放不開手,因爲放不開手纔會糾纏,而糾纏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所以最後就變成了囚禁。她囚禁了他的感情,他囚禁了她的身體。可這些過好了,除了疲憊又能剩下什麼呢?

再造登神之門 沒準在某個午夜夢迴,他突然會發現,這些都是沒必要的,都是荒唐甚至無聊的糾葛。

“你和他,到底。”佐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她只知道他們好像分手了,然後就是現在,看起來依舊親密無間,但總覺得他們之間的狀態不太對,可她又說不上來哪不對。

雨果看她想知道卻又不敢問的樣子,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什麼不能告訴你的,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狀態。但我想,這種狀態肯定會結束的,只是我不知道會是那一天。”

佐伊不再說話了,只是笑了笑,好像又想起了第一次見顧梓翰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人好帥呀,並無其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愛上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愛。從剛開始的不服氣,到後來的嫉妒,她甚至都不確定,是不是因爲愛上了他的身世。

可無論如何,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在意了就是在意了,就算不純粹,那也是愛,也是想和他在一起的愛。

“那你愛他嗎?”

雨果愣了愣,並沒有回答。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問自己,她還愛他嗎?如果愛,爲什麼不能釋懷?如果不愛,爲什麼卻捨不得離開。

愛情呀,爲什麼變得這麼複雜呢?

顧梓翰下午就回來了,還帶了一對男女。

顧梓翰上了樓,進了屋子,就看到了躺在牀上的雨果,她睡得很熟,面容恬靜,呼吸輕緩。早晨的怒氣又消了,顧梓翰笑了笑,上前,俯身,吻住她的紅脣,輕輕地輾轉着。怕吵醒她,又想吵醒她,真是矛盾的心理。

顧梓翰還是離開了雨果的脣,手指劃了劃她的臉頰,起身離開了。

雨果覺得自己知道顧梓翰回來了,可怎麼知道她又想不出來,最後也不想了。從牀上走下來,走到窗邊,天上的霧散了,天亮了,雨果收回目光,無意間看到了遠處草坪上的男人,穿着騎服,騎着一匹白馬,風流倜儻,張揚不羈,卻又有着西方男人的紳士和優雅,馬兒奔騰,天地間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失色了。

顧梓翰像是知道雨果在窗邊,轉身擡頭,對她笑了笑。

雨果也不由得笑了,甚至想擡手衝他打聲招呼,卻強忍住了。想着自己是怎麼了,難道被美***惑了。

雨果趕緊離開了窗邊。顧梓翰看着消失的倩影,嘴角上揚。

僕人很快就上來了,還送了一套騎裝,還有馬靴。

雨果不想拒絕的,可待在樓上也沒事,就換上了衣服。

室外的空氣乾冷乾冷的,風吹過,就像一把刀,更加讓人想要運動運動。

顧梓翰騎着馬停在門口,就像等待公主的白馬王子。

這是雨果第一次見大馬,馬很漂亮,也很矯健,雖然她不知道品種什麼的,但能看出來是良駒。真想伸手摸摸,但又害怕。

顧梓翰已經從馬上下來了,走到她身邊,“它叫小良。”

雨果沒想到它還有名字,不覺得一愣。

顧梓翰看她可愛的樣子,吻了吻她的額頭,拉着她的手走近,把她的手放在馬的身上,透過薄薄的皮膚,雨果能感覺到它的溫度,說不上來的神奇。

“想騎嗎?”

“我不回。”

“我帶你。”顧梓翰說着把雨果抱上了馬,然後扶着她,自己也上了馬。

佐伊站在窗口,看着成雙成對的他們,嬌小的女人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摟在懷裏,每個眼神,每個動作都透着愛意。

因爲怕雨果不習慣,馬兒只是慢悠悠的走着。風挺大,刮在臉上有些痛,雨果的臉很紅,可能是被風撩的。但這種感覺很好,說不上來的興奮,在冷風的刺激下更明顯了。總覺得這段時間鬱積的怨氣和不開心,隨着風消散了很多。

雨果不禁想,她以爲春秋景色會很好的,更適合騎馬,沒想到冬天別有風情。雨果看着看不到邊際的草坪,彷彿和天際連在了一起,白色的柵欄異常的漂亮。又想起了這棟別墅的地理位置,以及擺設,還有那個顧宅,難怪佐伊明知道顧梓翰不愛她,還要努力爭取一把,這樣的家世,可不是一般的富裕,全國怕也是數一數二的。再加上他自身的條件,雨果以前不覺得,現在想起來,才發現,顧梓翰的確有能力和資格過以前那種醉生夢死的生活。

雨果回了神,才發現顧梓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一隻手握着繮繩,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精壯有力的臂膀環着她的腰身,很溫暖,也很有安全感。那是這幾年她一直都在渴望卻又害怕的安全感。

顧梓翰也感覺到了雨果的乖順,以爲她是被嚇得,安慰道:“沒事,有我在。”

顧梓翰突然扯動繮繩,馬飛快的奔跑了起來,雨果整個人都在馬背上晃動,她很怕會被顛下去,只能牢牢的握住顧梓翰的手。

顧梓翰感覺着她的小手帶着冰冷的溫度,用自己的大手,緊緊地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裏。

佐伊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灼瞎了,妒意終究像奔馳而下的瀑布,淹沒了一切。

“有客人在,要不要去見見。”顧梓翰說着,把雨果從馬上抱下來。

雨果搖了搖頭。

顧梓翰看她臉頰通紅,伸出手捂住她的臉,試着給她一點溫度,“嗯,回屋吧。洗個熱水澡,我讓人給你煮碗薑湯。”

“嗯。”雨果笑了笑,剛想轉身離開,顧梓翰卻以俯身抱起了她。

顧梓翰把雨果送到了屋子裏,囑咐了傭人,才放心離開了。

雨果好好地跑了個熱水澡,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她心裏好受多了,再也不像往日沉悶了。雨果靠在浴缸上,吻着沐浴露的香味,閉上了雙眼。

這一睡就是小半個小時,醒來後,雨果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就看到了桌子上冒着熱氣的一碗薑湯。

雨果剛想着暖暖胃,伸手去端白色精緻的小瓷碗,不知道怎麼的手一滑,碗掉在地上,湯汁濺了一聲,頓時腳面,小腿傳來一陣的刺痛。雨果下意識的去碰,結果一碰卻更痛,她重心不穩,一下子跌在了地上,手卻碰到了玻璃碴,玻璃碴鑽進了手心,鑽心的痛。 雨果的淚嘩的就掉了下來,她緩了緩神,試着從地上爬起來,卻努力好長時間都沒爬起來。

顧梓翰推開門,看着她的樣子,連忙跑過去抱起她,關切道:“哪痛?怎麼弄得?”顧梓翰低頭一看,她的腳面一片紅腫,還起了泡,左手心在滴血,地上到處的血跡。

顧梓翰二話不說,抱着雨果就往樓下走去攖。 腹黑總裁夜夜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