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露出一抹十分微妙的笑容,沖著楊鑫招手,附耳在他耳邊說著。

楊鑫有些詫異,怪異的看著露出詭異笑容的唐昕,撓了撓頭,老實巴交的楊鑫心底不禁升起一絲的疑問,這兩人真的是朋友嘛。

唐昕的目光掃了一眼,蘇悅離去的方向,隨後胸有成竹的往著相反方向而去。

心裡留著一絲的壞笑,小悅悅啊,你難道忘了你是一個路痴。這個健身房可是她親自找的,就是為了防止小悅悅逃跑。

蘇悅抬頭望著指示牌上的綠色箭頭,一路狂奔,生怕被追上,有些累漸漸地放慢了腳步,往後目光一掃,越過重重的運動器材,沒有瞧見那一身艷麗的身影。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底懸吊的心也安心的落下了,拍了拍胸口。

蘇悅白皙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得意的笑容,見人沒追上來,心底就嘚瑟一來。 體驗派影帝 小昕昕,相讓她減肥這種事做做夢就行了,在現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優哉游哉的走著,嘴角露著得意的笑容,跟著頭頂的指示牌一轉彎。

目光一滯,黑白分明的瞳孔寫滿了驚恐之色,映在瞳仁里兩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路口的唐昕,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輕輕的朝著蘇悅揮手,眨了眨眼睛,眼底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嗨,小悅悅。我們又見面了,開不開心?」

蘇悅絕望的一拍前額,聲音沉沉的說道:「不開心……」

隨即,埋著頭撒腿就跑。往往這個時候,就容易產生車禍。低垂的視線內,出現一身潔白的運動服,身體越來越近。

蘇悅心底大喊不好,猛烈一停腳,卻也剎不住車直接朝著那道白色的聲音撞去。蘇悅絕望的閉上眼,心底暗自哀嚎著,完了完了,臉要是跟地板來一個親密接觸,肯定是鼻青臉腫受罪的又是得自己。

蘇悅一臉哭喪臉,絕望的隨著重力,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撲。 所以參賽努力晉級,成為宗門弟子才是他們安全脫險的基礎,不然一切免談,即使寒水記憶一直不會恢復。

他們也不能像使者說的那樣只做一名小廝,那可不是他們的人生追求,他們不但要保命,還要憑藉宗門弟子的身份保護家人和朋友,讓江新月等人成為凡俗世界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一宿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眾人便到達斗獸場。

陳陽在這裡殺了君青山,還賭贏了大筆錢,對這裡並不陌生。整個斗獸場可以容納近三萬人,今天只有一萬名觀眾,加上一千多選手,以及選手的隨從人員,總數也只是剛超過兩萬人。

跟上次爆滿比起來人少很多,但場面卻是壯觀多了。每個門派都是張燈結綵揮舞著大旗,儘力展示著他們的存在,賽場上面的大屏幕也是滾動播放著各大門派的宣傳廣告。

這比電視里的武林大會熱鬧十倍不止,各大門派都在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感,打廣告宣傳自己。

這點陳陽倒是很意外,靈泉宗遴選大會,卻沒有靈泉宗哪怕一點廣告牌,全部是凡俗世界修真界的廣告。

詢問曹艷嬌才知道,這竟然是一種生財之道,靈泉宗遴選可沒有帶著活動經費過來,而是需要大會組織者自己想辦法。

這場大會可是比奧運會壯大多了,需要的經費也是幾十上百億,哪個組織者也花費不起。所以很早前便引入廣告招商的經營模式。

允許各大門派在這裡打廣告,在這麼多修真者面前打廣告,還在龍騰社區全程直播,影響力無疑是30年最大,對於各大門派來說門下弟子最終入選靈泉宗,還是個靠運氣不確定因素。

畢竟每次只招收十個人,但在大會上打廣告宣傳自己,則能獲得實際效果,影響力增加就會有更多人加入門派,壯大他們的實力,這就跟做生意一樣。

現場不光有廣告,還有各種商品出售,不過這裡的商品都是靈藥、丹藥、法器等等,價格都不便宜。據說三天的遴選大會,成交額能達到千億以上,修真界東西貴,但這也是個恐怖的成交額。

博彩賭檔更是發達,現場就有超過五家博彩公司在現場公開發售,賭注之大也是讓人咋舌,動輒幾千萬上億。

不過陳陽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剛從許攸那裡收走200億,哪會再在乎這點小錢。雖然這錢有點見不得光,是以寒水名義強佔,但已經被趙大寶無恥的轉移到自己名下,以趙大寶對網路系統的精通程度,經過連串的消費轉賬過後,保證連仙域的人都查不出來這筆錢最終到了他們這裡,還以為被寒水收走還在她儲物戒里。

當然,這裡也有漏洞,寒水如果醒來有可能發現不對,但許攸都這麼有錢,寒水儲物戒里的錢肯定更是多得數不清,上次可是隨便便丟給陳陽20億。

她即使醒過來,第一目的也是追殺陳陽,哪裡還會想到許攸這筆錢的事,所以兩個膽大的傢伙一合計,便貪墨了這筆巨款。

過去幾天曹艷嬌、岳玲玲兩人刻意接近寒水,跟她玩得很親近,所以這會兒陳陽兩人要參賽,臨時讓她們陪著寒水,寒水倒也同意,不過她有一個要求,等陳陽兩人比賽時要親自到賽場便觀戰。這點誰都沒辦法反對,只能聽她的。

仙域的人一向冷漠不喜歡說話,十大使者除了許攸在養傷外,其他八個人坐在最靠近擂台的包廂里觀戰,寒水此時也在包廂里,陳陽兩人沒出戰時,她也不喜歡到下面湊熱鬧,正在抱著平板電腦玩王者榮耀。

這些天小丫頭玩遊戲的進步巨大,已經從最低級的幼兒遊戲成長到最高級,正在向她的王者法器衝擊,殺得呼呼呵呵很過癮。

現場由以為築基期長者宣布比賽規則,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后,便宣布比賽開始。其實規矩比斗獸場那些戰鬥都簡單,抽中標籤的對手在台上決戰,勝者進入下一輪,一輪輪淘汰下去。

最後剩下的20名選手接受十大使者的親自考核,選出其中資質最佳的十人,便是靈泉宗弟子。看起來資質很重要,但實力依然是最基礎的保障,連前20都殺不進,根本沒有資格讓使者選拔。

這次參加比賽的選手總共1159人,也沒有什麼種子選手,現場分出1159個號牌,由電腦隨機選擇配號。

很快所有人便都拿到一個號碼,1號對陣2號,3號對陣4號……這麼一直排下去,陳陽一看號牌樂了,他是1159號,這一輪竟然輪空不用參加比賽就能晉級。

而趙大寶抽中的是380號,他的對手是379號。

現場已經分割成100個小的擂台,每個擂台四平米,位置這麼小不要緊,比賽規則也簡單,或者戰敗或者被人打出圈子,都是失敗。

這看起來有些隨意,但一則場地受限,前幾輪比賽必須多分割賽場,不然三天時間哪裡比賽得完。

再說真正的高手即使在一個平米之內也能決出勝負,在前幾輪就失敗,只能證明這人功力太差,怨不得比賽規則不公平。

畢竟最後選拔的只是20名選手,怎麼不公平留在最後的也都是強者。

很快前兩百名選手便進入賽場大戰,每隊選手有一個裁判,所以場地內便有多達300人,一時間場地內人影攢動熱鬧非凡。

因為場地受限比賽竟然空前激烈,選手們進場便拿出最強手段,各種法器刀劍都使用出來廝殺的很是慘烈。

只用了十分鐘便都決出勝負,竟然有100多人負傷,死亡的超過60人,重傷70多個,幾乎失敗的都是被抬下去,而勝者中很多也是受了或輕或重的傷勢,沒有負傷的只有不到70人。

場地上已經很血腥,到處是鮮血,甚至死者的殘肢血肉。短時間內哪裡清理得乾淨,只是有人拿著大掃把隨便掃幾下,便開始下一場的比賽。 眾人一驚,瞪著雙眼,遮不住眼底驚恐之色。

瞧著,一道纖瘦的人影宛如落葉垂落身體不斷的往下落下,直到上身接觸到那一塊堅硬。蘇悅絕望的閉著眼,口中不忘大喊道:「讓,讓讓啊……啊……」

Vip專區這邊的動靜,令遠隔著重重運動器材的路人頻頻側目,探尋著究竟發生何事了。而,離這車禍現場最近的幾人,神色各異,臉上的表情精彩絕倫的展現著一場表情包大秀。

楊鑫一臉懵逼的瞪著,撓著頭,心底默默地為蘇悅默哀。分析著為何蘇悅為撞上的,與他的塊頭不符合,顯得很呆萌。

下意識的,唐昕眼睛半眯,折射出一抹驚恐之色,嘴角尷尬的抿著。別過頭,遮住自己的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這場人間慘劇。目光低垂著,思索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心想著,怎麼在哪裡都能碰到,簡直是孽緣。

江哲幽深銳利的眸子深了深,目光幽幽的望向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心底突然閃過一絲的怪異的情愫。沒想到,這裡也能碰到唐昕,躲避的目光和動作讓他一怔。

「啊……」

尖叫聲伴著一聲身體落地接觸到地面發出的沉悶聲響一同響起,沈先生手扶著後腦,當身體重重的被砸到地上時,手肘和後背有些發涼,發麻。嘴角吃痛的輕輕一齜牙。目光幽幽的瞧著,埋著腦袋臉上帶著一臉絕望的蘇悅。

眼底竟閃過一抹柔色,四肢漸漸的有些發麻,接觸到地面的散發著刺骨的冰冷。瞧見,蘇悅沮喪的模樣,覺得捂著臉逃避的模樣甚是可愛,心底怎麼也生不起絲毫的生氣。

一股溫熱的接觸,令蘇悅一愣,下意識睜開眼,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眨著,清澈的眼底帶著一絲的迷茫,目光幽幽的望著。直到,視線接觸到那張俊俏的臉龐,神情明顯一滯,眼底的驚訝蔓延開來。

沈先生嘴角揚起一抹溫柔地笑容,溫柔的眸子儘是一片柔色,輕輕地說道:「蘇悅,你真該減肥了。」

蘇悅嘴角一滯,詫異的喊道:「沈先生……」

霎時,白皙的臉上染上兩團俏麗的粉色,蘇悅慌張的從沈先生的身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難為情的一笑,「我不是故意的,沈先生……」

蘇悅蹙起眉頭,撇著嘴,回頭瞪了始作俑者唐昕。心底升起一絲的擔憂,幾個月的相處還是知道一些沈先生的習慣。格外的在乎自身的形象,而且還有潔癖。總覺得她要被凌時處死了,若是被人看到她撲倒沈先生,那些粉絲得把她給撕碎。想想就渾身哆嗦……

蘇悅悄悄地打量著沈先生的神色,帶著溫柔的笑容,優雅的起身,接下江哲手中的帕子,優雅從容的輕輕地擦拭著身上的灰塵。淡然處之的說道:「故意的,也沒關係……」

「……」幾人驚恐的瞪著眼睛。

蘇悅雙眉蹙起,揉了揉耳朵,生怕是她聽錯了……總覺得這話裡有話,聽起來怪怪地。

周圍的空氣突然一靜,好似結了一層尷尬的氣氛,江哲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先生,低著頭,輕輕一咳,聲音低沉的說道:「咳咳,蘇悅好久不見了。」

蘇悅嘴角抽搐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尷尬,應道:「也沒多久,就半個月吧……」

江哲嘴角微微揚起一角,目光深沉似深潭,泛著點點的寒意,目光不自覺的往沈先生身上飄。

果見,沈先生嘴角的幅度一頓,眼底的溫柔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寒意,對此江哲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可言喻的笑意,笑道:「聽說,你與星娛簽約了,恭喜你了。」

唐昕抱著手臂,狐疑的打量著江哲,心底升起一絲的不詳的預感。江哲想幹什麼……

蘇悅尷尬地說道:「謝謝……」

「我也聽說了,那日你在片場的表現很棒。唐大小姐的眼光不錯,選擇了你。憑藉你當時在片場的表現和自身的條件,我相信你在這條路上一定會大紅大紫的。只要堅持下去,很快就能擠進一線小花中,成為流量小花,畢竟你是唐昕看中的。」

「若早知道你有此等天賦,何須來當沈先生的助理,直接簽約。也不用浪費幾個月的時光了。還能早些出道,反正每年星娛為了捧新人弄了不少小成本的網劇,也受到諸多好評,憑藉著演你的技混個網劇的女主噹噹的,也是綽綽有餘的。」

江哲笑著,淡然的祝賀著蘇悅,實則語氣中暗諷著什麼,夾雜著一絲的敵意。

「……」蘇悅雙眉一皺,狐疑的望著江哲。敏感的蘇悅,從話語中感受到一絲的敵意,心底升起一絲的疑惑。為何,江哲變了……

此話一說,沈先生嘴角的笑意蕩然無存了,眸光底下暗藏著冷意。嘴角捲起一抹諷刺之色,「流量小花……自以為拍了一部網劇,就是一線了,就是流量擔當額。殊不知,只不過是一顆流星而已,一時的風光蒙住了眼看不清隕落的下場。」

「蘇悅,你不過只是串了一場戲,就想著簽約星娛出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是唐昕嘛?憑她是星娛總裁的妹妹,星娛的董事。」

蘇悅愣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幽幽的望著,腦子變成了漿糊。往日的愉快化為虛無,此刻只剩下諷刺。不懂,什麼令兩人轉變如此快。

唐昕眼眸微眯,眼底折射一縷銳利的眸光,薄薄的紅唇輕輕一抿,一陣輕笑,帶著一絲的不屑。抱著手臂,高傲的走上前,擋在蘇悅的面前時候,保護著蘇悅。

「怎麼,看不慣嘛?我看你們是害怕?害怕蘇悅有朝一日的成就超過你……她沒有上過一天的表演課,對細節和感情的處理如此的細膩,這樣的天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我相信,假以時日在影視圈有她的一席之地。她會成為第二個沈夢溪。」

唐昕揚起頭,理直氣壯的說道。她無條件的相信她的朋友,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的。

沈先生目光一冷,「沈夢溪……就憑蘇悅,唐昕你怕是這幾個月沒有受到教訓。真的以為,娛樂圈是怎麼好混的。現在還想把自己的朋友拉下水,別以為你是星娛總裁的妹子,別人就會給你面子,事事讓著你。」

「莫一涵的下場,你看到了嗎?一山總有比一山高的,總有人不懼怕你背後的勢力。你想過,蘇悅適合待在這裡斗獸場嗎?」

唐昕一愣,目光不自覺的望向蘇悅,當初她根本沒有想過蘇悅會答應。其實這些日子,也想問過蘇悅為何要答應她,她太了解蘇悅的性格。不適合待在這個口蜜腹劍的斗獸場,每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難分真假。

唐昕一陣恍惚,有些摸不準蘇悅的態度。 重生女配 心底犯糊塗了,其實她也想知道理由是什麼……

蘇悅低頭,一陣輕笑。

「沈先生,這一切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加入星娛是我的決定,唐昕是我的朋友,你有什麼資格指責她。你說,我沒資格成為第二個沈夢溪,我也覺得是,畢竟我並不想成為誰。我只是我自己,娛樂圈這條路適不適合我,走下去才知道。」

蘇悅目光銳利的與沈先生直視,眉宇之間的那抹無畏的神色令人為之動容。

蘇悅的反擊無疑的是令在場人一愣的,這個倔強的小姑娘又重新刷新了對她的認識。 第二場趙大寶就要登場了,他一臉不在乎,陳陽倒是有點擔心,剛好這輪沒比賽,他跑到附近給趙大寶加油。

走近賽場一股血腥撲鼻而來,陳陽即使經歷過多次生死,也是有些緊張,實在是這個太慘烈了,一場大戰便有大半人倒下,不親身經歷,根本感受不到這有多恐怖,如果普通人看到這場面,肯定要嚇暈不少。

兩百個選手入場,一個個眼神兇狠,就跟嗜血豺狼一樣,所有人目的都是一個『殺人』。

趙大寶在90號場地,正好在賽場邊緣,陳陽可以走到近前觀戰,雖然對趙大寶有信心,但看到他上場,陳陽還是有些緊張。畢竟這種賽制有可能第一輪就遇到最強對手,如果是鍊氣期大圓滿,趙大寶可就危險了。

「比賽開始!」裁判一聲宣布,100個場地便血腥起來。

趙大寶分到的選手是一個身高兩米,壯得跟公牛一樣的傢伙,光著上身,身上的黑毛有兩寸長。要不是沒注意還以為是個猩猩。

這傢伙一看就是修鍊的硬氣功,一身肌肉力量恐怖。裁判一聲開始,他便嘶吼一聲,裝牙舞爪的向趙大寶撲過來。

招式看起來沒什麼章法,可力量驚人,就像一輛坦克撞過來,竟然是鍊氣期第8層境界。即使只是第8層,但以他的力量迎著第9層一點問題沒有。

面對壯漢趙大寶沒有躲閃,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是叫黑熊吧!真是太丑了。」

「哇咔咔,你敢罵我丑,我一定要將你所有骨頭拍碎。」壯漢氣得頭頂冒煙,這種人原本就很容易生氣。

向趙大寶衝過來的速度更快,場地才四個平方,也就一跨步就到了,可就在他拳頭要轟在趙大寶腦袋上時,突然他腳下地面上涌,竟然形成一道半尺高的土牆。

這土牆竟然堅硬無比,正好絆在他剛要抬出去的腳面上,如此快的速度和前衝力,壯漢的重心頓時不穩,另一隻腳逼著往前快速跨出去以求保持平衡。

原本他面前是趙大寶,看起來巨大滾圓的身體,只要他在站在原地,壯漢撞過來也無妨,正好對著趙大寶暴打。

以壯漢的估計他這麼粗笨也躲不開,可萬萬沒想到趙大寶這一刻竟然異常靈活,看到壯漢腳下不穩,他一個轉身竟然快速的換了一個位置,從面對這壯漢轉到他身後。

裁判注意到趙大寶移動迅速靠的不光是腳步,地面將讓也隨著他移動,讓他的速度幾倍提升。

跟著趙大寶便抬腳踢了出去,速度不快也很笨拙,可此時壯漢已經失去平衡,想要躲閃也來不及,被他一腳踢在屁股上。

力量也不大,對於壯漢來說根本傷及不了身體,但這一腳卻加速了他的前沖,連續踉蹌好幾步這才站住,並沒有摔倒,他穩穩的站住。

也沒有受傷,體內的功力這時候才運轉到最佳狀態,壯漢很生氣,頭髮都根根立起來。

沖著趙大寶怒吼:「你這個無恥小人竟然偷襲,我殺了你!」飛撲回來。

趙大寶卻是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的看著他,不說話也不準備應戰。

眼瞅著壯漢就要殺回來,突然眼前人影一閃,一張紅色的牌子伸到中間大叫:「停止!你已經輸了。」竟然是黑臉裁判。

「什麼,我還沒開始怎麼就輸了,你是不是搞錯。」壯漢一愣,氣憤大叫。

「出線就是失敗,你不懂規矩嗎?」黑臉裁判冷酷的說。

「……我……我還沒開始,再說這場地有問題,是我絆一跤才出去的,不算數。」壯漢焦急的大叫。

「失敗就是失敗,我這裡沒有理由。」黑臉裁判冷酷的說:「快下去!」

「我不,我不服輸,我還要比賽,我一定能打敗他!」壯漢徹底狂暴了,氣憤的大叫,震得陳陽連忙握住耳朵,尼瑪的別將我耳膜震破。

「滾!」黑臉裁判一聲怒吼,迎著壯漢從來的身體就是一腳,這一腳可比趙大寶厲害一百倍,壯漢坦克樣的身體被這一腳踢中,頓時前沖變成后飛,足足飛出去20米才轟然落地。一看胸口都塌陷了,掙扎半天都沒起來。

這裁判竟然是築基期高手,看起來不比許攸差,陳陽嚇得一哆嗦。凡俗世界居然也有這樣的強者。一腳便將壯漢踢成重傷。

「這一場趙大寶勝!」黑臉裁判將壯漢踢飛后,舉起趙大寶的手臂大聲宣布,趙大寶激動不已,連聲向裁判道謝,順手塞給他一張銀行卡,滿臉堆笑的說:「謝謝裁判,這卡里有500萬,謝謝你的照顧……」

我草!我草草草……他竟然當面行賄,這個不要臉的,太無恥。

黑幕,我要控告,黑幕啊……

壯漢剛跑起來便看到這一幕,氣得一口狂血噴出去,再次倒地不起。

黑臉裁判臉色不變,卻是手腕一抖便將銀行卡收下,冷酷的走到場地邊上,站在那裡等著下一場比賽。

這送禮的直白,收禮的更直接,面對現場一萬名觀眾,臉都不紅一下。

其實只有高手才看得出來,趙大寶這場勝利並不是靠裁判偏心,而是實力的體現,他成功運用土系異能,突然改變地面形成土牆,再借用土遁完成反轉一擊將壯漢踢出場地。

雖然比賽很平淡,開始就結束,但他一點不違規,將對方打出場地就是勝利。裁判並沒有任何偏袒,要說他幫助了趙大寶,也是最後一腳,將壯漢踢飛,省得他再騷擾趙大寶。

原本這也是裁判職責,如果只是阻攔壯漢也可以,打傷更沒錯。所以他心裡坦蕩蕩,幹嘛不收趙大寶的500萬。

雖然他是高手,在自己的門派里也是大長老的存在,可誰嫌錢多,500萬對他也不是小數目。

很多人氣憤抱怨,但事實就是這樣,趙大寶輕鬆獲勝,還當面行賄。別人再氣憤也沒用,壯漢的門派看著黑臉裁判一直站在趙大寶身邊,想上來報仇討說法也不敢,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裡,收錢就會保護趙大寶。 漸行漸遠,遠離那所冰冷有鋼鐵鑄成的高樓大廈,遠離臉上帶著冷漠神情行色匆匆的路人。喧鬧繁華的商業街,腳步匆匆的人影逐漸模糊,悉數全部被丟到身後。

與之相反的方向狂奔著,超過著閑時漫步的老人帶著小孩,越過叢叢的綠色草地。

與行色匆匆的上班人走著截然相反的方向,腳步輕輕,邁著腳步輕盈的身體奔跑著,來往的行人不自覺的被蘇悅的行為吸引。不染任何的裝飾,清新乾淨的面容揮動著手臂,邁著步子。

活脫是一枚氧氣美女,路過公園時,令人頻頻側目。坐在座椅上,看著手中的報紙也不忘偷偷的打量著奔跑中的蘇悅。

漸漸地,臉上染上兩團粉嫩,乾淨白皙的額間冒著薄薄的細汗,渾身散發著乾淨陽光的青春氣息,唯獨那清澈的眼底帶著絕望之色,還夾雜著一絲絲的警惕,目光不自覺的往周圍掃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蘇悅停住了腳步,眼睛微眯,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身後那高聳入雲大廈,窗明几淨的表面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發光,站在遠處眺望甚至有些晃眼,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回望遠處,並沒有從稀稀疏疏的人群中尋找到熟悉的壯闊的身影。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放下心,安撫了一下強烈跳動的心臟。眼中的緊張和擔心也消退不少,蘇悅的步子漸漸的慢下來了。

嘴角揚起一抹得意之色,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步伐都輕快多了,少了幾分匆忙之意。雙眉之間掩藏不了那一抹嘚瑟,心想。她雖然是路痴,但不是傻子,總是有辦法走出唐昕設計的迷宮。

以為就此能困住她,怕是太小瞧她了。

蘇悅正為自己的逃出唐昕的魔爪而暗自高興,神情悠閑地掃視著周圍的景色。想來這段日子當真是過的暗無天日,不僅身體受到嚴重的摧殘,而且精神逐漸面臨崩潰的邊緣。

不僅要運動減肥,每天重複干著相同的事情,運動瑜伽修身美容練氣質看書。最令她深惡痛絕的是嚴格控制飲食,不準吃高脂肪的食物,不準喝碳酸型飲料,不準葷素不勻只吃肉。以前形食物多少的量詞是用碗形容,此刻是克數形容。

趁著唐昕外出,立即啟動她的越獄逃跑的計劃。 大明小婢 結果無非是被發現,但是過程還是要將這幾個月喪失的通通的補回來。

蘇悅乾淨白皙的素臉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容,神清氣爽的悠閑的穿過公路,走在街邊。得到自由的蘇悅,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店鋪,探尋著。

直到空氣中飄來一陣香味,蘇悅才停住了腳步,目光一定,眨巴著眼,嘴角揚起一抹興奮的笑容。

後退幾步,側著頭觀察著,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小巷子。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笑意,興奮的轉身奔向小巷子。

鑽進小巷,又是另外一番天地。外面是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盡顯現代化氣息,而這裡宛如小橋流水,一道泛著綠萍的小河一路往北,岸邊的綠條枝垂岸,岸邊上建立白牆紅瓦古色古香的屋頂,裡面擺放著小攤,散發著食物的芳香。 當然,趙大寶這邊拿到整個比賽場也只是很小一件事,他一招將人打出去不慢。

但這裡牛人眾多,一招制敵的足有幾十位,而且比這邊慘烈太多,不是殺死就是重傷。相對來說趙大寶打敗壯漢太平淡了,絕大多數觀眾都沒注意到,注意到的也頂多看兩眼便失去興趣。

相對於其它場次不是死亡就是重傷的血腥場面,這兩人就跟散步一樣有什麼好看的。

這一場戰罷現場死的人更多,足有68個人,受傷80多人,沒受傷的比例更低。不是說這一場水平更高,而是經過前一場的刺激后,比賽更加的殘暴激烈,選手們變得更兇殘,為了勝利不擇手段。

又是簡單清理后比賽繼續,那些死亡的自認倒霉被門派的人拉走,甚至門派都懶得收屍,只能由組委會代為處理,修真世界冷酷無情,死了的人沒有利用價值,自然會被很多門派拋棄。

兩個小時后,第一輪比賽全部結束,失敗的579人直接淘汰,而這淘汰中的死亡率高達六成,受傷七成以上。短短時間死這麼多人,賽場上的血跡都成了河,整個斗獸場瀰漫著恐怖血腥,就像是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