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級?」葉穆被異能的等級森嚴嚇了一跳,「那,我現在屬於什麼層次啊?」男孩有些忸怩的的問道。

「當然是初生者啊,我可告訴你啊,覺醒異能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你還想怎樣,一步登天嗎?」

「額,沒有,我怎麼會有那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呢。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看出唐悅心情已完全平靜的葉穆,直接恢復了他油嘴滑舌的本性。

「對了,老師,你這嘰嘰喳……額,不對,辛辛苦苦的講了半天,可是我還是沒弄明白該怎樣解決我對血液的需求啊!」雖然被異能那廣闊的世界弄得有點頭暈目眩,但葉穆還是牢牢記得自己來找唐悅的初衷。

深深的看了葉穆一眼,唐悅的表情有點複雜,「知道嗎,葉穆,你很幸運。」

「我?幸運?」唐悅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葉穆很是懵逼。

然而小葉同學的悄聲嘀咕並沒有對唐悅造成太大的干擾,女孩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其實,這世界上有很多種吸血鬼,當然,這個種指的是他們的品質。你很幸運,因為你遇上了蘇媛這個還算有點良心的吸血鬼,因此,你就這樣成為了異能界的一員。」

「可是,你知道嗎,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吸血鬼,他們就像沒有人性的禽獸,肆意吸食普通人的血液。你知道嗎,那些被他們咬傷了的人,最後都變成了一種對鮮血有些深深執念的怪物。」似是回憶起了什麼,唐悅此時的語氣很是複雜,凄涼中帶著仇恨,無助中蘊含些許瘋狂。

「老師,您怎麼了。」察覺到了唐悅情緒的波動,葉穆這句話問的很輕,很輕。

「哦,沒事,只是想起了從前的一些事情罷了。」驟然從回憶中驚醒的唐悅對著葉穆揮了揮手,「你對於鮮血需求不會很頻繁,只要定期進食就行了。」

「那,在哪進食。」雖然心底里很抗拒進食這個詞語,但葉穆還是順著美女老師的話說了出來。

「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那些被邪惡吸血鬼咬傷的人啊。」

「可是,他們……」

「他們只是受害者對不對?」沒等葉穆說完,唐悅就先說出了他想說的話,「可是留著他們只會對那些不相關的人造成傷害,因此,我們別無選擇。」

「可是……」 清晨的陽光徑直射入教學樓,在走廊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黑白琴鍵,踏著周圍的琅琅書聲,葉穆腳步輕快的走回了教室。

「喂,小穆子,你脫單了?」或許是葉穆有些太過得意忘形,坐在他旁邊的宋承宇用胳膊肘輕輕搗了他一下,不無好奇地問道。

「切,你才脫單了呢,我說你這死熊貓整天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和學習有關的事情啊。」

「沒脫單?那你小子那副像是撿了五百萬一樣的表情是什麼鬼?」或許是今天的晨讀太過無聊,宋承宇擺出了一副和葉穆探討到底的架勢。

「想知道?」斜著眼看了看熊貓那滿是好奇的臉,葉穆嘴角不禁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宋承宇當然是一陣瘋狂的點頭。

「那我告訴了你你可別和別人說啊!」

又是一陣點頭。

「今天晚上,我要和唐悅老師一起出去。」偷偷看了看四周,葉穆悄悄的在熊貓耳邊說道。

「切」剛鄙視完熊貓的葉穆頓時讓人家鄙視了回來,胖胖的中指一伸,宋承宇臉上的表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怎麼了,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早就料到這個結果的葉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有點無奈的聳了聳肩,熊貓啊熊貓,這下你可不能怪兄弟我不告訴你了,我可是把什麼都和你說了啊。

「信你個大頭鬼,你怎麼不說你今晚要去和沐紫薰去約會啊,呸,我宋承宇這大好男兒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說謊話不打草稿的朋友呢?」

「沐紫薰?你姐姐嗎。」葉穆被熊貓一句話說的有點迷糊。

「woc,老哥你是上個世紀的人吧,連最近最火的玉女派掌門人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她,她又不是我姐。」被死黨接連鄙視的葉穆此時仍舊是一臉平靜的樣子。

「行,你牛,你是我哥。」看著葉穆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熊貓頓時放棄了早已準備好的諷刺,「不過,小穆子,你能和我說說那個整天被你掛到嘴邊的姐姐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嗎。」事實證明,能讓熊貓的注意力從女人身上轉移的就只有女人。

聽到宋承宇提起自己姐姐的葉穆頓時露出了警戒的神色,「幹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聊我姐姐,我可警告你,不許打我姐姐的主意。」

「喂,小穆子,你這話說的可就沒有良心了啊,你他喵的連你姐長什麼樣都沒有告訴我,我怎麼打你姐的主意啊。」

「你不知道更好,好了,別說了,唐悅來了。」

對不起了,悅悅姐,為了讓這頭色熊的注意力從我姐姐身上移開,只能小小的委屈一下你了。話一出口,熟知宋承宇性格的葉穆不禁在心裡暗暗道歉。

「哪呢,哪呢,我的小悅悅在哪?」果不其然,一聽到唐悅的名字,熊貓那不大的眼睛中頓時閃過一道亮光,賊兮兮的四處打量。

可熊貓此時的發問卻註定是得不到回答的,好不容易轉移了死黨注意力的葉穆直接將頭深深埋進了英語課本,一副為了背課文而眉頭緊鎖的樣子看的熊貓蛋疼無比。

暗暗的咬了咬牙,拿葉穆沒有半點辦法的熊貓只能冷哼一聲,接著有樣學樣的也開始背起了英語課文,他喵的,哥哥一定要將這篇課文倒背如流,等唐悅老師表揚我的時候,你們這幫牲口就羨慕去吧。某熊在心底狠狠發誓。

人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時,時間過得是最快的,這一點葉穆今天是深有體會。迷迷糊糊了一個上午,迷迷糊糊的去吃了個飯,等到迷迷糊糊的小葉同學清醒過來的時候,今天就只剩下一節課了。

望著牆上滴滴答答走個不停的鐘錶,睡了一天的葉穆此時的神情有些獃滯,「熊貓,下一節是什麼課啊。」

「你他喵的今天是怎麼了,從早上睡到現在,說,是不是昨天晚上嗨了一宿啊。」死黨並沒有回答葉穆的問題,而是帶著一臉*笑容湊到葉穆耳邊,不懷好意的說道。

「*!」不屑的瞥了這個滿腦子污穢的同桌一眼,葉穆直接懟了回去。

「切,哥哥這可是為了你好啊,我可跟你說,擼管一時爽,婚後火葬場。三思啊,兄弟!」

「行了,別以為每個人都和你這個精蟲上腦的傢伙一樣,閉上你的臭嘴吧。」

葉穆現在是對這個死黨徹底無語了,現在的高中生,難道真的需要懂那麼多嘛?一時間,少年開始對自己平時的「積累」產生了懷疑。

「上課!」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葉穆的沉思。迷糊了一天的葉穆這才發現,今天的最後一節正課,竟是唐悅的英語課。嘿,看來咱和悅悅姐是真的有緣啊。某人在心底無恥的想著。

唐悅此時並不知道某人心底的無恥念頭,待到班長喊出起立同學們行禮坐下之後,美女老師就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聖林高中的英語課都是全程用英語講授的,按理來說,這應該是某些男同學最討厭的一節課。可此時的高二六班全體男同學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講台,好像生怕錯過了老師的任何一絲風情,咳,不對,是老師傳授的任何內容,額,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英語課總是在同學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結束,看著唐悅那漸漸遠去的曼妙背影,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了無數聲嘆息。

終於放學了,昏睡了一整天的葉穆此時也是有些小小的激動。今天晚上,我就要掀開異能世界的又一層面紗了。少年不禁握了握拳頭。

「喂,小穆子,要不要哥哥我給你一起回去?」一旁收拾東西的熊貓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你有什麼意圖?」熟知死黨性格的小葉同學頓時緊張了起來。這貨,不會是還想打姐姐的主意吧!

「咱倆這關係,我能打你什麼主意啊!我只是想,咱們再怎麼說也是死黨,我怎麼可以連你的家都沒去過呢!」

「我姐上大學不在家。」看著熊貓那副你是我兄弟,我要去你家看望我的父親母親的樣子,葉穆不禁冷冷的補了一句。

「額,姐姐不在家啊,額,那個啊,小穆子,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還有點事,沒錯,我有事,今天就先不陪你回家了,我先走了哈。」果不其然,聽到葉筱雅不在家的消息之後,死黑胖子直接變了口風,結結巴巴的說出了一個含糊的理由之後,胖子以極不符合自己體型的速度飛速撤離戰場。

小樣,當我不知道你家根本就和我家不是一個方向。望著熊貓倉皇而逃的背影,葉穆不禁暗暗撇了撇嘴,想打姐姐的主意,你還嫩了點。哈哈,這下好了,可以放心的去找悅悅姐了。

咱們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啊,感覺自己快要走上人生巔峰的葉穆,又情不自禁的唱起了最能表達心情的歌。但葉穆卻忘了也正是在唱這首歌的時候,他遇到了那個胡亂咬人的吸血鬼。

「咣咣咣」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在唐悅辦公室門外響起。

「進來。」

「吱呀」開門聲響起,葉穆有些緊張的走進了唐悅的辦公室,「老師,我來了。」

「你怎麼來得那麼早?」正在批改作業的唐悅沒有抬頭,只是輕輕的問了一句。

「早嗎?現在已經放學了啊!」葉穆直接被問懵逼了。

「怎麼不早啊,你見過那隻吸血鬼大白天出來咬人的!」抬手指了指外面仍舊亮堂堂的天空,唐悅仍舊沒有抬頭。

「額,也是啊,那,那要不我一會再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葉穆試探性的問道。

「好,你先走吧,等我改完這點作業你再過來。」唐悅還是沒有抬頭。

「那老師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改完作業啊。」葉穆現在十分痛恨晨讀時和唐悅說話的自己,你說你丫的就不能看的隱晦一點,你看是看的爽了,老子卻要在這裡受美女老師的冷遇。雖然那也是我,但我還是要不留情面的予以鄙視,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成熟了。某人有恬不知恥的撇清關係了、抬高自己了。

「大概是六點半吧。」

「嗯,知道了。」明白唐悅心底里的那股氣還沒有順過來之後,葉穆再也不敢廢話,抬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掛表之後,簡單應了一聲的葉穆逃似的退出了辦公室。

輕輕關上門,小葉同學不禁仰天長嘆,淚流滿面,為什麼現在的女人都這麼記仇呢,媛媛姐啊媛媛姐,為什麼你不給我找一個善良,溫柔,脾氣像我姐姐那麼好的導師啊。

「噗呲」就在葉穆關上門的一剎那,一聲有些壓抑笑在空氣中響起。再也不能保持嚴師形象的唐悅捂著嘴巴,雙肩不停顫動,和著這大小姐剛才一直不抬頭是因為她一直在笑啊。 與此同時,某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的傢伙正了無生趣的走在教學樓的走廊里。

「唉,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你說就算我去早了,身為老師的你就不能讓我在辦公室里待一會?哪怕是看著你批作業我也願意啊!」像是對唐悅將他趕出來的真正原因毫不知情一樣,葉穆恬不知恥的低聲抱怨道。

嘀嘀咕咕的走了好一會,葉穆抬起手腕一看,得,才五點半,少年頓時有些苦惱地四處望了望,「這大放學的,讓我上哪找地方呆一個小時啊。」

豪門盛寵:神祕總裁嬌蠻妻 撓了撓頭,少年倚在樓梯拐角處的牆上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去找熊貓玩?不行!這小子剛才就回家了,現在在追他有些不值當;回家?不行!一來一回這一個小時就過去了大半,不值當;給姐姐打個電話,先聊它一小時?說實話,葉穆對這個想法有些心動,可低頭看了看錶,算了,姐姐現在一定在吃飯,還是不要打擾她比較好;那,那我該怎麼打發這一個小時呢?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好去處的葉穆不禁有些煩躁,用力撓了撓頭髮,少年開始漫無目的的四處觀望。操場、體育館、食堂、教學樓,咦,教學樓!視線掃過教學樓的一瞬間,葉穆的眸子直接發出一道金光。對了,到教學樓里調戲小姑娘,咳,不對,怎麼可以在那麼神聖的地方做那種事,我這是去學習,是的,我要去問題。

胡亂的找了個借口搪塞自己的良心,有了明確目標的葉穆撒丫子向教學樓跑去。至於到底是去問題還是有別的想法,這就只有某貨自己知道了。

高中的時光對於一部分人來說是十分忙碌的。當葉穆走到高二六班門口的時候,他不出所料的看見了一個正靜靜趴在桌子上做題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孩的身影,當然,如果是男人的話某貨就不來了。女孩叫楚憐雨,是葉穆鄰居家的女兒。自從葉穆因為上學的緣故從青市搬到魔都以後,鄰居楚叔叔家是對他照顧最大的一家,因此,葉穆和楚憐雨也是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嘿嘿,我就知道憐雨在這。」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小葉同學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靜悄悄的將教室的木門打開一條縫,葉穆敏捷的閃了進去。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個聚精會神的做著題的身影背後,葉穆同學直接伸手捂住了女孩的眼睛,「猜猜我是誰。」小葉同學故意粗著嗓子說道。

「哎呀,好了小穆,我知道是你,快放開我。」小手輕輕握住葉穆的雙手,女孩柔柔的對著葉穆說道。

「嘿嘿」訕訕的收回了手,葉穆直接來到女孩前面的桌子上坐下,「憐雨每次都能猜中我,真的是讓我感到很挫敗啊。」

「切,整個學校好像只有小穆會這麼無聊吧。」可愛的翻了個白眼,少女嬌俏的說道。

「咚」輕輕敲了一下少女的小腦袋,葉穆裝模作樣的雙手抱胸,「什麼小穆,要叫哥哥知道嗎。」

「嗯」捂著無緣無故被某個惱羞成怒的壞蛋打了一下的腦袋,少女聽話的點了點頭。

「葉穆哥哥,你今天怎麼還沒走啊。」

額,正因自己大展雄姿而心裡暗暗高興的葉穆直接哏了一下,「哦,我啊,我這不是要來學會習嗎,對,我是來學習的。」某人一點都不臉紅的說道。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你想啊憐雨,咱們這不是快該月考了嗎,我尋思著最近加加班,說不定就能考一個好成績讓我姐高興高興呢。」一見少女露出將信將疑的表情,葉穆趕緊將月考拿出來說事。

「哦,是這樣啊。」單純的楚憐雨最終還是相信了某匹目的不純而且帶有顏色的狼,「那葉穆哥哥為什麼不回座位學習,卻來我這蒙人家的眼睛啊。」女孩皺著小鼻子問道。

「額,這個嗎,我,我這不是今天沒怎麼聽課,以至於有好多東西不會,這才想來問問你嗎。」葉穆的瞎話編的越來越順溜。

「那葉穆哥哥要問什麼題啊,憐雨一定會好好向你解釋的。」

「好,那個,憐雨能不能借我習題本用一下?」

「當然可以,給你。」

接過楚憐雨遞過來的習題本,葉穆裝模作樣的打開,「憐雨,就是這題,今天老師講的我有些沒聽明白,你給我講講吧。」

「葉穆哥哥,這好像是老師上周上課講的內容啊。」

「額,是嗎,難道是我今天睡糊塗了?」看著小姑娘那再次被懷疑充滿的大眼睛,葉穆乾乾一笑,「好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嗎,反正這題我也不是怎麼明白,要不你就給我講講?」

「這,好吧。」單純的女孩再次被某狼說服。

「這題啊,其實就是我們課上內容的延伸,它應該這樣……」

就這樣,高二六班的教室里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指著習題集上的題目認真的講解著,而坐在她旁邊的男孩,則是右手托著腮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認真的女孩。

「哎呀,葉穆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啊。」過了好一會,發現葉穆注意力跑偏的楚憐雨紅著臉抱怨。

「啊咧」看呆了的少年猛然驚醒,「聽了,我當然有認真的在聽啊。」

「真的?」少女有些不相信。

蓋世小村醫 「真真的!」

「可是,我怎麼感覺葉穆哥哥沒看習題,而是一直在看,在看我的臉啊。」少女的小臉浮現出一抹緋紅。

「這個嗎,那個,憐雨我問你啊,你上課的聽講的時候,眼睛都在看哪。」

「當然是看老師了。」女孩想也不想的就回頭答道。

「這就對了嘛」,一聽憐雨這麼說,葉大狼頓時露出了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憐雨現在是我老師,所以我要一眨不眨的盯著你啊。」看了看女孩通紅的臉蛋,葉穆直接說出了一套歪理。

「可是,這道題人家都講了三遍了,為什麼葉穆哥哥還要人家給你講啊。」或許是某狼的尾巴露的太明顯,楚憐雨這次沒有輕易地相信他。

「這個嗎,我就是想聽你多講幾次,而且我不是聽說多讓你講幾遍題對你也是一個難得的複習機會嗎!」

「……」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十分短暫,轉眼間時間就來到了六點二十。將楚憐雨所說的最後一個字元收入耳中之後,葉穆便開始了告別。

「葉穆哥哥這就走了嗎。」聽說葉穆要走之後,楚憐雨有些依依不捨。

「是的啊,哥哥一會要辦點事,怎麼樣,自己能回去嗎,要不我送你?」略微猶豫了下,葉穆還是說出了他自認為此時不能說的話。

「不,不用了,我已經自己回去好長時間了,我能照顧好自己,再見,葉穆哥哥。」雖然心裡有些意動,但看出葉穆有事的的女孩還是很貼心的拒絕了。

「那,好吧,你自己走要注意安全啊。」摸了摸楚憐雨可愛的小腦袋,葉穆耐心的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葉穆哥哥。」

「好了,我該走了。」安撫好楚憐雨的葉穆站起身來,沖女孩輕輕擺了擺手,意氣風發的走出了教室。

望著那愈行愈遠的身影,楚憐雨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可愛的小虎牙,「真是塊木頭,你難道不知道女孩子拒絕就是讓你再邀請一次的意思嗎?」

」咱們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對青春期少女那點小九九一概不知的葉穆此時卻是興高采烈,剛剛向小美女問過題,現在又要去向大美女請教,葉穆感覺今天的他已經快要走向人生的巔峰了。

「六點二十,該去了。」再次低頭確認了一眼時間,小葉同學興高采烈的沖向了唐悅的辦公室。

「咚咚咚」不多時,站到唐悅門外的葉穆,再次有些緊張敲響了那扇可能會改變自己後半生分門。

「進來」又是一聲充滿了和藹可親的回應,直接將葉穆講的淚流滿面。對啊,這才是我熟悉的唐悅老師好不好,為什麼,為什麼在與我面對面的時候她會那麼凶啊。

「老師,是我,我又來了。」小心翼翼的從門縫擠了進去,葉穆對唐悅訕訕一笑。

「你怎麼那麼喜歡從門縫擠進來啊。」

不出葉穆所料,唐悅再一次從他的行為中挑出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