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孫氏立馬叉著腰:「你這是怪我?如果不是他倆同意去,我還能逼著他們去?」

然後轉過頭對著鄭厚財:「你也看到了,我們家是個什麼情況,大義和大禮還有孩子,大禮她媳婦現在還懷著孕呢?他們倆兄弟是跟著你進山的,出了問題是不是該你負責?」

鄭厚財看完鬧劇,見白孫氏把矛頭轉向自己,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白孫氏臉不紅心不跳的:「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因著這件事我家也損失了兩個勞動力。」

鄭厚財冷笑一聲:「想要銀子?」

白孫氏道:「兩個大活人,怎麼著也值三百兩吧。」

白錢氏一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孫氏:「娘,你這是要拿他們兩兄弟命換錢?」

白孫氏一臉的不耐煩:「人都沒了,還想怎樣,能換幾個錢就不錯了。」

鄭厚財一臉不屑:「等我家下人來接我的時候再給老太太吧。」

白孫氏一聽,臉上都樂開了花,白易秋雖然臉色不善,卻也沒阻止白孫氏說的話。

一旁三房和白秀珍一聽,臉上樂開了花,心裡也在暗算著有了這筆錢要怎麼花。

白錢氏看著滿屋的人,一臉震驚,從未想過這一家是這麼的冷血。

她嫁入白家那麼多年,雖然白孫氏是個難相處的,但想著自己和白義成親有多難,想著都是一家人,要和和氣氣的,所以也盡量不去觸了白孫氏霉頭。

但是今天出了這樣的事,他們不說上山去找人,卻已經在想著拿兩兄弟的命換錢了。

這就是她忍氣吞聲操持了那麼多年的白家。

她連眼淚都流不出,只剩麻木,冷眼看這一家妖魔鬼怪。 江城,A大南門

原本寂靜的校園突而被一陣跑車的轟鳴劃破了沉靜,待眾人視線追隨而去時,那亮眼的紅色跑車已赫然停在了教學樓前。

校內不允許自駕轎車入園,可總有那麼一些人不守規矩,就比如此時此刻從車上下來的林可頌。

林可頌,江城首富千金,別說這裡是A大,就是在江城,也沒幾個人不認識她的。

「發生什麼事了?魔女居然來學校了?」

「別跟她對視,不然被她盯上你會遭殃的!」

……

A大盛傳著一句話,別相信眼睛,因為她有可能是魔鬼!

這個她,指的正是林可頌!

黑色的高跟鞋從打開的車門下方伸出來,白皙的小腿精緻地是一點贅肉也沒有,只蓋到膝蓋上的裙擺若隱若現能瞥到一抹驚心動魄的肉色,黑色的抹胸連衣裙仿若量身定製,鎖骨分明,脖頸頎長,膚色白若凝脂,視線往上,黑茶色的披肩捲髮上是一張足以人神共憤的精緻面容。

眾人驚呼,特別是在場的男生紛紛瞪大了眼睛,眸底,除了驚艷還是驚艷。

「靠,也太美了吧,美得不像話了!」有人感慨著。

「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危險,咱們這種級別的,就遠遠看幾眼飽飽眼福算了!」

……

A大風雲人物有很多,可每每出現都能引起這麼大轟動的著實沒幾個,林可頌算是很厲害的一個了。

從車上下來的林可頌將墨鏡往上卡在了頭頂充當發箍,精緻的臉龐面無表情,神色睥睨,一如既往無視周圍一切,抬腿便向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A大室內演出廳後台,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響起,眾人順著聲源往前,只見,大門處,一抹高挑纖瘦的身影赫然在目。

玲瓏有致的身材,艷而不媚的臉龐,以及那舉手投足之間的張揚氣息,無不在宣誓著她的強勢。

後台正在排練話劇,過段時間會在江城歌劇院公演,參與演出的人不少,就在眾人驚艷於林可頌的出現時,拿著女主劇本的林可意默默揣緊了拳頭,憤怒填滿心頭,不憤她的女主光環就這麼被林可頌輕而易舉搶走了……

「可頌,你可算來啦!」

見了林可頌,負責這次演出的導師興高采烈上前,將林可頌領至林可意麵前,介紹:「可意,可頌將要加入我們的團隊,她主演女二號,你跟她好好配合!」

「什麼?」林可意驚了,委婉扯扯嘴角笑得勉強,「老師,可頌怕是不合適吧?」

這個話劇主要講的就是女主跟女二之間的恩怨,其中女二各種歹毒陷害女主,甚至還有掌摑的戲碼……

「這個角色怕是沒人能比我更適合了吧?」林可頌挑眉,雖然林可意比她大幾個月,可林可頌長得高啊,加上穿了高跟鞋的緣故,足以讓她居高臨下俯視林可意,「怎麼了?姐姐是在害怕嗎?」

「呵呵,呵呵,可頌你說什麼呢,姐姐只是不想你太累!」林可意訕訕笑著。

幾分鐘后,排練開始

「你就這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嗎?」出演女二的林可頌面容凌厲,如刀似的目光冷冷看向柔弱的的女主林可意。

女主林可意忙搖頭,一邊搖頭一邊哭:「不是的不是的,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他愛的人一直都是我!」

「啪——」掌摑聲在寂靜的空間響起,剛剛還沉浸在排練中的眾人突然就蒙圈了——林可頌居然?真?打?

親親們,我又回來啦,我帶著新書回來跟大家見面啦!

還是那句話,請多指教,我會努力的!

愛你們!

比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方碧晨在他身旁坐下,「你還好吧?」

離婚有段時間了,這是他們離婚後第一次見面,好歹夫妻一場,還是有過感情的,謝黎墨微微點頭,「挺好,你怎麼樣?」

方碧晨其實希望他能好好看看孩子,也許能看出來哪點像他,或者,希望他至少能問一句孩子是誰的,她也好告訴他,「我……也就這樣吧,每天陪着寶寶,黎墨哥,還記得嗎,我曾經說過,一定要你生一個兒子,將來和你一樣,聰明睿智、將謝家發揚光大。」

謝黎墨眉心蹙了蹙,「是,你說過。」再次看了眼那孩子,沒再往下說,孩子長的一點都不像他,當初第一眼看到楚晟的時候,他就知道楚晟是他兒子。

方碧晨眼眶含淚,「黎墨哥,要不,你抱抱他?」

謝黎墨不想抱,不管這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會有心理陰影,這種事是男人都會厭惡,都會嫌棄,他的沉默代表了不願意。

方碧晨有些崩潰,謝黎墨連抱都不願意抱一下這孩子,她已經說的這麼明確了,他是聰明人,不會聽不出來她的意思,她其實就是在告訴他,孩子是他的,「黎墨哥,寶寶雖然長的像我,可他……」

謝黎墨的手機響起,是謝母打來的,「晟晟摔了一跤?摔哪了?好,你趕緊送他去醫院,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後跟方碧晨說了聲,「晟晟摔倒了,我要去趟醫院。」說完起身便走,至於方碧晨懷中抱着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並不關心。

方碧晨忍不住淚流滿面,她明白了,哪怕謝黎墨知道這孩子是他的,他也不想要,「寶寶,你爸爸不要你了,沒關係,媽媽會保護好你的,從今往後,你和媽媽在一起,媽媽會把所有的愛都給你。」

謝黎墨匆匆趕去了醫院,楚晟摔了一跤,膝蓋和小腿上都有擦傷,痛的一直在哭,謝母擔心傷到了骨頭,剛給他拍了個片。

「爸爸。」楚晟一看到謝黎墨就趴到了他身上,「爸爸,好痛。」

謝黎墨摸着他的小腦袋,「別怕,寶寶別怕,爸爸在這兒,爸爸知道你很痛,不過,我們都是男子漢,對不對?男子漢是不怕痛的。」

楚晟沒哭了,其實也沒那麼痛,小孩子不過是想引起大人的關注和關心。

結果出來了,還好沒傷到骨頭,不過擦傷面積有點大,醫生給消了毒上了葯,包紮了一下。

謝黎墨抱着孩子回到車上,「還沒吃飯吧?餓不餓?爸爸帶你吃飯去。」

楚晟點頭,「我想吃炸雞。」

「今天不吃炸雞了,等你的傷好了再去吃好不好?爸爸陪你去兒童餐廳吃大餐,怎麼樣?」謝黎墨很有耐心。

楚晟點頭,「好吧。」他喜歡和爸爸在一起,喜歡爸爸身上的氣勢和男子漢氣概。

方碧晨在包廂坐了很久,謝黎墨的冷漠和無視讓她有些絕望,她明白有些人是靠不住的,以後只能靠自己了。

一桌子的菜她幾乎沒吃,推著嬰兒車下樓時,謝黎墨和楚晟剛好回來,楚晟趴在謝黎墨懷中,雙手勾住他脖子,謝母和謝老爺子一邊一個守護著…… 看着一臉堅決和一臉恨恨表情的孟秀才小六的輕輕笑了笑。

「即是如此,那孟兄便不必再為過去的事而掛懷,人生的路在腳下、在未來,但是卻不在過去。過去的經歷讓我們成長,讓我們更清楚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而至於那曾經的遺憾就請記在心裏,令兄既已離去,那就請你將他的那一份也一併繼承下去吧,從他死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再只是你一個人的了。」

「燕某聽說過兩句話,死而不忘者,壽也;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若是孟兄就這麼默默無聞的死了,那怕是誰也不知道孟兄和令兄了。

而若是孟兄能做出了一番作為的話,那沒準有可能會被寫入青史之中,到時,令兄的名字怕是在這青史之中亦會被提及到。而那時,令兄怕是在九泉之下也是會為孟兄感到驕傲了。」

孟秀才聞言微微有些動心,做為文人,哪個不曾想青史留名,不過接着他又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說道:

「燕兄說笑了,如今的孟某已經只是一個廢人了,又如何能有一番作為呢。」

小六聞言輕笑道:

「只有心廢了那才是真正的廢人,身殘志堅者古來有之,而且身殘志堅之人不是更有特色嗎?他們更容易被人寫入青史。當然,這只是一個方向目標,至於能不能做到還是要看孟兄自己的,不過燕某還聽過一句話,盡人事,聽天命。」

孟秀才聞言不由輕笑看着小六。

「燕兄聽過的話還真是多啊?」

「哈哈。」小六聞言亦是輕笑了兩聲。

「好了孟兄,不多說了。你看,那邊打起來了。」

。。。

摘星樓上,那將蘇星海一掌擊落的刀疤壯漢見蘇星海平穩落地后,在跟樓上幾人商量了一番后,他也是縱身飛跳了下來。

「好小子,你還有點本事,不過很可惜你遇到了爺爺我。我家公子說了,你若是肯跪下乖乖磕三個響頭的話,那便放你離開。但你若是不肯,那就將你擒回府去,到時候讓你家那些漂亮的師姐師妹來領人。」

「呸,你們這些無恥惡徒,我今日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們不成。」

只見蘇星海怒斥一聲,接着直接長劍出鞘向著那刀疤男刺來。

刀疤男見蘇星海刺來,也不敢空手硬接,他連忙抽出了腰間綁着的九節鞭和蘇星海纏鬥了起來。

「哦,竟然是用的是九節鞭,這倒還真是第一見到。」小六見了刀疤男的武器不由產生了一絲興趣。

「那是什麼武器,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一旁的孟秀才好奇的問道。

在孟秀才這個徹底不懂武功的落魄書生面前,小六這個初入江湖的小白瞬間就被映襯的跟個江湖大佬一樣。

小六雖然也是第一見到九節鞭這種武器,不過他也聽人說起過,他隨即也是給孟秀才科普了起來。

「那刀疤臉使用的武器叫做九節鞭,是屬於鞭類武器的一種,共有九個環節組成,鞭打起來不僅凌厲非常,而且還十分擅長纏繞攻擊,算是一種較為難掌握的兵器。

另外,這鞭與長劍都是屬於靈活型兵器,而鞭的靈活性更在長劍之上,再加上這纏繞攻擊的特性,所以也是有些克制這長劍。」

「啊,如此厲害,那那位少俠豈不是危險了。」孟秀才有些擔心的說道。

遠處場中那刀疤壯漢的九節鞭耍得是虎虎生風,揮舞起來,那是上下翻飛,靈活多變,也是第一次遇到九節鞭這種武器的蘇星海也是有些不適應,一時間被打得是節節後退。

不過小六看着蘇星海的步伐輕笑着說道:

「放心吧孟兄,雖然過程可能有些艱難,不過你看着吧,贏得一定是那個使劍的男子。」

孟秀才聞言不解的看着戰局,小六也不多做解釋,繼續笑看着,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九節鞭這種武器,正好看下這武器的特點,若是自己下次遇到了也好對付。

。。。。。。

而就在小六在悠閑看戲之時,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家已經快被人給偷了。